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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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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给肃郡王控水,定郡王扶着哥哥的脑袋,拍着他的后心,一大口污水吐了出来,心里才安定了些:“四哥,你可还好?”
侍卫们站起来,解开腰间的绳子,脱了衣裳拧水,定郡王夸了一句:“大家辛苦了,等晚上到了城里,再让大家好好休整!”
说完这话,也不等人回话,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哥哥,肃郡王微微睁开眼,看着是自己弟弟,不由自主向着这温暖的怀抱靠近了些,刚才的疲惫如潮水涌上来,欣慰地闭上眼,昏了过去。
定郡王刚把把肃郡王扶起来,打算交给他的长随,还没来得及去使个脸色给庆复看,山上居然有火团掷了下来,众人倒是看清了是点燃的枯枝而已,可是马匹皆是畜生,哪里有不害怕火光的?
马匹的跳跃嘶吼间,人人都在躲避,一个浪头卷过了,定郡王同肃郡王同时都落水了!庆复同学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不识好歹补救,就发现情况不对了!
揆叙也着急啊,我兄弟不是去查伏兵了吗?怎么情况愈来愈危险?莫非我家兄弟已经折进去了?
揆叙的脸色顿时比庆复更难看了,可是这时候还轮不到他为自己兄弟担心,郡王爷掉水里去了,还是两个!
望望庆复发青的脸,估摸着自己的脸上也是这般,揆叙指挥着众人把马匹统统带开,拴在一处,这边换了人下去打捞,好歹肃郡王腰间的绳子还是系着的!
侍卫们迅速去打捞飘走的绳子,还有没有绳子系着的定郡王,无奈风大浪猛,一时半会还真没效果。
被浪打下去的定郡王当时可就愣了,身上的披风拖着自己往下沉,呛了好几口之后,他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后,河水已经冻得他手脚俱是麻木,咬着牙齿哆哆嗦嗦解开了脖子上的活结,没空去顾惜这一身漂亮的皮毛,他看见自己的四哥就要被水流冲到河心的岩石上了。
定郡王会水,可是绝对比不上侍卫们,身上的衣裳也碍事,可是眼瞅着自己哥哥撞上岩石,可不是好事。
拼命地划水,胸口疼的要炸开了,还是追不上肃郡王,咦,这不是绳子吗?定郡王捞过水里浮着的绳子就往自己这边拉。
堪堪在肃郡王的头撞上的时候,定郡王终于感受到了水流的力度,他已经顾不得自己平日不过十几石的臂力了,胳膊早就在冷水中,在冰碴中失去了感知,他只知道绳子的那一端是自己的兄弟,虽然很讨厌但也是自己的兄弟!
脚下踩着水,手里拉着绳子,耳边无止息的浪头一个个打过来,定郡王的眼前渐渐模糊了,心里唯有一个声音在激励自己:坚持,坚持,那么苦都熬过来了,还差现在吗?当终于有人声响起时,定郡王才敢放心地晕了过去。
肃郡王醒过来的时候,粮队已经过了河,在一片开阔处安营扎寨,自己躺在帐篷里,身下是软软的褥子,脖子枕着高高的,好几个火盆在帐篷里噼啪作响,服侍的人一看主子醒了,个个都高兴:“王爷醒过来了,这可真太好了!”
清了清嗓子,肃郡王坐直了身子,河水的寒意仿佛还黏在肌肤上,他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有眼色的奴婢已经端上了碗热汤:“王爷,先用碗姜汤,这荒郊野岭也没什么好东西,主子别嫌弃。”
肃郡王把一碗姜汤一口气喝了下去,只觉得肚腹处暖洋洋的,往后靠了靠,奇怪,自己落水了不假,可是怎么弟弟不在身边啊?:“怎么不见定郡王啊?”
“回主子话,定郡王下水去救主子,呛了水又受了伤,也躺着呢!”说话的人不是肃郡王带出来的奴才,明面上是康熙指给他的,站在中立的立场来看,这话说的就极具有技巧性了。
营帐里不是没有肃郡王的心腹,可是谁也不想在这种事上跟皇上的人过不去,定郡王为人也和气,何必呢?你知道哪块云彩下雨?况且在河里拼死拼活救人的可不就是定郡王吗?人家被浪打下去的事情不过是被可以忽略了,这也不是说谎不是吗?
肃郡王的心里更是暖的发烫了,他这辈子兄弟不少,亲兄弟,自己养大的兄弟,可哪一个真心把他当哥哥看呢?手里的碗开始端不稳了!
:“可有大夫过去看过?定郡王可有大碍?”肃郡王一认真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适才还觉得他虚弱,这会子板起脸来问话,一身的精气神。
:“大夫去了,没什么大碍,醒了的话必定是要有人来回话知会主子的!”说话的是肃郡王身边的掌事太监,四十多岁的内侍不算老,可是脸上的祥和也是经年修炼出来了。
肃郡王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起身:“我还是去瞧瞧好了,他若是好着,必定是要来瞧我的,这会子还没来,肯定是还没醒。”
是啊,您弟弟没醒啊,你去看个什么啊?奴才们最怕主子硬着性子胡来,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奴才?
肃郡王可没听见奴才们的心声,让人搀扶着起身,当衣架子让人披挂好了装备,肃郡王挪着步子去看弟弟了。
伺候定郡王的人自然更是忠心护主,跟着个八面玲珑的主子,自己怎么能没有几把刷子?大家伙一齐开始舌绽莲花后,于是故事便演变成了奸人埋伏陷害,定郡王舍身救兄这样的狗血话本段子。
配上昏迷不醒的定郡王,和一个过分细心看见弟弟手心血印的肃郡王,奴才们你一句我一句,还要装作欲语还休,肃郡王的内心迅速脑补了一整个剧情,定郡王在他心中的形象顿时放起了白光!
奋勇救人不说,还亲身赴险!大雾!在河中不离不弃,险些牺牲自己,更大的雾!肃郡王认真地说自己要彻夜守着弟弟,以报大恩!
让肃郡王遗憾的是,定郡王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感谢自己得守护,而是头脑清醒地去问问揆方带的队伍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哪些奸人再作乱?
对比着佟佳氏的嚣张,明珠一系很早以前就开始识时务了,明珠自己是穷苦出身,把儿子教导的很好,哪怕主子都晕倒了,揆叙一个人也颇有些能耐!
留了精干的侍卫护着王爷,派了有经验的精兵去支援,却发现揆方根本是圆满完成任务!
山上不过是些流民,倒是挖了些陷阱,设了些埋伏,布置了些机关,可是这些遇上了老奸巨猾的明珠之子根本不够看!
明珠可是平过三藩的,准格尔人家还还参过军务,他老人家养的儿子,文有纳兰性德已经是高山仰止了,揆叙揆方个个都跟着上过战场。
泥腿子一点小心机哪里在他眼底?更何况,这一次出来,是把敌人当叛党看的,揆叙是要宰了对方好染自家顶子,怎么会给对方机会杀自己呢?
先是烧山放火,围堵山上的乱民,再端着火器,让人爬到树上人盯人,一夜功夫就抓了十几个,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啊!
兴奋不已的揆叙遇上了后援,脸上的得意全部融了!啊,主子落水了?谁干的啊?乱党不都在我这?个个都被麻绳捆得紧紧的啊!
对着乱民,还是差点害死自己的乱民,肃郡王也失了平常心:“打,狠狠地打,还有多少同党?”
堵着喉咙的乱党们被活生生打死了几个,可一个都没招!可把肃郡王气得不轻,定郡王倒明白:“左右也审不出什么了,不如交给官府吧,咱们耽误了那么多功夫,可别误了后勤啊!”
说话的时候,定郡王完全没想过,自己的一时省事,惹了多少的麻烦,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他真心后悔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关心,我要坚持日更啊!!
☆、279不知马骨伤寒水(中)
终于找回了正道的粮队开始日夜兼程;可是怪事却不断发生,马匹闹起了肚子,营地遭遇了兽群的袭击;人员虽然没有损伤;但也着实狼狈。众人皆知是有人捣鬼,可却总也抓不住现行;实在是气愤。
肃郡王心里却有着隐忧;看向揆叙的眼光愈发不善,原本抓住了匪党;擒了首恶,押送官府;可是一份完完整整的功劳,多少人一辈子也没这福气,偏偏这一路上不太平,揆叙被肃郡王望着望着就心虚了,粘着揆方的时候更多了。
两位郡王爷虽然落了水,可是到底年轻,肃郡王额头的擦伤已经结痂了,定郡王手心翻出的血肉也愈合了,丑陋的伤疤倒是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只是一个是因为感恩,一个是因为心虚。
两个同样心虚的人自然会在彼此身上找到共鸣,揆叙很容易就发现面对肃郡王,定郡王的神色同自己一样的别扭。
到了巴塘县城,队伍就停住了,已经接到军队的消息,这边的人员也需要调整一番,京城来的旗人把红景天同藏红花当饭吃,可是胸闷心慌的感觉一点没好。
特别是那几个蒙古汉子,摇摇晃晃,比一般人更虚弱些,两位王爷都是第一次到了高远,一点经验没有,原想着进了四川就交接的,谁知道迷了道,为了不误军机,只好往西藏狂干,好容易没误了时间,却没想到躺下了这么多儿郎。
好在当地官员有经验,接了仪仗就安排他们休息,话都不许多说,中药材不要钱的送过来,画青颇识得药性,一边守着小风炉一边笑:“这红景天可是好东西,你要不要来一碗,哪怕你面如锅底也能给你养白了!”
书白舀起一勺汤水尝尝咸淡,毫不客气地说:“是药三分毒,王爷们这样吃药,也不怕自己死于非命,你手里要有分寸,到时候有什么还不是我们倒霉?”
画青把手里的扇子摇得慢些:“难道我不知道这个理?可是这里这样古怪,那蒙古汉子反而病得重些,咱们主子那种禀性弱的反而适应些,可见人是苦虫,多吃点苦头只怕还康健些!”
把党参沙参丹参各抓了一把丢进炖锅里,一股子药香扑面而来,画青看着书白不由得羡慕:“还是你命好,尝到口里的都是好吃的,我这里进口就没有不苦的。”
书白看看四周没人,从药包里挑出个金果榄:“给,含在口里,去去苦味!”
画青忙塞进口里,细细含着,果然有一丝丝的香甜,低声谢了谢他:“听说粮草已经交出去了,等主子们休息好了,咱们就能回去了。”
搅了搅炖锅,差不多炖好了,拿汤碗盛出来放在托盘上,把外头的人喊进来端给郡王爷,洗了洗手书白就去见管事的:“大管事,可否让我去街面上走走?”
大管事瞧了瞧他:“厨房里差事完了倒也没什么妨碍的,只是你这一身出去,人家可当咱们王爷御下无德了,去换件衣裳,我这里先支给你十两银子,看见什么了稀罕的自己买,别惹事也别怕事知道不?”
书白点头应了,接过银子小心放好,赔笑着问:“大管事可还有什么要置办的?我正好给您捎回来吧,免得您费事!”
大管事瞪起眼睛:“你小小年纪,心眼这么多干嘛?我可不缺人孝敬,你只管好生伺候好主子是正经,旁的不用你奉承!还不快去,待会天黑了,小心有狼把你叼去了!晚膳前可要回来知道不?”
巴塘这边是康巴人聚居的地方,身上的皮袍,腰间的皮革,样样色色与中原不太,书白兴奋地在人群中穿行,听着自己不懂的语言,看着不一样的建筑,头顶着高远的天空,如同游鱼进了溪流。
几个铜板就买了一大皮口袋的酸奶,一点银子就买到了漂亮的天珠,书白跑得累了,蹲在一棵树下喝着酸奶,想起年幼时被父亲抱着读徐霞客游记,当时自己说什么来着?说的是自己要一路走到天边去,看不一样的风景,见不一样的人!
抬头看看天,好高,好蓝,自己还没有到天边,可是当一个人从一个囚笼被换到另一个囚笼,就会明白,哪怕是一会儿的自由,都是难得的惊喜!
父亲,你还好吗?我失去了您给我的姓氏,也没办法重拾您给我的尊严,就连现在这一点点的自由,都是别人施舍的,可是,父亲,我毕竟还活着,您的血脉在我身上流淌,我一定让这血脉延续下去,你们最后的牺牲我会用一生来偿还,再难走的路,我都要走下去,终有一天,我要恢复您的名声!
就在书白望着蓝天发愿的时候,一个瘦瘦小小的娃儿靠近了他,书白侧过头,不过又是一个可怜人罢了,连笑容都欠奉,两个人一起看着天空发呆。
:“我看你也是个可怜人,那些旗人不是好东西吧?”一个声音响起了来,书白看看他,懒得搭理,那个小孩诡秘地一笑:“你要不要报复回去,我可以帮你?那些满人没有一个好人,只会欺压我们汉人,难道你都不想反抗吗?”小孩继续游说着。
书白很遗憾,多么美好的一个下午,懒散地坐在树下发呆是多幸福的事情,果然世事不能完全。
站起来准备换个地方,书白只觉得背后的有一道阴森的目光粘着,忍不住回头看,那孩子的眼光里尽是恶意。
然后就看见那孩子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里充满了挑衅,书白还没有愣过神来,那孩子就开始跑了,嘴巴里喊着:“抓贼啊,抓贼啊,这边的人是小偷啊!”
书白本能地发现事情开始不对了,孔武的康巴汉子们把他围了起来,他挺直了脊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我没有偷东西!”
人群里却有个清脆的声音说:“就是他,他身上有你们被偷走的珠宝!”
被摁在地上的时候,书白还在发愣,这是怎么了?然后就是一包珠宝被搜了出来,那些汉子们愤怒地嚷嚷着,他一句都听不懂,直到自己的手被拽着,他看见藏刀被高高举起,那双眼睛盯着自己,他心里发冷!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离婚了,已经搬出来了,觉得呼吸都自由了
今天要在家里安宽带,更新滴少了些,明天补上!!
☆、280不知马骨伤寒水(下)
门外的喧哗惊动了正在抽水烟的大管事;把烟袋子搁下起身:“外头怎么了?”
:“不知道啊;大管事;好像是康巴人在嚷嚷。”
打开门,呼啦啦冲进来一堆面色紫赯的康巴汉子,手里拖着一个人;正是今天出门的书白,大管事细看了下,还好;脸上还是好的;估计没受伤。
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大管事在京中也是数得上的人物;这一下的不怒自威,立刻控制了局面,书白被人推了出来。为首的康巴汉子望着大管事磕磕巴巴地说:“你们的人,偷东西!”
大管事让人扶住书白,毫不客气地开口:“我们这里,连奴才都不缺钱,如何会偷你的东西?你可有证据?”
后头挤出个矮个头来,手里捧着一小把银子珠宝:“在他身上找到的,人赃俱获!!”
大管事根本不看那个人,继续自己的强势:“这点子东西,谁能看到眼里?他在这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稀罕偷你们的?岂不是笑话?”
康巴汉子们都愤怒了,有人吐了唾沫到地上,拿脚踩了好几下,声音一阵高过一阵,要拉了书白的手砍掉,献给佛爷赎罪,侍卫们知机,早把书白拉进后院里去,又把中院的二门拦了起来。
肃郡王那边已经听到了,他素来不喜欢吵闹,便踱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康巴汉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服色高贵的是主子,耐着性子又告诉了一遍。
肃郡王顿时犯了难,人赃俱获的事情,不论如何,自己这边是不占着理,可是那可是弟弟身边伺候的人,自己随意打发了他去,岂不是坏了自己兄弟们的情谊?
后脚定郡王也出来了,书白已经是两行热泪了:“主子爷,奴才真的没有偷东西啊!奴才跟在主子身边,得了主子的恩典,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坏主子名声?是有人陷害的啊?”
可惜的是书白却没办法证明这一点,那个陷害的小子也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定郡王也犯了难,不保他啊,他也可怜,要保他啊,怎么保呢?
外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康巴汉子们也愈来愈暴躁,中原人果然多狡诈,明明是他们的人错了,还要护着!
双方就要从互相推搡到动手了,肃郡王还没有想出个办法来解决,二门吱呀呀的打开了,书白已经换了一身白衫,脖颈上系着一条五彩哈达。
康巴汉子们都傻了,书白慢慢的走过来,不知是谁带头喊着活佛吉祥跪了下去,汉子么呼啦啦全跪下了。
书白把手里的金刚结举得高高地:“我在京中伺候过仓央仁波切,活佛大人送了我五彩的哈达让我带回布达拉宫,谁知道黑喇嘛要害我,行邪术诬陷我,我代表活佛原谅你们被蒙蔽!”
康巴汉子们都是实诚人,站起来磕了十几个等身长头,认认真真给书白道歉,又非要轻吻他手里的金刚结,等到康巴汉子们一个个亲完,书白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要麻掉了,呼出口气,麻掉总比被砍掉好。
转身给定郡王磕头:“奴才给主子添麻烦了,求主子责罚!”
定郡王笑了笑:“先别谢罪,你先进去把东西还给奔雷,今儿可多亏了他!”
肃郡王走到弟弟身边:“怎么回事啊?”
定郡王叹口气:“估计是沿途跟着我们的那个小尾巴捣的鬼,幸好奔雷身上带着活佛的东西,就拿出来救急了!”
肃郡王不是傻子:“仓央嘉措吗?他不是被皇阿玛藏起来了吗?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定郡王抿着嘴巴不做声,这可是机密,他如何敢随意说话,肃郡王低头琢磨了一阵,轻轻地说:“老十是个妥当人,交给他没错!”
又看看弟弟:“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管你事!”
定郡王沉下心想想,幸亏今日有奔雷帮手,不然对上淳朴的康巴汉子,怎么做都不妥当,传出去了没得坏了名声,心里暗恨那个尾巴,险些惹了大麻烦。
又让人把书白叫过来,他要仔细问问那尾巴的形容,一定要在巴塘把他解决了,不然岂不让人笑话自己没本事?
京城里皇太后、太子妃皆对定郡王府里有赏赐,这也是康熙的一块心病了,大点的儿子们都有后了,只有八阿哥膝下一直没有继承香火的,他怎么能不担心?秀女也好,贵女也好,做公公的厚着脸皮塞了那么多进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待得听说是马齐的闺女怀了,康熙就更高兴了,他同马齐多年君臣,感情深厚,比起阿灵阿的不着调,马齐可是个好人啊!
富察家枝繁叶茂,果然选对了人,别看那女娃娃人小,肚子可真是争气,想着儿子还在外头奔波,康熙的心更软了,内务府送了东西过去不说,还勒索马齐:那也是你外孙子啊?你不该尽力?
敏贝勒在家里坐不住了,哥哥到外头去,除了些许药材,一点没支用过自己的东西,可就是心疼自己,小嫂子有了身子,还是要过去瞧瞧啊!
补身的药材宫里必有赏赐的,敏贝勒让福晋去传了话: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开口,天南海北都给您弄来!
倒叫八福晋不高兴了:难道我家的人我不会照顾?还要你巴巴过来献殷勤?没得叫你八哥看轻我!
敏贝勒自是又去赔罪,连九福晋都落了埋怨,好在八福晋不过是面子情过不去,真对了景还是给了小叔子台阶下。
此时敦贝勒的福晋也有了身子,这会子连太后都惊动了,到底都是蒙古来的,太后对着十福晋就是亲切些,一挂开了光的佛珠就赏了下来。
诚贝勒的碑文终于写好了,康熙瞧了瞧,很是满意,基本上没大动,只让南书房的大学士们掌了掌眼就让人拿去刻了。
正是秋凉的好时候,偏偏今年走不开,诚贝勒也闲着,又下帖子邀请老父亲来自己别院游园赏花。
诚贝勒家的园子精巧不足,贵在地方大,视野开阔,绿树成荫,湖上泛舟,凉风习习,一扫案牍之劳形的郁气,康熙伸手去撩起些湖水,冰凉凉的,指尖滑过一片水草,康熙把他捞起来,瞧了瞧又丢进水里。
诚贝勒带着陈梦雷,还有府上养的一班清客,陪着康熙讲古论今,让康熙极其高兴,诚贝勒也算是文武双全的儿子,望着他,颇有种自豪感。
说着说着就说到曹寅负责刊刻的全唐诗,样刊已经送到京中,康熙瞧过了,编撰周全,注释齐备,书的质量也不错,正好今儿带了在身上,就拿出来给儿子瞧瞧。
诚贝勒也是喜好这些的,此时看见了,捧在手上爱不释手,翻了翻,挑几句同康熙讲讲,翻了翻,再挑个人同康熙品评一番,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让人进了精巧的点心上来,诚贝勒还在拿着书仔细翻着,康熙也笑了:“难得今日这般有兴,这书便赏了你吧!”
诚贝勒大喜过望,忙谢恩却被康熙拦住了:“朕给儿子点东西,也值得你谢来谢去的?没得生分了,再不可如此了!”
没几日,康熙就收到儿子的折子,说是军粮已经成功交付,两位郡王爷即刻启程回京复命,又收到礼部同吏部的折子,粮商们捐了银子粮食,要来讨封赏了,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呢?
内务府又送上来了几百把折扇,年节下来是要题了字赏人的,这会子不动笔的话,到了年下可就来不及了。
今岁的冬月,康熙愈发精神短少,想了想,又让内务府进了几百部折扇,分给诸位郡王贝勒去写:“尔等俱是皇裔,当为君父分忧!”
就连在路上奔波的肃郡王府里都被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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