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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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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多线索,觉得是自己为难自己,一支秃笔写不出来啊!!!!
大家多多留言啊
☆、289八方风雨会中央(下)
普通人风尘仆仆赶回家第一件事肯定是休息;车马颠簸,怎么会好受,可是皇帝不是普通人啊;人家是天子,以天下为己囊中之物;为了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体现自己顺应天命;皇帝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接见各部大臣。
敏贝勒一路跟着康熙,侍奉左右,早就身上不耐烦了,巴不得早早散了回去歇着,偏偏康熙对着大臣们絮叨个没完。好容易等到了康熙挥手;让皇子们各归其家,他腾地站起来,脸上现出几分轻松。
康熙却叫住了他:“九阿哥且站站,朕还有事要同你商量,不急着走。”
敏贝勒顿时觉得乌云盖顶,身上的中衣微微发潮,他极其渴望回家洗洗,头上脸上满是尘土,多恶心啊,再说了,儿子带了好多东西送人,皇阿玛,您再不放儿子去理理,那些葡萄就要压烂了啊!
再看看工部尚书也被留了下来,敏贝勒明白了,今日自己是难逃一劫了,拼命把脸上的怏怏收了起来,乖乖跟着康熙去了南书房,
晚间的时候,康熙翻了宜妃娘娘的牌子,宜妃娘娘已经生育了几个孩子,虽然位分高,可是圣宠早已不再,康熙固然喜欢她性子爽朗,可自从汉妃多了,康熙便是过来,也不过是闲坐聊聊天,很少有留宿的时候。
宜妃娘娘颇有些诧异,赏了传话的内侍,便着手安排皇帝的膳食,旁边的大宫女笑着说:“娘娘好有福气,皇上一回来就来您这儿,可是别人巴不来的恩宠啊!娘娘这可是头一份!”
宜妃娘娘含着笑说:“也就是你,每次都把话说的好听,本宫焉有不知道的?襄嫔、密嫔那才叫宠爱,咱们这儿啊,皇帝多半是来坐坐,哪次不是说完话就走了?你且摆些果子进来,皇上只怕是来躲懒来了!”
大宫女捂着嘴巴笑出了声:“娘娘真真是快人快语,奴婢还能说什么呢?”
宜妃娘娘哈哈一笑:“啥也不用说了,反正也不是坏事,别人求着皇上去休息,皇上还不去呢!总不是本宫的本事?来,陪着想想,皇上还喜欢什么来着啊?”
康熙晚上到的时候,宜妃娘娘仔细看了看,脸上是有些疲色,可是更多的是喜色,愈发安心了,请皇帝入了席,小厨房里预备的精致菜点,宜妃亲自指导制作的点心,还有宜妃娘娘的柔语相陪,康熙舒舒服服地吃了个八分饱。
皇帝吃饱喝足了才扶着宜妃坐下,开始夸儿子:“宜妃,你给朕生了个好儿子啊!”
宜妃娘娘惊讶地眨眨眼睛,好儿子?这不是一贯属于太子的专有吗?啥时候轮到自己那个一心爱钱的笨蛋儿子了?
康熙欣喜地发现宜妃脸上娇俏迷糊的神情一如往昔般可人,那些岁月中的美好模模糊糊有些涌现了出来,伸手捏了一把宜妃的脸蛋,哈哈一笑:“怎么了?朕夸夸咱们的儿子不行吗?”
宜妃娘娘居然红了脸蛋,微微低下头,含羞带嗔地说:“皇上就是喜欢为难臣妾,咱们儿子素日哪里入了你的眼睛?今日陡然这样夸起来,臣妾哪里敢相信?他那么多个哥哥,哪个不能干,怎么就轮到他被皇上你这般夸奖呢?”
康熙呼了一口长气:“平日里只看他营营于经营,看来是朕误了他,今天说起热河行庄之事,原本想着让他腰包在鼓点,哪知道这个儿子颇有些经络在肚子里,往日只是没有机会让他办事罢了,你且放心里,朕要用他!”
宜妃娘娘从来不傻,光是能干,皇帝你能跑我这里忽悠这么半天?当年直郡王立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惠妃那里啊!
一肚子的猜疑,宜妃娘娘藏的很好,脸上是单纯的高兴同骄傲:“这都是皇上你教导的好,他素日子在臣妾这里,臣妾只当他孩子脾气重贪玩,每每苛责与他,哪晓得还有这般能耐?臣妾有愧啊!”
康熙同宜妃娘娘两人虚情假意应酬了对方一番,康熙到底还是搂着宜妃安置了,虽然姿色已经不如人了,胜在康熙的得失心也少了许多,从从容容*一番,双目间的几分情意,颇为真切。
过了几日,敏贝勒始终没空进宫来探望宜妃,九福晋倒是进宫请过安,可是男人外头的事,女人家如何知道呢?
还是五阿哥恒郡王进宫来结结巴巴说清楚了:皇阿玛要修热河避暑山庄,弟弟出钱又出力,可辛苦了,我盼着能帮帮,可是皇阿玛不让我插手。
宜妃笑着送走了这个憨厚儿子,眉心的一点梅花痣跳了好几下,立刻打发人去内务府要了上好的彩缎,珍品的脂粉,言之凿凿地说:“延禧宫冷清得很,皇上来了也抱怨来着,得多发些银丝炭下来!”
哼,你掏本宫儿子的口袋给你修屋子,本宫就掏你的荷包填本宫的屋子,又嚷嚷着受了寒气,请平安脉的时候逼着院判给开了老山参同金丝燕窝,然后打了包,统统给了九福晋带回去!
儿子累了,要补,要大补,可恨这宫里的雪莲都是干货,还不适合给男子吃,不然宜妃娘娘非得把雪莲搬空,再派人去把天山犁平!
敏贝勒可不会计较这些许银子,每天调度物资,安排人手,顺便安插眼线,把生意往自己铺子揽,忙得不亦乐乎,笑得脸都要裂开了,还是八哥精明,幸亏听了他的话,数着到手的皇商顶戴,到手的盐引名额,太开心了。
康熙想着六月的时候,带着美人,骑着宝马,众位满蒙贵族在避暑山庄跪拜自己,就觉得高兴。。
到时候把高氏也带着吧,天气热,她挺着个大肚子在宫里没有人照顾,多可怜啊?不行,朕要好好安置他。
心疼着小老婆小儿子的康熙心都要化了,太子近来很安分,《古今图书集成》眼看要完稿了,皇帝的千秋大业如这锦绣河山一般,处处熠熠生辉,焉能不高兴?
江南的织造曹家那小姑娘也长大了,纳尔苏那小子几年前也袭了平郡王的位置,干脆让他们今年成婚吧!想着曹寅是自己的奶兄弟,又为自己在江南兢兢业业经营了十几年,不可不给体面他,便派了身边的梁九功亲自下江南去传旨。
梁九功已经官至五品,穿着蟒袍来谢了恩,领了圣旨,临走的时候,把自己的两个徒弟提了上来,求了康熙的恩典,准他们前后伺候着起居,这才放心地离去,毕竟江南风景虽好,君侧才是好风光啊。
新上任的近侍年纪虽然小,嘴巴却紧,做事老道,为人也伶俐,康熙颇觉得满意,问了两人的父母家乡各自赏了东西,又许了他们将来放出宫去,许他们像梁九功一般,过继个子侄养老。
这本是帝王的恩宠,两人自然是千恩万谢,满口子可惜:“可惜奴才父母走得早,无缘领受主子的恩典,奴才难受啊!”
说着就举起袖子开始抹泪,可是口齿还是清楚,康熙也是丧母之人,听着尤为感动:“你们有此等孝心,甚好,将来许你递银子出去修修祖坟,也是为人子女一番心意!”
新得宠的内侍,不过是七品,可是已经在宫里算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便是诸位皇子阿哥,见了也客气几分,收到的打赏更是数不胜数。
康熙也派了心腹留心过,这两个内侍倒乖觉,白送的就要,但凡是打听消息的,一概拒收,康熙闻言哈哈一笑:“果然是聪明人!”
没多久,两名内侍的大名就人尽皆知的,统统跟着梁九功姓,一个叫梁有道,一个叫梁思道。
敏贝勒近来常常出入宫禁,也同他们熟了起来,偶尔也玩笑几句:“一个叫有道,一个叫思道,你们这是要修仙的意思啊?”
那内侍躬身下拜:“哪里敢想这些,主子又取笑了!”
康熙近来看着敏贝勒特别顺眼,时不时就留饭留茶,衣裳首饰可了劲的赏赐,连刚出手的嫡子都得了个好名字,敏贝勒抱着自己的小弘晸还不忘给别人讨恩典:“皇阿玛,八哥家的儿子您想好名字没有?”
皇帝摇摇头:“你就知道是个阿哥,得落地了再想也来得及!”
敏贝勒急了:“怎么不是个阿哥,太医们个个都摸出来是儿子,皇阿玛你先想着呗,免得到时候慌了!”
康熙哈哈一笑:“放心,好名字多得是,朕都留着呢!你八哥前面开了几朵花了,这个总该是个果子吧?”
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打断了,驻守大阿哥府上的铁甲军来报,大阿哥死了一个小妾,一个庶子。
康熙最不喜这等消息,皱着眉头没好声气地说:“着他们家人来领,那个庶子便烧化吧,小孩子夭折,不吉利!”
那铁甲军首领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掏出一个折子:“启禀皇上,这是大阿哥让奴才带给主子的折子!”
康熙看都不看那折子:“有什么好看的,烧了去!”
那首领动都不动,手高高地举着:“皇上,奴才不敢!”
康熙不耐烦地说:“递上来!”
一目十行地扫完了折子,康熙的声音反而淡了下来:“他说那碗甜汤本来是他自个要喝的?”
那首领谨慎地开口:“当时奴才不在现场,可是伺候的人说了,确实是送给大阿哥吃的,大阿哥
顺手赏了下去,谁知道就出事了!”
康熙冷冷一笑:“原来还是有人要谋害他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逼宫在即,八八,马上就轮到你威风了!!
☆、第289章 远上寒山石径斜(上)
被委以重任的雅尔江阿极其郁闷;自己袭了阿玛的铁帽子王,得了皇上的恩宠;掌了宗人府;差不多的宗亲看着自己都是很客气的;偶尔遇到皇帝,那态度也多是和煦;家里的庶出弟弟们,分了些薄产也统统赶出去了。嫡出的妹妹托了康熙的福气;也许了京里的好人家;雅尔江阿现在的日子是相当滋润。
然后,天上就砸下来一个大大的烫手山芋给他了!雅尔阿江僵着脸,眼睛左右扫了一遍,周边没有外人,只有鄂伦岱同纳拉家的几个旁支,雅尔阿江认得那是明珠塞到大阿哥府上的人,到底是舅甥,自己人伺候着总放心些。再说了,毕竟是皇帝的儿子,你心疼皇帝的儿子,皇帝就心疼你!
再听说是有人要伺机毒害大阿哥,雅尔阿江的头皮就开始发麻,毒害皇子,还是一个被圈禁的不受宠的皇子,谁吃撑了啊?
鄂伦岱那样放肆的人,这会子低着头,垂着眼睛,站得规规矩矩,动都不动,雅尔阿江心里骂一句:老混蛋!闯祸的时候你冲前头,干活的时候你倒会往后窜。
康熙长长吐一口气:“大阿哥虽然行事悖晦,到底是朕的骨肉,天家子孙,怎么能够由得他人残害?只怕下一步就是谋逆了!”
雅尔阿江心头一凛,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抬起眼帘,高座着的皇帝神情有些疲倦,可是眼睛里更多的是掩不住的杀意同戒备,雅尔阿江迅速把脑袋再次地下,恭恭敬敬回了声:“奴才一定竭尽所能!”
康熙摆摆手:“你细细查,不要顾及哪个,有什么递了牌子进宫同朕说,旁人一个都不要走漏消息,知道吗?”
雅尔阿江沉着声音应了:“皇阿玛您放心,奴才必不辜负您!”
康熙点点头,心里一阵阵的寒风刮过去,是谁做下的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他心里也有自己的人选,却偏偏不愿意去怀疑,索额图已经死了,这天下还有想去动自己的儿子,并且敢于下手的呢?
算来算去那个疑凶已经呼之欲出了,可康熙还是招来了亲近的臣子,天家无私事,他多希望是有人构陷,有人下黑手,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护着自己的嫡子,自己百年之后的继承人了!
磕了头,领命而去的几人都假装没有看到老皇帝眼底的那一丝恳求,这样的请托太微弱,没有人想当浑水中被搅合的棍子。水大漫不过船,手打遮不住天,谁知道皇帝的心思哪天怎么变呢?
出了宫门,鄂伦岱一拱手:“这事还得多劳动简亲王了,我是粗人,抡鞭子我在行,查案子不行,借我十个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些子弯弯绕,只有一把子粗使力气,这事啊,还得你牵头,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您指东我不打西,您说打狗我绝对不撵鸡!这可好?”
雅尔阿江似笑非笑瞧着鄂伦岱,嘴边的话可不好听:“虽然您是长辈,可也不作兴这样溜肩膀撂挑子的啊?合着这是我家的事吗?在家靠父母,何必烧远香?我是小辈,还是您来当头更合适!说起来我这边还一脑门子雾呢!怎么就有人敢把爪子往那里伸啊?我可没管着侍卫又没亲戚在禁军!”
鄂伦岱也知道自己不地道,可自己说起来是娘舅,也不知道拐到哪门子的胡同里论亲了,正经的裕亲王不知道吃了多少侄儿的亏,自己才不上赶着去招惹呢!简亲王管着内务府,又姓着国姓,不搭在他身上搭哪个身上去?
索性耍起了光棍:“你也知道自己是小辈啊?你好意思劳动我这长辈?这日头愈发地短了,我的精神头不够了,稍微吹吹风就头疼,哎呀,身子不行啊!”
叨咕着叨咕着,鄂伦岱就着侍卫的手就上马了,一边调转马头一边说:“这事啊,归根结底还是得你们宗人府出面,我管着兵,出手轻了重了都不好把握,你那边好歹都是一个姓的,什么事一床棉被遮过去大家都好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雅尔阿江气得笑了:“谁不知道要好看啊!您给个章程,怎么好看?让谁面子好看啊!”
鄂伦岱拉起马头,笑着说:“我要知道,还不拜我当丞相?说起来你脑袋上是铁帽子,祖宗给的,你不挡着谁挡着?”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着雅尔阿江在原地恨得磨牙齿!这老狐狸,将来一定找机会扒了你的皮毛做帽子!
晚上的时候,皇帝的亲卫亲自送了卷宗过来,统统是火漆里三层外三层封好了送过来的,所有的相关人士都关在大阿哥府上,请简亲王明日带了人去大阿哥府上亲自查看,雅尔阿江收了东西,当晚在床上翻了一夜身。
曾经的直郡王府,门前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可是自从大阿哥犯了忌讳,再不见当日的风光了,除了日夜看守的皇帝铁骑外,屋前房后都寂寥的可怕,连小贩推个小木头车子卖白菜都会绕开这边。
隔着三条巷子是南街,一条极其热闹的巷子,离着天桥近的很,来来往往皆是人,门口挑着帘子卖着南北的杂货,还有药堂施药,善人舍粥,路边树荫下还有画糖画的、丢羊拐骨的。
药堂里穿着青衣短打的小伙计,手脚麻利得很,把学徒拿马粪纸包好的一包包祛湿茶摆好,施给路人。
东面走来一个包着手帕子的青年,身前身后都是白布褡裢,那伙计老远开始招呼:“哎,白哥儿,又过来给你母亲抓药啊!”
那青年一口陕西话,带着浓浓的醋味:“大兄弟啊,大夫今儿坐堂不?”
:“就在里面,快请进去吧,这会子人少,你细细说道说道,只怕再吃几服药就好了!”小伙计一脸真诚地样子,不辜负人家说医者父母心。
那青年憨憨走了进去,进了内堂去见大夫,大夫笑着说:“正好这里缺人,你来帮我做点活吧?”
大夫领着青年进了后院,端起一个竹篾蒲盘往里走,绕过扯着的衣裳绳子一路进了内室,大夫冲里面的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内室里立着这药堂的主事,轻易不露面的,对着那青年行了礼:“白哥儿来了?主子可有吩咐?”
白哥儿开了口,却是地道的京腔,脸上那憨厚的神情也荡然无存,低声问:“近来后头可有动静?主子挂心的很,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那主事也不啰嗦:“前几日,大中午的有风筝飞进去了,黄昏的时候还有野狗进去过,仿佛是被打死了,收垃圾的看见狗骨头了。半夜里倒是安静,不过三天前,我见着鄂伦岱大人进去了,后面跟着的是顺天府的仵作,估摸着是死了人!”
白哥儿拧着眉头:“白天出了事,晚上反而安静?这不对头!那些是大阿哥的人吗?”
主事摇摇头:“统统派人跟踪过,都是生面孔,我看也不像旗人,身上也瘦,应该是花钱找来那些不怕死的人!”
主事的见白哥儿不说话,小心地问:“我没本事,铁甲看的严,到现在也没机会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怕不是误了主子的事吧?”
白哥儿见状拍拍主事的肩膀:“你别慌,主子神珠在握,谁能坏他的事?你安心做事,多盯紧点,有什么不对,要赶紧告诉主子!”
主事松了口气:“我尽明白,后头摆着火油,但凡有不对,我烧了铺子就跑,保证不误主子的事!”
两人又细细商量了些事情,白哥儿才罢休,抬腿要走,那主事的忙拦住:“这刚来就走,也不喝口茶?”
白哥摇摇头:“哪有时间啊,我们做奴才的,凡事要想在主子前头才是本分,哪有主子累的要死,我们歇着的道理?”
那主事一脸理解地说:“可不是这个道理,说起来这儿不过是主子安插的暗桩,哪曾想生意倒兴旺,白白耗了时间!可把我心急的啊,又不能往外推客人!”
白哥儿想起了什么,凑到主事身边说:“我可告诉你个巧宗儿,主子说了,这些时亏得你勤勉,凡事肯用心做,这铺子的花红主子都留着年下赏你呢!主子还说了,往后铺子也不收回去,就给你了!”
那主事的哪里想到这个,惊得一脸涨红:“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主子救了我一家的性命,不过为主子鞍前马后效劳,便是死了都是该的,如何当得这么个赏?”
白哥儿一脸戚戚然:“主子就是这么个脾气,人要对他好,他对人更好,你好生做,日后有你全家受恩的时候!”
白哥儿生受了主事的千恩万谢,出门的时候,躬身对大夫行了礼,领着一包药大步流星地走了。
鄂伦岱回到家里,想想觉得不得劲,又带着人去拜见叔父,叔侄两人推杯换盏许久,如今隆科多已经没了,佟佳氏小辈里拿得出手的就只剩下鄂伦岱了,他的兴衰关乎族运,家里能说话喘气的都表示了对他的看重,鄂伦岱更郁闷了。
:“叔叔,您说说会不会是大阿哥自编自导去害太子啊!”
:“叔叔,您说说大阿哥手下还有谁能用啊?”
:“叔叔,您说说咱们要不要帮太子啊?”
自己人说话一般是没有顾忌的,两人密探到深夜,终于做出了决定!
第二日的时候,定郡王上朝的时候没有见到好多人,下了朝,侍卫告诉他有人送了一份奇怪的礼物过来。
一盆快枯萎的紫荆,可是盆里没有土,只有满满的独活,定郡王一看,满头都是汗,哪个这个时候来陷害爷啊?
爷可没去毒杀自己哥哥,也没借机去陷害其他哥哥,这是哪个脑袋被门夹坏了的来逗爷开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八八注定被牵累,太多的关爱也是牵累哟!!
亲爱的们,我更新了,这个月绝对不是最后一更!
☆、第290章 远上寒山石径斜(中)
大阿哥的王府是按郡王制修造的;虽然他本人被康熙圈禁了,可是待遇依旧;雅尔阿江带着人进府的时候;除了感叹一下铁甲军的守卫森严;更多的是感叹郡王府的草木森森,爷还是个铁帽子亲王的;爷的家可没他修得漂亮,你看看那门口的石狮子;都比自个家的毛发看着齐整些。
雅尔阿江同大阿哥厮见过来;当着众多侍卫的面,不过是客气的寒暄,大阿哥扶着拐杖,披着衣服,眼底满是血丝,说不了几句就开始叹气:“托了皇阿玛的福气,才保全一条命,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冲我下手,还要托赖兄弟多多费心,抓到真凶 ,不然我这夜里如何能安睡?”
雅尔阿江能说什么?真凶?真不真的自己说了算吗?官腔打了几句,索性大阿哥也没真打算依靠他,把王府正厅让出来给他审案子就罢了。
大阿哥到底是领过兵的人,又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相关的人士均分开关押,日夜看守,谨防他们寻死觅活,或者被人灭口。
等到雅尔阿江正坐在大厅上时,一个个人证被押上来,看着都还清醒,衣裳上那斑斑点点的血迹深深浅浅,脸颊上几块青紫全被忽略了。
查什么呢?无非是那碗补汤是谁做的,材料谁采买的,谁端着给大阿哥的,中间经手了好几道,个个都身家清白,几辈子的在旗奴才,叔伯兄弟加上大舅子都是有名有姓的,供纸上按着鲜红的手印,这下子可难住了人。
鄂伦岱是同雅尔阿江一起进来的,一坐下来就开始让人把茶盏换成自己的带来的,雅尔阿江瞪了他一眼,他假装没有看见。
屋檐下跪了一大排男仆女仆,审来审去都没有新鲜内容,雅尔阿江心里愈来愈烦躁,鄂伦岱灌了满肚子的茶水,借着出小恭转悠到了后面去。
后院同外间原本是没有隔断的,只是守卫的人换成了大阿哥自己府上的人,鄂伦岱也掌着旗务,身上带着个副都统的职衔,那些守卫见到他倒是恭敬。
鄂伦岱走过去,同他们寒暄几句,又从荷包里掏出槟榔递过去,守卫们分着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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