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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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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郡王哈哈一笑:“爷怎么了?亲亲你而已,何必羞成这模样?”
    说着把福晋往自己怀里带,轻轻抚着她的鬓角:“我知道你心善,可是四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远了近了都不好,你爱对四嫂好我不反对,只是不要做了事反而得罪了人,须知道妯娌们间也是要分亲疏的。”
    八福晋伏在定郡王怀里,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微微发着烫,这是自己的夫君啊,怎么这样禁不得他逗弄呢?
    第二日定郡王便去敦贝勒府里坐着了,亲自拿了一张方子递给弟弟:“四哥得了蛇串疮,你明儿进宫去当值,记得把十四弟带着,当他面把这方子送给四哥。”
    敦贝勒瞧了瞧那方子:“哥,你想送他一程?”
    定郡王瞪了敦贝勒一眼:“你怎么想的啊?这是民间验方,别看这玩意容易得,比什么都管用!几天就能止疼,你没看见四哥脸都瘦出了棱角?”
    敦贝勒一晒:“这个人情可卖的大了。索性我寻了来给他,愈发显得我有心了!”
    定郡王笑着说:“这就更周全了!”
    在血亲兄弟的见证下,敦贝勒的宽容友爱再次得到众人包括康熙的会心赞赏,而接下来敦贝勒申请让十四阿哥跟着自己管理禁城防务,更让康熙满意,知道不能大权独揽,还懂得教导弟弟,很好,很好。
    年末的时候,康熙接到了奶兄弟曹寅的谢恩折子:“前月二十六日,王子已经迎娶福金过门。上赖皇恩,诸事平顺,并无缺误。随于本日重蒙赐宴,九族普沾,臣寅身荷天庥,感沦心髓,报称无地,恩维倘恍,不知所以。伏念皇上为天下苍生,当此严寒,远巡边塞,臣不能追随扈跸,仰奉清尘,泥首瞻云,实深惭汗。臣谨设香案九叩,遵旨于明日初六起程赴扬办事。所有王子礼数隆重,庭闱恭和之事,理应奏闻,伏乞睿鉴。”
    嗯,很好,奶兄弟的嫡女做了郡王世子福晋,朕对得起奶母了,提拔了奶兄弟一家抬旗,还成全他们一门好亲事,日后有的指望了。
    皇太子却不高兴了,李家送进京的苏州美女半道上被人劫走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孤的美人啊,孤还等着送你们入宫呢!
    冬月里康熙封了笔,各部也放了大假,满京城的年味儿十足,诚郡王福晋董鄂氏下了帖子请妯娌们去他们花园里过冬至,定郡王亲自送了福晋的马车过去才走。
    大雪已经停了,也没什么风,定郡王不耐烦坐在马车里,索性带了貂鼠卧鱼儿骑马,走了几个路口,敦贝勒便带着敏贝勒同十四贝勒追上来了。
    :“哥,怎么一个人走,都不等等我们?”敏贝勒第一个开口,定郡王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头笑着说:“这天气怪冷的,你们不留在三哥那里喝酒,出来做什么?”
    十四贝勒嘿嘿一笑:“八哥,难得今儿人齐,咱们去放鹰抓兔子吧?”
    敏贝勒第一个反对:“才下了雪,兔子都猫窝里去了,白吹着冷风,不去不去,咱们去教堂转转吧,洋鬼子那里的葡萄汁酒可比咱们的好!”
    敦贝勒懒洋洋地说:“甜水子有什么好喝的?娘们才喝那个!”
    敏贝勒竖起眼睛:“甜水子?你喝个两瓶试试?保管醉个大的,就知道你没尝过好货,走走走,去把他们酒窖给搬空,到我庄子上去玩,湖上结了好冰,正好滑冰橇呢!”
    定郡王经年不曾玩过那个,也兴起了几分兴趣:“冰橇?你那湖面敲过没有,结的不厚可不能玩啊!”
    敏贝勒看见他高兴自己更高兴:“让人拿铁锹狠狠凿了好几下呢!可结实了呢!我那里还有番国买过来的雪橇狗,正好试试呢!”
    几人一合计,便把身边跟着的人留了一半在城里,只带了一半的人出城,赫赫扬扬的队伍一路杀到城门,守城的兵丁把道路清理干净了,连勘合都不过随意一看就放了他们出去。
    出了城,跑几步就是郊县,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极其雄伟的景色,远远的天边几株枯树点缀着寂寞的天地,众人皆兴致高昂,狠狠抽着马屁股,吐着白气向前冲。
    十四贝勒冲到了最前面,敦贝勒不甘其后,甩着马鞭奋勇狂追,定郡王同敏贝勒前前后后不断地错身,谁都不肯落后,后面的侍卫们也来劲了,甬道上顿时热闹起来。
    跑了将近半个时辰,天色有些阴沉沉的,敏贝勒的庄子里张灯结彩就格外显眼了,敦贝勒最后还是落后了十四贝勒半个马身,第一个冲进庄子的十四贝勒差点把门楼上的灯笼给撩下来。
    第三个居然是定郡王,定郡王追到敦贝勒的时候,微微喘着气笑着说:“怎么,老十四比你快?”
    敦贝勒气哼哼地说:“他个子小,马当然快一些!”
    定郡王哈哈大笑:“输了便是输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说?走,吃了一肚子冷风,让人断热茶上来喝,我的手指都要冻僵了呢,来,帮我掰开,哎哟,缰绳怎么都硬了啊?”
    兄弟几个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进了庄园,解了斗篷,去了冠带,舒舒服服坐在榻上喝着热热的姜茶。
    :“十哥,你那土方子还真管用,四哥涂了几天就不疼了,还有没有,给我点。”十四贝勒呼呼吹着茶盅,努力啜着姜茶。
    :“没有,全给你四哥了,方子还在,抄一份给你,怎么你也火气大腰骨疼?”敦贝勒不怀好意地看着十四贝勒的腰间。
    十四贝勒瞪了他一眼:“是我母妃问我要的,想着要备着点。”
    敦贝勒点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十四贝勒不服气地说:“可不是,我额娘总是记挂着他,他倒好,一门心思攀高枝跟着佟佳氏走,连正经的舅舅家都不认!如今可好了,皇阿玛把弟弟过继过去,绝了他的念想,他居然还是那副鬼样子,真是看着都烦。”
    敏贝勒正要说什么,被定郡王按住了:“说什么呢,再不好也是你亲哥哥,你别在别人面前露出来,终究是你吃亏,他只管傲他的,你按辈分尊重着,错不了!少说些闲话,腿还冷不?不冷了,就去喝几杯,老九,把葡萄酒搬出来啊!记得用水晶杯子,要高脚的。”
    花厅里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黄铜锅子,白气氤氲着,冷盘蜜饯果盘摆了个花团锦簇,几人落席后,才从蒸笼里拿出热菜来,砂锅煨得烂烂的鹿筋,云腿炖的白蘑,皆是鲜香麻辣好下酒的菜色。
    酽酽的葡萄酒盛在白水晶高脚杯子里,荡出一片艳色,举起来,浓香袭人,敏贝勒深深吸一口,晃了晃杯子:“还是哥你懂行,这葡萄酒放在这个杯子里果然好看,要是放在瓷杯子里就差多了。”
    定郡王也不则声,掰开几个小花卷,包了膳糊葱段进去,一个弟弟口里塞一个:“先吃点垫垫肚子,空肚子喝酒不好。”
    甜甜的葡萄酒一点酸味都没有,几个人都在攒着这洋鬼子的酒不错:“咱们这边酿葡萄酒是先拿粮食酿了酒,几蒸几淘之后兑进去葡萄汁,香气上还是没这个稠厚,味道也浅了,喝多了还是呛口,这个原汁酿的就不错。”
    定郡王笑着说:“今儿只怕酒窖里都掏空了,也散几品给侍卫们尝尝,大冷天的出城,不能白落了冷啊!”
    吃得兴起,喝了几碗热汤,几人脱了大衣裳,穿着贴身小袄吃饭,敏贝勒还在惦记要乘着大月亮好出去拉雪橇,敦贝勒已经有些迷糊了,歪歪斜斜往定郡王身上倒,定郡王扶起他笑着说:“果然倒了,这酒还是厉害啊!十四,你少喝些,当心醉了难受。”
    敏贝勒咧着嘴巴笑:“就知道他不中用,去,把醒酒石拿来,让厨房送醒酒汤来。”
    敦贝勒却不肯停,还举着杯子说:“八哥,再,再,再干一杯!”
    定郡王抢过他的杯子,温言哄着他:“好,好,好,再干一杯,等着,换个杯子跟你干啊,这个酒喝絮了不好喝呢!”
    亲自拿酒杯喂着敦贝勒喝了大半碗醒酒汤,才让人把他扶到旁边榻上去躺着,敏贝勒笑着说:“哥,你也喂喂我喝汤吧!”
    十四贝勒笑了:“九哥,你也不知羞。”
    敏贝勒翻个白眼:“我愿意跟八哥亲近,羡慕不死你!”
    十四贝勒想起自家四哥,果然有些羡慕,涎着脸蹭过去:“八哥,你也喂喂我。”
    定郡王把他们两个人推开:“边儿去,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快点吃,吃完了早点睡,老十睡了,索性明儿起个大早去滑雪橇,要依着你们就光顾着喝酒了!”
    敏贝勒嘿嘿一笑,粘着定郡王起腻乎:“明儿哥你跟我一个雪橇,我可会滑了,咱们让弟弟们摔个大的!”
    定郡王昂起脑袋:“谁跟你一个雪橇啊,我自己滑一个,你们三都摔个大的!”
    十四贝勒听见这话,毫不客气哈哈笑了起来,三个人笑成一团,连浅眠着的敦贝勒也被吵醒了:“你们笑什么呢!”
    :“笑你明儿摔个大的啊!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雾霾了许久,我的哮喘发作了,在医院进进出出好久,实在无力更新
    亲们对不起了
    今天好转了,肥更一章,许多温情戏码,拜谢大家的不离不弃
    那个,玉兔登月了,真骄傲

☆、第294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下)

定郡王扶着身后小厮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来:“也不早了;今儿早点睡;明儿谁都不许赖床啊!”
    又指挥着人拿春凳把敦贝勒抬进房间:“留几个伶俐的守夜,把枕头垫高点;别晚上吐了呛着了。”
    看着人开始给敦贝勒擦脸脱靴子了,定郡王数了数房间里的人头;恩,小厮个子算大的了,晚间可以扶着弟弟起来喝茶,那个穿葱绿小袄的丫头一脸精明;肯定能照顾人。
    满意而去的定郡王踉踉跄跄走进了自家的房间,伺候的人打起了门帘;掀开了馒帘,把床帐挂在金钩上;房间里燃着鸡舌香,定郡王软倒在枕头上,由着人给自己宽了衣服,脱了鞋子,迷迷糊糊间知道有热毛巾给自己擦脸,有人把自己的脚按在盆子里热乎乎的泡着,再擦干净送进被窝里。
    一夜好眠,鼻端尽是甜香,定郡王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暖烘烘的,闭着眼睛,在被子里拱了几下,蹭了蹭被角,骨头缝里透出些懒洋洋,蹬了蹬缠在脚上的被子,把手筋脚筋都拉一拉。
    外头服侍的人已经端着东西等了好一会儿了,听见里面有些动静,忙掀开了床帐,定郡王本能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几个字,又不动了。丫头只好又把床帐放下去,相视一笑:“再等会子。”
    外头的幔帘被人掀开,进来的是披着狼皮大髦穿着毡鞋的敏贝勒,敏贝勒手里捧着个手炉,轻声问道:“醒了没?”
    丫头们福了一福,轻声道:“才将有了些动静,又睡过去了!”
    敏贝勒点点头,自己走上前去,掀开床帐,把身上皮的大髦丢给丫头,利落地翻上床,定郡王本就是醒着的,抖开被角,闭着眼睛说:“快点钻进来,别着凉了。”
    敏贝勒把定郡王抱了个满怀,在哥哥脊背上蹭了半天,定郡王原也不怕痒,又懒怠动弹,就由着他了:“乱蹭什么,再盹会子。”
    十四贝勒起得早,昨儿晚上,敏贝勒点了两个漂亮丫头给他,他毫不客气地受用了,年轻人火气旺,醒过来的时候又抱着美人翻滚了一番,这才肯起来洗漱。
    :“哥哥们起来没有?”
    丫头递着梅盐毛巾,脸上俱是通红:“还没听见动静,不如贝勒爷您先洗漱了先用早饭?边吃边等吧。”
    十四贝勒摇摇头:“不用了,人多吃得香些,先煮碗*来垫一垫。”
    洗漱整齐,拿西洋的雪花脂膏涂了手脸,十四贝勒端着*慢慢喝着,坐在桌子前等着哥哥们起来。
    最先过来的是敦贝勒,睡了一夜,一扫昨儿晚上的陶然,一脸的精气神看着就提气,看见十四贝勒就笑了:“哟,倒是你起来地最早,昨儿睡得怎么样?”
    十四贝勒放下碗:“睡得可好了,早早就醒过来了,哥哥们还没起来?”
    敦贝勒从鼻子里喷了一下:“老九粘着八哥不放,怎么可能起得来?喝完了吗?喝完了咱们去闹他们去?”
    十四贝勒愣了一下:“九哥多大了啊,还喜欢被窝里粘人?”
    敦贝勒一晒:“他啊,生就这性子。”
    两人正说着,敏贝勒牵着定郡王一路走了进来,望见敦贝勒就开始嚷嚷:“才多大功夫不见,你就在弟弟面前糟粕我?昨儿你跟个醉猫一样,我可什么都没说!”
    敦贝勒翻个白眼:“是谁在我脸上画了几个胡子啊?当我是傻子啊!”
    敏贝勒吃吃笑起来:“你就知道是我?保不齐是十四干的呢?”
    敦贝勒哼一声,十四贝勒也学他先前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敏贝勒对着定郡王说:“哥,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定郡王居然也翻了个白眼,拉着敏贝勒坐下来:“快点吃了早饭,咱们出去乐呵乐呵,平日里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
    碗碟们流水似的送上来,几人也顾不得讲话,吃的极快却极斯文,桌上除了偶尔筷子碰撞的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碗蛤蜊瑶柱蛋白酸汤结束了这场餐聚,拿热毛巾擦擦手脸,嚼了几片香茶在口里,桌子迅速被收拾干净了。
    守在外面的管事进来回话:“主子,雪橇已经预备好了,什么时候动身啊?”
    定郡王却打了拦头:“刚吃完,坐一盏茶再出去,喝了冷风不好。”
    敏贝勒点点头:“你们把狗儿喂饱,湖面上清理一番,我们待会再去。”
    那管事的说道:“主子,这拉雪橇的狗却是不能喂饱的,只有饿着它才出力气拉车,若是喂饱了,是一步路都不肯走的!”
    众人皆讶异了,敦贝勒先开口:“这却作怪,喂饱了不干活,饿着才出力,果真是蛮夷之物,不明礼仪。”
    十四贝勒接着话头说:“可不是吗,得人恩果千年记,畜生果然是畜生,怨不得人可以居万物灵长之位。”
    定郡王正要说话,外头来了个通传的小厮:“主子爷,京城里定郡王府上有人过来送信。”
    几人各自看了一眼,定郡王开口说:“让他进来。”
    敏贝勒站起身对弟弟们说:“现在没事,去看看我们家养着的好豹子怎么样?”
    敦贝勒便拉着十四贝勒去看外院养着的豹子,定郡王把身边的都赶到房外,单独见自己府上的人。
    :“主子,今儿诚郡王发帖子邀请皇上去他府上,听说郡王殿下近来借着年节拉拢了满汉大臣,特别是兵部户部那两位尚书。”
    :“李织造送进京来的苏州美人被安徽巡按扣住了,听说工部尚书王大人也事涉其中。”
    定郡王端着茶盅的手稳得很,一丝不动:“知道了,大雪天跑一趟不容易,回去找管家领个赏封!”
    那小厮口齿伶俐得很,人更伶俐:“奴才为主子做事是应该的,如何当得主子赏!”
    定郡王一笑:“主子赏你,接着便是,客气什么!”
    那小厮却很固执,还是摇头:“主子救了小人一家子,这样的大恩大德,奴才粉身碎骨无以为报,实在不敢收啊!”
    定郡王也不强求:“行,就依着你了,来一趟不容易,且别急着走,喝碗汤再动身回京城去。”
    安徽巡按,那不是纳喇氏家的亲戚吗?娶了惠妃娘娘隔房叔叔家的嫡次女,难道他也在为惠妃娘娘做事?自己这个养母愈来愈让人看不懂了!记得上一世,大哥被圈禁之后,她可以一心念佛,拼命同这个儿子撕掳开关系的,唯恐皇帝迁怒自己,如今怎么肯为了大阿哥如此卖命报复?
    想着这个的时候,定郡王就站了起来,去后院寻自己的弟弟,那三个人正拿肉块喂豹子,那豹子被人驯养久了,温顺的很,任凭别人拨弄着耳朵后脑勺都不闪避。
    敏贝勒第一个看见他,把手里的篮子丢给伴当,冲了上前:“哥,可以走了吧?”
    定郡王点点头,几人浑身裹着毛皮都如熊一般,大步流星往湖边赶过去,那边已经搭好了个简陋的竹棚子,里面隔着桌椅风炉,风炉上的陶壶汩汩冒着白气,竹棚四周还摆放了温室里拿出来的水仙、红掌。
    几个管事带着小厮守在雪橇旁边,长绳子牵着的狗狗看见来人吐着红红的舌头不住地跳跃,身上黑白相间的长毛也跟着起伏。
    皇子们走过去,坐在竹棚里换了鞋子、手套,一人选了一架雪橇坐上去,让小厮拖到湖面上,把三只狗套上了辕头,试了试鞭子是否趁手。
    管事的悄悄地嘱咐:“主子,不用打狗,鞭子甩在雪橇边上,狗就会加速了。”
    除了皇子们的雪橇,几个小厮也各自掌了几个雪橇,免得场面不热闹,定郡王拿鞭子甩了个漂亮的花,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儿郎们,开始!”
    鞭子在寒冷的空气里甩出了清脆的声音,雪橇在湖面上画出一条条闪亮的轨迹,湖面上响起了热闹的声音,庄子周围农闲的人们远远望着这里,也忍不住吆喝起来。
    狗儿们汪汪吠叫着,驾着雪橇的人也在嚷嚷着,十四贝勒暂时落后,一下子站起来,弓着腰身激动着。
    湖的那一边,早就竖起了一支旗杆,上面飘着一面小旗帜,旗杆下拿雪堆起了一个大元宝,元宝上装饰着碧青的竹叶还有红艳艳的山楂串。
    激动的十四贝勒鞭子不停地甩着鞭子,狗狗们疯狂地向前冲,雪橇滑起一片片的雪粉,十四贝勒毫不在意,抖动着双腿口里激动的吆喝着。
    果然十四贝勒一马当先,先冲到了旗杆下面,甩起鞭子把雪元宝打个粉碎,用鞭尾把山楂卷起来,一把抓到手里,转过身去,嘎吱嘎吱咬着山楂,冲着哥哥们挥着鞭子。
    后来的几个果然不服气,敦贝勒第一个说:“转身再比一次。”
    对面的湖面上也依着愿意堆起了个雪元宝,十四贝勒仰着脑袋得意地说:“比就比,谁怕谁啊!输的今儿可得学小狗叫!”
    定郡王扑哧一笑:“多大的人了?还学狗叫,若是你十哥输了,让他把手底下好蒙古力士分你几个,若是你输了。”
    话还没说我,十四贝勒就让人起来:“我怎么会输?瞧好了吧!”
    敏贝勒可不甘寂寞,立刻拿话挤兑他:“先说说你打算输什么东道,哥哥可不做无本买卖!”
    十四贝勒想来一下:“若是我输了,昨儿皇阿玛赏的那匹玉花骢就给哥哥了。”
    敦贝勒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啊!”
    两人又预备好了架势,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手捏着缰绳不动,定郡王抖了抖手里的缰绳,对敏贝勒说:“咱们可不能被弟弟超过了啊!”
    敏贝勒挤着眼睛做怪象:“那我要是赢了,哥你输我什么?”
    定郡王拿手摸了摸敏贝勒冻得通红的鼻子:“你这里什么稀罕没有?若是我输了,便许你一件事便罢了。”
    敏贝勒心头一热,口里却故作不高兴:“哥哥你太狡猾了,明知道我不会求你什么为难事,偏偏这样许了我!”
    定郡王挥起鞭子,笑着说:“若是有为难的事,你不用求,难道我便不理你了吗?快点,我可不会让你!”
    最后胜利的人果然是定郡王,终点的十四贝勒同敦贝勒都看得清楚,敏贝勒最后一刻没有挥动他的鞭子,反而拉紧了缰绳。
    玉花骢换了主人,可是敦贝勒还是把自己的力士送了两个给十四贝勒,毕竟是弟弟嘛,还是要疼爱的,定郡王抿着嘴巴微微笑了。
    输了的敏贝勒让人拿出了上好白棋楠剖出的一把梳子递给定郡王:“沉香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这是像这样上好的珍品难得,颜色又好,味道又醇,分量也清,最难得是上面带着点金丝,看着贵气,哥你拿着随身带着,这味道辟邪最好。”
    十四贝勒瞅瞅那梳子,立刻看出了身价,笑着说:“九哥手里的好东西果然都是要孝敬八哥的!我们嫉妒也是白嫉妒。”
    说着拿手指捅捅敦贝勒:“十哥,咱们这穷哈哈的两个可没什么孝敬哥哥,可怎么办啊?”
    敦贝勒看了十四贝勒一眼,慢吞吞地说:“凉拌,若是有,孝敬多少都是应该的,若是没有,有心便可,你莫学着四哥喜欢装模作样,不好。”
    十四贝勒吃他这几句,说着他心里的真病,想想又反驳不了,再看看敦贝勒一脸的天公地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错,只好在内心安慰自己,好歹十哥是把自己同四哥分割开来评价,说明自己还不错,也就释然了。
    定郡王懒得搭理他们,把梳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细细品了品味道,的确幽然,也就毫不客气放进贴身小袄的内荷包里。
    几人又在湖面上纵身跑了几个来回,直磨得湖面都花了痕,才被管事的劝下来:“主子爷,可不能再跑了,万一冰裂了可就糟糕了啊!”
    几人已经热得浑身暖和,也不急着回去,就在湖边的竹棚坐着歇歇气,丫头们端上来热茶,又拿沸水冲了油茶面儿送上来,热乎乎喝了一碗,满身都是力气。
    看着弟弟们一脸的意犹未尽,定郡王心里十分高兴:“这湖今儿肯定不能滑了,过几日肯定还要下雪,等结了厚冰咱们再来。”
    这话一说,不仅十四贝勒的眼睛亮了,连敦贝勒也咧开嘴巴笑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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