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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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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阿哥一路偎着哥哥傻笑:“哥,今晚我们睡一起好不好?”
    :“不好!”定郡王无情地拒绝了醉猫的撒娇。
    :“哥,我保证不打呼噜,也不乱翻身,你就跟我睡嘛!”十八阿哥哪里肯放过。以前在宫里就羡慕九哥十哥可以粘着自家亲哥,好容易出来了,一定要一起睡。
    :“你喝了这么多,晚上搞不好要闹腾,到时候吐我一身,还睡不睡了啊?”定郡王坚决地摇着头。
    一路讨价还价着,定郡王把弟弟从身上扯下来,丢给丫头婆子:“去,把他洗干净了送到爷隔壁屋子睡着,不许胡乱给东西他吃。”
    自己匆忙洗了澡,倒头就要沉沉睡去,然后一个温热的身子蹭了过来:“哥,别赶我走,好不好啊?”
    定郡王闭着眼睛把弟弟圈到怀里,嘴巴里含糊地说:“要睡就快睡,晚上不许闹腾,不然明天起来揍你!”
    安排好了兄弟们食宿的敏贝勒,强撑着一摇一摆去洗漱,口里的酒气含了甘草压着,再嚼了一把香片茶:“八哥在南边的厢房里?”
    洗了澡的敏贝勒,披着衣裳在回廊里游走,夜晚的风颇有些凉,吹得他清醒无比,走进厢房,已经熄了灯,屋子四角挂着的夜明珠发出朦胧的光。
    敏贝勒加快了步伐,走到退步上,把上夜的丫头挥退,自己掀起床帐,定郡王睡得正香,一脸通红,向外侧着身子,腰身微微弓着,怀里单手搂着十八阿哥的腰,十八阿哥的脑袋深深埋进定郡王的怀抱里。
    敏贝勒有些醋意,坐到床边,轻轻推着定郡王:“哥,我也想跟你睡。”
    定郡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敏贝勒,打个呵欠,把锦被掀开一些,自己搂着十八阿哥往里挪了一点地方:“快点进来,别吵着了孩子。”
    敏贝勒俯下了下去,抱着整个被子,压着定郡王不肯放开,定郡王不耐烦地挣扎着,口里说出来的字句却是含含糊糊的:“好重,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别闹我。”
    敏贝勒原本发凉的身子腾地热起来,浑身发软,气血全往一个位置上涌,他依依不舍地往定郡王深埋在被子里的脖子上蹭了半天,才满足地吁了一口气,果断站起来离开。
    :“你们好生伺候着!”敏贝勒离开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迅速。
    后院里豢养的娇童美婢早得了消息,今晚贝勒爷宴客,不用他们伺候,要他们不要出门闲逛,冲撞了贵人不是玩的。
    敏贝勒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小厮可吓住了,往回只要定郡王在这里,什么时候贝勒爷都没空搭理别人的啊!再没见过这样爱逢迎的人啦!
    敏贝勒一把把门推开,大步往里面走:“都睡了?”
    小厮忙掌着灯赶上去:“爷走慢些,才睡下,爷想去哪个房里歇息啊?”
    敏贝勒不做声,走到一扇门口,想想又转了头:“去,把那几个都叫起来。”
    小厮笑着说:“是叫哪位哥哥姐姐啊?”
    敏贝勒心里憋着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瞪了一眼:“什么哥哥姐姐乱七八糟的?爷去高林那里,你再去挑那几个读过书,个子高挑的一气儿叫过来。”
    推开们,敏贝勒最中意的那一位早已过了娇童年纪,身量抽了个子,面目退了花颜,可是敏贝勒偏偏把他买了进来,让人唤他高林公子,比哪个都受宠。
    敏贝勒一把把人从书桌边拖到自己怀里,手里握着的书卷被敏贝勒夺过来丢在地上,还来不及惊呼,已经被敏贝勒堵住了口舌,半推半就压在桌子上。
    :“贝勒,贝勒爷,啊,啊!”敏贝勒完全不搭理身下那人的动静,动作粗暴地扯开了衣襟,口里敷衍道:“乖,乖,别扭着手脚,让爷疼疼你。”
    高林盯着屋顶,慢慢放松了紧张的身体,进来了这么久,他一直都奇怪,自己不算长得好,不算性子好,怎么贝勒爷对自己这么好?
    只是既来之则安之,有命无运的人还敢盼着什么吗?刺痛感让他脑子发木,身上勃发的野兽感觉很陌生,其实高林很想笑,论起来,贝勒爷的容色比自己强了一万倍,可世事总是这样颠倒。
    等到高林撑不住的时候,还是低泣着求了饶,这是他最羞耻的事情,七尺男儿承欢与人,还要做妇人状求饶,实在可耻。
    敏贝勒瞧了瞧身下的血迹,红着眼睛把高林推开,外头已经等了好几个童子了,十四五岁的青涩,身躯韧性十足,由得人掰扯。
    拉了几个荡笑着的童子,往双腿间按下去,敏贝勒微微闭起眼睛,浮现的还是刚才的画面,低低的罗帐里,搂着孩子安眠的人,温情一片,再美不过的样子了。可自己怎么就能躁动成这样?
    瞧瞧高林,伏在榻上,搭着一床薄单,修长的身躯在丝绸里起伏着,敏贝勒踢开腿间的童子,走了过去,拉起了高林,把他脸上汗渍念珠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高林,今儿辛苦你,来,让爷再疼疼你。”敏贝勒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他心里那股子邪火始终不能压下去。
    高林惊讶地扬起脸,眼神有些涣散:“爷,求你心疼心疼奴才吧,实在是受不住了啊!爷,求求你。”
    敏贝勒一点不心软,轻轻笑着,艳如春花,挨着高林煞白的脸庞:“你也心疼心疼你的贝勒爷,你试试,它不肯软,爷怎么能心软呢?来,刚才已经让你歇了半天了,也让那些童子歇歇啊!”
    高林有些绝望地闭起了眼睛,敏贝勒的性子他知道,最是任性的,往日玩的多,伺候讨好他的人更多,自己不知道躲了多少次,看来今日无论如何躲不过去了。
    手脚早自动地缠了上去,这是高林最恨自己的一点,怎么能被这人的手段容貌所惑,就这么愿意自甘下贱呢?
    定郡王抱着弟弟一觉睡到天色微明,推开热乎乎的弟弟,定郡王掀开了被子:“打水来擦身,晚上一身汗。”
    十八阿哥眨巴着眼睛,委屈地说:“哥。你居然嫌弃我。”
    定郡王头也不回:“一身臭汗,还带着酒臭,没把你踢下去已经是给面子了?还敢说?就让你少喝些,不肯听。”
    十八阿哥踢开被子,滚到床边扒着床沿恹恹地说:“古人说一醉解千愁,我怎么觉得喝多了才发愁啊?”
    定郡王哈哈一笑:“你啊,现在是少年人,知道什么事愁?等大了就懂了,快点起来,喝了白水再去吃饭。”
    起得最早的是敦贝勒,已经在院子里打完一套长拳,十四贝勒爷起得早,正画着大西瓜练太极拳。
    定郡王出来看见弟弟们,很是高兴:“把弟弟们都叫起来,一早吃了饭回城去吧,路上再看看你们能打到什么。”
    早饭吃了一半,敏贝勒还是没有出来,定郡王看看旁边伺候的人:“怎么没人去叫你们贝勒爷?”
    下人还没回话,十四贝勒先开口了:“昨儿九哥不是去你房里了嘛?”
    :“没有啊,昨儿是十八在我那里睡得。”
    正说着的时候,敏贝勒晃了出来,定郡王望了他一眼,脸色就变了:“你晚上干什么去了?双眼下面都是青黑的?这么大的人啦,怎么都不知道保养自己?”
    想想还要再说什么,看看旁边的十五十六阿哥,又忍住了,让人给敏贝勒上了羊酪拌菜,催着大家起身。
    敏贝勒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定郡王,一晚上胡天胡地,明明累了,就是不想停,早上还是高林生生撅了过去,自己才罢了手。
    自己一直咬着别人的皮肉不敢松开,他怕一松口就喊了不该喊得名字出来,他不想杀人灭口,更不想被人窥见自己的内心。
    等弟弟们出去,牵了马走,连十八阿哥也乖乖独自出去牵马,定郡王才沉着声音开口:“你搞什么啊!院子里皆是你的人,再喜欢又如何?随时由得你,何必一晚上把自己弄成这样,你瞧瞧自个的脸,亏了肾气不是玩的,你又不是初试得这种东西,自己妻妾成群,儿女双全的,何必像个毛孩子一样,这点节制都没有?”
    敏贝勒哪里敢还口?苦着脸不做声,定郡王又说了几句,看着弟弟一脸的虚弱,叹口气,走出去吩咐人:“把马车牵过来,扶着你们贝勒爷上去。”
    定郡王让弟弟们纵马恣意,自己勒着缰绳慢慢走,也不让马车走快,敦贝勒回了马过来,笑着对
    定郡王说:“九哥不懂事,哥你别气坏了自己。”
    定郡王叹口气:“我也是心疼他,仗着年轻胡乱玩了,落了病不是玩的,刚才我可能话说重了,
    你待会去陪陪他,别让他不痛快。”
    敦贝勒笑着应了,翻身进了马车,捏着敏贝勒的脸颊不放,敏贝勒气愤愤把他的手挥开:“又来闹我做什么?”
    敦贝勒把身子伏下来,轻轻地说:“你在心虚什么?”
    敏贝勒坐起来,一巴掌就往敦贝勒脸上甩过去,敦贝勒挡住他的手,冷酷地说:“现在一切未定,你管好自己,别给八哥惹乱子,你闹的如此不堪,叫人怎么想?”
    敏贝勒半天没说话 ,只是倔强地瞪着敦贝勒:“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敦贝勒英气的脸扭曲了半天,恨恨地说:“八哥想要什么,我们都清楚,这些年八哥怎么对我们,你心里也清楚。你扪心自问,你那点龌蹉心思能拿到台面上吗?你还嫌八哥现在不够乱?皇阿玛昨儿招了太子闲话,今日回城之后,有的是风浪等着我们陪八哥,你还打算自己拿铁铸个刀把子,递给别人去害八哥吗?”
    敏贝勒梗着脖子,喘着粗气,脸上却没有悔意,他摔开敦贝勒的手:“这个道理不用你教我,别以为只有你办差,我也不是吃干饭的!八哥有什么想要的,我拼了命也要帮他抢过来,谁也别想跟他抢!我没那么傻!”
    :“你当别人是傻子吗?连十四那种笨蛋都有点察觉了,你觉得要是换做皇阿玛,他能被你一句兄弟情深糊弄过去吗?你那眼睛藏不住的!”敦贝勒放低了声音,满是警惕,盯着敏贝勒。
    敏贝勒掉过头,盯着板壁,半天才说:“我才是傻子行了吧,日后我会小心的。”
    敦贝勒叹口气:“你别辜负了八哥就好,其他的我也懒得管你,你也是我哥,我也想你事事如意,可是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如意的!”
    敏贝勒拿袖子挡着自己眼睛:“放心,我只盼着八哥事事如意,我自己?我能有什么不如意?”
    敦贝勒松了口气,他被攥在手心的心终于放开了,他的话有些夸张,可是他是真的担心,敦贝勒身在宫廷,知道了太多消息,八哥选的路他一清二楚,这条路难走,可是却没法回头,只要八哥想走,自己就只能陪下去!
    他真的害怕敏贝勒会无法控制自己,这种丑事,无事时谁在意?有事时便是现成的断肠草!
    :“太子不能复立!”敏贝勒把手臂放下去,看着敦贝勒认真地说:“若是他复立了,八哥怎么办?”
    敦贝勒的瞳孔紧张地收缩着,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敏贝勒突然就懂了,抹了一把脸:“你不用告诉我,反正我总是支持的!”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肥来了
    上周姨妈来拜访了,我面如金纸进了医院,最后两天没有更新,实在抱歉
    另外,为昆明的逝者哀悼
    暴徒已经伏法,惟愿中华长安,同胞康宁!!!

☆、第327章 白头父子灯前语(下)

皇帝同太子对弈了三局;各有胜负;最后一局打平;彼此留了几分面子;皇帝数了数盒子里的黑子:“你回去后好生安静读书,不许生事;那些;你就全改了吧。”
    皇太子低着头:“儿子听皇阿玛的,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康熙几不可闻地微微叹息着,掌天下的是皇帝,可天下事并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的,从古自今;门阀、地方豪强、外戚、权臣、清流,哪个是好惹的?被逼着休妻杀子屠兄的皇帝大有人在,罪己诏更是直接下皇帝的脸。
    皇太子一事说来简单,可十三贝勒一无母族无妻族支持的人,是怎么拉拢到这么多人的?手眼通天的能耐哪里来的?
    康熙一百个不愿意对儿子下手,可是背后的势力一定要处置,就算无法连根拔起,也要震慑到他们安分做事为止!
    十三贝勒被圈禁之后,康熙根本没去看过他,他不想去面对这个曾经很被看好的儿子,那意味着自己的失败,给太子挑的狗狠狠咬了太子一口,实在是滑稽又可笑。
    可是成妃戴佳氏哭着求告过,康熙也亲自查问过,淳郡王的确有些冤枉,可是为人笨还喜欢逞能,惹了乱子,怎么能容呢?关着他也好,日后太子上台,饶恕他也容易,安生享福就罢了。
    可是对着十三贝勒,康熙充满了警惕,势单力孤的贝勒,也没领着什么重要差事,就能忽悠来一堆人帮他完成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计划,还险些成功了,康熙隐隐有些自豪,更多的是担心。
    这样的心机手腕,设若再放纵他几年,只怕自己应付起来也要吃力了啊!宝座之下的枯骨可不念什么血亲!只是对付兄长尽用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实在辜负了皇帝的精心培育,康熙的心惊肉跳中还带着许多失悔。
    :“朕自然会为你筹谋,只是再不可妄尊自大,须知明君贤臣,也是要互相成就的,以一人治天下,不代表以天下奉一人。”康熙不欲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他相信,自己欲言又止的提点,太子听得懂。
    :“儿子自然一切仰仗皇阿玛的恩典,身体发肤尊荣,无一不出自皇阿玛爱惜,儿子安敢有忘?”太子的话很是贴心,任何一个父亲听了,都会感动,可这样的贴心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远远不够。
    :“马上就是额娘的忌日了,儿子想请皇阿玛开恩,让儿子在自己宫里私祭一下母亲。”皇太子一脸凄凄。
    康熙木着脸点了头:“你额娘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如今你这般不爱惜自己,她如何能安心?论起来你也是不孝啊!”
    太子的眼泪就出来了,跪了下去,抱着康熙的大腿开始呜咽,翻来覆去无非是儿子糊涂,儿子怎么敢,皇阿玛疼爱儿子,儿子知道,就是猪油蒙了心,悖逆的心思无论如何是没有的,不过是想着弟弟们大了,怕失了宠。
    康熙是孝庄太皇太后独宠着长大的,可这不代表他不能理解皇太子的忧心与不安,把儿子的脑袋扑棱过来:“朕待你还要如何?怎么就是不懂呢?”
    两行浑浊的老泪落了下来,康熙的心还是软了:“朕保不了你一世,日后行事须得小心谨慎啊!”
    太子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里比康熙还清楚,谁也护不了自己一辈子,更何况,皇帝未见得愿意一辈子护着自己,不然,谁能诬陷自己呢?便是大哥的性命,那也不是康熙打算夺走的,要想不受制于人,还是得换个位置。
    早朝的内容还是那几样,民生、防汛、大比、前朝余孽,边疆骚乱,西藏那边终于有了消息,苏努的大军节节胜利,不日便可班师回朝,皇帝一脸喜色。
    :“藏地既平,中央还需安抚为主,便是黎民,遭了贼僧欺骗,朝廷也还是要派特使去训诫教化为要,防微杜渐!”李光地是老成之臣,开口便是如此老辣,打仗不难 ,难的是战后的安置。难的是防备日后更多的战乱,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当日仓央嘉措佛爷投奔在京,如今带着他一同入藏,正好宣讲本经,安抚人心,以正视听!”物尽其用是个好习惯,迅速有人想起来被冷落的多情僧人。
    :“说的是,还多亏了他报信及时,不然险些让贼人蒙蔽天听,害了百姓性命!战事一平,佛爷也该归位了。”
    :“是啊,佛爷得想香火,百姓得享庇佑与指引,正是大好的喜事,皇上还请成全啊!”
    康熙点点头,带着仓央嘉措回去挺好,名正言顺的接过藏地的教化工作,把悖逆之事从根子上拔出。
    :“朝中还是要再派遣一位宗亲过去,才能彰显朝廷的亲善啊!”李光地又补充了一句话,总要有人代表皇上被百姓跪拜啊!
    :“李光地说的是,派一位宗亲去,解了藏地百姓的疑惑,也能整理整理藏地杂乱的事务!”康熙很赞成这种做法。
    皇帝的目光扫过裕亲王,恩,哥哥身体不好,跳过去,简亲王,恩,雅尔阿江身份不够,压不住人,恭亲王年纪太轻,能做事吗?
    此刻的康熙不由得心里叹息,若是直郡王未曾作乱,此刻的他是最好的人选,皇长子,郡王爵位,还在兵部待过,足够震慑那些混账了。
    看看其他的儿子,诚郡王有野心,肃郡王不服众,恒郡王汉话都说不清楚,如何去说服别人?定郡王?定郡王倒是合适,身体不好啊,他那腿脚,到了雪山上,还能下来吗?
    正为难的时候,敏贝勒突然出列:“皇阿玛,儿子不才,愿意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愣了愣,心里有些犹豫,敏贝勒不是不能干,可是到底历练少了,入藏这样的事情,他能做吗?在看看他高挑单薄的身子,康熙到底心疼儿子:“敏贝勒愿意?这可是好事,只是你成吗?让朕再仔细想想。”
    不待康熙多说,敏贝勒朗朗开口:“藏地险恶,儿子年轻气盛又不曾担着担子,正是为皇阿玛分忧的时候,何须想想?若是皇阿玛有更好的人选,儿子自然原因让贤,只是皇伯父年纪大了,哥哥们各有事务,唯有儿子闲着,食着朝廷的俸禄怎么可以不为朝廷出力?正是用着儿子的时候,还请皇阿玛成全。”
    说着,敏贝勒就跪下来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康熙,康熙想了许久,点点头:“你既然有这个心,朕也高兴,你今儿进宫去辞了你母妃,回去好生准备吧!朕还赏你一个头衔,一定要让藏地平安!”
    敏贝勒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谢皇阿玛!”
    定郡王在旁边来不及拦阻,有心在宫门那里守着,谁知道敏贝勒一溜烟就进了后宫,躲在宜妃娘娘的延禧宫里,甜言蜜语说服了心疼不已的宜妃娘娘,吃了晚饭才出来。
    等不及的定郡王只好先回自己府上,门下的小厮一趟趟去敏贝勒的府上问:“你们主子回来没有?”
    敏贝勒府上的管事哪个同定郡王府上不熟,笑着说:“不用一趟趟跑,等我们贝勒爷回来,立刻告诉主子,郡王爷找他,你还怕我们主子不一溜烟自己过去啊?”
    :“话是这么说,再没见过这样要好的兄弟了,只是主子有命怎么能敷衍,郡王爷着急,咱们还坐着干等,不是这样做事的啊,您说是不是?”
    :“那行,这样,且到厢房坐着喝茶,贝勒爷回来你再回去回话,照样不耽误事,这样两边跑,你的腿不疼,我的眼睛都要花了!”
    敏贝勒磨磨蹭蹭往家里赶,老远就看见敦贝勒黝黑的身影,呼一口气,牵紧了缰绳过去:“干嘛啊?”
    :“你是认真想做事,还是想躲着装猫?”敦贝勒说话一向直接。
    :“我又没疯!”敏贝勒翻个白眼:“八哥肯定等着盘问我,你就不能等明天再来麻烦我?我可应付不了这么多。”
    :“糊弄八哥不是你最擅长的吗?反正他眼里我们都是听话的,你也就能欺负他了!”敦贝勒十分看不上敏贝勒这一点,性命相托的兄弟还做不到真诚相对,要么进要么退,卡在中间打着幌子遮遮掩掩,实在不爷们。
    敏贝勒叹口气:“这次我没跟八哥商量就去西藏,他肯定要怪我!”
    :“这种时候你去西藏,若是明儿皇阿玛复立太子,你就真对得起八哥了!”敦贝勒声音低低的。
    敏贝勒嘿嘿一笑:“你放心,能给八哥的我早就给了,便是我走了也不碍你们的事,再说了,我把西藏平定了,回来说话声音也大些。”
    敦贝勒抬起眼睛没说话,敏贝勒也不深说,他的商队走南闯北,见识了许多,那些自壮声势的手段敏贝勒也学了好多招。
    定郡王到底没能扭过敏贝勒,儿子大了尚且不由父亲,何况是隔母的弟弟?很是伤心的定郡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漏看了敏贝勒眉宇间的忐忑。
    :“你去吧,五哥自然是护着你的,太后娘娘也看顾宜妃娘娘,若有什么事,我但凡能替你做的,一定不会忘记,你只记得,别的都是虚的,保重自己为上!”定郡王不肯去送行,不过一年半载,做什么小儿女状?你只别忘了写信回来就好。
    敏贝勒心里也是惨然,放弃了京城的繁华,奔向高原上的冷清,唯一安慰自己的是胸口兄长亲自去求的平安祛病符。连送行都不肯,哥哥果然生气了呢!敏贝勒暗地下定决心,一定干出番成就来给八哥增加砝码!
    前脚安置了西藏,皇帝后脚就想起了太子的复立,贴肉贴皮的亲儿子,几十年的父子情,比什么都深厚,
    传了老臣进宫,康熙颤巍巍地讲着自己梦见了孝庄,梦见了前皇后,梦见了早逝的几个儿子。
    皇帝年岁已高,打算立定储君,以安社稷,这样的消息长了脚一样到处跑,诚郡王更谦恭了,肃郡王的府邸愈发森严,而皇帝的心腹——李光地,嘴巴里一句实话也掏不出来。
    :“如今皇上要立太子,到底哪一个好?”这样的问题每个人都在心里问着自己,皇帝是谁无所谓,能不能看重自己看重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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