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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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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厉害的就是阿灵阿、马齐诸人,可看看这些人的女婿都是谁,十七弟、十二弟、十五弟!小毛孩子一堆!
让他们的女儿嫁这样的皇子,只是为了示宠亲贵,对阿哥们的前途根本帮不上忙。其他相对有权的是四哥和十三弟的老丈人步军统领内大臣费扬古和尚书太子太傅马尔汉。
可他们娶的福晋都是家里的幺女,大婚的时候老丈人们都老大不小的岁数了,皇阿玛精着呢,等小儿子长到能动心思的时候,老丈人早就归田甚至归天了。更何况马尔汉为人老实,费扬古还是包衣,都在皇帝的手心里攥着,怎能容得他们帮着自己女婿挑战权力?
当年自己娶了明尚额附家的女儿,丈人出身寒微没有任何职衔,只是正蓝旗安王门下一个普通旗人,安亲王爷岳东疼女儿,将自己的岳母嫁给门下由着她耍主子脾气。自己福晋就随她母亲,染了外家恶乱之习。想来皇阿玛这门亲事指的也极其放心吧!
记得五哥跟七哥指的福晋出身都不高,想来皇阿玛也知道自己儿子有短处,不肯让岳家挑剔吧。
正想着如何答言,四阿哥却悄悄伸过脑袋来取笑:“原来小八也春心动了?可要哥哥我替你说项说项,就跟皇阿玛说大新年的要雨露均沾,别冷落了其他儿子?”
胤禩斜眼看看自己的哥哥,一脸坏笑,也拉不下脸说什么,待要反驳也一时找不到话说,想来想去只得一句:“四哥怕是自己嫌夜晚冷,想弟弟我礼尚往来?难道四嫂子还不够?”
胤禛没成想被弟弟倒打一耙,旁边的小九小十立马开始起哄,小九嘻嘻指着园子一角“四哥,你老泰山可正在那边守着,你就敢嫌弃老婆?就不怕老泰山现跟你拼命?”
几人闹得欢实,早被皇帝看见了,高声问:“四阿哥,你们高兴什么呢?说出来让太后和朕也跟着乐和乐和!”
小九不待别人开口就自己站起来回话:“皇阿玛,刚才您说要让哥哥们大婚,四哥就左一声右一声的叹气,怕是他羡慕弟弟们接媳妇,想来四哥自己就一个老婆,连个格格都没有,也是凄惶,皇阿玛你也顺便赏四哥一个吧!”
一时之间众人都笑了,胤禛没奈何只得起来分解,却没人搭理他。
坐下来,胤禛闷闷地恼着,旁边的胤禩虽然有心劝解,可是那笑跟贫穷一样,都是隐藏不了的东西,只得看着四哥笑个不住。
胤禛看看身边东倒西歪的弟弟们,许是八弟正好坐在盏宫灯的旁边,映得半边脸似满月,这会子就是嘲戏人看着也比小九他们舒服。
论起面相自是小九最为秀美,眉若远山,眼似横波,便是小十也自有股子英气逼人,大哥自是英武不凡,二哥也是庄重高贵,三哥典雅平和,可不知怎的,他就是喜欢看着自己的八弟。
大家伙都笑完了,太后娘娘将自己桌上的桃仁山鸡丁、蟹肉双笋丝赏下来给胤禛,说是爱他彩衣娱亲,旁边的小九就不干了,太后娘娘就喜欢孙子们活泼,又赏了油爆肚仁儿、蜜饯瓜条和翠玉豆糕,说是赏给九阿哥甜甜嘴。
胤禛看着九弟拿着甜糕郁闷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没吃亏,嘿嘿偷乐了很久,突然想起件事,侧头拉着胤禩说:“小八,我恍惚听说御史雍泰年前上了折子,说是你奶父雅齐布的叔叔厩长吴达理跟他同榷关税,却私行情弊?”
胤禩早知道这件事,此刻却不肯多言,故意装出副惊讶样子:“怎么有这等事情?四哥,你是如何知道的?” 胤禛爱怜地摸摸弟弟的脑袋,心里感叹太子弄权未免太显眼,为了打压大哥,连幼弟都不放过。
想了许久才说:“小孩子家,用功读书,不用管那些事,自然有哥哥为你出面,你莫要冲动,那御史可是朝廷命官,你动他不得的!”
胤禩心里明白,嘴上故意问:“哪个哥哥替我出头啊?我不过是个宫人所出,谁肯拿我真当兄弟啊?”
胤禛知道他在装可怜博同情,却也见不得这个弟弟这样自贬,使劲给了他几下子:“都是皇阿玛的儿子,除了太子爷在你上头,也有大哥和我呢,你瞎担心什么?”随手呼噜几把弟弟,又从地上拣个蟋蟀罐子给他:“拿着,心里烦了就听听!”
胤禩捧着个蟋蟀罐子哭笑不得,这是哪门子的安慰?蟋蟀还能唱出花来不曾?吱吱呀呀地跟刮锅底没区别啊!
皇子无权处置朝廷命官,上一世自己就是太冲动,见不得身边人被欺负,寻了由头去鞭打了那个御史,正中某些人的下怀,一状告到皇阿玛那里,皇阿玛大怒,将奶父发配到黑龙江,后来还赐死了他,自己也被罚,现今自己怎会如此冲动?保护身边人不是一句空话,热血谁不会,可是结果还是糟糕,他不急,他可以慢慢来的!
想来太子爷也没多少功夫盯着大阿哥和自己了,皇阿玛应该已经决定,步军统领增设令箭十二支,以备随时调遣及宣传号令用,借口不过是京城内外统辖必有专责,令其稽察奸宄,消弭盗贼,商民才得以安绪。
这标志着步军统领的职权又有所扩大,本来他们只总辖京师内城的治安,并提督九门事务,如今皇阿玛令其兼管外城,原来属兵部督捕管辖的城外巡捕三营,督捕、都察院、城所管事宜,也交与步军统领管理。
四哥的岳父将全面负责京城内外治安保卫工作,所有旗、民人等,包括诸王在内,全在其严格控制之中。
步军统领之下从来不设副手,遇事可一人做主,且任期长,是皇皇阿玛身边最有实权的一个人物。遇着皇帝出巡时,步军统领除派人跟随保卫以外,还在京城内外增加设防,加强巡逻,直到皇帝回京为止,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放着监国的太子吧?顺便架空索额图的权利,看了皇阿玛果然不耐烦了。
记得当年隆科多从康熙五十年起就担任此职,直至皇阿玛去世,也难怪后来四哥有恃无恐,有了这样鼎力相助的后台,自然可以笑到最后,只是这一世可不止他一个不肯动摇的!
胤禩放下手里的蟋蟀罐子,小心谢过了四哥苦心,兄弟两人很是惺惺相惜了一番,胤禩扭头把埋头苦吃的弟弟拉过来,轻轻说:“小九啊,我想到你做什么生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附一张皇子岳家表
皇长子已革直郡王, 嫡夫人伊尔根觉罗氏,尚书科尔坤之女。岳父品级:从一品文职
皇二子理密亲王,嫡福晋瓜尔佳氏,都统、伯石文炳之女。 岳父爵位:伯爵;品级:从一品武职
皇三子诚隐郡王,嫡福晋董鄂氏,都统、勇勤公鹏春之女。 岳父爵位:公爵(为民公);品级:从一品武职
皇四子世宗宪皇帝,皇后那拉氏,步军统领、内大臣费扬古女。 岳父爵位:骑都卫加云骑卫(雍正加其外戚承恩公暂不列入);品级:正一品武职。(内大臣本为从一品,康熙特加费扬古为正一品
皇五子恒温亲王,嫡福晋他塔喇氏,员外郎张保之女。 岳父品级:正六品、
皇七子淳度亲王,嫡福晋纳喇氏,副都统法喀之女。 岳父品级:正二品武职
皇八子已革廉亲王,嫡妻郭络罗氏,和硕额驸明尚女。 岳父爵位:和硕额驸;品级:视武一品
皇九子已革贝子,嫡妻栋鄂氏,都统七十之女。 岳父品级:从一品武职
皇十子已革敦郡王,嫡夫人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 岳父爵位:外藩郡王
皇十二子履懿亲王,嫡福晋富察氏,太保、大学士、伯爵马齐之女。 岳父爵位:伯爵;品级:正一品文职;宫衔: 太保
皇十三子怡贤亲王,嫡福晋兆佳氏,尚书、太子太傅马尔汉女。岳父品级:从一品文职;宫衔:太子太傅
皇十四子恂勤郡王,嫡福晋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 岳父品级:从二品文职
皇十五子愉恪郡王,嫡福晋瓜尔佳氏,都统、伯石文炳之女。 岳父爵位:伯爵;品级:从一品武职
皇十六子庄恪亲王, 嫡福晋郭络罗氏,三品官品级能特之女。 岳父品级:三品
皇十七子果毅亲王, 嫡福晋钮祜禄氏,果毅公阿灵阿之女。 岳父爵位:公爵
1、 皇二十子简靖贝勒,嫡夫人鄂勒特氏,噶尔卡思多罗郡王阿保之女。 岳父爵位:外藩郡王
皇二十一子慎靖郡王, 嫡福晋祖氏,佐领祖建吉之女。 岳父品级:正四品
皇二十二子恭勤贝勒,嫡夫人伊尔根觉罗氏,侍郎双喜之女。 岳父品级:从二品文职
皇二十三子郡王衔诚贝勒允祁,嫡夫人富察氏,司务纳思泰之女。 岳父品级:正八品
皇二十四子諴恪亲王, 嫡福晋乌雅氏,内大臣兼尚书海望之女。岳父品级:从一品文、武相兼(内大臣武职,尚书文职)
注:二十阿哥以前为康熙指婚(不含),其后为雍正指婚。
☆、55残雪暗随水笋滴
胤禩记得四哥刚登基时福建闹灾;老百姓没饭吃;要造反。四哥不得不开放了福建、广东两省民间对南洋的贸易。不过半载;四海关和十三行抽的税金就足以应付国库一年的开销,若是弟弟可以做这个;一个是大有所补,二一个也多些可用之人可用之势;岂不是四角俱全?
也不及细说,只是附耳告诉小九:“待会儿跟我回去,我们细细再谈。”然后一脸寻常的转过去陪着座上的兄弟们玩笑,小九本是个肚子里装不住事情的人,哪里等得到晚上?只是哥哥又不搭理他,近来也颇经历些挫磨;只得耐了性子呆在席上;时不时把宫灯的穗子扯下来烧着玩。
好容易月挂中天,清辉满地,康熙皇帝已是玉山倾倒,太后娘娘早吃不住回宫歇息,下面的小阿哥们也都借机散了,小九瞅准机会就拉着胤禩逃了席,小十装着睡眼迷蒙就跟着哥哥回去。
点亮了灯烛,挥退了左右,胤禩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张大地图,点着江海关、浙海关、闽海关和粤海关一带说:“我在四哥那儿看见过,四个海关加起来,每年向倭国贩卖佛手柑、橄榄、龙眼、椰子、冬笋、南枣、竹鸡大抵内地价一,至倭可得五,每两海关抽利三厘。若是向南洋贩卖藕粉、蜜饯、花生、玳瑁、槟榔这些利可十倍。”
小九听了一点兴趣都没有:“八哥,这些不起眼的东西价钱本来就低,就是有百倍利也还是不多啊!”小十也附和到:“是啊,八哥,我们到底是阿哥,难道真的开个铺子去卖南货?” 胤禩看着两个心气高的弟弟,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些叫小东西?粤东之海,东起潮州,西尽廉,南尽琼崖,凡分三路,均有出海门户,每岁售生茧所获逾百万金,且递增不已!你那铺子买的倒是精贵东西,赚了多少?”
小九小十方低头不语,胤禩此时才说出自己的意思:“我这几日想了下,那粮食我们固然要插手,但如果光指望那个生息,一来太托实,万一被御史参个与民争利倒惹了眼,二来那种生意,我们操个暗盘就好,免得被人惦记。三来我知道小九你最近心急火燎的,不得不给你想个来快钱的法子!”
小九抬起头,挨到胤禩怀里爱娇:“我就知道八哥疼我!” 胤禩推开他:“这会子才知道我疼你?可见也不是真心的话。”小九只嘿嘿地笑。
胤禩继续着自己的构想,那指头沿信江点到闽北:“树璧禅师建了座小庙祭祀北港妈祖,你们派几房家人去,只说去拜妈祖为娘娘祈福,从福建借道,沿途看见茶田就多买些,也不用多说什么,雇了当地的人种着,再去打几艘船说是去北港。”
小九已然明白过来:“八哥,你这是想做倭国的生意?” 胤禩直起腰微微一笑:“小九你眼光还是太窄,倭国才多大,买的了多少?我让你造船是想做西洋的生意!”
胤禩自然记得福建散地星村、下梅一带专产闽茶,不论是倭国还是西洋人都爱喝,罗刹鬼子也喜欢,记得四哥登基后,此项生意已经被山西商人独霸,每家资本一二十万至百万,货物往还络绎不绝,那时欲求一茶山难矣。此时国力尚弱,闽茶也未成气候,小九若是可以独力包揽,还怕他又猪油蒙了心去偷着挖皇阿玛的人参卖?
小九得了指点,高高兴兴和弟弟一起选了心腹奴才,带着宜妃娘娘贵妃娘娘赏的压岁钱就去了福建。胤禩自然也塞了几个自己的人进去,倒不为分利,只是他记得四月台湾就要地动(地震),海水倒灌 ,使得整个台北盆地有一大部份成为水乡泽国,形成大湖。他想预先派人去拜拜妈祖为那里的百姓化解,至不济也得散些银两救济一番那里的百姓,见着流离失所的顺路买几个回来,只当积德。
这边小九的事情刚刚有了眉目,那边裕亲王忙着要布置花朝节,偏偏大阿哥管着礼部,跟他着实作对,拖来拖去就是不肯让礼部把日子定下来,这边内务府的就不好安排。裕亲王跟自己这个侄子实在不对盘,也懒得为一点小事闹得人尽皆知,想来胤禩跟大阿哥交好,就命人请了他来分管事务,想来大阿哥还不至于为难自己人。
大阿哥果然不肯为难自己的弟弟,礼部马上就定了二月十二做百花生日,裕亲王放下了半边心肠,索性回了康熙,打着历练的旗号,让胤禩负责花朝节。是以胤禩就每天带着内务府的太监在御花园数花盘、剪绸子。
忙乱了几日,小九又苦着脸过来了,原来他的人到了福建广州一带,才知道在那边打造船只运货物是要牙贴的,家人们拿着的阿哥签的地方行走的勘合,却不方便在衙门使用。胤禩左思右想这事要着落在管着户部的四哥手上,就推了小九去求四哥,小九坚决不干:“爷才不去求他,爷的鞭子也是他能剪的?不去!”
胤禩淡淡地说:“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点子担当没有,日后更多的事可怎么办啊?”这话激起了小九的不服,匆匆就跑了,果不其然从户部铩羽而归,他倒也不好意思再去求哥哥,只是闷着生气。
花朝节那天,天气晴和,温僖贵妃娘娘率着嫔妃去颐和园游春赏花。亲手将剪成条状的红黄两色绸带系在牡丹花上,其他宫眷将条条红绸系于树上。满园彩绸飞舞,煞是好看。
忙完了花朝节,胤禩就自去户部寻哥哥说话,胤禛看见他来,心里也高兴:“我就猜着你这几天要过来的,怎么,老九请了你当说客?” 胤禩正色说:“四哥你可是小瞧了我,小九求的不过是财帛,弟弟今儿来可是为了我大清的国运!”
胤禛看着眼前不过到自己胸口的弟弟,一本正经的谈着国运,不由得笑了:“哟,这话可真要紧,来来,坐下来慢慢讲,泄露天机可是要命的啊!”
胤禩从怀里掏出一卷纸,正是晋帮茶商茶叶的运输路线,他们的贸易路线正好和朝廷的边疆防守重合:
北路由东西两口经库伦(大同至张家口经库伦,或从右玉入内蒙归化至库伦)再至恰克图;
西路由归化出发经百灵庙至漠北赛尔乌苏、布彦图、乌里雅苏台、科布多再分别至塔尔巴哈台、古城及乌鲁木齐;
东路(进入东北边陲)由张家口经多伦诺尔,通往漠南锡林郭勒、察哈尔、昭乌达、呼伦贝尔、漠北喀尔喀蒙古车臣汗部、土谢图汗部。
胤禛略一凝神就猜到了弟弟的用意:“你的意思是小九有心为朝廷打探军情?” 胤禩笑笑:“小九心高,岂止是打探军情,四哥你现管着户部难道不知道国库吃紧?弟弟给你算笔帐。”
说着就从靴子里掏出个小本本:“晋商所卖的不过是我们不大吃的闵赣产砖茶和湘鄂产帽合茶,那些晋商买的粗茶每担不过三两上下,刨掉茶师工费、路费、栈力费还有茶引的钱卖出去,每担净挣五两银子,我们四海关课银二十分取一,你算算,若是有人做这个我们国库不就大有进益?”
胤禛心里虽然高兴弟弟为国库找了门路,到底嘴上不饶人:“是啊,小九也添了零用,的确是可为。” 胤禩忙为弟弟开脱:“四哥你又屈心,不与民争利这句话又不是只有你懂,小九不过是想开个先河,现在闽地茶山尚未用尽,他去开个好头,自然有百姓跟着做,倒是得利难道不是我们大清的子民?”
胤禛本就是玩笑,哪里料得他这样护着弟弟,心里不禁有些吃味,一向看着他也知道自己跟诸兄弟多不过是面子情好,唯有这个八弟还算实心。可是这眼瞅着八弟心里单向着他人,胤禛心里隐隐就有了几分醋意。
嘴里的话也越发尖刻起来:“想不到九弟小小年纪就有这经天纬地的能耐,倒叫我这做哥哥的汗颜,自愧不如啊!”
胤禩一听就知道自己四哥又计较上了,想着十五岁的四哥原来还是有心事给人看的,心里偷笑一番,要赶紧撇清,这不是在给弟弟惹祸吗?经天纬地,现放着位尊贵的皇太子哪里轮得到他人当得这名头?
口气越发恭顺:“四哥,你这话岂不是折杀了九弟那点人秧子?九弟肚子里的牛黄狗宝哪里瞒得过你?不过是托赖四哥做点子生意,顺便为皇阿玛尽点绵薄之力罢了。”脸上放出一派讨好之色。
胤禛为人一贯稳重自持,最见不得人放肆的,老九老十不太得他看重也有自己行为放纵的原因。可今日胤禛就是看眼前这恭恭敬敬小心谨慎的弟弟不舒服,他还是喜欢塞外那个跟自己亲亲热热撒娇的幼弟,眼前这种神情出现在别人脸上可以,出现在自己亲厚的兄弟脸上,他可不高兴。
当下就甩了脸子,拿起桌上的文书,冷冰冰一句:“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等我再琢磨琢磨。” 胤禩被他这阴晴不定的表情弄得摸不着头脑,想了半天不知自己那句话得罪了这尊大佛,只得满面含笑道了打扰离去。
果然帝心难测吗?这才多大就已经是喜怒不定了,这性子折磨了自己十几年,想不到两世为人还要看着他脸色过活,胤禩心里也大是委屈,不就是给弟弟开个牙贴行点方便,至于这样钉是钉铆是铆的较真吗?这个四哥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强!活该他一生没人疼,记得四哥登基后还专门下旨责怪那些老太妃从未有只言片语关心他这个皇帝的起居,他也不想想,就凭他这个性子,哪个敢亲近?可不是活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
俺被迫考驾照;甜点会晚点;但是月底一定有
大家表着急~~~~
☆、56故作小桃红杏色
二人不欢而散;各自都存了不睦之心;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学堂就开始了日课,大阿哥们继续办差;一个闷头干活,一个存心疏远;两人的距离倒是越拉越远。彼此都躲着见面,倒也没机会遇见。
直到几日后内务府的给四阿哥那儿调了几个内侍去,说是有几个内侍不称意,被四阿哥打死了,胤禩才惊觉自己四哥应该是真的不高兴在计较了!
可偏偏那日小九却接到了四阿哥派人送来的贩茶牙贴,小九得此称心之喜立刻就过来谢了八哥的鼎力相助;可胤禩丁点没觉得自己出了半分力气。
僵着脸打发了弟弟;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四哥那里打个花呼哨,一来感谢他好歹帮了老九,二来也给彼此个台阶?
可是四哥那个性子,胤禩也不敢随便动作,怕万一那句话犯了机会触了霉头,反为不美,左思右想这事情就拖了好几天。
那边的胤禛心里更是郁闷,一直后悔自己轻易撩脸子给弟弟难看,等几日都看见弟弟躲着自己,胤禛憋着的那股气没地方撒,正巧小内侍失手摔了他心爱的茶盅,火起来一顿鞭子抽杀了。
内务府的虽没多说什么,可那几日连皇阿玛身边的首领太监都看着胤禛发憷,生怕惹到这位煞神。巴巴地想要下气去挽回。
胤禛特特去讨人情开了贩茶的牙贴给九弟,指望着八弟九弟两个总有一个要来表示表示,他正好就坡下驴,谁知那两个一个都不出现,把胤禛给气的倒仰!难得低头一次就碰壁,他也灰了心了。
这边小九的银子漫天的撒了出去,还没听着响,就传来了噩耗:河道总督于成龙进京上书,力主浚清黄河下游,放弃重新修筑两重河堤的做法,并谓中部运河虽开无益,徒然浪费民力,将前任治水的总督靳辅批的一文不值,誓要推到重来。
康熙皇帝因着大于成龙的清名,对他推荐的这一位能吏也是十分信任,一心培养他做一代名臣,就准了他的奏折。
可花朝节刚过,这位又上一奏折说:运河自通州至峄县,黄河自荥泽至砀山,堤卑薄者应该马上加筑高厚,危险的高家堰诸处应该把土堤改石堤,毛城铺诸处应当以疏引河道为主,清江浦迤下并江都、高邮诸堤工,要调拨专项银两大举修治。
又计算了工费,说是若是户部银两不敷使用,请特例开捐例,减成核收,并推广以前休革了的各部官员,上至布政使,都可以为这项工事捐银两来起复自己的职位。这折子康熙批复不到一日,黄河就又决堤了。
康熙帝还亲自召见于成龙,问道:“你以前说靳辅治河糜费钱粮,并未尽心修筑河工,现在你自己治河,是否还这样认为?”
于成龙回答说:“臣知错了,臣现在就是要按照靳辅的办法来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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