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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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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揭开十阿哥胸前的纱布,微微看了一眼,外翻的伤口已经开始收口了,前几日弥漫的血腥味已经消散了,只有药物的清香。
十阿哥靠着枕头没有挪动,等九阿哥看完了才说:“这一路八哥的确吃了不少苦头,说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啊,九哥,你今儿去看了八哥,他怎么样啊?”
九阿哥盘起腿坐着:“高烧退下去了,人还迷瞪着呢,不过我听人说了的,只要不烧了就是好事,只是看着八哥这样吃亏,心里不好受。”
低头想了想又跟十阿哥说:“我琢磨了一下,还是去把那几个江南大夫请回来,大不了咱们出钱养着好了。我可是听梁九功说了的,八哥这次都是那些庸医耽搁了的,本来是几服药就能好的,硬是用错了药,活生生拖着八哥多受了几天的罪,皇阿玛发了脾气呢!罚了他们俸禄还打了几个人的板子,这才给八哥好好看呢!”
十阿哥听了怒从心头起:“这些混账,等我好了去揍他们,管教他们记在心底,再不敢欺心!”
九阿哥眼珠子转了转,叹口气说:“算了吧,你也刚好点,先把你自个养好了再说,你说你这么不争气?吃了人的暗算不说,还吓到了八哥,真是没本事,下次别出去了,就在家陪我读书好了。”
十阿哥待要反驳,又没什么话可以应对,只得咬着牙齿说:“本来是稳赢的,谁知道那个卑鄙小人还藏了一手?幸好八哥当时把我推开了,不然一枪打进胸口,只怕我也没命了。”
九阿哥拍拍弟弟的脑袋:“所以说傻人有傻福啊!可要记得八哥对你的好啊!”
十阿哥看看九阿哥,怯怯地问:“九哥,你让人弄顶软轿来,我想去看看八哥!”
九阿哥眼珠子一瞪:“你皮痒了是吧?刚刚才有点人样子,哪里能胡乱挪动?牵动了伤口不是玩的,你放心,八哥那里有我看顾的,管情不叫他吃亏,你少动些心思,等你好了,哪怕你一天三遍的去看我都懒得拦你。”
一直念叨到十阿哥求饶,立了誓绝不胡来,九阿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你乖乖养病啊,我去瞧八哥去了。”
九阿哥到的时候,八阿哥依旧昏睡着,失望的九阿哥略坐了一坐就走了,错过了来探视的太子爷和四阿哥。
太子爷难得表现了一把兄友弟恭,康熙自然乐见其成,就连追查前明余孽的事情都一总揽子交给了主动请缨的皇太子。
而自从大阿哥他们回宫之后,皇太子也记得时不时就来关心一番,弄得后宫个个都惊疑不定,这位天老大己老二的主子,什么时候眼里就看见别人了?
惊动了赋闲在家生闷气的索额图大人,特地遣了夫人进宫请安,皇太子颇为不屑自己自己这个堂舅爷爷,这么这样不堪?
今儿这些乱党敢对爷的兄弟下手,明儿指不定就奔着本宫来了,若不能杀鸡给猴子看看,那天下的汉人不全反了?这江山将来都是本宫的,现在上手练练不是正好?堂舅爷爷果然还是缺乏了点政治头脑啊!
索额图听了夫人的回话梗着脖子半天没把那根筋转过来,合着主子是这样想的啊?哎呀,又把差事办坏了,可不能让主子知道自己下了黑手,那个谁谁谁还是要早点灭口,那些书信要快点烧了,不然准保着主子查到自己头上,搞不好就要拿自己开刀。
仁宪皇太后这几日心里也颇不宁静,宫里七阿哥一直没好转,那条腿眼看着是废了,这回大阿哥十阿哥都遭了血光之灾,八阿哥也病得莫名其妙。仁宪皇太后便带着后妃们吃起了花素,为小孩子祈福,过了头反而是遭灾。惠妃娘娘同嘉妃娘娘吃的是全心全意,就连宜妃娘娘都没多做声。
结果这事被章佳氏卖好捅到了康熙那里,皇帝虽然心疼儿子,可更舍不得皇太后吃苦,板着脸说小孩子当不得就劝住了皇太后,末了这事还是败落了,不论是皇太后还是其他的妃都觉得章佳氏不地道,哪个做母亲的不疼亲生骨肉啊?又没碍着谁了,就是爱献勤!大家合起来,时不时就借机雌得章佳氏一头的灰。
小十三和小十四好容易盼得最喜欢的哥哥回来了,却是见不到,礼物自然有人送了过来,想去谢谢哥哥都没机会,嘴巴嘟了好几天,这日在德妃娘娘这里,小十四就巴在自己母妃身上咕咕唧唧地闹别扭,倒叫下面的四福晋看着笑了半天。
:“听说四阿哥在院子里弄了间佛堂?”德妃娘娘一边拿果子喂十四阿哥,一边问着四福晋话。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又来了哟
☆、140满川风雨看潮生(下)
四福晋闻言不敢随意回话;也不知道自家夫君抽了哪门子疯;自从回来之后就开始初一十五吃素;还专门隔了一间小房子当佛堂,每日必定有一两个时辰在里面念经诵佛。只是他还年轻;又不是后宫里的妃子镇日无聊,若是传到皇上耳中,终究不是个好事。
此时见德妃娘娘问起来;四福晋之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下;德妃娘娘微微地笑了:“说起来还是四阿哥他心实;这么多兄弟身子不好;他就记挂着了;天天念经为兄弟们祈福;是好事;你也要支持啊!”
四福晋一愣,马上会过意来:“娘娘吩咐的是,奴婢回去就跟着爷一起吃素念经为大哥和弟弟们祈福。”
德妃娘娘满意地点点头,赏了几根山参给四福晋带回去,四福晋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才离开。
太子爷亲自督办,果然下面的人个个都奉承地好,谁不会扳着指头算算啊,当今圣上已经四十多了,马上就是知天命的年纪了,日后江山可是这位主子的,不乘现在巴结上,更待何时?
于是一片片的急令发下去,口口相传,比发圣旨更快些,保定、石家庄,远到河北省外,各地驻军领了上司的严命,挨家挨户带着保甲去排查人口,不过几天的功夫,八阿哥都醒了,人自然是抓到了。
八阿哥醒过来的时候,正是天还没大亮的时候,身边守着的人都迷迷瞪瞪地泛着困,八阿哥只觉得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在闷着疼痛,睁开眼有种隔世的感觉,就连盖着的棉被都嫌它过于沉重。
慢慢侧过头去,清晨的微光透进屋子里,八阿哥看了床顶上的花纹很长时间,从一点一点弯曲自己的手指头开始,然后是左右慢慢腾挪着自己的身体,他在试着找回消失已久的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仿佛躯干是老旧的户枢,每一个关节处都不太灵活,八阿哥有些难受,可是这是种充满了生命鲜活喜悦的不舒服,八阿哥喘了几个口气,感觉自己已经有很长段时间失去了对外界的知觉,那时只有剧烈的头痛提醒着自己还是个人。
动动腿,趴伏在床脚假寐的阿曼就被惊醒了,她猛地一起身发现八阿哥正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笑,顿时就傻了,喃喃地嘟嚷着:“主子,主子。”
八阿哥笑着又抬脚轻轻蹬蹬她:“傻了啊?丫头,给爷端杯茶过来。”
阿曼捂着嘴巴把自己就要冲出喉咙的尖叫堵回去,轻巧地下地去,阿曼摇醒了一屋子的人,就连在外间轮流值夜的两位格格也起来了,披着小衣就冲了过来,尚家格格还好,抖着手把茶碗递到八阿哥口边,他他拉家的格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马起云在一旁搓着手说:
“主子爷醒了,大喜事啊,大喜事啊!格格可不能哭啊!”
八阿哥笑着把水喝了,让马起云扶着自己坐起来,又让人开了外间的窗户,把内间的门也打开,屋子里的药味都要熏得他想吐了。
白哥也起来了,利索地穿好衣服就过来服侍了,她跟着八阿哥的时间最久,八阿哥的习惯她知道的多,一看主子的样子就明白了,赶紧让小宫女把各处的蜡烛都点起来,四周的幛幔收起。
她知道,八阿哥这样久病的人,起来就爱看见点新鲜景色,这病中的郁结才能散掉,何况不是确诊了吗?主子爷不过是惊吓着了,宫里这么多人,以前也有这种事,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不都是病一场?末了好起来的也快,想必八阿哥也是这样。
赶着让人去抬了院子里的玉兰花进来,又把前儿嘉妃娘娘赏过来的佛手摆出来,果然看见八阿哥深深闻了几下,脸上越发有颜色了。
马起云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心凑过去:“主子爷,可要用点什么粥水?这几日光是喝那些苦水子去了,肚里一点食都没有,奴才都替主子难受啊!”
八阿哥笑笑:“人活着哪里能没个三灾六病呢?这几日都辛苦了,等爷大好了赏你们啊!”
白哥拿了毛巾和青盐过来,小丫头跪着把铜盆举起来,尚家格格亲自挽了袖子,去了簪环,服侍八阿哥洗漱,白哥跪着递毛巾:“主子爷好了就是咱们的大喜,哪里敢讨赏?若是奴才们伺候的好,主子爷也不能病了,说起来不受罚就是主子恩典了呢!只是主子才醒,要不要请了太医再过来看看?”
马起云也接了话头:“主子,皇上这几日都有过来瞧主子的病,也留了旨意,太医院那边安排了人手日夜守着,主子要用,走去就叫来,方便的紧!”
八阿哥想了一想:“皇阿玛那边先去个人回话吧,就说我醒了,这几日惊了皇阿玛,着实不孝,等儿子醒了再请罪。太医么?”
八哥沉吟了半天,不是他不相信太医们,只是他自家事自己知,受伤的人可不是自己,之所以病得这样沉重,不过是一路上连惊带吓就没消停过,想来是到了京城就一总的发作了,这样的病症好好静心将养就是了,倒不用大张旗鼓。
这边他他拉家的格格就不干了:“爷,可不能便宜那起子没用的家伙,看来看去没一个有准信的,活活耽误爷受了好几日的罪。若不是皇上前儿发了脾气,亲自看了爷的脉象,让他们换了方子,只怕爷就不好了!”
说到后面,他他拉家的格格自觉不吉利,就把话给吞了下去,八阿哥却也听懂了,他这几日一直没醒,这时候人清醒的很,笑一笑,半天不做声。
:“爷躺了几日了?”
马起云忙回了话,八阿哥想了想又笑了:“还是去太医院说一声吧,让人再来拿个脉。”
说完又吩咐两位格格:“你们待会就去好好洗漱下,既然我醒了,你们每日的晨昏定省就不能拉下了,待会去给各位娘娘请个安,旁的也不必多说,就说爷醒了就行,若是嘉妃娘娘同惠妃娘娘有问的,一一答了就是。”
两位格格应了,依依不舍地又在八阿哥面前磨蹭了许久,尚家格格做了带头的,两人才退回去各自梳洗去了。
康熙爷才刚刚起身,梁九功就从外面进来说是八阿哥那边打发人过来说八阿哥醒了,康熙闻言大喜过望,催着内侍给服侍自己穿衣洗漱,打算早朝前先去儿子那里看一看。
皇帝的步舆到了八阿哥那里时,太医们已经到了,把了脉,看了舌头,又换了方子,正好皇帝来了,急忙把方子呈上去给皇帝定夺,康熙看了看方子,那些大凉之物都换了平和之药,单用小生地、真川连、栀子、桔梗、黄芩、知母、赤芍、玄参、连翘、甘草、丹皮、鲜竹叶入药,煎药前先用石膏煎数十沸,后下诸药,犀角磨汁和服。
这样用药重在大清阳明气分疫热,重用石膏配知母、甘草,是取法白虎汤,意在清热保津;黄连、黄芩、栀子共用,是仿黄连解毒汤方义,意在通泻三焦火热。犀角、生地、赤芍、丹皮相配,即犀角地黄汤的成方,是为清热解毒,凉血散淤而设,配清气法以治气血两燔用。
对八阿哥的病倒也不差,康熙点了头,自然有太医院的内侍拿了方子去熬药,康熙细看了下八阿哥,八阿哥原本已经穿戴得差不多,打算让人扶着给皇帝请安的,被康熙拦住了:“八阿哥你安心将养,不要在意这些虚礼!”
康熙看着儿子好转,满心安慰,只是不好露在脸上,细细嘱咐了几句就赶着去上朝了,倒是留下了梁九功好好查考了一番八阿哥房里诸人。梁九功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去得罪阿哥身边的人,只是勉励了几句,也就罢了。
九阿哥十阿哥诸人的高兴自不必提,就连太子爷听了都露了几分笑脸,无论如何都是手足,小老婆生的那也是我弟弟啊!只要不同我作对,爷都喜欢,若是能办差事,爷就更喜欢了。
抱着这样的心情,太子爷无比期待乱党被锁拿进京,自己就好一展所长,在皇阿玛面前好好显摆显摆,正好气气大阿哥,你看,本宫轻而易举就把那些欺负你的人抓住了,日后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可是世上的事总是无巧不成书的,太子爷心心念念的功劳还是没能到手,那些乱党在进京的路上染了瘟疫,统统死在他乡。
太子爷虽然刚愎自用了些,可是到底不是傻瓜,甚至可以说,在太子爷不犯抽抽的时候,他还是很英明神武的。染了瘟疫?太子爷当然有自己的想法,这一定是乱党为了保持实力杀人灭口!
不成,要查,要细查!乱党都能在朝廷官员中安插眼线了,这还不是大事,什么是大事?
太子爷放了话要彻查到底的时候,终于有人着了慌,那可是我的手下啊,太子爷,不是什么乱党啊,说起来我的手下就是您的手下,太子爷能自个养着乱党吗?又不是当地方官的养寇自重!
索相爷再一次派出了夫人使者,于是太子爷一口血憋在胸前大半个月都没化解开,苍天啊,你这是在耍我玩吧?本宫堂堂一大清皇太子,怎么手底下连个贴心贴肝又能得用的人都找不出来?有本事的都不忠于我,忠于我的都是是有本事坏事的!
憋着血的皇太子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替自个的堂舅爷爷把屁股擦干净,堂舅爷爷啊,你也不想想,这是我几个兄弟都见了红啊,你当我皇阿玛儿子多了就不心疼吗?你那点手段,都禁不住我皇阿玛半天的琢磨啊!
当太子爷悄悄地善后时,闲在家里养血的大阿哥除了琢磨着怎么对付自己的弟弟,其他的也没什么大心思了,如何能不被惊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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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取次花丛懒回顾(上)
取次花丛懒回顾
就在大阿哥快要琢磨出真相的时候;皇太子殿下眼看要受牵连倒大霉的时候;天降的一桩大喜事分散了大阿哥的精力。
康熙皇帝不是个过于迷信的人;从来英明神武的他相信自己的时候,远远多于他相信所谓命运的时候;可是当曾经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皇帝,决定要低头屈服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
于是分封诸皇子的旨意被提前宣布了;钦天监在皇帝的威逼下;匆匆忙选了个吉日;匾额什么的都还没做好 ;这次得到封号的阿哥们就开始往自己的府邸搬迁了。惠妃娘娘倒是很好心地把八阿哥叫过去嘱咐了一两句;让他不要多心;虽然让他搬出去;可是大婚的时候,还是由宫里负责婚礼各项事宜,断不会让他一个人比兄弟们差得。
八阿哥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着实不以为然,自己年纪小是事实,可是开了府出去后,还能再皇宫里接媳妇的除了皇帝就只有未来皇帝了,估计这是养母为了安抚自己才随便说说的。若是真的在这里大婚,只怕礼部那边的折子可以把自己给淹死吧。
谁承想皇帝是真心疼儿子的人,若不是几个阿哥最近诸事不顺,他一定是等到给八阿哥办好了亲事,王府里有女主子主持中馈才让八阿哥开府。这样十几岁半大孩子样的儿子丢出去自己过日子,康熙怎么能完全放心呢?
只是想着要有点喜事来冲一冲,中秋已经错过了,重阳又不应景,想来想去,唯有大封是现成的好事,况且儿子们有了封号,只怕命就更硬了一点不是吗?
原本皇帝是想等到新年祭祖之后,阳春时分再公布的,那时各个府邸也修葺好了,八阿哥的婚事也办完了,只是从来形势不由人,康熙也不想着五角俱全的好事了。
扳着指头算算日子,这边分封,那边修屋,估计孩子们还有几个月才能搬进去,可以先在皇宫里王府里两边暂住着,挨着开春等婚事办完了,再完全搬出去,这样子不是两好合一好吗?
大阿哥得了直郡王的封号,三阿哥得了诚郡王的封号,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都封了贝勒,一切礼部和内务府都有往例可循,毫不麻烦。按着规矩拨给旗下人手、庄子天地安家银,薪丁炭丁都是现成的。唯有念着五阿哥老实七阿哥有恙,康熙皇帝从自己私库里多拨了些安家银子,谁也没有二话。
八阿哥因着还没有大婚,王府里没有管内院的,康熙又嘱咐了惠妃娘娘多多看顾点,自己又赏了两个老实的七品掌事太监给八阿哥,宫中支领的钱物就由他们负责管理。八阿哥的两个格格也没让先搬进去理事,而是继续在宫里伺候着。
虽然开了这许多的先例,可这一次皇帝的心思倒不难猜,后宫里念佛的人是越来越多,而四阿哥四福晋这对夫妇也得了许多的赞许,这样友爱的孩子哪怕平日沉默了些,到底心肠是不坏的。就连太后也特地赏了些玩物过来,让四福晋心里暗暗惊奇,德妃娘娘难得提点一回,居然这样奏效,不由得生出些羡慕来。
大阿哥同十阿哥已经差不多大好了,大阿哥刚刚可以办差事的时候就遇上这么件跟自身利益息息相关的大事,卯足了劲头要做出点让人刮目相看的成果来,好一洗自己前段日子的狼狈,顺便向太子证明,爷可不是那没用的!
再说了,只有参与了分封的过程,才能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权利,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给皇太子点颜色看看!郡王啊!大阿哥唯一遗憾的是老三跟自己一样也是个郡王,恩,要再在皇阿玛面前多讨要些恩典,怎么地也得在自个儿子成年前,混成个和硕亲王啊?
想着想着,大阿哥自己唾弃了自己一下,怎么自个就这样没志气?一个和硕亲王算什么?哪怕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都不干,爷要去抢一抢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爷就是不服气那个谁谁谁,不就是会投胎吗?
若他不是皇后肚子里的,他比谁强啊?文治武功都不见他出色,倒是摆架子臭显摆最能干,不是抓叛党吗?不是清余孽吗?怎么着,人都死京郊了?太巧了吧,这绝对是杀人灭口,皇阿玛还春秋鼎盛呢!敢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绝对是有后台的,还得是挺大的后台!
这个人选,非太子莫属了,大阿哥前后一琢磨,就对上号了,是啊,我就说怎么一路上这么多坎坷啊!原来是我兄弟在我背后捅刀子啊!不然那些乱民是谁煽动的?自个的路线是怎么泄露的?沿途接应的军队怎么来的那样缓慢?
大阿哥左思右想心里都不痛快,越发恨上了自己的二弟,除了痛恨,还多了些大阿哥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寒,虽然彼此不对盘,可大阿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自己弟弟的性命,可是他呢?出手就这么狠毒不留情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下手,还连累了其他兄弟,他又何尝对自己留存着丝毫手足之情?
下定了决心的大阿哥不曾把自己心里所思所想告诉一个人,生死边缘的经历让他彻底地蜕变了,现在就连见到裕亲王,大阿哥都能笑容满面地去问声好,说上几句闲话。
而这一次的开府建牙,大阿哥拿捏住了康熙想要补偿儿子们的心理,打定主意要狠狠杀一杀太子爷的锐气,下了他的面子才罢手。
然后京郊最好的几个庄子被大阿哥分给了弟弟们,内务府那里但凡是能用到的大阿哥统统都搬到弟弟们的府邸里去了,当然,大阿哥记得自己拿了最少最差得那一份,防备着康熙责问起来自己好回话的!不过是想当个好哥哥,想成全皇阿玛当个好阿玛的心,有错吗?
皇太子坐在毓庆宫内,听着詹事府的人心疼地报账目,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大阿哥这是在给自己好看吗?眼看冬天要乘着农闲修水坝提防,地方上要军粮俸银,哪里不要银子?大阿哥拿着皇阿玛的鸡毛当令箭,这不是在挖坑给自个跳?
自己若是视而不见,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大阿哥往自己身上一推,一个事前不察就够难看的啦。若是自己现在出面拦阻,现成的借口就是自己不爱护手足!大阿哥那点小心眼,还能瞒得过谁去?都不知道为什么皇阿玛老是宠着他!
各怀心思的两位兄长明面上更加和睦了,可是康熙是什么人?政治的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帝王,早发现了儿子之间的暗潮汹涌,有心开解一下,还特地制造了很多机会,可惜两位都不领情,相谈甚欢之后还是背道而驰。皇帝也只能叹气了,被郁闷着了的皇帝再回头看看其他儿子,难免有些别的想法。
三阿哥不错,文武双全,且气度不凡,四阿哥日渐沉稳也很好,五阿哥憨厚质朴,勇气不凡,七阿哥,呃,身处逆境而不改其志,好男儿。八阿哥温文务实,内敛重情,九阿哥聪明伶俐,十阿哥勇武有度,不错,朕还是会教养儿子的!
去年选秀留了牌子的秀女们,哪一个比较适合八阿哥呢?康熙有些犯难了,又想起这次十阿哥年纪小小却颇有风范,心里也是一阵心疼。想起钮钴禄氏也去了三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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