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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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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些羡慕起赵敏来。赵敏此时的处境虽然艰难,但比起他来却是强得太多了,起码赵敏身上没有背负至亲的血债,只要她能挺住心中苦痛,总能坚持过去。
旁观者清,在宋青书这个局外人看来,赵敏眼前的路是明的,只需咬紧牙关走下去就行了。
关键在于张无忌。
他要是爱美人胜过江山,那只需带着赵敏隐居,远离了这中原的战火纷扰就是。
若是张无忌放不下民族大义,那赵敏就只能狠下心来,与他一刀两断,回去兄长身旁,此举虽痛,但是还要不了人命,以赵敏从前的所作所为看来,她的心胸手腕不让须眉,应该不是那种没了情爱就一定要寻死觅活的痴男怨女。
“青书,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倒有些羡慕赵姑娘。”
“你羡慕她?为什么?青书,你……”张无忌诧异。
宋青书淡然一笑,“你不懂的。”坐起身来,“算了,不躺着了,我带教主大人在这山上走走如何?顺便看看山谷里那些被困的元军怎么样了。”
带着张无忌先到伙房去喝药,发现张无忌带上山来几人背负的全都是药材,不由感激,“麻烦你了,大老远的跑来看我不说,还得带着这么多药材。”
“你要是老老实实待在牛婶那里我自然就能不麻烦了。”
宋青书脱口问道,“我那时如果不是自己悄悄离开,而是去和你商议,你会答应我走吗?”
“自然不会。”
宋青书心道,那我宁愿你麻烦点。
晚间从宋盖世处强征了几坛子酒出来招待教主和韦蝠王。
宋盖世十分嗜酒,那几坛老酒是他从徐城县撤出来时带着的,当时大家急于逃命,他竟然还能带着几坛酒一起跑,可实在是很不容易,一直藏着没舍得喝,不想就被大哥给征用了,肉疼得坐不住,唉声叹气的满地转悠。
宋青书不去理他,料得再过些时日他们打回徐城县去自然就能有好酒安抚。
命人炖了几大盆雉鸡,野猪,山蘑菇上来佐酒,“我这里只有这些粗糙吃食,两位见谅。”
韦一笑嘿嘿的道,“我连生人血都常喝,还能怕这些熟食粗糙!”
宋青书和张无忌一起被他说得胃口大减,捧起酒碗,“喝酒,喝酒。”
喝一碗之后张无忌就不让宋青书再喝了,拿过宋青书面前刚刚又斟满的一碗,一饮而尽,“等下要喝药,混在一起不好,这碗我替你喝了。”
宋青书照例要回他一句‘多谢’。
下面人见状便不再上来敬酒,只有宋盖世暗暗可惜,早知大哥不能多喝,刚才那碗应该我上前去替他喝了才是,教主大人是什么身份,肯定不会缺酒喝。
大家随口说些日间和元军作战之事,宋青书便说起他准备把山谷里困着的那批元军收拾干净后就再去攻打徐城县。
张无忌有些迟疑,“你过些日还要下山攻打徐城县?”不放心,想要留在此地相助。
韦一笑插口道,“教主,咱们在镇江那边已经和张士诚开战了,明日就要赶回去。”
宋青书道,“你放心回去就是,我不硬来,能打就打,攻不下来便再退回五牛岭,现在正是夏秋时节,在山里也能待住。”
张无忌点头,“那你一定要自己小心。”
酒席散去之后,韦一笑等人被安排去宋盖世让出来茅屋睡觉,宋盖世去挤他哥哥宋武艺的住处,慨叹一晚,自己为了招待这几个大人物真是牺牲颇多,希望大哥能记得他的功劳才好。
张无忌自然而然的就跟着去宋青书的宿处睡,韦一笑装作没看见,自去睡觉,只在心里感叹,教主当真厉害,找女人时不是赵敏就是周芷若,个顶个的美貌无双智计过人。
现在换口味找男人了,也能挑到一个这么漂亮的,武功虽不济,但看这小子的样子,带兵打仗是把好手。只不过宋青书当初听了点闲言就立刻出走,可见是不大愿意顶这个名声的,教主最好是日后也慢慢淡了这个心,就让他在军中做个将领,人尽其才,宋大侠应该也能乐见其成。
张无忌平常不太喝酒,酒量也一般,今晚猛喝了几碗,觉得有些头晕燥热,仗着内力深厚面上不显,没事人一样的跟着洗洗躺下,还在担心,“青书,我明日还得赶回去,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要当心,做事都慢着些,干不动时千万不要勉强。”
夏夜里山上还是很凉,宋青书觉得他躺在身边热烘烘十分舒服,挪近一点,笑道,“张教主怎么婆婆妈妈的,一句话说好多遍。”
“我不放心,”张无忌正色道,“你也别不当回事,你以前受的那是什么样的伤你自己心里有数,能活下来都是万中无一的运气,现在看着是好多了,其实都是虚的,若不仔细诊治保养,后患多着呢,十年后就见分晓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宋青书默然,心里苦笑想那么长远干什么,十年后他未必还在这世上。
肩头一暖,跟着有炙热的气息喷到耳边,“青书,我是好意。”原来是张无忌听他半天不做声,以为自己话说得重了,凑过来安慰。
“我知道。”侧过身来,和张无忌面对着面,黑暗中能看到他眼睛里闪着莹润的光泽。
空气忽然间变得暧昧起来,睡意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知道是谁先挪动的,慢慢凑近,双唇相触,柔软而温和的感觉。
亲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张无忌含含糊糊的道,“青书,我很想你。”
“等等!”
宋青书费力停住,发觉张无忌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衣服,自己的手也早就不听话的去对方身上揉搓起来。
心里猛然一惊,一把推开,“对不住,我,我,”想说自己是一时冲动,可又觉得不能全怪在自己头上。心里一阵阵的躁动难当,和前两次被‘下错了药’的感觉十分相似。
果然,被推开的人眼中有光芒闪过,不再温润柔和,“青书,你晚上喝过了那碗药有这种感觉是正常。”
“什么?!张无忌!你又干这种事!”不知怎么的,宋青书听了这话心里反而一松。
“嗯,那药对你的内伤有好处。”张无忌不动声色的又再靠过去,伸手圈住他。
“胡说!哪有这种道理!”宋青书气得牙根发痒,忽然一个翻身将张无忌压在下面,怒道,“那这次你在下。”
张无忌笑,“不成,谁武功高谁在上。”
“休想!”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不再啰嗦,伸手就去拉拽两人的衣服,夏日衣服单薄,三两下就裸/裎相见了,合身贴下去,轻叹一声舒服啊!
身下那人也没闲着,一双手在他身上忽轻忽重的抚摸,慢慢探到私密处,忽然微一使劲,宋青书全身大震,颤声道,“轻点,………你怎么知道要摸在那里?真是,真是……”真是舒服啊!
张无忌轻笑,“我学医的,当然知道!”
“什么学医的,你这是学的什么,淫医!”
“你这话就不对,医者父母心,对天下病人都要一视同仁,若是有人那里生了毛病难道不给人家看么,胡青牛先生的医经里就有云,肾气盛,精气溢泄,故能……”
宋青书一边闭目享受,一边还在心里坚持己见:借口!淫医!
晚上纵情声色享受,第二日一早就尴尬了。
宋青书木着脸送客,看到韦一笑都觉得不自在。这和前两次不同,那两次属于无意间的‘失误’,他当哑巴亏忍了就算了,这次却是张无忌故意的,这算什么!
张无忌也不说话,和众人走到山路口,韦一笑道,“行了,行了,宋公子,你就送到这里吧,我们自己下山还快点,祝你攻打徐城县马到功成啊!”
宋青书抱拳,“承韦蝠王吉言,多谢了,几位走好。”
韦一笑摆摆手,施展轻工,领着众人飞驰下山,随行的几个明教弟子身上少了来时的包袱,动作轻便不少。
张无忌走在最后,忽然回头道,“青书,我昨夜和你开玩笑的,你晚上喝的那碗药和下午喝的那碗一模一样,并没有乱加什么东西。”
宋青书睁大眼睛,眼看着他转身几个起落就追上了最前面的韦一笑,动作不大,气度悠然,速度却是极快的,武功之高可见一斑。
脑筋仿佛是有些卡住了,或者是下意识里不愿顺畅起来,只是反复自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28 愚人
28、愚人
明教教主张无忌和护教法王韦一笑走了之后;宋青书日日在山上阴沉着脸,每天得空就坐在自己屋外的山石上沉思。
二三四五四位当家不知大哥在深思熟虑些什么;但是一齐猜测肯定跟教主大人忽然前来五牛岭巡视有关;只怕是关乎他们这批人前途去向的大事;因此谁也不敢打扰大哥的思路,经过他房前时都要蹑手蹑脚的绕路而行。
宋青书其实没有在想什么复杂的问题只是在反反复复的懊恼自责。
明明都已经是个身败名裂,名声差到不能再差的人物了,怎么还不知洁身自好;要去沾染这种龌龊事情!
懊恼沮丧的沉思了几天,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知道这次的事情细究起来;他和张无忌两人都有错处。
犹记得当年行走江湖时;偶有遇到此类事情;旁人都要满脸鄙夷的唾弃一声,自甘堕落!能行此苟且之事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物。
宋青书当时自重身份,不会随口跟着乱骂,不过心里的想法是差不多的。从没想过他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这自甘堕落之人中的一个。
明明都已经被张无忌手下的人误会过一次,所以才躲来这里。
自以为没事了,心情放松之后,又因为如今不再是寄人篱下的落魄样,所以对着张无忌能比以前要自在些,礼貌周到许多。
谁知一周到就周到出了问题,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开脱,就是他们两个做错了事,无可挽回!
心里痛悔得要滴出血来,张无忌不但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只为了那一时的冲动就要连这个唯一也失去了吗。
从此之后他还是那个为天下人所唾弃的宋青书,孤零零一人,没有父母师长,没有同门兄弟,也没有朋友,唯有甩不脱的骂名和罪孽,如蛆附骨,至死方休。
他这辈子好像总是被这种一时之间欲/望冲头的冲动所害。
上一次是因日夜思念着周芷若,一时冲动去偷窥峨嵋诸女的寝室,被七师叔莫声谷撞见,一路追了下来,要杀他清理门户,这才致有石岗比武,以侄弑叔的惨事。从此后倒行逆施,越陷越深。
这一次又是头脑发热……………
吃一堑而不能长一智,总是要重蹈覆辙的愚人,说的就是他宋青书!还有什么好说,因他行事不检,所以老天要罚他孤独寂寞的了此一生。
站起身来,叫过宋武艺,“武艺,山谷里被咱们困住的元兵现在怎么样了?”
宋武艺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察言观色的回道,“大哥,有一小队精锐前日护着领兵的将官硬冲出去了,余下的咱们射杀了一小半,其余的都已投降,胖子正派人看管着他们。”
宋青书一皱眉头,“看管着?胡闹,咱们有多少人手去看押降兵!怎么不来回我?降都降了,难道养着不用,把他们分批放出来,看看清楚,只要不是蒙古人,就分三路编入你,汪大全和祁天宝各自手下的队伍里。”
宋武艺赔笑,“就是昨天的事儿,我们不是看大哥你脸色不好吗,不敢来打扰,想着今日吃饭的时候再问你呢,我说大哥,你这几天在想什么啊,天天皱着眉头,这可想明白了?”
宋青书长眉一轩,瞪了他一眼,“什么我想明白没有?你们不好好练兵管这许多闲事做什么?”
宋武艺继续赔笑,“大哥你火气别这么大呀,这个事儿我们担心一下也不能算管闲事。”
宋青书诧异,“你说什么?”
“大哥,常言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要是实在为难就拿出来和我们商量商量,我们虽然没你有见识,但是说不定也能想出点有用的主意呢。教主大人这次带了那位什么法王来五牛岭是不是想正式把咱们收入明教的义军中?大哥,这事你可要三思啊,咱们日后打不进徐城县就算了,打进了徐城县那就是咱的地盘,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给了旁人,咱们是用了明教的名头没错,但是他们一个人都没出就想要咱们的地盘和队伍,天底下可没有这么白捡便宜的道理。”
宋青书料得他自己说不出这么番道理来,肯定是祁天宝和胖子汪大全两个人讲的,那两人在外行走闯荡了不少时候,见多识广,很有些头脑,相较之下,宋家兄弟就显得简单率直了,这兄弟俩最大的好处是忠心不二。
沉吟一下道,“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只不过咱们徐城县还没有打下来,先不用想那么长远。这样,你们今晚都到我这里来,我要安排一下,咱们三日后下山攻打徐城县。”
宋武艺兴奋,“大哥,三天后就打?”
“嗯,趁着他们的兵将元气大伤,我们一举将徐城县攻下来。”
………………
张无忌和韦一笑离开五牛岭后直接赶往镇江,到达之前义军第一猛将常遇春已经飞快的打了一个打胜仗,大败张士诚军于龙潭。
张军士气大挫,退守常州。
明教自杨逍以下,除了殷野王留守濠州外,其余诸首脑齐聚镇江庆功。
张无忌特意传信给杨逍,请他将赵敏一起带来,这一仗是和张士诚打的,庆功时带上赵敏应该无妨。
众人到达之日,张无忌率众出城迎接,只见赵敏俏生生骑于马上,跟在杨逍的身后,一笑迎上,“杨左使,敏妹,一路辛苦了。”
杨逍一拱手,“属下恭喜教主,我军龙潭大胜,已经打得张士诚一部成了惊弓之鸟,缩在常州不敢出来,大破张军必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张无忌笑道,“怎么能只恭喜我一人,我教的义军上下应该同喜才是。”
布袋和尚说不得在后面接口道,“同喜,同喜,常遇春兄弟这次功劳大大的!等把张士诚这小子干掉,咱们就没有腹背之患,到时就能集中兵力与蒙古鞑子一决雌雄……哎呦,冷谦,你打我干什么!”
冷面先生冷谦向来惜字如金,从不说半句废话,只冷冷的道,“闭嘴!”
说不得愤愤的道,“教主都还没让我闭嘴呢,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怕这里的谁听见,问题是我说不说都是这回事,郡主娘娘这般聪明的人自然心知肚明,她既然心知肚明,我为什么不能说……哎哟……”
这次是被范遥给了一下,范遥道,“咱们是来庆功的,教主还没说什么,你罗罗嗦嗦的倒先讲了一大堆,像什么样子!想犯上么?”
说不得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明教素来教规严谨,最忌以下犯上,张无忌虽然为人宽和从来不讲究这些,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却不能乱来。
张无忌不好多说,只能当做没听见,对赵敏道,“敏妹我先带你去给你准备好的宿处歇歇。”
又对杨逍道,“杨左使,你们先去聚义厅,朱元帅已经设好酒席等在那边,我随后就到。”
恐怕赵敏心中不快,一路上一句不提说不得刚才的话,只是随口说些闲事,问问她自己在濠州可有闷气。
一边说话一边觉得赵敏有哪里不对劲,等到了住处,有人领着他们一同进了给赵敏准备的房间坐下之后才明白过来,赵敏竟穿了一身十分普通的衣裙。
赵敏虽然早已不是郡主,但习惯使然,一直都衣饰华贵,吃穿用度都十分精致,忽然穿了件普通女子才穿的衣裙,也难怪张无忌要觉得不对劲,“敏妹,你怎么换了这身衣服?”
赵敏一笑,“怎么,很难看吗?”
“那倒没有,敏妹你穿什么都漂亮。只是你做什么要委屈自己,难道是,”张无忌一拍手,暗骂自己粗心,“我一天到晚忙来忙去的也顾不上关照你,是不是濠州城里东西匮乏,衣物布料不好找?”
赵敏摇头,拉他一同坐下,“不是,无忌哥哥,你先别走,和我说一小会儿话好不好。”
张无忌依言坐下,“敏妹,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教中的庆功宴吧。我刚才没直接带你去是因为那边许多将领都和元军打过仗,怕你和他们坐在一起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你现在早就不是朝廷的郡主了,去也无妨。”
赵敏摇头道,“不要,你想的没错,我是不方便去和那些人一同饮酒庆功的。”不愿多说这个,话锋一转,“无忌哥哥,我听说周姐姐在我去大都这段时间来找过你。”
张无忌点头承认,“是啊,她带着峨嵋弟子一路行来还帮我们传递了不少军情,大家十分感激,招待他们在濠州城中住了几日。不过给他们安排住处的人一时大意,将周掌门安排在了你的房间居住,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住进去了,也不好再将人家迁出来,你刚回来那几日心情不好,我就没和你说,你别介意。”
赵敏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这样乖乖的说我就不介意。”
张无忌被她看得哭笑不得,有种自己又被戏弄的感觉,“我和周掌门就住两隔壁,可以秉烛夜话呢,你也不介意?”
说到秉烛夜话时微微一顿,忽然想起以前在牛婶那里不愿换房间就说自己和宋青书要秉烛夜话,结果被宋青书取笑自己每每夜话一半就会睡着,那张清俊的笑脸在眼前一闪而过,心里不觉有丝茫然。
赵敏笑问,“你日日和周姐姐秉烛夜话,她怎么还那样急匆匆的走了?你每夜和人家说些什么把人吓走了?”
张无忌道,“和她说你啊,还有什么能把周掌门吓跑。”
两人说笑几句言归正传,赵敏道,“我知你是绝不会安排周姐姐住我房间,是你教中的人故意这么做的,我也能明白他们的苦心,有个峨嵋掌门做教主夫人自然是比我这蒙古女子强了百倍。”
张无忌歉然道,“委屈你了,敏妹。”
赵敏摇头,“无忌哥哥,我在旁人口中都是性情刁蛮的妖女,最受不得委屈的,要是从前有人敢背地里这样对我,我一定饶不了他。可是现在我愿意为你忍了,所以我把以前的那些做派收起来,连衣服也换一换,让他们看到除了不是汉人之外,周掌门能做的我也能做。”
张无忌心中感动,近身搂住赵敏的肩头紧一紧,“敏妹,多谢你。”
陪着赵敏说话不走,反倒是赵敏提醒他,“你快去吧,他们都等你一个了。”这才起身离去。
施展身法赶到临时布置起来的聚义厅,除了今日负责守备巡视的花荣外,余人都已到齐,就等教主到了开宴。
常遇春这次立了首功,又是教主的结义兄长因此不客气,上来就哈哈大笑,“教主迟了,罚酒三碗!”
张无忌没话说,痛快连饮了三大碗,大家一起叫好,这才开席,都是武人,也不讲究,杯盘交错,吆五喝六的痛饮起来。
张无忌坐在首席,左边是杨逍,范遥,右边是朱元璋,常遇春,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喝多了只怕又要出事,因此只微笑听他们谈论军情,管住了不敢再喝,默运内力去压住酒劲。
过了一会儿韦蝠王笑嘻嘻走过来,给张无忌看手中的信笺,“教主,姓宋的那小子还真有本事,五牛岭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把徐城县又攻下来了,守城的几千元军全部溃散。”
朱元璋闻言眼睛一亮,“徐城县临着徐寿辉的地界,那个地方又算富庶,属下还一直在担心徐寿辉会出兵把它拿下,却原来是教主的人先下手了。”
张无忌低头细看手里的信笺,上面明白清楚的写着五牛岭地方,明教义军首领宋青书,于某年某月某日率众攻克徐城县。
“他现在对外也这样光明正大的用宋青书的名字?”
“应该是,”韦一笑答道,“咱们在那边的探子可并不知他是谁,既然能明明白白的把他的名字写上,那只能说明宋公子他甚是张扬,对外也是用的本名。”
张无忌皱眉,“这个……”
杨逍问道,“教主可是担心武当派会得了消息?”
“不错,他这样一点都不遮掩难保江湖上不会有传闻,万一传到了武当,不但大师伯难做人,我只怕武当派也不会听之任之。”
29 分歧
五牛岭的义军再次攻克徐城县后;声威大震,附近再没有大批的元军可以开过来围剿镇压。
方今天下揭竿造反者四起;大元朝廷疲于奔命;顾不上他们这一伙半大不小的势力;暂时无暇从远处调大军来攻打。
宋青书率众在徐城县安稳下来,手下的兵丁从新编制,用缴获的铠甲兵刃装备。摒弃了以前在山寨里大当家,二当家的不入流称谓;将宋武艺,宋盖世,祁天宝;汪大全四人升做千户;每人手下再设十个百户;宋青书自己是老大,反而什么名号都没有。
“大哥,你觉得康王这个称号怎么样?”宋盖世一早就来献媚讨好,“我去找了个老书生问过,宋国传代二十四世,第二十四世王就叫宋康王,咱们姓宋,都是他的后人,你就继承祖志,接着当康王吧。”
宋青书正在喝药,这药还是上次张无忌带来的,一副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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