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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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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遥沉吟一下,“只是有些对不起郡主娘娘。”随即又自己摇摇头,“大势如此,她这个路本就走得不对,也不算是我们对她不起。年轻人十分冲动,自以为有了情爱就可以抛去所有,其实不然,与其等到日后我们大军逼到大都城下时她再苦痛煎熬,左右都难做人,不如趁此刻得个迎头痛击,清醒过来,悬崖勒马。现在也许看着可怜,但总比到日后落到被人斥为家国罪人,为族人所不耻的地步强。”
殷野王听出了一点眉目,“范兄的意思是让教主上阵杀敌,多多砍杀几个蒙古人,咱们特意安排让赵姑娘也上阵看到,然后她必然……也就不能再……”
杨逍接口道,“不错,上次教主上阵斩杀了元将八思尔不花,回来后我在赵姑娘面前提了提,她立刻就转身走开了,可见是在刻意躲避。这次麻烦范兄安排一下,带她上阵观看,让她避无可避。确如范兄所说,我们这也不能算是害她,只是让她在嫁给教主之前看明白而已,况且现在元人朝廷中最炙手可热的大将就是她的兄长王保保,那王保保总有和咱们对上的时候,莫要等到丈夫和兄长阵前对峙,要拼个你死我活时她才知后悔,那时候真的要悔之晚矣。”
殷野王点头大赞,“不错,不错,两位当真心思机变,咱们劝不动教主就去劝赵姑娘好了。”
濠州是明教在中原起义的根本重地,决不能容元军攻到近前,既然阿鲁温的先锋骑兵已经过了寿州,杨逍等人不敢耽误,禀明了张无忌,第二日就派大将汤和领兵一万主动迎击。
梁王阿鲁温这只先锋全都是蒙古骑兵,长矛铁甲,军容严整,五千人顶住了汤和的一万大军,僵持到第二日,后续元军便陆续开到,安营扎寨,五万人马立刻将汤和逼退了几十里。
徐达,常遇春,花荣等几员大将此时都不在濠州,明教派出的几万援军一时定不下主帅。
范遥进言,“教主,不如你亲自去一趟,那边有汤和在,将人马交到他的手里就可以,你居中起鼓舞士气之用。”
张无忌点头答应,“也好,杨左使与我同去,濠州城中劳烦舅父坐镇。”
杨逍和殷野王一起起身接令。
事不宜迟,大军第二日就开拔,张无忌临走前先去和赵敏辞行,不好多说此行的事情,只道,“敏妹,现在是万事具备,全都已经准备好,等我回来咱们就能拜堂成亲了。”
赵敏一笑,略带忧虑,“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但愿别出什么事才好。”
张无忌搂住她肩头宽慰,“肯定不会有事,你等我回来就是了。”
赵敏点头,看着张无忌挺拔的身影离去,心中暗恨,为什么偏偏是和元人作战,否则她就能跟上。也就无需如此忧心挂怀了。
正在想着,耳边忽有劲风刮过,警觉不对,回手一掌击出,却打了个空,跟着背心一麻,跟着浑身酸软,动弹不得,眼前出现一张布满横七竖八伤痕的脸孔,倒吸口凉气,“苦大师,你要干什么?”
范遥嘿嘿一笑,“郡主娘娘,得罪了,我想带你跟着教主一起去看看打仗的。”
赵敏皱眉,“打仗有什么好看?”
范遥架起她飞身而出,一边还在喃喃絮叨,“郡主娘娘,你别生气,我这其实也是好心,是为了你好。”
31 道不同
汤和是明教起义军中威名赫赫的大将;张无忌还没有入明教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淮泗地区带兵与元军相抗,数年间战功累累;为人谨慎沉敏。
张无忌带了几万援军赶到之后十分放心的将大军交到汤和的手上;命他统一调度指挥;自己居中观战。
汤和前两日因为与对手的兵力相差悬殊所以不得不后撤,此时等来了援兵,就不再客气,摆开阵势和阿鲁温的大军开战。
两军交锋;疆场上刀枪翻飞,人仰马翻,血光彤彤;喊杀声;嚎叫声;一波响过一波,震彻四野。
张无忌骑马居于后方正中,左边是杨逍,右边是汤和,由一队千人的铁甲骑兵护持,看着眼前修罗地狱般的沙场不着痕迹的微收紧了眉头。
按他的本性,莫说是领兵厮杀,就是这种场面也是不愿多看的,可惜身为明教教主,他避无可避。
不但不能躲,连心中那股悲天悯人的感怆也丝毫不能外露。
端坐马上看了一会儿,只见元军的先锋官分外勇武,轮一杆刃口泛着蓝光的大刀,身先士卒在阵前冲杀,所过处如砍瓜切菜,明教的义军纷纷倒地败退,回首对汤和道,“那人臂力不错,当真勇猛。”
汤和答道,“他叫哈刺尔不花,是梁王阿鲁温帐下第一猛将。”
张无忌嗯了一声,忽然一提马缰,“有此人在,这仗难打,我们要折损不少人马,汤将军你压住阵脚,我去!”说着人已经冲了出去。
汤和只顾得在后面喊一声,“教主,你身为主帅,不可以身犯险……”张无忌早去得远了。
杨逍阻住汤和,“无妨,千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本就是个速战速决的好办法,除了教主外旁人也没有这般本事。”
汤和这才不叫了,他自然也知能直接取了上将首级敌军必乱,这仗要好打数倍,只是实在不敢让教主身入险境,万一出了意外他可担当不起,现在有杨左使发了话,那应该是很有把握的,也就安心观望,暗赞也就是教主神功盖世才能有这般胆识!
张无忌纵马疾驰,转眼就冲入阵中,蒙古军发一声喊,四面八方围堵过来,张无忌眼看马已经跑不动了,飞身而起,弃了马匹,施展轻功朝哈刺尔不花飞掠过去,哈刺尔不花见形势不对,大声喝令身后的亲兵队放箭,箭矢飞蝗般射向张无忌。
汤和远远看着额上冷汗直冒,可惜离得远了救援不得。
张无忌速度不减,双手飞速舞动,射到他身周的箭被纷纷拨落,连背后也像生了眼睛一般,射向背心的箭被他一一挡开,顺手抢过一名元军手中的长矛,运力于臂,抬手掷向哈刺尔不花。
长矛流星般疏忽就到了哈刺尔不花胸前,一旁的亲兵举盾牌来挡,‘当’的一声巨响,只觉飞来的长矛几有千斤之力,手臂都震麻了,身子后仰,摔下马去。
哈刺尔不花策马调头,转身要跑,堪堪的第二根长矛又到了,后面的亲兵举着盾牌补上刚才落马之人的位置,拼死想要救援,可惜已然不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来的长矛‘扑’的一声,刺入哈刺尔不花的背心,力贯而入,矛头又从胸前透了出来,哈刺尔不花坠马身亡。
将领阵前被杀,元军前队的士气大坠,立时开始混乱散开,纷纷败退,后队远远的簇拥着阿鲁温督战,也被冲得阵脚不稳。
汤和大喜,传令下去,命义军一鼓作气向前猛攻。一场厮杀下来,一举雪洗了前日退兵之辱,也将元军逼退了几十里回去。
之后两日乘胜追击,一直将梁王阿鲁温打回了寿州。寿州城池坚固,蒙古军退守城中,占据地利,双方僵持下来,这就不是十天八天能打明白的了。
张无忌看看局势已稳,放心交给汤和,自己和杨逍先返回濠州城。
心道只怕敏妹都已经等得急了,又挂念着和赵敏办完婚事后还要赶紧去趟徐城县,因此不敢耽搁,一路快马加鞭,到了濠州便有留守的殷野王,韦一笑,说不得等人迎出城来。
张无忌没见到赵敏,心里好生奇怪,按道理赵敏肯定会一起出城来接他才对。
匆匆和殷野王等人说了几句,就直奔驿馆,穿过几近回廊,来到赵敏的住处,“敏妹,敏妹,我回来了!”
迎头被范遥拦住,“教主,赵姑娘两日前已经离开,她留了一通书信给你。”
张无忌以为自己听错了,“范右使,你说什么?”
“属下说赵姑娘两日前已经离开,她还留了一通书信给教主。”
张无忌一把捉住范遥的胳膊,提高声音道,“离开!她去哪儿了?你怎么不拦住她?”
范遥十分沉稳,悄悄运劲去和捏着手臂的大力相抗,面无表情的递上一封信,“教主你看过就明白了。”
张无忌放开他,一把抓过信,展开来看,确实是赵敏的笔迹,满心疑惑的速速看了一遍猛然抬头,“她怎么也去了两军阵前?看到我斩杀元将?”
范遥后退一步,躬身道,“是属下带郡主娘娘去的,请教主降罪,属下甘领责罚。”
张无忌心里又急又痛,瞪视着范遥,看了半天,咬牙道,“敏妹她已经不再是大元的郡主,她一心一意的只愿和我在一起,为此付出良多,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教主息怒,我们其实也是好意。”
“好意!?”
范遥恳切道,“教主,这个局面郡主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当今起义的形势大好,各地的义军攻城略地已经占了蒙古朝廷近半数的江山,属下相信,终有一日咱们能高举义旗攻下大都,将鞑子赶回蒙古草原上去。到那时赵姑娘该如何自处?她是蒙古人,当真能这么彻底的背弃家国,眼看着咱们将大都中元人的高官皇族赶尽杀绝?到时就算她的族人骂她她听不到,她自己也能心安吗?”
张无忌声音微微发颤,“这个局面不怪敏妹,她生下来时蒙古人就已经南侵建国了,我不能让她一人承受,她要是没法再在此处待下去,那我,我也要陪她一起……”
范遥大惊,暴喝一声,“教主!不可!”声音震得房梁上灰尘都簌簌而下。
也顾不上是否对教主不敬了,张开双臂拦住了大声道,“鞑子暴虐残酷,横征暴敛,杀戮无数,我汉人百姓受了这么多年的欺压终于有望能驱除鞑虏复我中华。教主你怎么能在此刻轻言隐退!明教自阳教主故世后就四分五裂,教中的众兄弟谁也不服谁,明争暗斗,这才惹来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险些酿成灭教之祸,如今好不容易大家都服了教主你,你要是不管不顾的撒手就走,明教岂不是又要陷入四分五裂!”
这番道理以前张无忌在初当教主想要推辞的时候就已经被众人翻来覆去的说过数遍了,他推脱不过才不得不担此重任,现在自然不用范遥再来多讲。
狠狠瞪了范遥一会儿,一甩手,“敏妹是不是往大都去了?我去追她!”晃身就要走。
范遥大急,“教主!”
“放心,我会尽快回来。”张无忌头也不回,声音中带着几许阑珊沧桑,“我总要再去见敏妹一面,和她说说清楚。”
话音落处人已经去得远了,被范遥一声大喝惊动来的杨逍,殷野王还有说不得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怎么了,待范遥把话说清楚,顿时一个个提心吊胆起来。
说不得怒道,“你怎么就不知拦住,教主万一追上赵姑娘之后一个心软,想要和她一起退隐江湖那可就麻烦大了!”
范遥一摊手,“教主那功夫,真想要走我怎么拦得住。”又道,“不怕,教主应该会回来的。我刚才喝得那么大声也只主要是喊给他听听的。”
说不得嗤道,“你怎么知道,万一花容月貌的郡主娘娘对着教主抹上两日眼泪,那功效肯定比你这满脸伤疤的头陀大喊几嗓子强上数倍,保不齐教主就会心软,被她拐走。”
范遥道,“郡主亲口告诉我,教主以前曾对她说过,虽然深感于她的一片真情,但是却做不到为她背叛家国,所以她才灰心离去的。我刚才几句话摆明了教主若是不回,必然会使我教的反元大业一蹶不振,这都是兄弟们用命拼回来,他自然分得出孰轻孰重。”
话是这么说,但杨逍等人还是不能放心,探子一拨拨的派了出去,只盼能发现教主的行踪。
这一日终于有杜伟能风门的手下回报,在大都附近见到了教主,教主命人带话回来,让大家安守濠州,他过些日就回。
众人心中大定,殷野王担着个舅父和下属的双重身份,更加的操心,数日间竟看着人都瘦了点,对杨逍道,“我前几日急得都有些后悔,早知这样还不如就让无忌娶了赵姑娘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在现在总算找到他了。”
杨逍和范遥两个始作俑者面上十分淡定,其实内里也有些紧张,得了教主传回来的准话都悄悄松一口气,“唉,教主重情重义,又能识得大体,实是我教之福啊。”
有说不得摸着脑袋进来,手里拿着徐达将军派人送回的战报,“杨左使,你还真有闲心啊,大家等教主都等得心焦死了,你还有功夫派徐达出兵,诺,他已经把徐城县攻下来了,原本占着城的那个姓宋的带兵退走皖西。”
杨逍‘哎呀’一声站起来,“糟糕,糟糕,最近一心想着找教主,竟把这个事儿给忘了,徐达动作也太快了点,我只传命让他带兵进逼徐城县,又没让他真攻城,他怎么就……”
徐达忽然带精兵攻打徐城县,宋青书一来是打不过,二来是不愿和张无忌的人起大冲突,因此硬守了两天,看看守不住,就带人弃城撤走。
宋青书带着手下的一万多兵丁,一路向西南方急撤,连跑了几日,退到皖西这一处不知名的山里总算是觉得安全了,传令扎营休整,休息几天。
时至寒冬,山上的夜里冷得能冻死人。
宋盖世端了碗热汤给送来,弯腰钻进临时搭起的简陋营帐,“大哥,喝点热的暖暖。”
抬头见宋青书挤在一堆毯子里,还是冻得嘴唇煞白,知道他身体不好,禁不住,恨得直骂,“他/奶奶的,明教那什么教主真不是玩意,想收编咱们的队伍却连个像样官职都不给大哥,一看咱们不愿意,立刻就派人打过来了,这不是明抢吗!咱们打朝廷兵的时候他们干什么呢!”
宋青书接过热汤晤在手中,“盖世,别乱叫,其中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张教主不是此等人。”
“这大冬天的,他都把咱们赶到山里来了,你还替他说好话!”宋盖世十分不服,“那怎么办?这里马上就要到天完陈元帅的地界了,咱们干脆去投陈元帅吧。”
宋青书捧着碗沉吟,过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行,咱们现在带着批残兵败将去投谁都不硬气,就算人家要了咱们,日后也必然低人一等。你传令下去,让大家好生休整两天,带着的军粮不必吝惜,这两日谁也不能饿着,等缓过气来之后我准备去打池州。”
32 定北
“先破池州;再下青阳县,紧接着又攻克了太平路……”
青翼蝠王韦一笑抖抖手中战报再看看神色有些古怪的杨逍接着道,“五牛岭的义军首领宋青带着这么一大块地盘和新收编的人马投靠了天完国徐寿辉,在元帅陈有谅的力荐之下;受封定北大将军之职。 杨左使;你对此消息有何高见啊?”
杨逍苦笑;“没想到宋公子带兵打仗如此厉害;我们这次可真是看走了眼;生生将一个能派大用场的人才挤兑去了徐寿辉处。”
韦一笑“嘿”一声;“我可早就看出来他排兵布阵很有一套。”
“那你怎不早说?”
韦一笑理直气壮的道,“我怎知你们会忽然派徐达去攻打徐城县把人给赶跑了!”
杨逍重重叹气,站起来一掸身上白色粗布长袍,“我亲自去和教主讲吧,看看还有什么办法挽回没有。”
韦一笑难得好心,“我与你同去,教主要是生气也能一起劝劝。”
明教在濠州的驿馆原是本地一个最大的富绅宅邸,庭院深深,飞脊雕梁,共有五进,两人从杨逍的住处出来,穿过几处回廊才走到了最里面教主的处。
张无忌不在自己的房中,找过侍从一问才知教主在赵姑娘房里坐着出神呢。
韦一笑一咧嘴,“好嘛,新欢旧爱一起没了,换我也得心情郁闷。”
杨逍却道,“不然,只怕你我都误会了教主和宋公子也不一定。”
“怎会,我亲耳听见的。”
“既然教主和他二人都不承认,那咱们何必非要存此狭隘之念。”杨逍意味深长看着前方道,“军中缺人。”
韦一笑跟在他后面往隔壁房中去,心里了然,现在不是那个靠武艺称霸江湖的时候,他们教中高手虽多,但是武艺高上了战场充其量可以打打先锋,多杀几人,只凭着一人两手又能杀得多少敌兵?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军中多个会打仗之人自然比给教主身边放个开心解闷的重要许多。
张无忌听了杨逍的禀报后眉头紧锁,坐在椅中气息十分阴郁。
杨逍和韦一笑二人等了半日也不见他发话,对望一眼,心道只怕这回是气得狠了。教主费了偌大气力救下的人,转眼间就投靠了徐寿辉,虽说其中有些阴差阳错的误会,但是想起来心里总不会舒服。
韦一笑小声道,“教主?教主?”
张无忌抬起头来,长出一口气,“天完的定北大将军?!宋大哥他就这么信不过我!就算徐达去攻打徐城县又怎样,难道他就想不到其中定然会有些隐情,就不能先归降徐达然后再一起来见我,我自然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杨逍道,“这个怪属下做事不周,一时疏忽了。”
张无忌道,“杨左使,不怪你,我那时急着去追敏妹,自己也什么都顾不上,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我只是在想他,他……”摇摇头不愿再多说自己的心情,只道,“宋公子即是在徐寿辉那里,咱们暂时就先不多管,静观其变吧。
杨逍觉得就这么任他去了太过可惜,建议道,“属下心想此事也难怪宋公子会误会,实在是我们这个错漏闹得太大了。不如我再派人私下去找他一趟,替教主你送封信去,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就任他留在徐寿辉的军中也无妨。我们反倒在浠水能多个人手做内应。”
张无忌不置可否,“过几日再说吧。 ”
杨逍和韦一笑看他脸色很是不好,不便再多说,一起告辞出来。韦一笑走到门口偶一回眼,只见张无忌一手撑着额头斜靠进椅子里,手肘杵在椅子的扶手上,一脸的疲倦之色。
眨眨眼,还是认为自己方才的高见十分有理:新欢旧爱一起没了,轮到谁也得心情阴郁啊!
张无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烦恼,赵敏走了自然是原因之一,不过他对此主要是满心的怅然,烦恼的感觉是回来后听说徐达攻下了徐城县,而宋青竟然根本就没想着要联络自己,反是真的跟两军对敌一样,守城守了几日,看打不过就带人退走了。
现在竟然又去和陈友谅那个奸诈之徒混作了一路!
真的这么信不过他!!
曾经多少个日夜的悉心陪伴和照料,他张无忌就算是个滥好人,对谁都好,那也是有区别的,这是他对之最好,最上心的一个!竟还换不回这点信任。
其实连在杨逍等人眼中看来,宋青这次的作为都可以理解,谁让他们派兵去打了人家呢,可偏偏他这个向来为人最是宽厚的教主心里不愉,岂止不愉,简直都带了几分气恼。
…………
宋青是真的没有什么退路好走了,虽然仗着自己的机变灵活,十分迅捷的攻下了太平路一带方圆几百里的地方,但是这里紧邻着徐寿辉的地盘,对方绝不会任他长久占住此地,必然会派兵来抢。
现在的局势对宋青来说是攻城容易守城难,东西两边的割据势力都强过他数倍,没有可能让他长期安稳的道理,因此干脆趁着手里有地有兵投靠了徐寿辉,起码还能保住自己的兵权。
总比像张无忌安排的那样,把他手下的兵都划归徐达,然后他自己回去的好。
虽然从他长命百岁,身体康健的角度来讲,张无忌的安排不无道理。但是一个人要是不能堂堂正正的立于天地之间,一生一世都要藏头盖尾,见不得人,那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陈友谅十分大方,在徐寿辉面前为宋青保荐了一个定北将军的职位,又在浠水城中离他自己元帅府不远的地方找了套宽敞宅院送给宋青住。俨然端出以前在丐帮时那副热情的嘴脸,见了面就宋兄弟长宋兄弟短的着实亲热。
宋青冷眼旁观了数日,发现天完的皇帝徐寿辉是个志大才疏之人,拼了命的想当皇帝,结果当上没几天就被陈友谅架空了,现在天完的大小事务都是陈友谅说了算,说他是个太上皇也不为过。
因此也省了许多麻烦,不用多费心思,只敷衍好陈有谅就行了。而宋青与陈友谅打过交道,深知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也有好处,那就是敢作敢当,果毅干练,为人痛快,委实是个能人。只要和他说清楚了,两人目的达成一致,那和此人在一起共事反而会更顺畅。
这日有陈元帅府送来一份请柬,请宋将军晚上过去喝酒,宋青晓得自己来了这许久,歇也歇得够了,陈友谅这是认为是时候该和自己谈谈要分派些什么军务给他做。
他手下的宋武艺,祁天宝和汪大全三个都留在了军营之中,只有宋盖世领了一队亲兵随着住进浠水城内。
到了晚间就带了宋盖世和几个亲兵去陈元帅府赴宴。
宋盖世不够资格与陈元帅同席,老老实实等在外面,自有元帅府的下人来招待他们,宋青自行去见陈友谅,
随着元帅府的亲兵穿过一个有着假山池塘的花园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厅中,厅里摆着张八仙桌,桌上酒菜齐备,打眼一看,还有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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