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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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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他好似活死人一样,被悄悄从武当山上抬下来时是至正十年,时光匆匆,忽忽七年过去之后,他历尽辛苦,终于再世为人,手下握有二十万兵马,占据了豫陕的**地方,虽然没有称王,但其实已是割地为王,独霸一方!
此时有谁还会指着他的鼻子骂武当弃徒,又有谁还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宋盖世原先一直是有名的海量,最喜欢这种能大碗豪饮的机会,可惜养伤期间被张教主勒令戒了酒,五年内不许他喝,因此只能在宴席上望酒兴叹。
不能喝酒就很是空闲,和祁天宝等人说话笑谈之余,便不时的去看坐在上首的大哥两眼,他这些日心里一直压着件事,犹豫不决,不知当不当对宋青书讲。
只见宋青书喝了两杯酒后,玉白的脸庞上隐隐透出些红意,一双凤目也比平时看着更加有精神,口角含笑,也不用人劝酒,自己就在一口口的慢慢喝,可见是真高兴了。
过了一会儿,忽然皱皱眉头,放下酒杯,从怀里摸出个白瓷瓶子,倒出几颗朱红色的药丸塞进口中。
宋盖世心里一紧,对祁天宝道,“你们慢慢喝,我看大哥好像是有些累了,去劝他回去歇息。”
祁天宝笑骂一声,“你小子就会拍马屁,怪道将军喜欢你呢,行,行,你赶紧去吧,我们这些笨嘴拙舌不会巴结讨好的在这儿接着喝。”
宋盖世不理他的调侃,起身就要往宋青书那里走,却见一个小兵一溜小跑进来,到宋青书跟前低语了几句,宋青书站起身来,冲着宋盖世一招手,示意他跟着一起走。
祁天宝在身后笑话他,“得,慢了一步,马屁没有拍上。”宋盖世连忙跟上,百忙中还虚踢了祁天宝一脚,“你少在这说风凉话,大哥对咱们这么好,我关心他一下怎么了?当年打信阳的时候大哥还救过你的命呢,你个忘恩负义的,这就不记得了!”
祁天宝连忙澄清,“哪有,不要乱讲啊!我可一直记得……”宋盖世走得远了也没听清他后面说些什么。
随着宋青书回去他自己府中,进到前厅,只见厅里灯火通明,地上摆了十几口大木箱子,每个都用木条封死,钉得结结实实,木箱旁边站着两个尼姑。
“咦?我的天,大哥,她们怎么来了!这,这,这,这两个尼姑是……”宋盖世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这两个尼姑他还认得,是当初随着宋青书去陕西旬阳救峨嵋派周掌门时出手擒拿过他的两人,年纪大的那位法号静伽,年纪小些的好像是叫做静株。
静伽师太蛮横不减,听得宋盖世无礼嚷嚷,立刻一眼横过来,“尼姑怎么了?”
宋盖世摸摸鼻子,“没怎么。”
宋青书一笑,“盖世,两位师太是给我们送东西来的。”对静伽二人道,“两位一路辛苦了,押着这么些东西赶远路可着实不易,也让宋某尽下地主之谊,两位在弊处好生休息几日再回去。”
静伽颔首道,“多谢!”一指地下的箱子,“我们掌门说这些东西威猛厉害,用时还望小心。”
宋青书称谢,唤来府中的丫鬟让领两位师太去后院牛婶处,告诉牛婶这是贵宾,一定帮他好生款待几日。
两人一走开,宋盖世就问道,“大哥,这什么啊?峨嵋派送给你的?好家伙,这几年你可给她们送了不少银子啊,就换了这十几箱东西?”
宋青书神秘一笑,“盖世,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花十万两银子请峨嵋派帮我督造的。”
宋盖世险些一跤摔倒,“十万两?大哥,你又单独送钱给她们啊,她们卖什么东西要卖这么贵?”
宋青书命人将一口木箱撬开,从里面拿出一只黑黝黝的铁筒样东西,“走,跟我到校场去,演示给你看看就知道了,这批东西是我特意给亲兵营配备的,你可要掌管好了。”
校场上点起了一圈火把,中间竖起三个人形靶子,都是用硬木制成,宋青书在十几丈之外站定了,举起手中的铁筒,不知是扳动了上面的哪一处机关,连板三下,就有砰砰砰三声巨响,黑夜里能看到有火光闪过。
宋盖世被震得一机灵,等巨响过后再走上前去查看,发现三个硬木靶子上都被炸出了焦黑的大洞,坚硬的木头尚且如此,那炸到人身上的威力就可想而知了。
宋盖世震惊得张大了嘴合不拢,半晌才道,“大哥,这是什么啊,太厉害了!”
宋青书解释道,“听说西域大食国有人从中国学得造火药之法后,制出一种暗器,叫作‘霹雳雷火弹’,中藏烈性火药,以强力弹簧机括发射,威力无比,峨嵋派的前代祖师不知从何处得来了制造之法,在她门派中代代相传,峨嵋派多是女子,经常会要倚仗此物的犀利来弥补武力之不足,可是这东西做起来万分麻烦,耗费巨大,所以一直不增多造。”
“所以大哥就斥巨资让峨嵋派做了一批给咱们。”宋盖世有些不解,“只是我看她们对大哥总有些敌意的,这么威力巨大的东西怎么就肯轻易给你了?”
宋青书道,“因为我出价确实高,她们很难不动心,而且周掌门思虑长远,她是打算若我们日后得势了,峨嵋派也能跟着受益。”
宋盖世反问,“得势?”
宋青书不答,命人牵马,转身往校场外走,“回去吧,累死了。”
宋盖世眼神好,看见他背对着自己又从怀中掏出一物,鼓捣了两下抬手仰脖,显是塞了什么东西到嘴里去。
沉思一路无语,跟着宋青书回到府中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哥,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宋青书脚下不停,直接往自己的卧房而去,头也不回的道,“说吧。”
宋盖世跟着进房,看小丫头送来热水手巾,伺候他换衣洗漱,收拾的妥帖舒服,又都退了下去,这才上前道,“大哥,你今天吃了两次那药丸。”
宋青书去床头靠着,看他一眼道,“你没事总盯着我干什么?有话赶紧说。”
宋盖世给自己拉把椅子过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坐下,低下头先给自己鼓把劲。
宋青书闭目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不耐烦起来,伸臂在他手上拍了一把,“你到底要说什么,哼哼唧唧的,磨蹭这么久,不说就走,我还要睡觉呢。”
宋盖世垂目看着拍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掌,手指纤长,肤色白皙细腻,十分漂亮动人,与他自己那粗厚的手对比鲜明,只是知根知底的人都知道这漂亮的手掌有多厉害,他们初下五牛岭时,这只手就曾一把拧断了徐城县守将的咽喉,这手也很有力气,能在他重伤时一把抱起他……
“我回来时,张教主曾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宋青书睁开眼睛,侧脸看他,“你怎么现在才说?”
“张教主对我说完后又立刻后悔,让我还是别要说给你听了。可是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告诉大哥为好。”
宋青书这下睡意全无,挑起了眉毛,“无忌想让你带什么话给我,要这样反反复复的?”
“张教主说他们和太平国交战的这段时间,眼看着战场上死伤无数,他心里很不好受。”
宋青书轻轻‘唔’一声,“也难怪,这是我们汉人自己为了日后谁当皇帝而起的混战,并非抗元义举,打来杀去,死的全都是中原百姓,他那样一个仁厚的人自然不会舒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历来改朝换代都要经历一场的。”
“张教主还让大哥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仔细想清楚了,你果真是也想要这天下?”
宋青书身子一颤,这心思埋在心底,并不会刻意去多想,只是最近越来冒头越频繁,一触及就会有隐隐的兴奋,胸中充满了**壮志,有机会与各路豪杰一较高低,问鼎天下,这**世上又有几人可以抗拒!?
微笑道,“无忌说他明白我的心思看来还真不是吹牛,我曾经问过他一次,想不想做这天下之主,他若是想,那我一定全力辅弼,助他上位。可惜他生性淡泊名利,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他既然不想要,那我就自己要!”
宋盖世看着他忽然闪现光彩,显得俊美异常的脸,一咬牙道,“大哥,张教主说了,这绝不是一件轻松事,你的身体受过大损耗,气血亏虚,要是再这样不管不顾的劳神费力下去,怕是活不过四十岁!”
宋青书一顿,“他怎么又说这种话。”
宋盖世恳切道,“大哥,我也能明白你的心思,大家舍生忘死的出来打了这些年仗,谁也不想再屈居人下,都打算要做一番能够光宗耀祖的事业,谁不愿后半世荣华富贵福荫子孙,可是我这次受伤躺了几个月,才明白一个道理,富贵也要有命去享才行,命都没有了,要江山有什么用?”
宋青书默然,沉思半晌后摆摆手,“我知道,这话他也和我说过很多次了,只不过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轰轰烈烈的放手干一场才不枉来世上走一圈,活不过四十岁又怎样,就算我现在一点毛病没有,是个长命百岁的胚子,也不能保证今后就战无不胜,要是哪场仗打输了,那九成也是要死的,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行了,该传的话你都传到了,这就回去睡吧。”
宋盖世叹口气,依言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大哥,张教主还说不管你想干什么他总是陪着你的。所以才又让我不必转告你那些话了。”
“他就是老实,大好处都敢随便许人,什么叫‘不管我想干什么他总是陪着我’?难道我活不过四十岁,他也陪着我活不过四十岁……”说到这里猛然抬头,颤声道,“他难道是这个意思?”
宋盖世点点头,“是,我特意仔细问了,张教主就是这个意思。”
☆、放眼星垂平野阔(上)
“将军!我们的人马在平乡和明教徐达的大军撞上;赵国旺派人投递书信;言明平乡是咱们先攻占的,可他们不肯退回去;双方剑拔弩张就要开战了!”祁天宝手持战报;飞步进了将军的书房。
宋青书坐在宽大的桌子后面,手里拿了一卷书,一袭长衫点尘不染;不像将军,活脱是个俊雅的书生。
手下众将官对他这个形象看习惯了;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祁天宝将顺德路快马加急送回的战报往宋青书的面前一放;抬手擦擦脑门上的汗,“赵国旺和宋武艺两个知道将军一向与明教交好,轻易不愿与他们为敌,但也没有道理我们辛苦打下来的地方拱手就让给他们,因此十分为难,和明教的兵马僵持在了平乡。”
宋青书放下手中的书卷,一双清亮的眼睛中神色十分坚定,“这有什么为难的?出兵迎战,将明教的人马打回去就是。传我的将令,让他二人顶住了,寸土不能让!”
祁天宝躬身道,“是,将军。”转身快步出去传令。
宋青书又命身边的亲兵,“去将盖世叫来。”
宋盖世,宋武艺兄弟两个在开封城中另有住处,只宋武艺最近被派去攻打顺德路,宋盖世一人在家中无聊,不去军营时就挤住在大哥的将军府中,日日蹭吃牛婶特意煮给宋青书的各样好吃的。因此十分好叫,那亲兵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宋盖世找了过来。
他也刚听说了平乡之事,进门就急道,“大哥,真的要和明教开打?张教主那边怎么交代?”
宋青书撩了他一眼,“张教主在濠州给你什么好处了,将你收买得这般彻底,话里话外都要帮他?”
宋盖世连忙否认,“哪里,哪里,我当然是先帮着大哥你的。”
宋青书道,“没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明教的兵马能开到顺德路去和咱们抢平乡,那就只有两个理由可以解释。一是张教主默许了此事,二是这些人马张教主他已彻底管不住了。”
宋盖世嗫嚅道,“彻底管不住了?不大可能吧,况且要是第一个原因呢,万一是张教主默许的,大哥你这样就直接和人开仗是不是不太好?岂不是不给张教主面子?”
宋青书清秀的眉头挑了起来,“哪里不好?他都默许手下来抢我的东西了我还要他留面子!”
宋盖世看将军说起张教主来脾气有点大,只得尽量婉转,“大哥,那你有没有联络张教主,先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宋青书语气中带了丝怒气,“怎么没有,书信都发出去七八通了,要他赶快把手上的事情了结清楚,然后到开封来,我知道他这人重情重义的,讲究多,我也不用他走之前在明教中还能布置安排帮我什么忙,我只要他自己能脱身来就好了,他却一直没有回音。”
宋盖世试探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让他不要当明教教主啦?那他什么都不是了,到开封来干嘛呢?”
“干嘛,跟着我过日子啊,还能干嘛?”
宋盖世咽口唾沫,大拇指一挑,“大哥,你够大手笔,这是准备金屋藏个明教教主呢?好气概!厉害!”
宋青书被他说得笑出来,“乱说!”
只是心中还有怨气,笑容只露了一下就收了回去。自从张无忌回濠州后,这一转眼就又是大半年过去了,两人各自奔忙,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原本宋青书还体谅张无忌教中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既然他说不能撒手不管教中的事那就给他时间让他好生处置妥当,只是时间等得越长,心里越烦躁,近来更是郁闷,暗道你既然无心大业,那就赶紧过来和我一处待着好了,否则这样一年只见一次面都快比得上牛郎织女了,还说我活不过四十岁,那咱们这辈子不是统共也就还能再见十来次面,真是岂有此理!
宋盖世见大哥脸色又转黑沉,暗道还是先躲躲吧,别上赶着当了出气筒,贴墙边蹩出房去,心里也有些纳闷,不知道张教主最近在忙些什么,怎么能任由明教下属军队去抢自己大哥才攻占的地方?
出了书房后一转弯,迎面一人大步流星飞跑过来,宋盖世躲闪不及,‘哎呦’一声撞在一起,险些仰身摔倒,怒道,“祁天宝,你看着点路,在大哥的地方乱跑什么!”
祁天宝也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无暇与他计较其实是宋盖世走路想事,神游天外才撞上的,只急道,“唉,我在府门口看到明教张教主到了,身边还带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知是什么路数,他怎么这会儿来了呢,我怕门口几个守卫拦不住他们,又急调了一队你手下的亲兵去挡着,这就赶着来禀报将军。”说着就往书房里去。
宋盖世一愣,忙往门口去,口中叨叨,“拦什么!好不容易来了还不快让人进来,大哥都等急了,刚差点敲打我一顿出气呢。”
到门外喝开自己的手下,只见张无忌引着一位五十余岁,两鬓斑白的清瞿男子,便先将二人请去客厅,如释重负,“张教主,你可算来了。”
张无忌模样如常,看着和他从濠州走时差不多,一身白色袍子干干净净的,看不出才赶了长路的风尘仆仆样子,对宋盖世微笑道,“青书等得着急了吧。”
“可不是,大哥他嘴上不说,心里恐怕是已经等得火大了,张教主,你待会儿见了他小心他对你发脾气。”
张无忌身边的男子立刻一皱眉,“无忌是明教教主,每日里有多少事要忙,他不过就是多等了两日,怎么能如此轻浮暴躁,胡乱对无忌发脾气!”
宋盖世一愣,心道这人谁啊,敢背后这样说威名赫赫的宋将军,这也太无礼了。看他气派俨然,一时摸不清他的路数,不好立刻反驳,只好去看张无忌。
张无忌先对那人赔笑道,“大师伯你别当真,这位兄弟说话爱夸张,青书他为人向来都有礼端方,怎会乱发脾气。”再转头对宋盖世道,“这位是青书的爹爹,武当派宋远桥宋大侠。”
“啊?”宋盖世跳起身来,“是,是将军的爹,哎呦,宋老爷,您坐,您坐,看我有眼不识泰山的,怠慢了您,唉,这是怎么说的,我这就去叫将军来。”
说完拔腿就往外跑,他出去没一会儿,整个将军府就乱了起来,茶水点心,流水般的送来客厅,后院的丫鬟东奔西跑,小厮上窜下跳,人手不够,连亲兵们都被叫来帮忙,力求要尽快给准备出一个高贵奢华能配上将军的爹——宋老爷身份的住处。
祁天宝比较倒霉,他因一个激动,把将军心心念念几个月的情人还有将军的老爹给一起拦在了门外,被宋青书知道后好生瞪了两眼。
祁天宝十分惶恐,想要认错赔罪也轮不到他上前插话,转了两圈之后只得灰溜溜的先行离去,临走前悄悄看一眼热情堪比见到自己爹的宋盖世忙前忙后,摇摇头自叹弗如,暗下决心,术业有专攻,不擅长的事还是少为难自己,下次老实请缨上战场吧,把留在大哥身边拍马溜须的高难活计留给盖世兄弟就好。
宋青书现在不能上武当派,只每年悄悄派人送几封书信上山,已经许久没见宋远桥了,“爹。你老人家怎么会来?”
张无忌微笑道,“我想着你么父子好久没见,就先去武当山,找了个借口把大师伯请下来一起到开封来看看你。”
宋青书看着父亲斑白的两鬓,眼旁嘴角的皱纹,心中一酸,“孩儿不孝,不能侍奉在爹的身边还要劳烦你老人家老远奔波来看我。”
宋远桥眼眶也有点红,‘嘿’一声,“我们大老远来,先被你的亲兵们用刀枪档在门外,这会儿天都快黑了,也不给开饭,你就是这么待客的,我是你爹就算了,无忌呢。”
宋盖世适时插言,“大哥,接风宴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
张无忌笑道,“走,走,大师伯,青书,先去吃饭吧。”
用过了饭,让人送上茶来,说了一会儿话后,宋青书才明白张无忌为什么要去将宋远桥请来他这里,而他父亲宋远桥因为愧对师门已经多年不愿见他,这次却一叫就来了。
“青书,知足则不辱,知止则不殆,我从小教你读道家经典,这两句话的意思你总该明白吧。”
“我明白,爹的意思是?”
“你这些年着实是闯出了一番事业,我在武当山上也时有耳闻,为父的心甚慰之,只是人力有时而竭,不可极欲强求,你是我儿子,是个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当初…当初就是因为对峨嵋派那周姑娘心存执念才会闹到那般不可挽回的地步,现在爹不愿看着你又因为执着于功名事业而不顾一切。青书,量力而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方是大道。”
宋青书看张无忌一眼,心道原来是找我爹劝我来了。
张无忌无辜一笑,“青书,大师伯说得十分有理,你身体不好,早早收手修养才是要紧。”
宋青书不去理他,对宋远桥道,“爹,没那么严重,我自己有数的,况且现在是个骑虎难下的局面,我……”
仔细措辞,将眼前的局面解释给宋远桥听,如此大好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并且现在河南陕西这一大片地方,还有手下的几十万兵丁将领,他要是早早收手修养去了,这些人要怎么办。
宋远桥于军务方面不熟,几年前六师弟殷梨亭来了开封一趟,回去后悄悄对他夸赞了许久,说到大师哥你尽可放心,青书现在比以前懂事能干不少,领兵打仗,麾下精兵强将无数,真正是个人物了。
当时听了只是高兴,没有切实感觉,这次亲自来开封,才知六弟所言不虚,儿子现在真的是今非昔比了,原来想着他只要能顺顺当当接任武当掌门就算是有出息的,现在看来武当掌门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说是一方诸侯倒更恰当,也难怪到了这个时候宋青书要开始心念天下。
心中恍惚,为人父母者,自然是希望孩子能够有所作为,不要庸庸碌碌的过此一生,可是内心深处又不愿他太能干,做大事者必然就没法享受常人的快乐,帝王将相是那么容易做的吗,自古来,踏上这条不归路的人无不要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十赌九输!
末了叹口气道,“青书,你还没有娶妻生子,不知道天下做父母之人对自己的孩子是怎样的一番不舍心思,爹只你这么一个儿子,前些年你出事,你不知我心里有多煎熬难受,好不容易你没事了,爹不求你有大富贵,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下半生,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你日后做什么事前只先想想爹的感受。你我父子是没有可能再聚在一起乐享天伦的,我的有生之年只要能知道你好好的,没灾没病也就满意了。”
“爹!”宋青书哽住,一时说不出其它,只知自己是太对不起父亲了。
宋远桥只怕自己再说下去要失态落泪,站起身来,“我倦了,想去休息,你们也各自早些睡了吧。”
宋青书唤过一个平日府中最伶俐的小厮,命他好生招呼好老爹,然后咬牙笑道,“孩儿几年没见爹,十分想念,此番多亏了无忌能将您请来,我真得好生谢谢无忌才行。”一把拉起张无忌的手,“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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