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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怜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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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凤凰与圣姑交好,更是唐门比不得的。
“你们可还有不同想法,且一并说了吧!”
众位长老、堂主尽皆不语,心中却想着,谁不知道教主宠信的杨总管前先个日子中了唐门的毒,那投毒的侍女如今还在刑堂生不如死,就连平一指都被教主伤了,他们又不是个傻的,没的为了个和自己不相干的唐门得罪教主。
只童百熊左右看了看,扬声道:“左右这两方也只要一个,教主说留哪个,我老童带着兄弟们灭了另一个便是。”
众人齐道:“但凭教主吩咐!”
留一个?东方不败勾唇,“他们两方的恩怨,随他们自己去斗,待到两败俱伤时,再带人去将他们尽数歼灭。”五毒教?以为下毒诬陷给唐门就可高枕无忧了?唐门,既然连自家的毒药都看不住,那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这?长老、堂主们大惊,五毒教怎么也不留了?童百熊劝道:“教主,五毒教对我教还有几分用处,不如先留着?”
“五毒教胆大包天,用唐门的毒来谋害神教总管,留他不得。”不知想起了什么,东方不败面上愈发的冷寒。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童百熊用眼神示意他们也劝劝教主,不然让人知道人家来依附神教,反被全灭了,这般以后哪还有人敢投向神教?然,被他看到的人无不转开了视线,不愿开口。本来嘛!你童百熊和教主是过命的交情,你劝都没用,我们劝不是找死吗?怒瞪了那些人一眼,目光扫到了教主身后,童百熊眸子一亮,眨眼道:“杨总管你想说什么?”
不是说我不能参与教务吗?现在又有我什么事!看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杨莲亭鄙视的瞟了眼那眼睛抽筋的笨熊,低头面上已带上了暖暖的笑意。这人哪!是因他上次中毒,迁怒了吧!还真是人对他一分好,他便对人好十分。
东方不败抬首,迎上他的视线,面上柔和了一分,“杨总管可有何想法?”
“毒与我教多少有些助益,五毒教藐视我教当诛,那便留下唐门吧!”左右五毒教是任盈盈那妮子的人,灭了正好。
这唐门可有可无,但莲弟既开口了,便放他一次又何妨,“杨总管说的在理,就这么定了,此事就由上官堂主和王长老去办吧!”
众人齐呼:“教主圣明!”
上官云、王诚对视一眼,抱拳道:“属下谨尊教主令!”
重点决定了,又商讨了一些教内的事务,东方不败靠着椅背,懒懒的听着,只在每件事的最后拿个决定,事情谈完,十长老之一――鲍大楚开口把杨莲亭最近处理内务的表现赞了一通,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两句。东方不败挥挥手,“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众人齐齐站起,躬身抱拳,“属下告退!”
“扑哧!”人走远后,杨莲亭忍不住笑出声来,却是想起了曾经为了讨好东方做的蠢事,那时他掌了教中大权,又担心难以服众,于是呕心沥血写了本《教主宝训》,第一训便是见到教主必须说“日月神教,千秋万代!东方教主,一统江湖!”的切口,现在想来还真是好笑。
“何事如此好笑?”将人拉到身边坐下,语气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杨莲亭笑而不语,只将人拉进了怀里,手轻轻的在他肩上揉捏,替他解乏。
虽觉得他最近总有些莫名其妙,却极爱这般温馨、暖人的气氛,东方不败也懒得刨根问底,靠着那温暖的怀抱闭上了眼,那每次议完事的疲劳、倦懒也似消散一空。如果每次都有这样宽广的怀抱依靠,那些处理不完的事务好像也没那般的恼人了。“莲弟,以后议事你都陪着我可好?”
“好!”早知他如今对教务只于厌烦,又如何会拒绝于他,“等到没那么忙了我们去外面游玩一番可好?”想着他曾经十二年未下过黑木崖,在小院中幽居了七年,杨莲亭有些心疼。
“游玩?”东方不败睁开了眼,想起自从夺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后,就再也没有下过黑木崖了,有些恍然,又有些期待,“那我们去哪里呢?”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我们?眉眼弯弯,东方不败来了兴致,“我们可以去洛阳赏牡丹、去杭州游西湖……还可以去庐山看瀑布……还有……”
听着那愉悦的声音,杨莲亭笑着一一应了,眼角却有些酸涩,你要的欢乐那般简单,可我却居然从未给过……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备份了,wps抽风间,存稿灰飞烟灭!哭死……这一章是刚刚赶出来的,明天的我尽量赶吧!》》另,看文的亲们有什么意见或建议,记得留评告诉我哦!觉得文不错,就点一下收藏吧!
☆、血色滴落晕牡丹
云掩金乌,风拂叶动,灰白的天气,压得人心里也沉重了几分。
看完了今日的帐务,仔细检查了采购回来的物品,杨莲亭缓缓的向着院子行去,路过的教众不时和他打声招呼,他也笑着,点头一一应了。
要说这一个月以来,日月神教重大的事件不是银钱涨了、不是河南堂口被挑了、也不是五毒教与唐门要来归顺,而是他们的总管变了,不向之前,成日里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傲气模样,处事也只无利不起早,如今的他,变得成熟、稳重容易亲近,待人也和气多了。教里的教众见到他时,也都愿意热情的称一声“杨总管”,便是长老、堂主等人,也客气的叫声“杨兄弟”,当然,某童姓堂主例外。
忽的,远处一座庭院入得目来,杨莲亭突然顿了脚步,拧起眉来。
“哟!这不是杨总管吗?怎么停在这了,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杨莲亭闻声侧目,却见来人身着紫色衫衣,国字脸;满面肃容,原来是紫衫侍卫统领――林达,当即向前踏了一步,语气轻松道:“什么总管不总管的,我们之前一起去喝酒时林大哥可不是这么叫的,没的伤了兄弟情谊!”
林达肃然的脸上有了笑意,“好,你既叫我大哥,那我且托大称你一声杨老弟好了。”
“正该如此!”杨莲亭想了想,问道:“林大哥可是去教主那当值?”
林达点头称是。
“那正好,我有事下崖一趟,教主要是问起,你且帮我转告一声可好?”
“这自是没问题。”心下羡慕他有随时下崖的权利,又不觉得教主一定会问起,林达爽快的答应了,想起他刚刚说上上个月一起喝酒得事,不由调侃道:“你该不会是下崖去看美娇娘吧?”他那次带走的那个花娘,长的真真算是绝色,听说在崖下买了个院子养了起来吧!啧啧!崖上得教主宠信,崖下有娇娘在怀,这小子真是个有福气的。
杨莲亭笑笑,不答反问:“林大哥可有什么要我帮忙带回来的?”
“有美相伴,你记得把自己带回来就好了。”见他没否认,心里认定他定是去陪美人,又怎么会占他时间,打趣过后林达摆了摆手,“教主问起时我会回禀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先去当值了,有空记得来找兄弟喝酒。”
目送他走远,杨莲亭敛了面上的笑意,转身朝黑木崖下走去。
风渐渐大了,卷动着黑云,天空开始忽明忽暗。
看完各地传来的情报,处理好手边的事务,东方不败抬手揉揉眉心,起身拂了拂衣袍,走出了书房,望了眼园中被吹得摇摆不停的花草树木,复行了数十步,走进了大厅。厅内正中是桌椅,西面放着一扇百花图屏风,其后隐着一张软榻;其它小几高台上随意的摆放着一些花瓶或盆栽。随侍的侍女奉了盏茶,便退后,立在了一旁。
怎么还没回来?静坐了一会,东方不败有些烦闷,这天气,真让人厌烦。手无意一撞,未饮一口的茶盏落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茶杯却奇迹般的完好无损,滚了一圈后停在了那侍女脚边。
感受到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侍女跪下小心翼翼的请示:“教主,可要传膳?”声音还算平静,心里却是抖个不停,谁不知教主院里的侍女都待不长,这段时间来教主心情似乎不错,她也平安的伺候了一个多月,难道今天也……
“待会再说,你先下去吧!”想着他可能有事耽搁了,东方不败挥退了侍女,以手撑额,闭目养神起来。
“是,奴婢告退!”松了口气,拾起地上的杯子,侍女赶紧退了出去。明明阴凉的天气,她却觉得背后隐隐已经汗湿。
风吹进厅堂,带动那红色的衣袍,却难平那凝起的眉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午时已过。
如蝶翼般的睫轻掀,眸光暗沉,“来人!”
一道身影落在门口,单膝落地,“参见教主!”
“杨总管现在在哪?”
讶异了一秒,林达回道:“禀告教主,杨总管巳时已下黑木崖。他走时说如果教主问起来,让属下代为转告。”
下崖?“所谓何事?”
林达犹豫了,教主现下心情不好,要是让他知道杨老弟下崖是为了私事,这……
“再不说以后也不用开口了。”
心下一颤,林达赶紧回话:“杨总管应该是回崖下的院子去了。至于何事,他并未说。”
东方不败如何不知他崖下的院子里有什么,眸光忽的一黯,周身弥漫出森寒凛冽的杀气,一掌拍去,扔出一字,“滚!”
被甩出了三丈远,一口血喷出,林达爬了起来,跪地抱拳,“谢教主不杀之恩,属下告退!”
挥袖将门合上,扶在桌上的手越握越紧,直到铁梨木桌承受不住,“轰”的一声炸开。东方不败摊开手掌,望着那木刺扎入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渗出血色,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将手合拢,从指缝里流出的颜色滴落在地上,似晕开一朵朵艳色的牡丹。
爱?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呵呵……”多可笑!昨日言犹在耳,今日却又院里藏娇。
阴沉的天,灰暗的屋,那人、那笑、那血色牡丹,妖艳绝美的让人揪心。
东方不败,你又何必呢?你也曾是男人,你也曾纳过七房小妾,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什么权利让他放弃千娇百媚的女子,只守着你一人?你一开始求的也不过是一个接受而已,如今,他接受了,你便开始求更多了吗?你可真是贪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
处理完崖下的事,杨莲亭心中说不出的轻松,开始迫切的想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如今都酉时了,也不知他午膳有没有好好用,午间有没有休息,晚膳有没有用。这么一想,步子跨的愈发大了,下崖用了一个时辰,回来居然堪堪用了半个时辰。
上了崖,其它的也顾不上,杨连亭直接回了院子,望了眼园中已有枯败迹像的一池荷花,看着没有一丝灯光的院子,挑眉,抬脚走到了房间,推开门,只一阵清香扑鼻而来,里面空无一人。这是怎么了?带着疑问,转身又行向大厅,这才发现院子里一个待女都没有,比平日里还要静,当下急行了几步,到了大厅。
“吱――”推开门,向前走了十几步,却并未摸到摆在那处的桌子,反是脚下,不知踩到什么,眨眨眼略适应了房中的黑暗,便见那屏风后的窗前隐隐有一个人影,“东方?”唤了一声,杨莲亭踉跄着走了过去。
“怎么站在这里吹风,也不怕得了伤寒!”将将靠近,便是一阵寒凉之气袭来,抱怨了一句,从后面把人圈入怀中,果然是冰冷一片。这人,站在这里多久了?
一阵暖暖的气息包围过来,东方不败心中喟叹一声,他还是关心自已的,不是吗?“莲弟,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我去崖下处理一些事。”
果然如此吗?东方不败哦了一声,不再言语,拢在袖中的拳握的更紧。他虽羡慕女子,可终究不是女子,总归是无法如女子般刁蛮娇横的质问。
见他不语,杨莲亭也只当他是累了,掌心顺着他的臂往下滑落,准备替他暖暖手,哪知摸到的除了冰冷,更是一片湿濡,借着微弱的星光一看,心中一惊一怒,吼道:“弄伤自己很好玩是不是?”扶着他的肩膀,将人转过身来,便见那俊秀的脸上一片苍白,往日里带着魅惑的凤眼里犹如破碎的湖面,波光粼粼中透着一丝伤痛。
“你这是怎么了?”见他如此,哪里还怒的起来,声音低了两分,满是浓浓的担心。
东方不败摇摇头,轻轻的将他推开,“本座没事,莲弟你今晚回自己院里休息吧!”转身便要走。
本座都出来了,没事才怪!杨莲亭心中思索了片刻,隐隐有了些头绪,将人拉住,试探的问:“东方,你可知我今日下崖所谓何事?”
见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心里一阵闷痛,罢了,不过是一个女子,莲弟喜欢便由他去好了,总归他还是关心他的。“我不想知道,莲弟也该累了,回去休息吧!”
瞧着他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一手敲上了他的头,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因歉疚而深埋的霸道冒出了头,“你是傻子吗?想知道我下崖做了什么不会等我回来问吗?就算等不了,你不会下崖去找我吗?就那么不信我?非要自个在这胡思乱想。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胡思乱想?东方不败有些愣了,又想起他刚刚敲自己头的样子,像极了一位丈夫训斥自己的……妻子。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还没反应过来,已顺口问了一句,“那你下崖去做什么?”问完后,面色更红。
“我去了崖下的院子……不许胡思乱想!”才说了一句,见他面色一变,当下又敲了一下,才想着还是说的清清楚楚比较好,于是,便从上午开始述说:“今早我忙完所有的事,正准备回来,突然看见了后院,我便想,若是你的那七位夫人还在,那我定然是不会开心。思己及人,我若有其他人,你定也不会开心,所以便下崖去将人打发走了。”他不是薄情之人,替她安排好后路,自然回的晚了些,谁知这人竟在这想多了。
莲弟的意思竟是,只要他一人吗?东方不败有些不敢相信,回过神来便见那人转身要走,不由有些着急,“莲弟!”
“我去拿些东西开,你站着别动。”挂心他手上的伤,杨莲亭急匆匆的出去取了药物,回来时将窗合上,将油灯和托盘放在案几上,见那人竟站在那里,果真是一动不动,不由笑出声来。
东方不败此时已放下心来,瞪了眼笑意颇浓的人一眼,顺着他的牵引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将他的手摊开,杨莲亭面上笑意消散,一边轻轻的将那木刺拔出,一边恶狠狠的道:“你不知道痛是吧?”
“并不痛!”看着灯光下,那俊朗的面上满是心疼的表情,东方不败安慰。这些,对他来说都算不得伤。
“不痛?不痛你再拍张桌子我看看。”想着厅中的那堆木屑,恶劣道。
谁知东方不败竟是点了点头,面上一副“莲弟想看我就拍的表情”。
杨莲亭见了,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气急败坏的嚷了一句,“既然不痛,那我明日也找张来拍拍好了!”
东方不败思索片刻,淡淡道:“那是铁梨木的,莲弟现在恐怕还是拍不烂!”
较大的木刺拔出后,杨莲亭也没心思再回他的话,拿了枚银针,小心的挑着那陷入肉中的细小木刺。然后撒了伤药,取过纱布小心的包扎起来。
静静地看着,东方不败扬起了笑容,到真起了再拍张桌子的心思。
抬头,望着那笑意盈盈的人,杨莲亭柔和了面容,想着这事也怪自己没有交代清楚,当下,抚着他黑亮的发,直视进他幽深的眸中,一字一句:“我杨莲亭,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人!”声音虽轻,却坚定至极。
凤眸一亮,唇角轻扬,“我此生,也只要莲弟一人!”
杨莲亭缓缓低头,将誓言送进那带笑的红唇。
火光摇拽,洒满一室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码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欧阳明日,然后就想起了教主大人和明日的cp,再然后,我萌了!
☆、无虑天下悠悠口
“杨莲亭,你这厮不要太过分!”议事厅侧的书房内,童百熊看着又准备开溜的人,粗声吼道。
回头瞟他一眼,杨莲亭道:“干嘛?该处理的事务都差不多了,你还留我下来喝茶啊?”
“喝什么茶,要喝也喝酒――”不对,反应过来,童百熊怒视着他,“你小子忒坏了,教主可是让你理事的,这些教务还没处理完,你想去哪?”虽然不知东方兄弟为何坚持让这厮代理教务,但既劝不了,他也只有多帮衬一些。
“明明当初最反对我代理教务的就是你,如今既然让你一同理事,你便能者多劳吧!”无视身后的火热视线,抬脚就走,“反正剩下的都是小事,你看着办吧!”这些个事务有什么意思,唉!也不知那人什么时候才出来。
“你小子又想丢我一个人在这?”童百熊吹胡子瞪眼,他要是早知这小子对教中大权并没有那么上心,打死他也不会在教主要去闭关时劝阻着不让这小子独揽大权,如今,他都一年多没有得过闲了。“不行,这事务,我老童也不管了,走,我们喝酒去!”
却说自东方不败一年前闭关练功,这二人一同代理教务,童百熊嘴里不说,心下却已经是认可了杨莲亭,这小子武功一般,为人却极为硬气,处理教务虽算不得顶好,却也极为用心;而且也不知这小子爹妈怎么教养的,明明才二十来岁,初次站在成德殿中时,一身威武豪气,愣是把准备看笑话的人镇住了,到像是独居高位多年似的。
杨莲亭止步,这下到是诧异了,这老小子,一开始跟防贼似的,成日里盯着他,好像一不留神他就会篡位一样;等过了几个月,大抵是放下心了,又开始跟讨债的一样,见天的提醒他去处理教务,他嘛!又不傻,能推的自然都推给这老小子了,平日里他嚷嚷归嚷嚷,但还是会把那些事务处理好,今儿倒是奇了,“这教务可还没处理完呢!你莫不是昨晚醉酒还没醒吧?”
“酒个屁!”老子这一年多来除了年节时,几时有好好的喝一场?“我喷你小子一脸口水,这教务教主本是让你代理的,你个臭小子都不急,我何必操那份心,便是出了什么乱子,左右教主出来也怪不到我头上。”越说越觉得在理,童百熊一拍脑门,想着着这段时间以来他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走走走,下崖喝酒去!”想通了,也不再纠结,老脸上扬起豪爽的笑容,起身几步就走到了院门口,却是无意识的用上了轻功。
合着他这是点醒了那家伙?那以后教务怎么办?回头看到了桌案上极有分量的一摞,思索了一秒,继续往外走,反正向他曾经那般折腾了三年神教都没垮,如今他只偶尔偷一回懒也没什么大碍吧!说服了自己,毫无压力的跟着朝崖下方向走去。
“杨总管!”
杨莲亭回头,一个身穿淡绿衣衫的艳美少女款款走了过来,秀丽绝伦,相貌极美,正是任盈盈。“原来是圣姑啊!可有什么事?”点头示意,态度却极为冷淡。
“也没甚大事,只是挂心东方叔叔,来问问他可有出关?”看着那一身实相花纹织金锦袍,挺拔英俊,面貌出众的神教总管,任盈盈不解,为何总感觉这杨总管对自己有敌意?
“教主还未出关。”也用不着你挂心,心中冷笑一声,询问道:“崖上可有人怠慢圣姑?”
任盈盈浅浅一笑,如仙人白玉,秀丽脱俗,明艳绝伦。“杨总管多虑了――”正欲提出下崖去居住一段时间,杨莲亭迅速的接了口:“如此,圣姑便好好在崖上待着吧!”说完转身便走,再不多看她一眼。没有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不能离开黑木崖,我到要看你如何笼络人心,如何相遇情郎。
不提任盈盈听言脸色有多难看,杨莲亭却是没了下崖喝酒的心思,转道朝和东方不败同居的院子走去。
进了院子,习惯性的来到了莲花池旁坐下,看着那香远益清,亭亭净植的一池莲,有些走神,不由回忆起往事来。
那时娘亲病逝,爹爹又在东方当上教主时身亡,他便被带上了黑木崖。来到这里自然不是享福的,他武艺微薄,不能进去各个堂口,只能待在偏院帮忙。每日做着那些繁重的事情,他根本不习惯,可也还是咬着牙努力去适应。同院的那些人平日里总对他冷嘲热讽,他忍了,毕竟不是谁都有义务,像爹娘一样对他好。可后来,连管事的都放任人欺负他,他开始恨,恨自己没用!
那天,风很大,他被派去清扫教主院中的落叶,当见到那一袭红衣,傲视天下的身影时,他呆了。
“本座有那么好看吗?”冰冷却带着一丝尖锐的声音传来。
他着魔般的呢喃了一句:“很好看!”他面容白皙,凤眸丹唇,身形纤细却不显柔弱,毕竟是男子又面带清冷,如何也称不得好看,至多算是清雅。让他出神的却时那一身的风华与意气风发的气势!
“你的声音倒是好听!以后便留在本座院中吧!”
教中人都道教主如今越发喜怒无常,就连院中的侍女都能避则避,伺候的事情都落在了他头上,他却并不排斥。过了月余,他便成为了神教的总管,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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