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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怜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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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一看,草枯木疏,并无可躲避的地方,令狐冲心下想着,他能行这路,旁人自也能行,也不一定就是来寻他的。“有人来了,我们且让一让。”说着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拴,拉过陆大有往路边退了退。
  “驾,驾……驾……”一行人驾着马从二人身边奔过,令狐冲这才刚放下心。谁料,那领头的人回头瞧了他们一眼,又调转马头,带人围了过去。“阁下可是令狐冲?”
  令狐冲心猛的一紧,打量着眼前一身蓝衣的大汉,又扫了眼他后面的一众黑衣人,确定自己并没有得罪过这这人,且往日得罪的人也拿不出这般大的手笔,心中虽还有疑惑,却还是抱拳道:“在下正是令狐冲,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拦路于此?”
  “是令狐冲便好,也省得我们兄弟再费劲去寻。”蓝衣大汉冷笑一声,手一挥,全部人同时下马。
  “却不知令狐冲何时得罪了众位?便是来寻我不是,也得先说个明白吧!”见众人来者不善,令狐冲面上不显,心中却开始着急。若是他惹的事,便是打不过这些人,也不过是赔上条命,可怕只怕连累了陆师弟。
  “你倒是没有得罪我们。”那蓝衣汉子哼了一声,“但你难道忘记了前些日子在洛阳的事吗?”
  洛阳?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
  “大师哥,你在洛阳不是曾撞坏了一位婆婆的琴吗?”见他一脸迷茫,陆大有倒是想起一桩事,小声的在他耳边提醒。他早就觉得那位婆婆有些古怪,却没想到竟那么记仇。
  婆婆?“怎么可能,哪位婆婆气态高洁,当时也并未要与我计较啊!”而且,若真因琴毁而记恨于他,如何当时不发难?
  “你这无知小子,乱叫什么婆婆,那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姑,任大小姐。”蓝衣汉子怒斥。
  “魔教圣姑?”令狐冲与陆大有面色大变,再次仔细打量对面的人,果见那些人的袖口处袖了一日一月,正是日月神教的图徽。
  “我不跟你废话,你自废了筋脉,这事就算完了。”说着,冷眼看着他。
  魔教中人果真是反复无常。若是当时便发作那也算不得什么,须知两面三刀的人却最是要不得。想到那人装成婆婆,又故作一副高洁、祥和的姿态。令狐冲面色极冷,却也知此时不是该意气用事的时候,“自废筋脉这算不得什么,可若要我心甘情愿的废,却少不得得你打赢了我!”
  “哈哈……”蓝衣大汉朗笑了三声,上面果然没说错,这小子真真是狡猾,“你既称我们为魔教,那我们为什么要让你心甘情愿,你若下不了手,那我们代劳就是。”话落,身后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令狐冲也知此事难以善了,当下也不再多说,拔剑挡在陆大有前面。“六师弟,此事与你无关,你赶紧走!”
  大师哥之前的伤都未好,他怎么可能留他一人在这。陆大有抿唇不语,拔剑对上了就近的一个黑衣人。
  令狐冲、陆大有虽说在华山派是出了名的祸头子,但武艺却还算不错。然,对方的武艺也不差,且架不住人家人多。一刻钟后,陆大有已经被人一掌拍了出去,而随后令狐冲也被一个黑衣人拿刀架住了。
  “你说你刚刚自废经脉不就结了,何必费这般事?”嘲讽的看着令狐冲,又冲那黑衣人道:“动手!”
  “慢着!”想到骄傲如大师哥,若真被废了筋脉,那该是何等的痛苦。陆大有急切的喊着,踉跄了几步奔过去,压下到喉的血腥,急急道:“你们放过我大师哥,我替他自断经脉!”
  令狐冲睁大了眼睛,正要开口,那蓝衣汉子已笑道:“你又没得罪我们圣姑,我要你自废经脉做甚。”
  “师兄有难,师弟服其劳!你既不要我自废经脉,那我就用我这条命来换我师兄的筋脉!”那往日活泼的脸上满是正色,往日吐言诙谐、风趣的语气也变得无比坚定。
  “六师弟!”令狐冲震惊的叫了一声。师兄有难,师弟服其劳!这是每次他惹了事,害着六猴儿跟着受罚时他嬉笑着说的话,今日听来,他才知他并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能为他这个不合格的师兄豁出命的啊!怕便是小师妹也不能毫不犹豫的为他做到这一步,心中感动着,令狐冲竟觉得:人生得此朋友,便是此时立刻死去,也是不亏的。
  “好,好,好,好个有意气的师弟。”蓝衣汉子连道三声‘好’,满面的赞赏,“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你若自尽,我便放了你师兄。”
  得了保证,陆大有也不再多言,脑海里回想着往日的一切,想起他和师兄在华山下偷酒喝,想起师兄在汉中用气功骗了一个老乞丐的酒喝,想起了他寄放在小师妹那的猴子,想起了……最后看了眼大师哥,陆大有举剑向胸前刺去。
  “陆猴儿不可!”沉浸在感动中的令狐冲见到这一幕,当下吓的肝胆俱裂,顾不得被架在脖子上的刀,猛的撞了过去。然,那剑也只偏过了心口,依旧刺入了胸口。那鲜红的血刺红了令狐冲的眼,竟不敢碰他一下,似乎一碰,他就会消失了。
  “果然是条汉子,我们日月神教向来说到做到,以后见到我们圣姑,你们最好躲远点!”蓝衣汉子一挥手,“走!”
  众人同时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大师……哥……你,不要……不要担心……”看着大师哥满脸的懊恼、后悔、哀痛……陆大有不忍的安慰。
  令狐冲这才被惊醒,“六猴儿,你怎么这么傻!”赶紧点了长剑附近的穴道,令狐冲将人抱起,“六猴儿,你放心,师兄带你去找杀人神医――平一指,他一定会治好你的!”如果六猴儿真的因他而死,那么他一定不会苟活于世。
  风卷落叶,说不出的萧条,一抹阳光照在那染上血色的地上,刺目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待到秋日人分离

  秋日的风已带了一丝寒意,院子里的人,手中拽着已绣好一朵娇艳的牡丹的布料,却是久久未再动一针,而天幕也渐渐的从灰白晕染成了墨黑。
  怎么还未回来?将手中的物什抛到一旁,东方不败站起了身,随即又缓缓的坐下。莲弟出去也不过四个时辰,他这般寻去,会不会让莲弟误会?可是,莲弟之前去分坛查看也不会这么晚都不归,莫不是被那群蠢物缠住了,脱不开身?想着,又站了起来,身形一闪,朝远处射去。不过片刻,就落入了日月神教郴州分坛。
  废物!在空旷的院里站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发现,东方不败面色森寒,一掌拍去,院内的几颗香樟树尽数倒下,发出“轰”的一声。十几号人这才院内急匆匆的奔了出来,见了院中的人,互相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举着兵器就砍。
  心中本就有牵挂,虽知这些人此时的举动有异,却也没心情与他们多说,袖袍轻甩,银针忽闪间,所有人尽数被放倒在地。
  “你们堂主呢?”走到最近的人面前,东方不败不想再浪费时间,举着黑木令问。
  合着他们这是攻错人了?被问的人心中一颤,赶紧道:“堂主、香主们带人出去寻人了。”
  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语气略急了一分:“寻何人?”
  这人怕是和那位一路的吧!那教众想着,仔细回道:“寻的是神教特使杨总管,他今日和往常一样过来查看事务,谁知回去的路上竟然遭了伏击,等到堂主带人赶到时,杨总管已经不见了。”
  莲弟!这些人连他的莲弟都护不住,留之何用?一掌挥去,地上再无活口。东方不败冷冷的看着这空旷的院,心中无限懊悔,他就不该因为厌烦教务而让莲弟一个人出来。如今……若是谁敢伤莲弟一分,他必屠他满门!
  时光如水,转瞬即逝!自那日杨莲亭失踪,已过了十日,整个湖南所有神教分坛一同出动也没有寻得人来。
  而停留在郴州分坛的东方不败,脾性也愈发的阴沉易怒。
  “教主,属下有要事禀报!”陈堂主稳定心神,在门口禀道。若非此事和杨总管有关,他还真不敢过来。想到那日会到坛中看到满院的尸体,额头沁出冷汗。心里只盼着赶紧寻到杨总管,然后赶紧送走这两尊大佛。
  “说!”
  “今日有人射了张纸条到坛内,说……说要想杨总管平安归来,须得我神教中人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时出现,最好能杀、伤了五岳的掌门!”
  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倒塌声,随即一道冷声传来,“此次金盆洗手大会有什么消息?”
  陈堂主脚下颤了一下,心中庆幸自己有收集好情报才过来,咽了口口水,道:“离金盆洗手大会还有十日,各派掌门、武林中有些名气的人俱已往衡山城赶去,我们还得到消息,嵩山派这次隐秘的去了不少人,似想利用这次大会谋划什么。”
  嵩山派?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派人去准备一下,明日本座亲自去衡阳!”他到要看看,这所谓的金盆洗手大会,究竟有多热闹。而又是谁,这般大胆,敢动他的莲弟。
  衡阳,近日因着衡山派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群雄汇聚,好不热闹。
  “相公,你快点!”如归客栈内,各路豪杰本在热切的谈论着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原因,突然听得一道娇媚柔软的声音传来,不由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位千娇百媚,风韵甚佳的女子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唤着,观她一身色彩灿烂,金碧辉煌的打扮及赤着的双足,便知她绝非汉家女子。
  随着那女子的娇唤,一位身着白色镶银边锦袍,身材挺拔,容貌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面色微冷,“我说了,不要叫我相公!”
  “相公!”那女子又腻声唤着,声音娇柔宛转,荡人心魄。身子扭了两扭,抱住那男子的手臂撒娇:“不就是把你的胡子给剃了吗?相公怎么这么小气,还和蓝儿生气?”明明相貌英俊,何必留那碍眼的胡子。
  以前怎未发现,女子竟是这般惹人厌烦。那男子瞪她一眼,甩开她的手,扔了块银子过去朝那店老板道:“两间上房,再送些饭食上来。”说完,抬脚便向楼上走去。
  “相公~”蓝儿委屈的叫着,跟在那男子身后上了楼。徒给大堂内的人又添了一笔谈资。
  上得楼来,那蓝儿跟着进了同一间房,坐在桌前,抱怨道:“相公,人家都陪你来看这无趣的金盆洗手大会了,你怎么还是不理人家?”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遮了那眸中的精光。
  “蓝姑娘,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相公还是不要乱叫的好!”那俊美男子皱着眉,不悦道。这称呼,怎的也轮不到她来叫。
  闻言,蓝儿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你若愿意告知姓名,我自改口不再唤相公。”
  “我说过,你可以唤我杨一。”
  蓝儿一笑,“你不说便算了,何必拿假名敷衍于我。”
  杨一不语,却并不解释这并非假名。
  不大一会,小二送来了饭食。杨一看着桌上的菜肴,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柔和了不少。
  “你这般不待见我,是否已有意中人了?”看着他的表情,蓝儿猜测。
  “是,我已有了可共赴黄泉之人!”杨一语气坚定,又待着一丝期盼的说:“姑娘的救命之恩,他日必当报答,如此姑娘可愿放我离去?”
  这是她一眼就认定的人,若放他离去了,那么谁能保证她能再遇到一个和她心的人?蓝儿摇头,“我救了你,你便是我的,我不可能放你走。”说完,面上又有了笑意,给他夹了筷菜,“你既说你父母已故,那么我陪你看完那金盆洗手大会,便带你回家乡,我相信,你终有一日会爱上我的。”
  杨一冷眼看她,“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爱上别人!”也不知他此时在哪,会不会担心,有没有好好用膳、好好休息!想到这,心中更是怒意难平,她救了他是不假,可这般使用手段将他留住,若真因他的失踪使那人有什么损伤,那便别怪他恩将仇报,不忆救命之恩。他,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听着他坚定的语气,看着他眸中压不住的怒意,蓝儿心中不平,口气也带了丝冷凝与狠绝“若是你真能保持此心不变,那我自然也有法子让你爱上我!”只是,希望他们不会到那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什么的已经彻底被拍飞了,乃们不许喷我……


☆、衡山城内再相遇

  “哎!莲杨兄弟!”令狐冲远远便见着那人眼熟,待他走近,才张口唤道,谁料那人竟然跟没听到似的,径直往前走,当下往前快跑了两步,拍上他的肩,喝道:“莲杨兄弟!”
  令狐冲?顺着肩上的手望去,杨莲亭这才反应过来这熟悉的声音是在喊他,故做惊讶的道:“我道是谁唤我,却原来是令狐少侠!”
  “什么少侠不少侠的,你还是直接叫我令狐冲来得舒畅些!”左右看了看,却见他身边并不是上次的红衣公子,而换成了一位苗族姑娘,当下有些好奇,上次观他们二人虽同为男子,却是温情无比、坦坦荡荡,并不惧天下悠悠之口,是以起了结交之心,怎么才过半月,这二人却不在一起了?心中不解,却也知不便多问,令狐冲笑道:“莲杨兄真是艳福不浅,不知身旁这位是?”
  “原来你叫莲杨!”蓝儿笑眯眯的看着杨莲亭,对得知了他的名字很是愉悦,转头又冲令狐冲道:“我叫蓝凤凰,是他――”“蓝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担心她又乱说,杨莲亭赶紧截住了她的话。
  “哦!原来是蓝姑娘,在下令狐冲!”见过礼,又道:“莲杨兄弟来衡山城也是为了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吧!既然有缘在这客栈相遇,不如一起去喝一杯?”自师弟受伤以来,他可是滴酒未碰,如今师弟已没有危险,又在此遇到故人,少不得得多饮几杯。
  这令狐冲固然不讨喜,但也总比独自一人面对蓝凤凰的纠缠好。于是,杨莲亭毫不犹豫的点头,“如此正合我意,不知令狐冲想去哪里饮酒?”称他为少侠着实不爽,他既然无所谓,便叫他名字好了。
  “不瞒莲杨兄弟,我师父虽然已去了刘府,可我小师妹却还在这,让她见我饮酒,少不得要使性子,没的扫了兴,所以我们还是去酒楼喝吧!”想到自家小师妹,令狐冲提议。
  杨莲亭自不会拒绝,于是一行三人便来到了衡山城第一楼――回雁楼!
  寻了位置,让小二上了酒菜,令狐冲赶紧拎起一壶酒,也不待用酒杯,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感叹道:“好酒!真是好酒!”
  见他这般迫不及待,蓝凤凰给杨莲亭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奇道:“这酒是不错,却也算不得顶好,你怎的这般感叹?”
  令狐冲笑道:“这喝酒喝的就是一个心情,我此时心情好,自然觉得这酒好!”
  “心情好,酒就好?”嘀咕两声,蓝凤凰却是不能理解,反好奇的问:“你为何心情好?”
  “我为何心情不好?”令狐冲饮着酒,反问。
  蓝凤凰不再接话,看着身边端着杯酒饮了半天的人询问:“相……莲杨,你怎么不说话?”
  令狐冲这才发现莲杨的面色似乎不太好,几杯酒下肚,那些顾忌也少了几分,随意的问道:“你身边那位兄弟呢?可是和他吵架了?”
  莲杨抬眼看他,摇头淡淡道:“没有!”于是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没一搭的聊着,而最活跃的便数蓝凤凰了,她一直不知杨莲亭的身份,便想着从令狐冲那套话,杨莲亭看着,也并不搭理。
  “来来来,小师父,陪哥哥喝了这杯酒!”
  套了半天,也没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蓝凤凰也没了兴趣。三人间突然静默时,却听得一声调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由回头去瞧。这一瞧不由都是一惊,却原来那桌上竟然是一位锦衣男子和一个小尼姑,而那男子此时正端着碗酒往那小尼姑嘴里送。
  见那被调戏、逼迫的居然是恒山派的师妹,令狐冲当即大怒,将酒壶拍在桌上,猛的起身,抬脚走了过去,一把抢过那男子手里的酒,一口灌下,将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扣,道:“要喝酒我陪你!”
  那男子惊讶的抬头,“在下万里独行――田伯光。兄台是?”
  “华山令狐冲!”
  “哦!原来是华山派的,有什么贵干?”田伯光斜眼看他。
  令狐冲看了眼他腰间的刀,自知打不过他,于是拿话与他胡搅蛮缠。偏偏这时,泰山派天松道长进了楼来,看到令狐冲竟然与那淫贼同坐一桌,怒斥了两句,拔剑就向田伯光刺去,却反被田伯光给伤了,走时狠狠的瞪着令狐冲,说他勾结邪门歪道,枉为华山首徒,叫嚣着要去找岳不群给个说法。
  令狐冲解释不清,为了解救那小尼姑,拿话激的田伯光与他坐着比武,并说谁输了便拜那仪琳小师父为师,又将那自称仪琳的恒山派小尼姑赶走。
  “我说,他不是你朋友吗?不用帮忙?”看着身边无动于衷的人,蓝凤凰奇怪道。
  “他能自己解决!”不杀他已是难得了,怎么可能去帮他?看着那人身上被砍了一刀又一刀,杨莲亭反有了喝酒的心情,一口接一口的饮着。
  蓝凤凰歪头看他,到没发现他眸中的冷意,只以为他是信任令狐冲的本事,不由道:“你倒是相信他!”说完,还殷勤的给他的碟里添了些菜。“不要光喝酒,多吃点菜!”
  杨莲亭也不看她,略带一丝嘲讽及自嘲的回她:“你夹的东西,我可不敢再吃了!”
  蓝凤凰举着的筷子一僵,知他还记恨着她做的事,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正在这时,令狐冲却是使计赢了田伯光,浑身带血的坐了回来。那田伯光自知留在这也没面子,从楼上便跃出去,转瞬便没了人影。
  “令狐冲你倒真是英雄本色!”杨莲亭赞了一句,举杯敬他!这人性格到真是不错,若不是他曾那般说过东方,倒是可以与之相交。
  令狐冲郎声笑道:“这田伯光武功当真是了得,我还担心莲兄弟出手反将他激怒,还幸亏莲兄弟信任我!令狐冲也敬你一杯!”
  两人互相敬了酒,气氛倒是活跃了不少,三人也就胡乱的找着话题聊了起来。等说道后日的金盆洗手大会时,令狐冲表示自己要照顾师弟,请杨莲亭和蓝凤凰看过后回来告诉他。这顿酒喝了两个多时辰,三人皆是尽兴而归。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过渡,下章教主大人出现……


☆、金盆难洗江湖事

  这日风轻云淡,诸事皆宜,正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衡山城――刘府,此时远客如云,真真是好不热闹。
  因着来人多、且杂,【五岳剑派的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分自持身份,不去和众人招呼,分别在厢房中休息。倒是岳不群,却十分喜爱朋友,来宾中许多藉藉无名、或是名声不甚清白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岳不群一样和他们有说有笑,丝毫不摆出华山派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来。】
  时至正午,刘府众人及刘门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恭请众宾入席。一众前辈、掌门互相谦让,最后那首位却是空在了那里,谁也不肯坐。
  忽然,门外响起铳声、鼓乐之声,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显然是甚么官府来到门外。刘正风出门迎了,那官员昂然直入,居中一站,却是来传旨的。刘正风满面笑容的接了旨,领了“参将”的官衔,又送了丰厚的礼给那传旨的官员。
  众人见见刘正风趋炎附势,给皇帝封一个“参将”那样芝麻绿豆的小小武官,便感激涕零,无不面面相觑,心中都瞧他不起,有些人忍不住便露出鄙夷之色。
  刘正风走到群雄身前,【米为义端出一张茶几来,上面铺了锦缎。向大年双手捧着一只金光灿烂、径长尺半的黄金盆子,放在茶几之上,盆中已盛满了清水,只听得门外砰砰砰放了三声铳,跟着砰拍、砰拍的连放了八响大爆竹。在后厅、花厅坐席的一众后辈子弟,都涌到大厅来瞧热闹。】  
  刘正风抱拳团团一揖。群雄都站起还礼。
  刘正风郎声说了些话,又是一揖。
  群雄早已料到他有这一番说话,心中想法不一,俱不言语,一时之间,大厅上鸦雀无声。
  见此,刘正风又说了从此退出江湖,专心为官云云,并折断长剑,顺手抛下两截断剑,让它们插入了青砖之中。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也有些人可惜刘正风这样一位高手,竟然甘心去投靠官府。刘正风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人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众人闻声望去,却见五人进了院子,为首的汉子手中高举一面缀满了珍珠宝石五色锦旗。
  有人突然呼到:“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那汉子正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他举旗传盟主令,要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刘正风不愿,双方之间一番争执,又从凭空了冒出许多嵩山弟子,并挟持了刘正风的家眷。刘正风大怒,偏要去洗手。
  【屋顶上跃下一人,右足一起,往金盆底踹落,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刘正风知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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