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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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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日本香会在这里,没有门路,什么都得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小雅太郎那么着急,那么想要搞垮宁文两家的原因,他想要得到魔王岭的很多东西,比如说香料还有香谱。
“宁叔叔,愿我们合作愉快。”惠子浅笑,俯身鞠了一躬。
单手负在身后,宁昊天也笑了起来:“惠子小姐客气,合作愉快。”
……
一敲笼子,鹦鹉就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几日过去,它已经可以把‘我爱你’这三个字吐得字正腔圆了,虽然听起来还是有那么点别扭,但这进步之大,足可让人刮目相看。
“小鹦鹉啊小鹦鹉,如果我今天能告白成功,那你就是我最大的功臣!给你喂好多好多好吃的!”隔空亲了一口鹦鹉,宁致远信心百倍。
今天是个风和日丽晴朗的好日子。
宁致远终于是下定决心了。
他为什么要叫做小霸王,不过就是因为行事霸道我行我素让人害怕罢了,一旦认准了什么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包了束新鲜玫瑰,宁致远紧紧抱着深深的嗅了一口,他听别人说拿着玫瑰告白能事半功倍。
“阿班,你去找到安少爷,把他带到后花园,就说,你少爷我有事情找他。”单手托着下巴,宁致远嘿嘿傻乐着,他脑里已经构造出了一副美好画面,他二人一定会像那些戏文故事中写的那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阿班额角忍不住跳跳,领了命就飞快的下去寻人,他实在是不想再见到自家少爷这般的痴傻。
告白
阿班在府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把安逸尘回来。
“安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我家少爷说在后花园找您有事,都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阿班忙迎上去,这小半个时辰他急得跳脚,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大少爷会怎么大发雷霆呢。
假山林立,从后山引来的溪水静静流淌,偶有风吹过树叶的刷刷之音。
坐在后院凉亭里,宁致远听着流水潺潺,盯着石桌上的鸟笼目不转睛,他已经在这里保持同一个姿势等了很久,维持着满溢快出的信心。
安逸尘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样的宁致远,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忽然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逸尘逸尘。”抓起鸟笼,宁致远就笑容满面的奔了过来。
“阿班说你找我有事,什么事?”安逸尘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递过去,“做了什么,怎么一头汗?”
抿着嘴唇,宁致远手有点打颤,他接过手帕擦拭额头上因紧张而流下的汗水。
“我想送你一件东西。”他左手抱着束玫瑰,右手一伸,举着鸟笼递了过去。
笼中鹦鹉歪着小脑袋,红嘴绿羽在阳光下美得像玛瑙翡翠,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极为灵动可爱。
安逸尘有些奇怪,把鸟笼提了过来,“这不是你精心喂养的吗?为何要送给我?”
宁致远没说话,鼓着勇气敲了敲鸟笼。
“安逸尘我爱你!安逸尘我爱你!”
鹦鹉果然说了起来,安逸尘顿时惊讶的看向笼子。
“其实它刚才说的话……”宁致远嘴唇动着,眼神四处乱瞟,深深的长出一口气,他忽然抬头对准安逸尘的视线,咬牙坚决道:“就是我想说的!”
手指一僵,提着的鸟笼咚的一下掉在地上,鸟笼很是牢固并未坏掉,只是这鹦鹉受了惊,不停重复之前的话。
安逸尘看向宁致远,清明的眸子里蓄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我说得很清楚啊,我爱你啊。”宁致远又重复了一次。
这一下胸口遭了重击,莫名的悸动蔓延开来,安逸尘踉跄后退一步,口里喝道:“你在胡闹什么!”
“你说过感情这种东西,不能藏着掖着,如果一直迟疑是会错过良缘的,而我是一个直率的人,对于自己的心也要直率去感受判断。”宁致远被他一喝,呆了呆,反应过来就立刻反驳道:“这是你自己说的话,我照着做有什么不对?”
安逸尘脸色僵住,是他说的不假,但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宁致远这话,他竟然无言以对。
“我对感情不再迟疑,我想表达就直接表达!这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你和爹都爱说我胡闹?”眼眶发红,宁致远满心委屈的叫道。
疯了疯了,宁致远一定是疯了,安逸尘震惊到无法接受,飞快奔离了宁府,直到站在府门口,他才觉得自己还没震惊死,真是承受能力强。
看着安逸尘的背影,宁致远叹了口气,早就猜到的结果,他也不是很难受,他最难受的是为什么他最在意的两个人都说他爱胡闹,明明他做什么都是认真的,非常非常的认真。
……
“少爷,今天也是先去茶楼吗?”
“不了,听说日本香铺里东西新颖不错,我去看看。”想着好久没见宁佩珊,文世轩琢磨着去买几个有新意的玩意托人送过去,聊表思念之情。
他的贴身仆从自然知道缘由的,立刻点头跟上自家少爷。
主仆二人刚走出府门,一个骑着自行车背着绿色大包的年轻送信员就急匆匆的到了文府门外。
“这里有文靖昌先生的一封信,是从日本寄来的,请签收。”
“我是他儿子文世轩,代收。”文世轩喊住了送信员,将他手里的信件收过来。
信上的署名和地址文世轩见过,这不就是他爹那个在日本的老友吗?难道是他那个大哥有了什么消息?
想着十二年不见面的大哥,以及这个大哥不在的十二年里带来的各种问题,文世轩这心里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像打翻了一桌的调味瓶。
出于好奇,他偷偷撕开了信封。
‘只知吾所遇少年姓安,其余不详。他曾经就读于日本东京帝国学院医学系,有位老师叫做高木,以前是帝国警察学院的。师生二人关系良好,想要得到少年的确切消息,大概只得从这位高木先生入手。文兄莫急,请耐心等候。’
信上前后的内容都被文世轩忽略了,他盯着这几行字,眼珠都快要瞪出。
姓安,读过医学系……这人不就是安逸尘吗?
文世轩冷着面容,抓着信纸的手不住的颤抖,原来,原来他的那个大哥早已出现……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少爷,您怎么了?”身旁仆从见他脸色骤变,吓得不轻,忙问道。
“没什么,这封信的事别告诉我爹,送信的人送错了,这是给我的。”文世轩面不改色的扯着谎,慢吞吞的把信折起放在衣袖里,而后就像平时一样,抬头挺胸的走出了文府。
……
满心无措,安逸尘一时之间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找安秋声。
他是父亲,他是长辈,他经历得多,他一定可以解决这事。
“你说什么?!”
安秋声受到的震惊也不小,为了复仇,他把什么都想过了,就连成功、不成功,还有同归于尽的结局也都考虑过,唯独没想过这仇人之子会爱上自己派过去的复仇棋子。
“我当时听见完全不敢相信,宁致远……他,太吓人了。”
安逸尘愁眉不展,一个头堪比两个大,宁致远突如其来的话和态度让他震惊、惊恐、恐惧,这三个词就像一座大山,压弯了他的脊梁,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承受。
“答应他。”
“什么?爹,你在开玩笑吧?”安逸尘猛地站起身。
安秋声沉默着,视线凝聚在指尖,许久,才道:“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宁致远对你有那种感情,他一定是极为信任你,如果你不答应,你们之间就一定会产生间隙。”
安逸尘一怔,无法反驳。
沉吟片刻,安秋声又道:“到了最后,我们还可以把他这个毛病捅出去,让魔王岭所有人都知道他宁昊天的独子得了喜欢男人的毛病,彻底扫了宁昊天的脸面!”
五官抖动,安秋声狞笑起来。
看着父亲,安逸尘第一次觉得他的面目竟是如此狰狞。
“喜欢男人并不是毛病。”对于这个问题,安逸尘不知为什么非要强调一句。
对于安秋声说的话,从大局分析是绝对应该照做的,可从私心来说,安逸尘真的是有些不忍如此欺骗宁致远,本来骗着做朋友就够了,如今连这爱人也要骗……
这未免太违心。
“他可能是朋友极少,一时之间把爱情和兄弟情弄得混淆了。”静下思绪,安逸尘道:“我觉得不答应他也没什么不妥。”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去试试,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安秋声叹了一声,神色有些怅然,“上次在你娘墓前宁昊天见到了我,他短时间内或许想不起什么来,但时日一长,难保你的身份不会暴露。一旦他知道你是安秋声之子,他定会斩草除根!”
安逸尘思忖片刻,点头肃道:“我知道了。”
酒后真言?
想着宁致远和安秋声的话,安逸尘暂时无法调整好心情回宁府,抱着新买的衣物又住进捕房。
两天了,安逸尘从那天上午悄无声息的消失已经是两天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阿班说两天前哥哥找安大哥说话,然后安大哥就走了,我看一定是哥哥说了什么才把安大哥气走了。”宁佩珊一锤定音。
“小霸王就是这么讨人厌!”安乐颜哼道。
把在墓里发现的那本香谱拿出来,手指翻过一页页,抚过一行行字,最后停了下来。
宁致远看着那三个字,顿住了。
绝情茶,当真能忘情绝爱吗?
……
安逸尘从来不会借由酒精来麻醉放纵自己,从前不管什么他都能好好处理,这是第一次处于两难境地,善与恶的较量让他心里难受。
“想不到,你我居然也有一天可以面对面,平心静气的喝酒。”中岛一郎自言自语,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盅。
“是你自己过来的。”安逸尘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喝酒。
中岛一郎本来就在酒楼喝酒,见安逸尘走进来就点了一坛酒,见状他有些好奇,就溜达了过来。安逸尘只有一个人,对面空着,他也就顺便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中岛一郎喝得脸上尽是红霞,得意道:“你好像很烦躁,有心事?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那又如何?”安逸尘轻笑,语气里带上了丝嘲讽,“至少,惠子是喜欢我的!”
“八嘎!”中岛一郎气急,狠狠拍向桌子,“你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不敢杀了你!她那是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她对你不是喜欢!不是……”他说着说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也往桌子砸去。
安逸尘没说话,只握紧了手中酒杯,看着那微微涟漪的酒水,淡淡道:
“为情所困?困到了多少人?怕是天下人都难逃这四字。”
“少爷,下午春苗和夏蝉上街买东西,说见到安探长在酒馆里买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眼花了。”阿班端着碗热茶走进房间,闲聊似的对宁致远说道:“安探长怎么可能去做买醉这样的事?”
宁致远听了,忽的脸色一变,抓起手边外套就跑了出去。
如那两个小丫鬟所言,等宁致远急急忙忙跑到酒馆的时候,正好看到安逸尘和中岛一郎在拼酒,他们两个的酒量都不算好,拼酒的下场就是此刻都喝得东倒西歪。
一掌推开另外那个喝得醉醺醺的,宁致远扔下酒钱,和阿班两人架起安逸尘就走。
安逸尘昏昏沉沉,恍惚看到了宁致远的脸: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只说了几句话便让他心烦意乱,不能自已。
“宁致远!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甩开宁致远的手,安逸尘跌跌撞撞走到墙边,扶着墙恶心干呕起来,好长时间才算吐完,他抱膝蹲下,半阖着眼睛,问道:“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好,你说做朋友就做朋友。”
静默良久,宁致远才回答了一句。
他没想到是自己的一句话,竟让安逸尘变成这样。
听完他的话,安逸尘反而一个劲的摇晃脑袋,“做不了!做不了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们无论如何都再也做不了朋友。
他猛地站起身,宁致远见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很困难,便想扶一下,结果安逸尘狠狠瞪向他,闹得他不敢靠近,于是就只好乖乖站得老远。
“你过来。”
宁致远听话,乖乖挪了几步。
安逸尘向他走来,结果脚下一歪,竟成了朝他扑去,宁致远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刚好把人抱住。
“我其实也喜欢你,真的,致远……”
最后那两个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极尽温柔,湿热的气息呼出,话语里夹杂着点醇厚的酒味,宁致远听着这句回应,全身僵硬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
或许是酒后吐真言,或许是念着父亲说的话,安逸尘终于回应了宁致远的那句告白,这让宁致远欣喜若狂。
看见宁致远受伤,他很担忧,想要替他挡下来。
宁致远靠他太近,他就会莫名紧张。
别人说宁致远不好,他不认可。
有些事很早以前就错了,安逸尘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见到宁致远。
只是他自己还不明白罢了。
……
一切和往常一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要说最大的区别应该是宁佩珊的感觉,她的哥哥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每天天一亮就跑到安大哥房里,不知道想做什么。有一次安大哥没有穿好衣服,以为是贼,差点把他打出去。更严重的是,他自己要做事不说,还非要把安大哥也带在房里。
真以为每个人都像他那个清闲吗?
摸索着下巴,安乐颜挑着眉头思索道:“小霸王一向是欺男霸女的,不知道他这心里又有了什么鬼主意,我去提醒安大哥,安大哥还说没事,看来是被他蒙蔽了。”
……
“逸尘,你好久没有教我枪法了,今晚去小树林好不好?”
“好啊。”安逸尘立刻答应,未做丝毫犹豫。
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反倒是宁致远有些纳闷,抓着安逸尘的双手,一晃一晃的,问道:“怎么答应得这么快?”
“还嫌答应快了?”安逸尘眉毛一动,板起脸来,“那我今晚就早点休息,不去教了。”
“别啊别啊!”宁致远急了,“我就只是说说而已嘛。”话音一落,他立刻跳过来,把手搭在安逸尘肩上,“工作辛苦,要不要给捏捏?”
他这手刚搭上来,安逸尘就全身僵住,忙着覆上他的手背,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坐下。
“不用了,你这些日子开始接触生意调香,费脑子费心力,快去好好休息。”
自从确定两人的关系后,宁致远的本性更是全都暴露出来,比如说喜欢谁就可劲的对那个人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
如此这般反倒是让安逸尘愈发难受不适起来,他是欺骗是算计,从头到尾都在欺骗算计。偏偏被骗的这个人还那么良善,他看在眼里……于心不忍。
月下赏花是宁昊天多年来的习惯,他有几株名贵花种,极爱,平时舍不得让任何人触碰。
莹白月色光辉下,粉嫩花株散发着淡淡香气,就连那花瓣都仿佛在发光。宁昊天看得入神,这花的香气淡雅芬芳,像极了温和娴雅的素云。
“少爷最近似乎有点不对劲。”老福跟在他身后,悄声说道:“整日里与那安逸尘太过亲密。”
“为何不能让致远与安探长亲密?”宁昊天站直身,负手反问一句。
老福面上有些为难。
宁昊天皱眉,“有话便说,不必吞吐。”
老福这才认认真真的说道:“自古便有男风一说,听说这些个留学回来的脑子也和常人不同,开放得很,少爷长得又俊,难保那安逸尘不起什么心思。”
思前想后一番,宁昊天却摇了摇头,“那安逸尘不是这样的人。”
看人看眼睛,安逸尘的眼眸虽然幽深复杂,可并无邪气,应该是个中规中矩的孩子,相反……他倒是挺担心自己儿子的。
宁致远心性不成熟,从小便没人会违逆他,可以说他一直都是想要的现在就要。
“老爷!”老福不知看到了什么,慌忙指向后门处,“你看那不是少爷和安逸尘吗?这么晚了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他手所指处,正是要出去练习枪法的远尘二人。
他们穿得干练,揣着枪,猫腰避过宁府下人。
宁致远偷偷打开后门,和安逸尘溜了出去,关上之前还刻意四处瞧了瞧,见没人,这才放心大胆的合上门板。
忤逆儿子
宁昊天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他挥手让老福下去休息,自己则缓缓漫步过去。
夜间微风拂动,月色静谧美好。
“我带来了两个消音器,可以控制枪的声音。”
安逸尘从衣兜里拿出两个铁管一样的东西,将它们往□□上安装。
忽然腰间一紧,宁致远的双手环了上来,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还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上。
“……干什么。”喉头发紧,安逸尘紧张的看向宁致远的手。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宁致远眯着眼睛,嘟囔一句,声音慵懒,像只吃饱了心满意足准备休憩的猫儿。
安逸尘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手背,他动作极为轻柔像是在安慰什么。
他觉得宁致远很少这样,像是缺乏安全感。
记得那天他醉酒迷迷糊糊答应宁致远的告白……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倒也不假,他是凭着一腔酒意把那些话说完,说完就醉了。
在宁府他的那间客房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宁致远腿上,而宁致远的手紧紧抓着他,掰都掰不开,好像他很怕一松手人就会不见。
若不是他叫醒宁致远,怕是他那手就拿不回来了。
宁致远醒过来还非要他把之前说的话再重复一次,确定自己没听岔后就激动的跑出去了。
后来……后来怎么回事,安逸尘也不记得了,大概就那么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宁致远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耳朵一动,安逸尘忽然道:“有脚步声!”
不情不愿的放开安逸尘,宁致远这时也竖着耳朵去听,果然是听见了脚步声。
两人刚躲在树后,就见一人从他们来时的路走了过来。
“我爹!”宁致远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安逸尘提前捂住他嘴,这才让他没有呼出声惊了宁昊天。
“宁老爷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安逸尘表情极为不自然,若是让宁昊天知道宁致远喜欢上了他,怕是那斩草除根计划得提前展开。
宁昊天走了几步就停下来,站在原地四处看看。
两人大气都不敢怎么出,安逸尘压低声线道:“宁老爷站在这里一直不动,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
宁致远眸光坚定的道:“打晕他。”
什么?安逸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宁致远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放轻脚步到了他爹身后。
宁昊天纵横江湖数十年,对于危险敏锐得很,哪怕身后那人是他儿子,他也直觉有不对,正待转身,一只手就迅疾的捂住了他嘴,然后宁致远右手掌蓄力,对准他爹的后脖就是一下。
宁昊天瞪大眼,剧烈挣扎着,结果脖子一痛,没了知觉。
见他爹彻底晕倒了,宁致远将他拖到树下,还好心的替他爹摆正了脑袋,免得一直歪着醒了头晕。
接着取下他爹手上的戒指,从他爹腰间取下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值钱的东西全带走,伪造出遭了抢劫的画面。
一切办妥后,安逸尘才走出树后,看着打晕他爹还掏出钱财的宁致远,他不知该做何表情,半响才呐呐道:“致远,你这是大逆不道啊。”
“没关系,我爹经常这么骂我。今天要是不打晕他,我们就麻烦了……到时候他问起来死不承认便是了。”宁致远挺无所谓的,半句话说完,他沉吟一下,复抬头说道:“或者叫醒他,给他说我们的事?”
“哎!”安逸尘忙着阻止,“那就还是算了吧。”
……
翌日,天刚破晓,宁昊天缓缓醒来,只觉全身上下被碾压了一般,腰酸背痛。
他蹙眉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记得当时见到那两人出了后门,心中莫名担忧便悄声跟去,结果,结果发生了什么?他竟丝毫都想不起……宁昊天撑着树干勉强站起身,忽觉不对,他忙低头看去,手上玉扳指、金银戒指都没了,抬手再摸腰间,系着的荷包空空如也。
知子莫若父,同理,知父莫若子。
宁致远那行为虽是大逆不道了些,却偏偏成功了。
宁昊天也只当遭了小贼,损失些银钱,人无事就好。
把宁致远叫去书房,宁昊天不动声色的问了他些关于生意上的事,宁致远自是乖乖回答,无半分不自然之态。
末了,宁昊天才道:“昨日,我见致远你深夜出了府门,是去做了什么?”
“我最近在向安探长讨教身手。”宁致远舞了两下拳头,“总觉得行走在外,没点防身之术会受欺负!”
一说到‘受欺负’,宁昊天原本还算淡然和善的面孔登时威武起来,“谁敢让我宁昊天的儿子受欺负!”他这话说得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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