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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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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走不远就是魔王巅,那地儿被桃花镇人列为禁地,早些年有个新娘在成亲那日被杀死在这里,从此,人们觉得这山巅上吹的风就像阴风,山巅下河水流淌的声音就像地狱洪声。
  揪着宁致远的衣领,安逸尘把他往魔王巅下面推。
  “安逸尘!”宁致远瞪着安逸尘,满脸涨得通红,被勒得喘不上气来,他死死的掰开安逸尘的手指,艰难道:“我不信你被人控制得那么彻底!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们眼看就可以在一起,你为什么要亲手把我往断崖下面推?”
  眉心拧成结,安逸尘无神的瞳孔里泛起波浪,凝视着宁致远,他的手渐渐松开。
  “安逸尘!醒过来啊!”
  见自己说的话似乎起了效果,宁致远忙着紧紧扣住安逸尘的腰,害怕他一不留神又没了踪迹。
  “会长说了,如果杀不了你,我们就同归于尽。”
  狠辣决绝的话自安逸尘口中缓缓溢出,他拉着宁致远纵身往崖下跳去。
  “死也死在一起……”宁致远笑了,不再挣扎,只道:“好!”
  风声在耳旁呼啸而过,安逸尘看着宁致远的笑容,心蓦然揪痛起来。
  为什么这个人在死之前还能如此平静的笑……
  砰砰两声水花溅起。
  两人栽进了断崖下面的河流里。
  ……
  有的人说唯一能分开彼此的就只有死亡。
  实际上,有些感情就连生死都分不开,无法想象没有那个人的生活会怎样,无法接受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离开,既然无法想无法接受,那么就只能随着去。
  称之为殉情。
  有些感情,刻骨铭心到让人无法忘却,有些感情,平淡温馨到让人无法忘记。
  如果没有前期的细水流长,如果没有后来的纷纷扰扰,或许他们还不会爱得这么深。
  宁致远无法想象没有安逸尘的日子。
  为了这段感情,他迷茫纠结,一度彷徨无数,好不容易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结果没开心多久,有些事的真相浮出水面:
  他爱的人,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利用他,对他的感情也是虚情假意……
  他试图用时间用自我催眠的办法把所有的爱转化成恨,可那爱还是没有消退,依旧留在那里,一触碰就痛得撕心裂肺,让他无法再敞开心扉。
  他恨安逸尘的无情,更恨自己的没用,如果他手腕强劲就可以把这人永远禁锢在身边。
  安逸尘也无法失去宁致远。
  最初的欺骗让他窃得宁致远的温暖,得到这些温暖后,他开始不知所措、迷茫烦躁,甚至忘记自己身负的仇恨,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迷陷。
  当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从小都受人利用的时候,他崩溃了。
  就因为身世的谎言,他违背本心,伤害一直待他极好的宁致远,复仇的时候,他看着宁致远痛苦,却感受不到复仇的喜悦,反而是全身全心的痛。
  他宁愿那绝情茶是真的,饮下绝情茶,让他们都忘了从前一切,这样他们都可以不受折磨。
  ……
  一落水,安逸尘就晕了过去,身体不断往下沉。
  之前奔跑打斗让他的伤口崩裂开来,若不是有魔香在控制心神,变得无心无情,恐他早就无力支撑。
  落水的刹那,宁致远脑子有些懵,等他恢复正常,立刻就在游到安逸尘身边,捧住那人的头,吸了口气将唇贴过去。
  安逸尘的唇异常冰冷,还死死咬着牙,含着唇瓣,宁致远好不容易撬开唇齿才把气给渡了过去。
  断崖下面的河流是流入桃花镇里的,理论上来说只要顺水游说不定就能很快回到镇里。
  想着只要能回家,他们就再也不会被人分开,宁致远拉着安逸尘开始卖力往下游,只是游了几下,他发觉不对,从身侧流过的河水,竟染上了红色。
  他猛的回过头,看向被他紧紧攥住的安逸尘。
  此刻安逸尘也已经睁开了眼,瞳孔里没有丝毫迷茫,与平时一模一样。
  见宁致远回过头来,他才说道:“我……还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想要闻一个小女孩身上的味道,她很甜,像桂花糕还桂圆糕什么的。”
  “你醒了?”难掩惊喜,宁致远脱口喊了出来,听着他的话,他立刻严肃皱眉道:“说那些往事干什么?我现在只认定你!”
  扯起嘴角,唇色苍白的安逸尘自顾说起来。
  “十岁那年,文世倾和别人玩游戏输得很惨,就被平时爱欺负他的几个还给强行套上身女孩子的衣服,还戴辫子假发。”想起当时那个画面,这么多年过去,安逸尘还是受不了的想笑,“被那些孩子欺负够了,还被迫穿女装,文世倾心里太难受,他哭着跑出了镇,跑了好久好久,最后累了,干脆坐在河边委屈的哭。”
  话说到这里,宁致远也彻底明白过来,忙接过他的话。
  “所以他遇见了当时看书不认真,被父亲教训一顿后发脾气跑出去的宁致远。宁致远一口气跑得太远,发现周围环境陌生,吓得不敢动。幸好能在河边遇见他,文世倾红着眼眶还把宁致远带回了宁家。”宁致远又说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好熟悉……甚至有种刻入灵魂骨髓的熟悉,若不是前世相识,便是今生注定。”
  想起这些往事,宁致远和安逸尘都不知道是该做何表情,一时百感交集。
  当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错了那么多年,结果还能再见,并且相爱,这不得不说真的是缘分使然。
  胸口越来越疼,见宁致远还想拉着自己在河里游,安逸尘忍不住嘶了声,“致远……我伤口裂了,使不上劲,拖累你不说还游不回去,要不先上岸再说。”
  其实安逸尘也挺佩服宁致远的,他居然就这么想要游回镇子,真是异想天开。
  恨不得用力拍脑袋一下,宁致远暗骂自己脑子有问题。
  之前不上岸有两个原因,一是想尽快回到镇里,二是之前安逸尘太凶悍,他都不敢让他上岸,万一他还受控制要杀人怎么办?
  现在安逸尘醒了,也没有受控制的现象,再不上岸,人都要被他给弄死了。
  宁致远肩上的伤不重,就是有些渗血,身上也就有点擦伤,他麻利的爬上河岸,紧接着立刻把安逸尘也拉上去。
  两人躺在河岸,都有些喘不过气,相视笑笑,静静的看了会儿天空,安逸尘想说点什么,转过头,刚好与宁致远视线相对。
  小霸王此刻的头发凝结成条,搭在脸上,极为滑稽。
  噗嗤,唇角翘起,缓缓露出颊上酒靥,安逸尘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笑什么?”
  见他笑得开心,宁致远也不由得心情大好,撑起身,托着下巴,就开始打量着安逸尘。心里还嘀咕着,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哪怕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嘴唇面颊没有丝毫血色,也这么好看。
  “笑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反抗,还非要跟我跳下来?万一出事怎么办?”
  说起这个沉重的事,宁致远果断闪烁着眼神岔开话题,“我之前被惠子控制过,怎么就没有被控制过后的记忆?”
  “大概是因为魔香不同于日本香会的那些香……”这事安逸尘也觉得奇怪,只得猜测一番,转念,他看向宁致远,发现他眼神躲闪,定是在转移话题,“好了,别给我转移话题。”
  “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从我身边消失。在乔斯诊所的时候,我来看过你,当时你正处于昏迷中,呼吸太微弱,我吓得竟不知所措,只有死死拉着你的手,我觉得这样,或许死亡才无法带走你……安逸尘,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命。”
  心微微刺痛着,安逸尘不忍再看宁致远认真执着的眼神,转过头,他望着天空,有什么湿热从眼角滑出,没入两鬓。
  “别哭,你别哭啊!”宁致远急了,没想到安逸尘说哭就哭,他忙着伸手去擦眼泪,结果擦去一点,还有更多的从眼角滚落,粘在他指腹上。
  “别说这些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抹了把眼睛,安逸尘勉强支起身子来,那边宁致远哦哦两声忙爬起来搭手,把他扶了起来。
  宁致远,你知不知道,其实你也是我安逸尘的命……

  故地重游

  远尘二人向桃花镇走去。
  周围景物似有点陌生,不过顺水流走总是没错的。
  身上衣服早就湿透,宁致远哪里受过这样的罪,难受得不行,他扭头想和安逸尘说话,却刚好看到安逸尘捂着左胸的手,那里不断有血液从指缝里流出。
  停下脚步,宁致远慌忙拉开安逸尘死死挡着伤口犟着不给他看的手,那道伤口约莫寸长,由于泡了水,周围皮肉都泛着不正常的颜色,翻卷着,极为可怖。
  “伤口怎么会裂开得这么厉害?快回我家!”
  颤抖的指尖抚上伤痕,宁致远的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过两天也就好了。”安逸尘慢慢握住宁致远的手给他一个心安的笑容,转而抬头看着天色,他淡淡道:“我们现在不能去宁家,日本香会的忍者一定会埋伏在宁文两家附近,明天的赛香大会他们绝对有阴谋,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断然不可再自投罗网。”
  宁致远就是见不得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气道:“那你的伤怎么办?能不治吗?我看你下一刻就会倒在地上!”
  仿佛是印证他所言一般,安逸尘身子忽然摇晃几下,宁致远忙着抱住他,双手握在纤细的腰上,他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不过马上便把这些绮念抛去脑后。
  他们闹翻也没多久,怎么这人的腰就细了一圈?又瘦了许多。
  “致远你不要和我闹了,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哪怕我死在这里你也要听我的。”稳住身子后,安逸尘又道:“跟我走。”
  宁致远被他的冷喝给激起愤怒,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你就是这样杜绝别人的关心吗?还是你依旧被魔香控制?”
  安逸尘不再说话,只是撑着周围树干慢吞吞的朝前走去,他那把长刀落水就不见了,他不理宁致远,自然便无人相扶。
  “算我败给你了,明明伤重到走路都虚浮摇晃,怎么还这么坚持?就不懂得依靠一下别人吗?”嘀咕一句,宁致远拗不过他,只好走过去像之前那样扶着。
  他的轻声嘀咕并未逃过安逸尘的耳朵。
  安逸尘苦笑。他倒是想要学着依靠别人,可谁能让他依靠?为了复仇,他把自己武装起来,哪怕遍体鳞伤也能顽强面对。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见周围环境终于不再陌生。
  那草草木木,平坦的道路,都是那么熟悉。
  宁致远松了口气,这一路走来,安逸尘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可他都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不能回宁府,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难道要随便找个地儿?”环顾周围,宁致远小声的询问安逸尘。
  安逸尘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他倒是想起个地方,眼下他两人唯一的去处也就是那了。
  看着前面那间茅草竹屋,宁致远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
  “这是我家。”
  安逸尘知道宁致远在想什么,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家,或者说安秋声也从没把这里当过家。屋顶漏雨了不管,房梁有些垮塌,也不管。
  他若不在,就全靠乐颜来帮着打理,后来乐颜也忙起来,进了宁府做园艺总管,连学香的时间都没有,这屋子就彻底邋遢起来。
  住在这里的安秋声就像幽灵。
  指着屋前院里那张落了厚厚一层灰的桌子,安逸尘静静道:“我和他说话就坐在这里,商讨复仇计划步骤也都是在这里。”
  走近大门,宁致远帮忙推开轻薄看着就漏风的木板门。
  屋里正堂现在所剩的摆设只有一张破烂木桌和几个板凳。
  “乐颜和他经常坐在这里调香。”看了眼木桌木椅,安逸尘并未停留,转身朝着里屋走去,“那边屋是他的,这间是我的,我们今晚就暂时在这边休息。”
  说完,他就静静坐下,开始撕衣服包扎伤口。
  这间屋的摆设更少,就只有张干硬床榻,上面铺了些稻草,还有一两块破布,并无被褥,那硬度,看着都疼。
  他说得轻巧平静,可宁致远从他紧握的拳头上看出跌宕心情。
  来这里本就是旧地重游,让人感伤。他还把那些历历在目的事拿出来诉说,更像是撕开伤口挖出腐肉,那般的痛苦。
  宁致远默默的上前将浑身微微发抖的安逸尘拥入怀中。
  被这么抱住,安逸尘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感受到宁致远胸口的跳动,他没有血色的脸颊慢慢红润起来,止不住的颤抖也渐渐镇定下来。
  “有我在。”低头附在安逸尘耳边,宁致远轻柔道:“就不要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安逸尘才静静靠在他怀里闭上眼,长睫垂下的那片淡淡阴影,遮住了眼底的乌青。
  这个拥抱来之不易,是撇开一切爱恨情仇过后的真心相拥。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穿过两人相拥的身影和空气中静静飞舞的灰尘,在地上形成有规律的格子。
  这情景似可入画。
  可惜这幅画没持续多久就破碎了,安逸尘身子往一边歪倒过去,宁致远手忙脚乱的扶着他在硬床榻上坐好。
  “哎,床下面怎么有些东西?”
  之前那个拥抱让两人都红了脸,宁致远眼睛没地儿搁,四处乱瞟,结果瞟到床底下有东西,他立刻就伸手去拖,结果拖出个大木箱。
  木箱里面塞着几个包裹,旧火盆火折子,还有几根烂木头和一些茶壶杯子。
  “之前搬家带不走的东西都在这里。”看见这木箱,安逸尘忽然想起什么,捂着左边胸口,忙弯腰去看,“里面我记得有几件旧衣服,我们赶紧换了。”
  之前落水,两人皆是一身湿透,现在一路走来,这湿衣服都快干了,简直难受得不行。
  想着有干衣服可以换,宁致远迅速麻利的翻起木箱来,从中翻出几件上衣。
  “没有裤子?!”他惊呼。
  “有衣服就还好,把裤子拿去晾着,衣服裹着腿,不就也行了吗?”安逸尘不解的看他两眼,觉得他这么咋咋呼呼简直小题大做。
  想着要脱裤子,宁致远尴尬的狂咳嗽起来。
  安逸尘着紧身黑衣黑裤,样式与魔王岭大不相同,应是日本忍者服。无奈他左手又抬不起来,所以脱衣服这事就只有交给宁致远。
  手指哆嗦着,宁致远慢慢解开那腰带帮着扒下忍者服,斜着眼睛换上干净衣物后,他就出着长气坐在一旁别过脑袋擦头上大汗。
  都是男人,安逸尘终于明白他如此这般是为何,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让他替自己换裤子,只得用右手勉强扯掉裤子,然后迅速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腿上。
  等人把一切做好后,宁致远才敢出口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换上衣。
  看着他宽厚温暖后背,安逸尘微微侧过眸子,淡淡道:“把火盆点起,烘干衣物,补充睡眠,待夜深再说。”
  现在天色尚早,他们别说往宁家走了,怕是一到镇中就会被日本人发现。
  要做什么只有待夜深,亦或是第二天早上再说。
  “也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些什么。”
  叹着气,宁致远点起火盆,把几根烂木头扔进去,还在屋中间用几根椅子把湿衣服搭起,让火盆的温度尽情的烘干它们。
  “总之魔王岭的东西决计不能让日本人抢了去!”
  抚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安逸尘的眸中充满了决绝。他今生最恨被人利用,小雅太郎利用他来伤害宁致远,还想让他二人同归于尽,此仇不共戴天。

  魔王香谱

  其实就在宁致远出府后一个时辰,那送雪莲花的伙计也到了,可惜,那时的他正在被安逸尘追杀。
  左等右等,宁致远都没回来,安乐颜也懒得等他回来再调香,直接去了宁府内的小香坊,将雪莲花磨碎碾成粉。
  宁佩珊坐在她对面,望着墙上挂钟,钟摆极有规律的摇晃,她看了会儿,眼里隐隐有几分担忧,“乐颜,你说我哥呢?怎么出去那么久了还不回来?”
  盯着手里香瓶,安乐颜头也不抬的道:“大概是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吧,这一个月发生的事太多,他四处走走也好。”
  宁佩珊沉念一想,也觉得这个最有可能。
  可她们没想到的是宁致远这一消失就是整整一夜未归。
  眼下正是魔王岭调香师与日本调香师赛香的关键时刻,莫说别人了,就连他亲爹宁昊天都没有多余心思来管他?
  ……
  夜间吹起风来,风丝自屋间缝隙泄出。
  白日里失血较多,安逸尘早早的就昏睡过去,宁致远害怕他就这么一睡不醒,一直都紧紧抱着他。
  他二人都没有多余衣物御寒,所幸屋前屋后干柴树枝不少,刚过子时,宁致远打了个喷嚏,哆嗦着惊醒过来。原来是火盆里的木柴烧光了,他忙着把火盆里塞得满满的,重新点燃火焰,那时,屋子里才又有了丝丝暖和。
  搓搓手心,宁致远打着哈欠,重新爬上冷硬床榻,将有些冰冷的身躯揽入怀中,给予最大的温暖。
  虽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天色依旧乌黑,想必距离天明还尚有一段时候。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但今天你不能甩开我。”
  宁致远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迅速围在安逸尘脖子上,替他拢好衣领。
  “看你这样,就知想甩也甩不掉。”安逸尘叹气,看向外面天色,眯着眸子,道:“我与日本香会的事是时候该做出个了结。”
  “我在,我随你同去。”
  他的眸子太过认真,瞬也不瞬的盯着人,安逸尘无法拒绝,只得应下。
  从一开始就不该和日本香会有任何接触,安逸尘只后悔当初被仇恨迷了心窍。
  明知日本香会狼子野心,竟还主动同他们合作,还将魔王岭四大香镇的香堂资料交给他们,现在想来,如今日本香会进驻魔王岭,调出魔香,能日益强大也是他造的孽。
  可惜这世间并无后悔药,解铃还须系铃人,安逸尘只想尽绵薄之力,把自己犯下的错误弥补回来。
  趁着天色灰蒙,安逸尘依旧是那身忍者服装,遮着大半张面容,阴沉着气息,便轻松从日本香会的后门溜了进去。
  敛去气息,安逸尘用日语问道:“主人在什么地方?”
  “主人出去了。”
  “那惠子小姐呢?”
  守门那仆从一边关门一边道:“惠子小姐也跟着去了。”
  挂上木栓,他刚回头,就见黑影袭来,瞬间便没了知觉,靠着门板缓缓滑下。
  听着小雅太郎和惠子都不在这里,安逸尘有了猜测,立刻改变原本主意,棋行险招的轻轻推开后门,将宁致远放了进来。
  “他不在,那现在我们做什么?”宁致远问道。
  安逸尘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把一些事交代清楚。
  “啊?”宁致远似乎吃了一惊,“这样行吗?不是说好了,你不能甩下我的吗?”
  “我相信他们,小雅太郎不在这里,那他一定是去了赛香大会……那边有你的父亲,我的妹妹,还有我们在意的人,全靠你了。”
  孰轻孰重,宁致远也是明白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安逸尘,他只好照着原来的路离开,
  ……
  只听得头顶有声响。
  一把长刀已横飞而来。
  安逸尘下意识的后仰避开,寒芒从他面前划过,不过眨眼,身后的那花架立刻就被刀刃所伤,四分五裂开来。
  长刀在那人腰间转了圈,旋而又来,刀光冷冽,刚强狠辣,竟是要将人拦腰斩。
  “中岛一郎!”
  听见这声音,那刀势在空中一阻,急急的收住,饶是如此,安逸尘双手握着一把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日本刀还是硬抗接住了这一击。
  只是刀与刀相撞的刹那,他左边整个手臂立即麻痹,握着的那把□□也‘当’的声掉落在地。
  “怎么是你?”收起佩刀,中岛一郎质问道:“来这里想干什么?”
  看了眼麻痹不住颤抖的左手,安逸尘复又抬头,“只是不想惠子彻底被小雅太郎拉入深渊。”
  “你想拉惠子出来?”中岛一郎忽而挑眉,“你要娶她?”
  “并不是只有娶她才算救她?你我不同国籍,或许我们也说不通什么,但我相信,你不愿看到惠子变得不像她。”
  中岛一郎默然半响,道:“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香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包括调香人的,我想你也知道小雅太郎近段时间变得越发暴戾,这就是原因。”
  中岛一郎回想起来,近段时间的小雅太郎是与往日不同,更加的凶暴狠恶,有个仆从没顺他的心意,便被他一刀斩去头颅,鲜血四溅,血腥味熏得人作呕,着实可怖。
  “我不想惠子也变成他那样……那我要怎么做?”
  “帮我找到宁文两家的香谱,毁了魔香,阻止小雅太郎的赛香大会。”
  沉默良久,中岛一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间屋便是小雅太郎的房间,依他那般狂妄自大、唯吾独尊、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格,应该不会谨慎的把香谱放在身上,唯一的可能性:那香谱还是在屋子里。
  可之前安逸尘已经在这里翻找了片刻,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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