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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之收养西弗勒斯·斯内普-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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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伊万斯迅速改口,“我是说,他以前也经常会熬夜看书,但……那只是偶尔。在临近考试,或是发现他感兴趣的东西时。可他现在……就好像是在拼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太确定,他本来好好的,可是前两个月,我们接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工作,就是制作基础药剂,我们这回本来是合作的。”伊万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格拉夫的脸色,“可是就快要圣诞节了,而且刚好我也有些其它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我是在劝他放弃的,他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但我没办法!”

    一个学年只有几十加隆。这薪水已经少到不能再少了。他想不通,这几十加隆的小钱居然也值得他没日没夜的工作。

    格拉夫离开了,向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走去。

    他从没让西弗缺吃短穿,哪怕是西弗的一套巫师礼袍,都有三四十加隆。他身上穿戴的虽然算不上奢侈,但也绝对是好货。可他却在为这几十加隆的钱而拼命。

    他走到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他聚精会神的在心里默念:给我一个能炼制魔药的地方。

    然而却没有门出现。不过这也说明确实有人在占用着有求必应屋。

    他来回来去的走动着,把他能够想到的屋子全部想了个遍,却仍然没能成功。

    格拉夫克制着自己想要一脚踹上墙壁的冲动,靠在墙边上。他等着,最迟到第二天早晨,他肯定会出来的。

    格拉夫伸手呼噜了一把脸,懊丧的蹲在墙边。他希望能见到西弗,哪怕是吵上一架也好,总强过现在这样。

    他只是希望西弗能够过得好些,希望他平安,希望他开开心心。但西弗却总是拒绝。他总是分得很清楚,什么是格拉夫的,什么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他的付出,他的投入,就好像一文不值。没有一句感谢,没有一句表白。

    他想把一切都给西弗,而西弗,却好像什么也不想要。

    也许,也许他真的做错了,也许他所寄予的,并非是西弗所愿的。

    格拉夫猛的站了起来,“托托!”

    “托托为您服务,格拉夫先生!”

    格拉夫盯着他身后的墙壁,“这里是有求必应屋,你能进去吗,托托?”

    家养小精灵巨大的眼睛看了一眼那面墙,快速的摇着头:“托托无能!托托无法完成您的要求!我不能违背城堡的规则,那里是秘密的、私人的领域。”说着它乞求一样的看着格拉夫。

    “这么说,你其实可以进去,只是你不能违背规则?”

    托托有些惊恐的看了看四周,随即迅速的点了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这间屋子的……怎么才能进去,进到西弗那间屋子里?”

    托托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格拉夫,它摇了摇头,“托托不能说……不能说!那里是私人的空间,那里是只有斯内普先生先生才能进去,我不能泄密!”

    格拉夫微微皱起眉头,他突然灵光一闪,在心里默念着:我要一个只有西弗勒斯·斯内普才能进入的房间,我要一个只有西弗能进的房间……

    一道巨大的浮雕石门显现了出来。格拉夫缓缓松了口气,他看向站在一边安静的家养小精灵,“干得好,托托。”

    托托看上去激动极了,它兴奋得有些哆嗦,朝格拉夫深深鞠躬,尖声尖气的大声回答道:“愿为您服务!”话音一落,它便消失了。

    格拉夫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了巨大的石门。

    灯光下,少年苍白得像鬼一样,消瘦、憔悴,眼下带着黑眼圈。

    格拉夫走了进去,关上了门。西弗迅速的抬眼看向他,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得恼怒起来。

    西弗的面前摆着钳锅,里面的药汁嘟嘟作响,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奇怪味道。

    格拉夫四下里打量着,这是他们之前的家,两室一厅,比蜘蛛尾巷的房子还要小得多。

    格拉夫没有说话,他穿过客厅,径直往里面走去,他靠在门边,伸手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儿童床,旁边摆着小书架,地上铺着颜色鲜艳质地柔软的地毯。格拉夫脱了皮鞋,走了进去,他发现枕头旁边还摆着那本配图的童话故事书。

    这是过去的摆设了。早在很多年前,这张床就被扔掉了,换成了成人的单人床。

    格拉夫低头看着小床,他甚至忘记了这张床的样子,然而今天、现在,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拿起了童话书,翻开书页,那上面还有西弗小时候用彩笔胡乱画上的乱线。

    格拉夫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过身,看见十六岁的少年站在门口,表情僵硬的看着他。

    在过去的家里,看着现在的西弗。格拉夫的心里有些困惑,然而这种违和感却好像让他明白了什么。

    格拉夫低头看了看童话书,忽然笑了起来,他抬头看着少年,举步走了过去。

    “西弗……”格拉夫伸手抱住了少年,他已经没办法想过去一样,把西弗抱在怀里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他用力的抱住了西弗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没有问你……”问问你,究竟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

    “睡吧。”格拉夫伸手盖在了西弗的脸上。

    “药效还没过去。”西弗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但格拉夫的手稍稍用力一压,他不动了。

    “别再让我知道你服用这种药剂。别再!再有一次,再有一次……”格拉夫突然抬起了遮挡西弗视线的手,凶狠的瞪视着他,“只要再被我发现一次,你知道的,我绝不会心软。”

    西弗紧抿着嘴,他一直垂着的眼睛抬了起来,看了格拉夫一眼,迅速的“嗯”了一声。

    真是简洁的回答。格拉夫的嘴动了动,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西弗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格拉夫撇了撇嘴,伸手拉好被子,像西弗小时候一样,搂着他,欠起上半身给他掖好被角。

    他们现在在有求必应屋里,躺在他们过去的家里,躺在格拉夫卧室的床上。他伸手关上了台灯,道了一句晚安,伸手捂住了西弗一直睁着的眼睛。

    “晚安。”

    西弗闷声闷气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格拉夫看着天花板,无声的笑着。他的手从西弗的脸上移开,梳理着西弗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

    有些事情,哪怕两个人的关系如何的贴近,哪怕感情再如何的深厚,都无法摊开来说清楚。那么,就让它沉下去吧,哪怕一辈子也不弄不明白。

    格拉夫凑近亲了亲他的额头,“明天别去上课了,我给你请假。”

    “……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咱标题党了~~~XDDDDDD!!!

    不好意思哈……原定的KISS只能挪到下一章了……抓头,嘿嘿,计划赶不上变化呗。

    大家来留评啊!!!!=3=么么么么~~~——

    俺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A就偏爱上了B?为什么不是C、D、E,偏偏是B?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在一个对的时间,遇到了一个对的人,碰巧说了一句对的话做了一个对的事。

    不是A与C无缘,而是在C之前,B已经先走进了A的心里。

    喜欢维说的一句话,有加精哦~

    她说她看文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我还没有懂得爱,却已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其实就是西弗的真是写照!!!

    十六岁的少年,他真的懂得什么叫爱么?他真的能够承受那么真挚严肃的感情么?我认为不可能。十六岁,他能为自己的当下负责,却还没有成熟到能够肩负自己的一生。哪怕他是最坚强的教授。

    他还没有懂得爱情,他就已经离不开格拉夫了。

    格拉夫不是庞弗雷夫人,更不是莉莉·伊万斯。

    西方人的独立意识使得他们之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但格拉夫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犯错,却又一次又一次的抱着西弗道歉。他没有因为紧闭的门却步,然而莉莉·伊万斯却因为西弗的坚持而退开了。

    这是否说明,从某方面来说,格拉夫是很有格兰芬多精神的?

 43、榭寄生下的吻

    43、榭寄生下的吻

    格拉夫的手插在兜里,溜溜达达的走向工作室,他抬手敲了敲门,随后便打开了门。

    “西弗,你该睡觉了。”

    “……嗯。”少年聚精会神的调制着魔药,随口应和着,但没有丝毫手工的打算,“再等一会。”

    “九点半了,你该回宿舍了。洗个澡,躺在床上看半个小时的书,然后关灯睡觉!”格拉夫靠在门框上瞅着他。

    “再有半个小时……安静点!”西弗不措眼珠的盯着冒着热气的钳锅,“在半个小时就没问题了,劳驾了格拉夫教——授——”

    格拉夫干巴巴的撇了撇嘴,随即反驳:“正因为我是你的教授,所以你该知道你现在正在使用教授的工作室!”他咬着字音反驳着,“而且,再晚点就是宵禁了。”

    “好、好好……”西弗估算着时间,加进去一些水仙根,用搅拌棒搅动着魔药。他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药剂,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轻、放缓了,听起来像是带着些若有似无的暧昧:“没什么,我想我可以借用你半张床呆一宿……”

    格拉夫不由得愣了一下,“咳、可是……随你吧。不过,别指望我明天早上放水,也别指望你能拿到任何提神药剂,一滴也没有!”说完,他就用力关上了门。

    西弗随口嗯了一声,也不管格拉夫是否有听到。他手里搅拌的动作不停,扭头朝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撇着嘴露出一个有些得逞似的笑容。

    格拉夫又看了一眼表,决定不管他了,他起身走向浴室。

    他已经和庞弗雷夫人打好了招呼,他不能从医务室再得到任何的提神药剂这类补充药水。格拉夫也盯着西弗,确保他没有私自熬制。最起码,近期内,西弗是不可能熬制出来的。

    可当他洗完澡出来时,还是没控制住眼睛,又看了一眼挂钟,皱着眉头躺在了床上。并且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关上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当西弗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时,他看见的就是乌漆抹黑的卧室,他很想点亮自己的魔杖,但却没有,他也很想直接去睡觉,但也没有——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转身走向了浴室。

    西弗快速的冲了一个澡,把他身上沾染的药材气味冲了下去,才走出浴室。

    他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踮着脚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就连躺下的动作都格外的缓慢,生怕下一秒格拉夫醒过来问一句“现在几点了”。

    少年担惊受怕的躺好了,他僵硬的躺在床上,过了一会,才松了口气。他侧过头看着躺在他旁边的格拉夫,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明亮。

    他缓缓欠起身,凑近格拉夫,紧绷着脸看着格拉夫的睡脸,有些进退不得似的。他看着格拉夫紧闭着的眼睛,快速的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晚安。”黑暗中,少年的躺平了,闭上了眼睛,嘴里轻声的呢喃了一句。

    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是能够摊开来说清道明的。就比如,为什么你不叫我爸爸,为什么不愿接受我的赠予,为什么总是推拒着。这不会让一切明朗,只会让境况更加举步维艰。

    但有时候,一切并不必说明。

    黑暗中,格拉夫翻了个身,背朝着西弗,一直沉睡着的男人抑制不住的、无声的笑了起来。他闭着眼睛,看上去就好像做了一个美梦。

    ~~~~~~~~~

    “教授,你确定我能通过吗?”一个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女孩站在办公室里,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格拉夫,颤声问道。

    “……格雷小姐,”格拉夫哭笑不得的长出了口气,“这不是我说了算的,我虽然是考官,但也只是其中之一。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只要你努力了,那么结果如何就并不很重要了,对么?”

    “可我妈会打折我的腿……”

    “那就躲到你父亲的身后吧。”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爸会直接掐死我!”

    “……我想……”格拉夫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想你现在需要好好上课,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你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准备考试呢。”说着,他半推着将她送出了办公室的门。

    “啊哈——”格拉夫猛地转过身,“便宜你小子了。”

    格拉夫身后通向卧室的门被打开了,西弗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很显然的,他早晨的训练泡汤了,全赖那个大清早找格拉夫哭诉的学生。

    西弗看了格拉夫一眼,他的心情似乎不错,颇为悠闲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椅上,那上面摆着他们的早餐,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完全不在意。

    格拉夫瞅着他,“算了,去换衣服,去大厅吃早餐,然后去上课。”

    “大厅?”

    “你需要社交。”格拉夫走到办公室门口的衣架旁取下外袍,“训练已经占了你不少时间了。啊,过两天我准备些点心,再放你一次假。”

    西弗看着面前一桌的食物,有些泄气似的站了起来:“好吧。”

    格拉夫拿起书本,扭头看了一眼走进卧室的西弗,出门往大厅走去。

    “格拉夫教授。”斯拉格霍恩快步追上前面不远的格拉夫,并朝他点了点头,大肚子一颠一颠的,“很久没在早餐的时候看见你了。”

    “早安,斯拉格霍恩教授。”格拉夫朝他回礼,他放慢了脚步,和斯拉格霍恩并肩同行。

    “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来参加一场小聚会,和孩子们聊聊天,尝点葡萄酒?赶在圣诞节前?”斯拉格霍恩欢快的说道。

    “是您发起的吗?”

    这老头子颇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是啊,鼻涕虫俱乐部,怎么样,有兴趣吗?”

    格拉夫和路过的学生打了个招呼,扭过头看想斯拉格霍恩,“啊,大名鼎鼎的鼻涕虫俱乐部?我一直有所耳闻。”

    斯拉格霍恩从怀里取出一张请柬,“我想我该把它亲自给你。”

    “您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格拉夫接过了斯拉格霍恩递过来的请柬,这是一张红色底纹点缀着些白色的请柬,很应时节,“那么,恕我直言,我又如何能够劳烦您亲自邀请呢,是实力、名望,还是背景?”

    斯拉格霍恩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他随即笑了起来,“如果是别人这样问我,我一定会觉得尴尬,但是你——德国的圣徒之首格拉夫——”他伸手拍了拍格拉夫的肩膀,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是你这样问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巫师界,能够超越你的背景和实力的人,寥寥无几。”

    格拉夫闻言停下了脚步,他们已经走到了大厅的门口了,格拉夫朝他点头致意,“多谢您的欣赏。不过……我那天并不一定有时间。”格拉夫顿了顿,“西弗会代我去的,您知道,我并没有子嗣,只有他从小跟在我身边。”

    斯拉格霍恩的脸色顿时变得不怎么好了,他僵硬的朝格拉夫笑了笑,随即走向了教室席。

    格拉夫走在距他不远的身后,同样在教室席入座。他同坐在不远处的几位女士一一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晚上的训练进行了一半时,西弗有些乏力的坐在地上喝着水。他的魔力消耗了不少,而面前的靶子——格拉夫,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似的。这让他有些恼火,两眼瞪着水瓶,似乎是在赌咒着要拼命似的。

    格拉夫单手撑着地面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抢过了他的水瓶喝了两口,“你很不错,只是你掩饰的没有我好。”

    少年看着他拿着瓶子的手,哼了一声。

    “斯拉格霍恩欣赏你吗?”

    “我不知道。”

    格拉夫挑起了眉毛,“这话怎么说?”

    “他不喜欢我总有那么多问题。”他抬眼看着格拉夫,眼睛显得格外的有神,“可没人能比我做得更好。”西弗并没有再对此多说什么,他似乎很不喜欢格拉夫打听他这类的事情。

    格拉夫点了点头,“他似乎更喜欢听话的孩子。”

    少年耸了耸肩,仰起头靠着身后的墙壁,没有再说话。

    西弗可不是听话的乖孩子,哪怕他上课安安静静从不迟到早退。他是个蔫有主意的坏小子。格拉夫咧着嘴笑了笑。

    他想起了西弗的魔药课本,那上面满满当当都是他做的笔记和批注,他是个喜欢质疑的人,就连课本都不信不过。他更相信自己,更相信自己找到的更实用的方法,而不是一直听着前人的教诲。

    格拉夫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西弗,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随手递给他。

    “这是什么?”西弗看了一眼,并没有马上去接。

    “鼻涕虫俱乐部,”格拉夫把他扔到西弗的怀里,“斯拉格霍恩亲自邀请我的,但我告诉他,你会替我去。”

    西弗看着格拉夫站了起来,他伸手拿起请柬,翻开来,随即便皱起了眉头。他讨厌那个有些势利眼,浑身上下透着市侩的老家伙。他有些疑虑的抬头看向格拉夫,这时他已经重新走到了训练场上。

    “这是一个机会,西弗,”格拉夫站定了脚步,转过身远远地看着他,“也只是一个机会。抓住,或是放开,我都不干预。”

    西弗没有再看他,而是把请柬放在了口袋里,并站了起来,“可能吧,也许我会去。”

    对面的格拉夫闻言挑高了眉毛,朝他露出了一个贵族式的笑。

    西弗抽出了魔杖,轻蔑似的撇了撇嘴角,回以一个冷笑。

    ~~~~~~~~~

    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最终还是没能等到格拉夫,或是代替他去的西弗。

    少年的骨子里总有一股倔劲。斯拉格霍恩能教给他的知识,总有一天会被他掏空,而斯拉格霍恩所骄傲的人脉和消息,格拉夫同样能够给他。

    就像格拉夫说的,那是一个机会,但也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如果说鼻涕虫俱乐部能够给他一些什么消息或是好处,那他宁愿去求格拉夫而不是斯拉格霍恩。可如果斯拉格霍恩想要从他这得到什么好处的话,那么很可惜,他还只是个学生。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张可怜巴巴的请柬,早被西弗扔在了垃圾桶里。而格拉夫,他也确实没有过问,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事实上,他除了在意西弗的身体和学习环境之外,就没再在意过什么。

    之后的两天,西弗从伊万斯那里接到了他的报酬。前段时间里,他没日没夜的熬药,就是在为斯拉格霍恩打工。

    他有些有气无力的接过了薪水,然而分量却远超他的预期。西弗打开了钱袋,那里面是一小兜的银币。

    “天哪!”莉莉·伊万斯惊讶的说道,“怎么会这么多?!西弗,你之前到底……忙了多久?”

    西弗掏出银币,将它们瘫开在桌面上,他数了数,整整两百多个银西可。他半个多月熬出来的药,居然是过去整整一学年全部工钱的四分之一!

    “这不可能,”莉莉看向西弗,“就算你有□术也不可能……你的工钱几乎是过去的三倍!”

    西弗把银币全部拢在一起,倒回钱袋里,发出“哗啦哗啦”响亮的声音,他垂眼看着手上的钱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以后我们合作熬药,”少年抬眼看了莉莉·伊万斯一眼,“工钱五五分账。”

    ~~~~~~~~~

    过这么一个圣诞节几乎累死了格拉夫,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为什么,圣诞节留校的学生格外的多。这使得工作量加大了,弗立维教授总能变出一堆又一堆的零七八碎来给他。

    格拉夫和几位教授坐在一起,举起了酒杯:“预祝圣诞节快乐。”

    “预祝圣诞快乐——!”

    格拉夫一向疲于应付社交场合,虽然和同事们相处不错。不过这次他倒是颇有些真心,尤其是看着墙壁上挂着他累死累活组装起来的挂饰。过完了圣诞,他也就能稍微松口气了。

    他回到办公室,西弗还在他的宿舍里,和他的同学们在一起。格拉夫按照学校的制度,也给他放了个假期。

    他没有呆在办公室里,而是走进卧室,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吸引了格拉夫的注意,那是一个深蓝色天鹅绒小首饰盒,上面点缀着晶亮的水晶花似的装饰。

    格拉夫坐了起来,他伸手拿起它,在手心里比了比,它还没有手掌大。但暗色的装饰盒给它增添了一点点的神秘感。格拉夫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他打开了盒子。

    是一枚装饰用的胸针。一枚由黑色晶石似的材料制成的胸针,银色的丝线包裹着黑晶石,勾勒出一个繁复的花纹。黑色与银白,看上去很符合斯莱特林的品味。

    格拉夫走到大穿衣镜的面前,将胸针别在了衣服上。

    他整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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