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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之收养西弗勒斯·斯内普-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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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岁时我们的父亲战死了,但这还是没能让他们放弃,战争中能带来的荣耀和利益太大了,大到让他们不惜去拼命。后来二哥被带上了战场,那一年……那一年阿尔伯特才二十一岁……”

    他们一个个离他而去,一个个走向了死亡,而他却被留在了原地,留给他的就只剩下了记忆。

    他也上过战场,也曾面对过死亡和绝望,但他仍然还活着。格拉夫用力的咬着牙关,他没有流泪,更没想去握住西弗的手来得到些慰藉。他是一个格拉夫,虽然他是下边的,但他不是娘们。

    “我十二岁那一年,他们带走了海因里希,他们把他送走了,送到了麻瓜世界,改名为海因里希·希姆莱②。但我知道他很安全,可是几年之后,雷奥哈德也走了。直到有一天……他带回了海因里希的死讯——他自杀了。”格拉夫突然发出了短促的笑声,声音尖锐,“可仅仅一年之后,他也死了,雷奥哈德被傲罗清剿了!卢埃格家族绝种了!他们的生命全都献给了格林德沃,但结果呢,他失败了!”

    而那,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年他四十六岁,发誓永远不再回来,从此离开德国,离开格拉夫家族……他再也受不了了。

    贵族的胃口为什么那么大,世代积累的财富和声望满足不了他们,麻瓜战争带来的利益吸引着他们③,哪怕是战争还是死亡,都阻挡不了他们。他们跟着格林德沃,成为了圣徒,发誓要干一番大事业,不惜让自己的子女也跟着卖命。

    如果他不是圣徒之首格拉夫家族的小少爷,如果他不是家里最受宠的男孩,那么他恐怕早已经死了,和他们躺在一起,躺在这个山坡上。

    格拉夫的情绪渐渐平缓了下来,他近乎平静的拍了拍西弗的手臂,甚至还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格拉夫伸手牵过马,却被西弗拉住了手臂。

    西弗没有看格拉夫的眼睛,他上前一步抱住了格拉夫,十七岁的少年却有着低沉稳重的嗓音,“回去吧。你回去,我可以一个人在这。”

    格拉夫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身体却抑制不住的打着颤,他闭上眼睛贴近了西弗,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深深吸了口气,“不,我已经逃了三十多年……够久了。”说着,他微微抬起了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搂住了西弗的腰,“我已经七十七岁了,对你来说我太老了。”

    西弗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的抱着格拉夫,可是突然间的,格拉夫猛的收紧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然而西弗原本有些欣喜的心情,却在看见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的赫尔穆特·格拉夫的时候,瞬间沉入了谷底。

    赫尔穆特站在十几米外的小路上,即使是在艳阳下,也没显得丝毫的轻快。只比格拉夫早出生了八年的老人,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二十岁似的。

    赫尔穆特·格拉夫,二十二岁就掌管了格拉夫家族,追随着格林德沃南征北战。在格林德沃倒台之后,他率领着圣徒,摇身一变成了英雄,保住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他是个硬汉,手段高明,心狠手辣。他保住了格拉夫家族,为了家族付出了一生,甚至付出了他的右眼……但格拉夫仍然恨他。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紧紧的抱住西弗,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旁若无人的拥抱着。格拉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兄长,像是示威,但更像是挑衅。

    作者有话要说:————小YY——————

    格拉夫微微抬起了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搂住了西弗的腰,“我已经七十七岁了,对你来说我太老了。”

    “听说老的更体贴。”西弗嘴下不饶人的说道。

    “……听说小的更麻烦。”格拉夫干巴巴的说道。

    “因为‘精力’过剩?”西弗暧昧的贴在他的耳边说道。

    格拉夫撇嘴嘲笑:“因为缺乏技巧。”

    西弗猛的将他抵在树干上,紧贴着他,“技巧是做出来的。”

    格拉夫嚣张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窘迫,他慌乱的看了看周围:“……拒绝野战!”

    “抗议无效。”

    “呜唔……申、申请上诉!”

    “驳回,维持原判。”

    (接下来……请自行脑补~)——

    完——

    这一章的信息量可能比较大,请耐心看注解……

    注解:①西弗听不太懂的土话是低地德语,在农村能够听到。阿默尔兰地势平坦,位于下萨克森西北方,而下萨克森位于德国的西北方。

    ②海因里希·希姆莱,(HeinrichHimmler;1900。10。7~1945。5。23),法西斯战犯,历任纳粹党卫队队长、纳粹德国秘密警察首脑等等等等官职。在此文中被我YY成了被安插在麻瓜世界中的巫师——海因里希·卢埃格。于1945年畏罪自杀,同年,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打败,在纽蒙迦德的监牢中度过了余生。

    海因里希·希姆莱最后的结局很有意思,如果把他当做巫师来看的话。

    希姆莱梦想于1945年5月出面重新组织一个纳粹政府(假设他是为圣徒谋利?)。希特勒得知其最忠实的追随者背叛自己(假设希姆莱本身就是奸细)的消息,狂怒不已,下令把希姆莱作为卖国贼予以逮捕。

    纳粹德国土崩瓦解之后,希姆莱改头换面(假设他是易容马格斯,囧rz),准备潜逃。5月21日,希姆莱被英军俘虏。1945年5月23日,希姆莱在检查口腔时,咬破藏在口腔的氰化钾胶囊而自杀。(我真是个想象力丰富的银儿啊……orz)

    ③JK·罗琳表示,格林德沃死于1945年,确实是与二次大战有关联。所以本文假设,格林德沃参与了二战,并打算在此中谋得利益。

    PS:另外给出一些资料。

    阿尔伯特·冯·格拉夫,Albert·Von·Graf,(1895…1916),哈迪·格拉夫同父异母的二哥。死于巫师战斗中,被三大不可饶恕咒折磨,并最终死去。

    而在他死后一年之后,1917年,魔法部将夺魂咒、钻心咒和阿瓦达索命咒划为不可饶恕的咒语。(这一条消息出自原著。可以想象当时的战争多么激烈,圣徒有多残酷。而同样的,白巫师们的手段也同样残酷。我认为战争中,伤害是互相的。)

    本章内,除卡卡洛夫这个姓氏出自原著之外,其余人物均为原创——

    这章虐了呀~~~捂脸!!!

    不过虐得很开心~~~咩哈哈

    我一直把格拉夫设定成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经历了很多,1900年是个严酷的时代,在他还不满二十岁的时候,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后是二次大战,还经历了经济危机和德国革命等等等等。

    他目睹了战争,亲朋战死。他的时间停止了,还将会看着亲人们一个个老去。

    当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停滞不前时,他并没有马上选择逃离,然而卢埃格的死成了他逃避一切的最后一个理由,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曾经崇拜过格林德沃,追随过他。他爱他的亲人,也尊敬赫尔穆特,但也恨他们。正是因为他们,他的亲人们战死了,正是因为他们,他的朋友们一个个离他而去。

    所以在逃离之后,他选择做一个麻瓜,不用魔法,不接触魔法,就当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扮演一个正常的人。

    这也是前文中,为什么西弗受伤时,他没有去圣芒戈,而是先去了麻瓜医院。

    格拉夫怨恨兄长,所以即使他畏惧赫尔穆特,他也要和他对着干。所以,他抱着西弗不松手。

    但是请大家放心~格拉夫可不是为了赌气而抱西弗的~~~XDDD

 57、西弗,来啵一个

    57、西弗,来啵一个

    同性恋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同性与同性之间的互相吸引,意味着违反自然规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繁衍后代,意味着见不得光。不管他们的感情有多么的真挚。

    无论是麻瓜界还是巫师界,同性之间的爱情都无法被所有人接受。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即使是无所不能的巫师,也无法让两个同性伴侣繁衍后代。

    那么叛逆又意味着什么?

    就是对着干。

    格拉夫坐在餐桌上,安静的吃着午餐,西弗坐在他的旁边,同样安静。餐桌上仿佛是被什么人下了咒,原本是一家人的餐桌,却显得沉闷压抑。自打他们在墓地偶遇之后,赫尔穆特的沉默就变本加厉了,就好像他根本看不见格拉夫这个人似的。当然,还有西弗。

    莉泽洛特看了看坐在主位的赫尔穆特,又看了看弟弟,“来尝尝这道,这是伊丽丝亲手做的。”

    “谢谢。”格拉夫小声的说了声谢谢,他刚要伸手接过莉泽洛特递过来的盘子,就被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

    “他自己有手,能照顾他自己。”赫尔穆特用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好像他连看都不屑看他们一眼似的。

    格拉夫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他就抓住了盘子。莉泽洛特看了他一眼,就松开了手。

    “我们只是在表达亲近之情,对吧,我亲爱的姐姐?”格拉夫朝着莉泽笑了笑。

    莉泽洛特微微皱了皱眉头,她错开了视线,轻轻叹了口气。而赫尔穆特,他没有再说话,午餐就在这种沉闷中度过了。

    “明天的晚上我们将会有一场聚会,庆祝你回来了。”赫尔穆特拿起餐巾抹了抹嘴,仿佛是随口一说。

    “哦——”格拉夫猛的挑高了音调,像是嘲讽似的,“有谁会来参加?卡卡洛夫?格雷戈尔,和达伦多夫?还是他们所有人?”

    赫尔穆特的手顿了顿,就垂了下去。年迈的老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看了一眼格拉夫,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冷漠严厉,“明天晚上七点钟,穿好你的衣服,去会客厅。”

    “我有选择的权利么?”

    “不。从没有。”赫尔穆特站了起来,从容的整理了一下领子,撇着嘴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不会去的。”格拉夫瞪着赫尔穆特,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兄弟,像是变成了仇人,“让那该死的聚会去见鬼吧。”他一把拉起了西弗,拉着他的手,像是示威一样的,带着他一起离开了餐桌。

    格拉夫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该理智,该冷静,该用最有利的手段扳回一局。但是……他冷静不下来,一贯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土崩瓦解了。

    他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房间。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高高的天花板,上面吊着吊灯,看上去美丽而华贵,乳白色的壁纸让房间显得幽静,房间里摆着浅色调的家具,干净得一尘不染,就像是五星级的酒店一样。

    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多什。”

    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格拉夫的面前,它的大而圆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了,它已经是个老人家了,但仍在为格拉夫家族服务。它朝格拉夫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多什为哈迪老爷服务。”

    “我要一块大地毯,要铺满整个房间的大地毯,厚实、柔软。”

    多什抬起头敬畏的看着格拉夫,“您需要什么花样、颜色的地毯?”

    格拉夫扭头看了看西弗,“你说呢?”

    西弗无所谓的撇了撇嘴:“随便你。”

    格拉夫看着西弗,露出了一个笑脸,他高高的挑起了眉毛,像一个真正的贵族那样,高傲、拿腔拿调:“红色。那种暖烘烘的、热烈的颜色。”

    多什又鞠了一躬,“是的,哈迪老爷。”

    ~~~~~~~~~

    在格拉夫兄弟俩较劲的这两天里,过的最舒心的大概就是西弗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格拉夫从浴室走了出来,他赤着脚,踩在柔软蓬松的长毛地毯上,走到床边。湿漉漉的头发在向下滴着水,打湿了他身上白色的睡衣。他的头发披散着,暗红色的头发和地上的地毯映衬着,凸显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和洁白的肤色。

    西弗猛的回过了神,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虽说他们该做的都做过了,但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突然变得主动了的格拉夫。

    他清了清嗓子,觉得现在他该说些什么,比如……赞美一下他眼睛的颜色,或是拉着他坐下来,给他一个亲吻,然后度过一个美妙的、醉人的、愉快……

    还记得那句话么,现实永远比想象更加残酷。或者换句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没等西弗勒斯·爱幻想的·斯内普先生回过神来,格拉夫已经先一步替他制定好了“美妙午夜场”的最终计划。

    他一把抽出了西弗手里的书,合上它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已经十点多了,西弗。”他爬上床,拿着毛巾用力的揉搓了两下头发,就躺到了,“而且你不该躺着看书,别再让我看到第二次。睡觉吧。晚安。”

    西弗仰面躺在床上,憋了半天没说一个字来,他扭头看看睡在旁边的格拉夫,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西弗侧过身,面对着格拉夫,安静的看着他的睡脸,又稍稍凑近了些。

    忽然的,格拉夫睁开了眼睛,吓了西弗一跳。格拉夫看了西弗一眼,抬手关上了台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眼前一片漆黑的西弗沉默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凑近了格拉夫,摸索着扳过了他的脸,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晚安。”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感觉到格拉夫对他笑了笑。

    “……晚安。”格拉夫忽然凑近了西弗,亲了亲他的嘴唇,却在西弗回过神来想要继续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把他按在了床上。

    这个夜晚美妙么?冷静明智的优等生斯内普先生迷惑了。

    第二天的早晨,像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换了一个地方而有什么不同。

    西弗睁开了眼睛,他醒了。此时,他正像挺尸一样规规矩矩、直挺挺的仰面躺在床上。格拉夫趴在西弗的身旁,一条胳膊搭在西弗的身上,睡得正香。

    如果按照睡姿来看,他们俩的攻受位置应该互换一下才对。

    西弗换了个姿势,和格拉夫脸对着脸,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但他并没有亲他,他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格拉夫一直对他做的那样。

    “我还没刷牙……”格拉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西弗猛的收回了手,却扯下了格拉夫两根头发来。

    “哦!……我真爱这叫早的方法……”格拉夫捂着脑袋坐了起来,他撇了撇嘴,起身走进了厕所。

    刷完牙洗完脸之后,两个人已收拾妥当,准备去吃早餐。

    临出门前,格拉夫看了看西弗整齐的穿戴,他伸手扯了扯西弗的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

    西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格拉夫揪着他的领子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拉近两人的距离,伸手掏出魔杖,对准西弗的脖子来了一个针蜇咒。

    西弗被刺得倒抽了口冷气,一个红色的小圆点出现在了西弗的脖子上,为了力求真实,格拉夫伸出魔爪,又在上面掐了两下。

    格拉夫抿着嘴朝西弗笑了笑,温柔的为他重新扣上了扣子。他整理了一下西弗的领子,伪造的吻痕若隐若现,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格拉夫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在临到餐厅时,格拉夫伸手抓住了西弗的手,掰着他的手指头,强迫两个人十指相扣。

    西弗一路上紧抿着的嘴终于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轻轻的出了口气,跟在格拉夫的身后坐在了餐桌上。

    如果不是知道赫尔穆特是他的兄长的话,西弗一定以为这俩才是真正的一对。自打进了这个家的门开始,格拉夫就变得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在西弗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这一天有苦有甜,不过在人前,格拉夫绝对是个好情人。真是美好的一天,如果没有那些让人头疼的小事的话。西弗勒斯·自欺欺人的·斯内普先生在心里说道。

    午后,他们呆在书房里,两个人各自捧了本书,安静的看着。

    一只猫头鹰突然飞了进来,落在了西弗的肩头。它的脚上绑着一封信,西弗将它解了下来。

    “怎么?”格拉夫放下了书,看向西弗,“第一层抽屉里有信纸和信封。”他指了指书房里的桌子。

    西弗走向书桌,取出信纸,“是维多利亚的来信。”

    “……哦。”格拉夫扬了扬眉毛,没有再说什么,却偷偷看了一眼信封和信纸。它们是普通的羊皮纸,毫无特点可言。

    又一只猫头鹰飞了进来,格拉夫愣了一下,看着它飞到了自己的面前。这是一只看上去普通的不怎么漂亮的猫头鹰,格拉夫伸手拿下了信,发现这封信是来自莱姆斯·卢平的。

    格拉夫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但他并不打算马上回信,因为莱姆斯只是单纯的请教问题。

    “谁的信?”西弗拿着羽毛笔写着回信,连头也不抬,随口问道。

    “是莱姆斯。”格拉夫微微一笑,看着西弗猛的抬起头,难掩得意。

    两个人坐在一起,安静的看着书,座钟突然响了起来,格拉夫被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四点整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的,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莉泽洛特·格拉夫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是一套黑色的礼服,看上去庄重又显档次。她把衣服搭在了椅背上,上前搂着格拉夫拍了拍他的背,“聚会的时间快到了,亲爱的。”

    原本宁静舒适的午后时光因为莉泽洛特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尴尬了,西弗放下了书,他看了看姐弟两个人,但他们看上去更像是祖孙。

    格拉夫看着放在椅子上的礼服,他似乎有些犹豫。

    “别和他较劲了。”

    “这不是较劲,而是原则。”格拉夫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我发过誓,我对自己发了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帮他。”

    莉泽洛特看了一眼一直呆在旁边的西弗,“这只是一个聚会,你只需要穿上礼服,去露个面,就足够了。”

    “莉泽!”格拉夫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姐姐,“我一直以为您足够明智,可到了现在您还要忙他么……还不够么?格林德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付出的够多了!他把阿尔伯特带上了战场,可结果呢?”

    莉泽洛特原本自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她侧着头看着地面,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们确实付出了很多,而现在,也别无选择。你已经离开过一次了,在我们最难熬的时候……你走了。”

    莉泽洛特转过身,她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门边。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没有,她只是回过头看了她的弟弟一眼,就离开了。

    如果你问哈迪·格拉夫,这辈子你见的最多的是什么,那他无疑会告诉你是分离。

    圣徒的战争是残酷的,格林德沃作为一个黑暗时期的霸主,他有雷霆手段,而追随在他身后的圣徒们,他们宣誓效忠,愿为格林德沃踏平整个魔法界,甚至搅入麻瓜的战争。

    然而随着战争而来的,就是杀戮和死亡。

    格拉夫长出了一口气,他拿起了那套礼服,站在镜子前。

    “我该去么……?”

    “无论如何他是你的哥哥。”西弗站了起来,走到格拉夫的身边,“衣服不错。”

    “如果你知道这套衣服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格拉夫苦笑了一声。

    七点钟,聚会准时开始。

    然而格拉夫却并没有出现在聚会现场。但即便如此聚会仍然办得有声有色。

    格拉夫穿着黑色的巫师礼服,他的头发整齐服帖的束在脑后,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盛装打扮,却没有去参加聚会,而是坐在书房里,看着摆在他对面的镜子,就这么长久的看着。

    没有人来打扰他,没有人来催促他去聚会。只有西弗在他的身旁陪着他。

    “不去真的没事吗?”

    格拉夫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这个聚会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给我制造一个相亲机会。”

    西弗:“……”

    “聚会上有大把的适婚年龄的姑娘,身段玲珑,脸蛋漂亮,更重要的是,家世显赫。”

    西弗看着打扮入时又得体的格拉夫,这身剪裁合体的黑礼服让他看上去庄重挺拔,他甚至还用了两个修容的小魔咒。

    “……不去就不去吧。”西弗干巴巴的回答道。

    “明智的选择。”格拉夫笑了笑,他伸手拉住了西弗就放在他身旁的手,扳着他的手指头玩,抚摸着他的手指。

    “这次的聚会……其实主要是为了笼络人心。”格拉夫顿了顿,接着说道,“赫尔穆特一直想让我顶替格林德沃,成为又一代的霸主。因为我不老不死……是梅林的神迹,也因为我能借此给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

    格拉夫不愿再说了,他闭上了嘴,向后靠在椅背上。

    房间里安静得像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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