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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之收养西弗勒斯·斯内普-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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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他都在追逐着这个男人的脚步,他想要自己变得更好更强,让自己变得更像格拉夫。
他一直想要超越他。
但这渴望着超越的心,却变了。
他不再渴望超越他、打败他,而是征服。
他抱紧了格拉夫,用力的在他体内冲撞,他听见了格拉夫隐忍的呻吟声,他咬着嘴唇,忍耐着,被他压在身下。
西弗抱着他的腰,痴迷的看着他的表情,毫不留情的刺入再抽出,反复的、一次次的进入他。他看着格拉夫颤抖、呻吟、哭泣,最终,格拉夫抓住了他的手臂,抱住了他,双腿缠在了他的腰上,完全的属于了他。
他不再是那座高山,不再高不可攀。他成了凡人,不再被西弗崇拜、敬仰。而相反的,西弗觉得他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总被庇护的小男孩了,也不该是了。西弗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格拉夫的那座高山,他该给他安全,给他幸福和快乐。
西弗亲吻着被压在身下的格拉夫,他似乎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他也有眼泪,在被欺负的时候、疼痛的时候、甚至是快乐的时候,他也会哭。
但无论是那个令人安心的高大的格拉夫,还是会哭泣会软弱的格拉夫,他都喜欢。
他们之间的爱情,能够走多远?
西弗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格拉夫的面前出了很多的丑,费了太多的口舌,才得到他。他只知道,他十七岁的人生中,只有格拉夫一个人,以后,也只有他一个人。
63、重返英国
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开设有英国避之唯恐不及的黑魔法课,是一所以实践能力著称的魔法学校,与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并称欧洲三大魔法学校。
事实上德姆斯特朗的校园并没有霍格沃茨那么大那么气派,因为天气寒冷,地处偏僻,落座在山沟沟里,让不少人对这所学校望而却步。尤其是姑娘们,对这不能穿飘逸夏装的天气怨言不小,纷纷投向了布斯巴顿,使得德姆斯特朗每年的开学典礼上,坐着的都是一帮秃小子们。
但它却受到了不少的赞誉,凡是在德姆斯特朗毕业的学生,都乐意把孩子再送过去。
因为德姆斯特朗不会排斥任何魔法魔咒,不排斥任何魔法物种,虽然名声毁誉参半,但单从做学问的角度来看,德姆斯特朗无疑是三所学校中最出色的。因为它尊重知识,尊重任何一个领域的知识,不会因为社会的舆论或是导向而轻视、诋毁任何一门学问。包括让人胆战心惊的黑魔法。
其实相比霍格沃茨,西弗无疑更适合德姆斯特朗。
“可是那里只招收纯血统。”西弗曾经为此担忧过。
“但也招收贵族。”格拉夫一点都不担心,极有派头的坐在扶手椅里,“放心吧,西弗。谁敢不让你进校门,就搬出格拉夫家族砸死他们。”
西弗一阵无语,不知不觉不明不白的,他的头上竟然被扣了一顶贵族的大帽子。
西弗本身就不是爱显摆的人,也不爱摆谱,再加上学校里的同学们倒也不怎么太关注别人的家族史,倒是让半路插班的西弗轻松了不少。
这主要是因为德姆斯特朗的生源地太多太杂,不像霍格沃茨,学生们大多是英国人。德姆斯特朗作为独霸中欧的魔法名校,每年都会有不少外国学生,他们来自欧洲各地,但大多是来自中欧国家,反倒显得德国本地学生不怎么多了。要真是一个一个的去打听家世,光听名字就能把人绕晕了。
这无疑是对了西弗的胃口,不然他要怎么介绍自己?虽然格拉夫特地嘱咐过了,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他的养父是赫尔穆特·冯·格拉夫。
是的,他的养父是赫尔穆特·冯·格拉夫,而不是哈迪·冯·格拉夫。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爹,西弗可不乐意认他,虽然他隐约能觉察出赫尔穆特的意图。毕竟他从小和格拉夫生活在一起,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养父,但如果将来两人在一起了,那么受到的舆论压力无疑能压垮了格拉夫。
对此,格拉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解释,随便西弗想怎么脑补。他只给了西弗一条建议:老家伙给你什么你就接,别客气,不拿白不拿。
在西弗就读德姆斯特朗的第二年,格拉夫也没能继续闲着了。
逍遥浪荡了几十年的哈迪·格拉夫,被扔进了德国魔法部。作为一个不老不死的老妖精,格拉夫忍受着同事们的围观,在国际魔法合作司里谋了一个驻英大使的清闲职位。赫尔穆特原本希望他能在法律执行司里谋职,努力上两三年,争取当上司长,顺便还能争取成为下一任德国魔法部部长。
这就是赫尔穆特的小算盘,他把西弗收到羽翼下,得到一个有能力的年轻人的效忠,还能顺便牵制住他的弟弟哈迪·格拉夫。
两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西弗在德姆斯特朗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在校期间内,获得两次优秀学生称号,并得到高级魔药师资格证书。校长为他魔药方面的才华打动,希望他能留校成为教师,在多次挽留未果之后,西弗勒斯·斯内普毅然决定返回英国。
当然,格拉夫是不可能让他一毕业就跑回英国的。
1978年的英国已经完全乱了套了,黑魔王席卷英国魔法界,势头之大锐不可当,就连德国魔法部都决定都封锁国门,抵御外敌。
鲁道夫·冯·格拉夫,现任德国魔法部部长兼任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赫尔穆特的次子,也是哈迪·格拉夫的侄子。他继承了父亲的霸道,还把这种霸道的风气一同带进了德国魔法部,外界甚至给这对父子起了个绰号——“欧罗巴大盗”。
鲁道夫这人是出了名的不客气,谁惹了他谁就得遭殃,谁的面子都不给。可是外国的政府官员们还就是吃这套,他越是不客气,人家越是点头哈腰的伺候着,生怕他有半点的不高兴。提起这位部长来,外国人是恨得咬牙切齿,德国人都是竖大拇指。
赫尔穆特更是名声在外,就连一贯自视甚高的英国魔法部部长听了他的名字都要肝颤。不过伊娃·赫士列特部长现在恐怕看见谁都颤,去年她被查出患有严重失眠症,一大瓶子无梦魔药喝下去,最多也只能睡上五个钟头,看来是被伏地魔折腾得够呛。
但鲁道夫·格拉夫仍然对这位政坛女王有着相当高的评价。在满是食死徒的魔法部里,这位贵族小姐出身的女部长没有丝毫的退缩,牢牢地坐在部长的位置上。
最近两年英国的日子很不好过,黑魔王招揽的爪牙们突然肆虐了起来,狼人们像是发了疯一样乱咬人,英国的秩序一片混乱。
1980年,黑魔王宣战了。
英国成了黑魔王的战场,与阿不思·邓布利多带领的凤凰社展开了殊死斗争。赫士列特部长则带着一批亲凤凰社政府官员们,坚定地站在了邓布利多这一边。
1981年,黑魔王突然消失,凤凰社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赢了。
黑魔王输给了一个只有一岁的小娃娃,他的名字叫哈利·波特。
英国举国同庆,人们像疯了一样欢呼着。米利森·巴诺德,这位新上任只有一年多的魔法部部长,她是赫士列特前部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在黑魔头肆虐的最后一年里,她接替了她上司的职位,成为了又一位坚定地站在邓布利多一方的部长。人们歌功颂德,用祝福和鲜花送堆满了她的办公室,她成为了英国部长第一人。
可真正为了打垮黑魔头而献出了生命的伊娃·赫尔列特,却被狂欢着的人们遗忘在了脑后。这位政坛女王顶着黑魔王的压力,硬是在这个位子上坐了整整六个年头。这位传奇女性死于1980年,她为她死去的儿子报了仇,和四名食死徒同归于尽。
这一段沾满了血腥的故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翻过去了。
四年多前,格拉夫只在英国呆了几个月,大使位子还没坐热就被德国部长一封信又召回去了。之后,西弗和格拉夫一直安稳的住在德国的老宅里,通过翻看报纸和广播了解着英国的现状,度过了英国最血腥黑暗的五个年头。
而紧接着得到的,就是战后的消息。
英国开始着手进行着伤亡统计,其中牵连甚广,几乎整个欧洲都有人死在了英国。
1982年初,西弗和格拉夫回到了英国。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参加葬礼。
他们离开的短短几年里,英国魔法界几乎变了个样。
格拉夫曾经教过的学生们死伤了将近一半,只有低年级因为未毕业并未被波及。
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肃穆的巫师袍,站在了墓碑前。西弗的手里拿了一束白色的百合,他低着头,看着墓碑,这里埋葬了他为数不多的几位好友之一——莉莉·伊万斯。
格拉夫站在他的身后,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茫然。
他改变了命运的轨迹,改变了一个本该为了莉莉·伊万斯的死去而痛不欲生的男人的命运,可是现在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就仿佛这一切都是假的,像做梦一样。
西弗放下了手里的花束,他沉默的看着伊万斯的墓碑,脸上的表情带了些怀念和悲伤。
“西弗!”一位美丽的女士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微笑,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一下子冲散了之前那淡淡的伤感。
“见到你真高兴——!”她用力抱住了西弗,根本不管他是否浑身僵硬,是否乐意。
“咳……咳咳!”跟在她后面的男人咳得肺都快出来了,也没能让热情似火的金发女郎放开西弗。
“好久不见,维多利亚。”西弗动作笨拙的回抱了一下维多利亚,有些不自在的干巴巴的说道。
维多利亚松开了西弗,她扭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哈迪·格拉夫,露出了一个像是恶作剧似的笑容,“您不打算抱抱我们吗?”她的手覆在了她隆起了肚子上。
格拉夫合上了嘴巴,上前小心翼翼的抱了抱维多利亚。
“真高兴能见到您……”维多利亚突然显得有些伤感了起来,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突然话锋一转,“您看上去可是一点都没变。”
“得了吧,这在德国不是秘密。”格拉夫心不在焉的答道,他的注意力全被面前这一男一女吸引住了,来来回回的看着他们,突然觉得一双眼睛根本不够用的。
西弗站在格拉夫的身旁,阴沉着脸瞪着站在维多利亚身后的男人,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用更加炯炯有神的瞪视回敬给了西弗。
男人走上前,他用力抱住了格拉夫,“能活着见到您真是梅林保佑!”
西弗站在格拉夫的身后,身后搭在了他的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格拉夫被掐得倒吸了口气,用力的捶了捶男人的后背,看了一眼维多利亚,“你们两个……”
男人松开了格拉夫,他揽着维多利亚,笑了起来,“就像您看到的。”
“你们结婚了?维多利亚的父母同意了?”格拉夫急忙又添了一句,“别怪我说话直,我是说……你……”
“我明白,我是狼人。”揽着维多利亚的男人正是狼人莱姆斯·卢平,他看上去惨白惨白的,但精神却很好,“事实上,她的父母已经同意了。”
维多利亚拉住了格拉夫的手,“我们下个月举行婚礼,请你们一定要来。”她听见西弗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由的笑了起来,“先上车后补票,我们是奉子成婚,他们不同意也不行。”
莱姆斯掩面无奈的哀嚎了一声,“这可不是光荣事迹。”
维多利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看着莱姆斯,“但这证明了我们要在一起的决心。”
莱姆斯深情凝望着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微笑着看着她的未婚夫,握住了他的手。
站在他们旁边的格拉夫看了西弗一眼,猛的打了个哆嗦。
~~~~~~~~~
事态的发展和格拉夫料想的差不多,但也不太相同。
西弗不是食死徒,甚至不在英国,他无法窃听到任何的关于黑魔王的预言,也更不可能害死波特夫妇。告密的另有其人,是布莱克家的小少爷,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布莱克将预言报告给了黑魔头,为了高枕无忧,黑魔王决定杀死两个男孩。命运就是如此奇妙,黑魔王选择先弄死波特家的小崽子。
食死徒抓住了虫尾巴和他的家人,将他们带到了黑魔头的面前,当黑魔头的魔杖指向了他的母亲时,这个瘦小的男巫说出了他的秘密。他泄露了波特一家的藏身处,出卖了他最好的朋友们。
1981年10月31日,黑魔头造访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家。就像预料中的那样,波特夫妇死在了索命咒下,用生命换取了他们的儿子生的权利。
而让格拉夫没有想到的是,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原本该被送进阿兹卡班的人,他永远的陷入了沉睡。事发当天,他与波特夫妇一同抵抗黑魔王,被钻心腕骨折磨疯了,被送进圣芒戈之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而叛徒彼得·佩迪鲁,他逍遥法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格拉夫突然有一个设想,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真实的,但这个假想的故事却一直在他的脑子里绕着圈挥之不去。
是否雷古勒斯·布莱克也曾像故事中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哀求过黑魔王饶他哥哥一命,他是否也曾像他那样为了他兄长的长睡不起而痛不欲生、悔恨不已。而后,他选择了报复,就像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他背叛了黑魔头,偷走了他的魂器,却为此丧了命。
格拉夫为此特地寄了封信,而回信无疑增加了这个设想的可能性——雷古勒斯·布莱克于1981年神秘失踪,生死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大家……这么久才更新……咱卡掉了……orz。这部分的故事,卡得咱销魂死了。
伊娃·赫尔列特,杜撰人物。
米利森·巴诺德,在位时间为1980…1990年,继任是康奈利·福吉。
在写到伊娃·赫尔列特的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泪崩了。我把她塑造成了一个伟大的女人,为了正义,为了国家,更是为了她死去的儿子。
对于我们来说,战争,更像是书里的故事,宏伟、悲壮、残酷。它已经成了历史,离我们很远。
而对于格拉夫和西弗来说,他们躲过了战争,躲在德国的格拉夫庄园里,通过看报纸和通信、听收音机来了解英国的战况。就像我们一样,站在战争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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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故事就算是后记了~如果咱不卡的话,会贴出西弗X格拉夫的生活记呦~~~到后面会有小包子呦~~~但不保证小包子会出镜~~~酌情考虑写一写安东尼·布雷恩的番外!
于是来留言吧!!!亲爱的们~~!!!
64、欧洲杯和“还不错”先生
第110界欧洲杯将在万物复苏的三月举行,赛事将为期整整十七天。
欧洲杯的广告铺天盖地的,报纸上的头版头条不再是通缉令,或是食死徒的的审讯,魁地奇的赛事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它就像是一个寒冷冬夜里的一杯热巧克力,沉浸在痛苦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而这次的比赛就像是一个突破口,人们像是疯了一样的订购比赛门票,乐于为了它花费好几个月的薪水,就连流浪汉都对这次的比赛津津乐道。人们谈论着热门球队,他们暂时放下了仇恨,不再热衷去看有谁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二月初,格拉夫和西弗刚回到英国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封信,信里夹了两张欧洲杯的VIP门票,邀请他和西弗前去观战。
亲爱的小叔叔,
来看看比赛吧,我会在贵宾包厢等着您,就是门票上的包厢号。
您必须来,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海德堡猎犬队的小旗子,我们的斗牛犬们一定会为我们捧回奖杯的!
鲁道夫·格拉夫
这信让格拉夫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一则写在高级羊皮纸上、上了封蜡印了家族印信的高级便条,口气一点都不带客气的。不过格拉夫倒是很喜欢这种不客气,他讨厌家人之间搞那套虚假的客套。
他收起信,走下了楼梯。西弗正指挥着多什往他的工作间里搬东西,他用刚申请下来的研究基金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个大缸,四四方方的,像鱼缸,可是仔细一看又不是。
格拉夫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扬了扬手里的门票,“有人请咱们去看比赛。”
西弗拿过门票看了一眼,扬起了眉毛,“这可是最好的票了,能花掉普通人家两年的积蓄。”
“是鲁道夫送来的。我说什么来的,不用不白不用,那老小子的薪水多得让人眼红。”格拉夫好奇的看了看那个大缸,伸手敲了敲透明的缸壁,“这不是玻璃做的?”
“是水晶。”说着,西弗拉着格拉夫出了工作室,似乎不愿意让他再多看一眼似的。
“怎么样,去不去?”格拉夫被他拉着来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西弗。
“随你喜欢。”西弗把票放在了茶几上。
还没等格拉夫回答,多什“啪”的一声突然出现在了主人的面前,它的眼睛里绽放出了无比的工作热情,小心翼翼的收起门票,“多什马上就为老爷打理行装。”
自打格拉夫把它带了回来之后,它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一刻不停的忙碌着,还越忙越精神。格拉夫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好吧,去准备吧。”
多什,也就是格拉夫的家养小精灵。重返家族后,格拉夫表示要带它回英国,多什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它是专为格拉夫而服务的,从小经过训练,从格拉夫出生时起就跟在他的身边。除了格拉夫,没有人能指挥它做任何事,它只效命于格拉夫,负责打点他的饮食起居和人身安全。无论是谁都不能动它的主人一根毫毛,哪怕是家族族长赫尔穆特·格拉夫。
在格拉夫离家出走的那些年里,多什消沉的、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些年,直到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前几天格拉夫几乎被它唠叨得两耳起茧,它忙忙叨叨的收拾着蜘蛛尾巷,嘟囔着埋怨老爷不会照顾自己,蜘蛛尾巷的宅子简直是太糟了。其实这宅子已经舒适得没什么可抱怨了,但多什的眼光无疑是太高了,和格拉夫庄园相比,蜘蛛尾巷确实不怎么样。
多什准备的东西可不少,一个大帐篷,还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一堆,就算是用了缩小咒,也塞了满满两大箱子。
“多什,我不是要搬家。”
多什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老爷有一个轻松舒适的假期!”
“我是去办公事,多什。”
格拉夫已经重新开始了工作,每天坐在英国的魔法部里,继续他四年多前驻英大使的职责。
就在昨天,他收到了魔法部寄来的信,邀请他一同前往参加开幕式,并附上了一张贵宾门票。巧的是,上面的编号和鲁道夫寄给他的是同一间包厢。
两个人用三张贵宾票,显然是奢侈了点。格拉夫特地问了莱姆斯是否也要去看球赛,而答案是肯定的,票都买好了。就连他的新婚妻子也要去,她决心挺着肚子去参加这场欧罗巴狂欢节,当做是两个人的蜜月旅行,劝都劝不住。
二月底的清晨,他们准时到了赛场地点,并寻找属于自己的帐篷地点。
格拉夫和莱姆斯会合了,决定四个人住在一起,人多也好有个照应,这还有位大肚子美人呢。
四个人住进了多什带来的大帐篷里,里面是一栋小楼的大小,装饰得很有斯莱特林风格。精致、典雅、简约,这让莱姆斯郁闷不已,直说要自己布置卧室。
倒是多什格外的热情,它用带着憧憬的目光看着维多利亚的肚子,让她很是受宠若惊。维多利亚几乎都不用挪地方,多什就会帮她把一切都打理好。
这对年轻的夫妻总喜欢离开帐篷到开阔的草坪上散步,总有执法的管理员跟在他们的身后,唠叨着要注意安全。因为黑魔头才刚刚失败,魔法部唯恐食死徒会闹事,所以格外的注重安全问题。
被念叨过两次之后,莱姆斯就有些怕了,无论维多利亚怎么哀求,都不肯再出去了,陪着她一起呆在帐篷里。而格拉夫,就是因为这而遭了秧。
“你们不去外面溜达溜达么?”维多利亚吃着喂到嘴边的水果,神采奕奕的和格拉夫聊着天,“咱们的隔壁住了一家北欧人,听说是丹麦来的,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啊,真是美极了!”说着,她还看了看自己的头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不了,我明天还要应付我英国的上司们。这算是自从黑魔头肆虐以来第一次大型活动,英国魔法部挺重视的,部长和几位高官都会来的。”
“不是听说德国部长也会来吗?这一届欧洲杯格外隆重。”莱姆斯继续给维多利亚喂着苹果。
格拉夫笑了起来,“得了吧,鲁道夫是来看他的斗牛犬的。”
“德国部长?”莱姆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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