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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的审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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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好像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可是手在内脏里疏导着,痛觉慢慢地转移了,传达到了腹部。那里有个狰狞的伤口,再看看心脏,却还是完整的。
为什么腹部的痛会蔓延到心脏呢?
“笨蛋白痴吊车尾。”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呢……
“我说过,我是杀手。”
……
杀手杀手。冰冷的刀。血红。黑暗。寒冷。
啊……我知道,这是梦,所以张开眼睛吧,醒过来吧。
“医生,他怎么还不醒,你不是说很快就可以醒的吗?”
谁在说话?这个声音……卡卡西大叔麽。
“这个,确实是这样。他的伤口很浅小,而且也没有伤到要害,血也并不是流得很多,其他皮外伤更是没有,按理说十二个小时之内应该是可以苏醒的。”
“已经差不多两天了……”
“这个……初步推测可能是病人的心理因素。”医生有点无奈的看着病床上睡颜不是很安慰的少年,看到他的睫毛突然颤抖了一下。
“他好像要醒了!”医生惊奇的说。卡卡西快步的走到鸣人的病床边。
白。白色。映入眼帘的,都是一片纯白,还有浓重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鸣人想起身,才动了一下,一阵刺痛从腹部传来。
这不是梦……鸣人从来都知道。醒了更加的残酷,因为现实容不下自欺欺人。
“鸣人,你还是先不要乱动,让医生帮你检查一下。有哪里不舒服?”卡卡西依旧慵懒的表情担忧的问。
鸣人发呆了片刻,“……没事。”鸣人猛然的想起了什么,抓住卡卡西的袖管,急忙的问:“伊鲁卡老师呢?伊鲁卡老师怎么样了?!”
“鸣人,不要激动。伊鲁卡老师没事,在你隔壁的病房。只是伤有点重,现在还醒不了。”
“是麽……没事……太好了……太好了……”鸣人的手像失去了力气一般的颓然的垂下,“卡卡西大叔,我想现在就去看看伊鲁卡老师。”
“不行,你才刚醒过来。况且,伊鲁卡老师现在还是没有醒。你还是好好休息,等过两天或者他醒了你再过去看他。”
“……好。”鸣人转头向着窗外,隐藏着自己的表情。“卡卡西大叔……”
“嗯?”
“你到的时候,看到什么?……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看到谁?”
“鸣人……”
“啊……哈哈……我就是有点无聊,没什么的啦……哈哈……那,我还是觉得有点累,休息去了。”还没有等卡卡西再说什么,鸣人就干笑着打断了。因为身体还没有回复,他的笑随着沙哑的声音更显得疲惫而苍凉。
“鸣人……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嗯。卡卡西大叔再见。”
卡卡西的手停留在门把上,看着姿势还是面对着窗外的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关上了门。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只能等伊鲁卡醒过来才能知道。
鸣人醒来已经四天,也已经可以自由走动。虽然一再表示自己想出院,但是在卡卡西的坚持下也就不了了之。因为伊鲁卡一直也没有醒,在医院也更加方便,鸣人也就不再反对。
但是今天却很奇怪,卡卡西却主动帮他办了出院。
“为什么突然之间……”鸣人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小小包裹,有点疑惑。
“呵呵,没什么。一直待在医院你也闷坏了,回家好好修养。”卡卡西笑道,“哦,对了,一会让他们两个送你回去。”卡卡西指着旁边再待命的两个警员,在鸣人看不到的角度向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不用了,卡卡西大叔,我……”
“鸣人,别任性。”卡卡西拍了拍鸣人的脑袋,打断了他想往下说的话。
“我知道了……”鸣人拿起包裹,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转过身来。“卡卡西大叔……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伊鲁卡老师也真的是老师麽……”
“鸣人……”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过问太多,但是……”鸣人抓住包裹的手狠狠地攥紧,“但是总是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哎……”卡卡西无奈的叹气,“总有一天我们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机,相信我们好吗?”
“……我先走了。”半响,鸣人说了一句,才起步向门外走去。
“好好的保护他。”卡卡西对两个跟着鸣人身后的警员说道,两个警员示意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跟上了鸣人的脚步。
卡卡西也随即离开了鸣人的病房,走向隔壁,病床上已经苏醒的男人正一脸的担忧。
“鸣人走了?”伊鲁卡问道。
“嗯,已经走了。”卡卡西顿足,“为什么不让鸣人知道你醒了?”
“卡卡西前辈,你还不了解那个孩子麽……如果让他知道我醒了,那些事情我看着他的受伤的表情是无法隐瞒的。就像当年救他的时候不想告诉他我们的身份一样,如果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应该会比我们两个还要天天提心吊胆的吧。”
“伊鲁卡,或许是你保护过度了,他并不是你所想象中那么软弱的孩子。”
“也许吧。但是……”伊鲁卡有些病容的脸上带着笑容,“我真的只是想守护这个孩子对未来抱着无穷希望的阳光,不管遭遇过什么,都能这么耀眼的阳光!”
“随便你吧。”卡卡西收拾了一下表情,“下面,还是让我们处理一下那天的事情吧。”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鬼攻击了你?”
“不是,是蝎。”
“赤砂之蝎?他跟鬼又有什么关系?”卡卡西有点吃惊。赤砂之蝎是两年前黑道上很有名的杀手,但听说两年前参加晓的审判大会之后就已经消声灭迹。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说,鬼是这一次审判大会的贵宾。而且,听他的语气,鬼好像并不想参加。”
“果然又是一年一度的审判大会。”卡卡西眯起了眼睛,“今年还是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总部,也只是知道他们几个分堂。”
“在哪里?那要扫荡这几个分堂吗?”伊鲁卡问道。
“最可靠的消息应该是木叶最大的废墟场地下,但上级的意思是先不要打草惊蛇,要利用这几个分堂顺藤摸瓜的找出总部的所在地,然后一网打尽。这是这可能要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我们现在只能等。”
“这样……”伊鲁卡沉默了片刻,“其实……这一次如果不是鬼,我可能早就已经没命了。”
在交谈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听到这句话的人如何抓紧了门把。
“卡卡西前辈,你不是说……他不会伤害鸣人的吗,那为什么他还……”
“伊鲁卡,你错了。他并没有在伤害鸣人,相反的,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鸣人。”卡卡西看着伊鲁卡震惊的神情,继续说道,“伤口又浅又小,而且没有伤到要害,失血量也特别少,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真正想痛下杀手的杀手会干的事……他也应该明白,他跟鸣人是不可能的吧。也许这样会让鸣人死心,自己也不会再幻想了吧。这样或许很残忍,但是,很适合。也是像他这样的杀手该有的作风。到就要得到全部,得不到就要把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点希望毁得干干净净。真是可怜又可悲的人……”
没有人再说话,门外紧紧地抓住门把的手慢慢地松开,颓废的无力垂下。
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脑袋一直在嗡嗡的作响,没有办法思考。我只是回来拿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项链而已,我只是过来看一下伊鲁卡老师而已……
风在灌入脑浆好像已经被掏空的脑壳,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眼睛透过紧捂着的脸的指缝间,看到一只黑色的乌鸦从窗门飞过。鸣叫如终曲,寻觅着死亡的味道预告着丧钟。
鸣人的眼泪终于滑落。
他看了医院出口的方向,阳光有些刺眼的好像引领着他应该走的方向。但鸣人捂着腹部的伤口向着相反的跑去,那里,越来越黑暗。
——我,只是想这样奔跑而已……
当鸣人停下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木叶最大的废墟。很安静,犹如一片荒原。
鸣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猛然的抓起地上的一件废铁砸了起来。
“出来啊!出来!”鸣人抓起地上所有能看到的废弃物重重的砸了起来,尽量制造出最大的噪音。
不知道砸了多久,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鸣人靠着墙慢慢地坐下来,看着自己已经渗出血的腹部,苦笑。
还是一样,明明流血的是腹部,为什么痛的却是心脏。
突然有几个脚步声渐渐地接近,鸣人抬头,几个穿戴整齐但是混混样的青年已经站在不远处。
“还以为是条子,原来是个高中生。”其中一个小混混道,然后又转头对其他几个小混混一笑,“闹事闹到本大爷头上来了,兄弟们,给我上!”
“我要见宇智波佐助!我要见‘鬼’!”鸣人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站起来急忙的说道。
“那我就让你去见鬼吧!”
拳头已经像密雨一样的落下,鸣人在墙角里卷起了身体,护住自己的腹部和脑袋,却还是固执的在喊着,“给我传话!我要见宇智波佐助!我要见‘鬼’!我要见他!我要……咳……”
血腥味越来越浓,意识越来越远。
我果然,是个白痴笨蛋吊车尾呢。你说是吧……佐助。
“你们给我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几个混混的动作停了下来,“我只是叫你们出来看看,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头儿,是这个小子一直在这里砸东西,我们只是在教训他一下而已。”一个小混混急忙的解释。
一个穿着西装,看似沉稳的青年直直的走向鸣人蹲了下来,掐起鸣人的脸,“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咳……我要见宇智波佐助,我要见‘鬼’!”
重吾一愣。那染上一丝鲜血的脸上那股倔强,是任何人都无法令他屈服坚持和另类的高傲。重吾突然之间有理由相信,就算打死这个少年,他也不会离开这里。
而且,跟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关系。看在那个男人无意间救过他一命的份上……
“你们几个,带他过来。”
“可是头儿……”
“我叫你们带他过来。”重吾冷眼扫过还要说什么的小混混,然后走向废墟场的一个长廊里,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踩下一个暗格,地面缓缓地打开,一个石阶出现在连接着的地面下。重吾接过鸣人,转身对几个小混混说了一句,“你们继续守着。”
“知道了头儿。”几个整齐的回答声。
厚重的石板又慢慢地关上,整个荒原又恢复了平静。
第十三章
Part 13
我告诉你们,凡人所说的闲话,当审判的日子,必要句句的供出来;
因为要凭你的话,定你为义;也要凭你的话,定你有罪。
——《圣经·新约全书》马太福音
飞鸟可以翱翔而去探索,因此才明白天空的辽阔。人因为探知了感情而迷惘,才开始有了在想得到的基础上的束缚。
飞鸟不会因为飞不到天空的尽头而折翼,人不会因为想挣脱那些束缚就能不去想得到。
因为至少,他们有了自己想努力的方向,就算自己明明知道,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巨大的地下皇城,人声鼎沸。
在阶梯人群围成的圆形的中央有一个巨大关闭着的铁笼,里面四个男人是引发所有吵杂声的来源。
“操!还磨蹭什么!上!”
“干他娘的怎么还不开始!”
“……”
就像古罗马的竞技场,观赏着野兽一般的奴隶为了生存而互相的残杀,自己在面观这场残忍的杀戮中得到掌握和优越的愉悦。
人类很无聊的恶趣味。
但能满足这个恶趣味的,审判大会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没错,这里就是审判大会的第二场,组队战。由上一场的胜利者随机配对,两人各组成一队。
虽说是组队战,但最后却还是只能活一个。也就是说,在敌方的两个人还没有全部死亡的情况下,你就要保护好自己的队员,如果他身亡,那么就算你最后获得了胜利,也会被周围如密雨般的子弹射成马蜂窝。
所以,必须要在战斗中要做到保护自己的队友,但也要保持体力与他进行最后的对决。如何掌握好自己的出的力道,这是很困难的。
完全的要剥开,展现人类的丑陋的一个对决过程。被这样无情的审视,但没有人会觉得羞耻。我们,都只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而已……
那么,让这场来自地狱的盛会开始吧。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发挥心理和生理的极限吧。
战斗的角号已经发出了两分钟,但是双方都还是一动不动。
他们很明白这种情况下谁先动就会处于劣势。虽然超过十分钟没有分出胜负就会被全部枪杀,但是现在考验他们的也是冷静与耐力。
因为他们在等一个破绽,只要找到,那么仅仅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致命一击。
但他们知道,这次真的是遇到了对手。
三个人的视线直勾勾的观察着一个从一开始就散发着肃杀气息,与俊美的脸蛋不称的黑发男子。
高贵而优雅的气质,更加像一个贵族而不是杀手的男子。但是他那如猎豹般的紧缩扑朔感,在这样的气氛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神秘。
他的视线完全没有再任何一处,只是自然的直视前方,他似乎并不认为现在在进行一场即将生死殊途的战斗。
突然黑发男子一跃而起。
动手了!敌方双方相对而视,一种面临死亡瞬间培养而成的无言的默契——就是现在!
前一场的观察来看,对方的另一名战力很弱,根本不足为惧。以他们的速度,只要在男子一跃而起的时刻同时冲上去夹击,空中根本无法改变方向,那么,这个强大的男人就会迎接属于他的终结审判书。
虽然他们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暴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空中的三个人越来越接近,众人停止了呼喊屏住了呼吸。夹击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拿出匕首刺向黑发男子。
那白皙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也并没有为了躲开而挣扎。
不!应该说他从一开始根本就并不打算躲开!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一左一右拿着刺向他的匕首的手,在空中一个旋转,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臂力改变了匕首的方向。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道血红的的抛物线在空中溅开,两具喉咙还在喷血的尸体跌落在地,手里还紧握着杀死自己的,带着自己的血的匕首。
黑发男子以优雅的姿势落地,依然直视着前方。
鸦雀无声。
只是一瞬间,但……这个男人到底干了什么?!那可都是第一场百审【注】中的胜利者,怎么可能一瞬间就解决掉两个?!!
哗——!!!
人群的哄闹声顿时像炸开了锅。黑发男子在众人沸腾的呼喊声中走向已经在瑟瑟发抖的,自己的队友。
欢呼声越来越高,最后结束在一声颤抖而绝望的惨叫声里。
一个庄严犹如宣判的声音响起,“审判大会第二场,组队战,第七组,鬼胜!!!”
接着又是一阵声浪,黑发男子依然冰冷的沉默着,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出了已经打开的铁笼。
回到自己的客房里,刚好是夕阳落下的时候。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那些画面全部在脑海中就像走马灯一般的播放。
那短短的一瞬间,却仿佛耗尽了一生。
“宇智波佐助,还算不错,三分四十秒得胜,算是缔造审判大会有史以来的最低记录。”迪达拉说着,但是眼神越发轻蔑的看着佐助,“但是,你最好搞清楚,不是因为你太强,而是因为对手太弱!”
佐助依然不做出任何回应,安静的坐在阳台上。
迪达拉接着道,“不过了为了庆祝你获得胜利,首领倒是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迪达拉向客房外打了一个手势,“带他进来。”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踏在踏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佐助猛然的转头,看到了被扶着的浑身是伤还有血液的鸣人。
佐助飞快的从重吾的手中夺过鸣人,查看了一下鸣人已经被止血的伤口,然后狠狠地看向迪达拉,眼中满是浓重的失控的杀意。
“宇智波佐助,这是他自己要来找你的,他自找的!好好的珍惜一下你们还可以相聚的时光吧,呵,下一次你可没这么走运了,宇智波佐助!”迪达拉说完,甩头走出客房。
重吾也跟在其后走出房间,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了一眼,惊然的看到佐助眼中显然的怜惜!
果然那个家伙对这个冰冷的男人有很重要的意义……那首领,听了他的报告之后这么干脆的让他们见面又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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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助……呵呵……咳……终于……见到你了。”鸣人傻笑着,轻松地模样但是手却紧紧地抓住佐助的手臂。
佐助把鸣人扶到椅子上坐好,漠然的把手拨开。
“佐助……”鸣人错愕,然后落寞的低下头。
良久,“……为什么要来?”
“……”只有沉默。
“为什么要来?!”佐助紧紧地抓着鸣人的双肩,提高语调问,“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来?!”
“宇智波佐助……你不要太过分了!”鸣人猛然的抬头用力的推开了佐助,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应该是我问的不是麽!!!为什么你要一声不吭的离开!!!为什么你要让我误会!!!为什么你现在要问我这些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想来见你啊!!!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在你看来我到底算什么!!!你怎么可以……”
紧实的拥抱断了这已经没有逻辑的句子,尾音慢慢地在这个几乎可以令人的窒息的拥抱里变为呜咽。
“笨蛋白痴吊车尾。”他所有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自己的一个拥抱里和这句话语中彻底的瓦解崩溃。
如果你是束缚,那么,我心甘情愿的踏进那个以爱为名义的牢笼里,请你以我肮脏的觊觎你的罪名宣判我……终身监禁。
他们一直没有再说话,夜的美好将他们慢慢地笼罩,他们满足般的拥抱着彼此,慢慢地沉沉的睡去。
谁又能抗拒黎明的到来。但是他们这样安心的拥着彼此,沉浸在一片温暖。
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那又怎么样呢。
恍惚中,鸣人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佐助搂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抽离,然后起身。
门很快就开了,鸣人听到有人说话,“宇智波佐助,还有一个小时……”
鸣人没有听到佐助的回答,过了一会又听到了门关的声音,床一凹,一双手已经重新覆盖了上来拥紧他。
“天亮了麽?”鸣人往佐助的怀里钻了钻,依然没有张开眼睛的问。
“嗯。”来自上方的声音,还有一双扶着自己的发的手。
“那……你要走了麽?”
沉默了片刻,“……还有一个小时。”
“……哦。”鸣人平静的回答,接着又突然很兴奋的说,“佐助,剩下的时间我们来聊天吧。”
“嗯,好。”
“嗯……那我问你,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最喜欢?”佐助好像并没有理解的样子。
“嗯……就是,比如放很多东西吃的东西在一起,然后你最想吃的……大概就是‘爱好’这个意思。”鸣人思考了一下,用自己认为最通俗易懂的话语解释了一番。
“番茄。”
“咦?你怎么一直都不说,回去以后我一定要把这几个月的给你补一补。”
“嗯……好。”
“佐助,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佐助,你最喜欢的季节……”
“还有还有,差点忘了问佐助你的生日……”
……
一问一答,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周始不倦。佐助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拥有名为“爱好”的东西。
“那佐助……”鸣人自佐助胸膛前抬头,认真的看着他,“你有属于自己的信仰麽?”
佐助并没有像回答其他问题一样的迅速,只是静静地,也同样认真的看着鸣人,良久才回答:“有。”我的信仰……就是你。
“我该走了。”佐助放开了鸣人,从床上起身,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并没有直接走出房间。
房间还是安静得可怕,佐助刚要迈步。
“佐助……”床上的鸣人突然猛然的拉住佐助,佐助回头,鸣人低头沉默了半响,“请你……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佐助带着温柔的庄严单膝跪了下来,用手托起鸣人的右手,然后虔诚的在他的无名指上烙下一吻。
没有给鸣人任何回答,佐助带着决意走出了房间。
鸣人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算……承诺麽……
第十四章
Part 14
耶稣有对他们说:“人拿灯来,岂是要放在斗底下,床底下,不放在灯台上吗?
因为掩藏的事,没有不显出来的:隐瞒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
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圣经·新约全书》马可福音
已经点亮的光,是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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