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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的审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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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发现那些画面出奇的清晰,他还记得他醒来的时候,紫发的少女拿着一个面包对他微笑,宛如天籁的声音问他,“饿了吗?”旁边的少年则一脸的不耐烦的说,“干嘛随便带外人回来!食物可是会不够的!”但是却没有要赶走他的意思。
少女问他想不想跟他们一起生活,他诺诺的看向一旁的少年,最后少年才愤愤的说,“要想跟我们生活也可以,但是也得跟我们一样学会自己找食物。”
“怎么找?”一直生活在父母庇佑下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父母离开自己了,自己要怎么独立生活。
“怎么找?偷啊!”少年就像看白痴一样的吼他,“那些人就算明明多得最后吃不完可能要扔掉,他们也不会施舍给我们的,我们只能去偷!”
被少年这么一吼,佩恩想起了自己在第二天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向一个大叔讨要过食物,当时那个大叔一边驱赶着他一边说没有食物,但是转眼,就看到他拿着一些吃剩的食物来喂狗。
那一刻,饿着肚子蹲在附近看着狗的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人性的冷漠。
佩恩告诉自己,“我只是去借,不是去当小偷。”然后答应了弥彦。
当那个少女和少年对着自己笑道,“欢迎加入”的时候,佩恩第一次体会到了除父母以外,别人给予的温暖。他悄悄的告诉自己,无论以后怎么样,他都想保护这两个人。
他们开始三个人合作,偷面包,偷蔬菜,偷水果……少年时期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么借跟偷有什么分别。
终于有一次,他们三个人被抓住了。被狠狠的殴打一顿之后,送到了警察局。
那是时隔半年之后佩恩再次看到那个地方,但是佩恩很平静,他认为自己是不恨的。
那时候他们三个人年纪都还太小,加上又都是孤儿,根本就无法定罪。就在大家教育完毕之后决定送往儿童留守所的时候,自来也出现了。
自来也打量了一下他们三个,然后转头对负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不难看出他的地位很高,几句话之后就把他们领走了。
自来也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房子里,给他们吃穿住行。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才问他们是否为了木叶的和平,现在开始以卧底的身份进行秘密的培训。
三个人都是在社会治安动乱中失去父母的人,立即同意了。特别是弥彦非常的激动,佩恩知道童年的阴影让弥彦一直想成为一个除暴安良的好警察。
虽然警察害死过他的父母,佩恩也并没有排斥成为警察,但也没有特别的想成为警察,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想好好的守护他们两个。所以他也答应了。
他们开始了训练,一直到十八岁那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终于有一件大案子需要他们。对于他们这样没有接受过警校训练,除了自来也以外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任何警察或者有关于警厅工作的人,再适合不过。
自来也为他们转换了身份,和一场完美的戏,他们终于混入了黑帮“宴”。以他们出色的能力,慢慢地在帮会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为警方提供的消息也越来越多。
他们看着任务完成得越来越快,满心的希望能够快点结束,然后转正职位成为一个警察。但在最后一次任务中,在所有“宴”的人落网后,佩恩和弥彦被自己的同僚包围了。
领头的人是一个叫椒半藏的很有名的一个刑警,常常听自来也说这个人能力虽然很高,但是为人还有行事作风很有问题,因此与他非常不合。
本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只要乖乖的跟他们回去,自来也自然会来说清楚。但是他们却错了。
他们还没有开口,就看到小南被绑着,太阳穴上有一把枪的枪头紧贴着。“想要她活命回去的话,你们两个,相互残杀,直到有一方死为止。”
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完全不敢相信。迟迟不肯动手。
旁边有警察看不过去了,说道:“警官,这样动用私刑不太好吧?”
椒半藏马上狠狠地一脚把他踢开,“对这些社会垃圾这样做算是便宜他们了!这些人渣根本一刻都没有活着的必要!这些败类杂碎我恨不得用最狠的方式折磨他们致死才能泄我的心头之恨!”
椒半藏不同往常激动的情绪不难看出他和“宴”有过节,现在想公报私仇。以他在警界只手遮天的地位,此时竟然没有人敢再吭声。
“我们是卧底,真的!你们可以联系一下自来也老师,他可以为我们证明!”佩恩当时情急之下冲口而出。
哪知道椒半藏听到自来也这个名字之后,看到他们依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枪往下移,看都不看一眼的就在小南的腿上开了一枪。“废话少说!再不动手你们全都要死!”
此时的椒半藏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们绝望了。
正当佩恩握着匕首正在思考怎么样动手拖延时间的时候,弥彦已经冲过来。他自己重重的撞在刀口上,正中心脏。
他不愿意与自己最好的兄弟缠斗,也不愿意让自己最好的兄弟受伤或者死亡。
一直到死的时候,弥彦都是带着微笑的,趴在他耳边说,“好好照顾小南。还有,你一定比我更加适合成为一个出色的好警察。”
那几滴溅在佩恩脸上的血,将他先前对这个世界的信仰全部推翻了。
什么是肮脏?什么是正义?世人带着正义的皮囊做着肮脏不堪的事情。他们用来对付垃圾人渣败类杂碎的手段,比那些垃圾人渣败类杂碎还不如。
在弥彦断气之后,自来也赶到了。什么都迟了……
回去之后,他们不断的上诉,但是由于其他人惧怕而不愿意作证,椒半藏竟然不受到任何惩罚的依然逍遥法外。
事出总是突然的,而理由则是后来加上去的。
佩恩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所谓绝对的公平与正义。那些正义夹带着世俗只有苍白,只有通过自我的制裁和判决,这个世界的正义才会真实的存在。
事后的第三天,他暗杀了椒半藏,带着小南离开,改名为佩恩,成立了“晓”。
“自来也老师曾经告诉过我,我们坚持着自己的方式和信仰去守护这个世界,总有一天我们的正义会得到实现。但是在现实这些肮脏的正义之前到底要牺牲多少个无辜的人?这样的正义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我要以我自己的正义来审判他们!”佩恩说完转头看向一直在沉默,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的鸣人,“那么你现在来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你的正义是什么?人与人之间又依靠着什么相互存在?”
鸣人还是沉默,半响,嘴角才微微的勾起,“喂,佩恩,跟我打一场吧。”
“什么?!”小南惊讶道,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佩恩已经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鸣人。
“我不知道什么正义,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没有失去和痛楚。因为如你所说,人类确实是没有办法去相互理解的,只要有人类的存在,那些痛楚依旧会不断的重复,那么像你这样被卷进以正义为名义的复仇漩涡中的普通人就会越来越多。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答案,只有一个请求……”鸣人看着台下已经两败俱伤的两个男子,眼中还是带着执着的战意。鸣人没有任何的惧怕和迟疑,带着无比的坚定和自信对佩恩道,“佩恩,跟我打一场!”
第十六章
Part 16
求你想念,我的生命不过是一口气,我的眼睛必不再见福乐……你的眼目要看我,我却不在了。云彩消散而过;照样,人下阴间也不再上来。他不再回自己的家,故土也不再认识他。我不禁止我口。我灵愁苦,要发出语言;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圣经·旧约全书》人生无望且短暂
如果你的生命是苍白的,那么,请允许我用我的鲜血为你染上第一个色彩。
或许会疼痛,但在你的世界里那一抹鲜艳治愈了我。只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佩恩,跟我打一场!”
全场的寂静,连两个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男人也停了下来,看向那个不算强壮而坚决的人。
那深刻的蓝中海浪在翻滚,带着生命,带着平静的愤怒。
“喂喂,这小子疯了是不是?!”迪达拉很清楚的明白,这个少年没有任何可以和佩恩抵抗的能力。
“漩涡鸣人……”冰冷极度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嘲弄,“你想死?很好……我成全你!”
佩恩起身跳下台,动作稳健而利落。他朝台上的佐助和鼬扬扬下巴,示意他们离开。转身斜眼看向正在走下来的鸣人,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里带着对猎物的愚弄和王者与生俱来的征服欲。
只有经历过一样的痛楚的人,才能在互相理解基础上对话。
反观起走下来的鸣人,并没有那么压迫的气息,有的只是平静,不似一个17岁少年面对死亡时应该有的平静。
他走到佐助面前,张扬的扯开了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说过要补给你三个月的番茄,我不会食言的哦!佐助。”
佐助专注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冰冷的眼里鸣人觉得多了很多与平时不一样的东西。嘴角的曲线莫名的都觉得柔和了许多。他淡淡的说,“嗯。”
“喂喂!宇智波这小子也疯了是不是!他不是喜欢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吗?还让他这么去送死!”迪达拉无法淡定的对着蝎吼道。
“笨蛋,你看不出来麼。他,相信他。”
对,信任。而且,从那个男人一直看着那个少年的眼神来看,如果那个少年死了的话,蝎觉得他也会用自己的生命摧毁这里的方式,跟着那个少年走。
战斗刚开始,佩恩就以掩耳不及之势给了鸣人腹部一脚,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捂住腹部痛苦的倒地。
佩恩俯视着匍匐在脚下的鸣人,轻蔑无比。
弱!太弱了!太弱的结果就代表被主宰,被审判!
在众人都以为结束了,鸣人在佐助的意料中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嘿!我还没有准备好。”说完毫无章法的向佩恩一个拳头就挥过去。
佩恩有些闪神的躲过一击,又迎接鸣人混乱的一拳,扼住他的手腕,想要给鸣人重力的一击。鸣人立刻侧身,腿带着力量扫了过来。比起方才,已经冷静下来,动作也有序了许多。
佩恩被迫的松开扼制鸣人的手,挡开他的脚力,快速的绕到鸣人的背后,毫不留情的重重一击!
鸣人沉重的滑跌在偌大的战斗场上,手和脚以及下巴已经磨破了皮,完全被剥开的肉腥色,毫无掩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触目惊心。
痛……真的很痛。全身的肋骨就像散了一样。但鸣人还是站了起来,挺起了腰杆。翻滚的蓝依然坚定,充满了绝然和嘲讽,“咳……你……你就这么点能耐而已吗?佩恩!”
话音刚落,一道风快速的掠过,一个右勾拳直直的挥在他脸上。
佩恩有些愤怒的拉起就像一个残破木偶一样跌落在地上的鸣人,他整张脸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
“怎么样?漩涡鸣人,你也就这么点能耐是吗?”
“呵……”鸣人冷笑,张开带着血污的眼,在那张残破的脸上,那股蓝无疑是最完整的最具有鉴赏价值的宝石,让佩恩有一瞬间的晕眩。
宝石闪过一丝的嘲弄,佩恩的额头已经遭受了撞击。
血从额间无阻的滚落。不止是佩恩,而是所有的人有点不能置信的看向对面的,额间同样留着血,露出轻松的笑意的鸣人。
愤怒……一种无法抑制的,久违的愤怒,或者是以前就一直在压抑着的愤怒一同喷发而出。没有考虑到什么所谓的理智,什么所谓的公平与道义,什么所谓的审判和处决,只看到让他愤怒的事情,只想拼命的摧毁!
拳头和脚力开始毫无规律可言的如雨点般在鸣人身上,疼痛如同砸落般的在身体上扩散。
遇到和往常人不一样,没有任何规律,做事出人意表的鸣人,佩恩就像一个处于优势却犹如一头困兽,多年压抑着的愤怒和不安就这么喷发,进行着最原始的发泄!
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踢了多久,佩恩才略感疲惫的停下来。看着瘫在地上如浴在血中的鸣人,露出一个残忍轻快的舒意。
再也站不起来了吧?再也站不起来了吧?!
佩恩转身,类似解脱,却有些失望的松了一口气。
“等……咳……等……一……下。”听到这强忍着呕意的声音,佩恩惊讶的转过身来。只见鸣人屈着身体,挣扎了一下又倒了下去,呕出了一口血,摇摇晃晃的,挣扎了半天,还是又站了起来。
“为什么……”佩恩声音轻而低的,然后冲过去猛然的抓着鸣人的衣领提起鸣人,“为什么要执着到如此地步?!”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绽开了笑容。他有些艰难的转头看向台上眉头纠结在一起,虽然担心,心疼,但依旧给他鼓励和信任。
相信他曾经给予他的承诺,就像他曾经给自己,一定能够活着回来的承诺一样。
鸣人还是那样笑着,但是眼泪却滚了下来。没有犹豫的。“因为……想跟这个人在一起啊……无论用什么的身份,友情,亲情,爱情也都好……只是想跟他一直在一起啊……”
佩恩无法抑制的迷惑了。
自己当年也只是单纯的想跟自己的父母平凡的过日子,父母死后遇到弥彦和小南,也只是想单纯的跟他们一直在一起,保护他们。
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世界所谓的正义毁了!他还可以相信什么!只能相信自己是神,可以审判这个愚昧无知的世界!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关于他的一切一切,我几乎都不了解……”鸣人呼吸有些困难的涨红着脸,“但是,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和我需要着他一样……因为我相信,相信他的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咳……就像他也相信我。就如同这个世界的正义,我相信它是真实存在的,肮脏只是沧海一粟。而因为相信着,只要它还有一缕,我就会去抓住它!任何人去可以去解开这个诅咒,正义在于自己的手中,而比方法更重要的……是信任!”眼中的泪带来的脆弱已经被洗净,剩下的只有坚定和一如始初的执着。
佩恩的手,松开了。
鸣人支撑不住自己的跌落,在还没有着地之前,落入了早已经看好形势,跳下来的佐助的臂弯中。就像他知道这结果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信任麼……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再一次相信自来也老师……
“……带着他,你们滚吧。”佩恩脸色已经恢复,看着鼬,也冷淡的下了命令,“你也一样。从此以后,你宇智波鼬不再从属晓。”
刚走出场地,蝎就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的在佩恩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刻,枪声已经响起,越来越逼近。
“无聊的条子……我们走吧。”佩恩领导着晓其他成员,离开了战斗场。鼬随后也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了。
佐助依然抱着鸣人,用袖口动作轻柔地擦了擦鸣人红肿的脸上的血渍,但擦了几下就被鸣人阻止了。“佐助,别擦了,擦不干净的。”
佐助不语。还是轻轻地擦着。
“呐……佐助,我没有食言哦……”鸣人无力的靠着佐助,笑道。
佐助闻言,才终于停下动作,下巴紧贴着鸣人的额头,“……太乱来了。”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就算信任,内心面对着可能会失去的恐惧,依然无可消除。就想撕裂了灵魂一样。
扶着鸣人走向自己利用空闲时间在这个地下皇城里摸索出来的另一小道。佐助并没有想过现在这样糟糕的局面。
原来攻进这里的,不止是警察,还有一些接到消息想趁乱摸水的黑帮杂碎。
佐助看见前方,枪头对着鸣人的方向,扳机已经要勾动。
无意识的,已经抱住鸣人。扭转了一个方向,意外的没有受到太多的阻力。两个人就像跳舞一样,有默契的旋转。
当他们转过来面对着反方向,看到对面还是一样举着一个枪口。他们松了松怀抱,看着彼此微微的笑了。
同时响起了两声枪响。
对方喷溅而出的血渲染了他们彼此的视野。
两个身影扶着彼此,慢慢地倒了下来。
鸣人往佐助的怀了靠了靠,胸前的那抹鲜艳的红不断地扩大,如同他此时的笑容。
佐助一手抱紧了鸣人,血从黑色的发中溢了出来,极致的黑和红,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和鸣人的手十指紧扣。
感觉到鸣人回应般的也用力回握了他。
他们再次的对视而笑,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血汇成了一流,在地上勾勒出一张杂乱而属于他们的蓝图,本应是绝望的曼华朱砂,但他们想贴的脸上的安详和满足,点亮了泛黄的亮光。
末日的审判,谁审判了谁?
我审判了你,还是你审判了我?
……无所谓。
我们用罪恶而美丽的爱,审判了这个世界。
……………Fin……………
HE番外
我叫纲手,是木业医院外伤科的主治医生。
在这种随时可能阴阳相隔的地方,我们身为医生,总能看到一些无可奈何的分别与离去。
但自己也已经将近五十了,从事这个职业也已经30年,有什么样壮烈的场面没有见过。
看多了,也便麻木了。
这并非是对于生命的冷漠,只是,看淡了,很坦然的面对他们的离去。
所以在五年前,我看到那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一起被送进来的时候,我也是很镇定的。
他们是在一个医护担架上被一起送进来的,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手扣在一起,怎么样也分不开。
这无疑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很少见的情况。
所以当时,忍不住的打量了他们两个。黑发看起来很英俊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有点幼稚的金发小鬼。
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根本已经分不清谁的身上哪里还在流血。
更加糟糕的是,一直到他们被推进手术室那段时间,还是无法将他们的手分开。无论是强硬的掰开,还是按摩他的穴道让他们放松,依然还是十指紧紧的相扣,根本无法撼动。
他们已经拖了太长的时间,而且当时又不能做出伤害患者的行为,所以我们做出了有史以来,这个医院从来没有过的举动——安排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动手术。
尽管被一些墨守成规的老顽固一直阻挠,但是最后他们还是被我推进了手术室。
这种规矩从来就无法束缚我。
我负责的是那个金发少年的手术,相当的成功。子弹险险的擦过心脏,总体来说只是小伤,取出子弹就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但是那个黑发男人却没有那么幸运。子弹从侧脑直接射进右脑,卡在脑窝中,那种神经脆弱的地方,如果硬要取出那颗子弹,可能会脑死亡。
最后子弹还是没有取出来,整整10多个小时的手术,都在于止血和弥补他受损的神经。但是十有八九,应该都是成为植物人的份。
这样的活着,不是更加残忍麼。自己没有知觉的痛苦着,还折磨活着的人。
但是为什么总是有人不愿意放开这种微小的希望,因为仅仅是看着对方呼吸着,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让他们觉得,他们还是没有离去的吧。
手术过后再用了几个小时,终于把他们两个人的手分开了,分别送进了不同的病房。
那个金发少年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完全的清醒过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毫无意外的是问那个黑发男人的消息,我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抓着那个可怜的新来的小护士,毫无逻辑激动的问着那个黑发男人的问题。他一直在问“佐助怎么样了?应该也是没事的吧?那么他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还是他已经……”还一直挣扎着要起床,小护士怎么按都按不住。
原来,那个男人叫佐助啊。
本来还要看一下的我,看到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少年胸口一抹红渲染了出来,冲上去往他脑袋上就是爆栗子。
“混蛋!妈的不想活了就说,老娘当初就不救你,让你自生自灭!”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反应为什么突然这么激烈。
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少年捂住头,惨叫了一声“好痛”,然后抬起头来带着委屈和愤怒的瞪我一眼。
本着这么多年的经验,我得意的扬起下巴,这种小鬼我见得多了,最后还不是一样要妥协。
结果他垂下头,半响才说出一句,“死老太婆。”
……当时,如果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小鬼是在恢复期的病人,我真的不介意让他住院住得久一点。虽然他好了之后我也没少揍他。
最终还是经不住他的请求,带着他去见了那个名为佐助的黑发男人。
去病房的路上,我也大概的跟他说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情况,让他有一点心理准备。
刚才明明在病房里那么激动的他,在途中,无论听到什么,都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
终于到了那个男人的病房,他站在那里,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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