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蜃景[盗墓瓶邪]雪语(oceanapril)-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咬饼干的动作一顿,结局?
  我笑道“如果是你的结局那也就是我的结局了”
  闷油瓶听到了这话浑身一抖,有些颤抖的说“吴邪,答应我要活下去。”我看到张起灵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点了点头。如果他真的内啥了我也就他妈的跟着他走了。他的嘴角在跳动的火光下微微上挑,我低下头,默默地啃着压缩饼干,伴着眼泪吃好像有点儿咸。
  张起灵你他妈的去死试试,吴邪做鬼都放不过你
  “吴邪,小哥,前面的路趁着好走快走吧。”我三口两口塞完了压缩饼干,用袖口摸了摸脸,和闷油瓶灭了火背上装备就跑了过去。
  我在过去的时候就问闷油瓶“你下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挺大的东西?”闷油瓶疑惑的看着我“什么?”“那玩意儿还撞了我的头”我摸了摸后脑勺,现在倒是不疼了。“那你小心,我没看见。”
  “行啦,别他妈的卿卿我我的啦,阿宁他们八成已经打进去了!”我三步并作两部,冲到了胖子的旁边
  “怎么样?”
  “前面有他妈的台阶,老潘正在向下走哪,快跟上,他一个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要守寡了?)跟他那不阴不阳娘娘腔狗屁三爷也不好交代啊!”
  “胖子你积点儿口德好不好,好歹他是我三叔……”说道这里我就说不出口,如果我的梦是真的,那我的三叔就不是我的三叔,而我就是一个中年的老大叔了。
  台阶异常的好走,也不知道这台阶是不是专门为我们这些倒斗的准备的,还是为了让那女王睡醒之后方便爬出来的。胖子显然是按捺不住了,我好想看见他整个人掉进了钱眼里,嘴里流着哈喇子,我说“胖子你那么贪财小心以后遭报应” “胖爷我从来就不相信那些报应不报应的,要向钱看才是最重要的”我摇摇头,看来粽子爷爷看见这么个主也那他头痛,从棺材里爬出来要方便突然发现尿盆没了,鲜粽子活活给憋成尿粽子,真是那他没辙。我小心的踏着石阶,看着远远的磅礴的宝殿,透着幽幽蓝光,我有好几次脚下都软了,倒在闷油瓶怀里,他身上的淡淡香味,总是能宁人心神。
  前面的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竟透出蓝光,我们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向下走。这个巨大的宝殿,应该是修建在地底的缝隙中的。(瞎掰……)娘的这材料我是从来没见到过,有种到了幽灵古国的感觉。
  “我操,感情这女王还他妈的有闯鬼屋的爱好啊”胖子在一边骂道。“别扯了,先进去再说。”我门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一根烟的功夫走到了这座墓前。我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磅礴诡异的大殿,咽了口唾沫,蓝色的宫殿近在咫尺,宫殿没有大门,也没有被毁坏的痕迹,看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装上门,他妈的真是省事儿了,省着我们这帮人再忙活。我问潘子“三叔他们是从哪进来的,怎么看都只有一条道啊。”
  “三爷他们说肯定能进来。我也不清楚”
  “还有一条路”闷油瓶在一旁幽幽道,我一听就帮问他另一条道在哪,他指了指这座宫殿的后边“那边可以。”潘子看看他,说道“也就是说一直向前走就能找到三爷了?”
  我说:“哪有那么巧,人又不是粽子都走直线,也有可能走岔开,这里这么大又这么暗,也有可能走散。”闷油瓶皱起了眉头“如果吴三省真的这么走就危险了。”我啊了一声,潘子比我着急得多,马上问为什么
  “墓之上应该是祭祀的场所,那些血尸可能就是祭品,我们是从之后泄灵气的墓室过来,吴三省直接从祭坛过来必定会……”
  没等闷油瓶说完,我就知道三叔他们一定会碰见那些血尸,而且是成群结队的。妈的,小哥看了都跑,那我三叔他们还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借着蓝光看见潘子的头上豆大的汗珠低了下来,胖子就拍拍潘子“老潘,想开点,你家三爷命贱,肯定没事儿。”
  潘子瞪了他一眼,向四方型没有墓门的门洞里走去,没办法,我们只好快步跟上去。走到了门洞内,潘子还真是忠心,如果所有的人都赶上潘子的一半就好了。我倒是非常好奇为什么这宫殿能发光,就问闷油瓶“这些是啥啊,怎么还能发光呢?”
  看见门洞旁有一个凤的雕刻,精光最盛,说着就要去摸,闷油瓶看我要摸那墙一惊,马上就要拽我的手,我也想缩回手,但已经不能挽回的摸了上去,不过我既没有听见什么机簧运作的声音,我也没被射穿,我满头冷汗的看着闷油瓶,闷油瓶仔细的用两根奇长的手指摸了摸砖缝,告诉我“有机关,但没发作”我松了口气,妈的,亏着当时没有不锈钢,要不然我们都挂了。我赶快向前走,省着又出什么乱子。我看着一路的辉煌,但物件都太大,搬不走,胖子连骂墓主是纳粹
  突然,我的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整个盈着蓝光的宫殿一下就沉入黑暗,我们连忙凑在一起,真他妈的奇怪,难不成停电了?掏出手电筒,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影子,我跟张起灵说:“刚才我看见有一个黑影闪过去了。”潘子一惊“难不成是三爷的人?”忽然一声闷响从前方传来,我用手电筒扫了扫,那是一个巨大的鼎,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闷油瓶过去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是个死人”闷油瓶把那尸体拽了出来,血还在从他的脖子里不停的喷出来,是刚刚死的,这时,他的嘴里就像喷泉一样涌出一股股黑色的虫子,爬到黑暗深处,我顿时一声干呕,我被张起灵拽着退后好几步。见那些恶心的虫子散尽了,闷油瓶沉思了一下,拿出矿灯照了照,但是我们的身后是一片黑暗,我们站的这个位置应该能看见那个门洞啊,怎么……
  “机关。”张起灵淡淡的说一句,他妈的无邪真他妈的邪,那个龟孙子给我起这么个名儿。胖子叫道
  “我靠,什么东西?”没等胖子说完,张起灵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竟然跳到了鼎中,我靠,这小子想撩,我一个狗熊翻身翻进了鼎,脚下一空,摔了下去,没想到那是及其的深,四周铺着青砖刚跳下去我就后悔了,妈的,这回不给摔死!闷油瓶,等你死了之后再跟你算账!当我闭上眼睛听天由命时,我的腰被一个人揽了过去“我靠,算你有良心。”这条暗道不是很宽,凭张起灵的身高两只腿卡在了青砖壁上,颇像成龙的经典动作。闷油瓶单手抱着我向下滑去,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上,想自己下去也没门,他低着头,冰凉的气息搞得我脖子直发痒,上面一声响,暗道恢复了原样,这里黑的有些让人窒息,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闷油瓶就抱着我,黑就他妈的黑吧,调情更方便?我深吸一口气,张起灵的身上有种刨冰的感觉,还有种类似竹叶的清香,果然是张起灵。
  不久就下到了底,他把我轻轻地放下,动作软的想席梦思一样,温柔的完全不像砍粽子杀血尸的铁瓶。四周漆黑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身前的空气没有正常流动,一只细腻的手托起我的下巴,嘴唇上顿感冰冰凉凉的,如果闷油瓶没有把棉花糖塞进我的嘴里的话那就是……张起灵可能感觉到我一呆,同样冰冰凉凉的东西勾引着我的舌头。心说闷油瓶你个小子,就像去攻击他,结果他把我压在砖壁上,开始对我的嘴实行三光政策。“恩……恩!!(强x!救命)”妈的,这小子把我的嘴读的死死的,只能发出几声鼻音。知道把我的腿都吻酥了,他才从我的地盘退回去,舔了舔我的唇,又蹭了蹭,才把我扶起来。
  我猛地喘着气,我心说闷油瓶真是有心情,这时候还能想接吻这事,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妈的已经是滚烫滚烫的了。
  不过闷油瓶也没什么话和我说,也没什么动作,递给我一个东西,摸了摸,是个手电筒,我打开开关,花了些时间适应了灯光,你小子他妈的算有良心,给我个手电啊。还没等我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就扯起我的手,向前走,我用手电筒扫周围的黑暗,手电筒的光凹凹凸凸的,不过很近很近,非常的粗糙,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工匠挖的排道。
  因为闷油瓶走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到了最后,我几乎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我的手一路摸着墙,突然发现上边有一个相比之下很大的的突起的东西,我用力按了一下,一按之下竟然裂了开来,一个非常坚硬的东西插进了我的手指里,但是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只是感觉手指头很热很热,一直热到胳膊,我拽了拽闷油瓶,他才稍微慢了点儿。
  “小哥,刚才这墙上好像有东西啊。”闷油瓶点了点头,可是依然走得很快。我也无可奈何,只好自己站好用跑的速度追他的脚步。也不晓得被他牵着手走了多长时间,手电筒的光一下子射到了很远的地方,四周的墙壁也到了头,才止住了脚步,张起灵松开了冰冰凉凉的手。突然心里一慌,好像所有的气血都堵在胸口,我条件反射般的再次紧紧地抓住张起灵的手,他的手抖了一下,耳旁传来的一句
  “我会在你身边”胸口一松,堵塞的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用手电晃了晃眼前的人,确定他没有消失,才放下了心。
  我就问闷油瓶刚才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闷油瓶想了想“那些虫子的甬。”
  “你是说那些黑色的虫子?”闷油瓶闷闷的恩了一声。
  “我靠!他娘的不会有毒吧!”他答道“有”妈的,我无邪可不想就死在这种鬼地方!
  “有麒麟碣,不会死。”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想想他咋知道我吃了麒麟竭的,神通广大都形容不了闷油瓶啊。
  闷油瓶扫了扫四周的墙壁,墙上竟然还有保存完好的壁画。
  我眯上眼睛使劲儿去看,那是一片片深黑色和深红色的壁画,画风和在云顶天宫的那种感觉差不多。
  我凑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披红袍的女子。那女的身材很好,就是见了就流哈喇子的那种,四周站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背景是一片漆黑,我死盯着壁画上的女子的脸看,不过那张脸也没我想象的带个面具之类的,挺漂亮,眼睛向上挑的厉害,不过仔细一看,他的耳朵上带着一个六角铜铃,除此以外没什么特别的。
  我还在那和红袍女子含情脉脉的对视,闷油瓶已经向壁画延伸的方向走去,我跟着他的脚步看着壁画,这是叙事的壁画,这一幅,背景变成了青铜巨门,我吞了口唾沫,穿着红袍的女子手里托着一块黑漆漆的东西,青铜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一片黑暗,下一幅是青铜神树,真他妈的刺激啊,每幅都够让老子吐血的,但是这树和我看到的没什么两样,不是老痒所说物质化出来的,手里拖着一个白色的盒子,我推了推闷油瓶:“小哥,这就是你从树底下抠出来的东西吧。”
  闷油瓶没做声,好吧,老子当你默认了。忽然想起来那玩意被分配进我的袋子里,我就一把把背包扯到了胸前,翻出了那个白玉龙纹石盒,说着站在壁画前就要掰开他。
  闷油瓶按住我的手,对我做了一个别说话的动作,头上一阵骚动,张起灵欠身扑到我,我们两个随即滚开了刚才立足的地方,闷油瓶把我护在身下,头上的墓砖一阵颤动,“哗啦啦”的一声,那边的砖顶就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砖,一股火药味儿传了过来,被炸得七零八碎的墓砖上哗啦一声跳下两个人影,一胖一瘦,一想就是胖子和潘子,胖子带着颤音儿喊道:“跑啊~带着尾巴来的~”
  妈的,胖子总是我们这里的意呆利,没等我站起来,闷油瓶和潘子已经驾着我的胳膊把我倒拖出去,我看得真切,一团类似触手般的东西滴着深红色的粘液,一滴到地上就刺啦一声染黑了一片,我靠,王水儿啊!
  我吓得哇哇大叫,连忙把腿向里收,终于进了漆黑的甬道,可是那触手也跟着钻了进来,我抬起手腕,扫了一下,突然扫到一个铜环,隐约看见了上面穿的一串六角铜铃,我一抖,不过也没时间想了,本能性的一把扯了下来,驾着我的潘子和闷油瓶感觉有异,就死命的扯我,以为我被卷住了,他们这么一扯,那串六角铜铃就顺势被我扯了下来,眼前的红色触手慢慢瘫软下来,就像要化成水的雪糕一样,变成一片红泥,颜色渐渐变深,变成一滩烂泥。
  闷油瓶他们突然发现后面摩擦墓砖的声音停了,就松下了手,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就把六角铜铃递给闷油瓶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在瓜子庙看见的那种?”倒是潘子点点头“恩,肯定是,这种铃铛又少见,我看得特清楚,是啊,没错。”闷油瓶淡淡说道“封住了”一看,果然这铃铛里被灌了铁水封住了。张起灵把六角铜铃塞到我的手里,胖子见我们还不走,就大声嚷嚷道:“我靠,能不能走啦,此地不宜久留,明器就在前方,赶紧开路吧!”潘子和闷油瓶殿后,胖子打前锋,我被挤在中间,看来我真是个累赘,如果是闷油瓶一个人的话,刚才也就不用护着我了。看来我还是太嫩,如果我也有张起灵的身手我一定会护在他身上,多大的石头都砸不死你爷爷我,至少不用让他替我承受不必要的伤害。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要是因为我挂了那我还不得撞墙?
  “妈的!宝贝啊”胖子骂了一句,我好不容易透过它巨大的阴影看清前面的路况,前面宽阔了起来,是一个汉白玉的,类似月亮门洞的建筑,中间不乏镂空的花纹,他妈的挺气派,大概从下面穿过去就能到主墓室了
  我让胖子让开,要看看他说的宝贝在哪里,我好不容易挤了过去,却被闷油瓶按住了。但是我还是看清了,那是一副歪歪倚在门前的一副红的好像渗出了血的棺材,就像用血漆过一样,闷油瓶先过去用手摸了摸,胖子一看小哥要抢了他开馆的活计,就扯起潘子围了过去,我呆呆的看着,一个人落在墓道口,不知道有什么力量,好像死死地拉住了我的脚,好像他们在说话在动作像在另一个世界里一样,就是那么的平静,像看电影一样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眼前的每一个动作好像被纷飞破碎的千万镜子碎片反射一样,像水晶迷宫般迷乱。我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可是手就是抬不起来,身体压根不受控制,整个人好像飞了起来,灵魂貌似要被拉出身体。我勉强能看到一个清瘦的人影慢慢变大,掐住我的肩,摇了摇。我好像是另一个人一样,呆呆的看着变化的影像,慢慢的那个人的影像变成一个黑色的剪影,最后镜子般的迷宫暗了下来,没有光影的变化,一片漆黑,甚至黑的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伴着轰隆一声突然感到双肩上一阵被贯穿剧痛,我不禁呻吟起来,然后身体就被向后拖去,每动一下都痛得钻心,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我还是甩手乱挥,希望能抓住什么,可是四周都是空空如也。
  “忍住,吴邪。”是张起灵的声音!我被他这么一叫就慌了起来,我拼命的想把脚停住,至少能拖延一会,可是不料脚下一空,整个人像被挂腊肠一样挂了起来,锁骨和肌肉被撕扯的疼痛慢慢变成了麻木,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身子一沉,被横抱了起来。一阵坚硬物体撞击青砖的声音不绝于耳,闷油瓶轻轻的一声闷哼,看来又欠了他一条命。
  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我的心一阵狂跳,虽然看不见,但是一定又是什么惊险的东西,肩上的疼痛开始发作,但好像依然能动,那感觉像十万只尸鳖啃噬骨头一样抓心挠肝
  但是最让我不安的是他的闷哼,张起灵一定又……我急于去看他的伤势但是黑暗没有消退,我把手在眼前晃了晃,心中一颤“小哥……我好像瞎了……”
  我被放在地上,然后就是胖子潘子的叫骂声“他娘的,吴邪你怎么这么邪啊,你应该去拜拜春哥了。”疼痛渐渐吞没所有的知觉,那一刻好像已经死了一样,闷油瓶的手敷上我的脸颊,他身上的清香冰凉的味道至少让我镇定一下。
  冰凉的手指掰开我的嘴,几滴甜腥的东西滑进我的嘴里
  “喝下去。”闷油瓶淡淡的吐出这三个字。人工造血机!不过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吴邪啊,你怎么这么没用呢,如果就这么下去的话不就成了包袱了,他代你受伤,疼痛,你还要榨干人家的血啊。
  伴着心头一阵揪痛咽了下去,肩上的疼痛奇迹般的消退,眼前摇曳了起来,模糊的影象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是张起灵瘦削苍白的脸庞。我用靠着墙坐起来,看见他的左臂的袖子被撕了下去,肩膀上一道鲜红的长河般的伤口,象牙般细腻的肌肤上就像用朱砂画的一样鲜血汩汩涌出,妖娆万分。伤口压根没有处理过,血染红了他的衬衫。当啷一声黑金古刀掉在地上,我把他按在地上,从包里药止血,张起灵轻轻的靠在汉白玉的月亮门上,胸口的起伏有些许慌乱,被鲜血染红的锁骨在衬衫中若隐若现,我的手在发抖,胖子一把推开我利索的上了药,
  “吴邪你真是的,上个药都不会啊,胖爷我给你上药要付明器的!”潘子拍拍我的肩,让我放下心来。我望向那条青砖墓道,除了一地的碎砖,什么也没有,那我刚才听到的声音难不成是闷油瓶的刀掉在地上了么?绝对不可能啊。
  突然咚咚两声从背后传来,一直碎碎念的胖子也不说话了,我想我身后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口血红的漆木镶棺上。潘子顺手抄起了工兵铲,胖子骂道:“他妈的急什么,胖爷我不给你的小盒儿开个天窗你就不能老实啊”胖子要去提闷油瓶子掉在地上的刀,竟然和在鲁王宫一样纹丝不动,还没等胖子抽出武器,那具朱红色的棺材棺材板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妈的,上黑驴蹄子啊!”胖子朝我吼道,我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个年代最老的蹄子在我的包里,我拉开拉链往他的手里一扔,我冲过去扶起受伤的闷油瓶,向后退了几步。棺材里一阵黑气,里面躺着一具面容如生的男尸,那个男尸身上的皮就在我们的眼前渐渐脱落,萎缩,胖子抽起手里的枪一阵扫射,中枪之处冒出粘稠的黑血,一阵恶臭扑鼻,我干呕一声,里面尸体的真面目露了出来,那尸体的面貌无法形容,只是感觉五官都很模糊,像是被绞肉机绞过然后填回去一样,那具尸体浑身抽搐着,嘴巴张得大大的,超过了人类的极限,闷油瓶挣脱我的手单手提起黑金古刀一甩一发力把那大粽子联通棺材板子都钉在墙上,他的手深深地扣着月亮门上镂空的花纹,身体一松,渐渐滑了下来。脸色愈加的苍白,半睁着眼睛迷离的看着前方。胖子抢过潘子的工兵铲砍下了粽子的头,尸血淌了一地,然后把棺材里的明器统统塞到背包里才肯罢休。最后他从尸体的腰间扯下了一块黄金挂饰,胖子一见到就高兴得不得了,说是找到了免死金牌,我捡起脚边的石子丢他,心说小哥都这样了你还有心玩你的免死金牌,不过要是胖子这么说上面可能有字。就道
  “胖子你那免死金牌给我看看”“看什么啊,这是刚才包扎的明器。”我有些不耐烦“不要你的,快给我看一下,弄坏了我是你孙子。”胖子想了想这么多明器少一件也没啥就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块沉甸甸的挂饰坐在闷油瓶的身边,把这个东西塞到他的手里,他稍稍蹭了我一下,拿起来仔细端详起来,我突然想起刚才的事便问他刚才怎么了,闷油瓶说
  “触手”“哦”我恍然大悟,看了看墓道的上方两个黑黑的窟窿就明白了
  “那我刚才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又想到刚才那种灵魂被扯出去的感觉就一阵惊悚,不由自主的就想往张起灵的怀里钻。
  也许我怕的不是死而是害怕离开张起灵这个人吧……
  “吴邪,”衬衫另一方单薄却坚实可靠的胸膛微微的起伏,浅浅的一句呼唤飘荡在耳畔。他用手指抚摸着金牌的凹凸不平刻满文字和花纹的表面,徐徐说道:“还要走下去吗”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什么,良久,血气上涌,顿时就想扇他一巴掌,可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走都走到这里了,难道又要把我扔在一边一个人搞失踪么?”顿时愤恨恐惧向颈动脉被割了一样刷的喷了出来,几乎跳了起来,不过看着闷油瓶伤势极不轻脸色苍白还有一脸淡定只好硬生生的压了回去。我的拳头握的嘎巴嘎巴直响。他的眼神直视前方,带着一股淡淡的像轻烟一般的忧伤,他转过头,非常认真的看着我。
  “结局不会完美。”他低声说道。“我知道,我只要你!”我的头上青筋暴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说出这么一句话。“哼,结局是什么,大不了吴邪我粉身碎骨吧”
  只有你张起灵把老子抛弃才是吴邪的悲剧啊!他眉头微蹙,微微低下头,深思半晌,眼神转向青砖墓道,我看着他的侧脸,纤长的睫毛被点起的火把映像羽毛般生辉。他微微启开蝉翼般的唇瓣,抖动的火苗刺眼的光芒随着他的言语忽明忽暗。
  “我爱你,吴邪。”
  你的话就像是诅咒,张起灵,有你这句话,八成我吴邪是死也逃脱不了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