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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葛 葛力姆乔的男公关养成日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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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扶手,不甚习惯地一拐一拐跳下阶级,如此细腻而吃力的动作让他连鬓角都开始渗汗。
他听到楼下传来交谈声,言谈甚欢却夹杂著静谧,不像葛力姆乔和牙密那般热闹得来吵得人耳疼。乌尔奇奥拉暗忖,度假之行过了这些天,终於尝到何谓真正轻松。
「早啊,乌尔奇奥拉。」正跟市丸闲聊的佐伊朝他点点头,在瞄到他不自然的动作后便不禁一脸紧张:「脚}伤了?快来坐下。」於是连扶带揽的将乌尔奇奥拉塞到座位上。
「很痛的样子啊。」想到好歹是自己间接害爱将受伤,佐伊忧心忡忡。
「痛归痛,可不是很值得吗?」市丸笑吟吟。
「你指那些宝箱?」 乌尔奇奥拉问,内心正盘算著怎样利用老板娘这个人情。
「我指葛力姆乔。」
「喔!」这下佐伊也想起来了:「昨夜是他背你回来吧?进展如何?」
乌尔奇奥拉撇开头不欲回答。其实也没发生什麼羞人的事,昨夜他任葛力姆乔一路从沙滩将他背回去民宿,脸颊贴著他宽厚的背,有一刹那乌尔奇奥拉好感动。他在想,以前一直羡慕葛力姆乔的率性而为,觉得那就是自由那就是快乐,现在往回看却似乎是自己多心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以这种方式活著,唯独他乌尔奇奥拉,所谓的赡前顾后小心谨慎,不过是怯懦的藉口。
「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低声呼唤,磁性的嗓音让乌尔奇奥拉有种错觉,自己好似被根幼细的红绳悄悄缠住了。
「嗯?」
葛力姆乔那颗湛蓝的脑袋略一歪,半带笑腔的道:「想看你是不是睡了。」那一秒,背上的乌尔奇奥拉惊觉原来无法看清葛力姆乔的表情,是一件如此可憎可恶的事情。
抱住葛力姆乔两肩的手收紧了些,他更放肆地伏在他背上。缺了一角的月亮高挂著,乌尔奇奥拉痛恨这糊涂不清的感觉,他明知云雾之下的月必然是圆的,但性格使然让他不亲眼确认过就不安心。乌尔奇奥拉心想,或许自己可以做一些决定,或一个转变。
「牙密还没回来。」不是问句,反而近於松了口气的语调。葛力姆乔按下开关,房间登时明亮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把乌尔奇奥拉放到床上。
「搞不好被老板娘的陷阱卡住了。」乌尔奇奥拉不置可否。
「呵,那女人难得会做了件好事。」葛力姆乔开玩笑的说}随即转身跑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已拿了一小瓶药油。
葛力姆乔半蹲在床前,将乌尔奇奥拉受伤的脚踝拉近自己。他的脚踝苍白纤细,跟鬼一样走路没有声音,葛力姆乔替他涂著药油,很意外他一个老粗居然也有细心的时候。
「这有效吗?」乌尔奇奥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葛力姆乔抬头,毫不意外的被那双碧眸慑住心神。他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於是有些不自然的挪动身子向后。
乌尔奇奥拉把他的动作看在眼内,不禁泄气:「你在怕别人误会吗?葛力姆乔?」话未说完他就把脚迳自缩回来。
「嗄?」蓝发男人错愕。
「你不想被店里的人说闲话吧。」乌尔奇奥拉唉了口气,彷佛他从来没期盼过什麼:「我懂了,以后我会少找你说话,你也别三不五时就往这里钻……」
「慢著!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急了,总觉得他是注定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老子不是这意思,你发什麼神经?」
「你就是这意思。」乌尔奇奥拉瞪著他。
「老子没有!你哪来这个念头?」葛力姆乔气呼呼的。
「上次你说不想跟我这种面瘫在一起。」
男人一听,气得几乎把头发都揪断,「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啊!老子之前就道过歉啦,你就不能把那些话通通忘记!」
「没有。」乌尔奇奥拉一针见血:「你从来就没说过『对不起』三个字。」
「有!」葛力姆乔挑眉:「情人节的时候我就说了!在收到你的巧克力后!」
「那天太吵,我没听见。」对方回他不慌不忙的语气。这也是事实,当天他只能凭读唇猜出葛力姆乔要说的话。
葛力姆乔双手插在裤口袋,焦躁的在房中不住踱步,俊美的眉紧紧纠在一起,神情苦恼。乌尔奇奥拉望著他表情,心中暗暗好笑,不过他希望试探一下男人,就算要他难堪也在所不计。
「反正我就是没那个意思。」似乎是越想越觉得不忿,葛力姆乔索性在乌尔奇奥拉面前停下,表情凝重地说:「别人的目光算什麼,人生是老子自己的,老子高兴作什麼就作什麼,轮不到他们来多事。」高大的身体微微弯腰,蓝眸用视线将满满的诚恳传递出去,「既然只能活一次,老子只会做出自己喜欢的选择,而且绝不后悔。」
他想起乌尔奇奥拉曾说过,「但愿能和你一样快乐」,最近葛力姆乔却认为自己失去了资格。什麼时候开始,一向我行我素的男人懂得何为顾虑,因为在意别人的闲话而举步维艰,好像整天在监视器之下活著。他对这种无名的束缚极度反感,只是一直说不出到底是什麼在限制自己。
直到如今。
乌尔奇奥拉眨眨眼,有点讶异於男人的诚恳,他本来没预料到葛力姆乔脑里的单细胞聪明到足以编出这样堂皇的告白。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内心却悄悄绽放笑颜。
「好吧。」乌尔奇奥拉颌首,然后转过话题:「你要回去跟东仙睡吗?」
葛力姆乔吁了口气,挑起一边眉道:「不然能怎样,你这边又没有空位。」
「怎会没有?牙密又不在。」
男人望著那边的空床位,会意地点点头,正往床铺走去的时候,又被乌尔奇奥拉喊停:「等等,你想干嘛?」
「不是你叫我睡这边吗?」
「白痴,谁知道牙密会不会半夜爬回来。」
葛力姆乔闷哼,刚刚还不是你说牙密不在的。
乌尔奇奥拉往自己床上平躺,然后一直往里面挪,直到空出半个床位来。「来这里。」他边盖被子边拍拍床铺,示意葛力姆乔过来。
男人瞠目结舌:「睡、睡这里?」
「你也可以回自己房间。」乌尔奇奥拉打个呵欠,也不再催促,乾脆背著葛力姆乔倒头大睡。
葛力姆乔呆在原地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乖乖跟乌尔奇奥拉爬上床。睡床虽然不窄,但因为躺了个体型特大的葛力姆乔,两人每一下移动都会碰到对方。乌尔奇奥拉因为累了,所以没多久就陷入昏睡,不晓得葛力姆乔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睡得安稳。至少直到今早醒来,葛力姆乔还躺在身旁,呼吸沉稳有致,可幸的是牙密这巨型电灯泡也没有出现。
想到这里,乌尔奇奥拉呷口咖啡,嘴角漾开淡淡的笑意。
「市丸,待会陪我买点东西好吗?」老板娘咬著吐司道:「我想买点家电回日本,虚夜宫的设备也开始老化了。」前几天牙密还嚷著要她换台新的六门冰箱。
「我看不会是『一点』吧。」市丸笑道:「我这副老骨头可帮不了这个忙。」
「让葛力姆乔去吧。」乌尔奇奥拉难得提议:「可以当苦力兼保镖。」
对於乌尔奇奥拉反常地主动提起葛力姆乔,佐伊敏锐的挑眉,却决定不在这时刻探听八卦。「也好,你替我转告一声。」
乌尔奇奥拉点头,又撑著受伤的脚一拐一拐地在楼梯上爬。到他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葛力姆乔正好冲完澡,全身湿漉漉的从浴室走出来。
「我还想说一大早跑哪去呢,原来是自己溜去吃早餐!」葛力姆乔瞪著他扭伤的脚踝道。
「给你带了外卖。」乌尔奇奥拉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葛力姆乔胡乱把面包香肠往嘴里塞的同时,乌尔奇奥拉告诉他稍后要陪老板娘买家电。「那谁来陪你?」葛力姆乔脱口问。
乌尔奇奥拉耸肩:「我能照顾自己,不然就看看书解闷。」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份上,葛力姆乔也就懒得找藉口。说也奇怪,彷佛经过昨夜,二人间的疑虑一扫而空,昔日足以让他们猜忌半天的小事,如今在他们眼中甚至不值一提。
「那我走罗。」迅即换好衣服,葛力姆乔临行前如是说。
「给我带点手信回来吧。」乌尔奇奥拉正在翻行李,目光没放在葛力姆乔身上,语气却让他觉得很亲切。
门砰地关上,乌尔奇奥拉轻笑,已经开始期待葛力姆乔的归来。他把椅子拉到阳台,打算在阳光的沐浴下舒舒服服地看书看个饱。从阳台正好可以看见沙滩,乌尔奇奥拉不经意向外瞄,意外地见到蓝染经理和另一人正在攀谈,他瞧不清二人表情,但从衣著打扮看来,对方倒似是之前被打败的小混混之一。
纵然心里疑惑,乌尔奇奥拉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安躺在椅子上阅读。这是一本关於宗教阴谋论的书籍,在全球各地大卖,掀起一阵追寻真相的狂热。乌尔奇奥拉对宗教本无兴趣,但作者的笔力确实出色,一桩紧接一桩的冒险恍若跃现眼前,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乌尔奇奥拉专心一致,一直看到日落西山。
「老板娘他们回来了没?」乌尔奇奥拉爬下楼梯,虚夜宫大夥都齐集在大厅,有些在玩牌有些在吃东西,只有市丸和他一样感到事有蹊跷。
「佐伊的电话打不通。」市丸摸摸下巴,心想莫非是自己多虑。
「老板娘不是这麼冒失的人,都出去这麼久了,按理说会有电话打来的。」
「先别紧张,可能佐伊逛著逛著发现了什麼好玩的,」市丸耸肩:「她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但从早上出去到现在……」乌尔奇奥拉喃喃自语,硬是觉得不妥当。
「她身边有葛力姆乔嘛,没事的。」伊尔佛特听见他们的对话后插嘴。
「让葛力姆乔当保镖,不如先为自己订口棺材算了。」东仙闷哼。
话音刚落,大门被砰一声甩开,冲进来的是一脸紧张的葛力姆乔。只见他大口喘著气,满头大汗,身上还多了几道不明所以的伤口正在流血,他这副狼狈模样一时让众人都愣住。
「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忙上前把他扶住:「只有你一个?老板娘呢?」
乌尔奇奥拉的话彷佛刺中了葛力姆乔的痛处,男人咬著下唇,羞愧地垂下头:「那女人……被绑走了。」
「什麼!?」整个大厅顿时陷入难以置信的惊慌:「老板娘被绑架!?」
东仙气得一把揪住他衣领质问:「怎会发生这种事?你不是跟老板娘一起的吗?」
「冷静点,要。」蓝染出言阻止:「葛力姆乔,你先说一遍事情的经过。」
「刚刚跟那女人一块去买家电……」葛力姆乔闭上眼睛回忆:「我手上拿了好多东西,在跟她抱怨说重,那女人还故意蹦蹦跳跳的跑在前边,好像特意要气我似的。没想到才一晃神,突然有辆白色小货车在她面前停下,冲出几个人把她掳走……」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就是之前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的小混混做的。」
「荒谬!」东仙暴跳如雷:「那些小混混怎会是你对手?分明说谎!」
「老子没说谎!」葛力姆乔朝他大吼:「当时那女人离我这麼远,而且事出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你身上的伤口……」乌尔奇奥拉狐疑。
「追车时弄伤的。」葛力姆乔说得很小声,彷佛仍为佐伊被掳而自疚不已。
「怎麼办?」众人心中响起同一个声音。像有谁把按钮关上似的,他们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所有摸到的嗅到的听到的,都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Step 29
佐伊从来是虚夜宫的定海神针。个性泼辣加之鬼主意极多,让好些行走江湖惯了的大汉都得吃她苦头,不听话的固然从此绝迹江湖,听话的便在佐伊手下替她做事。虽然有权有势,但深谙何谓以柔制刚的佐伊对人一向体贴,客人不论,对店中男公关以至厨子清洁杂工通通高薪厚职,花红年假住宅津贴样样齐,手下人就算跟她处不来,也断不会跟钱作对。
有老板娘在的地方就能安心。话说她本来就是制造麻烦的源头,也常让手下苦恼得一头烟,但最终非得佐伊出马才能解决。总之,高傲强悍不安好心、连喷嚏咳嗽都极少的老板娘,没人想过她会有倒下来的一天。
离开愁云惨雾的大厅,葛力姆乔回到睡房,闷闷不乐的脱去上衣然后坐在床上。乌尔奇奥拉问钵借了急救箱,默默用火酒药棉为他拭伤口,他感到他的体温骤然冷却,比诸昨晚入睡时的温度令人心寒得多。
「没事吧?」乌尔奇奥拉试图将语气变得较轻描淡写。
蓝眸瞪了一下,又沮丧地耷拉著脑袋,「不痛。」
「我不是说这个。」乌尔奇奥拉叹口气。
他晓得葛力姆乔脾性,自视极高又讨厌被人瞧不起,面对东仙责备事小,惨的是这回葛力姆乔完全无立场反驳。谁叫他笨手笨脚只能眼白白望著老板娘被捉走?乌尔奇奥拉想出言安慰,转念一想,这种做法似乎只是在葛力姆乔伤口上洒盐,便忍住了不说。
「喂……」葛力姆乔有气无力的问:「接下来怎办?」
「还能怎办?对方要是求财也罢,偏偏……」乌尔奇奥拉沉吟,葛力姆乔早猜到他下半句想说什麼。佐伊对不喜欢的人从不卖帐,在日本营商时早结下不少仇口,这次把她抓去的是有过过节的小混混,看来老板娘性命堪虞。
「报警行吗?」
乌尔奇奥拉想了一想,「我看多等几小时会比较稳妥,毕竟那夥小混混有可能打电话过来。蓝染经理也是这麼想的。」
「对了!蓝染!」葛力姆乔几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如获救星地道:「他应该知道跟小混混们联络的方法吧?叫他出马不就行了?」
於是乎乌尔奇奥拉想起上次葛力姆乔偷听到的,以及在试胆大会前见到的一幕,但他的反应却不如葛力姆乔热烈,一股不祥感正悄悄在胸腔间滋长。「你听我说,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冷静地说:「今天稍早,我又看到蓝染经理跟小混混在一起。」
「那不正好?」葛力姆乔仍瞧不出端倪。
「问题是他们为什麼会在一起?」乌尔奇奥拉一针见血地指出:「一次可以是巧合,但第二次……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蓝发男人挑眉,「你怀疑蓝染跟他们是一夥的?」
乌尔奇奥拉连忙示意他低声,「一切只是猜测,他们碰面之后老板娘就被抓走,未免令人疑心。」
「可是……」葛力姆乔一脸难以置信:「他没有动机不是吗?那女人虽然变态,至少没对蓝染出手,钱有了地位也有了,蓝染还想怎样?」
碧眸一转正自沉思,传来几下「确确」的敲门声,葛力姆乔上前应门,来的不是虚夜宫店员,却是平子真子与钵二人。
「方便我们进来吗?」平子仍是那副懒洋洋模样,倒是钵客气地问。
落在葛力姆乔眼中平子的态度绝对称得上挑衅,是以男人身子仍拦在门前,不客气的一挑眉道:「什麼事?」
「听说你们弱质纤纤的老板娘大人被绑了?」平子咧嘴而笑,「我看不纯是报复这麼简单吧。」
「葛力姆乔,让他们进来,」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也有事想问。」
二人进了房间后并不坐下,只有靠门的位置站著。房间有葛力姆乔一人在本就显得狭小,加上钵也塞了进来,乌尔奇奥拉几乎有被逼得窒息的错觉。
「你认识蓝染?」葛力姆乔先开口。
平子双手交叠胸前,一脸事不关己地笑了笑:「可惜来不及警告你们老板娘,但我想以蓝染高超的伪装本领,大概没几个人会相信我的话呢。」
「蓝染曾是平子先生的部下。」见葛力姆乔就要按捺不住,钵慌忙开口:「Visoreds诸位员工,从前都是隶属於日本警事厅。」
「刑警?」这个答案太出人意料,连乌尔奇奥拉都难掩惊讶。
「但上次你说蓝染是什麼集团的副总裁!」顾不得曝露偷听一事,葛力姆乔怪叫著。
「那家伙是卧底。」平子气定神闲地解释:「五年前他被派去调查某商业集团与黑帮来往的罪证,这小子真的聪明,不消一年就由无名小卒一直爬到副总裁之位,那时咱还以为成功在望了。」
钵的眼神显得哀伤,「没料到的是蓝染居然做假证据,反咬一口说部门里有内鬼……我们逼不得已,从日本逃到美国,隐姓埋名过新生活。」
「你们得罪他了?」葛力姆乔满腹疑惑。
「对那小子来说,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指节敲打著门框,平子的眼神穿过墙壁到远方,「他喜欢背叛,享受背叛带来的罪恶感与成功感……但在你们老板娘这事来说,有没有理由,尚言之过早。」
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急速的步伐,一下刻伊尔佛特焦急的脸容就出现在门前。「葛力姆乔!绑架老板娘的人打、打电话来了!」
「真的!?」葛力姆乔整个人跳起,也管不得乌尔奇奥拉脚上有伤,自己就扯著伊尔佛特飞奔到楼下。
「平子先生,你的理由呢?」等那两个旋风似的身影消失之后,乌尔奇奥拉缓缓抬头:「将关於蓝染的过往告诉我们,又是基於什麼理由?」
「重要吗?」平子无可无不可地轻笑:「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你不如赶紧下去,看看绑匪有什麼要求吧。」
乌尔奇奥拉狐疑地瞪著他一会,直到觉得平子没兴趣透露半句,这才转身下楼。他尽量避开痛处,一拐一拐地跳下梯级,大厅的气氛凝重寂静,不用直走到楼下他也清楚听到蓝染的声音。
「你们要的是钱吧?」蓝染的声音依旧冷静:「我知道老板娘得罪了你们,但没有问题是钱解决不了的……多少都付得起。」然后他顿了一会,该是在等对方答话。
「一半?」蓝染听来很诧异,「不,我说的是现金,要多少也可以……等一下,八成!?」
蓝染拿著电话跟对方争持不下,乌尔奇奥拉看到他不安的来回踱步,四周围著紧张兮兮的虚夜宫员工,个个屏息以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乌尔奇奥拉安静地走到葛力姆乔身边,男人的表情像是快昏倒了,他把手覆盖住他的,感到掌心渗出的全是汗。葛力姆乔回头,看来很疑惑他在干嘛,乌尔奇奥拉没理会,手仍是牵著他的。
「Holy shit!」蓝染气愤的将电话摔在地上,罕有地将优雅形象置之不顾。
「佐伊怎麼了?」这情况下只有银够胆开口。
「那群小混混愿意放人,」蓝染将头发向后拨,万分懊恼:「条件是交出虚夜宫的八成股权。」
「八成!?」众人惊叫。
「这怎麼成!虚夜宫是老板娘的心血,她就是死了也不会答应的!」戴斯诺抱头大叫。
「没错!况且那夥人得陇望蜀,哪有这麼容易放人!」牙密也是愤愤不平。
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没加入嘈吵的争论,只是无声地交换个眼神,心想小喽罗怎会有现金不要而要摸不著的股份?何况就算虚夜宫在日本再红,也越不过大西洋红到美国来,小混混怎麼脱口就说要虚夜宫八成股权呢?
乌尔奇奥拉抬头,平子正站在楼梯那边,朝他们笑得阴森。
「慢著!」葛力姆乔不加思索大喊:「谁知道你说真还是说假?」将矛头直指蓝染。
「什麼?」蓝染皱眉。
「先不论那群小混混为什麼有钱不要要股份,他们为什麼打电话到你手提,而不是Visoreds?」葛力姆乔连珠爆发,乌尔奇奥拉想阻止也来不及。
「对唉,」伊尔佛特也怀疑的瞄蓝染:「为什麼他们会有经理的电话号码?」
「葛力姆乔,你胡说八道是想怎样!」东仙吆喝。
「他还跟那群小混混的老大碰过面呢!前后两次,乌尔奇奥拉可以作证的!」葛力姆乔气得张牙舞爪。惨被拖下水的乌尔奇奥拉无力地闭上眼,狠狠将鲁莽的葛力姆乔诅咒十万八万遍。
「是真的麼,乌尔奇奥拉?」东仙咄咄逼人。
碧眼男子叹气,对於平子说的话他仍留有余地,何况就算他说的是真话,也决不能大事张扬打草惊蛇。乌尔奇奥拉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事情都走到这地步,再隐瞒下去也没意思了。「是我亲眼看见的。」他点点头。
「那麼说,蓝染经理……」众人心里都有个谱,於是投向蓝染的眼神便全成了惶恐和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麼。」蓝染板起脸孔,「我是有跟他们联系,但以人格发誓,那跟老板娘被绑架绝对无关。」
葛力姆乔冷笑,「你的人格还值得相信吗?」见他似乎想将卧底一事说出,乌尔奇奥拉连忙在他手上用力掐一把,葛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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