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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葛 葛力姆乔的男公关养成日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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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贯的冰冷，乌尔奇奥拉趋前叫唤男人：「你是白痴吗，不想冷死就快进来。」
「嗤，在吵什麼啊。」葛力姆乔望著他，毕竟还是乖乖的跟著他进门。
狭小的廊道只有他二人，乌尔奇奥拉的视线正好落在葛力姆乔精壮的胸膛，他莫名的感到尴尬。
「东仙那家伙抓狂了吧？」狠狠抽一口烟，葛力姆乔想像著东仙狼狈的样子就不禁得意地笑了。
白了幼稚的男人一眼，乌尔奇奥拉道：「他不气疯才有鬼，本来该是你帮忙他调酒的吧。」
「老子才不屑当酒保或者侍应！」葛力姆乔挑眉，顺手将口中的烟取下来捏熄并准确地扔进角落的垃圾篓里。
「的确不适合你。」望著男人，乌尔奇奥拉若有所思。他也不希望看见男人卑微地为女性端酒的模样，但当然他不会把这句话宣之於口。
从后门的廊道一直走，灯光有些昏暗，然后他们在连接著大厅的门外停下。仔细侧耳倾听，女人的嬉笑和音乐不绝於耳，气氛也由原来的浪漫渐渐推进为高涨，几乎可以想像到女客人与男公关随著音乐纷纷起舞的情景。
「喂，真的会没事吗？」葛力姆乔担忧的问了句。
「你也没选择的余地吧。」乌尔奇奥拉瞪著他，一副「一开始就别惹怒东仙不就得了」的冷漠表情。
葛力姆乔哼了一声，辨不出是生气或无奈。
「Ladys，今晚玩得尽兴吗？」听见银拿著麦克风说话：「想不想更high？想不想度过忘情的一晚？」
他的话导火线一样勾起所有客人的情绪，她们尖叫著，音乐声越开越大。葛力姆乔隔著一扇门，情不自禁地打起拍子，似乎很乐在其中。乌尔奇奥拉看著他的举动，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那麼，来欢迎我们的豹王——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随著银的介绍，葛力姆乔高傲自信地开门踏上舞台。那俊美的外表、壮硕的身材和狂妄的神态，都令本已情绪高涨的客人再一次陷入疯狂状态。
「好帅啊～！」
「超有型呢！好想要他陪我喔！」
「呜，我被他迷倒了！」
乐队奏出强烈而有节奏感的曲子，恍若失控的歌曲切合这个派对的主题，也让男人厚实的音域得以发挥。葛力姆乔看向台下，为自己疯狂呐喊的支持者让他充满成就感，现在是他的舞台，他就是王。
「我的声音正在怒吼 YOU'D BETTER SHUT
我管你是何方神圣 我不管你是谁
你的傲慢 让你跟著坠落下坠
我的耐性 已经飙到极限崩溃边缘」
充满爆发力的声音回荡著，就像天生是为舞台而生般，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轻易地牵引著台下目光。越来越密集的节奏，疯狂、忘我，那麼一息间他不在乎自己身处何地，只急切地把一切一切表达出来。缠绕著耳廓，抓紧了灵魂，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
「看这灵魂颜色 就像血流成河
不爽看谁脸色 个个令人作恶
这世界现在换我来宰割 用我的规则」
他瞄了在酒吧台的东仙，灯光太耀眼让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葛力姆乔早就觉得身心舒畅无比。
「渴望松绑的 你还在等什麼
趁著和我暴走这一刻 满足饥饿」
乌尔奇奥拉就在人群之中，葛力姆乔歌唱著，随节奏摆动身体，激烈的肢体动作支配了灵魂。额角流下的汗水闪烁著，冰冷色调的蓝眸却在燃烧，释放著性感到致命的气息。耳边是喧闹得惊人的尖叫，他们的目光对上，那一息间，似乎有什麼被连系上了。
Step 9
终於，平安夜平安地过去了。
在客人满意地离开之后，本应马上为25日的重头戏作准备，但除了伊尔佛特和他的豪客搂著腰离开虚夜宫之外，所有男公关仍然待在店里，准备迎接极不平安的风暴来临。
「这是怎麼一回事！！！！！！！！！」东仙失控狂吼。
「要，你冷静点。」蓝染捂住耳朵，疲惫不已地说：「到底是谁安排本应是酒保的葛力姆乔上台唱歌？我希望有人能跟我解释一下。」
「是我。」咽口口水，乌尔奇奥拉认命般举起手。
「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干什麼？」东仙把矛头转向他，愤怒地道：「不提这家伙恶劣的资质，店内的规定本来就不容许未下海的男公关接待客人，你有把老板娘的规条放在眼内吗？」
「喂！死黑人吵什麼吵！」葛力姆乔恶狠狠的挺身而出：「要怪就怪老子好了，有本事就把我开除掉啊！」
「别以为我不敢！」东仙毫不示弱地骂回去。
「总管，这可不太好吧。」萨尔阿波罗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说：「你不也看到刚才的场面有多疯狂吗？每一个客人都急著追问关於葛力姆乔的资料呢。」
在那场扣人心弦而激情的演唱后，台下所有女性已经彻底为葛力姆乔的英姿迷倒，尽管男人在唱完一首歌之后就匆匆回到后台，这样反而激发起女性的好奇心，一时之间整夜的话题都是围绕著这个神秘的蓝发壮男。正好符合银当初的计划，为葛力姆乔在女性中制造人气，即使东仙想解雇他，恐怕也不是件易事。
「老板娘的话就是绝对！」东仙坚持，盯著葛力姆乔的眼神像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老板娘的座右铭可是『金钱至上』喔。」银笑眯眯地反驳，望著蓝染等他下决定。
「要、银，你们的话都有道理。」蓝染头疼的道，放下手提电话，从刚才起就找不到老板娘，大概她们正在飞机上所以把电话关掉。「我用短讯把整件事约略的解释过，同时把葛力姆乔演唱的片段传过去，相信她们一看到就会作出相应指示的。」
「可明天的X'mas Party怎办？」乌尔奇奥拉问。
「我同意让葛力姆乔继续表演。」蓝染示意东仙先别吵闹，这才再道：「客人们热情的反应是无可否认的，只要好好利用，一定能为虚夜宫带来额外的收入。当然，为了遵守店里的规定，葛力姆乔暂时的身份只是驻唱歌手，所以他不能用男公关的身份接待客人。」
「好主意～」银抢在东仙抗议之前拍手叫好，萨尔阿波罗也叫嚣著附和。
「既然如此，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努力。」
众人便散去。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很自然的走在一块，因为节日关系，平日这个时候街上应该只賸下零落的身影，如今却四处可见兴奋的人群。深深一呼吸，心情实在太爽了，连深夜的空气都特别香甜。
「你的车在哪边？」二人走到停车场，乌尔奇奥拉在自己的车子旁停下。
「啊… …我没有买车。」葛力姆乔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那你怎麼回家？你不是住V区的吗？」乌尔奇奥拉讶异，如果是自己驾车的倒好，从V区到虚夜宫只花大半小时车程。但若是公车地铁什麼的，没一个半小时都到不了。
「慢慢走回去就好啦。」葛力姆乔不在乎的耸肩，平常是有伊尔佛特管接管送啦，可是这小子却丢下他跟那什麼小优鬼混去。
「白痴，」乌尔奇奥拉白他一眼，迳自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赶快上车吧。」
「嗄？」葛力姆乔以为自己幻听。
「你这样走要走到几点才到家啊，」似乎是受不了对方的呆滞，乌尔奇奥拉好没气的命令：「何况你穿这样不冷死才有鬼，给我上车。」
葛力姆乔呆呆的点点头，听话的钻进副驾驶座，乌尔奇奥拉马上把车子驶往V区方向。
「喂… …」偷瞄身边正专注地驾车的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试图装成坦率的语气，却无法自控地结巴：「那个、谢谢你。」
乌尔奇奥拉冷漠的脸上冒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小事一桩。」他淡淡的回应。
「还有Party的事，」葛力姆乔抿唇：「连累你被骂了。」
「原来你会在意的？」乌尔奇奥拉斜睨著男人，不忘嘲弄。
葛力姆乔撇开头，没再说话。车厢陷入沉默当中，但气氛并不沉重，反而是一种难以解释的自在。明明相识没多久，二人之间却明显的滋长著默契，是不容第三个人插足的。
望著窗外的景色，心思却放在别处，两个人都突然有些头疼。
＊ ＊ ＊ ＊ ＊
「不了的 凭什麼预设
有喉咙的 就飙到悦耳
这世界现在换我来宰割 用我的规则」
12月25日，浪漫甜蜜的圣诞节。
疯狂的派对，回荡著男人沙哑低沉却极其性感的声音，台下的女性看得如痴如醉。昨晚客人的大力推荐加上虚夜宫卖力宣传，圣诞日的入场人数可是平安夜的三倍有多，拜葛力姆乔的魅力所致，虚夜宫的营业额比去年足足上升了四十个百分点。
曲目唱完一首又一首，观众不断疯狂地大叫「安可」，葛力姆乔唱了五首歌，虽然女客人们还是不满足地大叫著，但男人还是飞快地退回后台。
「呼～我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看见客人反应良好，蓝染松一口气，即使老板娘真要怪罪起来，自己也不至於死无全尸。
手提电话奏出悦耳铃声，蓝染见是佐伊的来电，急忙走到较静的角落按下通话键。
「蓝染！葛力姆乔在吗？」佐伊气急败坏地大吼。
对老板娘的焦躁感到讶异，蓝染仍保持冷静的说：「他刚演唱完毕，回后台休息了。」
「有别人在旁陪著他吗？」佐伊咄咄逼人。
「应该没有——」
「快点去找他！」老板娘的吼叫几乎刺穿蓝染耳膜：「去确认他在不在！确保他还在虚夜宫里！」
蓝染听话地走向后台，忍不住好奇的问：「为什麼？」
「我跟皎月刚下机就收到你的短讯，还有那段演唱的片段。」
「是喔，葛力姆乔他可是大受欢迎呢——」
「重点是那片段里的客人！」佐伊尖叫，恍若见鬼一般恐怖的音调：「『那个人』也在其中！」
「什麼？」这下蓝染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要是葛力姆乔被盯上就糟糕了！不行不行！无论如何，在我赶回店之前要替我保住他！」
「老板娘——」
顾不得礼仪风度，蓝染粗鲁地撞开位於后台、专为葛力姆乔而设的独立更衣室，里面空荡荡的，找不到半个人影。
「葛力姆乔不见了… …」
Step 10
葛力姆乔缓缓睁开眼，后脑勺一阵鎚打般疼痛，他按住痛处，打量著四周的情况。
身处的地方是一间日式榻榻米房间，看起不像睡房，从装潢看起来比较像交谊室。角落的几棵梅花散发淡淡幽香，四面敞开的屏风绘著山景，有种宏大而典雅的味道，墙壁用上真正的竹片，切合整间房间的东洋风味。
发呆好一阵，葛力姆乔才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他被绑架了。
回想刚才，唱完第五首歌从舞台退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到独立更衣室，而是在那条昏暗的廊道上被什麼人从后打昏，带到这里。可是为什麼？哪个有脑袋的人会绑架他这个万中无一的贫穷神？
「欢迎光临Soul Society！」纸门向两边拉开，一个顶著帽子、拥有奶油色短发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走进来，葛力姆乔只留意到这人身穿和式衣袍，脚踏木屐，活脱脱就是古代酒馆的掌柜模样。
「喂你混蛋想对老子怎样！」葛力姆乔毫不客气的挥拳相向，但男人轻巧的躲过了。
「客人真易怒啊！」对方乐呵呵的道：「还有我不是混蛋，是这里的副店长．浦原喜助喔。」
「管你是谁！你他妈的想干什麼？」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葛力姆乔强忍著痛楚问。
「这个问题就要请店长来解释了，」浦原向房外的人示意去把店长请来，才又重新对葛力姆乔道：「说起来，葛力姆乔先生晓得Soul Society的名号吗？」
「听都没听过！还有你怎麼知道老子的名字？」
「Soul Society可是有名的男公关俱乐部喔！」显然葛力姆乔的无知让浦原很受伤：「聚集了日本各地所有美男子，号称『女人后宫』的夜总会，拥有悠久历史，号称行内No。1！」
「这不是虚夜宫的宣传口号吗？」蓝发男人迷糊地抓抓头。
「虚夜宫只是一间微不足道的破店，凭什麼自称No。1！」门外传来凉凉的女声，葛力姆乔抬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子站在门外。身上的红色和服被穿著者弄得坦胸露腿，姣好身材表露无遗，恍若猫儿眼的金黄色眼珠淘气地溜了溜，光是站著就已充满气势，让人对她的说话很难反抗。
「这位就是Soul Society的店长，四枫院夜一～」浦原兴高采烈地介绍。
「比起昨天在舞台上的样子，今天就显得害羞多了呢。」夜一毫不客气，直接用露骨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葛力姆乔，害他以为自己就要被眼前的大姐头吃掉。
「靠！你们把老子抓来这里是干什麼！」葛力姆乔忍无可忍地大吼。
「爽快，那麼我们也不必绕圈子，」夜一赞许似地眨眨眼，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纸递给葛力姆乔：「签了它。」
葛力姆乔一脸狐疑地接过，瞄了瞄标题后，却不由得吓一大跳：「合约？你要我卖身给Soul Society当男公关？」
「没错！」取出女性用的幼长烟斗吸了一口，夜一自信满满地道：「我们会为你提供一幢楼高三层的独立洋房住宅，还有佣人专责照顾你的起居生活，附送加长轿车和司机一名，而且我们采用底薪制度，月薪一百万，至於客人的消费我们只会抽佣30％，余下的金额就全属於你罗！」
「有这麼便宜的事？」葛力姆乔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当然！虚夜宫能给的，Soul Society能给你多三倍！」夜一语气笃定，眼眸中燃起的火焰与其说是期盼，倒不如说是怒意。
「信你才有鬼！」葛力姆乔边骂边把合约推开：「虚夜宫的男公关多的是，何必偏偏找上我？」他无法解释为何此刻浮现在脑海的是乌尔奇奥拉那张苍白得不像话的脸孔。
「啧啧啧，果然佐伊没有好好教导过你呢！你根本不懂得自己的诱人之处！」夜一颇为惋惜地摇摇头。
「怎样都好，葛力姆乔先生至少要相信咱们的眼光啊。」浦原笑了笑，又把合约推回葛力姆乔面前：「说起来，你跟虚夜宫还没正式签约的不是吗？你没有为他们工作的必要吧？」
「连这你们都知道？」葛力姆乔突然觉得颈背一阵寒意袭上。
「任何明日之星的出现我们都不可能错过！」夜一半眯著眼，半是劝诱半是逼迫地说：「还要想吗？Soul Society的福利比虚夜宫好得多呢！难不成那里有什麼让你留恋的东西？」
「才没有！」听见「留恋」二字，葛力姆乔反应极大地跳起来。
「我明白了。」夜一呵呵一笑，不等葛力姆乔回答，率先在合约下方签了名。她把合约递给男人，指著那大片的空白道：「只要你愿意来Soul Society，这合约上的条件，你可以随意增减。」
「店长！」浦原惊呼，料不到店长对这蓝发男人如此执著。
「你还有拒绝的理由吗？」夜一向惊讶得呆住的葛力姆乔步步进逼：「忘记虚夜宫过来Soul Society吧… …」
「四．枫．院．夜．一！」这时门外传来一把愤怒到极点的女声。
「哦～这不是佐伊和皎月吗？」夜一微笑。
虚夜宫的两名老板娘及时杀到，身后还跟著蓝染、银和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和他四目相对，大家都想说些什麼，但都被佐伊冲天的怒气震慑住了。
「真费心啊，夜一大姐！」佐伊狠瞪著试图抢人的店长：「为了『我家』的葛力姆乔，似乎让你花了不少心思呢。」
「说什麼傻话！哪个有良心的家伙能够忍受像葛力姆乔般的宝石被埋没在『你们』的破店呢？」夜一笑嘻嘻的说。
佐伊青筋暴现，转而对葛力姆乔道：「葛力姆乔！你什麼都没有签对吧？」
「啊？嗯。」葛力姆乔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合约，呆呆的点头。
「佐伊小妹，这麼吵不太好吧？」夜一成竹在胸地摆摆手：「葛力姆乔还不是你们店的男公关呢，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向他提出邀请喔！」
「Soul Society能给你的，虚夜宫也能！」
「喂，老子并没有——」正想解释自己只是还在考虑而已，很快又被夜一打断。
「Soul Society可以把月薪提升至二百万喔！」
「二百万！？」葛力姆乔的眼睛闪过希望之光。
「葛力姆乔！你可不能这样忘恩负义！」佐伊气得直跺脚：「条件什麼的之后再谈吧！只要你答应留在虚夜宫，我什麼都答应！」
「葛力姆乔小弟，不用怕这女人喔，反正你是自由之身，应该有选择权的。」夜一轻快地说。
「这… …」葛力姆乔只觉进退两难，可最为难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难个什麼劲。Soul Society的月薪可是足足两百万啊！这样他还用得著追求什麼家居翻新大作战吗？破的旧的东西看不顺眼丢掉就好啦！而且他还可以任意增加合约条款哩，这种有钱人生活他可以期盼已久的。机会就在眼前，有什麼该犹豫的啊！
抬眼，正好对上乌尔奇奥拉的视线，於是男人突然察觉对方的目光其实从没离开过。他的眼珠乌黑深邃得如同夜空，但现在那片天空似乎就要塌下，颤抖著的不晓得是他的眼帘，抑或他的心。
「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在嗫嚅，并没有发出声音。但从他的唇形，他知道他在呼唤他。
「葛力姆乔！」佐伊紧张地低呼，此时葛力姆乔才发觉满室的人都屏气凝神，等待他的回覆。
「那个… …」搔搔头，葛力姆乔难得别扭地小声道：「老子想留在虚夜宫。」
弹一下响指，蓝染迅即把葛力姆乔横抱扛上肩头。「喂！他妈的！」葛力姆乔羞愤地大叫。
「蓝染！在他改变主意之前声快送回虚夜宫！」佐伊命令，蓝染於是抱著不甘受辱的葛力姆乔离开。
「哎呀～好可惜呢。」夜一望著他们的背影感叹。
佐伊白她一眼，「葛力姆乔是虚夜宫的人，你最好少打歪主意。」
「那麼，请你看好『你家』的人呢。」明明抢人失败，但夜一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失望，似是另有计画的样子。
佐伊闷哼一声，领头离开Soul Society，乘坐豪华轿车回去虚夜宫。
Step 11
於是圣诞节就在一片忙乱之中过去了。
乌尔奇奥拉把车子停在路边，看著工人忙碌地拆掉红红绿绿的圣诞装饰、再把新年的装潢安上，他才意识到一年又将完结。轻声叹息，这个圣诞节太过匆忙，以致有些事他还来不及理清。
那天葛力姆乔被蓝染扛回虚夜宫，不久之后老板娘等人也一块回来，佐伊马上列印出合约要葛力姆乔签名，条件之优厚跟Soul Society不相伯仲。但葛力姆乔毕竟未接受过专业的男公关训练，为保全虚夜宫声誉，佐伊也不敢贸然让他接待客人，弄得12月26日当天不少女客人失望而回。尽管如此，还是创下虚夜宫有史以来最佳营业额。
尝一口咖啡提神，绿眸瞥见从远处走来的男人，葛力姆乔身穿黑色低领衬衣配黑色外套，下身是朴素风的牛仔裤，浑身散发著明星味道，引来路经的女性投以注目礼。葛力姆乔一眼就看到停泊在路边的车子，於是敏捷地跳上副驾驶座。
「真早啊。」葛力姆乔扣著安全带，乌尔奇奥拉想回应什麼，不巧目光正好落在男人暴露的锁骨，於是他不知所措的撇开头。
「反正没事做。」故意不看对方，乌尔奇奥拉从座位边抽出一叠资料塞给葛力姆乔，那是全市所有新建成豪宅的楼盘资料。
「哇！那疯女人是说真的啊？」讶异地盯著厚厚的资料，一想到它们天文数字般的身价后葛力姆乔差点就昏厥了。
佐伊履行诺言，任葛力姆乔挑一所他喜爱的住宅作为员工宿舍，但葛力姆乔直到此刻才相信她是认真的。
「不然我为什麼在这里？」乌尔奇奥拉没好气地瞪他，「想先去哪区看看？」
「我哪知道啊——」翻开资料，里面尽是金碧辉煌的图片，看得他眼都花了，还不清楚自己想要怎麼样的住宅。事实上他一直住的地方也才两百呎，对於身材高大的他来说是太委屈点，不过住久就习惯了，也没想过将来能有机会搬到这些宏伟得骇人的豪宅去。
无助的抓抓头发，葛力姆乔茫然的抬头。「喂，你住哪区？」
「A区。」冷漠的语调，没有人知道乌尔奇奥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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