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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歧途的真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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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味道很熟悉,就像腌了很长时间的酸菜的味道,像记忆中的味道。
鸣人的头往前嗅了嗅,头顶的金发擦过阿飞的脖子,痒痒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漩涡鸣人?”
“闻到一股味道,好像就是你身上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阿飞刚想把门关上,鸣人咚的一声箍住门,疑惑的问道:“阿飞,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这时候的季节,是夏季。。。。。嗯。。。。鸣人夏季记忆中的——汗臭味。。。。。
夏季还不畏炎热的一直穿着连身长袖黑袍,而被木叶暗部接管的几天和一直到鸣人病好后离开木叶的五天时间内,鸣人没有看过阿飞洗澡。
阿飞,也忘了。。。。。
所以,现在。。。。。。阿飞一身的汗臭味已经到了馊了的地步。
鸣人一开始也没注意,因为医院的消毒水一直在摧残他的鼻子。离开木叶的时候,卡卡西又和他说了那些话,搞得他一直思维不在线上,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如今,突然冷静下来,事情也一步一步清晰过来。
还有的就是,阿飞身上的味道已经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了。
阿飞一直沉默着,猛地使力想关上门。
鸣人一个机灵,卡在门上,口快的道:“我帮你洗澡!”
阿飞更加沉默,气氛突地尴尬起来。
鸣人补充道:“身上汗腻腻的很不舒服。”鸣人自觉理由充分,也不待阿飞的反应就说了一句“我去准备了”,跑了个没影。
这家旅馆的过路人不多也不少,属于中等的客流。阿飞为了安静特意点了三楼的房间,人很少,因此鸣人一走就安静了下来,连蝉的鸣叫也格外响亮,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也清晰无比。
阿飞的左手离开了门,缓缓的还带了点挣扎的放在了鼻子下面。
半晌后,放下手,面无表情的重新关上门。
这边,鸣人干劲满满。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过去
“出去!”
“为什么?”
阿飞扶着浴桶,鸣人手里是刚刚买来的干净衣服,听到阿飞赶他出去,有些奇怪。
鸣人把衣服放在床上,一边撸起袖子,一边道:“你在介意什么啊?明明都帮你洗了两三次了。”
阿飞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一问出口,阿飞反而自己就猜道了。若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只有可能在他晕倒的时间里。估计是在和他初遇的时候和那次住进木叶医院的时候。
而鸣人的回答,也证实了阿飞的猜想。
阿飞道:“现在不用了,你出去。”
阿飞态度坚决,鸣人也只好放下袖子,告诉阿飞洗浴用品的安放地点,才踌躇着推门出去。
解开腰带,脱掉衣服,摸索着浴桶的大致位置,从一旁的矮梯上跨进浴桶。浴桶有一米左右的高度,阿飞整个人蹲进去后,也没有感到拥挤,适度偏低的水温让阿飞粘腻的皮肤得到解放。
因为是夏天的洗浴,鸣人调水的时候特意调低了温度。没有雾气渲染着,能清晰的看见水珠从脖间白皙的皮肤顺着胸膛前肌肉的纹理重新滑落到水里。阿飞用双掌捧起一股水,洗了脸。
后又屏住呼吸,眼睛闭上,整个头部都陷入水中,感受着水带来的浮力,思绪飘远。
听到了动静,阿飞从浴桶中抬起头,甩出发丝沾上的多余水迹,阿飞看向来者的方向。
“干什么?”
鸣人呼出一口气,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了阿飞浴桶旁的桌子上,才道:“拿点东西给你,在门外喊了好几遍没有动静,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阿飞身体放松的转过头,视线似乎聚焦在水面上,手轻轻的划过,听到水声,道:“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我来给你洗头发,这个还是我来吧,免得沾上你的眼睛了。”
阿飞没有抵触鸣人的说法,鸣人当时也没有在意。放置了一盆温水在浴桶旁,又往左手手心里倒了一些粘稠的透明绿色液体,绿色的液体散发着薄荷的香气,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屋子。
“阿飞,眼睛闭上,头往后仰一下。”鸣人右手沾点水,打湿阿飞的头发。阿飞的黑发很短,清洗起来也很容易。最近因为没有时间处理才长到了耳朵附近的长度,摸上去也很柔软。从额头上的发根开始清洗,手指穿插在黑发中,细细的揉搓,产生的泡沫使黑发愈加顺滑。
稍许的洗发液就产生了很多的泡沫,鸣人小心的用两只手将洗发液和泡沫控制在发丝的范围内。
鸣人是第一次给阿飞这么完整的洗头,以往只是稍微用清水过一遍,但是这次有时间就彻底的清洗一次。
顺着阿飞仰头的姿势,阿飞整个身体都在鸣人的视线范围里。看着阿飞精悍的身体,鸣人不禁的看了看自己——又矮又瘦,一点肌肉的力度都没有。好不容易长了点肌肉,都被脸上的婴儿肥给冲掉了。
明明已经进入了成长期,却还是这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阿飞的脸。阿飞平时很讨厌别人的接近,他好像给自己划分了一个范围。触及的人,无一例外都要倒霉或者得到阿飞的冷眼冷语。
阿飞自离开木叶后并没有使用人皮面具了,用上了以前那个漩涡面具或者是幻术。靠的近,阿飞脸上的伤痕纹路就特别明显。正因为在一张脸,伤痕比较起来,就更为明显。
看到专注,鸣人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只是慢了些。
“很丑吧?”
“不,不是这个。伤到的时候很痛吧?我小时候,就特别容易受伤,很痛吧?好像伤了很久的样子?”
“时间太长。。。。。。。。。。。。。已经忘记了。”
“哦。。”
冲掉泡沫,鸣人用毛巾包住阿飞的头发,轻轻的揉搓。阿飞轻动了几下有些僵酸的脖子。接过鸣人的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就随地一丢,整个人继续泡在水里。
“你可以出去了。”
“我有些话和你说。”
两个人,不同的话,在同一时间说出。
还——真尴尬。
鸣人拿起毛巾,放在桌子上,阿飞又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是刚刚那件事,我并不在意。”
“还有其他的事。”鸣人看着阿飞的背影,阿飞泡着澡,身体靠在浴桶上,似乎在等着鸣人的继续。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的情况自己也清楚,以后遇到的事情还是和我商量一下。”
阿飞没出声,鸣人道:“记得我以前说过的吧,如果你的眼睛实在治不好,换成我的就好。其实,我并不是在开玩笑,也问过纲手奶奶相关的事。我当时问的时候,其实犹豫了,也害怕着。想着要是眼睛真的换给了阿飞,我该怎么办?但是,一想到,你比我更需要这个眼睛,其实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眼睛虽然没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厉害,但是看东西也是相当清楚。”
鸣人声音低沉道:“我知道,阿飞,你其实并不信任我和木叶。你的过去,我也并不了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说这些了,你就当我无聊吧。嘛。。。。。。。。。等你的眼睛治好,到那时候,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会成为陌生人也说不定。不过,这段时间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和我都会很麻烦的。我想,到那个时刻到来为止,可以开始的信任我一点吗?”
鸣人的脚站的有些僵,迟迟没有得到阿飞的回答,鸣人沮丧的揉了揉脑袋,准备离开,“毛巾就在你的右手边,我先回房了,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我的房间就在你的旁边。”
。。。。。。。。
阿飞捂着眼睛,像是自问般道:“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那天的谈话,像是一个分割点。阿飞和鸣人的相处不再和以前一样,时好时坏。阿飞更多的是沉默,没有争锋相对和争吵倒让鸣人感到阿飞的疏离和冷漠。与先前急躁、易怒的阿飞,简直是两个人。
对此,鸣人也无可奈何。如果别人不愿意说话,他总不能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说话吧。
难道这就是卡卡西老师说的——大人的世界?
鸣人摇摇脑袋,挥散这些不着调的想法。
原本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火之国北方的边界处,可到了那里才知道。纲手说的医疗忍者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离开了。问了当地的人,当地人也说不知道。鸣人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硬生生的从别人加锁的口中问出了,那个医疗忍者离开时的方向。
虽然大致的方向没错,只要继续前行就行,但目的地的转变成了雪之国。这代表着鸣人和他就要出火之国的边境。鸣人是忍者,未经批准是不得擅自离国或者进入他国境内。若是平时执行任务也罢,忍者是在黑暗中行事,自是不会管这些繁文缛节。但现在鸣人只是带着阿飞求医,自是不能鲁莽行事。
鸣人在火之国的边境停下脚步,给木叶通过消息,想让木叶给他一份书面证明。在等证明的这段时间里,鸣人不得不和阿飞暂时歇住脚步。
火之国和雪之国之间并不是跨了一条边界就是能到的。他们之中还有两个小国的距离。雪之国也较为封闭,不过自从雪之国的公主成为君主后,这一情况倒改善了许多。
第七班还在的时候,鸣人一行人曾经去过雪之国做个任务。因为这个任务,鸣人结识了雪之国的公主风花小雪,两者成为了朋友。在写信给木叶的同时,鸣人也写给了风花小血。当然不是直接写给她的。
风花小雪在成为雪之国的君主前,曾经是艺名为富士风雪绘的演员。她长长也利用这个身份和民众交流,参加一些表演。她和鸣人说过,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可以写信给她的经纪公司,转为代交。
鸣人本来无意写这封信的,这让他想到了一些往事。但又想到,另一个当事人已经完全放开了,而他又何必紧紧的拽着过去不放。
这样的话,不是太逊了吗?!
一笔一划的写着前因后果,鸣人等待着回信。
………………………
………………………
“你个笨蛋!在做什么?!”
被一直崇拜着的富士风雪绘亲吻着脸颊,女孩柔软的双唇还带着一丝香气。鸣人大脑还在当机中,就听到某人怒气冲冲的声音。衣领被突地拽起,鸣人的屁股有些沾不到床铺。
“你在干什么笨蛋佐助!”鸣人从佐助手中夺来衣领,脸颊可耻的已经红了。
鸣人刚刚醒来,他得到消息,本来想嘲笑一下这个昏迷了好几天的家伙。可是,一进病房,就看到前几天还恹恹的漩涡鸣人和女孩子调情。
两个小屁孩,看着就要打起来了,风花小雪掩唇轻笑,引来佐助狠狠的瞪视。风花小雪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就和鸣人道别,离开了病房。
留下两只摩拳擦掌的两只小动物。
女孩子的胭脂印还留在鸣人的脸颊上,佐助冷冷的盯了一会,忽的抓着被单,狠狠的就着鸣人的脸颊就开始擦,嘴里还嘀咕着:“脏死了。”
“好疼了!放开我,你个笨蛋佐助!”
佐助顿了,放下手,手插在兜里面,斜睨着鸣人,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吊车尾的,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你还真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
半天也没有回音,佐助还等着某人张牙舞爪的反驳,结果只看到某人低着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佐助觉的有些烦躁,在原地踏了两步,不耐烦的道:“喂,吊车尾的。。。。”
一个柔软的枕头砸在佐助身上,鸣人站在病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枕头。鸣人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着股怒气:“公主只是单纯的感谢我!用不着你这样说我!你个笨蛋佐助!”
最后一个枕头被佐助早有防备的挡了下来,佐助看着气鼓鼓的站在病床上的鸣人。转过头,看着窗外。
好一会才道:“我走了。。。”
鸣人看着被绷带缠绕的身体,有些落寞的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发丝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 风花小雪是火影忍者剧场版里的人物。。。。。
☆、雪山险境
记得,那是一段快被人遗忘的记忆了。
鸣人的伤好了之后,卡卡西和风花小雪辞行。
风花小雪以登位为由,请卡卡西他们参加雪之国举行的庆典。在结束的时候,风花小雪邀请第七班合影留恋以此来纪念这段记忆。
卡卡西欣然答应了。
第七班和风花小雪在一个镜头里,卡卡西和风花小雪站在最后面,第二排是佐助、鸣人、小樱。鸣人和佐助还在闹着别扭,各自转开脸。卡卡西颇为伤脑筋的按着两者的头,将他们扶正。
鸣人的嘴瘪着,佐助的眼睛斜着,就是不看镜头和对方。
风花小雪忽然大力挥着鸣人的肩膀,用力向旁边一推,然后举起剪刀手。
照片上,黑发少年错愕的看着前方,金发少年脸颊通红的,卡卡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只有恶作剧成功的风花小雪和不知一切的小樱笑若繁花。
金发少年的唇撞上了黑发少年的白皙脸颊,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能看见黑发少年的脸颊往里凹了,在那一瞬,双手无措的垂在身旁。
那时,不知怎么了,风花小雪忽然对着两人打趣道:“你们还真像是恋人啊?!”
鸣人炸毛,佐助冷哼,两人不屑的互看一眼,然后别开脸,默默不作声。
也许,这段记忆和那张相片一样,已经开始泛黄了。
………………………
………………………
火之国的证明书在两天后收到了,而风花小雪的回信也在收到证明书的后一天收到了。
风花小雪的回信告诉了鸣人一个好消息。鸣人说的那个医疗忍者其实是雪之国的国民,而且风花小雪还知道的大致地址。不过,那个医疗忍者行事古怪,自从回到雪之国的时候,一直住在雪之国的一个北面山峰上,已经三年之久。
期间,风花小雪也请人去找过她,但是根本没有找到她的确切踪迹。风花小雪猜测那位医疗忍者很可能是故意隐藏的。这样隐居的人一般不喜外面的人前去打扰,风花小雪在信中多番告诫鸣人求医时一定不要冲动。
风花小雪没有提佐助的事,让鸣人不知怎么的安下心来。
鸣人看完信,又分别向木叶和风花小雪回信报安。
五天后。。。。。。。
雪之国长年被雪覆盖,地广人稀。大量的土地只有少部分在历代雪之国君主的带领下可以成为播种的土地,更多富饶的土地的被积雪掩埋,也无可奈何。严酷的天气和积雪无法供养更多的雪之国的国民,使雪之国的国民维持在一定的数量。
那位医疗忍者居住在雪之国临海的一座雪峰上,雪峰成为阻隔大海的屏障,翻过这座雪峰就是大海,而那位医疗忍者就在这座雪峰的某处。
雪之国的天气一直是寒冬腊月都不为过。鸣人和阿飞到达雪之国之后,除了雪停和下雪就没见过其他的天气。幸与是夏季,雪之国的天气会比其它的季节要好上许多。可鸣人登山后才发现不对。
本来一直阴郁着的天空,在鸣人出发后的两个小时,开始下起小雪,直到现在,鹅毛般洁白晶莹的雪就没有停止过。雪峰本来就积雪,人迹稀少,鸣人担忧的回过头,发现上山的脚印早已不见,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天空有着浓郁的黑色。
鸣人迷路了。。。。。厚重的雪让他无法辨别方向,连下山也做不到。鸣人不敢乱走,如果越走越深就糟了。
雪峰上的积雪超过了两米以上,鸣人一脚下去,一直到膝盖那里都陷在雪中,即使穿着加厚的棉衣,双腿也已经只剩下麻麻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也比刚刚进入雪上的时候,重了一些,不知是本身的力气在流逝,还是落在身上的雪花融湿了衣服。
夹杂着雪花的寒风凛冽的打在鸣人的脸上,鸣人将护目镜上的残雪抹去。心里怨气的想着医疗忍者是不是都有点怪癖,纲手好赌,小樱易暴躁,而这个医疗忍者却喜欢在‘一毛不拔’雪山里住着。
风越来越大,鸣人握着阿飞的手加重了些。他们现在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力气和身体的热量一直在不断的降低,连最起码的语言交流都做不到。
天色渐晚,他需要一个可以避雪的地方来支撑到明天或者是等着恶劣天气的结束。
鸣人冒着风雪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相对避风的地方。鸣人拉着阿飞艰难的走到那里,嚎了半天才让阿飞知道他的意图。吐了一嘴雪水,鸣人放开阿飞的手,用双手慢慢的在前方相对较凸的地方开始挖雪洞。
雪峰上的雪因为低温的缘故,除却上面薄薄的一层松软些,越往下就越像冰渣子。鸣人手上戴着手套根本不可能挖开这些越来越硬的雪。鸣人咬咬牙,一鼓作气的脱掉手套,开始赤手挖了起来。
手指冻的通红,部分发紫。指尖除了发麻的感觉,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本能的朝手指吐着热气,热气在离开口腔的吹拂到手指的时候,只能感到一股针锥似的冷。
鸣人一边挖着一边感叹着自己幸亏是个忍者又有一只老狐狸居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阿飞站在鸣人身后,黑色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山中格外瞩目。
挖出能够居于两人的雪洞时,鸣人才停手。鸣人喘了口气,起身拉着阿飞的手窜进那个刚刚挖出的雪洞。雪洞不大,鸣人和阿飞弯腰坐着就已经填满了洞穴。
鸣人将手放进衣服里,活像放了两个冰块。牙齿打颤,哆嗦了好一会才慢慢回过劲。手指的感觉慢慢回来,鸣人感到手指痒了起来,暗暗想着手指这次要冻坏了。手套也在刚刚挖洞的时候弄丢了。看着阿飞的黑色手套,鸣人想着早知也买一双黑色的了,这样还好找些。
阿飞放下兜帽,雪花噗噗的从兜帽掉了下来。阿飞脱下兜帽,鸣人才发现阿飞没有带围巾。
“那条黑色围巾呢?”鸣人上山的时候,很仔细的为两人买了保暖的衣物。阿飞上山前,鸣人还看见那条黑色围巾围在阿飞的脖子上。
阿飞顺手抹去雪花落在脖子上的水渍,道:“在路上丢了吧。”
鸣人动了动怀里的手,拿起脖子上的围巾慢慢的圈在带土的脖子上,手指不经意的擦过阿飞的脸,发现阿飞的体温没有太低,安心了许多。这次是他考虑不周,太冒进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阿飞握住鸣人的手,鸣人低呼一声。
鸣人疼的右手臂都发软,使不上劲,轻描淡写道:“没事,手套丢了,冻着了吧。”
阿飞皱着眉,用手咬下下黑色手套。阿飞知道,与其听鸣人说,还不如自己动手。阿飞手大致的摸索了鸣人的右手。
手指不正常的发热,手背和手指有些浮肿。轻轻的捏了一下,能感到手指的主人身体都哆嗦了一下,还有吸气声。
鸣人的手被阿飞摸来摸去,脸一红急急忙忙要抽走。
阿飞松开手,鸣人握着自己的手,看阿飞一脸严肃的样子,吞了口口水不再说话,看着对面的雪壁。
鸣人喃喃道:“雪山的天气很不对劲,等雪停了,我们先下山吧。”
一副手套丢在鸣人身上,鸣人看着阿飞。
阿飞握着脖间的围巾,道:“算是交换。”
鸣人愣了一下,笑笑,又把手套带回阿飞的手上,吸着鼻子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体内住着一个家伙,他能帮我治好伤的,这种小伤,明天就会好了。我穿着高领的衣服,围巾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你穿的太少了,还是注意点。”
“有这么便宜的事?”阿飞知道九尾治伤所付的代价是什么,看鸣人漠不关心的模样,阿飞装作不知的问道。
鸣人眼睛闪了下,也许很久没有和人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鸣人给阿飞戴好手套,才道:“这些都是小事,不用在意。以前比这个伤,重了很多都治好了,我也渐渐对这些小伤不怎么关注了。记得,八岁那年,在忍校里,有一个比我高年级的男孩子把我的脑袋都砸破了,流了很多血。第二天,我一照镜子就好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嘛,我说这些事干嘛,都过了那么久了。”
“你在忍校?”
“啊。。。。。差不多吧,已经过了那么久,谁还记得住了。”
【你个怪物!谁准你来学校的!】
【离开这里!】
【你个怪物!】
鸣人将头缩在高高的衣领里,眼睛被风吹的有些酸涩。
阿飞道:“你就没想过要报复吗?”
“什么?”
阿飞突然对着鸣人笑了,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声音轻飘飘的,但字里行间都透着股冷意:“我如果是你的话,他最好祈祷我会死的比他早。否则,他往后的一生都会后悔。那时候,没狠下心,把我给砸死。”
鸣人身子一抖,阿飞又笑了笑,沉默下来,不在说话。
鸣人手松了松,从怀里伸出来,再度握住阿飞的手。
“没关系的,他砸的是我,不是阿飞。伤,对我来说,很快就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诚挚的告诉亲们,接下来,是发展jq的,琼瑶啥的,狗血啥的,求轻拍
☆、雪山险情
天空放晴,鸣人和阿飞出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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