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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越遇上综琼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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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嫁给谁,总是不好过的!”胤禟耸耸肩,压根就不去想这个问题,他只要知道在这个社会,哪怕贵为公主,也是处于弱势的。大清又不像汉唐,公主可以改嫁,甚至养面首,便是出门,她都为难。
  “呵呵,想明白了就好!”
  “胤禩,我们去哪里?要不,我们扬州吧,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自来繁盛,十里秦淮河,美人……呃,八哥,我是说,扬州景美人也美,是个安居的好地方!”扬州对于胤禟来说,最着名的自然是它的美人,可惜,一时嘴快,竟没想到眼前的人不在是只专情福晋一人,让他既喜既怒的八哥。
  “胤禟忘了,我以前就住在扬州的。我们现在还是去云南,再从云南转道去缅甸。”
  马车的轱辘声停了,车外随从小声通报:“爷,要出城了!”
  “知道了!”本来要再问,听到这消息也暂歇了心思。
  出城不比进城,一般排查要宽松许多,像皇子阿哥本人出京自被限制,但他的家眷出城却不会有不识相的人来仔细检查。
  这本是一件极简单的事,却在城门口整整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还不见车动:“发生什么事了?”
  “是群回人,不是和阿里和卓一起的,又拿不出路引,守城门的官兵不让他们进城,闹上了!”虽说朝廷与回疆现在正处于蜜月期,但不要忘了,大小和卓叛乱也才过了不久,血掩黄沙犹未干。
  “抓起来也就是了,京兆尹如何做的事?”胤禟微微掀开帘子一角,第一眼竟看见弘历那个奇葩五阿哥和他的平民福晋和一群回人热热闹闹的走进城来。
  胤禟在他们的视线转过来之前就放下了帘子:“他们俩还真是肆意!”
  “他们活的真,或许就是这样,乾隆才会仿佛永无止尽的纵容容忍他!”这样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到深浅,永远不需要提防。
  城门的风波很快就平息了下来,挂着果郡王福晋名号的车队很快就出了城,夏子珏两人也将在城门口遇见的人忘之脑后。
  “永琪,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小燕子扭头看着远去的车队,有些迷惑,“我肯定见过他的,还是在皇宫里!”
  “别想了,小燕子,皇宫里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你还能一个个记下来?”五阿哥笑哈哈毫不在意的说:“兴许你看错了呢,那些人穿上朝服一个个都长得差不多!”
  “我怎么可能会看错?”小燕子暴跳,小燕子是在街头做过小混混的,有的时候还兼职扒点钱,一个小偷的眼睛自然是利的。
  “小燕子,我错了!”五阿哥连连讨饶,“不过,这位兄台,还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进城?”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回人的首领是一个魁梧的年轻人,回族人深刻的面部轮廓让他在人群中很有一种异域感,却也让他的英俊更加引人注目,但谈到他进城的目的,他显得相当痛苦:“我可以信任你们,能够信任你们吗?”他问。
  “当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小燕子很开朗,很自来熟,“我小燕子最喜欢交朋友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找个茶楼慢慢说吧!”五阿哥如此接道。
  然后,他们就知道了那个从回疆来的“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故事。
  


86

  夏子珏跑了;和果郡王跑了;所有的人都以为乾隆会震怒,毕竟乾隆是一个喜欢迁怒;喜欢生气的皇帝;他也确实雷霆大怒了,他派了许多人去搜寻夏子珏的下落,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找回夏子珏就不会罢休。
  爱新觉罗家总是出些情痴;乾隆还是出名的多情皇帝。
  只是虽然在夏子珏上他没有表现得像是顺治帝失了董鄂妃一样失魂落魄,但他终究是不同了;比如说在朝政上更加激烈了;以前他只是将一些无所事事的八旗子弟丢进军营里操练操练;这是一个弹性非常大的指令,因为有点权势的旗人总是能够使自己不“无所事事”的。现在乾隆居然不学圣祖爷改学他皇阿玛了,看见贪官很不宽厚,看见游荡的八旗子弟很不顺眼,看见欺上瞒下的包衣奴婢等处罚很丰厚,这些都还不算什么,他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巡视了一趟京畿大营之后,居然弄出了个八旗子弟义务兵役制度,不服兵役就撤了铁杆庄稼,勋爵人家连同皇亲国戚就更是了不得了,也不知道乾隆从什么时候张罗起的,弄了个大清皇家学院,里面的学科五花八门,什么算术医学,农学机关术……坑爹的还有教人怎么看天象预测天气的,这不是钦天监那群神棍的工作吗?好吧,皇帝确实知人善任,教这门课的就是钦天监的官吏。这些都能理解,可什么时候大清的课堂居然被洋人占据了?见鬼了,那次到访的使团不是都走了吗,哪来的洋人?
  这么坑爹的学堂,自然不受欢迎,但皇帝口含圣宪,金口玉言,“不能从学堂毕业的爵位要减两等继承”,而小道消息则说优秀的毕业生做官承爵都有优厚,甚至无爵者加爵,包衣抬旗。
  这样的圣旨一下,无人敢不遵从;有识之士们对皇帝的圣旨还是持支持态度,但是有安逸富足的生活,谁人会去累死累活学些没多少用处的东西,是的,在八旗子弟的眼里这许多知识都是学来无用的,他们甚至连四书五经都不用学,不过是冠之以八旗子弟善骑射不善诗书,便安享属于胜利者的果实,事实上却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没有了纵横驰骋的大草原,便将骑射也给丢下了。世上总是普通人多的,这圣旨便是支持者有,反对者众,只是还属于私底下埋怨的阶段。
  “弘历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三阿哥阴霾了大半个月的脸终于转向了多云。
  “只怕他做事太急!”和敬公主不太看好他,“你和小四都做不到的事,怎么会一个学堂就解决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弘历登基已经二十余年,根基已稳,阻力虽然有,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的!”
  “朝廷是多的是臣子,为什么他自己要冲锋陷阵呢?我实在担心。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满人本就人少,因此对八旗格外优容,这可是把大半的旗人都得罪了啊——谁家没个不肖子孙!”得罪人的事,一般皇帝都会拿一把刀子在前边开路,自己躲在后面,刀子用过了断了折了丢了都不可惜,史有前例,商鞅、王安石,甚至秦侩都是那把倒霉摧的刀子。
  偏偏乾隆却没准备这样一把刀子,由不得人不担心。
  “皇玛嬷,便是不做这件事,我八旗疲弱,又如何能够统治这中原四万万百姓长久?”八旗积弊,早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总归是安稳些好!”和敬公主一声叹息,又想起当年除鳌拜的事,“或许我终究是老了,喜欢现世安稳,幽静闲逸,再不是敢赌敢拼的那个布木布泰了。”
  “不过是理念不同罢了,孙儿在最后面的那些日子也是满心满眼都记挂着自己的万世圣名,年富力强的时候可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越老就越爱惜羽毛,最后留了那么个烂摊子给继承者,当然,永璋也没有愧疚后悔,皇帝这职位许多人喜欢,就是累死在皇位上永璋认为也是值得的。
  “既是做了,就再帮他一把,毕竟是有功于社稷……他倒是有魄力,可见你还是没看错人!”
  “可是……”
  “什么可是?”和敬早已成精的人物,永璋在她面前又自来是放松三分的,自然就看出了他那份纠结恼恨。
  “哎……算了,说出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烦恼罢了!”永璋这话含在嘴里他说不出口,说出来他没脸啊,这些不正常的可都是他的后代。
  “你不想说就算了……说来我许久没见你福晋了,听说她有孕在身,我去看看她!”一个是博尔济吉特的媳妇,一个是博尔济吉特的女儿,和敬在指婚后是见过德德玛的,“你福晋是个很不错的人!”
  “皇玛嬷夸奖她了!”
  “你可喜欢她?”见着永璋眼神里的柔和,和敬笑着打趣。心里也是欢喜,不由对德德玛又高看了几分,科尔沁以前是她的娘家,现在是她的婆家,她自然希望科尔沁好,希望科尔沁的女儿好。
  永璋没有明说,但脸上却分明是十分满意的神情。
  这样一来,和敬不由笑容加深了三分,拍着他的手,嘱咐道:“你们俩要好好过日子!”
  德德玛尤其擅长让人喜欢她,何况是一个本就对她抱着五分好感的,这两个女人有数不尽的话题聊,京城的、科尔沁的,首饰、衣裳、香膏、头油、发型……
  很快和敬就发现,这个出身不高的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有品位有见识有魅力的女子,特别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一个会痴缠、会撒娇、会使小性儿、又足够大方得体,更要不得的是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嫡福晋、未来孩子们的母亲,这让男人很容易放下心里的防备,比面对他的皇后妃子更容易,永璋已经不是小年轻了,比起美色更在乎起温情。
  “你可真是个有福的!”和敬临走,看着她的肚子和她说。
  “我自然是个有福的!”德德玛收起了脸上过于明媚的笑容,抚着自己尚未凸起的小腹,自语声未不可闻:“你可最好是个男孩啊!”
  “事情办好了?”她召了一个平时洒扫庭院的小丫鬟上来,这小丫鬟满脸青涩,最多只有十一二岁,一双眼睛还泛着天真的光芒,谁见了都会只把她当做尚未长大的小女孩。
  “回主子话,绝无闪失!”小丫鬟的话斩钉截铁,却和她的年龄不协调了。
  “很好,我不希望这个府里还有第二个孩子出生!”德德玛眼里流泻而出的是母狼护崽般狠厉的凶光。
  “如您所愿!”小丫鬟怔了一下,答应起来却是不含糊。
  “怎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德德玛和这个小丫鬟见过几次面,她虽小,却是管着这府里一派势力的头,铮儿派给她的人,说来,比起自己的贴身丫鬟都更可信一些。这小丫鬟平日里是极面瘫的一个人,这面瘫不是说她面上冰冷,不苟言笑,而是她见了谁都笑得天真甜美,似乎没心没肺,不过这么大的小姑娘,也确实没什么可忧愁的。德德玛此时大事已定,愿意和她逗趣一下。
  “嗯,不是都说多子多福吗?”小丫鬟甜美的笑容冠上疑惑的语气,在德德玛眼里就是很萌很可爱。
  她搂住小丫鬟一阵揉搓,直把人小丫鬟揉搓的快挂不住脸上微笑的面具了才说道:“好雅儿,我是皇子福晋,一个孩子都没有也不会没有我的饭吃,而后院的那些女人要是生出儿子来了,我往后可就真的没安生日子过了!”一十八个皇帝赐下的妾,她要处置都得起码找出十个八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但要创造机会也是很费工夫的。
  “釜底抽薪……”小丫鬟明白的点点头,并未觉得德德玛对自己的丈夫下药有什么不对的了。
  “对,对,就是这样!”德德玛大笑。
  最重要的是,他曾经如此糟践自己的儿子,可不想他子孙满堂,她还得操持这一大家子,不过想必这些贱*人生的孩子他也不稀罕就是了。
  


完结

  马车一路南行;胤禟愈发疑惑起来;八哥素来是喜热闹的,现在却不同了;在他面前还笑意盈盈;心思却越发难以捉摸,喜清净不喜喧闹,这也便罢了;人总是要变的,他不是不知道。手下势力却铺得大;一路南下;车马轿子;住所吃食,都打点的妥妥当当,比他在王府里竟还好些,八哥好享受——这本是太子的招牌。
  昨天和八哥说到当年木兰围场的榛鸡,忆及飞龙汤极鲜美,又早就听到消息说乾隆猎了榛□巴儿的做了汤和八哥一块品尝,他虽是个男子,不像女人一样爱拈酸吃醋,可想起这一茬总是不平,谁想今天就有色香味美的飞龙汤上桌,笑微微的心上人邀他共享,似乎这来自千里之外的野味是寻常。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效率怕和运荔枝差不多,可运荔枝用的是国家力量。
  “八百里洞庭美如画,真是名不虚传!”胤禟站在船板上,由衷赞美。
  “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夏天到,洞庭湖的荷花都开了,一眼望去,满目都是亭亭荷叶,娇花吐蕊,荷花荷叶的清香都浮在空气里,鱼戏莲叶间,清波涟漪,美不胜收!”夏子珏微微一笑,这时的洞庭湖风景优美,就是冬天也是碧波万里,低头还能看见水面下悠然游动的鱼虾。
  “那我们夏天的时候再来看莲花?”胤禟心里一动,提议道。
  “夏大当家,好久不见!”湖上迎面驶来一艘渔舟,船上站了个风流俊飒的少侠,一手箫一手剑,看着夏子珏的目光很有些崇敬仰慕。
  “是萧少侠。这是预备去哪里?”夏子珏点了点头,按照年纪来说,这样是十分失礼的,但箫剑却满脸激动,夏子珏一叫出他的名字,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了,听到夏子珏问,他丝毫未隐瞒。
  “十多年前我家遭逢大难,我妹妹便再动乱中丢了,不久前我收到消息,说是在京城有一个像我妹妹的女子,这次便是去寻她!”
  “嗯,这是好事,祝你早日寻到令妹,兄妹团圆!”
  “托您吉言!”箫剑抱拳,手中箫和剑划一个潇洒的弧度。
  “听说夏大当家最近要往西南转移,不知道在哪里?”箫剑说完,觉得自己打听夏子珏的老巢似乎有些不妥,又加了一句,“我也落脚在云南,等回来好去拜访您!”
  “到时候你只管来就是了,我如今还在大清境内,过一阵子便从云南离开,到缅甸去,你既知道我夏氏一门往西南转移,自然也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联系上我!倒不必说什么地址,我与九弟四处游玩,并没有长久的居所呢!”
  箫剑这才注意到夏子珏身边和他意态亲密的胤禟,看见他们双手交握,胤禟眉宇间萦绕着看得见的缠绵缱绻,他心里一惊,随即又恢复过来,男风在贵族官僚之间、东南沿海极盛,箫剑走南闯北,也不是没见过,上次路过金陵,他还见到一冯家老仆为自家公子伸冤,冯公子是个断袖,原先不娶妻子,不要子嗣,只好男风,此次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想要明堂正道的娶个妻子好好过日子,却没想到拐子一女二卖,另一方买主势大,将冯公子活活打死,倒送了性命。
  箫剑当时好一番叹息,这冯公子也是个性情中人,他原先断袖不肯娶妻,要断了祖宗香火,自然是错的,这样一来,他想要娶妻,自然是浪子回头,是好的,但他却因为这好的断送了性命,最后想来还不如他一直错下去,至少留得了性命。
  说来都是世事弄人,箫剑想到这一茬,又想起京里传来的那个疑似他妹妹的女子的消息,很是有些感触,对夏子珏是个断袖的事倒没什么想法了。
  “夏大当家携知己同行,一路游山玩水,羡煞旁人!”
  胤禟听了箫剑话中隐晦的祝福之意,越发的高兴起来:“你和我说说你妹妹有些什么特征,我们刚从京城来,或者见过你妹妹呢!”他一高兴,自然也不吝让别人也高兴。
  “不麻烦九爷了,箫某的妹妹已经失散十多年了,长什么模样谁还知道,只听说这个像,也不过是去碰碰运气!”箫剑顿了一下,随即委婉拒绝。
  “既然如此,倒真是难找了,只希望这个就是你妹妹吧!”胤禟有些遗憾,他还是头一次这么好心想要做件好事,却没想到人家不配合,不过也怨不得人家,找一个妙龄的女子,便是身上有些特征也是不好与外人道的。
  三人又寒暄几句,又各自出发。
  “八哥,这个箫剑是什么人,怎么对你的情况像是知之甚多?”望着渔舟远去,胤禟立刻问。
  “这人是反清中的一员,红花会的后起之秀,箫剑不是他的本名,他本名叫方严,他的父亲本是大清的官员,十多年前因文字狱斩首,他便成了反贼!”
  “那你是如何与他认识的?”胤禟的双眼亮晶晶的,兴奋不已的求解答。
  “我于大清虽说是没什么企图了,可毕竟出身于此,也希望它越来越好,这些红花会白莲教的,就是打着替天行道、为国为民的幌子,又如何掩盖得了他们乱臣贼子的本质。我的势力多半在南方发展,便随手打压了他们,所以和箫剑有过接触。”
  “这样……”胤禟不满足,催道:“就这么简单,再和我说说这么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夏子珏一笑,伸手向湖里一抓,抓起一尾在湖里悠然游动的红色鲤鱼。
  他是不是眼花了,要不然那鱼怎么会自动到了八哥手里……不对,不是在八哥手里,是凌空在少年手上。
  神了,怪了!
  “今天我们吃河鲜,船上老王的拿手好菜清蒸河鲤鲜嫩可口,这鲤鱼也肥!”夏子珏悠然微笑,将鲜活的鲤鱼扔进木桶里,哗哗一道水流从河里落进桶里,那鱼儿蹦跳几下,不动了,接着啪啪又是数尾大龙虾掉入桶中。
  胤禟吞了吞口水,他知道这世界和他前世所知的有些不一样,可虚空摄物实在考验他的心脏,他十分肯定除了八哥之外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有这本事的。
  事出反常即为妖,胤禟惊了一下,慌忙道:“八哥,快收手,让人看见了怎么办?”八哥的这一手出来,人们或者将其当做戏法,或者将人当做妖怪,当然也有将你当神仙拜的,端看你人品如何。
  “放心!”夏子珏道,“你且看周围,他们都是见过了的!”
  胤禟四周一扫视,果然如此,所有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显见没把刚才发生的事当一回事,都习以为常了,船上做厨的老王拎着锃亮的菜刀提了鱼桶,到后边船板上拾掇去了。
  见他傻呆呆的样子,夏子珏不由一乐,掐了一把他的脸,然后满意于手下的细腻的触感:“胖些了,脸上也有肉了!”弘瞻人就是一根麻杆,瘦得很,又大病了一场,胤禟初来时简直就不能看——骷髅似的。
  “八哥……”胤禟愣愣的呢喃,好像回到了过去的青葱岁月,他小时候长得白胖可爱,八哥常捏他的脸颊,亲昵无比。
  “不要担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胤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巴一动话就说出来了:“八哥,你是爱我的吗?”说完,他就懊恼自己把不住嘴,不是说慢慢来吗?八哥心软,对他也并非无情,慢慢磨,总会磨出感情的。如何就按捺不住了?
  “在我心里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夏子珏满目温柔,“我会努力喜欢上你的。如果不是你,不会是别人。”
  胤禟遽然狂喜,心里千思万绪,都化作了满足。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好!”
  大理山茶花如火如荼,茶女们衣着绚烂春装穿梭在茶园里,春风里浮动着欢快的民歌。
  胤禟却一脸铁青:“你怎么在这里?”面前的人好整以暇的等在他们的前路,而他明明应该在京城,在紫禁城,在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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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加个番外,这就算结局!
  下篇文打算写个洪荒类的文,贴一章亲们看看:
  我以为这是一篇种田文,一直到我大哥成亲前夕,我都是这样以为的!可结果我大哥没能成成亲,这也不是一篇种田文!
  ——花蕊
  “小妹,今天吃什么?”花睿柏将抗在肩上的猎物丢在地上,好大的一声闷响,在厨房里的花蕊听到声音,边回答边从窗口探出脑袋来看:“晚上吃玉米饼和面条,配上酸白菜,和着莲藕腔骨汤吃,还有土豆丝……咦,二哥,今天猎到的野猪真大,怕有一百五十斤了,大哥成亲的肉就有了!大哥呢?”
  听到小妹惊喜的话,花睿柏也是喜笑颜开,美滋滋的跑到一边磨刀石那去磨刀子:“大哥他打了几只野鸡兔子,看猎物多,先给东头席家送几只去,到门口了也没进来。小妹,你等着,二哥将野猪收拾了,今天我们开荤!”
  这东头席家就是花家老大的未来岳家,再过三天就是花睿锦娶妻的好日子,花蕊听了,自然清楚明白。
  “瞧你说的,开什么荤?我们家哪天没吃肉!”花蕊从土灶里拿出一根燃着的木柴,将它挪到旁边的大土灶里,烧起又一炉火。这个土灶上面摆着一个大铁锅,平时并不用,只有在煮猪食、烧大桶水、冬天如果家里有红白喜事,蒸菜热菜等时候才用。
  “五哥,五哥,快去井里打水,二哥要收拾野猪!”花蕊一看水缸,只有浅浅的水了,忙又叫正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花睿秀。
  “好咧!小妹,五哥今天要吃红烧肉!”花睿秀从厨房拿了水桶,顺便点菜。
  “好,好!”花蕊忙不迭的点头,别看她家五哥名字叫花睿秀,但一点都不秀气,人高马大,她目测一下起码有一米七八,才十五岁,还没停止拔高,从前面四个哥哥的身高看,最起码还可以长10厘米,要知道她家中长得最秀气的大哥也有一米八五,最壮最高的就是现在在外面磨刀子的二哥,超过了两米,每次进门都要低着头。这遗传自他们爹,花蕊爹是从北方过来的外来户,娶了他们娘才在连山村定居下来,背靠栖凤山建了房子,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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