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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别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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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书房,浴室,厕所,就连大衣柜和餐桌下面也不甘心的看了看。连个鬼影都没有。
“sanji呢?”不得已只好转头询问。
“sanji先生很安全,只是已经先行离开。不过请您放心,10点锺婚礼结束之後自然会自动出现。”
放心?放心个头!婚礼结束了再出现有个鬼用!!
blue气的脸色煞白,要不是在这麽多人面前有必要保持形象,肯定已经冲过去狠狠地甩他两个耳光。
“马上通知董事长!还有酋长寇布拉先生!让他们马上来这里,快去!!!”回过头朝著那些呆若木鸡的下属,尽量控制著音量吩咐。可最後的快去两个字还是轻松地超过了120分贝。
“您先别动气,小心身体。”寇沙恭恭敬敬的递上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
“你是谁?sanji到底在哪儿?”
在丈夫和酋长没来之前自己绝对不可以倒下,blue在心里拼命压抑著想要把这杯红茶泼到面前人脸上的冲动,用自以为没有颤抖的音调问。
“我是vivi的未婚夫,vivi在半年前就答应了我的求婚。Sanji先生在哪里我真的不清楚,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现在一定和zoro先生在一起。”
一听到zoro这个名字,blue本来就在头部集合的血液越发沸腾了。自己一直以来绞尽脑汁的把这个男人排除在sanji的生活之外,没想到在最後一刻前功尽废。这个结果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打电话给教堂,把婚礼取消!还有马上联系伦敦证券交易市场,终止OASIS上市的程序!”
过度的激动,让blue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了这两句足以震荡整个欧洲的话。
“这恐怕不妥吧。”寇沙挥了挥手,打发了门口不该如何是好的几个人。“既然您现在情绪激动,不如喝杯茶冷静一下,一切等董事长先生和酋长倒了再作定夺。”
Blue现在的确心乱如麻,想想也只能这样了,於是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接下来的时间在沈默中流淌,见两个核心人物谁也不说话,几个化妆师大气也不敢出的蜷缩在门口。那个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的警卫员更是恨不能钻到地板缝里,躲避之後不可避免的狂风暴雨。
很快ocean和寇布拉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
尽管ocean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亲眼见到这一片狼籍,反映比blue也好不了多少,一时间瞠目结舌,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相比之下寇布拉就镇定很多,因为眼前的人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决定联姻之後他觉得最愧对的人就是寇沙。
“寇沙,你怎麽在这里?”寇布拉大踏步走进房间,等待著寇沙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寇布拉叔叔,”这句从小就已经叫得很顺口的称呼一出口,寇沙忽然觉得满腔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脚下一软扑到酋长的怀里,热泪盈眶。
“好孩子,没事了,有叔叔在这里。”寇布拉酋长像慈父一样张开双臂抱住寇沙,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著他浅棕色的头发。“告诉叔叔,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寇沙点点头,抽了抽鼻子,把寇布拉和已经石化的ocean也让到沙发上。
“让各位受惊了实在是对不起。”在开始解释整个事件之前,寇沙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实这一切都是sanji先生和vivi早就策划好了的。自订婚那天开始一直不透漏OASIS总裁的名字,就是为了今天可以有个圆满的收场。今天早上3点50分整,sanji先生已经把OASIS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移到我的名下,所以,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才是名正言顺的OASIS总裁,vivi的未婚夫。”
说著,寇沙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硬皮文件夹,上面还附著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
“这就是转让书,有sanji先生的亲笔签名。还有一封他留下的信,请各位过目。”
ocean用僵硬的手臂接过寇沙递过来的文件,转让合同上清清楚楚的注明了寇沙所言完全属实,右下角sanji流畅有力的签名赫然清晰。
Blue没有心思去看转让书,用两只手颤颤巍巍的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父亲,母亲,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和真正爱的人离开了。放心,我很安全。那份转让股份的合同书你们应该已经过目了,那的确是我的主意,不要难为寇沙。OASIS的总裁,与其说让我一个没有经济头脑的门外汉来做,不如让给MBA即将毕业的寇沙,他才是真正合适的人选。日後的收入仍然会一分不少的进账,OCEAN集团不会有任何损失。至於今天婚礼上的新郎,自然也是非他莫属,其实vivi公主在半年前就已经答应了寇沙的求婚,寇布拉先生,如果您也在场的话,应该也会赞成我的做法吧。这样一来,这场闹剧就会有个完美的收场。剩余的时间不多,如果不想OCEAN集团名誉扫地的话,就赶快给寇沙更衣化妆吧,婚礼结束後我自然会现身。Sanji敬上”
读完了信,blue丧气地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一手挡在面前一手扶胸,虚弱的只剩浅浅的呼吸。搞成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局面,说起来都怪自己。自己当初怎麽就听信了儿子的话,没有公开OASIS总裁的名字呢?还说什麽既能给OASIS造势,又能防止zoro知道之後跑来迪拜砸场,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亏得我还花了重金疏通各大八卦杂志,叫他们不要发表过多有关OASIS总裁人选的猜测。现在想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Ocean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9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婚礼就要举行。根据酒店楼下人山人海的架势可以推测,皇家大教堂那里肯定早已经被各国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现在悔婚的话,OCEAN集团就会成为天下的笑柄,无法再继续立足。
思前想後,只有按著sanji编排的剧本继续演下去这一个选择。
“blue,算了。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Sanji不愧是我们的儿子,你我输的心服口服。而且既然vivi公主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们又何苦强人所难呢。”ocean拉起blue搭在额头上的手,苦笑著说。
Blue心里其实已经明白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见丈夫已经开口,只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寇布拉先生,十分抱歉犬子搞出这样一场闹剧。还有1个小时伦敦证券交易所的大屏幕上就会出现OASIS的名字,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得不任命寇沙先生为OASIS的总裁。那麽,婚礼照常进行,您觉得可以吗?”ocean见夫人点头,暗暗松了口气,很有礼貌的询问寇布拉的意见。
寇布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表情很严肃的以超过90度的角度深深地鞠了一鞠躬。被ocean扶起之後仍然没有说话,而是再次鞠了一躬。
“第一躬,请让我作为酋长代表迪拜的所有国民感谢你们的慷慨解囊,让迪拜可以跨过这次百年不遇的经济危机。第二躬,请让我作为一个父亲代表唯一的女儿感谢你们的支持理解,圆了她任性的心愿。”
“寇布拉先生不用道谢,以後OASIS的发展还要多多依仗皇室的提点。你们几个,给寇沙先生打扮一下,动作快点。”blue声音虽然还有一点点颤抖,但语气已经恢复成精明强干的生意人,挥了挥手示意几个杵在门口的人体雕像过来工作。
寇沙感激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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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上午10点整,一对新人在庄严地婚礼进行曲中踏上了象征著幸福美满的红地毯。
新娘vivi身著白纱的美丽圣洁自是不必多言,小鸟依人般的站在一袭纯白色燕尾服的新郎身边。虽然说大家看到新郎并不是OCEAN集团的独生子有些吃惊,但是见到新郎英挺的身姿,帅气的面孔和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情,教堂里的来宾立刻被征服,每个人都由衷的祝福这对年轻的皇室幸福美满。
'ZS'爱琴海别墅 35
《第三十五章》
皇家大教堂前排的宾客中;有几个人除了祝福;还隐藏著其他及其复杂的心情。
首当其冲的要数寇沙的父亲,这个瘦骨嶙峋的老议员从接到酋长亲自打来的电话那一刻开始,脸上就一直是梦游般的表情。即使亲眼见到儿子一身白衣站在庄严地神坛前接受神父的祝福,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位老先生此刻已经是老泪纵横,却坚持著不肯眨一下眼,唯恐再次睁开之後发现一切只是泡影。
坐在寇沙父亲身後的人表现得恰恰相反。Blue撕扯著手里精致的手帕不断地眨著眼睛,恨不得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梦。
就在昨天,儿子还兴高采烈的和自己讨论著要去哪里度蜜月,在那间现在已是一地玻璃碎片的房间里为了希腊和洛杉矶哪里好争了个面红耳赤。
怎麽过了短短的一夜,就天翻地覆了呢?别说蜜月,儿子在哪都不知道。
最让blue想不通的,是sanji究竟怎麽打破玻璃离开的。那个房间装的是特殊订做的高强度防弹玻璃,仅靠著房间内的助跑距离是不可能打破的,外面不到三米宽的阳台就更不可能了。难道昨天来了什麽天兵天将,长著三头六臂?
听那个浪费人类粮食的警卫员讲,凌晨3点左右听到了哗啦啦的声响,看来是那个时候被人调了包没错。全怪那个色胆包天的警卫听到声音後擅离职守,跑下楼去确认什麽日本小姑娘的安全,才被人在监控电脑上做了手脚,连主人换了人都不知道!
我一定要炒他鱿鱼!不,我要把他调到非洲去!!
Ocean见夫人美丽的脸孔一阵红一阵白,有点担心的搂住她的腰,让她半倚著自己的肩膀,生怕她会忽然背过气去。
不过ocean现在满心的疑惑和夫人也并无二致。这个在迪拜除了电视塔以外最高的建筑物上上演了狸猫换太子的人物,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那个叫zoro的男人。
其实自己和blue除了知道这个zoro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以及是个在学生中颇有名气的剑道高手之外,并无其他了解。因为一听说他的性别,两个人就已经抓狂,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现在仔细想想,能占据儿子的心扉,让他对无可挑剔的公主都毫不动心的人物,想必非比寻常。事到如今,还真像见见这个男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飞天遁地的本领。
那麽,究竟那个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房间是怎麽被打开,新郎又是怎样被调包的呢?
让我们回到今天早晨2点的幻景酒店66楼,一切自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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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总算完工了。”nami晃了晃由於频繁确认时间而有点酸痛的手腕,长吁了一口气。
“2点18分。这个清扫公司怎麽搞的,偏偏在今天派来一个手脚不麻利的。”
确认了那个吊著绳索清扫酒店外壁的人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nami站起身,对一直沈默不语的绿头发男人说,“看天气,今天也许要不了4点,外面就会蒙蒙亮了,抓紧时间吧。”
Zoro点了点头,最後一次紧了紧腰间的和道,快步走到窗前。
“nami,路飞,乌索普,拜托了。”
“嗯,这里的事放心交给我们。你自己一定要小心。”nami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之情。
“知道。”zoro拉开了落地窗的玻璃门,一只脚踏出了阳台。
“祝你好运!”
路飞跟了上来,黑亮的眼睛里一反常态的溢满了认真的神情。说完这句话,他一言不发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下。乌索普和nami立刻心领神会,也围到近前,把右手叠加在路飞的手上。
Zoro用感激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三个夥伴,仅仅是四只手重叠在一起的简单画面,却可以给自己带来无穷尽的力量和温暖。
别担心,这里有我。
无声的约定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烁烁闪亮。
他们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从66层nami房间的阳台爬上sanji房间的阳台,然後打破玻璃窗,仅此而已。
根据多日的观察,几个人对於这间套房的安全措施不得不咂舌赞叹。想要偷偷溜进警卫森严的顶楼套房,最可行的方法就是先占领了领空,再做破窗而入的打算。
借助事先准备好的钩爪型工具,zoro轻而易举的爬上了67楼宽敞的阳台。双脚刚一落地,他就迫不及待的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想看看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金发的身影。可惜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热切的快要燃烧起来的脸。
TMD!竟然装了镜面玻璃!Zoro很失望的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下一个瞬间,当zoro的手指摸到玻璃的表面,可就远不止失望这麽简单了。
这个触感。。。温润中略带滞涩,指甲划过之处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灰白色划痕。。。
绝望的无力感排山倒海的扑面而来,几乎抽空了zoro肺泡里面所有的空气。
上个星期,乌索普和路飞搜罗了在欧洲境内能够见到的所有种类的玻璃,来给自己试验练习。就算是那种中间夹有钢丝网的,只要稍微借著冲劲,也禁不住自己的全力一击。唯独有一种运钞车专用的高强度钢化玻璃,无论自己怎麽努力也需要10米以上的助跑距离。所以说从一开始,这个破窗而入的计划就有个致命的弱点。
“万一sanji的父母下了血本把楼上的玻璃换成了运钞车专用的怎麽办?”乌索普曾经提到过这个问题。“不可能吧,你想太多了啦。”name挥挥手一口否定。这种玻璃一平方厘米就要10美金,简直就是用厚厚的钞票铺成的。
在那之後,这个炸弹的存在就再也没有人碰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没有人愿意亲手抹去这最後一个可能性。
万一,乌索普口中的万一成为现实。。。那就是,天要亡我,避无可避。
Zoro背靠著封死的玻璃门跌坐在地上,仰起头呆呆的望著藏蓝色的天空。
明明知道深爱的人就在这扇玻璃的背後,竟然束手无策。
心里涌上难以描述的恨意。到底应该恨谁?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
Zoro痛苦的用拳头狠狠地打著自己的头,大把大把的揪著翠绿的头发,用强烈的肉体的感觉来驱散心里噬魂腐骨的痛。
咚咚!
靠近头部後方传来了两声轻微的敲击声。
Zoro猛的回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刚刚坐过的地方。额头紧紧抵住玻璃,似乎可以看见那阳光般鲜豔耀眼的金黄,和灿烂得可以装饰整个世界的笑容。
眼泪不可控制的溢出眼眶,这种温热潮湿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陌生的液体滑过嘴角,苦涩的咸。
如果思念是这种味道,那麽这滴泪一定已经被稀释了成百上千倍。
咚咚咚
Zoro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三下,很快传来了同等数目的回声。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明明在眼前却不能相见。
Zoro清楚地听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唤著那个人的名字。
“等…我…”zoro站起身,缓慢地用手指在玻璃上写著,“我…会…有…办…法…的…”
咚
玻璃背面传来轻轻的震动,只有一声,是你在点头吗?
“我…爱…你…”想象了无数次对你说这三个字的情景,却从没想过竟会是用手指。
咚 咚 咚
缓慢的三声敲击伴随著玻璃的轻微震动直接传入皮肤,肌肉,骨骼,血液,生命。
Zoro毅然站起身,退到阳台的边缘,仔细打量身处的环境。
10米,只要有10米的距离。。。
67楼是酒店的顶层,再往上就是尖尖的塔形屋顶,塔尖上有一个纯金的舒展翅膀的天使。
除了大面积的玻璃窗之外,整个建筑以大块的方砖堆砌而成以达到古色古香的效果。为了从下面也能隐约辨认方砖的存在,浮雕式的砖块间留有很大的缝隙。
Zoro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个大胆的主意。他要沿著这些砖块爬上去,把为寇沙准备的绳子挂在塔尖的雕像上,然後计算好长短,全力向下跳。就算距离不足10米,借助自己的体重还有下落的冲击力,一定可以打碎那块该死的玻璃!
想到这里,zoro兴奋地浑身发抖,血液沸腾著翻滚著叫嚣奔流。
只要顺利爬过3块方砖,就是有坡度的塔尖部分,再往上就容易了。可是这3块方砖,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绝对是难上加难。
因为,墙面完全是垂直的。
唯一能够借力的,只有砖和砖之间凹陷进去的大概5厘米深10厘米宽的缝隙。
每块方砖边长大概2米多,恰恰比自己伸展手臂以後要高出一点点,短短十几厘米,却是令人绝望的距离。
只要离开了安稳的阳台,脚下就是远的几乎看不见的地面。无遮无拦的风嘶哑的呼啸著在身边穿梭,三只耳环相互碰撞著叮咚作响。
Zoro犹豫了。
爬,只要有半个意外发生,幻景酒店楼下就会多一具骨头尽碎的尸体。
不爬,大概7个小时之後,世界上就会多一个苟延残喘的行尸走肉。
爬! 做出这个决定之後zoro反而释然了。
为了减少风的阻力以及更好的用脚趾攀岩,zoro脱下了全身的衣物鞋袜,只留一条贴身的底裤。接著,zoro撕拉一声扯开长裤的裤腿,厚厚的缠在右手上。
准备工作做好了,生死在此一博。
zoro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右脚脚趾上,踩上第一块砖。5厘米的深度,只要手可以抠到方砖的上沿,再克服心里的恐惧,也是可以安定的。Zoro死死盯著手指尖上面十几厘米处的凹陷,缓缓拔出了和道。锋利的剑刃在月色下闪著寒光,映出zoro紧缩的眉头和坚定不移的眼。
!当一声脆响,剑鞘落地。zoro用缠著布条的右手紧紧握住剑身,抬起手臂把椭圆形的刀隔架在方砖上沿。
深深的呼气,吸气,随著右臂上一点点加力,zoro的身子一寸寸的悬了空。
削铁如泥的利刃毫不留情的撕裂手掌上防御单薄的地方,握著刀刃的虎口明显的渗出血痕。再次以极缓慢的速度呼气,吸气,zoro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命令自己把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保持平衡上。
左手终於抠到粗糙的凹陷部分,疯狂的心跳总算缓解了一点。
爬过一块砖了,我还活著。
没有时间欣喜,因为双脚已经悬空,右手生生刺痛,zoro此刻把所有体重都加在左手的4跟手指上。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咬住和道的剑身,把本来握住上半部分的右手换到接近剑尖的部分。
收拢5指再次握紧,虎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冰冷的剑锋割开手掌的肌肉,几乎深入骨头。
Zoro这次连气也不喘了,屏住呼吸一边全力收缩左手上臂的肱二头肌,一边缓缓展开右臂,用疼到就快没有知觉的手再一次把分隔剑身和剑柄的刀隔挂在方砖上沿。
这一次的距离遥远的让人目眩,在左脚勉强踏上方砖边缘之前,有一个瞬间,zoro甚至觉得意识有点恍惚。平日里精心呵护的和道已经斜著砍入右手手骨,钻心的疼痛刺激著大脑皮层疯狂的收缩,冷汗打湿了所有的头发。如果不是恰好一阵凛冽的风吹过,头皮和後背流过冷汗的大面积皮肤忽然变冷,恐怕zoro已经在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体验自由落体了。
很好,两块砖了。
半边脸庞已经被右手上流下来的血染得鲜红,挣扎著睁开左眼,看著最後一块方砖上面的斜面,zoro稍稍松了口气。
再次在牙齿的协助下,把剑身拉长。就算右手就此废了又能怎样,就算只有一只左手,我zoro照样可以打败鹰眼做天下第一的剑豪!
已经没有语言能够描述,要拥有怎样的精神力量才能支撑著zoro攀上最後一块砖。深邃的夜空倒映在玻璃制成的塔顶,一片光辉闪烁的星光中混杂著妖豔迷离的红。
Zoro摊开四肢,全身的皮肤在同一时间接触冰凉的玻璃,沁入心肺的凉意说不出的舒服。解开已经完全被染成红色的断断续续的布条,挑能用的重新系紧。
3点5分,没有时间休息。
Zoro爬起来,把缠在脖子上的绳子解下,结结实实的固定在塔尖那个金色的天使像上。是手持白鸽和橄榄枝的象征和平的天使。
美好的笑容让zoro不由得想起了sanji,还有nami,路飞,乌索普,ace,罗。他们都有著和这个天使一样的纯真的笑容,能带给我力量继续拼搏。
把绳子系在腰间,面向塔顶的斜面,双腿奋力一蹬。zoro一下子飞到了空中,抛开手中的绳子,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向刚才写下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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