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年天真作者:墨非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衷诘氖奔涓静辉市砦疑钏迹荒芏囊话选�
我把大致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棋局,让他们跟着我走。我当然没有把全部的考虑告诉他们。胖子是没有疑问的,但是其他几个人明显都是将信将疑,有点犹豫,我能理解,他们的老板是黄千万,没有跟我下过地,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相信我的决定,只是相比黄千万在出来的时候也跟他们交代过了,最后五个人还是点头表示了解了。
我最后看了一下,假定了圆形方占了优势来猜测方形的走向,提前移动到不会被波及的地段。这样虽然听起来容易,但是下围棋的人都知道,围棋上的走势大多不会是简单的线条型走向,而更趋向一块面上的运动,所以我们一边要避开可能塌陷的区域,并且保证能够往前移动,运动量比能想象的要大得多。我一边跑,还要一边思考下一块区域,大量的脑力和体力相结合,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之后我有点吃不消了,毕竟不是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了,不过看看情况也差不多了,最后一块区域移动之后,看着交界线两边的圆、方型触到交界处后停止,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我就感觉到脚下一空,随之而来的是让人头晕目眩的失重感。不断下落的过程中,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字:靠。
意识回笼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之后了,睁开眼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这么摔了一下就瞎了,好在眼睛很快适应了环境,虽然在黑暗中,也能看到隐隐绰绰的东西。我把手电调到最暗的那档打开,环视了一下周围。看样子这里是一条墓道,只是其他人都不在我边上,看来是掉下来的时候分散开了,不过应该不会离得太远。
我扶着墙站起来,试着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还好身上除了一些磕磕碰碰造成的酸痛并没有骨折的迹象。我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棋局的阵破解了之后还会有后续的陷阱,还是说我的破解方法出了错误?不管怎么说都下来了,现在想这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第8章 独角蜈蚣
我靠着不太亮堂的手电灯光摸索着墙壁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也没碰上人,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忍不住把灯调亮了些照着两边的墙壁看起来。刚刚一路摸下来,手下的感觉都是凹凸不平的,显然是刻了壁画的,灯亮了一看,果不其然,两边的墙壁满满的都是壁画,因为年代的关系已经开始模糊。但是还能依稀辨别出来,这些壁画的线条十分仔细,粗略得当,场景刻画虽然简单却非常易懂。在当时的条件之下,在两米高的墙上刻画对于当时来说本身就不是易事,再看看这墙壁的石料,并不像是什么价格昂贵的材料,这样的两样东西凑到一起,反而让我对上面记述的东西起了兴趣。
我没有倒回去,就从自己手边能看得到的范围内的壁画开始看,仔细看了几个场景之后,我发现这些场景都是独立的,就是说一个场景里刻画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我一直努力试着把这些场景拼凑起来,但是发现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因为它们并没有逻辑上的相关性。但是我看着这些壁画,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我又来回走了几趟,看了几次之后终于发现那里不对劲了——这些场景的主人公(我之所以知道哪个是主人公,是因为所有的场景中只有他的形象刻画是相对最精细的,而且身上的装束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以什么姿势出现在场景中,他的左手一定都拖着一个脸盆一样的东西。
意识到这点,我就觉得脑子里有了点头绪,但是还不敢确定,正当我想进一步仔细看的时候,前方突然有一个黑影晃了一下。
“谁?”我下意识喝了一声,没拿手电的手迅速贴在腰后的枪套上。我们这边的人都掉下来了,指不定跟在我们后面的那群人也跟着我们下来。“天真!”伴随着声音的发出,胖子硕大的身体从黑暗处蹿了出来,“胖爷刚还担心你会不会已经变成哪只粽子的点心了。”胖子的一手肘顶的不知轻重,还好我闪躲及时,不过这不算宽敞的甬道里就是行动不便,这闪了一下免不了撞到伤口。
我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胖子看我表情知道我疼得够呛,一脸鄙视地打量我道:“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别搞得跟娘儿们似的,小伤小痛别这么夸张。”咬牙切齿地捂着伤处,不用看也知道淤青一片了“就你一个?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胖子耸了耸肩,道:“这个真没有。”
我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也是有心理准备的,能碰上胖子已经算是意外了。“你从哪边过来的?”我问胖子,他手指往前指了指,又拐了一下。也就是说前面有岔道。“那边有条路,不过我没过去看过,醒过来发现这边有亮光就过来了。”
我和胖子走到那个甬道的入口处用手电的光聚焦照了一下,看起来到出口处有点距离。“我们先往前走。”我还想看看接下去的壁画,所以建议道,胖子也没什么异议。
我沿着甬道一路看下去,壁画上所描述的场景各式各样——祭祀、募捐、赈灾、修筑城墙……——可以称得上是需要用到钱的所有的场景都描述到了。但是很奇怪这些画面在情节上是毫无联系的,我唯一能看出的中心就是——这个墓主是个极有钱的人。
我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或许这些壁画纯粹是为了记录一个有钱人的生平事迹而已。
胖子在我边上看了好一会儿,难得没有出声,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以为他看出了什么,正想问,他一脸严肃地指着画上那人手里的东西道:“天真,为什么这家伙一直带着脸盆?”我差点笑出来,我怎么忘了胖子这家伙是个脱线的人。不过他也是变相抓住了重点。“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有某种象征。”我答。
“你又忽悠我,”胖子不以为然:“一个破脸盆能有什么象征?”我懒得跟他说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又往后走了一段,我突然发现,画上人物的服饰风格变了!我快速退回去浏览了一下前面的几个场景,确定并不是我记错了——壁画上人物的服饰样式至少出现了元明清三个朝代的变化。
我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壁画。墓里的壁画,少部分会雕刻守墓神或者按当地风俗要求的内容,绝大部分,尤其是有钱或有势的人的墓中,往往喜欢用壁画这种形式来记录自己的生平,也会有一些人用到传奇的手法,但是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这样朝代混杂的。元朝初期到清朝初期跨越了三百多年——我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假设这壁画上所记录的都是事实,那么,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墓主是一个拥有长生的人。
我的心里开始烦躁起来,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当时没有执意去找闷油瓶,接下来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在我脑海里闪过,意识到的时候我差点没抽自己一巴掌。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是不管怎么说,闷油瓶为了我们出生入死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时候居然还会想着牺牲他来保全自己。瞥了一眼边上的胖子,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接下去的壁画都是大同小异,我看着渐渐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想提议胖子往之前的另一条岔道上走走看,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我们来时的方向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来的。那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迅速扫视了身边的环境,没有发现任何障碍物,只能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声源靠近的速度非常快,没多久就到了离我们不到百米的距离。我看到黑暗中隐隐约约闪着荧荧的绿光,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全体起立。胖子把灯光调暗,小心地往那个方向照去,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爆了句粗口,扯着我就开始跑。
“你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一边跑一边抽空问胖子。胖子一边拼了命地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吼着回答我:“蜈蚣,那他娘的根本是千军万马啊!”我一时没能理解胖子话里的意思,只是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而下一刻,我就明白了,胖子口中的蜈蚣长得是什么样子!
后方“敌军”的逼近速度非常快,就算我们两个人是拼了老命地狂奔,也能感觉到那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声音就在我们身后。跑了半天,前面的胖子一个闪身消失了,只听到他的声音传出来:“这边!”我往前几步隐约看到一个拐角,近乎狼狈地刹车拐弯,心里不免腹诽胖子的身材根本是用来欺骗广大人民群众的。
视线突然明朗起来,我才看到我们拐进的是一条相对狭小的通道,两旁规律的摆放着灯奴,胖子正在我的前方一盏一盏的点亮它们。我本来想制止他,在墓道里,有时候随意点火的行为等同于自杀,只是转念一想,我们现在的处境根本就考虑不了这么多,不然等不到氧气消耗完,我们就已经被后面那群东西生吞活剥了。
我还没有真正见识让胖子这种人惊慌失措的蜈蚣,只是昆虫类都有惧火的天性,我们这边燃了明火,毫不意外地听到后面的声音渐渐停歇下来了。我和胖子也终于能抽空好好呼吸几口空气。我弯着腰喘气,突然觉得头上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我以为是胖子在开我玩笑,略带烦躁地挥了一下手,不到半秒,又被碰了一下,我抬头想骂,却看到胖子站在离我一人远的距离也在艰难地喘着气。我心里一惊,屏住呼吸慢慢抬头,借着灯光,我看到了一个将近五十公分的庞然大物倒挂在我的面前,那是一只蜈蚣——一只独角蜈蚣。
第9章 汇合
我头部后仰迅速退开一步,从腰上拔出枪,朝着那大家伙的头顶开了一枪。枪声在狭小的甬道里回响,我有一瞬间的耳鸣,差点没直接栽过去。胖子听到枪声才发现我这边的情况,抬头往我这边走过来,看了一下地上的东西,再看了一下扶着墙的我,摇头感叹道:“不错啊小天真,枪法进步不少。”我懒得跟他扯,刚刚是情急之下开的枪,我根本没来得及考虑这个墓室能不能承受这种声波的震动,不过一直到我缓过来,整间墓室也还没有什么异样的响动,我才放下心来,胡乱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液体,低下去用枪管挑着那只大蜈蚣的尸体翻看。
这只蜈蚣的整体来看,有点像是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种叫做“秘鲁巨人蜈蚣”的品种,从字面上就能理解,这种蜈蚣一般是出现在南美中的秘鲁等地带,因为当地自然环境的影响,这种蜈蚣的体型相较常见的品种要大出好几倍。这只蜈蚣的头部因为距离太近,已经基本上被我打烂了,剩下的部分都呈鲜红色,带有这种亮色的昆虫个体一般带有剧毒,而且一般的蜈蚣只有第一对脚上有倒钩,而我眼前的这只,却是所有的脚上都长着倒钩。最让我惊讶的,就是刚刚短暂的照面,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家伙头上长出了一根锥状的硬物,就像是长了一只角一样。
胖子大致检查了一下周围,确定我们边上并没有第二只蜈蚣,才在我边上蹲在,嘴里啧啧直响,道:“看来这家伙是落单了,只是冲得这么快不知道是不是前锋啊,你说那只军队会不会来找你报仇?”
胖子的话音刚落,方才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来,大概是同类的血液的气味刺激到了它们。胖子打着手电一照,看到甬道口的地面和石壁上都爬满了这种红头黑身的家伙,显得有点发怔,抽了自己一巴掌,嘀咕道:“让你乌鸦嘴。”
那群蜈蚣显然已经处于愤怒状态,大部分是下半身贴着石壁或地面,上半身扬起,不停挥舞着腹下尖细的毒爪。它们已经随时处在随时准备进攻的状态,但是可能是碍于我们身边的这些明火,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只要我们移动一点,它们就靠近一点,并且就像具备了智商一般绕开了灯奴手上的灯火。
“火!”我道:“快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点火!”胖子被我这么一叫,反应过来,从包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我愣了一下:“你大爷的下地还带这种东西?”胖子对着我嘿嘿笑了两声:“这种细节就不要计较了。”绕到我前面对着大批的蜈蚣叫嚣道:“看爷爷我碳烤蜈蚣。”说着把瓶子往蜈蚣堆里用力砸过去,酒精带着浓郁的酒香溅了开来。胖子紧跟着点燃一支火折子往同样的点扔过去,火势蹿上来,立刻就听到劈里啪啦的爆裂声,甚至能闻到阵阵的香味。
稍微学过化学的人都知道,酒精这种东西虽然易燃,但是它的挥发性太强,火势猛烈只有一阵,我和胖子只能尽可能把不必要的东西扔进火堆里,以保证火势能够维持一阵。看着那群蜈蚣被逼退,一些试图靠近的个体也迅速被火焰吞噬,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了那群蜈蚣开始莫名骚动起来。那群蜈蚣不再单独前进,而是开始集结,一层一层地覆盖,慢慢形成了一个球,我和胖子眼看着这球越滚越大,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我已经能猜到它们想要干什么,如果还站着叹为观止,就只能等着当它们的口中餐了。
趁着蜈蚣还在集结,我和胖子沿着甬道往里,一边跑,一边点亮两边的灯奴并把它们扳倒,这样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挡住后面的“追杀者”,但是也断了我们自己的后路。身后不断传来轻微却清晰的爆裂声,这群蜈蚣以集结成球状的姿态滚动着前进,处于外层的个体不断剥落,里层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这种行为我让我记起了小时候听过的一个关于蚂蚁过火线的故事,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悲壮的自我牺牲在任何时候都是让人惊叹的。
我们一路不知道跑了多久,感觉上这条甬道好像长得不像话。两边的灯奴慌得我们眼睛都晕了,后面的蜈蚣球看上去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小的趋势,跑到后来灯奴的摆放渐渐显得稀疏起来了,我估摸着照这趋势甬道应该差不多到头了——然后我发现,真的是到头了。
我和胖子贴着石壁,眼睁睁看着蜈蚣球越来越近,越过了最后一道火线的时候,球体散开来,密密麻麻的蜈蚣堵在我们面前,我甚至能看到它们红色的头部上有一张张狞笑的脸。胖子举着火折子向它们挥舞,但是显然怒极的一群生物根本就已经忽略了本能上的恐惧。靠得最近的几只弓起身,就像蛇一样,弹跳到半空中向我们飞扑过来,因为我和胖子的躲闪砸到我们身后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越来越多的蜈蚣向我们发起进攻,虽然我们的手上有枪,但是就我刚才的经验来看,和没有听觉器官的蜈蚣相比,我们受到枪声的影响绝对会更大一点,而在我们反映的空隙,这群东西绝对有本事把我和胖子啃噬殆尽。
显然胖子和我的想法一样,手里拿着枪,却生生忍着不开,只是用枪托一只只砸,刚开始进攻的蜈蚣比较稀疏倒还好,渐渐的这群生物开始一涌而上,我和胖子手忙脚乱地胡乱躲闪,身上还是多了不少的口子。
突然间,整个甬道响起一阵沉闷的震动。那些蜈蚣的进攻几乎在同时停止了,我下意识想到:如果是刚刚枪声引起的某部分的塌方,这反应速度是不是太慢了一点?
我还在胡思乱想,我们背靠着的石门缓缓升了起来,蜈蚣群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开始后退,但似乎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我们,就退到一定的距离做出预备攻击的姿态等待着。
石门完全打开了,在看到闷油瓶的瞬间,我奇怪的一点惊讶的感觉都没有,大概是因为这些蜈蚣的反应让我在潜意识里已经联想到了他。
闷油瓶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用眼神示意我们进去,随后在门边的墙上不知道哪个地方按了一下,那石门又渐渐阖上了。看来虽然过了十年,闷油瓶在机关上的造诣一点都没有退步。
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巨大石室,也或许是光线限制,我产生了一种一眼无法望到这个石室边缘的错觉,这种规模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主墓室了。
“三爷?”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居然看到了马义。他一脸惊喜地迎上来,道:“太好了,我还担心您出了什么事,这里我们又不熟悉情况,本来只能让张小哥去找您。”我回头看了看闷油瓶,他正好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看起来刚刚确实是整装待发的样子。古墓里不比地上,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意外,想到闷油瓶愿意放下可能马上就会到手的目标物来找我,没来由心里就一阵温暖。
第10章 沈万三
我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休息了一会,一边借着手电的灯光打量整个石室,只是受到视野的局限,没能看到太多的东西,而我这样的人在这种环境下是根本闲不住的。其他人都坐在地上休整,闷油瓶甚至连眼睛都闭起来了,看起来一副专心养神的样子。我又坐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打着手电沿着石壁走。
这个石室的规模和我之前看不完全的时候的感觉是相符的,大致上是一个呈正方形,长宽都将近30米,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规模。石室的四角都摆放着和之前甬道里一样的灯奴,这种灯奴除了规格上相较其他的大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随便看了两眼就绕过去了。石室在东南面对称摆放着两尊人首兽身的镇墓兽,西面就是我们刚刚进来的那扇石门,而最能引起我兴趣的就是北面,那是一座将近半人高的石碑,看到它的瞬间我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看来这墓主人并不是一个喜欢故弄玄虚的人。
毫不意外,我在石碑上看到了“墓志”两个字。古人在墓葬的时候墓志铭多是作为附葬品与棺椁一并置于墓中,大多平放在墓室中墓门、墓主头前或甬道中。
石碑上的刻字保存还算完整,字迹基本清晰,我把手电的光圈开到最大放在地上,蹲下来慢慢看起来。看了一部分,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通篇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我的这种感觉被验证了:这篇墓志铭从头到尾没有提到墓主的姓名。我又回过头去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大意是这样的:墓主在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古盆,然后便一夜暴富,但因为之前的身份,他怜悯穷苦百姓,到处布施,不吝财富,出资修建城墙,尽管是这样近乎挥霍的消耗方式,他的财富却仍然有增无减,到了最后已经是富可敌国。但是树大招风,他的富有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皇帝给他冠了一个罪名下令满门抄斩。好在他买通了一些主要人员,保全了性命,但是从此只能更名换姓远离家乡。
到了这里,墓志铭基本就结束了,后面的事只用一句简单的话带过:自此隐于云,不问是与非。
我又来回看了几遍,上面所记载的东西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沈万三。历史对沈万三的记载很少,大体上所写的和墓志上描述的一致,当然,史上只说到沈万三是被流放云南,并没有这中间的真相环节。知道了这人是谁,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外面的壁画上,墓主在任何时候手上都端着一个盆——那可能就是传说中聚宝盆。只是上面的朝代偏差又要怎么解释?难道真的像传闻一样,沈万三长生不死,从元朝一直活到了清朝?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和这个局相关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类。我看着石碑晃神,想到当年的海底墓我猜想过会不会葬的是沈万三的儿子,那时候没有确认,这会儿就挖到老子的墓了。看来他们父子俩上辈子没积够德。
胖子看我一个人在那边一边看碑刻一边摇头,踮着脚尖偷偷摸摸靠近我身后。“死胖子,你玩捉迷藏呢?”我头也不会地吼道。胖子一听,诶了一声道:“小天真你后脑勺长眼睛的?怎么知道是胖爷不是其他人?”我指了指我面前的地上:“这么壮观的影子,也只有胖爷您能照得出来了。”
“诶,吴三爷真知灼见啊!”胖子夸张地摇头晃脑,在我边上蹲下来探着头看石碑上的东西,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点头,道:“你在看什么这么高兴,胖爷我看你那一直抽的样子还以为你中邪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回答:“我在想,这要是能找到沈万三的聚宝盆,下半辈子养媳妇的钱就有着落了。”
“啥?”胖子差点跳起来,“沈万三?聚宝盆?你是说这是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的老家伙的墓?”我看胖子两只眼睛差点都能发出X光线来了,不禁一阵寒:“丑话说在前头,传说毕竟是传说,咱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不是它,你别误了事。”
胖子听了大手一挥:“嗨,胖爷办事你放心,大事小事两不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一定完成,宝贝咱也不能丢。”
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还是看紧一点。胖子这家伙关键时刻还算靠得住,但是只要火没烧到眉毛,他随时可以见缝给你出岔子。我看胖子还在那边煞有其事地看,补了一句:“你要是乱摸乱碰出了什么事,回去我让小哥给你剁手。”
胖子浑身一震,僵硬地扭过脖子,哭丧着脸道:“小天真,你这招忒狠,你明知道胖爷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哥。”我哼笑两声,颇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眉表示爷抓的就是你的软肋。胖子眼巴巴跟我对视了几秒,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一边摇头一边走远,道:“嫁出去的天真泼出去的水,胖爷我心寒啊。”尾音绕得那叫一个凄凉。我愣了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也朝人群的方向走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