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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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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简单,对手掌的损伤也不会真正伤到根骨,至少不会变成一双扭曲的粗糙大掌。而律香川的手,已经被震裂过无数次,朱砂掌……不止说发力的时候,手掌发红,受伤者皮肤上会有一个红印,将内部脏器震碎。而训练者的手,在成功之前,已经无数次变成朱砂色。
律香川一点怨言也无,谁不怕痛,谁不怕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始终记得原随云说过的话:“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就算自己一辈子也比不过原随云这种练武奇才,但,能强一分,便是一分。
原随云备好上等伤药,等律香川训练完毕,就命下人带他去沐浴,再将伤药给他一一涂好。不须三天,那手掌自然白嫩如初,还似一位只会写字画画的书生的手一样,不留一丝伤痕,律香川想起自己腿上的伤痕也是这么去掉的,而这滑嫩的肌肤,却不知是经历过多少折磨,破茧换新。
原随云的手掌也是又暖又柔,十分耐看,自然不是女人那种柔弱无骨,而是完完全全像足了一个连刀剑都拿不起的贵族公子。而这双手,到了床上却是难以招架,更别说战场上了。
律香川每每想及此,就有些脸红,而此时,原随云坐在他床边,专心致志地,正在为他涂抹受伤的地方。他的眉修长,清秀,鼻梁小巧却挺直,上唇比下唇薄,微微透着粉色,传说这种人都很风流薄情,但传说却不一定是真实。两鬓垂下的黑发,柔顺地伏在胸前,这是太原城贵族少爷们流行的发式。
最令人感叹的,还是他的双眼。黑亮如水,平静,不仔细看,看不出与平常人的差异,承载着更多的,却是枯寂。就算笑的时候,他的眼神也还是那样。律香川总是忍不住盯着他的眼睛看,尽管,他永远看不见自己……
如果世上有那种可以换眼的医术,该有多好。这样高贵的年轻人,竟让他成了一位瞎子。上天总是这样,你拥有一部分,便要夺走你的另一部分。而苦难的开始,便是因为你拥有的,不是你需要的……
如果他只是一个干干净净,美美好好的年轻人,那有多好。律香川深知自己肮脏,卑微,可是他并不无情,他依然会心软。面对原随云,只要是个人,都不忍心看他堕入黑暗。
然而光明与黑暗,往往是互存的。就算知道了他的事情,律香川还是觉得这人很干净,很令人心疼,他还只是个孩子……
所以他很拼命。如果一个人从未失败过,那他一旦失败了一次,所经受的打击便会比常人更加严重。律香川不管倒霉也罢,技不如人也罢,他已经一次次的倒下,又再次站了起来。原随云为他准备了许多,他一直很有信心,而律香川心中,却隐含着深沉的忧郁。就算无法保护这个人,至少也要做到,不拖累他。
当一个人终于决定不再只为自己着想的时候,不论他曾做过什么,那一刻,他都是伟大的。
原随云虽瞎了一双眼,却比常人优越的多,反应也快的多。
“怎么了。”感觉到律香川对他的注视,他轻轻问道。
“没什么……明天,我一定好好练习。”他呢喃说道。
原随云摸摸他的头,像个养宠物的主人一样,宠溺着笑道:“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当初教丁枫的时候,也没有如此上心……”他的话语就是这世界上最甜蜜的药,是不是毒,只有吃的人知道。
“我很满意。”说罢他亲了亲男人的脸,将他推倒在床上……
如果这条路通往毁灭,律香川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至少在毁灭的时候,还有人陪着他。
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不是仇恨,而是寂寞……一个寂寞的人,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傲娇有理由吗
原随云将汇总的账目也扔给他。别的可以说不擅长,但是管账这种事情,除了律香川,还有谁更得心应手呢。原随云并不喜欢自己管账本,这不仅耗时,还耗力,因为蝙蝠岛的帐都是可以摸出来的。各个门的账本汇总到了律香川手上,更加快速方便起来,到他手上却似乎没有那么费力了。
因为律香川的心算能力很好,他以前在孙玉伯威慑之下,什么勾当都去干过,但管生意管的更多些。人活着,并不总是每天都要打打杀杀的,还得吃饭,睡觉,挣钱,养家,养小弟。
而日进斗金的八门却突然断了一门。财源被截断,有人抢了蝙蝠岛的生意。
到不知谁有那么大胆子,敢抢蝙蝠岛的生意,只因上岛是很隐秘,有许多忌讳的地方,那些出海的人即便是收到蝙蝠公子的邀请,也不敢过多声张,而是顶着各种借口,才能安安心心的出来。这东海之上,却还有一个霸主,就是之前律香川出海时来侵袭的海盗帮——紫鲸帮。
这一次他们在湖边小亭内喝酒,谈的就是紫鲸帮的事。
“你还记得上次遇见的那伙海盗么。”原随云问他。
律香川答道:“自然记得,那一次出海的人,不止有商人,渔夫,还有不少武林人士。”
原随云将一杯酒喝完,他说:“本想与其合作,奈何那海阔天敢截我的客人。”律香川执壶,又给他斟满。
“紫鲸帮,是该换换主人了……”他站起来,趴在围栏前,将一杯酒,缓缓倒入湖中。很平淡,很随意,仿佛在说:明天我们换个菜吃。
海阔天自然是紫鲸帮的帮主。他是个航海专家,水性极佳,经验老道,轻功也很好,重要的是,有判断力。海上来往船只极多,有些虽然载得满满,却不一定值钱。要在众船之间挑出一只肥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海阔天带领着帮众在海上横行数十年,来往船只若非请了高手保驾护航,一听紫鲸帮的名号,无不闻风丧胆,相比而言,知道蝙蝠岛的人,却少之又少。
律香川当然知道紫鲸帮的凶悍之处。这一回他们却是摸了老虎屁股,不仅损失了二把手,麾下的船只人马也损失了不少。紫鲸帮那二把手因为早年中过毒,导致面部肌肉僵硬,除了一双眼,和嘴能动,其他部分都动不了,如僵尸一般,所以他有个外号叫二僵尸,一把横刀斩遍海上无敌手。
却不知为何死在了商船之上。这一些消息都是丁枫告诉他的,律香川这才明白过来,这个二僵尸,就是南宫灵与他合力杀死的那人。
若被人知道,紫鲸帮与他又结下仇了,不过人家并不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二僵尸,律香川默然。
原随云的意思,这紫鲸帮,是不除不快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是财路被截,就如呼吸的时候,有人捏了你的鼻子,不想办法制止,总是不舒服。
而原随云想控制的,却不止这一片海域,控制了交通,也就控制了这片土地的命脉。在他的示意下,蝙蝠岛已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大陆两大水系——黄河,长江。
在蝙蝠岛的黑暗之门再次开启之前,一切,都在疯狂而肆意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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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阵阵,雨季又要到来了。雨季一到,黄河就容易泛滥,盘踞黄河之上的凤尾帮也多了许多烦恼,整治黄河不仅是官府的责任,凤尾帮也要从中掺入,耗资巨大,就从河岸百姓身上搜刮去。
帮主武维扬正独坐在案前,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他的眉头拧得死紧,烦心的事情并不止水灾,还因为他手下的两个弟子去收账的时候,被人杀了。
武维扬臂力非常,用的是把重达五百石的强弓,壶中十三根“凤尾箭”更是百发百中,昔年与长江神龙帮决斗之时,七阵之中虽败了五阵,但武维扬十三箭射落了神龙帮十三条船的主篷,也吓得神龙帮心惊胆战,为此,神龙帮与凤尾帮定下互不侵犯,一致对外的条约。
数十年下来,一江一河被他们管的严严实实,过往无论官商,都得照着他们的意思办事。
这种境况之下,他的两个弟子被杀了。这并不是普通的凤尾帮弟子,武维扬已经六十有几,虽不像年轻时候那样飞扬跋扈,却更加稳重老辣,他精挑细选了两名弟子,将平生所学悉数教授,以便自己百年之后,凤尾帮能延续传统,发扬光大,威震江湖。
然而他的嫡传弟子却死了,咽喉被戳破,从后颈穿出,一击毙命,伤人的暗器,是根绣花针。这世上他所知的暗器,用针的不少,但最出名也最凶残的只有一种——暴雨梨花针。这所谓暗器之王,不少高手都死在它的霸道之下。
与其说它是一种暗器,不如说是一种机关术,这二十七枚银针就是以特殊手法装在机关盒之内,莫说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就算到了一个五岁孩童手中,它的杀伤力也是十分巨大的。而暴雨梨花一出,便是二十七枚针同时发出,无论从哪个方向躲,都会中招。
这两名弟子的死法,又与暴雨梨花针有明显区别。他们分别只中了一针,穿透声带,气管,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
手法残忍,犀利。这件事发生之后,武帮主似乎老了不止十岁,自二十年前他的儿子死后,他在没有这样愤怒,伤心过。凶手是谁,却查不出来,这更令他气急攻心。如今之计,惟有传信给他的老朋友,不打不相识的神龙帮帮主云从龙。
“来人!”老帮主将一封信交给一直帮他传信的手下 ,“明日午时之前,老夫要收到回信。”
那信使恭恭敬敬地接过去,低着头。老帮主心情烦躁地折回去,却见那信使欲言又止地站在屋内不肯离去,他怒道:“你怎么还不滚,站在这里作甚!”
却见那人抬起手,说:“启禀帮主……”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噗噗噗三声响,他的身子已经倒了下去,武维扬惊疑之际,欺身向前一探,又连忙一个雨燕冲云,翻身朝上抽箭去挡,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爆响,他的羽箭还未搭上弦,就被从中破成木渣。
很明显在他不知不觉之中,凤尾箭早已被人做了手脚。一根银针,静悄悄,看似缓慢,飘若羽毛,暗光一闪,恍若幽魂。却从老帮主的天灵盖,只穿而下。
偌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滴血也没有流,就结束了这场杀戮。
“十丈之外,凤尾箭必胜,十丈之内,你只要折了他的箭,掉毛凤凰,不如鸡。”临行之前,少年如是说。
从房梁上,跃下一人,黑衣蒙面,灵巧如猫,走过去拿走那信使手中的信封,又解下他的腰牌。解了武维扬腰间的七彩丝绦,褪下外衣,穿在自己身上。
他从手中取出一个人皮面具,朝脸上一抹。这时房梁之上,又跃下一人,看着另一个武维扬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悄声道:“若非这里还藏着两个死人,岂敢不信你才是帮主。”言语之间,他已将信使的衣衫换在身上,又蒙着头,贴上两片胡子。
“公子谬赞,若非身无一技之长,小人哪敢追随主人。”声音嘶哑又苍老,已和武维扬没什么区别了。
扮成信使的那人,淡淡一笑,向他拱手:“请帮主放心,属下这就前去神龙帮,明日午时之前,必将答复带到。”
等他带着一副忧心忡忡地表情走出武维扬的庭院后,就被一群人围住:“吴舵主!咱们帮主……他怎么样。”
“唉……一言难尽,帮主他老人家,伤心过度,方才又喝了许多酒,此时我已经服侍他躺下了,你们可得加强防范,千万别让那些贼人闯进来。”吴舵主痛心疾首,惹的那些帮众也神色忧郁。
“快点去巡逻!去收账!你们一直围在这里作什么,若是如此懈怠,两位舵主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吴舵主厉声将众人驱散,就快步朝大门出去了。
夏季很快就要来临了,又是一个充满狂风暴雨的季节……
等他烧了衣衫,换回青衫,带起斗笠,去约好的地点回合。天气阴沉沉,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律香川走进约定好的客栈,收起雨伞,找到房间,敲敲门,听见熟悉的声音,便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单干净,桌子靠窗,放着个小巧的碧绿香炉,插着三支燃尽的木梗,还有一支燃了过半,正冒着缕缕青烟,屋中散发出一种安详,清新的香味。原随云坐在桌边,闭着眼,旁边有位姑娘在替他捶肩。那姑娘打扮很得体,长得也很漂亮。
却和大家闺秀有明显的区别,既不放荡,也不羞涩,胆子到很大,见到律香川进来,好奇地朝他望了又望。原随云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歪着头,相当享受,就差没弄根烟管点上了。
一等他回来,就摆摆手示意那姑娘下去。姑娘告退的时候,经过律香川身边,还朝他顽皮地眨眨眼,兴许是暗送秋波,不过律香川不是一个懂得和女人调情的人,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桌上那只香炉看。姑娘嘟着小嘴,暧昧地扫了扫二人,然后恍然大悟般偷笑着离去了。
律香川说:“我回来了。”
原随云闭着眼,不理他。
于是他走过去,找了茶壶,想给自己倒杯水喝。而他的水杯还没有凑到嘴边,就被原随云挥出来的白绫打飞了。律香川跳脚,他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个魔头了。为了赶路,他连饭都是在路上吃的,还淋了雨,浑身脏兮兮的。
原随云将手放在桌上,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慢条斯理地说:“三炷香,你晚了三炷香的时间,还有,快点去洗澡,臭得很。”
律香川心都沉下去了,他以为原随云当初说的话是调侃他。“三天之后的辰时,我在万祥客栈等你,辰时一过,我会燃香,烧完一炷香,你就得接受一倍的惩罚。”
律香川当然知道他说的惩罚是什么意思,因为说的时候,他们正在床上做那事。情/事之间的话语,谁能记得住呢。
他又羞又气,拿了干净衣裳出去。走到后院他就折了回来,朝后门潜了出去。
再老实的人也会闹脾气,律香川觉得自己没做错,这一次他决定“离家出走”。尽管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算不算离家出走,总之不想沾了原随云的晦气,这一次他的胆子出奇的大。最好能让原随云明白,他不是任劳任怨的老马,也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暖床工具。
☆、盗帅楚留香
律香川去了个澡堂子。
像这种地方原随云那种世家公子一辈子也不会进来,所以他放心得很。这个公共浴池,叫做“逍遥池”,名字取得很有意思。热气腾腾的冒着水雾,都看不清人脸,估计在底下是一个大灶,一直加热,很舒服。
但是池子里都是男人,人数不算多,大家也没什么忌讳,有些人向来粗鲁,就在热水中搓完背又洗脚丫子,律香川单独占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因为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他对男人粗壮的身躯有些反感。
所以律香川只泡了一会儿就有点后悔,他穿衣服准备出去。他旁边也有个人,正在穿衣服,这人腿又细又长,上半身却壮硕得很,看起来有些怪异。但他轻功应该很好,否则,这副身子,早就大头朝下栽下去了。刚走到门口,便从外面窜进来一个人。
这人的神情很张煌,仿佛被鬼追着似的,一冲进来,就噗通一声,跳进水池里,溅起水花无数。众人的目光都投到他身上,和他旁边的两个人。
只听一人爽朗笑骂道:“你这冒失鬼,不在河上下网,怎地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想在这里浑水里摸几条鱼么。”
紧接着又是一个十分耐听的年轻男声:“我看你倒要小心些,莫要被他的‘快网’网了去。”
这人的声音很悦耳,听过一次便想听第二次,律香川又朝那边看了几眼,奈何云里雾里,只模糊看得见一片白茫茫的的影子。以及一头海草一样修长的黑发。
他摇摇头朝外走去了。
百无聊赖地走通了一条街。见着一个巷口,绕进去。他问跟在后面的那位年轻人:“你有什么话要说。”
年轻男子朝他拱手,彬彬有礼:“公子,如今事态并不太平,在下斗胆,请您快点回客栈去。以免主子……”动怒两字想必不用他说,律香川也懂。
丁枫又道:“若是公子不嫌弃,在下派两个人陪同公子,护您安全。”
“不必,有劳了。”律香川不再管他,自己走了。丁枫叹了口气,一提身子,跳上墙头,从另一面走了。
律香川自然知道这时候不能与丁枫过多接触,他在街上随意走动,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正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杭州城果然处处烟柳,风景如画,旁边一老丈正盯着他瞧,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眯成缝,律香川看见他拿着扇子,慢悠悠地煽火。见他驻足,老人家就朝他笑笑,说:“小伙子,要年糕么,又香又甜,不粘不要钱~”
律香川见他掀开蒸笼,白乎乎地窜出一笼热气,一块块年糕整整齐齐地排着,他心中一动,往袖子里讨银两。
却见前头一阵轰乱,一群大汉大摇大摆,扛着刀子,在街上掀摊子,扫商贩,勒令每一户临时商贩交保护费。那老头儿一见那群人,面色慌张,手脚都有些发抖,结结巴巴地扔下一句“小伙子……老夫要走了”连钱也来不及收,就欲推着车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律香川已经夺下了他手中的车把,往他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银两,说:“大伯,我这点钱,买你这车。”
老头子惊诧之时,见那群人越来越近,他拿着银子往巷子里闪进去。
律香川扶着小木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群人自是一脸狰狞又凶恶,见着这么个不识相的,就朝他围了过来。“你这龟孙子怎么回事!胆子不小啊,见到本爷爷竟敢不下跪!”
律香川捏着车把的手微微一动,说道:“各位兄台,都是做生意的,混口饭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的声音清朗又温和,和那群粗人比起来,文雅了不止一百倍。
那领头的脖子又粗又红。大声道:“谁有钱谁就是大爷,你这龟孙子,在这里胡扯个屁。”面前卖年糕的人到也不生气,从袖中掏出一包东西,“这……不若行个方便,在下这点小意思,各位拿去买酒喝,当做小弟赔礼道歉。”
那群人一见到钱,脸色也好多了。领头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算你识相,要到我们神龙帮的地盘上做生意,就给老子放老实点。不要以为两条腿结实,就躲着不出来交钱。
要是再有下次,看老子不打断你们的腿!”他一面说一面举起刀指着远处那些闻风而逃,摆地摊的小贩们,那情形简直像一群老鼠见着饿猫一样。
最近生意也很淡,每次出来巡街,收成也没这么多。
律香川又道:“几位大哥不如帮忙帮到底,若是小弟推着这一车东西回家,不仅路途遥远,又累又重,而且回到家若是父母见着我一块也没卖出去,他们不打断我的腿。
而且现在也快到了巳时,想必大哥们还没吃饱,不如就将这一笼年糕拿去享用了吧。”
带头人脸上得意得很,被律香川这样一夸,心里舒坦的就去拿那香喷喷的年糕。“且慢——”
他还未凑到嘴巴,就被后面一小弟拦住。那小弟又矮又瘦,一双眼睛倒是轱辘辘转了两圈,悄声道:“大哥,当心有毒!你看他一个卖糕的,竟然拿得出这么多钱,很明显有问题。”
说罢大家又回到一副警惕的样子,凶神恶煞地瞪着律香川。
律香川叹了口气,拿起一块年糕,咬了一口,笑道:“你看,怎会有毒呢。这年糕,是我买来送各位的,不尝尝看,以后就尝不到了。”
他边笑边把车把塞进那领头人手里,在一群人怔愣之下,在人群里晃了两晃,忽地找不着影子了。
大伙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事,找个小弟推着车,继续往前扫荡。
“你还想到哪里去!”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律香川不由顿住。这师徒俩都有个坏习惯,喜欢爬墙。他仰头,那人已轻轻跃了下来,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绝不是生气或者愤慨,律香川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他原本以为这人见着他一定会火冒三丈,将他甩进河里。
原随云却没有顾这么多,他走上前去,伸出食指戳戳律香川的额头,无奈道:“到了船上再收拾你。”语中带笑,又带着些不明不白的情绪。他很早就站在高处听律香川和底下那群人胡扯了。
律香川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跟上去。
“神龙帮,哼!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功夫,若是遇上些反应快的,看你怎么死。”
律香川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叶包,还热腾腾的,跑上前去。若是你早点将下毒的本事交给我,还至于我损失那十两金子?这种话当然只能心里说说。
是夜,神龙帮内莫名是失踪五个弟子,等到人家发现,他们已经死在了大江中。
这种粗野汉子,碍眼得很,见一个,杀一个。
自从律香川被那啥了之后,他就想这么干了。
蝙蝠岛开启的时间快到了。他们也从杭州出发,来到了大海之上。
原随云将那套从头到脚一身黑的衣服交给律香川,换上之后,又将那把红色的折扇递给他。由于这衣服宽大得很,二人的个头又差不多,穿上之后,折扇一摇,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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