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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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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香川面无表情地跟着他,这时候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大总管——一副呆样。陆少爷心里得意,十分豪气地勾着一壶酒,指使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去伺候人。
他粗声粗气地说:“给我好好伺候着,他可是你们的金主哦,看见他手上那枚扳指没?那可是可以轻松买下整个霓彩楼的东西哦,伺候那位大爷高兴了,少爷我也会大大有赏哟~”
姑娘们顿时惊喜连连。七脚八手地扑过去,使尽浑身解数“伺候”好这位大爷。
陆远捂着嘴闷声闷气地笑着逃离了那个房间,律香川似乎向他投过疑惑和求救的眼神。但是,和自己的自由相比,完全可以忽略掉。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吧,反正都出来了,又何必管那么多。此时陆远正坐在一艘小船上,听人弹琴。
他不是专门来听琴的。但是弹琴的人却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他穿着素色的僧袍,带着一顶斗笠,胸前挂着一串佛珠。陆远望着湖面上的倒影,心情有些不平静,但他也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气息。“阁下最近心情不佳。”音色沙哑,传入人耳却有几分魄力。陆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不是什么文人雅客,音律也似懂非懂,倒是他以前的兄弟,琴艺也不错,可惜英年早逝了。
“没什么,事情办得怎么样?”他不想多留,与此人合作是在一年之前,那人的要求,完全在他的可接受范围之内。一人交钱,一人出力。他的能力很强,能和这样的高手合作,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听见那人轻笑了一声,停止了弹琴,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陆远。
‘花倾诉’三个字印入眼中,真的是那个女人。
一切以他连累朋友去世为借口,其实陆远知道,花家少爷的确受宠,却有个女人很恨他。其中的纠葛他懒得去回想了,只能说那个女人是个变态,武功很高,喜欢抓一些年轻男人回去做奴隶。虐待,折磨。
花家本来是名门正派,可惜出了一对性格迥异的兄妹,哥哥怕女人,终身不娶,妹妹却又恨男人恨得要命,所以花少爷过的也很痛苦。而这些事情,外人并不怎么清楚,因为这种位高权重的女人向来掩饰得很好。
江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花家的主子有那样的怪癖的确吓坏了一帮人,然而江湖上什么人没有,有些奇怪的爱好并不妨碍花家坐上江南第一名门的宝座。陆远知道花陆两家关系不好,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盯上的是律香川。
所以等他拿着那张纸条回到陆府的时候,总管并没有回来。而是看到下人呈上的一封函。
看完了,心也沉了大半。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古板的律大总管怎么会招惹上那样的人物。他的头很痛,到底该不该救呢,该不该呢,他是多么希望与律香川撇清关系啊,没有了他自己的日子一定会好过千百倍。那封函是一封请柬,邀请陆庄主于九月初三去参加某对新人的婚礼。如果上面写的新娘不是花倾诉,新郎不是律香川,陆远一定欣然前往。时间还有一个月,他忍不住暗骂了声,将那封请柬扔在柜子里,揉了一把脸,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吧。
第二天一早,他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却被下人催了起来。“庄主!庄主,外面有人求见,说是要请庄主帮忙!”
副总管陆仁一边指挥着丫鬟替庄主宽衣,一边快速把事情说个大概。无非是某个好赌的男人因为欠了一屁股债,打算把自己的妻儿买进妓院,交易进行完,妻子进了妓院非常崩溃,争吵之后上吊自缢了。陆远摸了摸胡子,这种事情找衙门去闹啊,找他做什么!
“庄主您有所不知啊,那家青楼背后有人啊,养着不少打手,事情闹不开,就把王五打得吐血,现在已经起不来了。他女儿披麻戴孝跪在咱们门前,求您做主啊……”
陆远开始抹汗,陆府确实名门正派,时常有乡里来他们这种地方寻求庇佑,名声很好,得人爱戴,不过那都是大总管包揽的事情。现在律香川不在,陆远看了看跟着自己后面弓着老腰的副总管,这家伙不会是在陆府养老吧。陆远默默地想着,只能自己出面了。
门口围了一堆人,中间跪了个小姑娘,差不多十五六岁,一张圆圆的脸上满是泪水。看见陆远走出来,小姑娘立即放声大哭起来:“总管啊您要为灵儿做主啊,灵儿知道您是好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一伙老百姓眼巴巴地望着他,旁边也有几个抱着手臂仰着头的大汉,一脸凶狠地盯着陆远瞧,估计是那家什么楼跟过来的打手。
陆远摸了摸胡子,决定出资来摆平这件事。他并不是打不过几个大汉,但是为了灵儿以后的安危着想,还是不要使用暴力的好,对其中一个领头的说:“劳烦带在下去见你们老板。”这么说着他的副总管过去悄悄给领头男子塞了一锭银子。
领头人带着一干手下,用很客气的方法请陆远跟他们去了青楼。然而他提出的赔偿金五百两银子对方并不满意。他拧着眉毛和胡子将价格反降了一倍,说:“爱要不要,不要我可就走了。出了这个门,别想我给一分钱,还有,张灵儿我已经买下了,以后若是想找麻烦,先过问我的拳头!”
眼见陆大少爷就要发火,那个负责人唯唯诺诺地不敢吭声。跑进屋里去打小报告,过了一会出来说:“我们老板吩咐了,这次是看在陆少爷的面子上,若是别人,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答应的,陆少爷也算是咱们店里的常客,这个小丫头,就当是老板送给少爷的。”然后示意人去将灵儿的卖身契拿出来,陆远拿起来看看,递给身后的灵儿,小姑娘喜极而泣,拉着陆远直叫恩公。陆远抱拳,冷笑道:“那还多谢老板好意了。以后我一定会常来光顾你们生意。”
然后扔下五百两银子,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吁——事情终于搞定了,不过身后多了个跟屁虫,那个叫灵儿的少女脸色红润,丝毫没有了刚刚的悲痛之情,给她钱也不要,说是反正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回去只有自己,过不下去,想全心全意追随恩公,做牛做马。陆远只觉头很痛。还没回到府中,又有人拉住了他的腿:“少爷啊,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黄吧,求您行行好啊,小黄跟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要生孩子啦,你不可怜我也就罢了,可是千万要同情小黄和她那一堆孩子啊……”
陆远想不着痕迹地甩开那双抱住他大腿的手,他娘的,你求人就求人吧还要抱大腿,抱就抱吧还把鼻涕擦我裤子上。但是那人缠得死紧,一时半会儿还甩不开。陆远望了望天,让跟着的下人带张灵儿回陆府。
他对那个农夫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带我去你家!”还顺便去请了一位行业上名声不错的稳婆。然而去到农户家中,并没有什么难产的女人,只听见猪叫声。
“你夫人在哪里,带我们去,别耽搁时间。”
“少爷您搞错了,小黄不是我夫人,”农夫打开了他的猪圈,一头胖胖的母猪趴在沾满血的草堆上,“小黄是我的唯一财产啊,如果她这一回生不下来,我——我也活不下去了,呜~ ”
陆远和他请来的稳婆对视了一下,他说:“这种事你能做么。”
“回少爷,小人不曾做过,虽然接生过各种生意,不过都是人的,这猪……估计也差不多吧,我尽力而为吧。” 陆少爷答应事后给她一笔丰厚的报酬。
稳婆叫农夫去烧热水,她拿出自己的工具,卷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少爷,您站出去一点。”
陆远问她:“需要我帮忙么。”稳婆找出一根绳子,交给陆远。让他把小黄的嘴和前爪固定起来……等陆远回到家中,衣衫不整,浑身还散发着一股猪圈的异味。他的脸色很黑。这难道就是陆府总管的日常事务么。难道不该是像这样,吃着山珍海味,看看账本,找几个丫鬟锤锤腿,喝喝龙井茶,听听小曲么?
当然后面的都是他的臆想,陆远洗干净换了身衣服,肚子也快饿扁了。可是今天的饭菜——红烧猪蹄,灵芝炖血肝,清蒸肉丝……肚子已经饱了,再待下去就吐了。
他娘的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然后他回到书房看账本,本来是律香川的活儿,听说大总管受伤后,躺在床上也要听人念报告,他还不屑一顾。如今看到桌上堆满一尺多高的本子,他欲哭无泪了。好在新收的丫鬟张灵儿十分乖巧懂事,跑到书房替他磨墨,端茶,捶肩膀。
呵欠连天地揉揉眼,他看看翻过的本子,又看看面前那一堆。不禁哀叹管家难当,要是这样勤奋下去,估计他很快就步入老爹的后尘了。
直到副总管再三催促之后,陆远才腰酸腿软地去睡觉。
☆、BOSS一花倾诉
这样的日子连续过了三天,陆远就无法忍受了。不是某某的李四求救啊就是李四的某某求救。
他不记得以前做管家需要做这些,事实上厨房也回来问他明天该买什么食材,裁缝也跑来问他要进什么样的布匹……他开始想念以前那种虽然被人管教着,但是不用干杂事的少爷生活,或许自己该去外面聘个管家。皱着的眉头没有办法打开,花倾诉那种人,凭武力是斗不过的,花府的守卫都是江湖上的精良角色,硬闯不行,而且,他和律香川的关系还没那么好,不是还看到过他欲求不满的模样么,估计和那个花倾诉正好凑一对。他幸灾乐祸地想。
所以陆远决定,换身行头,拿着彩礼,去江南花家吃喜酒,毕竟自己也算律香川的家属。
这样想着,他还是动身去找了一个人。
他找的是万梅山庄的剑客,一代剑神的传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为真正的剑客。这一代的剑客人称南天,剑客的性子似乎都是冷冷的,南天同样是个很孤僻的人,而且,他不欢迎陆府的人,或许他不欢迎一切向钱看的庸俗之人。陆远连人带箱子被家丁扔出了山庄,他无趣地摸摸自己的胡子,难道还要去找个美女?算了算了走偏了。
然而与花家的事情不得不解决,花倾诉抢走陆府的人,无疑是给陆府的颜面拍了一个大耳光,就算他不为律香川着想,也要为自己陆家的门面着想,花倾诉再怎么折腾也是个外人,就算他不喜欢这位大总管,但是也容不得别人干涉自己家里的事,何况是抢去做男宠。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非常丢面子的,何况陆远是个很爱面子的男人。律香川不在,他趁好来试试手,看看这陆府到底谁做主比较顺手。所以陆远千里迢迢地往江南去了。
意料之外的是这件事儿还传的沸沸扬扬,花倾诉大大方方地邀请了五湖四海的江湖侠客,不管是苗疆边界还是北极昆仑,应邀而来的江湖人士非常之多,到不知有的人是为了看热闹呢还是来找茬,花倾诉以前作孽多端,在江湖上名声并不算好。陆远看着来来往往的花家大门,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真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律总管是怎么过的,会不会已经被虐待的不成人形了。他默默地对自己说,才不是担心那家伙。
在众人目光的灼灼盯视之下,陆远被花倾诉亲自送上了客位的首座。这女人一副男装打扮,长像妖艳,眉毛却很凌厉,普通人不太能看出她的实际年龄到底有多大。而且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她身穿新郎的服侍。碍于她的威严众宾客不怎么多言,顶多在座位上窃窃私语。
“多谢各路英雄豪杰,能光临倾诉的喜事,大家放心吃喝,一定要玩得开心,来,先干为敬!”一步一句皆像足了武林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侠客。气氛被她带动的很热烈,美食也相当诱人,很快就有人带头大快朵颐。
不知道什么男人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一看就让人望而却步。陆远默默想着,他并不是没有来过花家,所以,要找到安置“新娘子”的地方不算难事。不过连房顶上都站着守卫。花倾诉的仇家不少,杀不死她可以从身边的人出气,所以也有传言她的男人并不是被虐待死的,而是被花家的仇人杀的。
所以,花倾诉这样明目张胆地大肆宴请宾客,其中一定会鱼目混珠的事情发生。连陆远都猜到了,花倾诉不可能不知晓。而仔细观察了那些守卫站的位置,分明就是一个个剑阵!
陆远脸上出了些细汗,他猜测出了花倾诉的目的,也清楚了这场婚宴背后的意义。倒霉的是,律香川被拖来做替死鬼,而他陆远,居然稀里糊涂地跟过来凑热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前院陆陆续续传来了更嘈杂的声音,估计这会儿众人已经中了花倾诉的诡计。陆远可不敢自诩什么正义之士,虽然他功夫不弱,不过发生这种混战,还是能跑多远跑多远才好。
至于律香川……有缘再会吧大哥~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那几个木头一样的守卫稍一动作便倒下了两个。然后陆续跳下,朝发出暗器的来源追了过去。
那种力道,应该是一位绝世高手。陆远咂咂嘴,不知道什么人也来掺这一脚,趁守卫跑开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窜进了新娘的“洞房”。
迎面而来的几点荧光让他只能硬提一口气避开重要部位,然后噗噗噗三声他的右肩,和左臂分别中了三根银针。一瞬间凉飕飕的,有点刺痛。三指并拢的手顿住,收回艳红色的袖内,律香川身着百鸟朝凤牡丹绣裳,头发有些凌乱,一身的艳红色让他的皮肤尤其白皙。
律香川撇着修长的眉瞪着陆远,似乎在埋怨他来得太迟。他一甩手就把“嫁衣”脱下摔在地上,快得使陆远感到面前挂起一阵风而且,听到了布料的撕裂声。抓住自己手的人只吐出两个字:“快走!”
提着轻功一口劲儿奔出了,两人都来不及解释些什么,只顾得上抓着对方的手,没命狂奔……
他们走后不久,新娘所在的房里多了两个人。一只白玉般的手缓缓伸向地上,拾起了那件被撕坏的喜服,他那富有磁性的沙哑嗓音说:“我有些明白你为何要帮他了。” 极为怜惜地拍了拍嫁衣上面的灰尘,“这样奇特的心思,想必一定会吸引花倾诉的眼光,令她正视自己而不是抱着亵玩的心思……”
他用取下胸前挂着的佛珠,置在凤凰的眼睛上,密密麻麻排列起来的是一个个小字。“果然是将真气内力转嫁给他人,以此来获得更强内力的邪功么……让我也有些跃跃欲试呢。”
旁边的那人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长长的黑发梳了一个髻,用根木簪子别住,静默地模样,好似一幅水墨画。一直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扇,容貌却是一等一的好。粉色的唇微微弯起,年轻的嗓音带着柔软少年应有的雌雄莫辩:“这样低等的心诀你也看得上,眼光真是差到家了。”
和尚嗤笑一声,手握成爪,那件昂贵精致的绣袍就这样化成了一堆红色的粉末。
一口气逃到护城河边,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律香川表示他的屈辱史上又被添加了浓重的一笔。他这一个月可谓过的生不如死,花倾诉不知从哪弄来一本秘籍,叫他把东西解读出来。律香川绞尽脑汁,讨好不了这个女人就会被杀死,于是他拿出了自己平生最擅长的东西——刺绣。
从影子那里得知了刺杀自己的始作俑者就在面前,可是他却无法反抗。还好这人喜怒无常,不去顶撞她自然没什么危险。他以前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头,可是他杀人从来不自己动手。
那个女人并不常来找他麻烦,不过花府的防守实在很严密,他就这样在房间里被关了一个月,直到替那女人绣好了一件嫁衣,他把那本秘籍的内容一字不落地绣进衣服里,既拖延了时间,又讨得花倾诉欢心。
律香川没想到这件衣服竟然被套在了自己身上。而逃亡的过程似乎顺利得意外,他的银针能杀人,却不足以把花府守卫的视线都引开,之所以出现缺口,极大的可能是有人在暗中帮了他一把。律香川并不认识这里的人,除了陆远。又有谁会帮他呢,难道是这个身体以前的朋友……
在花府的一个多月他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想吐。
边休息便思索着他就呜哇一声吐了出来。陆远跑过来扶着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吧!律总管,别吓我啊!”
两人的脸上都很难看,地上是一滩形状可怖的鲜血。“你中毒了!”陆远拉过他的手腕把了把脉,真气受阻,混乱不堪。律香川脸色煞白,他并不知道自己何时中的毒——那个可恶的老妖婆!
不适感并不算强烈,稍微有些眩晕。陆远伸手快如闪电,封住了他浑身几处经脉。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从未有这样无罅隙,而陆远意外地没有感到别扭,律香川总是令人出乎意料,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伸手指了指陆远的肩膀,“你方才中了我的针……不逼出来会死的……”
陆远扶着他的肩膀,两人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这时候,花家正陷入一片混战之中吧。而“临阵脱逃”的两个人现在都受了伤,最好还是能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休养。而且,律香川中的毒,会不会发作的很凶,还不能确定。陆远从来不是擅长用毒的人,而花倾诉,却是此间高手。
“出了这座城,他就没救了——”
一个很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人不禁停住了脚步。一个空着手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笔直的像个雕像,他的表情一直都很严肃,“远离下毒之人一里路,四肢不受控制,远离两里路,血液逆流,此后失明,失言,失聪,最后失去嗅觉,感觉,灰飞烟灭……就算你封住他的经脉,也不会有用,最多就让他死的舒服些。”
他的话总是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陆远不禁一阵后怕,再看律香川,这一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快睁不开眼了!
这个男人之前才找过,就是陆远去拜见未果的剑神传人。他一向不与人交流,可是现在却意外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只能说明,他是外出来办事的,能让他那双脚离开山庄,应该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陆远背着已经呈僵硬状态的律香川,很狗腿地跑过去,说:“燕大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帮我们吧!”
南天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跟上自己的脚步。眼尖的陆远发现,南天一向不离身的那把宝剑,不在手上。
不会是丢了吧……
☆、大侠你顶住
也许只有这样的事,才能让他出动了。燕南天并不没有帮律香川解毒,他将人带到一个客栈,吩咐道:“你们在这儿歇着,哪儿也别去,我会叫人来帮忙的。”
陆远安置好律香川,将人拖到床上躺好,好心地给他盖床被子,然后就跑到隔壁去打坐,逼出体内的银针。不幸中的万幸是律香川没有给他下毒。按照他的判断,现在南天愿意帮助他们,能逃过花倾诉这一劫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只要把这毒解了,立马跑回老家去,再也不来这江南了。别人的地盘,惹不起啊。
过了一会他听到敲门的声音,“是陆公子吗,燕大侠叫奴家过来的。”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少女音。陆远打开一看,这女子很年轻,眼睛水灵灵的,笑的一脸纯真。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衣服。背着一个小巧的药箱。她笑的很羞涩:“陆公子可以叫奴家邀月,我们去看看另外一位公子的伤吧。”
陆远摸摸胡子,摆出一个很帅气的姿势,他说:“多谢姑娘,请跟在下来,药箱帮你拿好么~”
邀月却红着脸摇了摇头,一起进入了律香川的房间。
她先打开箱子,取出一个锦盒,取出一颗泛着绿光的药丸,对陆远说:“请公子相信奴家的心意,绝对不会存有伤害这位公子之心的。”陆远想了想,反正人都成这样了,权当死马作活马医,剑神的话,可靠度是非常高的,这姑娘相貌这么好,又聪明又有礼貌,说不定是他的情人。所以他大力地点了点头,看着那颗药丸被送进了律香川口中,然后他就被请了出来。
大夫就是这么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医个病还不让人看。他自言自语了一番,回屋坐等消息。
在客栈了等了三天,律香川没醒,南天也没有回来。
不过花家的消息倒是传了出来,当日花倾诉用药酒毒了众人,在花府设下重重陷阱,试图将那些常常骚扰她的仇人一网打尽,客人里也不乏一些纯属凑热闹的,来吃个喜酒还把命赔了,想想就不合适。所以花倾诉应该只是下了令人失去反抗能力的药,陆远以前就对她敬而远之,没有中计。而那些武林人士也不是吃软饭的,来之前早就做了你死我活的准备,所以整个花家,血溅喜堂,一片混乱。
听说几大门派的高手联合出手逼花倾诉交出解药,大打出手,甚至惊动了一向不怎么有动作的万梅山庄。一代剑神西门吹雪的传人燕南天,你们知道不?传说也是一个不会笑的男人,他的剑有多快啊,只有死人才知道!江南名门,现在算是要垮咯!一个长着山羊胡的高瘦老头坐在客栈里边喝酒边说话,大家都被他吸引了目光。
陆远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和邀月一起刚把午饭吃完,邀月告诉他律香川的毒虽然无法完全清除干净,至少对行动没有大碍,过了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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