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生之命运交响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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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也有付出吗？”申东熙眯缝着眼睛笑嘻嘻地凑到他身边，“你一日三餐我都包了，还外带夜宵，你说说最近你省了多少餐费啊！”
　　“是，老子省那些钱都用来买面膜和眼贴膜了！”李晟敏把搭在身上的毛巾朝着申东熙甩去，被他一偏头躲过去了，“呦，挺灵活的呀。没白练！”
　　“老师教的好。。。。。。”
　　****
　　一件精心保存了十几年的成人款长版黑色大衣，这是金贤重为数不多的收藏品之一。大衣的样式已经过时，但却被套上了一层干净的透明薄膜，一尘不染地保存在大衣柜的最深处。
　　料子很厚很软，当时购入的价格应该不会低，即使当年的自己只有7岁多不到8岁，根本不合身，但他却从这件简单的大衣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从身到心。那个笑起来会露出甜甜酒窝的男孩一直留在他内心最深处，虽不是时时刻刻都记挂，但只要忆起便会暖心。
　　金贤重有时会想，自己对许永生难解的感情是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个男孩？因为他们有着太多相似之处，一样澄澈天真的眼神，笑起来一样迷人的酒窝，指尖相触时传递来一样的温暖。。。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男孩有着甜甜好听的声音，而许永生却不能开口说话。
　　“水水。。。”金贤重轻轻呢喃出多年未曾提起的名字，“小贤哥哥也许爱上了一个人，是爱吧？如果你在我身边，会给我想要的答案吗？我真的不想放开他的手，想要看到他的笑，想要给他全世界的幸福。。。”
　　****
　　金碧辉煌的大厅摆满了各色美食，宾客满堂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金贤重终于迎来了自己20周岁的生日，一个礼拜前他就兴奋的夜不能寐。要说他也不是个小孩子了，过个生日还能至于睡不着觉吗？原因很简单呀，因为众多宾客中还包括许永生。。。。。。
　　当大家谈笑风声之时，门口瞬间有一丝骚动，金贤重正在和朴政珉他们聊天，扭头望过去，眼珠子都快不能转动了——许永生一袭白色西装静静跟在莫欣然身边，浅栗色短发显得皮肤白皙剔透，就连身边的莫欣然都要逊色三分。
　　“永生。。。　”金贤重欢快地跑到许永生面前，拉起他的手紧紧握着，“谢谢你能来。”
　　许永生在金贤重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心跳也快得几乎破表，但面上看起来依然平静。
　　“贤重。。。”金啸鸣端着香槟从身后出现，“是同学吗？”面上的笑容却在看清许永生时变得僵硬，手中的香槟酒杯滑落在地，玻璃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在喧闹声中也很刺耳。。。。。。
　　宴会上的宾客都停止了欢笑，纷纷侧目。
　　“老爸？”金贤重从没见过父亲如此失态，金啸鸣一直是个严谨稳重的人，“萍姐，快让人来收拾一下。爸，您没事儿吧？”
　　“没什么，没事没事，”金啸鸣摆了摆手，笑了笑“年纪大了，喝点酒头就晕乎。你们继续玩，招呼不周请多担待了。”说完就转身上楼去了。
　　金贤重看着父亲上楼的背影，内心有些隐隐的不安，但又实在说不上来缘由。
　　“金伯父见过永生？”莫欣然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金贤重的沉思，“他怎么一看到永生，脸色就变得好惨白？”
　　“也许我老爸真是喝多了吧，”金贤重把他们带到人少稍静的角落，“永生啊，如果嫌吵，等一下我让萍姐给你准备房间，你可以去楼上休息。”
　　许永生轻轻点了点头。
　　门被轻轻推开，一双穿着高档皮鞋的脚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走进房内。
　　房间内空调温度适宜，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白色西装外套搭在床边的椅子靠背上，穿着衬衫侧躺在床上的许永生似乎已经睡着了。男人缓缓跪在床边，盯着许永生的睡颜发呆。
　　金贤重偷偷看了看时间，许永生已经上楼去快一个钟头了，有点担心，便上楼来瞧瞧。结果走到房门外，却发现房门出现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没有关严实，猛地推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隐约看见跪在床边的男人，惊了一下。
　　“怎么是您？！”
　　“是我。”金啸鸣缓缓站了起来，用食指碰了一下嘴唇，示意金贤重不要吵到许永生，“出去说吧。”
　　书房中。
　　“爸，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金贤重眉头都拧到了一起，他已经无比确定老爸一定是认识永生的，但永生刚刚回国几个月，按理说他们并没有见面的契机。
　　“许永生。。。”金啸鸣押了一口茶后轻轻开口“是我故人的孩子。。。他和他母亲长得实在太像了。。。”
　　“老爸您认识永生的妈妈？”
　　“何止认识啊，”金啸鸣神色中透着一股深深地眷恋和难忘，“如果当年我不离开那半年，许永生的母亲早该成为我的妻子。。。”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当初表白了

　　　　金贤重晚上喝了不少酒，脑袋本就没有平日里清醒，老爸这一句话可谓是炸的他有点眼冒金花。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稳了稳呼吸，然后听着金啸鸣将那段难以忘怀的恋情娓娓道出。
　　二十五年前，金啸鸣还不是轩辕帮的掌权人，他与饕餮帮的欧阳逸尘是发小，两人感情很好。
　　一天，欧阳逸尘一脸兴奋地跑来找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两张演唱会的门票。金啸鸣一向知道欧阳喜欢当时的一个美声歌手，虽然那场演唱会只是个拼盘而已，但听说一票难求，不知道欧阳费了多大劲才弄到那两张票。也正是因为这小小的门票才改变了他们两人既定的人生轨迹。
　　在那场拼盘演唱会上，金啸鸣第一次见到了莫子轩，也就是许永生的母亲，那个笑起来脸颊会有一对小酒窝的美丽女孩。金啸鸣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混入后台，谎称自己是莫子轩的粉丝希望索要签名。工作人员根本不会理会像他这种狂热粉丝的无聊之举，每天面对这种情况多得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但莫子轩却很和善地微笑帮他签了名。。。。。。
　　演唱会之后很久，欧阳还会时不时地在他耳边说着那个美声歌手多么漂亮，嗓音多么婉转好听。但金啸鸣脑海里却总能浮现莫子轩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还有那对甜甜的酒窝。
　　听到这里，金贤重总算明白老爸看见许永生时为何会震惊到将酒杯摔碎。娃娃脸和酒窝，看来永生和他母亲的外貌相似度的确很高。老爸喜欢永生的母亲，而自己喜欢永生，人生真的是个神奇的怪圈。本以为不会有任何联系的人，总会被莫名其妙的事件联系在一起，上天总会制造出点什么让彼此相遇。
　　金啸鸣的回忆还未停止，即使时隔二十五年，金贤重仍然能从老爸的神情中看出他对莫子轩的爱有多深。
　　金啸鸣是在演唱会结束两个月后的一天深夜才偶然遇见莫子轩。因为帮里有些事务需要他去D城郊外处理，在赶回市中心时已是深夜，远远地就看到一辆红色轿车停在路边。金啸鸣本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此时时间很晚，他开过去一段后又倒了回来，忽然一个清瘦的身影就那样闯进眼里，心跳立马变得有些不规律。莫子轩白天去郊外的音乐学院演出，没成想半路车子会抛锚，这个地段人烟稀少，计程车绝对不会出现。金啸鸣感觉是上天赐予他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莫子轩搭上了他的顺风车，而他也成功打开了自己追求莫子轩的第一扇门。。。。。。
　　在那之后，金啸鸣与莫子轩的关系得到了顺理成章的自然发展，他不是个急性子，对于感情也一样。然而如果时间倒流，他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次见到莫子轩的时候，就说出心底的那份爱。很多事儿都是在人不经意犹犹豫豫之间就一去不返了，这世间唯一买不到的就是后悔药。
　　“后来呢？”金贤重正听到关键时刻，老爸竟然停止了诉说，“您始终都没表白过？”
　　“一直的暗恋，持续到莫子轩的婚礼。”金啸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金贤重的肩膀，“故事讲得差不多了，总之，是个悲伤没有结局，因为自大张狂而错失美好姻缘的故事。走吧，你的生日派对还在继续呢，寿星半道儿跑没影儿，扔下一屋子宾客可有点不太像话。”
　　金贤重瞅了瞅老爸，见他一脸神色如常，似乎已经从悲伤往事中脱离出来了，但他此时脑袋还是一团浆糊。
　　如果老爸当初表白了，如果莫子轩答应了，如果他们结婚了。。。那么这世上就不会有许永生什么事儿了。有那么一瞬间，金贤重无比感谢老爸当初的犹豫不决，感谢许永生父亲的及时出现，虽然这样想是有那么一点自私。但哪怕只是想一下，这世上有可能没有许永生的存在，金贤重的心就忽而疼了起来，呼吸有点困难，看来这是爱了，没错！
　　****
　　金贤重下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的许永生，静静站在那儿听着身旁的莫欣然不知说些什么。
　　许永生仿佛有感应般地朝他看了过来，仰着头露出个笑容，金贤重在那一刻心变得柔软异常，不自禁地嘴角就上扬了一个弧度。两人含情脉脉对视了几秒，莫欣然也望了过来。。。
　　“哎，你看到没啊，”站在许永生身后的一位不知哪里的名门淑女，叽叽喳喳欢呼雀跃，“他在看我，还对我笑呢！”
　　“有没有搞错啊，”另一位淑女显然看不过去了，“他在看你吗？明明看的是我好吗？”
　　莫欣然实在听不下去了，拉着许永生换了个地方呆着。
　　一位身着Herve　Leger最热款修身亮钻白色晚礼服的窈窕美女走近摆放着钢琴的厅前方，优雅自然地坐下，轻轻打开琴盖。‘天空之城’的优美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高恩雅？”金亨俊正不知道吃点啥，抬头一看，低低叹了一声，“原来她钢琴弹得这么好啊。”
　　“你认识？”朴政珉端着空盘子凑到他身边，“看上了？”
　　“你什么脑子啊？”金亨俊鄙视地回头瞅他一眼，“前两天刚和你说完，我们生物医学老师的侄女，没想到这姑娘后台远比我想象地还要硬啊！”
　　“高飞创世高老头的宝贝孙女，”朴政珉低头夹了几块看起来很美味的小点心，“这姑娘来头不小，看样子对我们金二少很感兴趣。”
　　“是姑娘都会对贤重哥感兴趣，”金亨俊转过身面对朴政珉“但这姑娘绝不适合贤重哥。”
　　“你怎么能看出来适不适合？”
　　“这位千金小姐外表看起来得体端庄，内在其实飞扬跋扈，不过也对，人家有骄纵的资本嘛。”金亨俊把朴政珉选好的点心自然地端到面前，边往嘴里添边继续道，“凭贤重哥的个性，他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得撒有那拉！”
　　“你把饼干咽了再说话，”朴政珉无奈地抹了抹脸，“喷我一脸饼干碎末加唾沫星子！”
　　作者有话要说：　　


☆、美女怒了

　　　　“生日快乐！贤重！”一曲奏罢，高恩雅拿着麦克对着金贤重的方向说，“我琴技不佳在这里献丑了，希望在场的贵宾们不要见笑喔。”
　　“我是高恩雅，贤重应该认得我吧，”高恩雅婀娜多姿地移步至金贤重面前，眼神还瞟了瞟旁边的莫欣然，“咱们还是校友呢，金亨俊和你关系不错吧？”
　　金贤重本一门心思都放在许永生身上，对于刚才高恩雅弹奏的曲子也没细听，是《天空之城》吧？反正弹得挺好。对于此时高恩雅的故意接近他也感觉得到，眼角余光还不时地往许永生身上瞅。
　　“是，家父与高飞创世也有不少合作，”金贤重即使不想和高恩雅有过多的接触，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毕竟人家赏脸来参加他的生日宴，而且还特别献艺，自己如果表现出明显的疏远，未免有点不近人情。“经常听高世伯提起他的宝贝孙女，今日得见果然才貌俱佳。”
　　“哈哈哈，贤重你也太会说话了，”甜言蜜语总是比较容易打动女孩子，尤其是本身就对你有意思的女孩，“不过这样说未免有点见外吧。”
　　莫欣然早就和高恩雅打过交道，她心里知道高恩雅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没心机，这女孩的手段她最清楚。在书泽国立，金贤重的名字往往都会和莫欣然连在一起，高恩雅对金贤重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对莫欣然的嫉妒仇恨也算源远流长。
　　但别以为莫欣然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她要是没两把刷子，估计早就被无数觊觎金贤重之人的口水淹死了。
　　今天这样的场面，高恩雅明显是故意显示她的秀外慧中，博才多艺。莫欣然虽是莫氏独女，但却不会任何乐器，反而拳脚功夫一流。但是莫欣然会认输吗？答案你们应该猜得到！
　　“贤重~~~”莫欣然一改往日强势，娇声嗲气地喊了一声贤重，惊得金贤重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永生也有特意准备一首钢琴曲送给你做生日礼物。”说完拽了许永生袖子一下。
　　金贤重一听，不禁来了兴致，“永生？”
　　许永生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他是个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高贵名门女来者不善，姐姐从来不会发出这种娇嗲的声音。好吧，既然是要送给贤重的，那他一定好好表现。。。。。。
　　“咦，又有人要弹钢琴啊？”宾客中传出议论声，“长得挺帅的啊，很少见男孩子能把白西装穿得那么有味道。”
　　“金家小少爷喜欢听钢琴曲吗？”
　　即使许永生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钢琴前也能让金贤重心跳快起来。当《月光》的旋律自许永生指尖倾泻而出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透明，在金贤重眼中，整个世界就剩下他和离他几步之遥的那架施坦威以及许永生。
　　高恩雅的琴技是不错，但也只是在不错的层面，许永生的钢琴技巧远在她之上。她是在弹钢琴，而许永生每次演奏都是一种与钢琴和乐谱之间心的交流。
　　高恩雅的脸色渐渐变得不那么美好，莫欣然倒是欢快了起来。哼，和本小姐斗法，你还得回去多修炼几年！
　　金贤重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许永生那边儿，高恩雅走到莫欣然身边，“莫大小姐，怎么？自己弹不出音调，就拿弟弟出来当秘密武器？”
　　“瞧你这话说的，”莫欣然能闻到一股强烈的愤怒气息，来自将趾高气扬深藏在内的高恩雅，“我弟弟也是诚心诚意祝贤重生日快乐呀，而且你瞧瞧贤重此时多么快乐。永生一向不喜张扬，要不是恩雅小姐的抛砖引玉，永生还不好意思上台呢！”
　　“你！”高恩雅显然被激怒了，转头瞪了莫欣然一眼，“别得意太早，鹿死谁手现在下定论还为之过早。。。。。。”说完蹬着高跟鞋走开了。
　　莫欣然虽然成功击退了高恩雅，但心中却有新的疑惑和不安紧随而至。金贤重对永生的态度有些非比寻常，眼神中所包含的意义不言而喻。这样的眼神莫欣然太熟悉，她自己就常常会这样看着金贤重。怎么办？事情有点复杂了。。。。。。
　　“那么这一位怎么样？”朴政珉眼中含笑望着金亨俊，“适不适合你的贤重哥啊？”
　　“这位有点难以看透，我表示拒绝回答！”金亨俊推了朴政珉胸口一下，朝门口走去，溜到院中。
　　夏初季节，夜晚别墅中泳池泛着淡蓝色的光，风很清爽，吹在身上很舒服，金亨俊长长舒了口气。
　　“是性别不可以吗？”朴政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永生其实挺好的。”
　　“你干嘛跟着我？”金亨俊躺在藤椅中，双腿交叠，眼睛眯缝着，“别总关心好奇别人的感情了，合不合适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你和郑誉恩怎么样了？最近都没见你们约会啊？”
　　“你不是刚说别对别人的感情好奇嘛？还问我？”
　　“切，不说算了！”
　　“小亨俊，“朴政珉轻轻叫了他一声，“你。。。不排斥同性恋吧？”
　　“怎么忽然问这个？”金亨俊在月光和淡蓝色水光的映照下，皮肤有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起来有着致命吸引力。“因为贤重哥和许永生？”
　　“随便问问。”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和男女之间的感情差不多吧？”金亨俊瞪了瞪腿，看起来挺舒服的，“哎，反正和女孩我也没谈过，更别提男男了？我不懂。”
　　“其实。。。”朴政珉用脚把对面的藤椅勾过来，和他并排躺着，“这世界上除了男男这种被称为GAY的群体，还有一种被称做LES的女女同性恋群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吧，不管是什么形式的爱都有它迷人之处，都不应该歧视。”
　　朴政珉说了半天，金亨俊一点反应没有，转头一看，这孩子呼吸平稳显然好梦正酣。什么啊？金亨俊，你丫够狠，我在这儿给你科普了半天同性恋知识，你倒给老子睡得地老天荒？！太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彻底败了，劳资要疯了，总这么断行，重发。。。。T_T


☆、我们正式约会吧

　　　　“你要搬出去住？”朴政珉上身光着，在腰上松松挂着一条很有夏威夷风情的沙滩裤，夏天是个难熬的季节，不过还好D城临海相较于内陆来说，夏季还没到热得冒油的程度，“该不会想金屋藏娇吧？金二少？”
　　“那我也得有‘娇’可藏才行啊！”金贤重踹了朴政珉屁股一脚，“弹性不错！”
　　“喜欢？可以摸个够。。。”
　　“滚！”金贤重其实特别爱出汗，但即使在宿舍里他也没把上衣脱下，只是扣子随意系了两颗，小麦色结实有力的胸膛看起来时隐时现更添诱惑力。“我定力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如果再继续住在‘一夜情’，难保我不会哪天兽性大发把你压床上。。。”
　　“你不是开玩笑吧。”朴政珉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忽而认真起来。
　　“朴大侠，朴美人儿，”金贤重一个没绷住笑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经逗啊？”
　　“不是，”朴政珉倚在金贤重对面的桌子上，从他抽屉里翻出一包烟，用火机点着后吸了一口，吐出几个很圆的烟圈，看着袅袅上升而后消散在空气中的烟愣了一会儿神，“我是说，你对男人有欲望这事儿，不是开玩笑吧？”
　　“怎么说呢？”金贤重其实一直没有直面过自己的内心，感情这种东西你越往深了想就越想不透。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大大咧咧的朴政珉会突然变得心思缜密，仿佛摇身一变就成了另一个莫欣然。“对别的男人我似乎还是动不了感情，但就那一个，就那一个人而已。见不到会想，见到了就移不开视线，就想一直盯着看，圈在我的领土里，不想让别人触碰。他和别人近一点，我就浑身不得劲儿，抓心挠肝想把接近他的人都干掉。这是个怎么样的心情呢？”
　　“。。。。。。”朴政珉看了他很久，一言不发，似乎想在他脸上找出点金子来。
　　“烧到手了。”
　　朴政珉哎呦一声，把烟在桌子上掐灭了，金贤重呼噜一下他脑袋，“毁坏公共财产，罚扫卫生间半个月。”
　　“是许永生吧？”
　　“。。。是。”金贤重笑了笑，拿过一个抱枕垫在脖子后边，双腿伸长搭在桌子上，“我表现得挺明显的是吧。”
　　“嗯，”朴政珉点点头，“估计许永生本人也早感觉到了，拍了拍金贤重的腹肌，“别怕，喜欢男人不是啥大事儿，不丢人，哥们不会嫌弃你的。”
　　“你凭什么嫌弃我？”金贤重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我担心我那无所不能的老爸和我那入定僧一般的大哥会阻挠我的爱情。虽然他们阻挠我也不会放弃，但得不到祝福还是有点难过的，谁不想谈场光明正大的恋爱？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感觉对了就想一辈子在一起，可代价是必须和家里决裂的话总感觉这爱不会圆满。而且我老爸还和永生的妈妈有过难以忘怀的暗恋与追逐的伤感桥段，你说，我要是忽然把永生带回家，说‘爸，这是我爱人’，你说我老爸会不会劈了我？”
　　“帮主和永生的妈妈还有这一出呢？”
　　“说来话长，而且~~~”金贤重盘腿蜷缩在椅子上，“我老爸的话没说完整，他和永生妈妈之间估计没那么简单，估计牵扯的人还有很多。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有时候我觉得我有女人的第六感，并且有点准。。。”
　　“行了，别在这装福尔摩斯了。吃饭去。。。”
　　***
　　暑假不觉间就悄悄来临了，金贤重果真搬出了‘一夜情’。新租的公寓离学校不算远，不过离家较之前要远了一些，和家里是两个方向。金贤重之前看了几套房，最后决定这一套，17楼三室两厅两卫的构造，装修的也不错。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交通挺便利的，风景很好，能一眼看到海。
　　这样的房子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的确有点奢侈，不过金贤重一向认为钱赚来就是要花的，花掉了才能再赚。他在网上炒股投资已经赚了不少，偶尔也会带带学跆拳道的学生，付房租水电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公寓里设施一应俱全，金贤重只拿了几套衣服就算搬家完事。临走前，看了一眼衣柜最深处的那件黑色大衣，犹豫再三，还是一起装进了箱子里。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之就是想要带在身边，会有种莫明的安全感。
　　搬出来住虽然自由了很多，但是朴政珉金亨俊他们走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