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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生之命运交响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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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永生有些想笑,但眼眶却不由控制地湿润泛红,久别重逢是件值得庆祝高兴的事儿,怎么会想哭呢?
咕噜。。。。。。好丢脸!
气氛那么好,肚子却很不配合地叫了一声,许永生好想立刻找个洞钻进去不出来啦!金贤重把他抱得那么紧,一定听到了,丢死人了啊!
果然,果然,果然听到了!金贤重一脸春风洋溢的笑容,眼角附近还有泪水的痕迹,“饿了吧?”
许永生感觉脸上有点烧得慌,可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怎么会不饿呢?
“我也饿了呢,”金贤重摸了摸他的脸,“你头受伤了,咱们就不出去吃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回来。”
“寿司和刺身。”
“好,”金贤重起身从衣柜里面拿出一套衣裤,又从下面的大抽屉里拿了一条内裤,回头看了许永生一眼,转而进了浴室。许永生感觉脸上烧得都快能煎蛋了,虽然两人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可是看见金贤重赤|裸身体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拿着内裤走进浴室的样子,啊,头晕!
金贤重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从浴室中走出来,许永生还是乖乖坐在床边一副手脚不知该放哪儿的无措模样。
“厨房冰箱里有巧克力、饼干和牛奶,”金贤重走过来在许永生脸颊上轻吻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
“不用着急。”
****
金贤重在计程车窗玻璃看到映出自己的脸,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满满地压抑不住的笑容,眼眶里却是湿湿的。欣喜过度后的泪水总想偷偷抛却主人的允许,擅自夺眶而出。如果自己能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那么他一定会哭出声音,可是此时前面的计程车师傅还在,一个20出头的男人如果流泪实在太丢脸!
计程车停在了一家生意不错的日本料理店门口,金贤重付了钱下车。他点了很多,远远超出了两个成年男人的食量。鳗鱼卷、鲤鱼刺身、金枪鱼刺身、三文鱼、海鲜寿司、鲑鱼寿司,老板开心地帮他一一打包好。
付了钱,金贤重提着两大袋寿司和刺身在店门口等了很久,下班高峰,计程车一辆辆都载着客经过,很少有空车。没办法,他只好往前再走几条街,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小巷。
这条小巷有点昏暗,晚上几乎没有路灯,金贤重并不担心,之前自己也有经常来这家店吃寿司,晚上喝了酒之后迷迷糊糊都能摸黑走完。
但今天金贤重总有种不太对劲儿的感觉,回头看了几次却没发现可疑的人。一定是太高兴,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然而又走了一段路肩膀忽的一痛,好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金贤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那盒特意为永生准备的加了很多芥末的三文鱼刺身。
包装得很仔细漂亮,小心翼翼地被装在袋子最上面,还有老板为了保持新鲜特意放进去的小冰袋。冰块和三文鱼红白相间的视觉冲击下,金贤重眼前一片漆黑。。。。。。
砰!许永生洗过热水澡,饥饿感不那么明显了,但口渴得厉害。于是进厨房倒了杯热水,还没等端起来,就不小心碰到了地上,陶瓷杯子摔得粉碎,他蹲下捡碎片时又划了食指,小小的红色血珠不断冒了出来。
他把食指放在口中允吸,血终于止住了,还好刚才的药箱还没收起来,找了一个OK绷贴好。把大块的陶瓷小心捡了起来,剩下的碎片用扫帚扫干净之后,又喝了点水才回到了卧室。
看了下时间,7点半了,贤重应该快回来了吧?想起金贤重,许永生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
金贤重恢复意识之后,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手脚都被很粗的绳子捆着,眼睛上蒙着黑色布条,嘴里不知道塞得是什么东西。
他努力动了动酸痛不堪的身体,胳膊和腿都能碰到坚硬的物体,他好像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面?但空气却很流通,没有感觉憋闷,除了口不能言,眼不能看,手脚被束缚之外,他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
被绑架了?还很丢脸地被人背后砸了一棍子之后被绑架的?老爸果然有先见之明,跆拳道和防身术虽然没在刚才发挥应有的功效,但白痴的绑匪以为这样简单就能困住他?太天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哭
“混蛋!!!”
手机被砸在墙上,落在地上时电池和机身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哎,这是怎么了?”朴施厚正想敲门,被忽然打开门冲出来的金英重撞得有点晕乎,“帮里出事了?”
“贤重被抓了!”金英重说完就欲下楼,胳膊却被朴施厚从身后拉住。
“被抓?贤重犯事儿了,被警|察抓了?”
“是绑匪!”金英重虽然力气不小,但一直被朴施厚压制地很惨,“放手,我要赶去救他。”
“救?!”朴施厚浓黑的双眉挑了挑,“不要每次一牵扯到贤重,你就乱了章法。你单枪匹马的瞎闯有用吗?至少让我陪你去!”
“不行!你还有任务!”金英重扯了半天还是摆脱不了朴施厚的禁锢,“他们的目的不是贤重,而是我爸。”
“帮主?”
“你必须好好看着我爸,不能让他涉险,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我爸死,所以只能我一个人去!”
“你少给我充大尾巴狼!”朴施厚甩开了他的胳膊,“你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你一个人去,加上贤重也就两个人,到时候你不但救不出他,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你了解我个性,我不会打没把握的仗。。。”金英重握着他胳膊,“你是最值得我信赖的人,我爸交给你保护,我才能放心去救贤重。找政珉和亨俊在暗处接应我,如若出事,他们可以掩护我们离开。。。”
****
金贤重看着身后的空箱子,脸上显现出一抹得意之色。
箱子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关押人,有通风孔,锁也是特殊材料打造。但是对于金贤重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他摩挲着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哎,什么时候这么细皮嫩肉了?肩膀上还痛得要命,不知道是哪个混球王八蛋,下手那么狠,要是让小爷抓到非打得你满地找牙,认不出你妈妈来!
这是个蛮破旧的仓库,周围还推着大大小小的袋子,金贤重简单看了一下,都是压得挺实的棉花。这种存放棉花的仓库最危险,有一丁点火星就容易造成火灾。窗户有点高,玻璃几乎都是碎裂的,想逃跑其实不难,但绑他来的人究竟想干什么?为财?不像。复仇?他也没得罪什么人。思来想去,恐怕这些人的目的根本不是他,矛头指向的是轩辕帮和老爸。那么应该是饕餮帮,也可能是其他小帮派。
不管是谁,金贤重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猜测,他现在心里最记挂的是还在公寓等他的许永生。手机早就不翼而飞,许永生找不到他一定担心死了。
金贤重正打算把棉花袋子堆在一起好爬上去看看,能不能从窗户逃走,外面就传来脚步声。糟了,来不及了!
仓库外门铁链上的锁被打开后,进来三个人,都带着面具,果然是饕餮帮的作风,难道他们帮派里面都是丑八怪或是毁容的人?
为首的男人右手挥了挥,另外一个男人上前把箱子的锁打开,面对空箱子男人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一直都把守在门外,怎么会让人逃走?难道这活生生的人还能凭空蒸发掉?
“人呢?!”为首的面具男目光凌厉地刺向开锁的男人。
“不,不可能啊?”
另外一个男人也大步跑上前,确定箱子里已经没人了,“我们一直守着这里,不可能让他逃了。”
“那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首的面具男冷冷的声音传出,藏在棉花堆里的金贤重感觉这声音似曾相识,太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这就是贵帮的待客之道吗?”金英重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面具男大笑着把箱子盖上,转头看着孤身一人前来的金英重,“金大少爷好胆色,一个人来?令尊怎么不赏脸啊?”
“又不是请我们喝茶,家父腿不好,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还是少来为好。”金英重环视一周,视线最终落在面具男背后的箱子上。。。。。。“我那爱惹事的弟弟呢?”
“金小少爷在这儿很好,”面具男前行了几步,“大少爷该考虑的是你自己啊。。。”边说着边从腰间拿出了一把S I G…SAUER P228 ,这种手|枪小巧玲珑、便于隐藏,容|弹量高达13发。这些都是朴施厚教授给金贤重的,他此时看着面具男拿出这把闪着寒光的手|枪,他知道就算老爸不出现,今天他和大哥至少有一个是走不出这个仓库了。
他的命是老爸救回来的,大哥是老爸唯一的儿子,身上流的是老爸的血,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老爸和大哥也将他视作亲人一般养育十二年。那么该报恩的时候,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哥死?若是以前,他一定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心甘情愿挡住手枪,可是,现在,他想到了许永生,他死了,许永生会不会难过?会哭吧?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子弹射出的同时,金贤重准确地挡在了金英重面前,胸口很快被鲜血染红,原来子|弹射进皮肤里是这样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英勇地挡在一个人和枪口之间,明知结局却依然选择这样做。
“贤重!!!”
在意识逐渐迷离之时,耳边除了大哥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之外还有面具男惊慌迟疑的目光。他从来没有听过大哥发出这样的声音,大哥一向是清冷的、淡定的,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左右他的情绪。而面具男那种目光和眼神让金贤重如醍醐灌顶般猜到了他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又粗线鸟。我是搬文过来的。。。。还会有人在这坑里么。。。。望天。o(╯□╰)o
☆、你说的我都会听
不要~~~不要~~~
许永生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始终看不到光亮,浑身发冷不断挣扎。破碎的片段不断闪现,他看见母亲温柔宠溺的笑容,感受到父亲手把手教他弹钢琴曲,然后是漫天火光烟雾缭绕,恐惧、黑暗、死亡一一袭来。再后来,他看到了金贤重站在悬崖边,依然是挺拔的背影,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从金贤重的口型中判断出是‘水水,别哭’。他想呼喊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金贤重的身影一跃纵身跳下悬崖,伸出双手只抓到一丝碎布。。。。。。
呼~~~许永生忽的睁开双眼,强烈的灯光让他条件反射地再次闭上眼睛。睡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额上也布满了冷汗,额头上的伤口被汗水碰到很疼,胃里也一阵阵如针刺一般难受。勉强坐起身,抓起床头上的闹钟,凌晨三点三十三分,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身边却没有金贤重,没有寿司和刺身。。。。。。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later。。。。。。
手机打不通?贤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冷汗已经快干了,身上黏黏得很不舒服,但内心的恐惧担心空前强烈。许永生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也许事情不像猜测得那样坏,贤重只是没有带钥匙,自己睡着了没有听到敲门声而已。手机也只是没电了,或者信号不好才会打不通。
闹钟滴答答地走着,从凌晨三点半到清晨六点半这短短三个小时,许永生却感觉似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长到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在等什么?脑海中重复出现梦中的场景,金贤重那句‘水水,别哭’,还有随风而逝的身影,太可怕!
咚咚~~~
门打开后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申东熙愣了愣,“你好,请问找谁?”
“我是许永生,金贤重的朋友,”许永生快速的写了一句,递到男生面前,“他昨晚有回来过吗?”
“。。。贤重啊,他早就搬出去了,”申东熙想了会儿,虽然他没见过许永生,但这名字却很熟悉,况且这孩子用在手机上写字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他很好奇,能听却不能说?“他租的公寓地址是。。。”
“我知道,”许永生心里很失望,本来以为贤重只是回宿舍了,抱着很大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他的,“他昨晚没有回公寓,我担心他出了事。”
“政珉昨晚也没有回来,来,你先进来吧,“申东熙把许永生让进屋里,“你稍等,我找一下政珉的号码。”
“暂时打不通。。。”申东熙看了看许永生,脸色很不好,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要不,等会儿你再试试?政珉这家伙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存一下政珉的号吧。”
谢过申东熙之后,许永生就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不断重复拨着金贤重和朴政珉的号码。桌上的卡布奇诺已经冷透了,在试过几十次之后,朴政珉的号码终于能打通了,“喂,你好,哪位?”
“叩叩叩叩叩叩”许永生有些激动又焦躁地重复敲了很多下,能打通朴政珉的电话虽然让他安心了几分,但没得到金贤重安全的消息之前,他实在冷静不了。
“永生?是你吗?”听到叩叩声,朴政珉几乎百分百能确定对方就是许永生,金贤重昏迷的时候口中一直断断续续喊着‘永生,永生~~~’。他在医院走廊上接的电话,背景音夹杂着护士阻止病人家属不要抽烟的劝告,“你别担心,贤重没出什么大事儿。。。”
没出什么大事儿?那还是出事了,而且在医院?!
“叩叩叩”
“。。。我们在仁心医院,你。。。”朴政珉想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结果还没说出口许永生就已经切断了电话。
“哎呀!”服务生正打算给客人续杯,结果被许永生迎面撞了个正着,手上的热水壶打翻,热水溅到许永生的左手上。“客人您怎么样?”
许永生的左手一片红肿,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管,没有回应服务生的询问,扭头冲出店门。。。。。。
计程车师傅在许永生用手机屏幕第N次非人催促之后,苦着脸说道:“我说,小哥~~~我这是货真价实的计程车,不是宇宙飞船啊。您再这么催下去,容易出事故的。就算再急,也得遵守交通规则吧?”
许永生无奈只好收回手机,视线停留在交通灯的红色上,焦躁不安,一整夜恐怖黑暗的梦境让他体力几斤虚脱。
****
朴政珉望着许永生坐在床边的背影,默默祈祷。子弹打在金贤重心脏与左肩之间,紧紧零点几公分的距离,就是生或死截然不同的结局。他无法想象如果持枪者再准那么一点点,这些爱他的以及他爱的人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或许冥冥之中,总有人庇佑着他,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虽然此时他仍旧是昏迷状态,但是医生说命已经保住了,而且许永生出现了,相信他们之间的爱一定能唤醒床上沉睡的人。
朴政珉隔着玻璃看见许永生缠着纱布的左手与金贤重交握着,刚才满心焦急头上带伤手背红肿的人着实让他大为吃惊。幸亏自己跑去喊护士来给他包扎,不然此时说不定已经感染。脑海中正天马行空之时接到金亨俊打来电话询问金贤重的情况,反正已无大碍,朴政珉安抚了金亨俊几句,便决定赶回学校洗个澡换件衣服。。。。。。
许永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沉静的金贤重,双眼轻阖着,右手扎着输液针,瓶子中红色的血液一滴滴顺着输液管流进他的血管,和他的血液融为一体。
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人,一夜之间就变成这般虚弱无力的模样。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谁也无法预料未来,如果不好好珍惜,也许说过再见的人转身之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就像当初自己的父母,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在他生命中消失。。。。。。
如果昨夜他能够坚持要和金贤重一起出去,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还会发生,那么至少他们可以一起被抓。至少在金贤重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可以在他身边,或许可以替他挡住那颗子弹。
其实他很想哭,但耳边一直环绕梦中那句‘水水,别哭’,嗯,你说的我都会听。金贤重,但是请你答应我,一定要醒过来。还记得吗?摩天轮上那个吻,还有我们一辈子在一起的誓言。此时许永生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宁静,还有无端觉得明媚的希望,因为金贤重没有如同梦中那样在他眼前消失不见,而是有着呼吸心跳活生生的存在于他的世界中。这就够了,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会醒过来,这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仁慈。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许永生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男人正神色复杂地看着病床上的金贤重。男人很面熟,年纪不大,和金贤重差不多岁数。许永生快速在记忆中检索他见过的人,是他,他认得这个男人。。。。。。
男人走到病床边,看了金贤重一眼,将手搭在许永生肩膀上轻捏一下似是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网速不太稳定,我慢慢搬。。。。
☆、我到底是谁?
眼皮好重,好想睁开眼睛,金贤重好像能感受到许永生的气息以及头发上特有的淡淡花香。手指动了动,身上仿佛在战场刚结束了一场艰难的战役,骨头都在叫嚣着要罢工,肌肉酸痛,太痛苦了!
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四周是白色墙壁,视线微垂看到的是白色的被褥,输液瓶里还有小半瓶红色的液体,是医院?不是在赶回公寓的路上吗?昏暗的小巷子看不到尽头,然后是?枪声,沉闷的枪声,带着面具的男人,熟悉的眼神,大哥,嘶哑的呼唤声。。。。。。
所有记忆的碎片一一拼凑起来回到金贤重的脑海中,他动了一下,左手碰到了什么物件?微凉,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小钏公寓的钥匙。永生?他来过?!
摘下氧气罩,啊~~~左胸口疼得他再次摔回床上,原来枪伤如此疼。金贤重咬牙拔掉输液针,爬下床,步履维艰地挪到门口。手机早就不见了,从昨晚开始到他醒过来差不多过去了20几个小时,在这期间他一直没有办法联系许永生。现在这钏公寓钥匙出现在他病床边,那证明许永生的确来过,但是现在他在哪儿?
“你好,请问。。。”金贤重找到前台询问,“803号病房多久之前,什么人来探视过?”
“803?请稍等,”前台小护士调出电脑中的探视记录,“大约三小时前,一位叫许永生的先生来探视过。”
“谢谢。”
左胸口疼得匪夷所思,连带着胳膊都抬不起来。金贤重右手拿着公共电话话筒,拨通了许永生的手机,接通的声音响了很久。当终于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叩叩声,金贤重才如释重负般长吁了一口气。
“永生。”
“叩叩叩”
“我醒了。。。”金贤重有好多话想和许永生说,但嘴唇干裂的有些厉害,嗓子也沙哑不堪,怕许永生担心只好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歉意,“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叩叩叩叩”
“你现在。。。”金贤重连站着力气都所剩不多,只好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在学校吗?”
“。。。叩”
“昨晚给你买了你喜欢的寿司和刺身,可是都浪费掉了。”金贤重有点惋惜,“等我出院之后就带你去店里吃,那家店我常光顾,老板还会给我优惠呢。”
“。。。叩叩”
“永生。。。我有点想你。。。”
“。。。。。。”
“永生?”
“叩叩叩”
最后这三声叩叩,金贤重听懂了——‘我也是’。
***
“哎,我说,803房金贤重!”金贤重挂断电话刚眯缝一下眼睛养会儿神,一个高亢的女声把他震得都快忘了自己胸前的伤痛了。定了定神,他看见面前站着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护士,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不错模样也很标致,胸前别着一个小牌子‘护士长韩彩英’。
“你怎么跑下床了?”韩彩英上前扶着他胳膊,“你这是枪伤啊知道吗?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也不是阑尾炎手术,你这要是感染了,我们就是在世华佗都救不了你啦!”
“韩护士长,”金贤重在韩彩英搀扶下行走感觉轻松不少,这女人还蛮有劲儿的,“我看你年纪也不算大吧?怎么会有更年期的症状呢?”
“哎,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埋汰人啊。”韩彩英即使听了金贤重如此过分的调侃仍旧没生气,“我是替你大哥可惜啊,抽出那么多宝贵血液,就为了救你这不知好歹的弟弟。我就说嘛,现在都倡导什么独生子女政策,可是关键时候才发现有个亲兄弟姐妹有多好,能救命啊!”
“我大哥?!”
“对啊,金英重不是你大哥吗?”韩彩英边说着边推开803房,小心翼翼扶着金贤重躺回床上。“你这冲动脾气,输液针是你自己说拔就拔的啊?!”
“我大哥和我一个血型啊?”
“何止血型啊,连DNA都百分之九十九符合度的亲兄弟。”韩彩英帮金贤重盖上被子,拿着所剩不多的输液瓶准备走。
“DNA完全符合?亲兄弟?”
“你怎么了?”韩彩英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你这是伤在左胸口,不是伤在脑子吧?怎么还怀疑自己的大哥的真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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