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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潮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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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曲灵风抓住他的手。又皱皱眉，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做，与其冒着风雪继续跟着，倒不如先休息片刻，反正他们还要回来，于是把想法跟黄药师说了。
黄药师没有异议，走了几步，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未卜先知。”
曲灵风严肃地点点头，“我今早出门算了一卦。”
不管是信也好不信也好，黄药师再没有提这茬。
曲灵风只记得开头一点点，后面到底如何印象实在模糊了。管他日后如何，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吧。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觉得有点沧桑，一转眼女儿都那么大了，很
快就要嫁人了。
叫了两桶热水，曲灵风很是遗憾地瞅瞅黄药师，扒光衣服跳桶里。热水瞬间驱走了寒意，他趴在浴桶上昏昏欲睡。将要睡过去的时候猛然一惊，捏了捏鼻梁，他问：
“玄风和师妹现在何处？”
黄药师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上，听他问起两个云游不知去向的弟子，摇头道：“我如何会知道，你不如算一卦，算算他们在哪好了。”
曲灵风：“……”老想着报复的渣渣！
要说原著中梅超风是完颜康的师父，教了他九阴白骨爪，不过如今梅超风并不会九阴真经，她也没胆子将桃花岛的武功外传，如果要收徒弟的话，也只能教他们梳妆
打扮了……不过，完颜康需要么？
他胡乱想了一通，脑补到完颜康打扮得花枝招展顿时一头黑线。他倒不是很担心黄蓉，软猬甲在她身上，今夜他们大闹王府，倒是有热闹可看。不过看黄药师兴趣缺
缺的样子，他一个人也懒得跑。
擦干净身体，套上衣服，曲灵风道：“那小子想必会去王府盗药，不过王府可不是那么好闯。”
黄药师看他一眼，“与我何干？”
曲灵风道：“蓉儿或许在那。”
黄药师勾了勾嘴角，“方才不见你算卦。”
曲灵风面不改色，“我掐指一算……”
黄药师走上去扯了扯他的头发，“行了道长，你不是要去看看么，还不走？”
捂着头曲灵风一阵蛋疼，求不拉辫子！
两人没去成王府，半路遇上了陈玄风。陈玄风眉头紧锁，步伐匆匆，浅色的长衫上染了些血迹。
眼见就要擦身而过，曲灵风叫住他，“师弟留步。”
陈玄风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过来，似乎没想到在这里见面，“师父，师兄。”
黄药师问：“超风和若音没同你一起？”
陈若音是陈玄风与梅超风的女儿，看起来文文静静，实际上性子也泼辣得很。他二人极宠这个女儿，陈若音学武比黄蓉认真得多，她们凑一块儿能上房揭瓦，好在陈
若音再怎么闹腾也是个懂事的，不惹麻烦。
陈玄风脸一沉，冷声道：“若音被人捉了去，超风去追，但她们都没有再回来。”
曲灵风一愣，也是怒气上涌，“何人所为？”
陈玄风道：“全真教。”
说起来也是缘分，纵然陈玄风与梅超风二人都不曾练九阴真经，但还是闯出了黑风双煞的名头。仇家数不胜数，全真教怕也是招惹过了。全真教那几个说得出名号的
道士自诩光明正大，也不屑做这等卑鄙之事。但他们不做不见得管束得了小辈也不做。
陈玄风说的是一个叫许昌的道士，也不知是哪一位门下，掳走了他的女儿来逼迫他。三人已经分开数日，至今他都没有寻到她二人的踪迹。
曲灵风听了这话表情有些古怪，感觉全真教真的中枪好多次。一有什么事，全真教……这真的不是有人恨全真教特意跑出来黑的么？不过不管怎么说，全真教惹上他
们已经是第二次了。曲灵风可没忘十几年前的群殴险些害他丧命。
黄药师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但以曲灵风的了解，他确实生气了没错。
这样一耽搁也过去了许久，曲灵风也不知赶到王府还有没有人在。抬头见一人不紧不慢向他们走来，一身白衣胜雪三分，大冬天的也记得摇扇子的除了欧阳克还有谁
？
欧阳克走近了，收了扇子行礼道：“侄儿见过黄岛主。”
黄药师淡淡应了一声。
欧阳克直起身，道：“刚见到一个白衫子的小姑娘和一个妇人，不久前灵风说走丢了女儿，不知……”
黄药师道：“妇人？”
欧阳克答道：“小姑娘叫她师姐。”
陈玄风追问道：“她们此刻在何处？”
欧阳克皱着眉摇摇头，“她们先跑了，我从王府出来就遇上了你们，如今我也不知道她们去向。”
曲灵风想了想，“我们先回客栈吧。王处一在那，他们定要过去，那小子若在就不愁找不到蓉儿……”
欧阳克笑笑：“消息带到，我先走了。到底是收了完颜洪烈的钱的，总不好现在就翻脸了。”
曲灵风道：“随你，送你一句话，少去招惹人家姑娘，惹上了不该惹的，小心把命都搭进去。”
欧阳克失笑：“行了，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现在我哪有空想什么姑娘啊……”
又说了几句，跟欧阳克告别后，三人朝客栈走去。
客栈一直在城郊，好在之前也没走出多少路，再回去也方便。
他们到时完颜洪烈刚刚带人离开。看到江南七怪，陈玄风皱了皱眉，“他们也在？”
曲灵风数了数人头，说是七怪只有六人，“你不会……”
陈玄风压低声音，淡淡道：“嗯，他们说要行侠仗义，杀了我和师妹。我们不愿与之纠缠……只不过不小心杀了柯镇恶的兄长，他们便与我们不死不休……再后来，
又不小心杀了其中一个。”
曲灵风：“……”孽缘。
第44章 打脸
“她爹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知道么？要是他知道你偷偷跟他女儿相好，你还有命么？陈玄风、梅超风二人学不到他十分之一的本事，已这般厉害。那桃花
岛主要杀你时，谁救得了你？”
“蓉儿这样好，我想……我想她爹爹也不会是恶人。”
“放屁！黄药师恶尽恶绝，怎会不是恶人？你快发一个誓，以后永远不再和这小妖女见面。”
曲灵风蹲在屋顶上，侧头看了一眼黄药师，他真的不是故意偷听得这么准。黄药师倒是脸色如常，似乎说的不是他。不过曲灵风知道，黄药师肯定默默记了一笔……
一人骑着马飞奔而来，停在客栈门口，恰好听见他们的对话，此时韩宝驹正逼郭靖发誓不再见黄蓉。黄蓉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喝道：“你们干吗这般逼他？好不害
臊！”
趁众人愣神之际，她又道：“靖哥哥，快出来。”她翻身下马，站在庭院中望着屋内。
郭靖推门而出，见到黄蓉又惊又喜，还未来得及对她说什么，他为难地转头看向跟着出来的韩宝驹：“三师父，蓉儿不是小妖女。”
黄蓉柳眉一竖，就要会骂，眼前一花，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只听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我师妹是否是小妖女也轮不到你们来说，所谓正道大侠不过与喜欢背后嚼
舌根的长舌妇一般无二。”
黄蓉抬头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陈玄风，惊喜道：“陈师兄！”
陈玄风摸了摸黄蓉的头，冷冷地看着一干被他的话气得脸色涨红的人，忽然一旁的少年插嘴道：“不是的……师父们和几位道长没有在背后嚼舌根……”
陈玄风漠然道：“嗯，没错。当着面嚼舌根罢了。”
曲灵风听陈玄风这么说有点奇怪，这话要说的话，也应该是他自己说，陈玄风向来不说没用的废话。果然一个门派风起怎么发展看大师兄就行了……
几人虽说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但陈玄风就不同了。江南七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拦下气得发抖就要冲上去的韩宝驹，柯镇恶冷冷道：“杀我哥哥，又杀我五弟
，此仇不共戴天。本想去寻你，很好，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想走了！”
陈玄风眉头都不皱一下，“全真教这帮人在这里你当然这么说，当年我与你们无冤无仇，突然一起冲上来对付我夫妇二人，打不过我们还折了一个，这不过说明你们
学艺不精罢了。江湖寻仇厮杀死伤在所难免，像你们这般到处宣传的……呵呵。”
陈玄风居然会呵呵了……曲灵风感觉有点欣慰，但是现在还是想掐着陈玄风的脖子说你丫谁啊把我师弟还给我！
不管江南七怪什么反应，陈玄风看了一眼黄蓉，示意她走。他皱起眉头，显然是耐心告罄，“说我师父的不是这笔账迟早有人会讨回。臭道士，把我女儿还我，否则
我杀上终南山，就算死在那里也要拉你们陪葬。”
丘处机冷冷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一个浑身染血的貌美妇人忽然冲出来，落在了陈玄风边上。陈玄风被她一身血弄得心惊肉跳，问道：“没事吧？”
梅超风摇摇头，指着全真教的几人，“老道士，我女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休怪我夫妇二人无情。好个名门正道，专做掳人孩子这般让人不齿之事。”
名门正道已经中枪成筛子了，可是这几个道士还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黄蓉忽然一扯郭靖衣服，将他拽上马，绝尘而去。几人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他们的视线。
曲灵风想去凑一脚，脚还没动就被黄药师拉住了，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你要去哪？蓉儿已经走了。”
曲灵风嘴唇动了动，将话语凝成一线传至黄药师耳中：“不管他们，他们自己玩去吧，追来追去累得很，反正她没事。”
黄药师：“……”
也就此时，曲灵风用力扯下黄药师衣摆的一块布包在脸上，足尖一点就跃了出去。黄药师看着自己缺了一块的衣摆气得想把他扒光吊在树上。
曲灵风无声无息在陈玄风两人身边站定，眯着眼笑，将声线压低说：“真是好热闹，八个打两个？”
正在想他武功又精进了，陈玄风一听他的话，忍不住低声道：“师兄，算错了，是九个……”
“……”曲灵风恶狠狠道，“闭嘴吧你。”
“……噗。”尽管不合时宜，梅超风还是笑出声来，阴郁的心情散了不少。
曲灵风温柔一笑：“噗什么？你漏气了么师妹？”
梅超风：“……”
就算之前不知道忽然出现的那个是谁，听完了这段乱七八糟的对话也明白了，黄药师大弟子，叫什么不知道。
曲灵风看出他们的疑惑，很贴心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红领巾。”
“洪岭金？”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本以为黄药师所有弟子名字都有个风，现在看看好像不对。
——道长们，重点搞错了。
曲灵风温和道：“几位似乎对家师有些误会，不过无妨，误会是可以解开的，不过就要委屈你们一下了。”
尾音未消，韩宝驹已经捂着胸口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曲灵风收回手掌，虽然恼这胖子对黄药师出言不逊，但还是顾及了这是郭靖的师父不能让黄蓉难做，留了
几分力，他无辜地道：“哎呀，在下出手没轻重还请宽恕则个，家师总是说我没轻没重，总是不小心把小猫小狗拍成重伤。”
江南七怪集体都变了脸色，这等于被人当众打脸。韩宝驹怒不可遏，骂道：“黄药师教出来的徒弟果然是一群无耻之徒，只会偷袭算什么好汉！”
曲灵风冷冷道：“我是小人，不是君子。你辱骂我师父在先，又骂我师兄弟几人在后。真当我桃花岛无人？”他又看向全真教那几人：“我倒是快忘记了，十几年前
二三十人堵我一人害我险些丧命，当年说过我有朝一日定要报复。今日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装逼完毕，曲灵风默默退场，走得速度一如来的时候那么快，快得让他们都不知道他来一趟到底是干什么的。
曲灵风刚刚走到黄药师面前，就见后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头皮一麻，清楚意识到刚才到底是干了什么蠢事，悄悄后退了一步。黄药师早料到他要跑，在他后退之
前就拉住他的手臂，一拉。曲灵风一头栽在他怀中，捂着头龇牙咧嘴，跑不了了。
黄药师问：“你到底下去……干什么了？”
曲灵风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摸了摸下巴，“我去装逼外加拉仇恨，顺便拍了那个胖子一巴掌，以及冲全真教那群牛鼻子老道放了狠话！”
黄药师：“……”其实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出去晃悠一圈而已。
第45章 年轻
再次因为曲灵风的无聊举动跟丢了黄蓉，黄药师高深莫测地看了他半晌然后说：“两个选择，第一把他们都杀了，第二，把蓉儿追回来。”第二情有可原，第一完全
就是因为他觉得既然曲灵风放了狠话，不做点什么太可惜了。
曲灵风听了以后，默默举手打商量，“有第三种选择么？”
黄药师摸了摸他的头，“有。”
然后黄药师忽然就消失了。曲灵风目瞪口呆看着黄药师刚刚站着的地方，倒不是惊讶他做到踏雪无痕，而是……卧槽就这样把他扔在雪地里太残忍了吧？四周都是白
的鬼知道要往哪里走啊擦！
“擦”已经不足以表现他的愤怒了，曲灵风把脸上还蒙着的从黄药师身上扯下来的布往地上一摔，舒坦了。
曲灵风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踏上寻夫寻女之途。只是无从寻起这种感觉很糟糕，他也终于能明白黄药师的感觉了，好不容易找到要找的人，结果因为旁边一个猪
一样的队友功亏一篑……
黄药师没走，就在他后面跟着，他不敢跟太近，否则被察觉就不好玩了。他跟着曲灵风东绕西转，最后……回到原点。
黄药师：“……”这么些年他还没把自己丢了也算是奇迹。
最后曲灵风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再拐弯，遇屋顶踩屋顶，遇墙翻墙，总之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一颗前进的心！化身超级马里奥！而他完全没发现，离他不远的黄药
师忍笑忍得很辛苦……
大约走了半日，曲灵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迅速一回头，然后他看见黄药师淡定地站在他身后，看到他回头还破天荒地笑了一下。曲灵风发誓，自己蠢到这份上供他
娱乐，他绝对在偷笑！！
黄药师走上前，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伸手扯了扯他的辫子，“快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
曲灵风捂着头怒道：“拉秃了怎么办？”
黄药师理所当然道：“我不会嫌弃你。”
曲灵风道：“你不嫌弃有毛用？”
黄药师挑眉道：“我不嫌弃你不够？还是你想再去找别人来不嫌弃你？”
曲灵风：“……本来没有这种想法，现在有了……喂！”头发又被扯了一把，这次还更用力了。
黄药师道：“在你找到别人之前我先让你秃了。”
曲灵风权衡了一下，决定保住头发，妥协了。黄药师似乎满意了一点，难得一路不是闷着不说话。曲灵风曾经对此有点小纳闷，当初没有出岛游玩……呸，历练的时
候，黄药师话虽然不多也不少，怎么三年后再见就不怎么说话了，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将话多的那几年归于“年轻的时候”。
这个想法被黄药师知道后又是一顿胖揍，微笑着让他解释什么叫年轻的时候。于是曲灵风只能在每年黄药师问起来的时候说现在还是“年轻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黄药师的吐槽让曲灵风倍感亲切，仿佛回到了……呃，年轻时候。现在他已过而立之年，过去种种彷如昨日，结果黄蓉蹭一下蹿那么高让他才有了时间在过的感觉。
与黄药师相处十余年磕磕绊绊也不是没有，但却没有真的红过脸。
他心中在感慨，一时没注意，呯一下撞在墙上。黄药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看蹲着捂着头哀嚎的曲灵风，他安慰道：“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曲灵风面无表情地揉额头，能当做没有过过今天么？
黄药师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认真地说：“我真的没看见。”
曲灵风：“……”求别说！
黄药师伸手扯他辫子的手顿了顿，往下偏了点捏了捏他的脸，“手感不太好啊。”
曲灵风皮笑肉不笑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上了年纪皮肤不好，去找个少年捏吧一定很舒服再见！”
他想学黄药师嗖一下就不见，但没那个本事，因为在嗖一下之前黄药师先一步捉住了他的手臂，于是只能啪叽一下。
曲灵风幽幽地看着他，“我要告你虐妻。”
黄药师道：“不要在意这种事情。”
“……”被虐的不是你所以你心安理得吗喂！
在曲灵风一路傲娇中，黄药师终于找到了一家酒楼，吃过饭，找了家客栈住下。
曲灵风疑惑道：“不继续走了？”
黄药师道：“我只知道再走下去你就想走了。”
曲灵风撇嘴，“我有那么小气么？”
他看看黄药师，又看看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有些心动。他们都不是纵欲的人，平时滚床单的次数也不多，大部分情况是曲灵风先提出来。这次出门更别说了。
曲灵风从未停止过想反攻的心思，奈何对黄药师全无抵抗之力，反应过来的时候全身已经软趴趴的了。
黄药师摸摸他的头，“天还没有黑。”
曲灵风扑上去就啃，“白日宣淫了也没什么。”
两人退到床边，曲灵风躺下时忽然醒悟，为什么他要那么自觉让他压？于是挣扎了一下，“我要在上面。”
黄药师置若罔闻，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褪下两人衣服。亲吻抚摸让两人身体很快热起来，曲灵风恨得牙痒痒，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黄药师伸了一指进去，伸手摸了
摸他皱起来的眉头，低声道：“要在上面？行。”
曲灵风一愣，已经被黄药师翻过身，正趴在他身上。不过他正要调整一下位置，后面就被顶开了。他眉头一抽，咬牙切齿道：“这就是在所谓的在上面？”
黄药师道：“不是？”
曲灵风：“……我……啊……”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客栈的隔音效果如何，他只能狠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唇上一痛，嘴唇被他咬破，正
要舔，黄药师凑上来吻掉他嘴唇上的血，“别咬。”
曲灵风意识不太清楚，什么都没说，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等完事后天早黑透了，曲灵风扶着腰趴在床上不肯起来。有时候觉得……去追女儿也是个轻松活。他捶床铺，“我要蓉儿！”
黄药师帮他按了按腰，“没事，她有软猬甲护身。”
“……”之前谁威胁他提出“两个选择”？这变卦的也太快了……
第46章 遇上
次日清早曲灵风赖到中午才起来，黄药师早就不知去向，让他有种一夜情的感觉。揉着腰下去吃午饭，没什么胃口只叫了两个馒头。
周围坐着几桌江湖人，不知道去往何处。曲灵风无意间一侧头，看到一个颇为熟悉的人。十五年的时间那人也变了不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记下了他的样子。但
对他的印象却只停留在书中他对小龙女做出那样的事情……
过了片刻，从楼上下来一个矮胖道士，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女。少女盯着他的背，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她扫了一圈客栈大堂，看到曲灵风时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曲灵风当然也看到她，无声一笑，得来全不费工夫。少女就是陈玄风的女儿陈若音，本还想去哪里找比较好，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
陈若音一直不发一言地坐在一旁，连面上来了也不动筷子。矮胖道士撩起面条，凑直唇边，手一顿，忽然恼怒道：“臭丫头，给脸不要脸！”
陈若音垂眸低笑，“你将我绑来，我还要感激你不成。一点泻药，不成敬意。”原本她是不会这么做的，陷入这等境地既然逃不了，那就让自己好过一些。但看到曲
灵风在这里她知道她可以离开了。
道士欲再骂，便听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一把年纪了欺负个小姑娘也不害臊。”道士一皱眉，朝说话的人看去，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唇边挂着一丝笑，眼底却毫
无笑意。
“不要多管闲事。”
曲灵风笑眯眯地道：“在下久闻全真教之名，却一直无缘得见诸位道长。今日倒是开了眼界了，不愧是行事作风光明磊落的全真教啊，绑个小姑娘也如此光明正大，
哎呀，莫不是想收个童养媳？也对，道士也是男人，要做些什么，呵呵，可以理解。”
他的一番话声音可不小，引得周围人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
“哟，这位小美人长得可真漂亮。”
“是啊，无怪道长想还俗啊。”
“就是，不过委屈了小美人啊，好好一朵鲜花插在了牛鼻子上。”
“……”
一道道讥讽的声音让他们黑了脸。曲灵风继续道：“哦对了，许昌许道长，险些忘了你的名字。还有尹道长，莫跟着许道长学坏了，别的没学到，学会强抢女子可不
好。”
尹志平少年心性，听得出曲灵风刻意的针对，怒上心头，拍案而起，“休得胡言乱语！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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