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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们天天天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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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叹犹豫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坐下,我还有话没说完。”昨晚的聚会上,金元微微发红的眼眶忽然闪进了他的脑海里。金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卡恩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下来。他皱着眉,抬头看着金叹忽然苍白起来的脸。
“昨晚,他叫我留下的。”少年喃喃道,声音却颤抖的可怕:“他是想要我留下来的。父亲要罢免他,还要叫他和不认识的女人相亲,还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他一定很累很累。那时他身边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我,只有我。以前我对他说的话他都记得,我说我会一直在他身边,我会永远陪着他。我说只要他回头,就一定能看到我。他一定是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和我说。可是可是,我却走了。他留了我三次,我拒绝的却一次比一次决绝。”少年握着拳头,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我真是笨蛋我真是笨蛋”
“我看你是挺笨的。”卡恩叹了口气,幽幽道:“以金元的个性,恐怕你以后追起来会更费劲看样子我想先帮你搞定的计划要改改了。”
金叹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一旁说些什么,只是垂着头,半晌,忽然朝门外跑去。
卡恩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无奈的喝下一口酒。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小子的家事解决;然后处理自家的事情呢
金叹风风火火的跑进帝国集团的大门,正遇见金元从里面出来。刚打了个照面,金元就不知和身边的助手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就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出现在金叹面前,客客气气的说着社长很忙,让他先离开。
金叹看着金元面无表情的从不远处走过,一点想和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焦急的喊着哥,又使劲企图拨开面前的两个保安。保安知道他是帝国集团的大股东,但是毕竟金元现在是社长,所以虽有顾虑,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拦着金叹。
金叹技不如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元上了一辆车,开车走人。
这时,两名保安才放开他,退到了一边。金叹冲他们咬咬牙,连忙飞奔出去。他四处看了看,一辆红色的跑车刚刚停下,金叹立刻窜了进去,冲着一脸惊讶的车主道:“我是帝国集团的金叹,去找理事要理赔吧。”随后立刻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另一边,司机早早就注意到了身后一直有一辆红色的跑车跟着,还不停鸣笛示意,似乎是想要他们停下。司机不禁开口问后座的金元:“社长,要不要停车?”
得到的答案却是:“甩掉他。”坐在后面脸冰的吓人的社长,说出的话更是毫无感情。司机想着最近新闻里面的报道,只认为是有关公司的问题,于是无奈的加快了车速。
金叹在后面跟了好久也不见前面的车停下,反而还加快了车速。他拿出手机一遍一遍的拨打金元的电话,屡屡挂断后,对面的人终于不厌其烦,将手机关了机,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金叹知道金元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而有些话又必须现在亲自告诉他,于是将手机甩到后面,彻底飙起车来。
金元将手机关掉后,也同样甩到了一边。他看了看表,对司机说:“再开快一点,我定的时间快到了。”
司机点点头,油门踩得更用力了。
金叹自从在美国回来后就很少再开车了,像这样飙车更是少,因此难免手生,一路下来倒也将车磨损了不少,但是脚下的油门倒是一刻也不肯放松。他的车是跑车,性能远远超过了金元坐的轿车,很快就将距离缩减了不少。
金元微微向后看了一眼,皱眉道:“能不能再快点,把后面的车给我甩掉?”
司机为难道:“似乎不太可能,后面的车性能远超过我们,要甩掉有些困难。”
金元皱着眉,看着越来越近的金叹,隔着不远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见少年眉眼中的焦急。
“原来有东西在我手上你才会留我啊。”
“你现在有时间见我吗?不是还有好多人要见吗?最后在和我见吧,就像以前一样,对你来说,我总是最后一个,不是吗?”
金元目光一凛,冷冷道:“停车。”
“什么?”司机一时发愣。
金元看向他,重复道:“停车。”
金叹看到前面的车开着开着忽然停了下来,他下意识地一个回旋绕到了轿车前面,随后猛踩刹车。
金元慢条斯理的从车里走了出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可就在金叹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他又坐到了驾驶室里,启动了车子。司机站在一边的马路上,一脸无奈。
“哥”金叹轻声叫了一句,对面车子里的金元目光阴冷的看着他,随后猛踩油门。
砰——
火红的跑车被撞到了一边,在路人惊恐的眼里,黑色的轿车退后一段距离,又重新飞快的跑了起来。
金叹在车里重重的喘了口气,看样子金元真的恨死了他。不过也没有让他非死不可,虽然撞了车,却也没造成什么损伤。他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不要轻易地再惹金元不高兴要不然下回也许就要撞人了。
看着已经开出不远的车,金叹连忙打着方向盘,再次跟了上去。
金元的车技很好,在他像金叹这么大的时候,除了学习知识,飙车是他最大的爱好。即使过了这么多年,骨子里对飙车的兴趣也丝毫没有减少。他的车子在马路上畅通无阻的穿行着,拥挤的车流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金叹跟在他身后,很多时候都提心吊胆得要命,有时往往才闪过一辆车,迎面就又是另一辆。
金元乐此不疲的不断增加难度,胡同小道,逆行车道,在蜂拥的车流里不断地插着队,超着车。金叹简直要被他折磨的精疲力竭了,他死死握着方向盘发誓,以后绝对不让金元再握方向盘了,不然早有一天自己会被他吓死。
就在金叹准备超车,追上金元的时候,一辆斜里突然开出的轿车直直的朝金元的车开去。
还没等金叹的大脑反应,他的身体就先行一步,猛打方向盘,冲了过去,狠狠地撞向了开过来的轿车。
金元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他立刻踩了刹车。一阵刺耳的撞击声震得他双耳一阵翁鸣。
四周都是烟雾,熏的双眼生疼。他指尖颤抖的打开车门,眼前是车祸现场常见的景象。
突然开过来的轿车被红色的跑车撞出了十几米的距离,直到一根电线杆才让它停下。黑色的车身被撞出了一个深深地凹陷,红色的跑车前面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驾驶室里,少年栗色的头灰蒙蒙的伏在方向盘上,没有一丝生气。
第 25 章
哥哥,今天上学累吗?都学了什么?”七岁的小金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的问道。
“因为我是哥哥的弟弟,所以哥哥听得到我的呼唤吗?”八岁的金叹跟在他身后,满脸笑容。
“父亲是爱我的,他不抱我,是因为他也爱哥哥。如果和家人住在一起是要承受一辈子不被父亲拥抱的后果,我也愿意。’’十一岁的金叹站在门口对着家里的大黑狗悄悄说着话。
“无论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想向他证明我可以站在他身边保护他,陪伴他,甚至将真心血淋淋的捧到他面前,他也是会不屑一顾。不敢表白,不敢张扬。可是我是多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对他的爱,但一想到他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一个这样的我对他的心意。所以,连站在他身后的信心也都消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想放弃,但是坚持下来的路又太长太难走了。’’十八岁的金叹在金黄的落叶和金色的阳光中间虔诚的吻着他的嘴角。
金元的双手微微的颤抖起来,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记得所有金叹的言语,表情,喜怒哀乐。从七岁到十八岁,十一年的时间实在不断。但他是真真切切的记得金叹的的一切。他用了十八年去恨一个人,结果却再也不能将这个人从生命中剔出。
因为孤单了太久,所以一丁点的温暖也会让自己动容吗?金元想走过去看看金叹是不是还活着,但是脚下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让他不能移动分毫。
或许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罢了,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金叹呢?他觉得脚有些发麻了。
我不会喜欢上他的,只是······只是太累了,只是想要······想要能有个人在身后扶自己一把,告诉自己至少还有人会在乎自己,支持自己。金元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了,不想再一个人了······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将金元空洞的眼神换回了点理智,金叹费劲的从方向盘上抬起头,紧接着用力的踹开了车门。
“咳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金叹弯着腰从车里钻了出来,甩着头上的灰,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巨型犬。
被他撞坏的轿车车主也没事,此刻正哎呀哎呀的坐在车边叫唤。
金叹伸手蹭了蹭脸颊,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金元。对面的人站得笔直,眼睛空洞无神,脸色更是惨白的不正常。
金叹顿时觉得胸膛里一股怒火烧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边走边怒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你讨厌我,不想见我,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金元身边,狠狠地握住金元的手腕,仿佛想要把他的手抓断一样。
金元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只是忽然开口问道:“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金叹没想到金元会莫名其妙的问这种问题,但是他还是注视着金元的双眼,极其认真的说道:“我会陪你一起死。”
“······”金元仔仔细细的探究着少年眼里的神色,却没在里面发现一点敷衍的意思。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疼得厉害。
“手疼。”
金叹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睁大眼睛,反应了一秒钟,随后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赶紧松开紧抓着金元手腕的手,反过来极其轻柔的帮他揉了起来,并伴随着十分狗腿的笑容:“还疼吗?有没有好点啊?”
金元默不作声的任他揉着手腕,他开始觉得僵硬的身体已经可以动了,于是开口道:“这件事要私了,不能闹到警局,更不能让记者知道。现在打电话到公司,叫他们派律师和拖车公司的人过来,你把车主叫过来带到我车上,我来和他谈。”
金叹正揉的起劲,听到金元的话后立刻点点头,十分不情愿的放开了他的手。正想回到被撞的不成样子的车上取手机,金元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淡淡的担心:“还有,父亲那边想好托词,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金叹转过头看他,金元侧着脸,只留给他一个看不清的表情。他弯起眼角,笑道:“知道了。”
金元没再看他,转身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等到律师赶到的时候,车主已经同意了和解,律师立即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同车主签字,被撞坏的车也早已被拖走了。
金叹呼了一口气,蹭进了金元的车里。
金元正靠在车背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感到金叹进来,也文斯未动。
金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金元,又不怕死的向他身边蹭了蹭。
“坐好。”金元闭着眼,飘过来一句。
金叹立刻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刚才父亲打电话来,叫我们现在回去。”金元接着道。
金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不安分的又想往他身边蹭。
“你有什么想法?到时候打算怎么说?”
“实话实说。”金叹终于成功的靠了过去。
金元眉头一皱,睁开眼,金叹狡黠的眸子顿时映入了他的瞳孔。金叹侧着身子,距离近的连彼此的呼吸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实话实说。”金叹眯着眼有重复了一遍。
“······”金元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半晌道:“你想死,我没意见,但不要拉上我。”
金叹一脸的受伤:“为什么?刚才你不是问我如果你死了我会怎么办吗?我的答案已经告诉你了,现在换我问你了,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金元想也没想,冷笑道:“我会立刻将你的股份收到我名下,从此继承帝国集团。”
哗啦啦~~~金叹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开车吧。”金元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可是伤员啊!”金叹委屈的嚷道。
金元抬起眼皮,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金叹立刻收了声,老老实实地去开车。
一路上,他愤恨的咬着嘴唇,从后视镜里偷看金元。男人的眉眼少了点严肃,倒是多了一些愉悦。金叹看着看着不禁又笑了起来,终于是苦尽甘来了吗?看来这次车祸还真挺值得的,不如下次再来点更危险的。但是想到车祸前自己那种如同灭顶之灾的心情,他还是叹了口气,这种感觉自己经历一次就好,他可不忍心让坐在后面的人也同样经历一次。至于父亲那边,应该也瞒不住了吧,刚才的事即使不说,父亲也一定会知道。与其如此,不如······他狠下心,加快了油门。不如就此摊牌吧。
第 26 章
金南润轻轻摩擦着手中的照片,已经发旧的照片经历着岁月的洗礼显得更加苍白无力。照片上的女人容颜秀丽,笑容明艳,穿着朴素的衣服,带着遮阳的粉色帽子,正垫着脚伸长手臂拘着树上的橙子。
“橙子就和人一样,在它尚未成熟的时候被强行摘下,只能酸倒吃橙子的人。可是,如果有耐心等到它成熟之后再摘下,它反而可以甜到你的心里。”女人温柔的声音环绕在他的耳边,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她说这些时的神态。
金南润的双眼有些湿润,他用苍老的声音低低的呢喃道:“要是你的话,会怎么做?是成全他们,还是让他们再也不要相见?”
半晌,他忽然又无奈的笑到:“如果是你,只要元儿撒撒娇,就一定会同意的吧。元儿啊……”他的目光忽然悲伤了起来,“自从你离开后,元儿就再也没有对我撒过娇啊。”
窗外传来一阵停车的声音。他收起照片,费力的撑起拐杖,走到窗边。
楼下,金叹正从车里出来,金元随着他关车门的声音也开门下了车。
金叹立刻狗腿的绕到他身后,关好车门,又蹭到他身边,似乎想要拉他的手。
金元淡淡的一暼,金叹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后,进了大门。
金南润从楼上看到这一幕,不禁失笑,到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冰冷的面容。他感觉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重重的摩擦起手中的拐杖。
不多时,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金元清冷的声线响了起来:“父亲。”
“父亲。”少年跟着说到。
金南润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道:“跪下。”
“什么?”少年的声音透露着疑惑。
倒是金元,在接到命令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哥……”又是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金南润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下吗?”
金元低着头:“知道。”
“为什么?原因你自己说出来。”
“……”
金元依旧低着头,似乎不想说什么。或者,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父亲……”金叹直起身子,焦急的说到。
金南润目光一凛,提高了音量:“我在问你哥,你给我安静的在一边跪着。”
金叹皱起眉,不再说话,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金元。
金南润转过身,怒道:“怎么?说不出来了?还是没脸告诉我!抬起头!金家的孩子不允许在任何时候低头!”
金元闻声,将头抬了起来。出乎金南润和金叹的预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原以为的尴尬,忧郁,或者是敌意,愤怒,通通都没有。他只是冰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金南润以为金元不会开口的时候,金元却低声问他:“父亲,你爱过母亲,对吧。”
金南润一时发愣,却很快的答道:“你母亲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金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凄凉。
“你爱她,那你懂她吗?”金元继续问道。
金南润无言的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我以为我懂她。”
“可你并不懂她。”金元道:“你只是爱她,可是偏偏是你的爱害苦了她。”
金南润的眼睛透着悲伤,他的两鬓苍白,此时此刻更加显得他苍老。
“母亲喜欢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乡村生活,她喜欢酿酒,喜欢穿肥大的裤子,喜欢每天和心爱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
但是她却爱上了父亲你,所以她抛弃了自己所喜欢的生活,跟着父亲来到了金家。没有任何背景的身份,不懂得察言观色,不明白韩国复杂的礼仪。令人窒息的婆媳关系,在金家最复杂的时候时时刻刻担心父亲你的安危,还要照顾保护年幼的我。一切的一切压的她都要喘不过气来。可是父亲您总是那么忙,不能回家,各种各样的应酬,就算是回来也会带着的满身酒气,还有那些为了或钱或势往您身边靠的女人。
其实母亲要求的并不多,她只是希望您能在每天按时回家,和她一同吃一顿晚餐,然后带着她和我一起看看夕阳西下。她总是说您爱她,比任何人都要爱她,所以她所忍受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为什么这一切要在母亲死后而改变?
娶了二夫人还不够,还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我记得小时候您对我说过,您这一辈子就只会有我一个儿子,只会疼爱我一个人。可是却在母亲死后的第三年带回了另外一个儿子。这些年来我对金叹的怨恨您不是不知道,但是您却容忍了,我知道您是因为觉得亏欠我,但是同样您也觉得亏欠了金叹。所以这些年来,您对我和金叹的态度都是不同的。
我问您还记得您在小时候叫我发的誓言。不管您记不记得,我都一直铭记在心。您说要我一辈子守护帝国集团,只要有我在,就要将帝国集团发扬光大。我怀着这个誓言,心里有比天还高的抱负。我尽心竭力的对待每一个业务,每一个客户,可是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似乎在您眼中什么都不算。您永远都不愿意去认同我。
我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了一年又一年,有多累,多苦您从来都不知道。从前还有贤珠在我身后支持我,她或许不是一个适合我的人,但至少她能懂我。可是您却亲手将她从我身边带走。于是这条路上又重新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以为我注定要一个人走到最后。可是……可是……”
“可是我却十分厚脸皮的闯进了你的小路。”金叹跪在他身边,笑到。
金元转头看他,少年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团柔柔的光,温暖人心。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怕你怕的要命,你从来不对我说话,更别提笑了。保姆告诉我你很凶,叫我看到你都要绕道走。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你,却愿意在雨夜里陪我睡觉,不让我一个人呆在黑夜里。会跑遍整个宴会只因为担心我被人拐走。虽然很讨厌我,却又口是心非的担心我。会因为我生病陪在我床前,会因为我烦心安静的听我发牢骚,会因为我的考试排名而生气,会因为担心我和人在酒吧拼酒,明明不会喝,却硬是一杯一杯的喝掉。”他说着,伸出一只手握住金元的手,十指相扣。“而这些,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所以啊,不要总是担心会一个人有到最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金元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金叹一见到他笑,立刻欢快的裂开嘴,另一只手紧紧的覆在他们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上。
金南润看着他们相交的手,嘴角微微颤抖,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在地上一磕:“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说些什么吗?不仅同性相恋,而且······而且······你们是兄弟啊!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这件事传出去后,帝国集团要怎么在商界发展下去!而你们,你们又怎么对待以后的流言蜚语!等到你们因为世俗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后再后悔,就在也来不及了!”
金叹抬起头看向他:“父亲,我的确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要是现在放手,我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在悔恨当中度过。我不想要带着遗憾生活。所以,我现在只想问您,我和金元之间的事,您同不同意。”
“要是我不同意呢?”金南润厉声道。
金叹的目光坚定:“其实,无论您同不同意,我都会和金元在一起。之所以想要询问您的意见,只是想要得到您的祝福。我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孩子都会希望得到一个被父母祝福的婚礼。更何况,”他笑的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更何况,还是两个孩子。”
金南润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孩子,心头不住的颤抖。金元成熟稳重,办事果断,但是为人处世过于偏激,很容易在商场上树敌。而金叹,虽然还年幼,但深谙为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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