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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少年,想成为海贼王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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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海军，但是他的孙子却是海贼。
不管是艾斯还是路飞，都不愿意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前进。他为此感到自豪；但是一旦遇到这样双方对峙的情况，他又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海军和爷爷的心在痛苦之中煎熬。
……罗杰，抱歉；我看来终究无法履行我的约定了。
战国看了他一眼，声音很稳：“卡普，你要记得自己是一个海军中将。”
卡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继续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孙子被处刑。”
战国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住了口。
卡普这个人非常重情感，这是他的优点同样也是缺点，太过于重视感情的结果就是他被夹在责任和亲情之中难以抉择。
他这么想着，为自己的老友感到了一丝悲哀。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作为一个海军，铲除海贼是义不容辞的天职。
他站在行刑台的最高处，看着广场上面密密麻麻的海军，开始举行嗻一场注定会被破坏的仪式。
“现在——开始举行对波多卡特·D·艾斯的行刑。”
也许双方都没有对和错，只是立场不一样而已。
他这么说着，低头看着艾斯：“波多卡特·D·艾斯，这个人是白胡子船上的队长，是大名鼎鼎的海贼，悬赏金额2亿，曾经杀害过海军某部的部长并且多次攻击杀害海军……”
影像和声音通过电话虫传递给了世界上的所有人。不管是新世界还是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人们都注视着这一场规模宏大的行刑。
“还有，当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哥尔·D·罗杰被判处死刑的时候，他身上罪恶的血液并没有被洗清，”战国的声音雄浑而有力，带着自然而来的肃穆感，“这个人——这个跪在这里的海贼——是罗杰的儿子！”
卡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世界的人们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罗杰的儿子……是那个海贼王吗？”
“那个恶魔的男人居然还有儿子？这个孩子也一定是个穷凶极恶的家伙！”
“好可怕……真是罪有应得的报应！！”
“他的父亲就是个强盗！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
艾斯静静地跪在那里，脸上的血污遮住了他的表情，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灼灼的阳光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怜他。
……早就知道这些了啊。
人们厌弃的目光，恐惧的眼神，窃窃私语关于他的一切。
“现在——我要对这个流着恶魔之血的后代处以刑法！让世人们看看——”
战国扬起声音，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从远处过来的高大巍峨的身影。
汉库克抬高了自己的下巴，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缩，然后听到了旁边鹰眼米霍克的一声轻笑。
青雉略微地偏过了自己的头。
卡普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唐吉科德怪异地笑了起来。
斯摩格握紧了十手，机警地观察着四方的动向。
空气微微震动起来，是船舶接近的声音，同时还伴着铺天盖地的杀意和锐气。
——一切就要开始了。
战国再度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目光里的气势强烈地似乎可以割裂空气。
“我们要让这个世界看到——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轰隆——！！”
伴随着战国声音落下的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在广场外缘的海军们还来不及举起武器，就被这一股震动给震得站立不稳，有几个甚至落入了海中。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碎裂声，分割海洋与海军本部的高墙被击破了！
战国脸色一沉……三大将合力才能破坏的城墙……居然被白胡子一击就——！
战国马上大声命令：“全员出动！剿灭一切海贼！！”
但是比他的声音更响的是一阵惊雷般的笑声！
那个人屹立在船头，手上拿着一把巨大的刀，胡子如雪般花白，但是看上去却是那么顶天立地。
白胡子哈哈大笑着，把周围的一切都引得嗡嗡作响。
“艾斯——我的儿子，我来救你了！！！”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浩浩荡荡的海贼船，从远处看密密麻麻的覆盖了就近的一整片海洋。
兰斯同样站在他们的海贼船的船头，金色的头发随着海风飘扬起来，在这么多人中仍然耀眼得像是一束光芒。
“是白胡子海贼团！”
“炮击手准备！”
“来啊！为了艾斯！”
“和你们这群海军拼了！！”
双方的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但是却还没有大规模地交锋。双方的最高领导人都冷静地凝视着对方。战国表情肃穆，白胡子气势凌人，而双方都从中看到了毫不示弱的霸气！
艾斯抬起头，刚才的冷静荡然无存，几乎是哽咽地叫了一声“老爹！”
……我真正的父亲，只有白胡子一个人而已。
这个胸襟宽广的男人给了他一个归属，给了他一片无垠的海洋，而现在还要为了他放弃舒适的生活来进行一场恶战——
“果然是流着恶魔之血的人，”赤犬冷笑一声站起来，“即使是罗杰的儿子，也可以召唤来这么多海贼——果然海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兰斯终于忍不住开始骂起来：“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是以什么来衡量一个人的？背景和身份吗？”
“用一个人的父亲来评定一个人，因为一个人的父亲而判处他死刑——你们究竟是太过于害怕还是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
……兰斯……
艾斯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短暂地交汇在一处。兰斯的眼睛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可以看到红红的眼眶，艾斯觉得心痛，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赤犬继续冷笑，身上开始冒出红色的岩浆：“即使罗杰的儿子从来就没有见过罗杰，他仍然成为了一个海贼——恶魔的血缘必须清除掉！”
“哈……你以为这里所来的人，有多少是看重这个身份的？”兰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同样在风力的借助下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艾斯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要再为我这样了。
兰斯想起自己在十九年前的承诺，想起自己说过，要让艾斯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觉得内心汹涌的情感就要喷涌而出，而他只能大声地把它说出来：
“我在乎他，因为他是船长的儿子；但是我爱他——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因为他是艾斯而已！今天聚集在这里的人们，都是因为这里有艾斯而已！！”
“你究竟懂什么，赤犬？除去你那可笑的偏执的正义，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在这里战斗的理由？！！”
就好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海贼们纷纷大声吼了起来——
“为艾斯而战！”
“为艾斯而战！！”
……请不要再……为我这样了。
赤犬极为冷静地看着兰斯，然后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说爱的人死掉之后，你还有没有这么牙尖嘴利。”
双方的气势都涨了起来，战国和白胡子几乎是同时下达了攻击命令，海军本部立刻就变成了一场修罗场。
兰斯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迎上去，突然手就被一个人按住了。
是迪安。
兰斯看着他，换来的是迪安极为罕见的一抹微笑。
加文也难得的没有哭，罗素一脸的坚毅，墨菲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娜娜微微弯起了眼睛，伊桑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是却朝他点了点头。
兰博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率先在人群之中放上了自己的手。
“作为晚辈的祝福——我们都要活着救回艾斯船长！”
“……嗯，约好了。”
兰斯第二个放了上去，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在行刑台之上的人，然后微微地低垂下了眼睛。
“约好了！”
——我们要救出你！艾斯！
他再度扬起了声音，这个声音越过战场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艾斯的耳朵。
艾斯睁大了眼睛。
——我答应你。
——等着我。
一直一直他都知道，兰斯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
他对自己的在乎超过对他的的生命。
这却是第一次，他那么坦然地告诉艾斯，他是多么喜欢着他。
不是因为他的父亲，不是因为他的母亲，只是单纯地喜欢着他。
他想说“请不要为了我这样”，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了哽咽。他现在这么无力地看着大家为了他而牺牲着生命，却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卡普不忍心地把目光从战场上挪开，却看到艾斯把身体笔直地挺｜立着，沉默地看着下面血流成河的厮杀。
“艾斯……？”
“我……不会再犹豫了。”
艾斯这么说着，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接受一切的可能——不管是施予我的援手，还是斩断我的屠刀——我都会接受了。”
有这样的一群人愿意为了他而付出生命，那么劝阻的话也就变成了侮辱。有这样的一群人愿意为了他而战斗，那么结果如何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可以活，那么我就活下去。
如果必须死，那么我也绝不后悔。
“你……”
卡普眼眶红了，想要说什么却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而这时从远处又来了一列列浩浩荡荡的海贼船，他看着领头的那个人，突然睁大了眼睛站了起来！
“路飞……”
蒙奇·D·路飞，带着从推进城赶来的一群海贼，包括曾经的七武海克洛克达尔，屹立在船头。
路飞看起来还是那么自信和坚定，在遥远的海上对自己的哥哥张开双臂呼喊：
“我来救你了！！艾斯——！！”
他的声音是那么大那么响亮，越过无数的障碍和人群，通过电话虫传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声音响亮到让艾斯抬起头来，却不知为何就那么落下了一滴泪水。
——喝了这碗酒，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别那么随便就认为别人死了啊！我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要在海上，获得最高的荣誉……这是我唯一活过的见证。
——下一次见面，就是海贼生涯的巅峰了。
“我——蒙奇·D·路飞，来救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1。感谢瑄姑娘的长评和地雷！！！么么哒！！！
2。四级考完作者已死……【躺平】
第69章 六十九
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不管是海军还是海贼都杀红了眼；而一旦进入了这种状态就会陷入一种可怖的麻木之中——
忘记了初衷，只是杀死对方而已。
迪安暗无声息地爬上了岸边的炮塔，杀死了几个驻守的海军之后；开始解下背在身后的巨大的背包。
他火红的头发隐藏在光线的阴影里，看起来有些黯淡无光，但是他的眼神却非常镇定。他把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是一堆杂乱的枪支零件。
“娜娜；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吗？”
就好像是空气中的一个模糊的轮廓微微动了动；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她手无寸铁的倚在旁边的墙上；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下面厮杀的战场，声音也很轻：“没有。”
“拜托了。”
他这么说完，开始组装地上的零件。
“这里可是午睡的好地方——被发现了真是可惜。”
一个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让娜娜几乎是瞬间就一个拳头打过去，但是这时迪安很大声地叫了一声“住手”！
“迪安……”娜娜警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诧异自己居然现在才察觉到这里有第三个人存在。她看着那个从阴影里出来的高挑而消瘦的身影顿时就睁大了眼睛：“青……青雉？！！”
迪安低声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枪站了起来。
库赞高挑的身材在这个不大的炮塔顶层行走似乎非常不方便。但是他并没有觉得麻烦，只是极为短暂的朝着迪安点了点头。
“果然在战场上见面了……迪安。”
迪安也短暂地点了一下头，从腰间抽出了两把手枪对准了他。
“……反正都是要和你一战的——干脆就现在好了。”
娜娜还想要使用自己的能力偷袭一下，但是青雉只是在她有动身的念头开始之前短暂地开口道：“不想被冻死的话……就请住手吧，这位小姐。”
娜娜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而这时迪安维持着把枪对准青雉的姿势，很快速的说到：“这是我和他的战斗——娜娜你先离开。”
“…………”娜娜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迪安眼睛里的坚定后也只得点了点头，“那……迪安你小心。”
“嗯，我会努力活着的。”
迪安这么回答着她，目光一直投在青雉身上。
青雉也没有动手。等到娜娜离开后才缓慢地说到：“真是可靠的同伴。”
“羡慕吗？”
“唔……不知道呢，”青雉这么说着，四周的一切开始缓慢的发出可怖的冻裂的声音，“所以想要借助这场战斗来看一看。”
迪安居然笑了：“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坚持正义的海军——如果当时我遇见的是你，那么我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跳槽了。”
青雉也笑了起来，看着这个不知道到底归划为自己的朋友还是敌人的人，挠了挠自己微卷的头发：
“正义——本来就不是只存在于海贼还是海军之间的东西。”
“——它只存在于我的心里。”
剧烈的冷空气的波动让兰斯猛得一回头，然后就看到了被一整块冰冻起来的炮塔。
……迪安？和青雉？
他只是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青雉在一开始白胡子海震时使用能力冻住了海洋，然后似乎的确就不见了……
“师傅——左边！！”
兰斯微微侧头躲过一个海军砍过来的一刀，回头一看果然是深陷在海军之中的加文：“……你这家伙打了这么久还活着嘛。”
白胡子用自己的大刀一举毁掉了海军本部的高台，然后身先士卒跑在了战场的最前面，马尔科和三分队队长乔斯紧随其后，现在估计已经攻到了广场的中部，而他们还陷在漫无边际的车轮战之中……啧。
“师傅！地……地震又要来了！”
加文朝他大吼了一声，然后一阵剧烈的震动就从地表传递了上来。顿时一阵天摇地晃叫人站都站不安稳。兰斯被摇得心中烦躁，使用能力升到了空中，刚刚冒出来就被鹰眼米霍克一剑刺了过来！
兰斯用霸气挡下，看着这个背着巨大的剑的男人，挑起了自己的眉头：“七武海？”
“听说你是罗杰船上的船员吧？”米霍克说到，“我想看看，罗杰的船员——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兰斯很大声的“啧”了一声：“果然如香克斯所说……是个剑痴。”
米霍克刚刚朝白胡子挑战，然后被对方一招打败，好胜心正浓烈，现在正好遇到了这个唯一没有陷入苦战的高手自然有些激动：“我们来比试一场！”
“要挑战劳资随时奉陪！”兰斯烦躁的躲过他的攻击，看着前方陷入战斗的马尔科和白胡子，“劳资现在没有那个精力！！”
“…………”米霍克顿时觉得这次的战斗真是无聊。
他的世界只有剑，重要的也只是剑而已。
所以他才会背着自己的剑行走，舍弃其他一切的累赘和负担。
……真是不能理解啊，这些家伙所谓的前进的动力。
他看见马尔科和黄猿缠斗了起来，那个有着不死鸟称呼的男人居然可以和三大将打得难舍难分——果然这片海上藏龙卧虎。
他收回了自己的剑，然后继续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目光坚定而偏执。
兰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最前方掠去，但是一路上难以解决的海军越来越多，越是靠前就越是高级别的海军，他正觉得烦躁，突然就听到了马尔科大声的叫了一声“老爹——！！！”
他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抬头去看最高处的艾斯，发现他也极为惊骇地看着某个方向，大声喊了一声“老爹！”
——发生了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在摇晃中他努力地使用能力浮到空中，然后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白胡子被袭击了，被一把刀从身后捅｜入，轻而易举地刺进了这个最强男人的身体——
兰斯捂住自己的嘴，认出了那把刀的主人。
它来自于斯库亚德，白胡子船上的船员之一。
白胡子丝毫未动，马尔科急得眼睛都红了：“老爹！！！”
白胡子很镇定地扭头，看着那个握住刀手还在颤抖的人，他的儿子：“……斯库亚德，为什么？”
被背叛了。
因为是信任的人，所以才会中了这来自背后的一剑。
斯库亚德颤抖着，但是目光和黄猿一接触之后便变成了愤怒：“因为艾斯是罗杰的儿子……老爹！他是罗杰的儿子！罗杰杀了我们多少兄弟！为什么？！为什么要收留他？！！”
赤犬嗤笑了一声，看向白胡子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弃：“这不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吗？这么不堪一击吗？”
白胡子却没有露出受伤的表情，只是极为镇定地说到：“但是……斯库亚德，你忘记了吗？和你们一起冒险的，和你们一起生活的那个人——是艾斯啊！”
——为什么要根据一个人的出生便抹杀掉他所有的努力？
——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已经死去了那么久的人而对自己曾经的兄弟刀刃向相？
艾斯已经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划过，已然是泣不成声。
“老爹……我……”斯库亚德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最后只能崩溃似的跪在地上，泪水沾湿了他的脸颊，“对不起……老爹……对不起……艾斯兄弟……对不起……”
白胡子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把目光转向赤犬：“以为我白胡子已经年纪大了无法战斗了吗？！”
赤犬冷笑，手上化出岩浆，如陨石一样朝着白胡子所在的方向发射过去！
白胡子丝毫不畏惧，仰起头呼出一口气居然就把岩石的火全部吹灭了：“这些东西拿去点生日蜡烛吧，小子！！”
他是那么高大，在人群里第一眼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只要他在，就好像一切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
兰斯不得不承认，他没有办法不去敬仰他。
“我不会放弃我的每一个儿子！”
他想起船长说过，白胡子和他从一开始目标就不同啊。
——我呢，是要去找寻大海的财宝的！所以把大海搅得天翻地覆也无所谓！
但是爱德华啊……他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家的感觉吧？所以啊，对他而言，他说追求的大海的宝藏应该就是家族了！
罗杰这么说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所以啊——我大概是一个时代的开创者，但是他呢……他会成为这个时代的支柱。”
——这个时代名为白胡子。
兰斯深深吸了一口气，手心被汗水浸得一片湿润。他最后抬头，看到了和白胡子纠缠在一起的赤犬。
——赤犬……新仇旧恨……！
他这么想着，使用能力一个风刃卷过去，赤犬吃了一惊，从白胡子身边脱战后看到了兰斯，表情顿时变得更加鄙弃：“怎么？你这个罗杰的旧船员，还要去帮助自己的敌人白胡子吗？”
兰斯看到马尔科和黄猿在战斗，三队长乔斯也陷入苦战难以脱身，只是嘲讽地笑了一下：“别开玩笑了，赤犬……我们两个的梁子可是结了那么多年了——”
“今天——也该和你了结了！！”
赤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以你的实力，对付我根本就是找死……一如既往的天真呢，兰斯。当年不也这样吗？为了一个可笑的人的儿子，去推进城呆了十七年——真是可笑。”
“得了吧，我看来你才是最可笑的那个家伙，”兰斯足尖一点，空气中的空气就呼啸起来，带着尖锐的声音朝着赤犬袭去，“等到你达到了你所谓的正义，你就会发现——你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
“海军……的正义真的是正确的吗？”
他倒在地上，嘴唇乌紫，呼出的气体还没有上升多久就变成了冰。
那个站着的人静静地俯视他，半晌后道：“不知道呢。”
“我们会输吗？”
他继续问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又笑了一下。
那个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我不希望白胡子死。”
“你的意见是大部分高层的意见吗？”
“应该不是吧。”
气氛有瞬间的沉默。
“…………青雉大将，我求你最后一件事。”
“……唔。”
“大概我的请求很自私吧，”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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