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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之不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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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然是初七。这一点,没有人比你我更清楚。”瞳坦白地陈述着事实,而后又皱起了眉头:“还是说,你不愿再要他了吗?那也好,我那里刚好养了一种新的蛊虫,正需要实验品……”
  “休想!”
  沈夜的声音在大殿之中爆炸开来,失控的情绪裹挟着庞大的清气卷起了一阵飓风。沈夜微微地喘着气,直到看到瞳冷淡的眼眸才逐渐冷静下来。
  “是了,你是不会明白的。你怎么会明白呢?”沈夜喃喃自语着,将脸庞埋进手掌,耸拉着的肩膀显得无比脆弱:“他不再是谢衣,也不再是初七……他已经不再是任何人……他们都已经离开了我。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
  “你也希望他呆在你身边。”瞳顺着沈夜的话接了下去,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并不是很明白你的想法。在我看来,你既然舍不得他就不该再推开他。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根本毫无意义。”
  沈夜苦笑一声:“瞳,人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动物。有些时候,理智上明明很清楚的东西,可是在情感上却无法接受;而情感上愿意接受的东西,对理智来说却根本错得离谱。”
  这话似乎有些超出瞳的研究范围了,他深入地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在你眼中,情感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人根本就不是依靠情感来存活的。人的存活需要空气、食物和水,却唯独不需要情感。那种东西根本就是虚无缥缈。我曾经抛开过人的大脑、心脏、皮肤、血肉,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你们所说的情感存在。”
  “这件事情,我也无法向你解释。”
  “那便不要解释罢。反正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
  沈夜叹了一口气:“瞳,你总是看得这么明白。”
  “……你既然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沈夜叫住了瞳,缓缓地问了一个问题:“外面的那个人,你觉得他是谁?是谢衣,还是初七”
  瞳有些恼怒地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现在还在讨论这种问题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他当然是初七。”
  “凭什么?就凭他那个残破的灵魂吗?可是你别忘了,他的魂魄原本是谢衣的;而那具身体,也从来就不是他的。或许他曾经作为初七存活过,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有关初七的记忆。他是一个全新的、没有记忆的……人偶。”
  沈夜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一个人到底是依靠什么来确认他的存在?身体?灵魂?还是记忆?若是如此,一个人若是保留躯体却换了灵魂,那么他还是他吗?一个人,若是存有灵魂却换了躯体,那么他还是他吗?一个人,若是保有灵魂和躯体,却忘记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山盟海誓,那么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而那些被留下来的人,又该如何面对那个换了躯壳、丢了灵魂、失了记忆的他呢?”
  沈夜的语气里透露出痛彻心扉的悲伤,瞳却只是轻蔑一笑:“何须如此纠缠?存在的即是真实的,只要认准这一点就好了。”
  说完,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三天之后,修复如初的“初七”回到了大祭司寝殿。他原本想要曲膝行礼的,但那膝盖刚跪到一半,他便想起上次便是自己行礼惹得主人大发雷霆。一个好的活傀儡不该惹主人生气,可一个好的活傀儡更不该见到主人不行礼!“初七”的礼行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呆呆地卡在了半空中。
  沈夜长叹了一口气,实在看不过“初七”这般呆傻的模样,亲自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扶了起来。
  “你不用这般小心翼翼。之前的事情,我并未责怪于你。今后,你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吧。”沈夜牵着“初七”的手向外走去:“你且隐去身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初七”的记忆中,从未与主人这般亲密过。他想起前几日主人怒发冲冠的模样,再看看今日主人这般温柔体贴的模样,心里是又迷惑又惊喜。一路上,只一味地呆呆看着主人的侧颜,连被牵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等到“初七”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带到了神农祭台之下,只要走过那高高的台阶,便能去到神农神像的脚下,向神明倾诉心中的一切。
  沈夜松开“初七”的手,指着高高的祭台道:“那里便是神农祭台,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带他上去。虽然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我……却想带着你一起走上去……”
  沈夜向着初七伸出了手:“……初七……你还是初七吗?”
  主人那隐忍的眼神几乎刺瞎了初七的双目,即使迟钝如他也隐约察觉出了此时的沉重。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将手轻轻地放到了沈夜的手掌上。
  “属下初七,愿永远追随主人。主人在哪里,属下就在哪里。”
  初七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能够透过面具看到那之后隐忍而有坚定的表情。
  “好!好!好!”
  沈夜勾起了嘴角,牵起初七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祭台。
  从今以后,在神农神像之前许下誓言的两人便要携手共进,走过横亘的空间、走过绵延的时间,走过繁华绿叶、走过秋月冬雪,走向同一个永恒的终点。
  再没有什么能把两人分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16章 永夜初晗凝碧天

  沈夜很快又恢复了雷厉风行的作风。
  当沈夜发出“向捐毒投放矩木枝”的命令的时候,就连也瞳不禁感叹道:到底是大祭司大人,杀伐决断之处,非常人所能及。
  当矩木枝投入捐毒国的时候,沈夜和瞳就站在高高城楼之上,北风卷起狂沙和烈焰席卷了整个捐毒,赤色的火星如同雪花一般纷纷而下。
  “瞳,你看,生命就是这么脆弱、这么无常。人总以为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总以为还有无数个明天。可谁又知道,其实,只需要施加一点点外力,就能让生命走向终结。而那些死去的人,到最后还是无知无觉。”
  “天意自古高难问。今天,你成为了推动命运的外力,殊不知明天别人也能终结你的性命。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世事无常,终究难以完满。你也不必太过伤怀。”
  “我并没有为此伤怀,只是突然有感而发罢。瞳,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每一个人一出生便注定死亡,每存活一天便向着死亡迈进一步。荣华富贵、爱恨情仇,在死亡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为什么人在活着的时候还要对这些东西如此执着?有些时候,我也常常在问自己,纵使我拯救了今天的流月城,也救不了明天的烈山部。我的族人总有一天会步入死亡,正如那些与我们一样的上古部族,终将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如此挣扎求生,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性命?”
  瞳看着沈夜的侧颜,他从未想过沈夜竟然已经想得如此深、看得如此远,那个曾经于他一同嬉笑打闹的顽童,如今早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盛极而衰、枯荣轮转,此乃天道。我们这些人……生于寒夜,也将无声无息灭亡于寒夜。就像上古遗留至今的幽魂,早已被时间长河抛弃,出生便注定了不幸……然而即使如此,即使前方只有一线萤火般微弱的光芒……还还是忍不住想看一看,那个或许充满光明的未来。”
  赤色的火焰映入沈夜的眼中,就像鲜血染红了天边。说起来,沈夜和捐毒还很有些孽缘:当初截杀谢衣便是在捐毒,如今投下矩木枝也是在捐毒。沈夜遥望着初七在大火中繁忙的身影,他想,如今的初七也是在捐毒。
  曾经的谢衣有多么纯白,现在的初七便有多么黑暗。若曾经的谢衣是从天而降的神祗,那么他沈夜便要撕碎他的天衣、扯烂他的霓裳,将他拖入到地狱的黑暗深渊。
  这是他答应我的。沈夜想,他亲口发誓要与我在一起,那么,便休想再离开!哪怕是死了、烂了、化成了灰,也要给我从阴曹地府里爬回来!
  大火烧了整整三天,曾经繁华的都市终究付之一炬,入眼只有残垣断壁,静静地述说着命运的无情。
  有一支军队急速地开进城中,又在不久之后快速地撤离出来。
  初七从城中飞跃而出,顺从地跪在沈夜面前。
  “属下初七参见主人。主人交代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城中没有一个活口,所有三岁一下的孩童全都转移到了附近的城市,残留的矩木枝条也全部毁掉。”
  瞳诧异地看着沈夜:“你竟然会留下活口?这可真不像你的行事。”
  “天道循环、因果相承。我这样做并非出于同情,不过是想要留下‘种子’罢了。”
  沈夜的语气很轻巧,仿佛是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但瞳却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赴死的决心。
  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若这些孩子有朝一日能杀上流月城,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时光如梭,十八年的时光转瞬即逝,砺罂之事已经渐入尾声,从下界却再次传来谢衣的消息。当华月报告有一少年在寻找谢衣之时,沈夜的心中便隐隐有了预感。
  快了,快了,当年的种子就要发芽了。
  沈夜将初七召到面前,细细抚摸他的眉眼。这个人与他纠缠一生,到如今,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负谁更多一些。但人生就是如此的奇妙,就这样走着走着,也就过了一辈子。
  “初七……”
  “属下在。”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夜突然觉得累了。眼前的初七只是一个活傀儡、一个听话中心的属下,却不是那个与他纠缠不休的谢衣,更不是那个与他心意相通的初七!纵使他与他相伴走过如此漫长的时光、走过神农祭台那长长的台阶,但他深爱的那个人终究回不来了!
  罢了,罢了,终究还是我贪心了。像我如此罪孽深重的人,不该要求得太多……
  生灭厅中有记载,神女墓中有一三世镜,触之可获前世记忆。若是初七去了,只怕会忆起往昔种种,重新成为谢衣吧?到时候,他一定会立刻离开,再也不回回来了吧?
  这样……也好。
  流月城必将毁灭。若是谢衣能够在这之前离开,也是一件好事。
  一番思索之后,沈夜轻轻地推开了初七:“去神女墓,带回昭明剑心。”
  几日之后,乐无异一行四人杀上流月城,其中,没有初七的身影。
  当巨大的石块纷纷落下,整个流月城即将分崩离析之时,沈夜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大殿的路上。他的脚步踉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然而这是他为自己选好的归宿,也注定要由他一人完成。
  只是,心口的契约疼痛无比!
  那是他与初七的契约!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而这灼烧一般的疼痛明明确确地告诉了他: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初七死了!
  沈夜“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无尽的苦涩与悔恨涌上他的心头。
  他终究是后悔了。
  一个人的道路实在是太寂寞,如是初七……
  “叽叽————————!”
  一阵尖利的叫声打破了沈夜的思考,那叫声宛如杜鹃泣血,在空茫无垠的苍穹中不断回响。
  一只偃甲鸟如同利箭一般飞速而至,它的嘴中叼着一柄残剑。
  是忘川!是他赠给初七的忘川!
  沈夜欣喜地抚摸着那柄残剑,将它紧紧地按入胸口。
  初七,你我终究不再分离。
  ——正文,完——
  

  ☆、番外1 当时只道是寻常

  流月城七杀祭司瞳最近很困扰。
  其实生活中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心魔砺罂整天呵呵呵地和矩木不离不弃,大祭司沈夜依旧心思莫辨喜怒无常,活傀儡初七依旧神出鬼没沉默寡言,自己的蛊虫依旧鄙视自己投喂的伙食……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
  被一个小鬼给缠上了。
  瞳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沉默地看着那个孩子在自己的宫殿里跑来跑去、进进出出。
  “我说,你……”
  “什么什么!瞳大人有什么吩咐!”
  瞳刚发了个声,那小孩便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瞳突然说不出将人赶走之类的话了。
  “……没什么。你帮我把书桌上的笔拿来吧。”
  “好的!瞳大人!”小孩儿的眼睛更加明亮了。明明是被使唤着跑腿,小孩儿却像是捡到了稀世珍宝一般兴奋,三步并作两步,从宫室的这边冲到宫室的那边。
  说起来,这也是瞳自作自受。那天他向往常一样从大祭司殿里往自己的宫室走,那是一条早已走过千百遍的道路,瞳从来都是目不斜视地走完的。那一天,却鬼使神差地向旁边的小巷子里望了一眼。也就是这多看了一眼,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瞳看到那小巷子里倒着一个小孩儿,瘦巴巴的身子缩成一团,像个小虾米一般,可怜极了。当然,瞳并没有动所谓的恻隐之心,他只是从那孩子的身上闻出了一股死亡的味道,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死亡的味道——这让瞳男得地提起了一丝兴趣。
  事实证明,瞳的直觉是非常准确的,这个孩子果然和别人不太一样:流月城中的居民受寒气和浊气侵蚀,身染恶疾,手脚都会逐渐溃烂、痛苦地死去。这个孩子却不太一样,他的身躯完好无损,内脏却在腐烂消亡。而当这种腐烂从内部逐渐渗透到外表,侵蚀了小孩儿的眼睛的时候,便是这个他的死期了。
  瞳见到小孩儿的时候,他已经双目失明,离死亡不过一线而已了。
  看在这个小孩儿如此特别的份上,瞳难得好心地将人给捡了回去,替他更换了偃甲的内脏,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我只是需要一个特别的试验品。】瞳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但显然小孩儿并没有一丝一毫作为试验品的自觉!他会将整个七杀殿打扫得一尘不染;他会将瞳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得整整齐齐;他会将瞳所有的蛊虫都分门别类地放好并且贴上名牌,而在那之前,它们都被胡乱地摆放在试验台上并且每天都会被叫成不同的名字……总之,这个小孩儿相当地粗鲁、无礼、不可理喻!
  【我得想个办法把他赶走。】瞳每天都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你的宫殿,不是他的宫殿,再这样下去,你就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了。】
  “瞳大人,我最近刚跟人学习了一种按摩的手法。今天让我来帮你按按吧!”
  常年疼痛的腿部关节处传来一股压力,整日僵硬麻木的肌肉得到了有效的舒缓,那种舒适的感觉几乎让瞳□□出声。
  【算了,今天就让他留下来吧。明天,明天我一定赶走他。】
  于是小孩儿就这样留了下来,日复一日,终于,瞳再也没想过要把他赶出去了。
  小孩儿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心言。
  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心言是这样解释自己的名字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即使彼此之间没有语言的交流,也能够了解彼此的感情,心意相通。”
  对于这种唯心主义的思想,瞳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他立马反驳道:“人类的确可以通过各种途径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比如视觉、味觉、听觉、触觉……但要是需要准确无误地了解另一个人,就必须要有语言和文字。眼睛又不会说话,两个人只是对视的话怎么可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这种时候,心言总会温顺地笑着:“是的,瞳大人。”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瞳,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似乎不过转眼之间,小孩儿便已长大成人。开始的时候才刚到自己的大腿,现在,却已经几乎和自己一样高了。在这样长的时光中,谢衣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初七终于是留在是沈夜的身边,烈山部的族人逐渐迁徙,流月城也将要迎来它的终结……
  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唯独心言的那一双眼睛永远不变。每当瞳回过头去的时候,总能望见心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在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似乎就该永远如此,但瞳却忘记了,心言的恶疾从未被治愈过。
  当心言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瞳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动。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情:紧张、焦虑、不安、难过……那么多那么多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就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自己的心脏猛地揪紧,疼痛得几乎窒息。
  心言。
  心言!
  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心言!
  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
  瞳带着心言,第一次离开流月城、离开无厌伽蓝、离开一切有关责任和工作的事物。他走了七天七夜,废寝忘食地寻找着最珍贵的偃甲材料、最奇异的蛊虫和最明亮的眼睛——他要用这些东西将心言留下来,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一个月之后,瞳回到了流月城,而心言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一名名叫十二的活傀儡一直跟在瞳的身边。
  一生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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