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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越前龙马之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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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现在的他，还有没有资格做回越前龙马，抛开重生那刻学会的隐忍呢？
“十……月？”
他的手指恢复活动，他将地上的网球，连同天关打来的那颗一起，拾了起来，他站起身，抬头，苍白的脸庞映入众人眼中。
“……”他身后的不二皱皱眉。
幸村哑然，却也不想贸然提问。
场上的众人担忧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譬如痛苦，譬如无助，譬如厌恶，譬如怨恨……因为那一球……力度似乎很大啊……
但是他没有，少年的脸上，不会有答案。
他摇摇头，“没事。”
简单，一如既往。
他瞥一眼阴沉着脸的天关影，冷漠地对她低下眼帘，“你，闹够了没有？”
天关冷笑一声，“我在满足我的欲念，怎么，不行吗？”她就是喜欢……摧毁他这类物体的存在，既是责任，也是义务，她做不到放弃，也从未想过要放弃。而既然上天如此眷顾，让她一出家门就遇上了一个，她不抓紧，怎么行呢？天关家的人，实力需要用战果证明。而她，又向来学不会等待。
十月睁开眼，此刻的神情可以称之为鄙视，“那么，怎么才可以令它满足呢？”
“满足？”少女瞥他一眼，然后笑容绽开，“很遗憾啊，它可是怎么也满足不了的存在。不过，鉴于你已经尝试了一点点，所以……也许你可以再试一试，很简单的，现在的话，一场网球赛也许会让它安分一两天……不过，我说不准的哦。”
“我拒绝。”
“你没有权利拒绝。”
“你也没有权利命令我。”他先她一步，选择离开她，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
“昨天……”少女注视着他的背影，注意到少年的脚步一顿，于是语调愈加愉快起来，她很喜欢这种被她掌控的局面，也很享受，“……他们跳下去的时候……我在场呢……你说怎么办呢？那种颜色啊……是谁的责任呢……？”她的目光别有意味地看一眼菊丸。
十月君，你的弱点，不就是这些你珍视的人吗？
只要稍加利用，一切都会步入正途。
天关家的人，向来很自信。
菊丸的脸刷地惨白，是他，是他……如果他没有离开十月……十月怎么会被擒？如果不是他，怎么会让那个人选择爬上顶楼继而莽撞跳楼？如果不是自己晚了一步，没有抓住那个女人的手，又怎么会再溅出一抹血红？！
是他是他，都是他！
是他，原来一直都是他！
他抬头，无助地注视着十月墨色的瞳孔，强烈的负罪感被少女有意地诱导而出；压得菊丸不知该如何呼吸。
十月一噤，恍然，然后对他报以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伸出右手，然后握起凳子上属于自己的血红色球拍，然后转身对上天关影如愿的笑脸，然后说，“好吧，我接受挑战。”
字字如玉，掷地有声。
“前提是，”少年扬起脸，一种扭曲了的愤怒展现在他脸上，“再也不在我们任何一个人面前提起任何有关昨天的一切！”
少女微怔。
原来这个弱点，也可以是优点啊。
不过不论弱点优点，都可以作为你战胜我的利器吗……
我可怜的十月君？
“那么，”少年对她的话没有反应，仅仅走到少女对面的场地上，一昂头，“开始吧。”
天关拉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你所愿。”
黄色的网球在她的手掌间上下跃动，她眼角瞄一眼对面场地上严阵以待的某人，再别有意味地瞥了眼他的手臂，微笑着淡淡开口，“呐，可要陪我打到最后啊。”
十月盯着她嘴角有些残忍的微笑，咬咬下唇，下意识地紧了紧握拍的右手……
啊……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吗……
她有些失望地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间的网球上，靠你了小家伙。一切。
好好享受哟。盲目自信的十月君。
可不要白费我特地用“力量”增加的力度哦。
赤色眸子中忽悠地飘过一丝戏谑。她真的享受这一切。
你，可是要，陪我打到最后啊。
越前，龙马君。
原则
“砰！”一颗球落地，霎时击起一地的尘埃……
“吖……”桃城一只手搔搔脑袋，然后放下，敬佩地看着场地一边赤色头发的天关影，“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si……”地，好脏……
不二睁开双眸，看一眼低头沉思的幸村，想到那时候十月的左手在自己手掌下的那一刻，带着不自然的颤动，他的左手，似乎……不妙……
不及不二将心中的疑惑说出，身边的手冢就已冷冷开口，“乾，十月不用左手的取胜几率是多少？”
“唔？”正忙着记录的乾闻言，抬头，往前哗哗翻几页，对比一会，方才开口，“就目前最客观的十月右手力量的数据，和刚刚记录下来的天关强劲的力度而言……我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精确的数据，不过我估计，大概也就只在40％上下了。”他推推眼镜。
“……什么？”正烦恼间的菊丸闻言一惊，继而暗自赌气，“那个天关的网球……”有这么厉害吗？难道不是力量大那么简单吗？无论如何，她……她她都只是个女生啊！！
“也许……”河村犹犹豫豫地接过话头，“她的网球，真的没有那么简单……”说实话，他一点也不认为天关影是一个力量型的选手。这点毋庸置疑。
幸村听到这里，方才抬起眼来，他的目光落在高空的某个地方，如紫罗兰绽放般轻柔，“这点，也是我们立海大的女网部长关心的问题……就是因为她们完全看不透她的打法，看似球路属于力量型，但无论赛后她们怎么测试，结果都反映她绝不是一个力量型的网球选手。”
他苦笑一声，“本来以为，青学一行会有帮助。似乎只带来了麻烦啊。真是对不起。”
“呵呵，”不二的微笑重新浮现在脸上，“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麻烦，毕竟她的目的只在十月啊……”因着那个，怎么也满足不了的背负着的欲念……
。
。
“果然回击很困难。”十月活动着麻木的右手，虽然很想用左手，可是……
他抬起黑色的眼瞳。
之前……
危险？他握紧手掌，这里……有危险？
“怎么？”他疑惑地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啊……
四周围很安静，除了偶尔吹过的风拍打叶片……
“呵呵……”轻笑声从他身后传来，他猛一回头，“是谁？！”
“真是可爱啊，明明那么强大，居然感受不到我的气息吗？你啊，”一声嗤笑，“真是暴敛天物的存在。”
“你……”墨色的眼瞳谨慎地扫过四周围，“听起来……似乎对我的来历……了如指掌？”
一阵微风。
“自然。”女性特有的温柔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很认真地劝告道，“所以我奉劝你别再希望在我面前编造什么谎言啊。明白吗？”
他微怒，“那么，你介意出来吗？我已经对‘别人’看来是我一个人在这边自言自语……感到厌烦了。”
“哦？”声音若有所思地低下去，这么着急？
那么，就如你所愿，出来和你……
她邪邪一笑，“啪“地一声打出手中紧握已久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目标明确地击向那个人，十月感受到不同于寻常的气流，讶然旋身，堪堪躲避，却也来不及避过她的全力一击……
刺耳的衣料破裂声……
他蹲坐在地，感受着左臂一阵一阵的疼痛，无视那一片一片的殷红，“可恶！”
“好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少女见他这般，轻笑开来，“那么我就期待……下次再见了。”
十月一声不吭，神志奇异地清醒许多，他再一次屏息，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伤他的那把匕首早已飞旋着消失不见，十月如今也不想去关心它去了何处，他走到水池一边，缓慢地褪下半边球衫，将臂上那道……深深的伤口清洗干净……
他咬唇，今天，还有部活呢……
银色的细丝从右手泻下，目的只在伪装。
虽说不能治愈，但是至少，可以掩藏到部活结束。
还有，要去换一件球衫。
……
他真的不知道，现在的左手……究竟……？
虽说自己现在暂时无法回击对方，但对方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办法破解外旋发球。
他看天关一眼，紧锁眉关，左手……还可不可以……？
他抛起网球。
天关感受到对手的犹豫，嘴角又上扬几度，“呐十月君，接下来……”她无奈地摊摊手，正色道，“4：3没关系吧？这一球，我拿下了哦——”
她自信一笑！
呃……他慢动作般地回头……
“啪”，一球，落地……
没有裁判。
但彼此心中都已有数。
菊丸不悦地皱皱眉，“呐大石，既然右手获胜的概率那么低，小不点也明白吧？那他为什么还不用……”
“我想，他有理由的。”大石担忧地盯着瘦瘦小小的十月。
“不过，我认为，”乾合上笔记本，“这次不论用不用左手，天关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而且，他还是不要用左手比较好……”不二看着手冢，想起了手冢与迹部之间的那一场对决……若是他的左手真有什么，鲁莽地换手……手冢的比赛，有继续的责任，而如今，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欲念与前提的游戏，何必，赌上一只手……
不赌，就不会输。
如同没有亲眼所见。
手冢环臂，没有说话。
从某些方面上说，他同意不二心里的想法。
“不过，”幸村悠悠地开口，好笑地注视着两个目光闪烁的自欺欺人的家伙，明明自己心里都很明白啊，“对于十月，他的想法，你们不是比我还明白吗？”
连你们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舍弃一切去继续……
何况他呢？
明明都明白，却还违心地……真是……
不二展开一抹无奈的微笑，和手冢对视一眼，对啊，他的想法，和他们每个人都一样，只是单纯地比赛啊……
“我说，”天关失望地朝着他叹气，“你真的不打算用左手吗？再这样下去，你会输的哦……”
“输赢对于我……”他回球，“对于现在的我……怎样……都已经不重要了……”
“哦？”天关有意放慢速度，减小力度，似乎想继续谈话。
“那么……”她温柔地笑，“生命呢？明明该离开的，不是吗？在这里残留，又算什么意思？”
“……”
“啪……”
他的动作慢慢停住，放过那刻意减缓速度的回击。天关得分。
他额前的刘海飘起，场外的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啊，早该离开的……
他的右手一点点松开，红色球拍一点点往下滑落。
本来就不该再回来的……
场外的人疑惑地对视，十月∕小不点不会是要放弃吧？！
“越前……”天边隐隐传来一声呼唤，他怔怔地抬头，这……是幻觉吗？他怎么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呢……
“你还记得他们吗？”
“他……们？”他迷茫。
“部长，迹部，龙雅……”
“他们……”他低头，怎么会忘……
“你还记得部长和迹部的那一场比赛吗？”
“……”他抬起眼睛。
“你还记得你自己在油轮上和龙雅之间的比赛吗？”
“……”他抬起头。
一时间，风吹乱了他的发。
“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弱弱地回答，“记得……”
“那么，我还以为你把这一切都忘了……”忘了身上流淌着的鲜血属于谁，忘了这个灵魂属于谁……
甚至于连继续下去的信念，都忘了……
你的一切，就是不计一切去回应上天赐予的一切啊……
我的一切……
夏日的蝉声有些聒噪，天地一瞬间变得愈加空旷起来……
场地上的少年仰起头，双目亲吻着金色的阳光……
就在拍柄即将脱离手指的那一刹那，他将它握住，死死地握住……
他的左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接过右手上的红色球拍，然后，轻轻，握紧……
天关见状，笑得眯起了眼睛，啊真好，如我所愿呢。幸好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也幸好之前去“努力”……
那么就继续吧，继续下去吧……反正最终，我总会赢的……
幸村的双眸突兀地闪过惊愕，双眉一聚，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垂下眼，睫毛颤动，警告性地低喃，“天关！”
少女正欲发球的身子一倾，继而调整好自己，低语，“虽然我很喜欢你，幸村前辈……”
她抛起小球，狠狠瞪着对面的人。
“但是，我，也有不被允许违背的原则！！”
亮黄色的网球，来回划过，如同夏日夜空上的流星……
没有人对着它许愿，因为他们，忙于维持它的存在……
只不过，一个在驱逐，一个在追逐……
而他们都有他们各自的原则。
收场
？！
“砰——”绒毛参差的网球最终重重地击在天关的场地上，她哽一哽喉，咬牙，天关影你，居然输了？
……
唔……她恼怒地皱着眉，越前龙马……
她紧紧握着球拍，你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简单。
此刻她的赤眸深沉地转变成酒红色，她将目光转向进入场地向少年走去的众人，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喃喃，“不过……快崩溃了哦……”
“啪嗒……啪嗒……”
“……”听到对面场地上开始不停下坠砸到地面的液体声音，她逆着阳光抬头，看到取得胜的少年，此利刻正跌坐在地，血红色的球拍掉在一边，他苍白着脸，右手死死捂着左臂……
一道一道的血红，从他指间的缝隙淌下，在指尖凝成深色血珠，“啪嗒啪嗒”落地……
天关影的最后一击……还不是如愿以偿了？！
“哈哈……”她轻笑出声，扔下手中的球拍，转身，“那么再见了，十月君，这次你真
的……有让我的欲望得到一些满足呢……不过……”
她神色一冷，右手搭在场地绿色的网丝上，“我对于我锁定的目标，可是，势在必得的。”
她的脚步不再停留。
。
。
“十月……？”幸村支撑起他的半边身子，看着一点点浓烈的殷红，他叹口气，尽量小心地不去碰触他的左边身子。
不二抬起神色凝重的脸庞，湛蓝色的瞳孔溢满别人看不懂的情愫。
他看着天关影的身形闪出网球场，眉一紧，脸上的随和消失殆尽。
他悄悄从众人中间抽身而去……
身边的手冢看他一眼，然后回头，俯视着少年不放松的神情，神色一冷，语气不容拒绝“十
月湮，放手。”
幸村双手按住他想要反抗的肩，轻柔的语调透出一股严厉，“十月。”
十月身子微僵，他咬紧下唇，点点头，一点点地尝试移动因用力过多而僵硬了的右手，“嘶……”痛……
突然地，一只大手快速且温柔地覆上他的右手，带着它离开某人曾经死命捂住的地方……
部长……！
他不好说什么，便低头，先是一惊，继而暗叹口气。
不知何时，它已经……
伤口处，浅粉色微微泛白的边沿翻出，暗红色的血液没了阻挡，欢快地一刻不停，顺着纤细的手臂蜿蜒而下，很快，就如愿地再网球场地上开出一朵朵骇人的血樱花……
“……”十月在众人责问的目光中深深地低下头去，一语不发。
四周围的温度低的吓人。
不禁怀疑现在究竟还是不是夏季。
“手冢！”幸村低声提醒持续释放低气压的某冰山。
“……大石！”他一点点松开握着十月右手的左手，转过头，打定主意不看他。
副部长焦急地上前，仔细检查一番后，抬头，“手冢，我需要去医务室。”
手冢点点头，却没有回头，“幸村，可以麻烦你吗？”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相继远去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的两人，自己绝对，有必要去看一看。
幸村郑重地抬头，“可以。”
……
天关影握着一支甜筒走出冷饮店，想到什么，微笑着快步拐向近旁的交通桥。
“前辈们，就这样跟着我好吗？”天关缓步踩上一级台阶，斜眼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不大不小的音量刚好确保两人一字不漏地听到。
手冢不二的身影渐渐清晰，不二冷眼看她，“为什么这么做？”
天关影转转眼珠，嗔道，“前辈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不二别过眼不想看她，“你心里明白。”
“那么……为什么就认定是我做的呢？”
“迹部。”手冢抬眼，“他提醒我们注意你。而在到达网球场之前，你究竟去了哪里呢，天关影？”
“哼。”她高傲地扭过脸，舔了舔手中有些融化迹象的甜筒，“是我又怎么样？”
她挑起眉，“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找父母？送警署？证据呢？”
两人不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就算我承认是我伤的他，可是你们都清清楚楚地看见，在十月进球场之前，他的左臂可是什么伤也没有啊。我的过失，不过是在比赛时……”她浅笑，“打的网球大力点罢了。不然你们去问问他自己，责任究竟在谁？我可以肯定，他的答案绝对不会是我哦。”
她晃晃手中的甜筒，滑腻的奶油一滴滴滴在她手上。
“哟，”她故作惊讶地低呼，“果然聊太久了吗？”
“不过……”她食指抵在下唇上，“你们在这个时候追究一切好吗？”
“什么意思？”两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少女眨眨眼，笑得别有意味，“诶？我没说吗？他的伤口可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呢，你们真的，不先回去看看吗？”
少女深深的笑容目送着跟踪者离去，她摇摇头，还差得远呢……
……
安谧的医疗室中，紫发的幸村扶着黑发的少年半坐在病床上，看着大石焦急地在医柜间上下翻找，喃喃着，“止血纱布……纱布……”
“纱布……”幸村看一眼陷入睡梦中的少年，刻意压低声音，“不是在你手上吗？”
“啊？”大石回眼看向手心，尴尬地微笑，“啊，呵呵我说手上怎么好像握着什么……”
“那么，”大石回过身继续寻找，“止血伤药……药……”
“在涂上伤药之前，还是先把这个涂上去吧。”一个少年倚在医疗室的门框上，长长的蓝色长发在末端被一条白色缎带束住，少年抬起眼来，琥珀色瞳孔里的目光扫过室内两人微愣的面孔，最终停留在熟睡中的人身上。
少年手腕上的铃铛晃动，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他伸手从白色衬衣下取出一只小水晶瓶，瓶中浅绿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流转出耀眼的光芒，他把玩着瓶子，淡淡一笑，“虽说不想承认你们这类生命的存在，但……”
他把目光转向幸村，步入室内，迎着他怀疑的目光，将水晶瓶放在他手中，又转头看了眼十月，“你们若不想他永远离开的话，最好不要怀疑我……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有些地方是一旦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
少年转身，眨眼间离开他们的视线，只留下一室的静默……
“那么幸村……”
“我们，用吧……”
“啊？真的没关系吗？……那么好，好吧……”
。
蓝发少年慢慢走出青春学园。
另一边，秋牙错慌慌张张地向他这边跑来，嘴中不停低喃着“龙马龙马”……
“哦？”少年微微侧头，注视着秋牙错与他擦身而过……
他握紧手腕上再次发光的铃铛……
回过头，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
天黑，郊外，树林。
“水野幽蓝……”暗处传出阵阵低语，“水野幽蓝……你什么时候回来日本了……”
“天关影。”少年止步，低声对着某个角落暗语。
赤发少女在他身后现身，少年回身，发梢划出一道飘逸的弧线。
“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天关。”少年侧着头，淡漠的双瞳将天关的咬牙切齿一览无余，他转过头不看她的脸，“毁掉一个……毁掉他，真的是你希望的吗？”
“我们的使命，不就是驱逐那些该离去却弥留，该消散却凝合的灵吗？”天关瞪眼看他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使命，你也一样。”
“天关可真是敢做啊……”少年幽幽地看她一眼。
“什么敢做不敢做？”她冷笑一声，“无论是天关家还是水野家，证明自己实力足够强大得担负起整个家族的过程，还不是一样的？你比我年长几岁，这种事，你不是早就做过了吗？你对付灵的手段，虽说干脆，但比我，可是好上千百倍！我何尝不想像你那样，直截了当，不用冠上阴险的名号？我不想吗？是我没有那种实力，只能用计谋。明白吗？”
无论什么话，都好像一粒小石子，虽然被人用力投向他的心湖，但终究，也只是激起几道波纹，最终的最终，还是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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