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越前龙马之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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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抹粉红……是樱花吗……”如果在白天，应该是一眼便能看到。
　　水野似笑非笑，“你的妻子。”
　　男人震怒，“你——！！”
　　“很奇怪吗，她本来就不是人。你以为你们是怎么解决那些根本解决不了的纠纷的？”水野睨他一眼。
　　“她……”男人蜷起身子，“居然真的……”
　　“那么，她怎么会……那个样子……”
　　水野垂下眼睛，低声道，“因为过度使用力量，她早就没几天好活了。她求我父亲帮她，帮她留书，帮她把她的本体留下，好与你相伴。纵然她命定该离开，她也希望至少她的本体还能陪伴你一段时间。谁知道，这一段时间，还真是长久啊……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谁更痴……‘我没有离开你，我还在这里，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除非，你离开这里。’，这是她的原话。我父亲没有骗你。”
　　“那……那樱花树……是她……”男人恍惚着，轮廓更有变淡的趋势。
　　水野眼神闪烁了下，“是，也不是。那是她的本体，却没有承载她的思想。她爱你，而它不爱你，只是背负了一种义务，陪伴你的义务。”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我说，她去轮回了。你，会信吗？”水野认真地看着男人。
　　男人仰着头，看着窗外远处的一抹粉红所在的地方，眼神很是温柔，“我……信。”
　　“那么，你，还会继续找她吗？”
　　“找。”男子坚定地回答，“我去找她，无论她去了哪里，就算她忘了我，我忘了她。”
　　“那么，”水野看向窗外，“去吧。”
　　男子点头，闭上眼，如同睡着了一般，他的轮廓，完全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远处的樱花树，枝条优雅地摇晃，似乎在轻声说着，“谢谢”……
　　“解决。”水野吐出两个字。
　　“你骗了他。”十月出现在阁楼下，仰头看他。
　　“为了不让他和她一样魂飞魄散，我只能这样。”他收起闪烁得厉害的铃铛。
　　“我想……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十月低着头，长长的刘海令水野看不清他的表情，“你会……解决掉我吗……？”
　　水野沉默一会，“你没有妨碍我，即使你不希望我骗他。同样地，你的目的，我也不会妨碍你。因为，你自己的决定，你自己的去留，你离开的期限……在你的名字里，早就把一切都暗示了。我，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有一半可是来自中国的啊。十月湮。”
　　十月一愣，继而抬头，笑开，“是啊……”
　　他的存在，
　　在十月，那个属于离别的季节，湮灭而已……
　　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啊……

　　序幕

　　――そして今、此の地平に宵闇が訪れた
　　終焉へと疾りだす、夜の復讐劇……
　　悲劇の幕は上がった
　　――如今，黑暗笼罩了大地……
　　向终结疾驰而去，夜晚的复仇剧……
　　悲剧拉开帷幕……
　　————————————————————————————————————
　　“哈……”龙马打着哈欠走下楼梯，粗鲁地把怀里的卡鲁宾赶上沙发，无视掉卡鲁宾的不满，他直接在餐桌前坐下。
　　正闭眼小憩的罹右眼睁开一条小缝，“呀……”他扯开一记戏谑的笑，“是有什么约会吗……”
　　龙马端起盛满牛奶的玻璃杯，淡淡瞥他一眼，“你很无聊吗？”
　　罹没有回答，只是头枕双臂，冷哼一声。
　　龙马只是一口一口地低头喝着牛奶，感受着牛奶那特有的甜腻一点点顺着喉咙滑下，似乎能想象得到那粘稠的液体是如何被身体吸收……强忍住上涌的恶心感，他慢慢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牛奶，放下空了的杯子，松了口气……
　　圣俯身收起杯子，“还是太无聊了啊……”对上龙马的眼睛，轻笑一声，“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只是，不包括将来。
　　“哦。”龙马懂了什么似地站起身，“那剩下……还有多久？”
　　罹闭着眼睛，“不到一半……”
　　“好，我明白了。”
　　“哟哟……好像有什么计划要去执行呢。”一直等到龙马左脚踏出了家门，罹才开口。
　　圣递过他的杯子，”这不是挺好的吗？”
　　罹没有回答，看也不看地接过杯子，刚喝一口就被呛住，“咳咳？！牛奶？！我有必要长个子吗？”还用人类的饮料？他怒视同伴。
　　“人类的咖啡你不是很喜欢吗？再说，我只是让你补点钙。”
　　“被他拔掉的是翅膀上的羽毛，又不是骨头！！”
　　“性质一样啊……”“哪里一样啊！！”
　　“唉……”龙马闭上眼，甩手，关门，吵死了……
　　“Nene；十月，找我有什么事吗？”
　　两人对坐在咖啡店的靠窗座位上，秋牙正搅动着杯中的果汁，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一张小脸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对方。
　　十月晃晃自己杯中的紫色芬达，反而示意秋牙看看四周，“这里不错吧？”
　　“哈？啊……很不错……”虽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哈哈，这么说我可是很高兴的哟！”亚久津优纪经过，微笑着驻足，“呀呀，这位……十月君？！”
　　“叮铃铃——”“啊呀对不起啦，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开口吧……啊，您好……”
　　“……”看她走远，十月回过头，“Ne，秋牙，你是那株兰，对吧？”十月抬起左手，摘下护腕，露出那道淡淡的粉色伤疤，“这是你存在的原因，对吧？”
　　“是……”微笑。
　　十月叹气，捏起吸管，低声一句“果然如此”，然后抬起头，“其实，我是想找你谈一谈，关于导致我死亡的那起……”
　　吸管兀地折断，“车祸……”
　　“诶？”
　　“我知道他们也在查，迹部他们。可是他不会告诉我的，至少部长不会同意他这么做。”
　　“所以……”秋牙若有所思。
　　“我不想‘死’得那么……哼……呐呐，我知道，你——”折断的吸管“咻”地直指向秋牙，“——了解一些。”
　　“呼，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不知为何，我去调查的时候，一些内容都被秘密删除了（迹部你这个混蛋）……不过，也多亏了迹部，至少我得知，和美国有关……”
　　啊……十月点点头，难怪会遇到凯宾那家伙了……
　　“美国啊……可是为什么找来了凯宾……”
　　“凯宾？”
　　“啊？啊，就是……”解释解释ing……
　　“可是美国的话……还是要……对了，你不是说过，Eric他们……”
　　十月疑惑片刻，继而明白，“他们啊，不知道……都是乾前辈在吵吧……什么，最近要去哪里？好像是美国……”
　　“诶？！”两人对视，最终秋牙挫败地低头……
　　“是是～”不满地看着秋牙，推开芬达，“我明白要做什么了……那么，明天晚上见。”
　　“……”
　　更衣室内。
　　“哦？”乾推推眼镜，“Eric的……你确定想要？十～月～君？”
　　十月拉上球袋的拉链，认真地抬头，“是是，这很重要。”
　　很重要吗？一道亮光闪过，乾笑得别有意味，“好的。”
　　专门用于记录球员数据的笔，此刻在笔记本唰唰写了一会，随后刺啦一声撕下纸页，递给十月，“给。”
　　接过纸页，十月保持着一个后辈该有的谦恭，“谢谢你，乾前辈。”
　　回答他的只是记录的唰唰声……
　　“哈？”迹部诧异，“Eric……十月那家伙要那个做什么？”
　　“哦……美国吗？”放下漂亮的雕花听筒，迹部闭眼，笑，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不过，也挺有趣的……
　　不是吗，手冢？
　　美国某座海滨宾馆。
　　“Erin你还没有准备好吗，再不快点我们就不可能赶上回家的飞机了。”Eric双手环胸，金发不羁地支棱开，因为度假而染上一层深色的肌肤给他平添了一股霸气，左耳上的黑曜石，又闪烁着一种叛逆。
　　“但是哥哥……Erin不想走啊……”小小的Erin扒着门框，只露出半个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Eric，“再留几天……好不好嘛……”
　　“不可以！！这里有什么好的？！到处都是没有接受过绅士教育的白痴……”
　　“可是哥哥……”你这副样子，也不绅士啊……
　　“快去收拾东西！！”没有在意弟弟想些什么，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Erin料定没有办法了，只好泄气地缩回脑袋。
　　“真是……”Eric正想松一口气，却忽然被什么抓去了注意力……
　　……
　　“哦？”
　　……
　　“哥哥，Erin要不要把这个也带走呢？”手握一架迷你冲浪板，Erin奔到自家兄长面前。
　　看着电脑屏幕页面上的“发送成功”字样，Eric微微侧过头，黑曜石在光线下亮出墨绿色彩虹眼，他笑道，“不用整理了，亲爱的Erin。我们，就再待一阵子……”而且，家里的那些家伙这么久没见，也的确是该联络联络感情了……总让他们晾在家里，怎么说也是浪费资源啊……
　　“诶？”
　　看着Eric的手指在键盘上噼噼啪啪地，Erin纠结了：
　　这下，他算是真的摸不透自家哥哥的想法了……
　　“总之……”Eric把几封邮件发送出去，然后快速点开跳出的收件提示。细细浏览，并对着屏幕在手机上摁下一串号码，保存，“我们，有好玩的事了……”
　　好玩的事……吗？Erin咬咬嘴唇。
　　“呐，小错。”
　　龙马研究完Eric动用自家势力经过加密后越过大洋传输过来的文件，悠悠抬头，对上秋牙错探究的眸子。
　　保密措施真不错……身子往后一仰，让出空间给同伴，“自己看吧。”
　　“那，是和这个曾经组建美国西海岸亲年选拔队的理查德·贝克的人有关吗……”秋牙错看着龙马揉着眉心，关切地补问一句，“累了吗？”也是，都十点多了。
　　龙马皱眉，直接忽视后一个问题，“有关的话，肯定有着很大的关系。只是我在想……”
　　秋牙体贴地把转椅转向窗口一面，“什么？”
　　龙马仰头看他，勾起唇角，“先不管那个家伙是不是贝克，假设是他……如果他真的那么想置我于死地……甘愿花费那么大量的精力和钱财去换一条命的话……那么原因，真的就只是复仇吗……那么精于算计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什么诱人的利益作为理由，是不是有点太说不通呢……”
　　“什么意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龙马歪着脑袋，俯身靠在桌子上，“首先，那笔由美国汇入车主家属账户的钱不是一笔小数目。其次，文件里说，贝克声败名裂回到美国后对地下赌博很是热衷。我怀疑，他啊，是用我的一条命设了一个赌局呢……那只肮脏的臭老鼠……”
　　“然后呢，”秋牙死死盯着龙马的脸，“你真正要说的，是什么。”
　　龙马许久没有动，久到秋牙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才回过身，“我们可不可以假设：如果一个和‘越前龙马’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球技都不二的‘家伙’出现，那只躲在下水道里安乐自在的沟渠老鼠，再是危险，也会来确认的吧……？”
　　秋牙认真地打量着龙马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是认真的吗，真的要这么做吗……”
　　龙马敛起唇边淡淡的笑意，低声道，“是·呢。”
　　“那么，有信心吗？”
　　“嗯。如果‘我’再度高调出现，参与赌局的人必定会质疑，‘我’越是符合‘越前的指标’，他们越是不甘被骗。就算不为自己，为了那笔数目庞大的财产，他，也没有理由不来。”　人，自始至终都是自私自利的存在，谁也不例外。无私如神的人，除了在另一个世界，哪里都不存在。
　　秋牙注视着龙马此刻金色暗淡，看不出喜怒的双眼，“既然龙马已经决定了，我是怎么样的态度有用吗？我相信你。只是龙马啊，你为什么坚持……我是说，拜托圣和罹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呢？你的理由，是什么？”
　　龙马低垂下头，“理由？这个啊，我并没有什么理由……我只是认为……这是我自己的事啊，和谁都无关。所以我……想自己解决……你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既然选择相信你，就一定信你到底。”是，他不管会不会遇上危险，他相信龙马。相信龙马能如他所愿自己解决，因为他也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保护龙马的能力，不是因为给天使们的承诺，只是因为自己是龙马的一部分。没有理由地，不需要理由地选择相信。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龙马没有说话，轻轻拉开桌前的抽屉，月光照进来，里面的物什静静地躺在月光下，一颗网球，几封开了封的信件，以及……
　　龙马举起它，霎时笑靥如花，“那么，明天陪我去美国吧……”

　　幕起

　　7　6　5　4　3　2　1　0
　　（Sieben　Sechs　Fuenf　Vier　Drei　Zwei　Eins　Null）
　　宜しいかな？
　　さぁ、復讐劇を始めようか……
　　可以吗？
　　来吧，复仇剧开幕了……
　　———————————————————————————————————————
　　“诶！你要来美国？！等等——需要的信息我都给了你，你来，该不会是——想抓那个家伙吧？”
　　正带着Erin走在步行街上的Eric少爷因为谈话内容再也镇定不起来，一只手死死捏着亮银色的手机机壳，只是一味地飚着音高……
　　“哥哥……”努力拉拉Eric的衣角，这是英伦绅士该有的仪态吗？在路人的频频侧目下，连他都不好意思了……
　　Eric哪管得许多？拍拍弟弟的头，继续，“听着，这与你无关。你完全没有必要掺和进来！！”
　　这头的Eric气急败坏，那端的龙马却语气凉凉，“和我，绝对有关的啊……那，拜。”
　　“咿？！——喂！！”“？！”肩膀猛地被人一撞——
　　“哥哥——”
　　在惊呼声中，漂亮的手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Damn！！”暗骂一声，Eric揉揉被撞得酸疼的肩膀，诸事不顺！！
　　“I……I　am　sorry！！”对方慌慌张张地停下，“……Are　you　OK？”
　　Eric抬头正欲开口，诶？！吃惊……
　　Erin远远拾起摔在地上的手机，悠悠地小跑过来，对着发愣的兄长，不满：“哥哥？哥哥！”
　　少年猛地醒过神，“凯宾！”
　　“哈？”凯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你认识我？？”
　　“算是吧。”Eric接过弟弟手上的手机，打量着凯宾背着网球袋的模样，“这个样子，是要去哪里训练吗？”
　　凯宾晃晃肩带，“是啊。”
　　“可是，这附近的网球俱乐部都关门了啊……”Erin扑闪着一双碧眼，“沿路的商店都有拉横幅讲哦……”
　　“什么！”大惊失色啊！！
　　Eric点头，“是啊，因为一家大型俱乐部要举办一场友谊赛，有不少有名的赛手来帮场，附近的球场都被主办方预约，最近这几天都忙着维护呢……”
　　“所以哥哥也只好回来了……”Erin指指哥哥肩上同样硕大的网球袋，笑得无害，“白跑一趟了！！”
　　“Erin……”Eric咬牙，低头对上仰头疑惑着的弟弟，挑眉，幽幽笑开，“我们……走吧……”
　　“哥，哥哥……”语气里已经生生地添上了一层恐惧……
　　Eric别过脸对着凯宾微笑，“那么，下次再见了。凯宾……”拉起Erin，离开！凯宾机械般的转头，“啊？啊。啊……”
　　“该死的十月湮，你是瞅准了这个时候来的吧！！！！”
　　“哥……哥哥！@﹏@　”
　　——时光，如梭——
　　“啪！——”“啪！”清脆的击球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在场地上作着热身练习，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小身影的离开。
　　“呼。”龙马擦去额间的细汗，放远视线看了眼天空，差不多了吧……
　　顺着大团的云朵，目光落在不远处……
　　简约大气的运动场地附近……
　　那边已经聚集了大批慕名而来的球迷和记者，顶着炎炎烈日，谁也不想错过这一切，就连周遭的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沸腾的热情意味。
　　“切。”龙马轻笑，走向入场通道，那里，早就有一个少年等待着他……
　　“那么，准备好了吗，龙马？”
　　真是气恼！！
　　候在选手入场席一身运动装扮的Eric早已耐不住，一面打发弟弟去打听，一面死死盯住入场处，唯恐一个不慎漏过名唤十月湮的那只笨猫！！
　　主持人还在扯些有的没的，丝毫不顾及场地附近众人的感受。
　　“该死！”不止一次地低吼，绿色的双眼飞速地扫过人群，自动过滤掉闲杂人等，唯一的发现就是走向自己这边打着招呼的凯宾……
　　随意回一句“你好”，心思飘走，该死的家伙，到底来不来？！
　　对于这个问题，继两人第一次通话十月单方面结束后，无论他拨几遍，对方都只是一个态度：无视！到了如今，对于这个问题，他的态度也只能从单方面否定，渐渐转变为现今的不确定，反正答案是肯定，对吧！！
　　可恶啊！
　　Eric闭上双眼，想叹口气……
　　“哥——哥哥！！”Erin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一边飞奔一边大幅度地挥手让Eric注意。
　　主持人的声音奇怪地严肃起来，“接下来，是本次大赛的第一组选手……”
　　熟练地“砰”一声接住弟弟的身子，关切问道，“没事吧？……”
　　孩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点点头。
　　“唔……那么，发现了什么？”
　　Erin摆摆手，“呼呼……哥哥你……不必等了……Erin听到……”
　　Eric帮他直起身子，皱眉，“什么意思。”
　　“嗯……就是……”Erin抬眼，盯住Eric和他一样的翠绿，笑了开来，“因为……”
　　“……对阵来自日本的选手！！”主持人的声音似乎被放大了好几倍……
　　日本？……渐渐想通了什么，Eric慢动作地转过一直背对着场地的头……
　　他一直要找的人站在那里，墨绿色的发丝随风飞扬，绝对会有着绝妙的手感。那个人的金眸半瞌，流转着一抹慵懒，一抹兴味盎然。他淡色的唇角上翘，配合着尖削的下颚，勾勒出一份不屑，不知是对对手，还是对比赛……
　　嘛，本质一样……不远处的凯宾停下脚步，震惊之后坏心眼地想道。
　　很好，这个笨蛋！！
　　Eric暗暗握拳，真想上去打一拳泄愤！！
　　只不过，绝对没有机会下手。
　　“很好，这个笨蛋！！”
　　大洋彼岸，身子陷在柔软的华贵沙发里的迹部少爷狠狠咬牙，瞪着大屏幕……
　　那挑衅笑着的白痴，觉得一张脸不够轰动是不是！还变本加厉地完全用上越前式打法！！找死吗！！
　　真是……迹部开始磨牙，有撕了他的冲动！！
　　“少爷。”侍从恭敬地递过电话。
　　迹部粗鲁地摁掉画面，没好气地接过，“喂！……手冢？……”
　　“迹部怎么看。”手冢将身子转向一边，不去看失神的不二，视线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一堆生机勃勃的绿叶上，他微不可觉地皱皱眉，没由来地心情烦躁。
　　“还能怎么看？一只自大的以为掉得上鱼的无用鱼饵喽……”
　　似是听到了什么，不二转过头，幽幽开口，“对付那种鱼，也只能用这种饵吧……”
　　手冢回头，不二并没有改变姿势，却抬头对上了手冢的目光。
　　手冢无言。
　　迹部沉默。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听筒上繁复的花纹，他只觉得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将画面重新打开，他看着少年的金瞳。
　　笑了起来。
　　迹部将嘴唇对准话筒，“我们，也去美国玩玩怎么样？”
　　手冢似乎想说些什么，身边的不二站起，微笑，“……好啊，去看看，他准备怎么钓上那条鱼……”
　　“然后……”
　　“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

　　走台

　　まあいい。さぁ、復讐劇を始めようか
　　算了，无所谓了。来吧，复仇剧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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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龙马不屑地甩甩血红色的球拍，这么，不堪一击吗……
　　没了力气的对手汗如雨下，虽想离开却迈不了一步，只得用怨恨的目光怒视，“你……不要太嚣张……”
　　龙马向前一步，盯着对方涣散的瞳孔，如王般骄傲地向他陈述一个事实：“赢了这场比赛的，是我。而你……”
　　轻蔑地瞥一眼大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一零一六，嘲讽一笑，“而你，什么也不是。”输了比赛只懂得警告对方别嚣张？这样的人还想站到网球世界的最高峰？别开玩笑了。
　　绿发少年转身，走向一边的休息区，递过球拍时顺势接过秋牙手中的汗巾，“走吧，这里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想了想，又问道，“接下来是哪里？”
　　“这个……”哗啦啦翻开行程表，“是下午14：30分在洛杉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