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越前龙马之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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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看了眼不远处浓得滴绿的叶片树丛，“这可是美好的大自然的馈赠。”
　　“咦？”龙马感兴趣地捏着一片从叶丛里摘下的大叶子，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东西似的，嘴边不怀好意的笑容越来越大。
　　“呐呐切原前辈！有没有兴趣和我比一场啊？”他跑到至今仍石化着的切原面前，将叶子举高，就差把叶片拍到石像脸上了。
　　切原复苏，破石而出，“什么？”
　　待看清龙马手中的东西后，切原少年的脸庞不可抑制地扭曲，“——蜗牛？！”
　　绿色的叶间赫然是两只小小的蜗牛。“怎么，你不敢吗？”少年斜睨他一眼，满是鄙夷。
　　怒气正欲发作，忽的瞥见自家部长的笑脸，被戳到死穴的切原小心地咽了咽口水，只敢用细弱的声音反驳着“谁说我不敢……”。
　　“那么——”大大的猫眼忽闪忽闪，“你选哪只？”
　　嗯……不知何时认真起来了的切原，指着其中一只，“这只。”然后贴上自己的标记——一张黄绿色的贴纸。
　　“恩……”龙马也在自家蜗牛上贴上红黑色的贴纸（←喂这些是哪里来的）。
　　两人将蜗牛拉到拿竹签划好的起跑线上，“1——2——3——开始！”
　　“加油！小切！”切原握紧拳头鼓劲，鼓劲！
　　“真是好难听的名字啊！”龙马嘲笑似地睨一眼切原，然后立马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家的蜗牛，握拳，“加油啊小湮！千万不能输啊！尤其是那个海带头家伙！！”
　　“喂喂……”伴随着切原“你说谁是海带头”的愤愤质问，仁王无奈地抚额。
　　“啊！很好玩的样子！”文太扑过来，撞掉挡住他路的仁王，审视了良久叶片上的战势，很感兴趣地喊道，“加油加油！小湮加油！……”
　　“啊好狡猾啊！丸井前辈怎么可以给他们加油！”
　　“……”
　　“喂小切！不可以落后啦！啊！啊！不要！！——”
　　“嘻嘻……前辈输咯……”“好逊哦，切原。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这么执着的蜗牛嘞……
　　幸村挑了挑眉微笑着靠近，看了眼叶上的形势，那个笑容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唔，赤也不要泄气啊……小切还在努力呢……”
　　于是，真田副部长走近，注视着小切继续一点一点背着壳艰难地绕着圈，绕着圈，绕着圈，绕着圈……
　　沉默良久……
　　“太松懈了！回去切原练习翻倍！”
　　“！！”
　　黄昏。
　　“圣，罹，我回来了。”少年推开大门，自然而然地喊道。
　　“回来啦？”罹漫不经心地一抬头，唇边的咖啡杯猛地一抖，差点咖啡溅出，“你你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龙马不在意地晃晃手指，“只、是、伪、装、啊。按他们的要求，假发，隐形眼镜……不过很难受。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为什么有人愿意往自己眼睛里贴这种东西？太奇怪了。”
　　“龙马回来就好。”圣微笑着，递过一罐芬达。知道疏忽的代价也是好事。
　　“请问……”门外充满不好意思的声音插入，一个少年探头探脑地问，“这里是十月宅吗？”
　　龙马褪了一半伪装的脸从洗手间里露出来，听到圣迎上去回答，“是的。有事吗？”
　　“请问十月湮少爷在吗？”
　　“我是。”龙马走过去，“什么事？”
　　“这个……”少年递过怀里那个大大的睡篮，睡篮上面细心地盖着厚厚的布绒。
　　“这是迹部少爷专程委托我们送过来的。他说，希望您收下，并确定您会喜欢……”
　　“……？”被迫接过，不知为何很是小心地抱住。他看了一眼少年身后一字排列开的黑衣保镖。
　　“十月少爷不用在意，那只是少爷派来保护它的保镖。毕竟，它对于少爷和……都很重要……告辞。”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惊喜

　　抱着睡篮一边疑惑一边好奇地走进门内，毫不意外地惹来两道疑问的目光。
　　“这里面……”罹顿了顿，微笑着发话，“……似乎是熟睡中的惊喜呢……”
　　惊喜？
　　“呵呵，你会高兴的……”圣只是这么说。
　　高兴？
　　小心地将篮子放在桌上，手摸下巴暗自思索了良久，自己应该没有惹到那只猴子山大王什么吧……
　　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左手试探性地揭开一层绒布，双眼里映出柔顺的棕白相间的毛发，龙马猫眼睁得大大的，充满欣喜地掀开全部绒布，往里看去，“卡鲁宾！！”
　　“喵？”熟睡中的卡鲁宾疑惑地抬起迷糊的脑袋，是不是有听到自家主人的声音呢？
　　“卡鲁宾……”龙马小心地抱起卡鲁宾，左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卡鲁宾柔顺的毛，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但是……你是怎么来的？奇怪地注视着逐渐清醒的卡鲁宾，少年睁着大大的猫眼，似乎是指望它说话回答。
　　卡鲁宾同样大大的猫眼由眯至睁，然后盯着龙马，双眼如同琉璃般闪烁。
　　“喵！”卡鲁宾百感交集地注视着自家主人，真的是主人，是会动的主人！
　　摸了摸猫咪脑袋，龙马抱好卡鲁宾，右手拾起篮内之前被卡鲁宾压在身下的一张卡片。
　　“怎么样啊十月君？本大爷的礼物不错吧？这只喜马拉雅猫原本可是越前龙马的爱猫啊，如果不是在他父母离开日本那天跑出来被本大爷遇到，估计不是饿死就是被当做流浪猫处理（本大爷真是善良）。不过既然是十月的话，还是由你照料吧。本大爷不想摊上这么个麻烦……
　　迹部景吾。”
　　“‘麻烦’？”龙马暗暗重复一句，然后看向一脸享受的卡鲁宾，“猴子山大王很讨厌你吗，卡鲁宾？”
　　“喵喵喵喵！”没有没有！虽说玫瑰的味道它的确不习惯，但是那个人照顾它照顾得很用心，还经常提到主人你呢！
　　眨眨眼，龙马回过头，“是吗……”
　　“喵……”
　　圣拍拍龙马的肩，“是个不错的惊喜吧？”
　　“不……”龙马将卡鲁宾举得稍远些，然后眯起眼严肃地打量着它，是不是变胖了？
　　“……喵？”
　　“……是个最好的惊喜！！”猛地抱住，变胖了也是我的卡鲁宾……！
　　“喵！！”
　　——————
　　“呐卡鲁宾，这个是海堂前辈……你认识的……”龙马怀抱卡鲁宾窝在沙发上，举着那张照片向猫猫介绍道。
　　“喵？”卡鲁宾惊讶地挑大猫眼。
　　“……嗯……就是他……”
　　“这个……是河村学长……这个是大石前辈……卡鲁宾不要闹！那个不是真的鸡蛋！好了！这个是英二前辈……卡鲁宾应该都记得吧？”毕竟上次跟到学校的时候都有遇见过……
　　“喵……”弱弱地应一声，是这样没错……
　　叹一口气，少年抱紧卡鲁宾，将下颚抵在卡鲁宾小小的猫脑袋上，“好像……真的回不去了呢……卡鲁宾……”
　　“喵……”
　　“龙马？”圣的声音隔着房门传入，“起来了吗？”
　　“嗯。”
　　“那么下来吧。待会有人要来。”
　　“好——”有人要来？
　　站起身，将卡鲁宾放到地上，拍拍它的头，　“好了卡鲁宾，先自己玩会吧……”
　　卡鲁宾不悦地晃晃尾巴，然后跳上沙发，好奇地继续注视照片里的众人。它不乐意了。今天是它和主人重逢的第一天，主人怎么可以丢下它？它决定好好戏弄主人一番。
　　叼起照片，卡鲁宾优雅地跃下沙发。猫咪趴到门上似乎想出去，“喵喵～……”
　　不甘心地伸出爪子挠挠挠！
　　“咦？卡鲁宾吗？是想出来吗？”圣的声音此刻在卡鲁宾耳中好比天籁！“喵！”
　　圣伸手开门，卡鲁宾瞅准时机一溜烟地下了楼。
　　“？”它出来了吗？
　　“卡鲁宾！”龙马好气又好笑的声音传出，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喵。”回头，透过栏杆瞥到主人不一样的面容，猫猫惊讶地张大小嘴，照片飘悠悠地飘下……沙发缝！
　　“卡鲁宾？”龙马下楼，左右环顾着，最终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目标。只是自家爱猫似乎正竭力地在沙发缝中掏着什么……“卡鲁宾！”
　　“喵……”欲哭无泪地注视着因自己的抓挠而越陷越深的照片。
　　“好了别闹卡鲁宾……”龙马抱起它，忽略掉猫儿的挣扎，抬头望向门外，“待会有人要来呢……”
　　“喵……”照片照片……
　　————
　　“笃笃笃——”门外传来很是稳重的敲门声。
　　“来了。”龙马放下卡鲁宾，跑去开门，拉开厚重的木门，映入眼中的赫然是部长那张冰山脸……
　　“部……部长……”
　　“嗯。”
　　“错错错！”充满活力的声音猛地插入，“还有我们呢小不点！”
　　僵硬地扭过头，这才看清部长身后的菊丸众人。
　　“大家……都来了吗……”
　　不二轻轻晃了晃头，“没有啊。”
　　“……”乾推推眼镜，“除了留在寿司店帮忙的河村……不过他委托我们带来问候。”
　　“呵呵，那么请进……”
　　“唔，十月，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吗？”乾环顾似乎没什么人的别墅。
　　龙马端过圣一早准备好的茶品，扯扯嘴角，“不是，还有两个……算是我监护人吧……”
　　“是吗……”
　　“不过——”龙马疑惑地扭过头询问似地看向部长，“为什么大家……”
　　“是探病啦探病！”桃城大大咧咧地回应。
　　“探病……？”
　　“咦？小湮请假的‘原因’不是生病吗？”不二微笑着“好心”提醒。
　　“呃……”
　　“而且我们昨天来过……”大石补充，“可是似乎没人在家。”大家还以为是龙崎教练的资料弄错了。
　　“昨天……”
　　“十月似乎有说过昨天没有什么安排的，对吧……”不二继续好心地“提醒”。
　　“是啊……不过昨天我和幸村前辈去野餐了啊！”
　　“发着烧？”英二奇怪地提问。
　　于是龙马决定保持沉默，沉默是金。
　　“喵……”温婉的猫叫传来，龙马想起什么似地，糟了！卡鲁宾还没有吃早餐！自己从小到大哪里委屈过它，而且迹部说卡鲁宾是偷跑出来的。流浪的时候……过得应该很凄惨吧（其实并没有，才溜了10米不到就被迹部抓了）……
　　急急地奔向厨房，希望圣有买猫粮……一番翻箱倒柜后，“有了！”抓起小碗加牛奶，迅速冲向声源……
　　“十……十月？”众人惊讶地注视着他，相互对视一番，尾随而去。
　　满是茉莉花的花圃，少年飞奔的身影若隐若现，如同误入人间的精灵飞舞，一时之间众人竟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少年蹲着身子，小小的脸上满是宠溺，左手温柔地抚摸着什么，再加上阳光也钻出来凑热闹，使得少年更有精灵振翅欲翔的感觉……
　　“好了，卡鲁宾……”
　　“卡鲁宾？！”众人吃了一惊，这个名字犹如晴天霹雳，他们顺着少年的手臂望去……
　　棕白相间的喜马拉雅猫……可是……真的是它吗？
　　“喵！”似乎发现了他们，卡鲁宾跃至他们身边，在海堂脚边绕着圈子，“喵！”
　　“SI……”海棠脸上浮现两片可疑的红晕。
　　少年看着爱猫的动作，又看了眼众人，然后温柔地笑开，“不要闹了，卡鲁宾！”
　　“呐呐小不点！这个真的是额……小不点的猫吗？”英二着急地问道。
　　“什么‘小不点’不‘小不点’的？”龙马疑惑道，“你在说什么啊菊丸前辈？”
　　“……十月这只猫是龙马的那只吗？”不二适时替英二解围，湛蓝色的眼眸上上下下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十月。
　　龙马被不二看得不舒服，于是干脆扭过头，“是的，是猴子山大王送我的……”反正怎么都是自己的。
　　“迹部？”不二重复道，迹部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
　　“……”手冢凝视着傲立的少年，这个少年身上有太多东西令他不解。
　　他退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手冢沉默地注视着茶几上微微冒着热气的茶点，花圃里的谈笑飘入，偶尔夹杂着几声猫鸣。
　　他镜片后的双眼长久地注视着对面沙发上的猫爪印记，真是一只不听话的猫……
　　目光顺着印记向下，沙发缝里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纸片般的东西。那个……是什么……
　　修长的手指夹起，他轻而易举地抽出卡鲁宾曾经奋力拯救过的照片。
　　“唔？！”这张照片……不是自己临走前大家一同看日出时拍的吗……
　　长久地注视着照片中龙马的表情，有种感觉哽在心头，不知为何觉得悲哀，手冢垂下眼睑。手指将照片翻过背面，相片右下角的“fuji”字样，等待很久似的，出乎意料地跳了出来……
　　“fuji……？”
　　疑惑中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后两道始终注视着他的目光。
　　花圃里的众人继续讲述着联谊活动的一切，少年只是怀里抱着猫，一言不发地做一个乖巧的听众。
　　这看似美好的一切，只维续到手冢的手机响起的那一刻。
　　“……是么……那么好的。”
　　手冢沉默地收回手机，将照片放回原处。他步出客厅，冷峻的气息令众人不禁打了个小小的冷战，众人回头，“怎么了手冢？”
　　“……回去了。”
　　“欸？！这么快？”英二嚷道。
　　“是的，既然十月没什么大碍的话。”
　　“可是手冢……”
　　“回去。”
　　“呵呵……手冢这么说的话，还是回去比较好吧，英二？”
　　菊丸注视着不二的笑脸，一脸丧气，“明白了！”
　　“那么，再见十月。”
　　龙马点点头，“再见，”
　　放下怀里的猫，“好了卡鲁宾，我送一下学长……”
　　“明天可不要迟到了！”远远低，桃城的声音提醒道。
　　“知道了。”暗暗回了一句，注视众人渐渐远去的身影。龙马叹口气，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对了卡鲁宾，那张照片，你究竟藏到哪里去了？”下楼时就没有看到了，原本以为是自己收起来了，可是之前找猫时也没有发现。
　　“喵！”
　　坐回沙发上的罹把玩着手中的照片，“你说的是这个吗？”躲躲藏藏的日子真不好玩。
　　“你在哪里找到的？”
　　“……”指了指卡鲁宾抓痕存在的地方，“沙发缝。”
　　“……”
　　“总之，要更谨慎了，龙马……”罹的声音很少见地严肃起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
　　少年看着罹手指着的地方，瞳孔微张，“Fuji”……

　　河村

　　为什么没有来吗？
　　让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以前……
　　自家的寿司店清早的生意似乎略显冷淡。河村不由的想起昨晚众人的邀请，然后叹口气，貌似对没有一同前往而遗憾地摇摇头，也不知道十月到底怎么样了……
　　“欢迎光临啊，亚久津！”老爸的声音很是热情地响起，河村微抬起头，“亚久津？”
　　目空一切的神情，面对着老板的问好，亚久津只是说，“有件事来确认一下。”
　　随即伸出食指一指呆若木鸡的河村，“你！跟我来。”
　　“？”河村正不明所以着不知该不该尾随，老爸就已一把将他扔出寿司店，“小子还愣着干什么！”
　　“老爸！”
　　“喂，亚久津，”叫住前方将路拐进闹市小巷的好友，“到底有什么事，似乎很重要的样子……是需要我帮忙吗？”
　　亚久津停住脚步，微回过头，“是很需要你帮忙……”
　　盯着河村疑惑的脸，亚久津先是轻笑开，然后盯着一头雾水的河村，方才侧头开口道，“坛说，有个小子……以越前龙马的身份捣乱……是吗？”
　　“‘捣乱’？”奇怪地重复一句，随即憨憨地笑了，“没有啦，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玩笑？！利用越前龙马开玩笑？！”亚久津的表情忽地严厉起来，“难道是我太高估你们了？嗯？！怎么作为他的学长的你们，什么反应都没有呢，啊？”
　　反应？河村疑惑了，他们该有什么反应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亚久津，我们要对我们的部员做什么呢？”
　　亚久津如撒旦般咬起牙，似乎要爆发，“这么说，你们接纳他为部员了？！”
　　河村愣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回答我！！河村隆！！！！”
　　“……是的。”河村僵硬地挤出一个词。
　　狠狠地注视着河村的脸，亚久津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暗自咬牙，部员？开什么玩笑！！利用他们宠爱过的人来做踏脚石，他们居然不管不顾地接纳他为部员？！疯了吗，啊？！
　　亚久津别过脸，不屑地挑眉，“……呵，原来我看错你们了。既然你们不在乎，那么——”斜勾起嘴角，亚久津知道自己的这个微笑很可怖，“就由我……来给他一个教训！！……”
　　“亚久津！”河村似乎吓一跳，“你在说什么啊？你不能伤害他啊！！”
　　“不要命令我！！”亚久津狠狠扭过头，“你，没资格命令我！！”
　　“可是……”
　　“我说了，不、要、命、令、我！！”亚久津狰狞着脸庞，出拳重重打上河村身后的墙壁，似乎在很好心地暗示他的下场。
　　河村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看自己头边上的墙石，硬着头皮不管不顾，“——就算你吼我……我也要说！”
　　亚久津收回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河村抖掉身上细碎的石屑，眼角捕捉到亚久津一瞬间的认真，不由放低声音说，“……如果你关心越前，那么你说，我们要怎么做？要怎么对待十月？难道是不顾一切去伤害他，去排挤他？‘命令’他不许长得像那个人？太自私了亚久津……”
　　亚久津不说话，只是注视着他，用一种怀疑的神情，像是在猜测他接下来的话。
　　河村抿抿唇，“……我们不可以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折断属于十月的翅膀，如果……越前还在……”他近乎艰难地假设出这个可能，“……他也不希望我们这么对待十月的——在他的身上，有他的光芒啊！——所以，你明白吗，亚久津！”
　　“明白吗？”亚久津重复着，河村这么认为吗……
　　他的光芒？……亚久津难得地开口，“……好吧。”
　　转过身，打量着巷口来往的车流，“我是不会去找茬的……”
　　眼角瞥到河村惊喜的表情，冷冷笑道，貌似对接下来的话一点也不认同，“……不过，前提是，你能保证那小子不会那么倒霉地撞上来……”
　　“亚……亚久津……”
　　“够了，”冷下脸来，“我做的退让已经够多了，明白吗？！”
　　“对，对不起……”
　　亚久津回过身，走出巷口，抬头看一眼阳光，今天的阳光似乎太过耀眼了吧……不好好教训一下真的对不起那个人……不过，也只能希望那个家伙真的能如他所愿地冲过来……他舔舔嘴唇，快点来吧……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哇啊！！——”身后河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亚久津探究地回头，却只看到此刻呈蚊香眼状、脑袋上顶着一抔碎土的昏迷中的河村隆……
　　“……这是怎么了……”
　　“对……对不起……！！”独属于女子的声线，满是做错事后的不安和尴尬，小小的脑袋从阳台边探出……
　　亚久津斜眼，女孩子更加不安地缩回脑袋，“对对不起！我只是给雏菊松土……它不小心掉下去……我我……我只来得及揪住花……”言毕，小心地举起手上根部还带着泥土的爱花，以验证自己的话……
　　亚久津很负责地扶起河村，“……没事……”
　　“可可是……”
　　“我说没事！！——”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