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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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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闻言,微微怔了一下,细细打量了一下那儒生的装扮,腾地想起一人,急忙弯腰抱拳道:“这位可是公孙策公孙先生吗?家父常向晚辈提起先生,说先生学识博古通今,世人难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公孙策笑道:“令尊谬赞了!既是故人之子,不妨进府一叙。”说着,走到宗傅阳面前,挽了他的手,又吩咐那侍卫等展昭回来,着他到客房去找宗傅阳。这才一面拉着他向府中行去一面问道:“你方才说要找展护卫,可是有什么紧要事吗?”
宗傅阳道:“不瞒先生,傅阳此次前来,实是受人所托,带了一支镖。那托镖之人指名要将这支镖交给开封府的展昭。晚辈这会儿也是刚到开封的地界而已。”
“原来是托镖。”公孙策闻言,不好多问,故而转换话题,与他谈些有趣的事情,渐渐走得远了。
……
那侍卫讲至此,两人已然到了公孙策安置那个青年的客房前。展昭让那侍卫先行离去,自己则敲了敲门,道:“宗公子在吗?在下展昭。”
练武之人,耳力甚佳,他早已听见阵阵平稳悠长的呼吸声,那宗傅阳正在里面。果然不出所料,他话音刚落,屋中就传出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带笑的话音,那客房的门便被打开了:“展南侠吗?在下久候了!”
说话间,门已打开。两人一打照面,同时在心中赞了一声。
展昭见那青年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身青布衣衫,虽然颜色单一,但布料考究,做工细致。腰间系了一根时下少年间流行的黑色束带,上面垂挂着一个堇色的香囊。一身干净清爽,应是刚刚换洗了一番。眉阔唇厚,双目清朗,此时看着他,讶异中显着诚意,朴实中透着严谨,观外貌不似奸佞之辈,心中就先有了几分好感。
展昭少年出道,但识人广博。此时虽只有二十五岁,却在江湖与官场中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而宗傅阳所受的震动可就远远高于展昭了。他来开封之前,早已听了许多关于展昭的传言,对这南侠的形象在心中颇多勾勒,开门之前听到展昭清朗的嗓音时,又好感大生。此番真正见了面,仍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早知南侠弱冠出道,成名尚早,也听了很多关于他外貌的夸奖,心下却一直以为江湖传言有夸大之嫌。此时却见展昭带笑而立,浓黑的眉毛,英挺却不带煞气,黑曜石般幽深明朗的眼睛,眼神澄澈而温暖,明眸之间神采隐然,让人望之神宁心安。鼻梁直挺,微厚的菱角似的双唇微微勾起,显然心情尚好;面庞如玉,温润中透着坚毅……身量颇高,瘦削的身形看似单薄却坚韧强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正气。
此时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瞧于他——或许是因为穿着官袍的关系,自有一副不怒而威的神态,让人打心眼儿里信服。
但这会儿他却没有一点官架子,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整个人透着明朗清爽,如春日里一阵醉人的和风。确不负世人所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宗傅阳细细看了,直在心中赞叹不已,面上现出欣喜之情,道:“人说闻名不如见面,南侠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今日得见南侠的风采,真是不枉此行啊!”说着便与展昭一起走进屋中,顺手为两人倒上了新沏的茶水。
展昭笑道:“宗少侠夸赞了!少侠的神采,展某也是一见心交。不过,少侠还是直呼展某的名字吧,我们年龄相仿,‘南侠’之称,实在是过于生分了。”
宗傅阳道:“既然如此,我叫你展大哥可好?!”
展昭道:“如此甚好。我听门房大哥说,少侠急着来找展某,不知所为何事?”
大家都是江湖人,也没必要客套来客套去,所以展昭上来便直接切中了正题。
“噢!是这样。半个月前我天成镖局接了支指明要交给南侠你的镖,家父便令在下将这物带来。”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两样东西递给展昭,却是一张纸笺与一只锦盒,“这是镖物以及托镖人的纸笺,展大哥请查收。”
展昭依言接过,将锦盒放在一边,打开那张纸笺,只见上面写着托镖人,托镖时间与物件、酬金等详情,他看了一眼那托镖之人:林文筠,看名字该是个女子。可仔细回想下,却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女子。
在纸笺的下面则留有一首小诗,字迹纤秀,应是出自女子手笔:白金凤纹簪,玉质点朱丹。
堂前如常物,留等君来探。
展昭的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随即神色如常地将纸笺放下,伸手取了那锦盒,揭开盒上写着“天成镖封”的封条,轻轻一用力便打开了。里面一物通体白色,簪头镶着一块小小的红色朱玉,身上则环着一种精致的凤纹,看起来朴素中透着典雅,竟是宜男宜女的设计。
“凤纹簪?”展昭看着手中的物事,不解的目光随即投向了宗傅阳。
“正是此物。”宗傅阳点头,“在下也只在那林姑娘托镖之时见过它一次。林姑娘将这凤纹簪交给家父时曾说,此物事关重大,关系着一个天大的隐秘,只有你展大人前去才有望解开。她还千叮万嘱,在亲手交给你之前,绝不能轻易示人。”
闻言,展昭的眉头立即蹙了起来。又扫了一眼桌上的那首小诗:白玉堂留?这个叫做林文筠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扯上已死的白玉堂?这只凤纹簪中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不知不觉间,展昭放在桌下的拳紧紧攥了起来。
……
当晚,展昭征得包大人同意,请宗傅阳留下来住了一夜。次日清早,用过早饭,宗傅阳便向众人辞行。展昭将他一直送到汴京城门外。
就在此时,一人一骑远远的向着这边狂奔而来,吓得周遭正欲进城的人的行人尽皆远遁,守城的卫士也注意道那狂奔的马,纷纷上前打算拦截。
随着距离渐渐拉近,展昭注意到那马上之人的背上竟插了一根竖直之物,细看颇似长箭。他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便毫不耽搁,身形一晃,轻烟一般飘向那人。
靠的近了,才发现那匹马上载着的人似已昏迷,难怪会这般纵马狂奔。他略一思索,奔至那匹马身边,手上极快的拉住缰绳,脚下一个“千斤坠”,牢牢的稳住。那马不防缰绳竟被勒住,狂奔之下来不急刹住身形,硬生生的人立而起,同时长声嘶鸣了起来。
那人本已昏迷,这般靠在马上一直未掉下来已是不易。此时那马人立而起,没了依凭,登时顺着马背向地上滑去。展昭早在那里等着,长臂一伸,便扶住了马上的骑士。这一串动作完成的迅疾无比,偏生又极为流畅好看。正向这边赶来的宗傅阳将这一切尽收眼里,不由得一阵心驰神迷,高声叫了一声“好”!
展昭回头对他淡淡一笑,以目示意,让他靠得近些,这才开始仔细观察这一人一骑的状况。
此时马儿已然稳住,展昭松开了缰绳,那马浓重的呵着气,疲惫不堪,显是经过长途跋涉,臀部刺着一柄匕首,伤口虽已经停止流血,但那匕首直没至柄,不难猜测这一刀当时捅的多么不留情面,难怪这马竟会跑得这么快。看伤口模样,这匕首应该是才插入不久。
再看自己臂弯之间扶着的人,展昭的眉头更是紧蹙,此人伤势极为严重,身上衣衫凌乱不整,到处都是血迹和大大小小的伤口。致命伤乃背后所中的一箭,到现在那箭身还牢牢插在他的背上。展昭目测了一下,那箭只要再偏上两寸,这人就当场毙命了!
这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在追杀他?展昭毫无头绪,顺手点了那人伤口附近的穴道止血。忽然,来到自己身边的宗傅阳失声大叫道:“悲秋!”
他认识这人?展昭脑海中刚刚掠过这个念头,臂弯中的人已被宗傅阳迅速接了过去。“悲秋!你怎来了,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宗傅阳满脸惊慌,眼中更是有着深深的悲痛及惊疑。
那重伤之人听见了宗傅阳的呼喊,混沌之中勉强抓回一点神智,艰难的睁了睁眼,见到宗傅阳,立刻激动的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他的领子,断断续续的道:“师……兄,镖局、镖局没了……全、全、全都……死了……报仇,报、报仇……”
“你说什么?”宗傅阳的双眼倏的大睁。
“全死……全死了……一夜之间、凶手……凶手是……”
说到这儿,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然昏死过去。
“悲秋!”宗傅阳大惊,使劲摇晃着那人的身体,展昭急忙上前阻止:“宗兄!你冷静些!先带他回开封府,让公孙先生替他疗伤再说!”
“公孙先生……”宗傅阳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喃喃的念着,急忙抱着他的师弟向开封府的方向奔去,耳边传来展昭的声音:“你先带他回你住的那间客房,我这就去找先生来,记着!别让他动的过分激烈!”
“有劳展大哥!”宗傅阳感激地说着,抱着那人头也不回的赶回了自己住过的那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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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宗傅阳道:“实不相瞒,他是我的师弟,姓徐,双名悲秋。”
展昭道:“我怎会没听过?醉红颜与我师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当年玉堂……”却是有些怔怔然,似是在回想着什么。那神情让一旁的公孙策与宗傅阳莫名的不愿去打断他的回忆。只是有些怔然的看着他那似是怀念,似是感伤的表情。
公孙策道:“说起来学生也是一时有幸才见识过这种药物。若学生没猜错,展护卫你所说的那位前辈,应该也是姓‘宗’吧?!”
“我不知道!“宗傅阳脸上难得现出了一派慌乱的神色。他看着展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冲到他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展大哥,我知你向来嫉恶如仇,傅阳在此求你,求你助我破此灭门之案!”
………………
第三章:
:同样姓宗客房里,公孙先生忙碌的诊治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宗傅阳满心慌乱的在屋中急转,还不时迭声询问床上之人的状况,展昭见状,上前拉了他,以目示意,将他带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宗傅阳便皱起了眉,眼中更是透着难以掩饰的不解与惶急:“展大哥,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你留在那儿,也于事无补不是吗!”展昭诚声道,“公孙先生医术精湛,有他在,定然可以救回那重伤之人。宗兄弟但可放心。”
宗傅阳本就是少年老成之人,闻言也明白了展昭的用意。他留在那里不但帮不上忙,还只能给公孙策添乱。只是明白归明白,他依旧不时的向房中张望,显然很关心那房中之人。
展昭见他这般神态,心知这人定然与他关系非同一般,又不忍见他这般揪心慌乱,便温言道:“宗兄弟,那房中之人是你的旧识?”
宗傅阳道:“实不相瞒,他是我的师弟,姓徐,双名悲秋。”说着,叹了一口气,想起师弟此时身受重伤,更是恨恨不已,“悲秋功夫在年轻一辈之中颇为不弱,与我不相伯仲,也不知是何人竟能这般伤他!而且他还说……还说家里……”
说到这里,面色又是焦急,又是慌乱,显然遭此大变让他完全失了以往的沉稳。展昭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温声安慰,心中回想起徐悲秋在昏死过去之前所说的话,莫名觉得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向着自己这边悄然而至……
过了约半个时辰,房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露出公孙策略带疲惫的脸。原本就坐立不安的宗傅阳见状,立即飞奔到公孙策身边,扯住了他的衣袖,语音不稳的道:“先生、他……悲秋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
“他还好,暂时没有性命之危了。”公孙策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带着两人到了隔壁的房间,沉吟半晌,才道,“不过……”
“不过什么?”宗傅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音仍旧有些发颤。
展昭见宗傅阳真的十分在意,也看出公孙策之所以迟疑,恐是有所为难,便替他说道:“先生直说无妨,想来宗兄也是想要知道实情的。”
公孙策长叹了一口气,道:“展护卫,你昔年在江湖上行走之时,可曾听说过‘醉红颜’这种药?”
“醉红颜?”饶是展昭向来沉稳过人,也不由得面上变色。一旁的宗傅阳虽然未曾听说过这种药,但从展昭的反应看来,便知道这种药物定非寻常。
“你果然听过。”将展昭的反应看在眼里,公孙策又是长叹。
展昭道:“我怎会没听过?醉红颜与我师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当年玉堂……”怔怔然间,似是在回想着什么。那神情让一旁的公孙策与宗傅阳莫名的不愿去打断他的回忆。只是有些怔然的看着他那似是怀念,似是感伤的表情。
不过展昭很快就反应过来,向着两人淡淡一笑道:“展某失态了。先生,据我所知,中了醉红颜的人若是没有解药,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将会一睡不醒,宛若醉酒一般。对于那中毒之人来说,中了这药不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一直都像是沉浸在梦中,飘飘然宛若仙境,故有此名——先生你的意思难道是,徐悲秋中了此毒?”
“正是。”
闻言,展昭皱起眉,宗傅阳忍不住冲到展昭面前,道:“展大哥,你知道这毒的话,一定有办法解的对不对?悲秋他究竟会不会有事?他、现在所有的谜题都在他的身上,若是他真的像这般一睡不醒,那么……”
展昭方才所说的“一睡不醒”让他不得不去在意,听他的意思,当年有个叫做“玉堂”的人也中过这个毒,并且该是解了的。所以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展昭的身上。
“这个……”展昭哑然,正不知如何回答,就听见门前传来了一声轻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却是刚刚得知此事的包拯不知何时已来到了门前,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
听完展昭所述事情始末,包拯坐在那里半晌不发一语,四周空气沉郁的让宗傅阳有些透不过气。他趁此机会暗暗打量包拯,见了那如传说中黝黑的面庞,以及头上的月牙状标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压力让他不由自主的为之肃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怒自威吧……
包拯却不知他所想,默默将所有事情在自己的脑海中细细捋顺了一遍,抬头道:“公孙先生,你确定那徐悲秋所中之毒正是那‘醉红颜’?除了中毒,他的身上还有什么重伤会危及性命?”
公孙策道:“学生确定。方才学生已然为那位徐少侠仔细诊治过,除了中毒,他的背心还有一箭,距其心脉仅差两寸。所幸展护卫处理得当,及时点穴止血,暂无性命之忧。其他小伤虽多,也并无大碍。”
“也就是说,对徐少侠而言,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那毒了对吧。”
“正是。”
包拯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胡须,转向了展昭:“那么,展护卫,据你所说,这种奇毒与你师门颇有渊源,详情如何?而白少侠……”说到这儿忽觉不妥,便住了口,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展昭。
展昭微微一躬身,道:“大人,属下自小师从恩师静风,而家师的师兄道影唯一的弟子,正是……正是白玉堂。昔年属下与白兄游历江湖时,曾遇见家师昔日旧识,因为上一辈的恩怨,那位前辈向白兄下了毒以逼迫属下……当年那位前辈所用之毒,正是醉红颜。”
想起昔日之事,展昭的心中难免五味杂陈。但是当着包拯等人的面,他还是很快掩去了这几分失神,续道:“那位前辈是一个心思极为玲珑之人,又擅长药理,这‘醉红颜’就是她研制出来的。只是据属下所知,此药是她的独门密药,就算家师与师伯也仅仅是见过而已。而且,那位前辈已于七年前逝世了,当时属下就在旁边。只是不知此药怎会流落在外,如今竟还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包拯点头,又有些奇怪的说道,“展护卫,原来你与白少侠竟还有这样一番故旧,本府从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展昭眼底略显黯然的神色一闪而过,道:“不瞒大人,属下当年为了向那位前辈求得醉红颜的解药,曾服下了另一种毒。后来那位前辈又用了一种奇药救了属下。属下虽然没有丧命,但却缺失了一部分记忆,直到最近才……”
他没有完整说出当年缺失记忆的原因,也没有说出他之所以缺失记忆,是因为一旦服下那药,忘记的必定是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人——现在玉堂已死,想起过往于他而言,更添痛苦而已,还不如一如过去那几年相处时的那般茫然无知……
想到此,心中更是大恸。哀伤瞬间侵上了他的心扉。展昭暗暗握紧了拳,强迫自己忘记那一切,并将所有的感情深深压在了心底。
屋中其他人自然不会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忆起白玉堂之死心中伤感,也就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包拯一再思量,确定性的又问了一遍:“展护卫,照你所言,你也不知道这毒都有谁会拥有,或者谁有解药了?”
展昭点头,反而有些奇异的看向公孙策:“先生,据展昭所知,那位前辈并不常使用这种奇药,你又是从何得知‘醉红颜’之名的?”
公孙策道:“说起来学生也是一时有幸才见识过这种药物。若学生没猜错,展护卫你所说的那位前辈,应该也是姓‘宗’吧?!”
公孙策此言一出,展昭讶然,宗傅阳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
……
“说起来也是凑巧。当年学生还只是一个屡试不中的落魄书生,心灰意冷之下,就开始研究新的学问——呵呵,学生的药理多半就是在那时学的。也是学生有幸,竟在那时遇见了宗前辈。”
公孙策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脸上不禁显出了一种似是怀念,似是追忆的表情。众人都急于知道真相,对于他摆出的这么一副讲古的架势也不在意了。而宗傅阳在惊讶之余,对于公孙策与展昭口中的那位宗姓前辈也充满了好奇——同样是姓宗,莫非那位宗姓前辈真的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是自己的家事?
哪知公孙策仅仅说了个开头,便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尴尬的一笑:“呵呵,大人,学生失态了。与那位宗前辈相遇的事情简单说来,其实就是她救了学生一命,因为言语投契,就教了学生一些用药之法。而关于醉红颜的事,学生也是听那位前辈讲起的。甚至还亲身试用过。”
他说了这些,其实这句话才是重点。包拯听他如此说,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公孙先生,你的意思莫非是说,你曾经亲身感受过那醉红颜的毒性,所以有可能——研制出解药?”
公孙策道:“能否研制出学生并不敢保证。但是学生毕竟曾亲身试过醉红颜与其解药,且那位宗前辈也向学生讲解过一点醉红颜的药理。据学生所知,如无意外,此药并不会致死。所以学生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学生定能研制出解药,将这位徐少侠救醒!”
“如此甚好。”包拯捻须微笑,宗傅阳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公孙策的话让他对于徐悲秋的伤放下了心。但一转念,徐悲秋昏死前的话又浮上了心头:镖局没了,全死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恰在此时,包拯又面向了他,满脸慎重的道:“既然令师弟暂无大碍,宗少侠,依令师弟之言,少侠家中当有变故。现今你如何打算?”
“我不知道!”宗傅阳脸上又现出慌乱的神色。他看着展昭,又看看包拯,心念一动,冲到他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包大人,展大哥,我知开封府向来公正廉明,屡破奇案,展大哥你又嫉恶如仇,傅阳在此求你们,求你们助我破此灭门之案!”
展昭一惊,没想到宗傅阳竟忽做此举,看了眼包拯,急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道:“贵镖局出事,大人当然会秉公处理,展昭也是义不容辞。只是此番一来不确定令师弟所言真假,二来若真的事关命案,也要向官府击鼓鸣冤,立了案宗才能插手。宗兄弟应该先慎重调查一番事情如何才是!”
包拯道:“展护卫所言不错。这样吧,宗少侠,本府先派展护卫和你一起前去兖州,看看事情真假。若真的发生了命案,展护卫也可联合当地官府一起细查线索。你看如何?”
“多谢大人!”宗傅阳说着跪了下来,对着包拯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对着展昭和公孙策又是一揖:“有劳展大人了!公孙先生,傅阳离去这段日子,能否请先生代为照顾悲秋?以他此时的样子,根本不可能跟着我到处奔波。”
公孙策伸手扶住了他,道:“这是自然。宗老镖头是我的故交,他的弟子,我来照顾是理所应当的,宗少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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