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三十四章:



  知州府——

  白玉堂曾想过自己的身份会被猜出来,因此听到对方叫破自己身份时不算诧异。但是对方的口气太笃定,听来不似猜测,而是已经确定下来。

  “白少侠定然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我等察觉的吧?”

  刘炳金再度转过头看向白玉堂,方才一瞬间惊魂被他强自压下,几个深吸气后神态已恢复正常。

  “也许。”白玉堂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玩味,又有些冷森,这一刻反而不急着走了,他向展昭使了个眼色,径自走回几步,“你若要说,爷不介意听着。”

  “哈哈哈哈,好一个锦毛鼠白玉堂!”刘炳金大笑,“两位都是聪明人,我们想要做什么想必两位心知肚明。在下也不绕弯子,我家少主身世离奇,但身份高贵,且不论当年萧妃娘娘被陷害之仇,单是如今,那皇帝能够下手灭了天成镖局以绝后患,足见他并非是个仁慈的君主。”

  “天成镖局为当今皇上所灭?”展昭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质疑道,“刘知州有何凭证?”

  一旁始终不发一语的太公玄居忽然长叹了口气,道:“南侠是怀疑我等所言?”

  展昭正色道:“事关重大,由不得妄下结论。”

  太公玄居望向他,半晌道:“老夫也知难以取信于两位,但是此事千真万确,若非如此,我等也不会决定推翻当今圣上,冒着生灵涂炭的忌讳高举义旗,并邀请两位共谋大事了!”

  展昭眉锋一挑,踏上前一步道:“太公前辈,慎言!”

  “慎言?”太公玄居忽然冷笑了一声,“南侠是怕隔墙有耳?还是怕惹上谋反的罪名?”

  “皆否!”展昭道,“只是前辈所言事关重大,若无证据,请恕展某无从相信。”

  太公玄居道:“你要证据?如今已来到这兖州城的皇家影卫还不能说明一切么?若不是心有疑虑,那个端坐在皇位上的人何至于派遣影卫前来为这小小一桩命案?展大人久居京城,深谙司法刑统,应当知晓影卫是什么身份,做的又是什么事罢?!”

  他此番话说完,瞧见展昭眉头微微一蹙,一旁的白玉堂也若有所思,心中一喜:看来事情有望!他小心的斟酌着言辞,缓下语气道:“想必两位对于影卫的到来也是心存疑虑。不如先坐下来,待老夫将我等所知尽数相告。之后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展昭犹豫了一下,道:“也罢,即已来此,听听也是好的。”他语气中的犹疑清晰明确,太公玄居更是暗喜,却没能注意到他与白玉堂心照不宣的对视。

  待众人再度坐下,太公玄居看看萧振翼,又看看刘炳金,才开口道:“首先还要请两位原谅,先前老夫诸多顾虑,有些事情不曾相告。想必两位都知晓,那个影卫来到兖州城后,是在知州府下榻的。”

  展昭点头道:“我们曾听她说过。”这便是承认他们与影卫有所接触了。

  太公玄居道:“那便是了。先前老夫与傅阳在与两位失散后,被一群不明人士设计抓捕,后来侥幸与庚土兄联系上,为他所救,才从那些人手中逃离。”

  说着他带着感激看了看刘炳金,两人相对一叹,同有所想。

  “那之后庚土兄为了以防万一,安排老夫与傅阳暂住知州府,一来这里守备严密,不易被旁人所查,二来——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的,庚土兄此举,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错。”一旁的刘炳金接过话头,“当初天成镖局命案发生时,我心中已有疑虑。所以始终注意着事态发展。而且我心中还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先前玄居兄并不知晓。”

  白玉堂道:“萧妃一事?”

  “白少侠果然敏锐。”

  刘炳金点头承认,道:“毕竟事关重大,我也不可能逢人便说。”

  “等等!”白玉堂眉一挑,“你一直称呼萧妃为旧主,萧振翼为少主,那么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刘炳金道:“我早知两位必有此疑问,我与萧妃娘娘的关系三言两语难以说清,简而言之,萧妃娘娘是在下的恩人,当年若非有她相助,今日的刘炳金还不知是何光景。”

  他说完这句便闭口不谈,太公玄居会意,接下来道:“老夫与傅阳前脚才到知州府,后脚便听说有皇家派遣的影卫前来,因此我等才住在偏院,由庚土兄出面与那影卫周旋。也是因此,对方才不知道我等存在。直到找上两位,那人才离开知州府,而庚土兄也告知给我等振——少主的身份。”

  “照这样说来,前辈之前并不知晓此事?”

  太公玄居轻咳了一声,道:“毕竟常衡是老夫的兄弟,当年他所做之事,我或多或少有所了解,虽然所知不多……唉,没料到最后,常衡还是因此招来杀身灭门之祸……”

  萧振翼闻言也是黯然:“这件事我与娘亏欠于师兄,但是——罪魁祸首还是当今皇上。”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微微冷笑,也不说话。展昭眉头又是一蹙,道:“但仅仅因此,无法断定当今皇上便是天成镖局灭门的凶手罢?”

  “若他心中无鬼,又何必派影卫前来?!”

  太公玄居激动的顶了一句,神色愤愤。刘炳金忙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面向白展二人:“我知道两位心存疑虑,毕竟事关重大,两位会有所顾虑也是正常。”

  展昭正要开口,忽然听到门外一阵鼓声响起,咚咚之声不绝,这声音展昭再熟悉不过。

  鸣鼓喊冤。

  刘炳金神色一变,皱眉道:“怎么这个时候……”

  “看样子刘知州有事要忙。”

  白玉堂一弹身边茶碗站起身来,瞥了一眼门外:“鸣鼓喊冤,知州大人还是先去忙吧!这事儿放一放,不妨换个时间再谈。”

  “这……”刘炳金沉吟的看向萧振翼,后者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眼神色仍残留些许激动的太公玄居,才道:“既然如此,本府先去前厅,还请两位回房暂歇,此事——稍后再谈不迟。”

  回房暂歇?

  白玉堂一挑眉,才要说话,展昭已抢先开口:“既然如此,我二人先走一步。”说着一扯白玉堂衣袖,当先向先前的房间方向走去。

  ……

  “猫儿?”

  走出一段路,白玉堂才皱眉道:“你还打算和那帮家伙周旋下去?”

  展昭笑的泰然自若:“如今形势比人强,似乎由不得你我选择。”

  “形势比人强?”白玉堂嗤笑,“爷怎么不觉得?”

  展昭看着越来越近的房门,缓下脚步伸手推开:“毕竟现在你我是在知州府内,强行离开固然没人拦得住,但之后的麻烦实在太多,与其制造麻烦,不如静观其变。”

  “啧!还真是你这猫的习惯!”

  白玉堂哼了哼,他当然明白展昭言下之意。现在萧振翼他们摆明了知道自己的身份,言下之意不无威胁。当然他们可以不在乎这个威胁,但——这个时候,不适合“白玉堂”现身,尤其是在以万鑫为代表的皇家势力那里。若是白玉堂在世的事情就这么冒冒然捅出去,麻烦绝对会接踵而至。

  “没想到被摆了一道,这下可有意思了。”

  进了屋,白玉堂随意跨坐在桌边,看着展昭合上门,脑中飞快的琢磨着之前所听的各种事情。

  “而且还有一件事。”

  进了屋,展昭打量着四周环境,房间依旧是先前的房间,只是心境与昨夜已大不相同。

  “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白玉堂瞥了眼门外:“你是说昨晚那个——?”

  展昭缓慢而凝重的点头:“不错,宗兄弟——一直没看到他,你不觉得不对劲?”

  白玉堂侧目看他:“你想找他?”

  “至少要知道他的下落。”

  展昭回想着之前的情形,道:“宗兄弟一直没出现,而太公玄居忽然咬定了朝廷就是凶手——他们重头到尾都漏了一个人。”

  “谁?”

  “徐悲秋。”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白玉堂居然怔了一下:“徐——?那是谁?”

  饶是先前气氛凝重,展昭还是被白玉堂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徐悲秋啊!就是之前在开封府,由先生照看的那个!”他之前明明有向他提过这个人。

  白玉堂微愕,随即隐约想起,不禁一拍额头:“我都差点忘了这个人!对了——他是在天成镖局被灭门的时候逃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最有可能知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展昭道:“我之前曾嘱咐宗兄弟,关于徐悲秋未死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现在看来,他很有可能不曾告诉太公玄居这件事——问题在于,现在他本人在哪里。”

  他想起今天太公玄居的反应,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现在牵扯的已经够多了,再继续下去,很难说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才要静观其变。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击鼓鸣冤,但这个时间还真是不错!”

  展昭说着站起身,隔着薄薄一层窗纱向外望去。外面隔着一个小院便是青石板路,四周无人,想必对方明白他们不会轻易离去,所以根本就不打算派遣侍卫前来。

  “呐,展昭。”

  身后忽然响起白玉堂的声音,带点刻意的意味——他微微侧头,对上那人玩味的目光。

  “老实说,你觉得这件事——是赵祯的可能性多大?”

  展昭看着白玉堂凤眸下意味不明的光芒,半晌才道:“五成。”

  一半的可能性——甚至更多。

  如果——事关江山社稷。

  他跟着就想起了之前冲霄楼一事。

  帝王的选择——吗?

  “现在送信询问肯定是来不及的,而且,醉红颜也是个麻烦。”想到徐悲秋现在的状态,展昭有些头疼,最有力的证人等同于无,因此所有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闻言白玉堂反而笑了:“有那个徐悲秋在固然好,但是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事情的发展还不算太坏。”

  展昭松懈下来,释然道:“说的也是。至少现在已有一方摊牌了,接下来……”

  ……

  “该死的!那两个家伙,还真是两块石头!”

  知州府后厅里,看着刘炳金匆匆前去升堂,萧振翼悻悻然在桌旁一坐,眉头紧皱。

  “稍安勿躁。”太公玄居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在老夫看来,那两个人如此倒是意料之中。若他们一口答应,那才糟糕。”

  “那他们也——”

  “稍安勿躁!”

  这一次太公玄居刻意加重了语气。他忽然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少年真能成事么?“振翼,你太浮躁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你在急什么?我们才刚刚开始,自乱阵脚可是兵家大忌!”

  萧振翼一惊,忍不住深吸口气,自己也觉得此时太过浮躁了。他晃了晃头,深吸口气道:“抱歉师兄,我确实有些乱。唉!我只是……”

  “我明白。”太公玄居了解的点点头,“一个普通人忽然之间得到这样的身世与地位,会混乱浮躁实属正常。但是振翼,你要学着冷静才是,莫要被眼前的事情扰乱视线,这对你的将来可没好处。”

  萧振翼闭上眼,想抑制住心中的浮躁。但不知为何,过去可以虚心听从的意见此时听来异常刺耳——他明白自己心中有些乱,可是却说不上来这种混乱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算了不说这个了。”实在不愿继续想下去,萧振翼心烦意乱的转移了话题,“师兄,在你看来,那展昭和白玉堂答应助我等一臂之力的可能性有多少?”

  太公玄居看出萧振翼心中的挣扎,心中叹气,顺着他的话道:“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不到五成。”

  “不到五成?”这个答案显然让萧振翼很是不满,“师兄,你确定?无论用什么手段?”

  太公玄居伸手捋了捋胡须,沉吟道:“我只是按照自己对他们的理解来判断。虽然老夫和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根据传言——”

  “传言?”

  听到这里萧振翼不由得打断了太公玄居的话:“师兄,市井传言最不可信。”

  太公玄居摆摆手:“莫急。振翼,你长年在山上随师父修行,江湖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懂。那展昭在江湖上素有侠名,自从跟了那包拯之后,和朝廷更是关系密切。而那锦毛鼠白玉堂——我只能说,他是个足以让所有人头疼的角色。”

  “这正是我要招揽他们的原因。”萧振翼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太公玄居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这些。那两个人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他早就知道,,但这和他们受不受招揽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么?”太公玄居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这样的人最难驾驭。他们两个人,不是会轻易屈居人下的。更何况是这样一趟浑水。”

  萧振翼皱了皱眉,似懂非懂。但是他明白一件事:那两个人用现在这种手段不易招揽。这样一想,眉间不禁掠过一丝狠厉:——??…既然明着邀请成功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就该做点准备以防万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打出“猫儿”二字时,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久违了、阔别已久的。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写文的关系?还是说——太久没写过这个称呼了?

  回忆了一下,似乎最近写的文中,确实很久不曾写过这两个字——尤其是《失心刺》,从头到尾白少都没称呼过几句OTL……

  但是也似乎有些心境在变化——很陌生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翻翻文档,拖来更新一章,那啥,我真的还活着,关于祭奠什么的貌似可以省了 ——以上为庸人自扰= =

  ………………

  |PS:很想念大家啊……

  ………………

  


                  第三十五章:



  白展二人再度见到萧振翼的时辰却比想象中来得早。

  晚膳过后,两人才回居所不久,所住之处的门再度被人敲响。

  “两位,睡了么?萧振翼求见。”

  ——这个时候?

  白玉堂从手中书卷上抬起眼,与正在誊写公文的展昭对视。展昭不动声色的将文卷收入包裹,起身开门,就见萧振翼拎了一坛酒站在门外。

  瞧见门开,萧振翼忙后退半步,恭恭敬敬一揖道:“振翼刚刚得了两坛好酒,不知两位可否赏光?”

  喝酒么——白玉堂端书的手微微下移,露出半张脸来瞄了瞄萧振翼的形貌,而后起身:“萧兄弟还真有心——”说着放下手中书卷站起身来,就势看向窗外,“我刚刚还同展兄说,今夜月色正好……”

  “若有美酒相伴,对月当歌再好不过。”展昭笑吟吟的接过话来,“萧兄弟真是有心人。”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也不否认,嘿嘿一笑走到门边:“我看这么好的月色,大家就别堵在屋里了。院中坐吧!”

  “爽快!”萧振翼大笑,击掌道,“我先前还担心两位因白日之事不肯再与萧某同坛共饮,如今可算放心了!”

  白玉堂淡淡一笑,懒得再与他废话,径自擦肩走向院中。

  片刻后三人在院中凉亭处坐定,萧振翼神秘兮兮的将那两坛酒放在桌面上,一手轻拍泥封:“素闻白兄好酒成性,于品酒一道更是擅长,可猜得出酒坛之中是何美酒?”

  白玉堂一挑眉:“考较于我?”

  “不敢。”萧振翼此时举动隐然带了些过去所没有的威严,眉宇之间多了些大家风范——展昭冷眼旁观,心中不断猜测着他此时所思所想。

  白日里双方对话因为意外而断,相信对方正想着新的办法来招揽自己二人——那么此时萧振翼携酒而来,又摆出这般神态,是要表示尊重?还是自上待下的亲和?亦或者说——

  他皱了皱眉,可猜测的太多,反而不确定哪一种更有可能。

  正想着,鼻间已传来一阵清香,却是萧振翼伸手拍开了泥封,正带了几分得意看向白玉堂:“如此,白兄可能猜出?”

  “太能了!”清香味道一入鼻,白玉堂便反射性的微眯了眼,“落花踏尽游何处,笑人胡姬酒肆中。想不到萧兄居然有此等美酒,若白某没猜错,这乃是岭南李家的‘落花酿’罢!”

  据他所知,这落花酿即便是岭南人也没多少品尝过,无他,只因此乃贡品——萧振翼此时拿出这酒,个中之意可就耐人寻味了。

  “真不愧是傲笑江湖的白五爷!”萧振翼大笑着拍了一记,抖手将泥封全部打开,“我也是偶然得到了这酒,想这世上配饮此酒的英雄人物,非你二人莫属了。”

  “过奖。”展昭一直静静看着他的举动,禁不住出声提醒,“萧兄,有酒无杯?”

  “看我这记性!”萧振翼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脸抱歉的神色,同时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取出一枚方形锦盒摆在桌面上,“俗话说葡萄美酒夜光杯,今日这酒不逊于那葡萄酒,不配上好盅来饮,可就糟蹋了!”

  此言一出,白玉堂当即大感兴味:“如此说来,萧兄这盒中莫不是——”

  萧振翼摆手不言,只是小心翼翼的揭开那盒子,里面丝绒的垫面上静静摆着两只雪白莹润的杯子。

  “此乃定瓷所制白釉刻花萱草杯,是刘知州私藏之物,可惜只有两只……”

  “无妨。”开口的竟然是展昭,“展某本就不善饮,与白兄共用一杯便是。”

  他此言一出,白玉堂眼底当即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萧振翼敏锐的捕捉到了这抹神色,心中愈发笃定。

  “呵,失礼。”话是这么说,他仍旧利落的取出两只杯子,一一斟满,将左面那只推给二人:“既然如此,萧振翼先敬二位——”

  “请!”

  萧振翼说着正欲一饮而尽,却在下一刻顿住——无他,只因对面白展二人的手指同时碰触上了杯子,随即自然而然的施展开小擒拿手争夺起来。

  只见那两人神色轻松,身形不动,分别单手拆招,一时间巧妙的小擒拿手被两人施展的精妙绝伦,让人眼花缭乱——

  带着明显戏谑的神情,萧振翼反而不急饮酒了,径自放下酒杯笑吟吟观看——他也很好奇这两个人争斗下来谁输谁赢。那两个人显然玩上了瘾,对拆的愈发激烈。忽然不知是谁一震桌面,酒杯连着酒坛冲天而起,下一刻,一蓝一青两道身影随之纵身,萧振翼只觉眼前一花,接着耳边传来白玉堂的大笑声:“好酒!猫儿承让,哈哈哈!”

  ——分出胜负了?

  萧振翼看着桌面稳稳落下的酒坛与自己那杯酒,又看看正手持空酒杯得意之极的白玉堂,有片刻的恍惚。

  “……”展昭不言,径自劈手夺过白玉堂手中已经空下来的酒杯,伸手捞过酒坛斟满一杯,一饮而尽。末了才向萧振翼淡笑道:“一时技痒,萧兄见笑了。”

  萧振翼大笑:“什么话!能见到两位拆招,萧某不胜荣幸。来,喝酒!”说着强压心底欣喜,端起酒坛给双方满上。

  ……

  是夜,三人将两坛落花酿饮尽,又聊至戌时末才散席。当萧振翼一身酒气的离去时,展昭已醉倒在桌面,唯有白玉堂出门相送。

  不久白老鼠回来,原本趴在桌面的展昭正笑吟吟倚在亭柱前,哪有丝毫醉意?

  “送走了?”

  “不送走还留他过夜不成?”

  白玉堂毫不惊讶的走到他身边,月光映照下桌面有什么晶亮的一闪一闪,他靠近点伸手抹在指尖,凑到鼻下轻嗅,笑:“果然是好酒。”

  展昭侧目看他:“有问题?”

  “正相反,没有。”

  虽是在笑,白玉堂眼底神色却愈发冷冽:“若我没料错,有问题的不是酒,是酒杯。”

  他双臂环抱,凤眼微眯——这萧振翼,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么一个小东西,真当自己没见识过不成?

  也许旁人不知道那对酒杯中是怎样的机括,偏巧白爷见过。

  阴阳杯。

  表面看起来这的确是很普通的白瓷杯,然而在制作的时候却用了不同的工艺。二者其一从内到外都是正常的杯子,另一个材质中则是含了特定的毒物或者其他什么。因此同样的一坛酒,倒在这样两个杯子中,一杯饮来无事,另一杯若是饮下,可就……

  巧的很,上次拿出类似东西的,是赵祯。

  若说白玉堂对赵祯是憎恨,对萧振翼,现在就只剩下□裸的鄙夷了。

  这两人真不愧是兄弟!只是比起尚可称之为心怀天下,有仁君之称的赵祯,萧振翼此番举动更加不堪。

  在萧振翼拿出这对酒杯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了这人的目的,并且提示给展昭。于是两人联手玩了那么一场夺酒的戏码,趁着萧振翼眼花时,偷梁换柱。

  现在虽然不知道那酒杯中究竟有些什么机巧,但萧振翼这次回去定不会好过,如此也算他自作自受。

  但是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