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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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编排过无数次的对话，现在一点也没有派上用场。
　　
　　“庚啊。。。以后。。。要是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你在韩国也不容易。。。多省点钱，给自己。。。买些需要的东西。”
　　
　　虽然回惦念，虽然会记挂，但是一想到在外的艰辛。还是不愿意让儿子有过多的牵挂。
　　
　　“。。。。。。。妈。。。。。。”
　　
　　“恩？”
　　
　　“我。。。。过得很好。。。你。。。不用。。。太担心。。。”
　　
　　放下电话的时候，眼睛不争气的通红了一圈。韩庚尴尬的揉了揉鼻子，低着头准备拿起水饺离开。
　　
　　“老板！麻烦给我一张电话卡！”
　　
　　门口突然又跑进来一个人，急匆匆的，带着还未平抚的喘息。
　　
　　“对不起，所有的电话卡都已经卖完了。”
　　
　　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韩庚的注意，停下脚步转过头，果然看到了金基范像极了包子的脸孔。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用我的吧。。。”
　　
　　很想弥补一下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形象，可惜韩庚笑得越灿烂，对方的脸色也越阴沉。
　　
　　“超市马上要关门了，你用的话就快点。”
　　
　　嘴角开始出现些微的抽搐，只好善意的催促并且提醒道。
　　
　　“我。。。会还你钱的。。。”
　　
　　少年踌躇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张倍现珍贵的磁卡。在韩国办理手机全球通业务是非常昂贵的，对于两个还没有正式出道的练习生而言，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Hi。。。mama。。。ImKibum。。。”
　　
　　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着少年的举动，总是冰封的脸颊浮现出一抹脆弱的神色。
　　
　　“I。。。miss。。。you。。。”
　　
　　他们用着不同的语言，表达着同样的心声。
　　
　　“Happy。。。new。。。year。。。”
　　
　　最后送出的祝福伴随着一滴无声的眼泪，让韩庚莫名的多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触。
　　
　　“对不起。。。我们。。。该关门了。。。”
　　
　　也许是还有太多的话没有说完，金基范放下电话后，依旧站在原地，带着点魂不守舍的迷惘。
　　
　　“不好意思，我们就走。”
　　
　　韩庚也顾不上是否会招致人家的厌恶，抓起少年的手臂就跑出了超市。头顶上的夜空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花火，五颜六色的映衬着两个在马路上狂奔的身影。
　　
　　“喂！你。。。跑够了没有。。。”
　　
　　气喘吁吁的甩开与自己贴合的掌心，金基范戒备的打量着已经满头大汗的青年。
　　
　　“呼！好长时间没这么痛快过了！活动活动筋骨，很舒服吧。”
　　
　　这么一说，刚才的阴霾还真的都烟消云散了。
　　
　　“这个。。。是还你的钱。。。”
　　
　　别别扭扭的掏出钱包，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感谢”两个字来。
　　
　　“不用还了！你。。。陪我一晚上就好。”
　　
　　这句话的本意是没有错的，只是怎么听怎么觉得邪恶。
　　
　　“一个人过年实在是太寂寞了。。。我们一起吃饺子吧。。。”
　　
　　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水饺，金基范这才明白了“陪夜”的真正含义。
　　
　　“快走啊！外面很冷的！”
　　
　　熟络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韩庚猛得向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漫天的烟火在他身后形成眩目的屏障，将那抹柔和的微笑烘托的更加温暖。
　　
　　要是你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金基范在心里暗暗的盘算。
　　
　　我就。。。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虽然曾经的印象确实糟糕了一点，但是面对着寒冷的夜晚。。。
　　
　　犹豫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
　　
　　移向了那个带着些微暖意的身体旁边。。。
　　
　　第⒁章
　　
　　大概是从拥有记忆的时候起，金基范就一直生活在大人的赞美之中。有夸奖他脑子聪明的，有夸奖他长相可爱的，但还从来没有人夸奖他能够替代粮食的。不明所以的注视着在自己面前比手划脚的青年，金基范很努力的尝试着理解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你知道中国有句成语叫做‘画饼充饥’，就是在纸上画张饼，看着它来抵挡饥饿。你的脸长得跟包子一样，效果应该差不了多少。”
　　
　　韩庚的韩语虽然已经到了张口就来的地步，但是语法方面还是常常会漏洞百出。
　　
　　“你的意思是说。。。一看到我就会想到包子。”
　　
　　金基范将拢长的内容重新组织了一遍，言简意赅。
　　
　　“对！而且还是酸菜猪肉馅的。”
　　
　　说着说着口水又要流下来了。
　　
　　“难怪你总是一幅想吃了我的表情。”
　　
　　误会一旦澄清，先前的隔膜也随之消散，腹黑的少年夹起盘子里最后一个饺子，毫不留情的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喂！这是最后一个了！最后一个！”
　　
　　韩庚可怜西西的咬着光杆的筷子，把牙齿磨得“吱嘎”做响。
　　
　　“那你就好好看看我，‘画饼充饥’吧。”
　　
　　现学现用，金基范的掌握能力的确是又快又准。
　　
　　“。。。你也喜欢这款游戏？”
　　
　　吃完饭，无意中瞥见了桌上的PSP，少年一时手痒，抓起来熟练的操弄起上下按钮。
　　
　　“我。。。不太会玩，是在中怕我无聊，从别人那里借来的。”
　　
　　韩庚很好奇的凑到一边，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
　　
　　“我教你，摁这个键是跳起，然后在这里吃血补气。”
　　
　　平常说起话来珍贵的跟熊猫一样，一扯上游戏就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那么。。。我只要在这里攻击就可以了吧？”
　　
　　男孩子之间的共同语言，总是特别容易就可以找到。
　　
　　“对！就是这里，记住要先停顿一下。”
　　
　　为了方便身旁的人看得更加清楚，特意侧过身体拉近彼此的距离。
　　
　　“你。。。你。。。”
　　
　　突然放大的精致五官，让原本集中的青年变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
　　
　　不解的抬起头询问，正好对上那双慌乱的眼眸。
　　
　　“你。。。不是。。。不喜欢被我碰到吗。。。”
　　
　　一想起曾经被厌恶的经历，多少还有点儿心有余悸。
　　
　　“那是因为。。。我对你的印象。。。有些糟糕。”
　　
　　确切的说应该是非常糟糕。
　　
　　“你能给点评价吗？”
　　
　　韩庚从小就是一个虚心向上，有错就改的好孩子。
　　
　　“你最好。。。还是自己去寻找答案。”
　　
　　金基范做出一个很为难的手势，不忍心再继续刺激面前的青年。
　　
　　“Everynigheindream。。。”
　　
　　手机恰在此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巧妙的转移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你现在干吗呢？”
　　
　　藐了眼提示栏里熟悉的号码，金基范语气强硬的接通了电话。
　　
　　“你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韩庚对天发誓，他绝对听到了齐晨子的声音。
　　
　　“你换个安静的地方吧，我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那边的背景似乎很嘈杂，即使女孩喊哑了嗓子也没有太大的效果。
　　
　　“不行啊！我这边赶工呢！今天要拍摄新年特辑。”
　　
　　听着话语里那份生机勃勃的冲劲，在日本的打拼反倒使人越挫越勇。
　　
　　“是齐晨子吗？是她吗？！小样儿！可算让我逮到了！”
　　
　　新仇没添，旧恨不少，韩庚一把抢过手机，来势汹汹。
　　
　　“哎？是你啊！你和基范。。。该不会正共处一室呢吧~~~~”
　　
　　一句话的功夫，把底气磨得一干二净。
　　
　　“你。。。你怎么竟往歪处想啊。。。”
　　
　　其实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心里就是指不住的发毛。
　　
　　“不对吧，听丫儿口气怎么这么没底啊~~~老实交代！！是他对不起你了！还是你对不起他了！”
　　
　　人啊。。。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
　　
　　“你不是河北人吗？怎么改成京片子了？”
　　
　　嘴上没沿，说着说着就岔开了话题。
　　
　　“最近北京烤鸭吃多了。”
　　
　　于是韩庚琢磨着要想学好韩语，是不是得多吃几碗泡菜拌饭。
　　
　　“行了！行了！我这边马上要开工了，不跟你们聊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tmd这笔帐又要欠到明年去了。
　　
　　“你说。。。齐晨子在日本，到底是做什么的？”
　　
　　郁闷的合上滑盖，韩庚实在想像不出会有哪家的老板具有如此宽广的胸襟。
　　
　　“恩。。。她现在。。。任聘于一家。。。影视制作公司。。。”
　　
　　“真的？有没有什么作品？介绍看看？”
　　
　　如果韩庚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金基范的脸色已经由晴转阴。
　　
　　“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他们拍的。。。都是。。。GV。。。”（注：GV是指的是GAYVEDIO）
　　
　　说到最后两个英文字母，音量也渐渐小了下去。
　　
　　“GV？GV是什么？”
　　
　　不知者无罪，只是难为了知者的神经。
　　
　　“那个。。。你还小。。。长大以后就会明白的。。。”
　　
　　金基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顺嘴找了个理由，想要应付过去。
　　
　　“喂！你胡子还没长出来呢！就学人家装老成！”
　　
　　韩庚看着一脸闷骚的男孩儿，笑得合不拢嘴。
　　
　　“不是啊！我胡子长得很快的，只是每天都会剔掉。”
　　
　　炫耀的摸了摸有些扎手的下巴，仿佛那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
　　
　　“真的吗？我要检查一下。”
　　
　　不服气的凑到跟前，仰面嗅到了少年发间的香气。柠檬味道，淡淡的，沁人心肺。温热的鼻息轻轻的拂过对方的脸颊，痒痒的，让人一时失了神智。
　　
　　“嗖。。。啪！”
　　
　　窗外一个炸响，惊得基范猛得从地上站起。
　　
　　“我。。。去倒杯水。。。”
　　
　　他不明白那一瞬间的恍惚意味着什么，只是不断靠近的青年让人有一种危险的错觉，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充满了诱惑却暗藏着灾难。
　　
　　“Kibum。。。”
　　
　　墙上的钟表刚刚指向了12，外面的街道就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新年快乐。。。”
　　
　　震耳的炮竹顺着不太隔音的墙壁渗透进屋内，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少年的心房。
　　
　　“Thankyou。。。”
　　
　　有那么一秒钟，真的很庆幸自己在今晚做出的决定。
　　
　　因为。。。相对于一个人的房间。。。。
　　
　　果然还是两个人。。。
　　
　　更温暖一些。。。
　　
　　第⒂章
　　
　　金在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晚上。基范清早被一通电话吵醒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宿舍，临走时韩庚还在睡觉。他犹豫着是否要打声招呼，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没有行动。可是白白接受了人家一晚上的款待，就这么走掉似乎也不太合适。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上衣，兜里恰好装着一根被金希澈偷偷塞进来的棒棒糖。如果是在平时，金基范一定会觉得这种行为幼稚到了极点，不过偶尔一次，发觉其实幼稚也没什么不好。
　　
　　轻轻的将糖果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思索了一下又找来纸和笔。先是写了一句简短的“谢谢”，停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我有事先走了”。本来想着这样子就差不多了，但大半张纸还都是空白的，拿不出什么心意至少也要拿出点诚意。只是对于少言寡语的金基范，这样的“任务”实在是有些困难。
　　
　　苦恼的抓了抓快要乱成鸡窝的发型，少年灵光一闪，奋笔在纸上写下了“游戏攻略”四个字。于是灵感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几分钟过后，就连纸张的背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符。
　　
　　“这下子，应该差不多了。。。”
　　
　　金基范满意的检查完自己的“杰作”，终于吁了口气，推门而出。外面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银白，夹杂着在半空中翻飞的雪花，落在脸上融化成一点一点的冰凉。
　　
　　孩童的玩兴就这样爆发了出来，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积雪，揉揉捏捏的，团成了一个小雪人的模样。毕竟是没有手套的防护，所以掌心没过多久就有了些许的麻痛。为难的掂了掂手中的“作品”，扔掉吗？太可惜了。。。带走吗？又有些麻烦。。。
　　
　　抬起头，正好对上一楼平整的阳台，稍稍的踮起脚尖，跨过栏杆，一伸胳膊就把这个可爱的白色精灵留在了窗外的横台上。
　　
　　得意的拍了拍手上的冰雪，金基范上弯的嘴角将一双眼睛挤成了两条缝隙。圆鼓鼓的脸颊配合着灿烂的笑容，显得本就青涩的面孔更加稚气。这么看来，韩庚说的也没错，但凡一个中国人见到这张面容，大概都会想到远在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吧。。。
　　
　　“Kibum。。。。Kibum？”
　　
　　对于熬夜向来没有什么经验的人，只要是晚睡了四五个小时，就可以一觉补到日上三竿。韩庚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的两点过半，踩着拖鞋，跑到客厅，发现基范果然先一步离开了。沙发上的棉被叠地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根棒棒糖和一张留言纸。拿起来仔细一看，韩庚笑得灿若桃花。心说：没见过这么实诚的，有点秘籍全贡献出来了。
　　
　　麻利的把被褥搬回了衣橱，时间如脱缰的野马，转眼又过去半把个小时。反正外面也下着小雪，青年悠闲的靠在软垫上，折腾起不怎么上手的PSP。经过“名师”指导后的战绩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以前认为困难到无法通过的关卡，换一种装备竟然就可以柳暗花明又一村了。韩庚玩得一时兴起，连饭也顾不上吃，含着基范的“谢礼”盘腿在地上“大杀四方”。直到眼睛有些酸涩了，才摁下暂停的按钮。
　　
　　眼保健操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老人说过要多看看绿色的植物。伸个懒腰，踱步到窗前。。。满世界除了白色就是白色。韩庚不禁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怎么这脑子连个春秋冬夏都分不清了呢。。。
　　
　　低头的瞬间，瞳仁里闪过片刻的惊诧，一个袖珍的雪人很安静的呆立在窗台上，仿佛等待着某个人的觉察。
　　
　　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韩庚带着点兴奋，带着点好奇，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追根究底。一把拉开窗户，捧起了这意料之外的“惊喜”。
　　
　　“哼。。。长了胡子又怎么样？照样是个小孩子啊小孩子。。。”
　　
　　不用猜也知道幕后策划是谁，韩庚戳着雪人圆滚的脸蛋，想像着金基范“辛勤劳作”的场面。
　　
　　出神的当口，耳边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一转身就看见金在中大包小包的走进了客厅，韩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先是指了指对方的身子又指了指了手中的雪人，然后对着一脸困惑的少年问道：“你看它像不像咱俩的孩子？”
　　
　　金在中被说的一愣，看了看自己浑身的的积雪，幡然醒悟过来。
　　
　　韩庚还嫌不过瘾，忍着笑，继续调侃道：“真不愧是‘母子’连心啊！跟他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话音未落，就被金在中一把摁在了地上。惩罚似的将抖落的雪花覆盖在有些单薄的身上，韩庚被冻得一个哆嗦，张牙舞爪的大喊着：“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孩子到点该喂奶了！”
　　
　　金在中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笑地别有用心的说道：“这么看来。。。你比较像妈妈啊。。。”
　　
　　于是韩庚一个不忿，两具身体又即刻绞缠在一起。
　　
　　打打闹闹一个多小时，衣服湿了个透彻，雪人也变成了雪水。“孩子”的牺牲换来了“家庭”的“和睦”，两个人重归于好的走进浴室。金在中一边帮忙放着热水，一边打趣的问道：“你怎么会想起做雪人呢？”
　　
　　韩庚摆了摆手，很老实的交代：“那是基范做的！应该。。。算是年夜饭的回礼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测试水温的手指无意间抽动了一下。
　　
　　“你昨天。。。和他在一起？”
　　
　　因为担心一个人的宿舍太过冷清，今天跟父母央求了很久，才匆忙的赶了回来。
　　
　　“恩！我们以前有些误会，现在终于冰释前嫌了。”
　　
　　看着那样满足的微笑，在中的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躁动。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悲喜交加。。。或是矛盾失落。。。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感到寂寞呢。。。”
　　
　　其实早就知道他不会只有一个朋友，也为他拥有更好的人缘而感到高兴。只是。。。偶尔想到他的笑容不只为了自己，就有一种无法压抑的独占欲望在心里作祟。
　　
　　“还是‘老婆’好啊！总是想着我！”
　　
　　韩庚表面上装得大大咧咧，心里却是漫溢的感激。一个作势要投怀送抱，刚倾出去的身体又别扭的僵在了半空当中。
　　
　　“你。。。怎么了？”
　　
　　金在中条件反射的做出“接驾”的姿势，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感觉不到重量和压力。
　　
　　“。。。我怕弄疼你啊！每次一看到你的胸环，我就。。。不敢做动作了。”
　　
　　迷离的灯光下，银色的圆环闪烁着诱惑的光泽，但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么说。。。你早就想对我有所‘动作’了？”
　　
　　话语里尽是暧昧，配合着昏暗的光线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戏。
　　
　　“是啊是啊！你说我好不容易‘热情’一次，你也不给点表现的机会。”
　　
　　韩庚“哧溜”一下跳到浴缸里，笑脸相迎。
　　
　　“你这么主动，会有‘危险’的。”
　　
　　这句话虚实参半，一语双关。
　　
　　“我又不是对谁都这么主动，我只对‘老婆’你一个人！”
　　
　　就因为这一句话！金在中有些好笑。。。就因为这一句话，那些迷惘和沉吟全部都烟消云散。也许对于韩庚，这仅仅是一个无关轻重的玩笑。
　　
　　但是对于他金在中。。。却比任何一句誓言都要来的珍贵。。。
　　
　　“往那边点！我要进去！”
　　
　　重新调整好心情，连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喂！两个大男人挤浴缸不好吧！”
　　
　　虽然嘴上是止不住的埋怨，可是身体还是努力的向里面移动了一些。
　　
　　“那你就出去好了。。。”
　　
　　金在中一旦坐下，就没有再起来的打算。
　　
　　“我是长辈啊！！长辈！！”
　　
　　除了年纪，韩庚大概再也拿不出什么让人信服的“武器”了。少年恶作剧的将泡沫甩到他身上，笑意触及眼底，有很多的幸福还有一小点的困惑。
　　
　　这个世界这么大。。。
　　
　　为什么。。。
　　
　　偏偏让我们。。。
　　
　　相遇在了一起。。。
　　
　　第⒃章
　　
　　金在中的回归是让人欣喜若狂的，韩庚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一边把嘴巴塞成个鼓包，一边对着手机“恩恩哈哈”。
　　
　　崔始源在听到第三遍这样的回答后，带着点认真和急切的追问：“哥！你不会真的被绑架了吧？”
　　
　　韩庚强忍着要喷出的膨化食品，灌下去一大口白水，清了清嗓子。
　　
　　“开玩笑！你当中国武术是花拳绣腿啊！”
　　
　　他终于蹦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随后又风卷残云的清理起桌面。
　　
　　“我妈今天要在家里开一个PARTY，哥要来吗？”
　　
　　“不要！”
　　
　　连脑子都不带浪费的，决绝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哥。。。我会伤心的。。。”
　　
　　“那我就对不起你了！”
　　
　　绝情的挂断电话，韩庚冲着金在中痞痞的一笑。
　　
　　“放心吧！你‘老公’绝对是顾家的好男人！”
　　
　　明明是那种信誓旦旦的口吻，却把少年逗得前仰后合。
　　
　　“哎？你笑什么！我很认真的！”
　　
　　正想表明心迹呢，铃声又一次大作。韩庚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很好。。。刚走了个崔始源，又来了个姜俊英。
　　
　　“哥！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啊？”
　　
　　到底是白吃了人家一个月的粮食，憋也得憋出个“想”字来。
　　
　　“。。。我爸这回又收集了好多人参，我正打算给哥炖鸡汤呢！”
　　
　　韩庚差点没喊出“诶呦喂”三个字来，心说：你小子非让我一听见“人参”就流鼻血是怎么着？
　　
　　“还有啊哥！我二姐最近正要找男朋友呢！”
　　
　　要说今天听了这么多废话，还是这句最有用。
　　
　　“我姐长的很漂亮，又温柔又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