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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喰种)鬼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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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一生信奉佛教。她曾为我祈福,结果,却是未知。同乡的人讲,我的祖母是有大灵通的人物。我信。她一夜白头,只为挽回祖父的生命。我一直记得,在我三四岁时祖母依然是少女的模样,不过一宿,她已是垂垂老去的模样。她说,这一血脉,就快要了断了。
曾经的我遗忘了祖母的话,出言警告了父亲。而当事情应验,父亲的回应…呵。若身处人群之中,不听不看不说不做,太难了。倒不如远离人群来的干脆。于是我把自己与世界隔绝了。但是现在,世界,又向我打开了。我站在岔路口,寸步难行。
怎么做?
逃吧?逃吧。
也许,到了我回去的时候了。懦弱?是的啊,因为,我不过是个渺小的人类而已,何德何能,承担这样的重压。
“金木君,英。你们先走吧。”
我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诶?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吗?那,你先回去休息?“
金木君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而英,眼底一片冰冷。察觉到了么。我点点头,浅浅的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在转角处,我停下了脚步,朝他们离开的方向望去。英感受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与我对视。我看了他良久,然后,转身离开。
对不起,英。你把我拉了出来,现在,我又要逃回去了。
回去以后,我打电话给了锁匠,给家里换了一把新锁,然后,换了手机卡,换了所有id。虽然我想干脆一点,直接搬家,但是…穷。好不容易付清的房款呢。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开始发呆。周围静的可怕。没有英吵吵闹闹的声音,也没有金木在一旁无奈的微笑。在他们进入我的世界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不习惯。而当我下定决心让他们离开我的世界的时候,我更加的不习惯了。都说人是怕寂寞的生物。一直以来,我都只能适应寂寞,却无法爱上寂寞。群居的习性,迫使我追求同类的气息。如果我这能做到与人群断绝,我就不会去上网,不会去刷论坛。在封闭自己世界的同时,我又渴望着能在别人的世界留下痕迹。感觉自己好卑鄙。
三年的时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而我,正试图抛弃掉一个习惯。那种痛苦,就像戴牙套。矫正过牙齿的人都懂,在牙齿绕上钢丝的最初,你不会感觉到任何改变,而当一段时间之后,痛苦如潮水般涌来,足以淹没你所有的神经。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那种痛苦,却发现找不到着力点。足以让你窒息。因为是人为施加的,所以愈加难受。
走过去便会好的。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天昏地暗的睡一觉起来,世界就又能恢复正常了。我这样想着,沉入了睡梦。
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我梦到了过去,也梦到了未来。
我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和英、金木君笑闹。和英联网pk,十之八九是我胜利。而后,英就会孩子气满满的摔下手柄,一顿狠揉自己的头发,周身环绕着懊恼的气息。每当这个时候,在沙发上看书的金木就会从书本里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我们胡闹。严格来说,是看着英单方面抓狂。因为我永远是那个面无表情眼神挑衅的存在。
金木君很喜欢看书。他近来似乎迷上了一个叫高槻泉的作家。我看过其中的一本书,只觉得那些语言实在是晦涩难懂。就像金木君无法理解我所擅长的编程一样,我也无法理解金木君所热爱的国文。对我来说,国文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我讨厌国文,毋庸置疑。
到目前为止,还是日常的生活。随后,场景突然切换了。我视线所能看到的区域,只剩下一片模糊。
我努力去辨认,想要去看清,去触摸到那飘渺玄幻的雾,我朝未知伸出了双手。
我看到了红色,满目的红色,像是粘稠的血液突然弥漫了整个空间。我看不见天空,也无法触及远方,所能看到的只有红色。
蓦地,红色迅速褪去,化为一片虚无。黑黑黑黑黑黑,无止尽的漆黑。在那漆黑的尽头,有一点白色。我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那点白光逐渐放大,最后来到了我的面前。
是今天早上,“看”见的金木。黑色,覆盖了整个眼白区域。红色,代替了原本瞳孔的位置。独眼。喰种。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默默回望着他。我的脊背,满是凉意。到底…是怎么了。
他突然笑了。嘴角的弧度逐渐加深,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透出慵懒的气息。他朝我伸出了手。他张口,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然后,我醒了。朝背上一抹,满是冷汗。
**********************************
我做了一个糟糕的梦。
1楼
被爆菊了
2楼
楼上…
3楼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写到原本预计的一半的时候发生了点事。然后。神展开了。
我现在正在反省等下要怎么把这个圆回去!!!!!!!!!!!!
嘛。姑且给井上放了个蛇精病的设定,以后可以用来继续神展开吧(大概)
☆、结束与开始
傍晚的时候,金木君和英就来找我了。在敲门不开之后,英拿出了钥匙试图开我家的门,可想而知的,他失败了。英很生气。
那之后,他又来了几次,我都拒不开门。某天早上,他狠狠的踹了我家门一脚,怒吼一声,“井上良平!我不会放弃的!“
我听着,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又不是分手,不会放弃个鬼。
那之后,他就不再来敲门了。
一星期之后,迎来了毕业典礼。我提前打电话给班主任,拿走了毕业证书,然后,我启程去了北海道,我祖母的故乡,我打算在那里度过整个假期。至于大学,我早已参加过上井大学的入学考试,那个时候和英、金木君一起去考的,现在,我也懒得再去改了。大学这么大,不同系的人想要遇见,还是有点难的。
在北海道的日子十分平静。我为祖母扫了墓,就走了。在墓地里,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对着墓碑发呆。我想他们应该是在心底与逝去之人对话,聊以慰籍。死者是很好的倾听者,因为他们不会说话。面对墓碑上祖母的名字,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是我拙于言辞了。
很快,开学的日子到了。我离开了北海道,返回了东京,或者说,20区。托“井上良平”这个名字的福,我一直享有特权。父亲虽说不愿意抚养我,但在我的教育上还是花了一点“心思”的,也不知道是心怀愧疚还是什么,每隔几个月我的存折上总会冒出一笔来路不明的款项,各科老师对我也总有优待,这也是我可以长期不去学校报道的原因。这次在上井大学也是一样,我的教授对我的态度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我的成绩还可以,就不会对我有什么干涉。我也乐得轻松,偶尔交个程序,就安心窝在家里不出门。反正现在网络发达,可以网络授课。
英最近在和我赌气的样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骚扰我了,我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反倒是金木君,因为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偶尔碰见也会打个招呼什么的,但不会像之前那样来往那么密切了。有几次,金木君撞见我,一脸的欲言又止,我全当没看见,悠哉悠哉的走了,留下金木君在背后发出长长的叹息。哦,忘了说了,除了预知,我的五感也优于常人,爆发力也还过得去,但是体力很差。综合下来,打斗什么的虽抵不过专业的,比一般人倒是好一点。比如说,我虽虐不到反射神经堪称奇葩的英,虐虐金木倒是没什么问题的——虽然他躲的很快。
说来也奇怪,按理来说,金木君的性格是偏安静的,居然和英那么跳脱的家伙相性很好,就算是互补,也不至于如此夸张,两个人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个性,但是意外的合得来。我跟英,也只限于网络上那么扯扯淡,现实生活中我不善言辞,一碰上斗嘴,完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跟金木君可能关系更好也说不定。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看书一个看电脑,虽然不讲话,也完全不会觉得尴尬,相处起来让彼此都会觉得很舒服。跟英呆在一起就会觉得有些累了,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应付他,跟着他跳脱的思维走,可是很累的。每次和英一起呆一下午,我晚饭的食量都会翻倍。
啊,扯远了。
大学的时间就这么打着水漂儿的晃悠晃悠着过去了。随着时间的逝去,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了。我越来越频繁的梦见白发的金木君对着我残忍的微笑,每一次我都站在那里无法动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手离我似乎越来越近了,之前还隔着一段距离,现在,他快触碰到我了。偏偏我无法逃离,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从梦境中狼狈的醒来——不对,不是醒来,是我被梦境驱逐了。我被一次次驱赶出了我自己的梦境。
我又一次梦到了白发的金木君,这一次,他的脸比之前更清晰了。在他又一次对我抬起手的那一刹那,我被惊醒了。
“啊——”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惨叫声来自隔壁,金木君的家里。前几天晚上,他似乎一直没有回家。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起床。我打开了电脑,然后,黑进了通信局终端。如果金木君出事了,那么,从英和他的信息、通话记录上应该可以发现什么。我找到英和金木君的数据,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在内心吐槽自己的犯贱行为。虽说翻数据有点侵犯他人隐私权的嫌疑,不过先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金木君不但有了暗恋对象而且…和暗恋对象一起出事了?什么情况?结果似乎是金木君住进了医院,今天才刚刚出院的样子。至于那个暗恋对象,看起来是死透了。所以现在我的邻居处于失恋附加“丧偶”状态?怪不得隔壁的金木君如此暴躁。
“啊——”
…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我可以理解绝望,为啥我还听出来了恐慌?是不去看呢,还是不去看呢,还是不去看呢?
1分钟后,我站在了金木家的门口。看来我就是个怂货。
我盯着金木家的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以壮士断腕的士气,起跳,没够到。再跳,没够到。再再跳,依然没够到。长得矮不是我的错,谁让金木家的门板太高不跳起来我够不到门框上的备用钥匙!!!再说!门没事造这么高干嘛!不知道照顾一下弱小嘛!!都不体谅一下1米6的少年的心塞嘛!!
总之,历经千辛万苦的我,终于拿到了那把钥匙。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花了1分钟时间为自己的拜访找了个借口,顺便打了个如何安慰金木少年的腹稿,然后,我开门了。
迎接我的是金木君两眼暴突涕泗横流准备剖腹自尽的场景。
我觉得我之前的情绪都白酝酿了。
**********************************
如果有一天你开门进去发现自己的基友正准备切腹,你猜他之前经历了什么?我该如何安慰他?
1楼
被毁了三观。帮他正正就好。
2楼
被葵花宝典毁了三观。帮他一把就好。
3楼
被修炼葵花宝典的基佬占领了菊花毁了三观。帮他再体验一次就好。
。。。。。。
以上是我的心理活动。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比较忙就更迟了。。。
关于井上的身高。。。把他想象成铃造那么一只就好。。。两个人的身高是一样的。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收藏涨了,可喜可贺!!
可惜依然没啥评论QAQ连吐槽都没有,好伤心。。。。
☆、意外时时刻刻会发生
我和正要切腹的金木君相对无言。我猜他的内心一定是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因为我现在也是这种感受。
呵呵。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关门。锁门。回家。再出门。站好。深呼吸。开门。
很好,金木这次不切腹了。他直接拿着刀,准备砍我了。
以上是我看着金木君拿着水果刀朝我爬过来的时候的内心os。
卧槽,砍毛啊!我瞬间甩掉鞋子抄起某次来访落再金木家的防狼棍1号冲了过去然后以我的最大气力狠狠的用防狼棍1号抽飞了金木君…手中的水果刀。看到金木君被棍子的冲力带的倒在了地上,我天真的以为金木君的手腕八成青了。在我担忧的探过头去看金木君的情况的时候,事实那个小婊砸狠狠的甩了我一脸——金木少年除了脸色不太好其他都挺好,腰好腿好精神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啊拉好像有哪里不对。
看着金木君脆弱无助的神情,我想,暗恋对象死亡的消息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要好好安慰他。这么想着,我努力搜寻了一下我所知道的安慰的方法。唔。妈妈们会咋样来着?似乎是抱在手上摇啊摇?我目测了下金木君和我的体型差距…果断pass。韩剧里,嗯,男主貌似都会把女主搂进怀里,不是哭着说爱你就是笑着说爱你,我和金木不搅基,还是算了。等等!突然想起来一招!
想到应对方法的我,整个人都闪亮了。我坚定的,靠近了金木君,轻柔的用手抚摸着他的头。我努力用我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已经没事了。”感觉到金木的身体先是一僵,继而更剧烈的颤抖起来。
难道是我找的点不对?
“没事了。”我换了个位置,继续摸。
金木君动了动,伸出了一只手,颤抖着,抓住了我正在抚摸他的手的袖子。他抓的那么用力,以致于我不得不停下抚摸他的手,以免因动作太大,直接把袖子撕裂了。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对我说了第一句话。
“良平。我好像…变成喰种了。”
像是一团纸卡在了喉咙那样的感觉。金木君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变成了喰种,他一定很不好受。我这样想着。
然后我僵在了原地。刚刚,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了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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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的好基友告诉我他是喰种。何解?
1楼
他大概是饿了。
2楼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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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君说完那句话后,就陷入了沉默。
我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现在这样尴尬的气氛,结果一句话都没挤出来。我生平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嘴拙。我很想说,是喰种又怎么样,你一样是我的朋友,只要你不吃我就好。我也想说,喰种也有存活的权利,你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我还想说,既然你已成为了喰种,那就好好的活下去,不过是换了个物种罢了,世界上一定也有能和人类做朋友的喰种。
结果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无比希望此刻陪着金木君的是英,而不是我。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金木君的手腕。他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温度,渐渐的放松了力道。我坚定的,把他的手从我的袖子上拽了下去。在他察觉到我的意图的那一刻,他惊慌失措,试图再次拽住我的袖子。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他又顿住了,任由我扯开了他的手。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我想,他现在大概是失落着的吧。突然间。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滴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那个声音很轻,就像冬雨砸在枯萎的叶面上,啪嗒一声落下,无助的滑落至地面。金木君,是哭了吗?
我一下子就慌了。虽说之前进来的时候,确实有看到金木君眼泪流下来的样子,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之前的金木君,给人的感觉是绝望,但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希冀。现在的金木君,给人的感觉是完全崩溃的状态。
三年以来,我是第一次见到金木君哭。我印象中的金木君一直温柔的笑着的模样,迁就英的孩子气,包容他的各种胡闹。金木君其实是很会照顾人的类型,有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妈妈桑的感觉。孩子都会下意识的依赖母亲。在我们三个人之中,金木君或多或少的扮演了这个角色。因为无论何时,都是金木君在默默照顾着我们。当有一天,他骤然陷入崩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魔怔了,只能在一边傻傻的看着他一步步踏入黑暗的深渊,却迈不出一步去拉回他。
就在我不由自主的走神的时刻,金木君的身体一点点蜷了起来。人们总说,那种婴儿一般的姿态,是典型的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怎样才能给他安全感?我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问小粉红,一个名为理智的东西阻挡了我的脑残行为。我的大脑变成了一台小型搜索引擎,在那里疯狂的搜索对策。满脑子只在循环播放一句话: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那一刻我抛掉了电视上那些该死的喰种常识,忘掉了喰种的身体恢复能力完全异于常人。我只知道我的朋友正在试图用最愚蠢的咬舌的办法来伤害自己,而我所需要做的就是阻止他。
我一把拽起金木君,迫使他的眼睛和我对视。映入我眼帘的是他布满泪痕的脸,眼泪还在那里缓缓滑落,本应流向耳侧的泪水在半路拐了个弯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在他脸上留下了可笑的痕迹。但这些比起他嘴唇隐隐弥漫出来的血液,都成了次要的。
因为大病初愈又伤心过度的缘故,金木君的嘴唇呈现出苍白的色彩。而因为他狠狠的咬舌的举动,血液漫了出来,沿着他的唇线,缓缓的,溢了出来。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大脑中的某根弦绷的死紧。
在看到一线血液,缓缓的沿唇滑落的时候,我大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线,断了。那一瞬,我做出了一个让我后悔了一辈子的举动。
我猛地把脸凑过去,恶狠狠的拿自己的唇对上了金木君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撬开了金木的唇缝,趁着他惊愕的时刻,势如破竹的打开了他的牙关,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我保持着这个动作,定格了整整一分钟,在确定他不会继续咬下去之后,我撤回了原位。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了一条细长的银线。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金木君的血的味道好奇怪,似乎有甜味。
……
等等!
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卧槽!
快让我倒带重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井上良平的胃,再一次的,抽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刷牙的时候突然想到的神展开。
顺带想了下别的神展开。可惜那个在后面一时半会儿还写不到= =。
这两天太忙来不及更的加更。
☆、咖啡、觉悟、绝望
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
和金木君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我已进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的状态。我很想cos一把咆哮帝,告诉金木君刚刚那一切都是错觉。
“那个…”金木君无比英勇的打破了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刚刚什么都没有。”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回答,欲盖弥彰好么!
继续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良平不觉得奇怪吗?”
金木君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秒懂他传达过来的信息,于是飞快的接道,“是啊很奇怪。”是的很奇怪所以我们就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然后我就看到金木君眼中刚刚亮起的一点小光亮噗的一下就灭了。糟糕,我好像理解错了?
“啊…果然呢。我突然变成了喰种这种事,果然正常人接受不了吧。不,别说是别人了,就算是我自己,也觉得十分的,难以接受呢。我不想变成那种怪物,我明明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啊。”
金木君的眼泪又一次的流了下来,他的眼睛,有一只变成了红色。
“像戴了美瞳一样。”
“诶?”
…我刚刚说了出来么。
“你的左眼。像戴了美瞳一样。”我解释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的表述很怪异,又补了一句,“很漂亮。我很喜欢。”
金木君愣愣的看着我,然后他哭的更凶了,像个笨蛋一样,无法自抑。
“良平,我以后该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变成喰种。我是人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啊!!“
我沉默着,看着金木君在那里发泄,不满,怨忿,无助,绝望,痛苦。无数的负面情绪缠绕在他的身上。如果不在这里拉他一把,他是不是会就此沉沦?
我靠近他,拥抱他,感觉到他的眼泪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哭吧。我无声的传递给他这样一个信号。
不满也好,无助也罢。这样的脆弱,只允许存在在安静的夜晚。受伤的人在静谧的夜晚,躲在令自己安心的角落独自舔舐着伤口。
“不管怎样,你都是金木研,这点永远不会改变。你只要做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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