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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百和香气犹未歇(恭苏苏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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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徐徐的吹着,那盏孤灯终于没了燃料熄灭。搭在剑上的手不知何时松泛了些,被这小船轻轻摇着,屠苏终于忍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次日醒来的时候,少恭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屠苏抚额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昨夜恍惚间似乎做了一梦,便是醒来后仍觉得心腹之间闷闷的,有些奇异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到底梦见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唯有一片艳丽的、旖旎的而又飘渺的红色充斥着视野。
  眼前似乎仍旧残余那看不清楚的红,屠苏心里忽地有些焦躁,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少恭细细照料着往生花,不经意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转瞬,他舒展了眉宇。
  “少侠,今日便去江都如何?”
  屠苏放下手,睁开眼睛,看着少恭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少恭微微一笑,眯了眯眼。
  还有四个月,或许,真能被他寻到转机。
  ——不,该说是等到。
  毕竟,棋已经下了。
  少恭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屠苏,原本因为时间紧迫而产生的危机感,经过那雨夜之谈,已然如清风拂面,消去无踪。
  屠苏带着阿翔去买肉,瑾娘便将少恭迎入内室。
  等侍女沏了茶下去,瑾娘才将目光从少恭身上撤下。
  “看少恭的样子,似乎已无大碍。”瑾娘笑盈盈的摇着团扇,续道:“你让我找的东西已经有下落了,看,是不是这个?”她从墙边的暗处取出一个紫檀木盒,递给少恭,满怀希望。
  “确是此物,劳烦瑾娘了。”
  那盒子里装的却是一片木简,少恭暗运灵力探查,便知确实是他要寻找的东西,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少恭,为何不告诉百里公子?看他样子,实是为你担忧的紧。”
  少恭摇摇头,半晌才道:“能否成功,心中殊无把握,且待探查清楚了在告诉百里少侠也不迟。”站起身,少恭便向瑾娘告辞,步伐匆匆而去。
  瑾娘起身相送,内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侧门吱呀一声打开,千觞与屠苏坐在刚才那两人坐的地方,同时眉头紧皱。
  “……那是何物?”
  千觞想着刚才看到的东西,不由苦笑。
  那片木简,观其暗处的蛇形纹路,应从幽都流传出去的。只是可惜,便是他也不知道到底写了什么,否则就不会这么束手无策了。
  少恭迫不及待的查看木简上隐藏起来的文字。当日他去找紫胤融化锁魂石时,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将魂魄融入其中,是否有其他效用?
  隐约记得似乎看过类似记录,少恭此念不过转了一瞬,便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反正退路已无。
  三年来少恭派遣弟子,又从瑾娘那里得到一些指点,如今终于寻到那记载锁魂石与魂魄之事的木简。
  只是……
  少恭凝起眉,自己的魂魄已经到了亡去之时,实在是后继无力。
  他忍不住握紧了木简,指甲无意识的在上面划下痕迹。
  心沉了沉,盯着自己划出两个字,少恭弯起唇角,轻声道:“不到最后,岂能放弃?”

  章三十(7。05更完)

  屠苏站起身,道声“告辞”便欲离去。
  千觞看着他启了门,终于道:“恩公一定要多注意少恭,免得他又拧不过弯来,再整出个仙芝漱魂丹什么的就坏了。哎~我呢,去查查那个竹简的来历。”
  屠苏点点头,二人这便分路而行。
  阿翔盘旋在天空,很快便发现少恭的踪迹。屠苏跟着阿翔,转了不久,就看到那人正饶有趣味的立在一棵老树之下,看蒙童嬉闹不休。
  “少侠,你看那穿蓝衣服的,可有些熟悉?”少恭微微转头,笑盈盈的看着屠苏,精致的眉眼有着春风似的舒展,就如放下了沉重的负担一般,也若沉吟许久,终于有了决断。
  顺着少恭所指看去,屠苏蓦地怔了怔,那孩子短打蓝装,颈上挂着自制的小面具,正和朋友玩的开心,数十步开外仍充盈着他们满满的笑声。
  屠苏正想说些什么,顽童们突然一哄而散,留下一个衣衫破旧、身材瘦弱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少恭看到那孩子手中拿的草药,忽地走上前去,问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吃的!”不假思索的回答之后,那孩子这才惊讶而好奇的看向少恭。
  少恭忍俊不禁,微笑着摇摇头,“还有呢?”
  “这……也是草药,我以前听药房的掌柜说起过。”
  屠苏抱臂看少恭温和的和孩子交谈,问的都是些医药方面的问题,让他惊讶而有些沉重的是,那孩子明显在生活的压迫中,学得了些许医药方面的知识。尽管浅显的不值一提,但这份天赋却是难得。
  “先生有意收徒?”
  “正是,少恭身为丹芷长老,少不得要给门中留下苗子。”
  那孩子听得分明,立刻便跪倒在地,大声道:“弟子南若拜见师尊!”声音有些颤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露出善意,如何不心中激动?
  让南若洗了澡换了衣裳,少恭便把他带在身边,不厌其烦的开始教导,只是,屠苏听了听,却不免惊疑,那些并不是入门的知识,反而都是高深的丹方。
  二人带着小南若走走停停,一路向西南而行。
  这般漫无目的的又过了五六天,少恭便忽地提议,去乌蒙灵谷暂住。
  屠苏看了少恭半晌,那人深邃的眸子淡然无波,任他打量,自是风雨不动。于是他便点头,算是同意,压下为何不去桃花谷的疑问,只心里难免有些诡异的感觉——这可算回……见父母?
  有了决定,行进的速度便骤然加快,夕阳未落山的时候,三人便已经带着必须的物品赶到目的地。
  少恭和屠苏四下忙着清理屋子里的灰尘,不经意间,天色便暗了下来。
  安置好南若休息,少恭起身环顾,却发现屠苏不知何时起已经消失不见。
  少恭想了想,便迈步而出,凝望着那高大而又稍显破败的女娲神像,轻声自语道:“仙神之力亦有不殆,人力岂能无穷?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心情低沉了些,少恭似是感到如此太过软弱,又低声笑笑道:“到底要搏一搏命数如何,少侠以为然否?”他转身抬头,不意外屠苏正坐在屋顶,深深注视着他。
  “……先生,到底意欲何为?”屠苏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他一路之上都在思索,奈何只有些许头绪。他猜得到少恭应该是为了能一起活下去,但到底如何做到?魂魄亦有寿命,这是神魔也难以涉及的禁区。
  少恭轻轻微笑,复又转身,淡淡道:“既愿同死,何妨一试?若是侥幸,自然皆大欢喜,即便失败,心中也无遗憾。”果真,那人已经知道什么。
  “……非为阻止先生,只是屠苏亦愿尽份心力。”而不是这般,若外人一般旁观,丝毫插手不得。
  少恭不语,那方法他也是摸索而已,以自己魂魄破碎的程度论及成功实在是百中取一,而思及的辅助法门大多有违天和,委实与屠苏性格不符。他虽不犹豫用那方法,但却在迟疑是否要将想到的非常手段一并用上。
  二人一时都未说话,空荡荡的乌蒙灵谷顿时只余秋风,沙沙的吹动树叶。
  天色忽地又暗了暗,一层薄薄的云彩遮住三分月光,少恭仰头看向天空,袍袖轻柔一拂,便生出力道让他跃入空中,黄色的身影一闪,已然坐到了屠苏身侧。
  取出那已经在手中摩擦许久的木简递过去,少恭又凝目看着女娲神像,一言不发。
  月亮完全漏了出来,屠苏看着已被少恭激发隐藏文字的木简,心中顿时翻滚起来,脑海中一时只剩下那用指甲划出的两个字。
  转头看向少恭,那人似有所觉,侧着的脸只看到唇角弯了起来:“仅有百分之一几率。”
  “……!”
  “呵呵~”少恭低笑,伸手将右边遮住眼睛的头发捋了捋,露出既多情又无情的眸子,“但是,若辅以夺取其他生灵魂魄之法,却有十分之一的把握。”
  用了便是十分之一的几率,不用,只有百分之一。
  屠苏缓缓收紧手指,心底骤然一沉,涩然却又坚定道:“……不可。”说了这两个字,他松开握紧的手,用力拉住少恭,又道:“夺取其他生灵魂魄,不可。”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少恭也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秋风拂面,清爽宜人,少恭微微吐气,顿觉释然。感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不由用另一手覆了上去,“不可便不可吧,本也用处不大,区区十分之一,在下还不看在眼里!”
  这话说着,自有傲然之意,屠苏听了反倒心中一紧,欲要开口,却觉无话可说,不知从何说起。
  少恭察觉,转头微微一笑,故意问道:“少侠日日在侧,在下难道还能舍了佳人,去寻那些不入流之辈的晦气不成?”
  屠苏不由默然,心情放松下来,弃了那些郁结,唇角便罕见的溢出一丝笑意,顺着少恭的玩笑道:“……先生之姿,屠苏自知不及,甘拜下风。”说着,抽回手,正经似的拱手施礼。
  反被打趣了一句,少恭倒也不恼,只看着那人几难察觉的笑意,久久不语。
  默默坐了片刻,屠苏小心取出那锁魂石所化之玉像,递给少恭道:“先生正需此物。”
  “现下倒也无用,还需多些手段护持,否则魂魄离体之后,若被阴阳之气沾染,只能化作飞灰。即便是强些的风,也是巨大威胁。”
  “……”屠苏不语,心下暗道:若非为我,先生定不会虚弱至此。
  取了那剩下的凤来琴残片,少恭笑笑又道:“我欲以凤来琴残片混以千年以上灵木重制一琴以为本身,一则同出一体,二则反本归源。”
  如此,便是舍了人身、舍了魂魄,重归那远古之时的一缕琴灵,为灵,便不受魂魄寿命所限。只是,这一缕琴灵,脱不得本体,即便有莫大威能,一样不能主宰自我。
  所谓灵魂,有命魂之灵方可称为灵魂。
  世上有两种灵,一种是如花草之灵一般自然生成的灵,未有命魂,虽则天生便有些神通法术,却颇为脆弱,往往受到些许伤害便烟消云散,不比魂魄之强健。唯一的好处便是本体不毁即可永世长存。
  另一种即是如剑灵般以生魂所炼之灵,命魂为主,其他魂魄次之,而成器物之灵。此种灵因灵、魂俱全,比之第一种要强健无数倍,只成法残忍,实在有伤天和。
  少恭说的便是第一种,他失却命魂,对于第二种却实在有心无力。好在有屠苏在旁护持,只要成功,小心些应可保无虞。
  屠苏低头看着木简上清浅的“化灵”二字,那字迹虽浅,却是心念所至,一笔一划,清晰可见。
  “千年以上灵木……先生可有消息?”
  “曾听闻龙绡宫那自鸣之箜篌乃是榣山若木所制,不知还能否制琴。”
  “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便去。”屠苏握住锁魂石,霍得起身。
  少恭收好凤来琴残片,站起身摇头道:“这却不急,既然来了,岂能不拜祭一番?还有小南若要教导,等诸事已毕,再去不迟。”
  屠苏不由皱起眉,这些事情哪有性命相关之事重要!只是拜祭……
  少恭悠然而立,淡淡道:“此法还不知成功与否,自然要安排好后事。在下与青玉坛实是不止此一世之缘,可多年来忝居长老之位,未有丝毫功劳,反倒亏欠良多,如今自身已危在旦夕,更不能让丹芷一脉就此断绝。”
  “……”屠苏静立不语,一半心思听着少恭所言,另一半却飘得远了。
  “少侠但请放心,再有十余日,便可将该教之事传授明白,剩下的就靠他自己苦修了。”少恭早便备好一卷书册,用法术封了,只有得他衣钵之人方可晓得开启之法。他传授给南若的,实际便是开启的法门。
  “……十五日之后上路。”屠苏默然半晌,定下时间,“夜色已深,先生身体不适,早些休息。”
  看屠苏跃下屋顶,少恭默立片刻,心念百转,终又悄然跟上。
  屠苏神思不属,一路疾行,不多久便来到冰炎洞之外。进了洞,步子越走越慢,到最后,屠苏几次停了下来,只想返回。
  他多次想过族人、父母之事,当初一番决绝,对少恭吐露心意,便是如今也不曾有过后悔,只到底觉得亏欠了亲人许多。若他们泉下有知,知晓自己竟和仇人互相钦慕,交心已久,该是如何不甘?
  冰炎洞中寂静无声,黑漆漆一片。
  屠苏用炎咒在手上托起一团火光,驱散身边层层围绕的狰狞黑影,终于再次迈步前行。

  章三十一(7。06更完)

  少恭立在远处的阴影里,静静听屠苏对韩休宁倾诉。
  他不敢站的太近,这几天自身状况又有所减弱,虽然被他以往生花的花瓣压制了,但对能否瞒过屠苏,少恭心中委实不知。但没瞒过又能如何?此行光明正大,本也没什么好瞒的。
  虽然如此想法,少恭却也没就此站出来,只在远处默默看着,到底也不怎么希望屠苏发现自己。
  屠苏盘膝坐在冰冷冷的地上,焚寂被他插在身侧。原先冰棺所在的地方现在是韩休宁的衣冠冢,用碎冰堆了,砌成小小的墓堆。
  将那些潜藏在心中、时时难以忘怀的感情一一向母亲诉说,屠苏觉得一颗心终于轻快起来,便是这阴暗的墓室,也似乎被火光照得更加明亮了些。
  少见的多语也抵不住时间流逝,屠苏将压在心中的话全盘托出之后,不由清啸一声,跃了起来,复又认真道:“娘,您见到先生,估计也会为儿子开心吧……”声音转低,最后轻轻道:“那日在天喜红鸾阵中,或许那欧阳小姐……”
  一声细微的响动从前方传来。
  屠苏突地住口,拔出焚寂横在身前,厉声问道:“谁?”
  少恭隐在暗处,听到那几不可闻的“欧阳小姐”之语时,心中便是一跳,还未来得及深思,就听到屠苏喝问,正想是不是自己露出行迹,却见那韩休宁的冰墓飘出一道幽蓝的光亮,映的满室皆寒。
  那光亮轻若无物,在屠苏七尺开外渐渐成形,这一下,屠苏与少恭俱都大吃一惊,竟然是韩休宁!
  “娘?”屠苏骤然一喜,随即便想到母亲早已迷失于忘川,这个“韩休宁”定不会是心中熟悉的那个,转而更加用力的握住了剑柄,心中却是怒火高炽。
  “暗云奔霄?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
  “本座可没有装神弄鬼~你不是说你娘会开心么,怎么样?本座可是特意从忘川将她摄了来,可别辜负某一番心意。哼哼~”
  暗红的色泽如同氤氲血色一般在洞中渲染开来,终于收缩凝聚现出一男子身影,他形貌英俊,却颇异于常人,身形虽然看着正常,但屠苏分明察觉那是一股凛然剑意凝聚而成,只和红玉不同的是,多了无边煞气,正正可谓是杀气鼎盛。
  听得确是母亲,屠苏不由分神看去,韩休宁目光已经恢复清醒,看着他无喜无悲,也不知是何想法。
  这下确是投鼠忌器,而这人也不知目的为何,屠苏略皱了眉,只小心戒备,却不出手。
  “呵呵,这可真是熟悉的气息……不管多少年还是如此令人厌恶,不知是天帝随侍的哪位大人?”少恭悠然步出,也不顾屠苏愕然的眼神,望着那出现的人,笑容满面却是恶意十足的道,顿时将话中的试探悄悄隐藏起来。
  “别把本座和那个老杂毛相提并论!”红衣人顿时大怒,周身煞气浓郁的似乎就要凝固。
  受此影响,屠苏体内早已经被驯服的煞气也仿佛得遇本源一般欢愉起来,焚寂更是控制不住的嗡嗡鸣叫,剑身轻轻震动。
  少恭闻言,不由眯起双眸,老杂毛?这称呼可真不客气,他并未忽视屠苏的异状,心念一转,顿时想到一物,脱口问道:“……始祖剑?”在联系到在归墟之时听到的些许消息,原来云顶天宫的异动便是为此,难怪还需要征调水火二神协助。
  始祖剑足有屠神弑魔之力,向来是天帝伏羲心腹大患。
  屠苏听了,心中一凛,顿时了解焚寂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始祖剑乃是以魂魄铸剑之起源,因而有始祖剑之称,后来龙渊部落所铸七剑皆是仿照始祖剑而成,其中铸魂石更是襄桓遗留下来之物。
  若无意料,这人便是蚩尤之弟,上古铸剑大师襄桓。
  “有趣,真是有趣~竟然是模仿本座的手法,只可惜一鳞半爪,只出了这种残次品~”原本大怒的襄垣看到少恭和屠苏,又注意到焚寂的异状,顿时大感兴味。
  屠苏想到女娲之语,连忙问道:“可是上古铸剑大师襄桓?不知大师可有办法让此剑中的魂魄往生?”
  “啧~竟然知道我?不过为何要让这些魂魄往生,只有任其自相残杀,最后残留的才是最强之魂!只可惜此剑铸造不得其法,仅是将魂魄拘役于其中,仅能发挥威力之一二。”
  屠苏不由变色,襄桓冷笑又道:“何况,血涂之阵损毁的便是命魂转生之机,既然不能转生,除却渡魂便只能消散,还不如为这宝剑做些贡献,岂不是两全其美?”
  “……”屠苏默然,若是在刚下天墉之时听到襄桓此话,他早便反驳了,只如今经过许多事端,知道的多了一时间竟是难以言答。
  “嘿嘿,想不想拥有和本座一般强大的力量?若是如此,不妨……”襄桓眼珠一转,不怀好意的对屠苏悄悄传音。待看到少年面上露出的惊讶之色,襄桓一甩袍袖,顿时又化作漫天血雾不见,“真是阴魂不散,那老杂毛又追来了!小子,好好想想,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想要保护之人!”
  那少年身上材料都已齐备,就差个方法,不如让本座引导一番,再给伏羲出个天大难题,嘿嘿!襄桓一边逃避追兵,一边得意想道,一团暗红的光芒瞬间便离了乌蒙灵谷,消失不见。
  冰炎洞中瞬间安静下来,少恭想着襄桓离去时说的话,不由若有所思的看向屠苏。襄桓到底对屠苏说了什么?他心中不由犹疑不定。
  屠苏倒很快放下襄桓的话,目光从少恭身上一转便停留在韩休宁身上。
  韩休宁静静凌空立在那里,目光纯净的就像新生的婴儿,不要说喜怒哀愁这些感情了,就连好奇也没有半点。
  少恭见屠苏看向韩休宁,也把注意转了过去,“看来,令堂已经恢复清醒,不过记忆却是遗失在忘川之中。”
  屠苏点点头,他也没问少恭为何出现在冰炎洞里,“娘摆脱了记忆之苦,终于可以转世轮回了。”他低下头,合十作礼,轻声念起从兰生那里听到的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少恭听着屠苏虔诚的念咒,注视着韩休宁半晌,终于也学着屠苏的样子,低头轻声念起往生咒:“……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洞中回响,蕴有奇异力量的言灵渐渐因虔诚的信念而发挥作用,韩休宁的魂魄一层层泛出柔和的白光,最终消失在二人面前,却是轮回转世去了。
  屠苏眼睁睁看着母亲消失,胸口闷得难受却没什么情绪波动,他双手划过,微微弯腰,恭敬的施了女娲族的礼,算是送别。
  少恭凝目看着少年便是如今也冷峻的表情,抬手唤出九霄环佩,按弦起声,淡而平和的乐声顿时充盈于整个冰炎洞中,泠泠琴声中含着安抚的味道,却是不含丝毫攻击力的镇魂调。
  屠苏又盘膝坐了下来,静静听少恭抚琴。
  韩休宁的事情二人默契的没有再提。
  乌蒙灵谷的生活平和又宁静,除了教导南若,便是弹弹琴、练练剑什么的,远远看上去,三人间和谐无比,只凑得近了,就能察觉那汹涌的暗潮。
  屠苏对那日襄桓说了什么一字不提,但看他常常皱眉苦思,就晓得有什么碍难之事难以下决定。
  行云流水般的琴音响起,少恭近来因身体的缘故懒得动弹,便是教导南若也是闲散而温和的,只不过闲来以琴怡情却是常做的,唯一纠结的便是无香可焚。
  往生花的花瓣一日日减少,少恭因距离锁魂石太近而受到的撕裂之痛已经完全被压了下去,算算看,这些花瓣混合这药材,倒是足够四月之用。
  南若性子十分刻苦,他有了如今的机缘,自然要牢牢抓住,少恭也乐于见到他如此,但看他废寝忘食的辛苦多天后,终于强行让他出去走走,放松一下。
  “先生,可否说说襄桓之事?”
  少恭抬头看向那人,清冷的琴曲停了下来,“哦?少侠想要知道什么?”他随意问道,刚刚停下的曲子又奏了起来,但比之先前明显松散许多——终于要开口了么?
  “……”屠苏沉默,仔细想了想,才不太确定的形容道:“襄桓与红玉,有何不同?”
  这问题倒真是怪了,少恭心中不禁对襄桓到底说了什么更加好奇,“比之红玉么……显而易见,自然是更加强大。”他不满屠苏多日隐瞒,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屠苏噎住,这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问的自然不是这个,但他自己心里也是模模糊糊的,到底想要问什么,屠苏也不太清楚。
  少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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