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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王朝审(东方神起同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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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叫吧……秀秀……”
“有天……”
“秀秀……”有天收紧了怀抱。
“有天……”
“秀秀……”
………………
船舱外,淋漓的雨暂且住了脚,乌云渐渐散开,银白的月辉犹如清洗过的白纱漫撒在窗棂上,静谧的夜色笼罩了整个东朔城。
还有人说,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平静的……
────────────────────────────────────────────────────────────────────────────────
作者的话:其实吧,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这个攻受两只一起躺在床上互相叫著在对方名字的场景的,感觉甚萌啊……所以就把这个用到米秀两只的身上来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看文的亲们能体会到吗?




第十六章 落玉引

  麒清宫里最後一片黄叶叶滑落枝头,夕阳为这寂静的宫殿顶上染上一层金红,掠过光秃寂寞的枝桠映在一张虚弱但依然英武的脸庞上。“九儿……”泛白的嘴唇轻轻地吐出一团轻雾幻化成最想念人的名字,关节分明的手指摩挲著眼前树枝粗糙的皮肤。
  “父皇。”太子昌!毕恭毕敬地站在允浩的身後(小羽:感觉有点怪怪的……)
  “啊,!!,你来了。我还记得以前春暖花开的时候,你啊,会在这一丛丛梨花树间舞剑。而在中呢,总喜欢把你舞剑的样子画在画纸上晚上制出哥走马灯给你玩。那时候的你甭提有多开心了,在中看到你开心他也非常的开心啊。”允浩示意昌!,二人走进麒清殿的内室。雕梁,画栋,书桌,案几,玉塌,纱帐,一切都没有变,仿佛又回到那晚,他们大婚的那晚。那夜的月色皎皎,美人伊伊。在中那些羞涩的动作,表情一一浮现在允浩的脑海里。“九儿……你在哪里……”
  “!!现在还有练剑吗?”允浩端过手边的茶,轻泯一口,没有当年在中用北翔冰山上特有的冰泉水泡的好喝。
  “回父皇,盛夏以後入秋以前南凌墨林,洽城,潼湖等地都遭遇了大水灾害,西齐遭遇蝗灾,北翔牧场上鼠害猖狂,当时父皇还在病中,一直昏迷不醒。淑亲和摄政大臣为儿臣出谋划策。不想摄政大臣间争权厉害,更有以前嚣张的外戚趁虚而入,搅得朝野不得安宁,下野民不聊生。现如今南凌王发动战事,以清君侧之名大举讨伐东朔皇城。现已入冬,城外大军没有要走的趋势。”
  “噢?南凌王?俊秀……”允浩不是不明白朴有天的目的,八年前自己用盐运垄断的手段从南凌王手中将俊秀抢了过来。想想自己是真的喜欢那个孩子,却没有想到,那样可爱诱人的孩子居然是个妖精。自从八年前那一夜後自己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没想到那个妖精竟用云雨之事吸走自己的阳元,使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到後来意识也跟著模糊起来,最终不省於人事。
  昌!听到允浩嘴里念著俊秀的名字,胸膛里溢满了愤怒,俊秀!俊秀!金俊秀!有没有想过这八年来没有看见自己的丈夫跨进自己寝室的在中,有没有想过以前我们在一起快乐的日子,那时的在中笑得开朗快乐。自从那个狐狸精进了宫,在中纵使从未在我面前流过泪,你当年给他的誓言,根本就是放屁。你根本就不知道打那以後在中的笑全是苦味,都是你的错,是你让他不快乐,让他对著我也不快乐。
  “好了,你下去吧,朕累了。”允浩向昌!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突然桌子上的烛火晃动了一下,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昌!的面前,“禀皇帝陛下,太子殿下,影卫找到在中世子的下落了,现在世子被南凌王朴有天软禁在东朔城外的战船上。”
  “什麽……”
  “各位,进过一个月的休整,来自西齐的粮食也已到达。”主船上的船舱内灯火通明,有天正在开军事会议。
  “据探子来报,东朔城中储存的粮食最多能撑到这个冬天结束,他们秋收上缴的粮食全被我们拦截下来了。”东海示意赫在,拿出一张图,“这是东朔城中粮仓的集中地点图样。”
  “郑允浩现在只能选择战了,而且我的影卫已经到宫中,向小太子发出战争的邀请了。”希澈半倚在韩庚怀里,一付昏昏欲睡的样子,但声音却清醒无比。
  “我们洛里正在规划从北翔外侧的海域,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用包抄式,来个甕中捉鳖。到时,郑允浩的小太子只能乖乖交出皇位。”奎贤摸了摸手中的银刀,他的宝贝王子妃还等著他回去吃烤全羊呢。
  “如果要战,在等半个月,先让东朔城中内乱,最後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今天,朝中左派的要臣李秀满已经来找过我们了,他希望我们出兵帮他铲除右派裴勇俊。”韩庚也说出了东朔朝中不稳定的现象。
  “这个自然,李秀满那家夥主和,主张找替罪羊,打发我们这些大老远来的人。而裴丞相则认为摄政大臣没有问题,我们不过是打著幌子,趁虚而入的一群贼匪。”奎贤依然端详他的银刀,那弯弯的曲线很像兔子宝贝美丽的腰肢。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韩庚哥,李秀满那边麻烦你继续跟进,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他们先内里乱作一团。还有希澈哥影卫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让他继续卧底在皇宫之中。从北翔过来的船可以不急,毕竟我们手上有皇後,可以作为谈判的筹码。赫在,东海,你们那里要等等,我会有个大任务交给你们。散会。”有天目送著他们一一离开船舱,突然觉得背上一沈。
  “有~~~天……结束了?”经过一个月的调理,俊秀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是呀,小家夥,你今天打坐结束了?”有天反手一拉,将背上的俊秀抱坐在自己腿上。
  “嗯……有天,来啊,我有东西给你看。”俊秀拉起有天的手,走进内室。
  “是什麽?”有天被俊秀按坐在床上,看著俊秀一层一层脱掉身上的衣服,最後留下一袭白色薄纱裹著他的身体。
  “秀……秀秀,你……”有天现在非常难受,那当然自从见到俊秀已经一个月了,他已经禁欲八年了啊,虽然有冲动,但是小家夥不是身体很糟嘛,只能先看著,偶尔来个吻,一旦有欲火燃烧的趋势就立刻停下来去洗冷水澡。但是,但是他朴有天这份怜香惜玉的心有人还不领情,现在还若无其事地挑逗他,哎,那层纱是穿著比不穿还诱人啊。
  有天在这厢默哀自己的好心,那边却忽然飘来一阵乐音,有种隐隐的熟悉感萦绕在有天心头,是一种久违了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第一次为我弹得曲子《落玉引》。熟悉的曲调迁回了从前的记忆,第一次的见面是在那风尘之中啊……
  “有天……”一曲终了,俊秀飞快地扑到有天怀里,轻轻地吻去有天眼角的泪水。“你哭了……”
  “因为已经过了很久了,没想到俊秀还记得这首曲子。”透过朦胧看著俊秀,有天的眼泪还是不住地流淌著。
  “嗯……怎麽会忘记呢?是我的有天救我那天为你弹奏的曲子,它一日是你的就一辈子都是你的……”
  “那秀秀呢?”
  “我也是,一日是你的就一辈子都是你的……”誓言之吻落在有天的唇上,这一刻俊秀觉得自己已经早已醉倒在有天的毒里。
  “真的吗?第一次见面时的曲子我们听过了,那麽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做第一次见面时的事了?”有天抱起俊秀轻盈的身子,向另一间走去。
  门被打开了,琉璃珠帘挡在面前,通过层层的琉璃可以看见里厅被一张白色的羊毛毯覆盖满了,毯子上放著各色软枕,淡紫色的丝被,靠里的毯子上方有白色的丝帐从天而降,随意的铺在毯子上。俊秀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真的,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不,对有天来说只这样,我的原点不在这里。
  “有天,不可以,你的阳元会被我吸走的。”
  “不怕,我有准备,不过就算不是这样,还记得我从前将过什麽?”
  “就算死在我手上你也心甘情愿。”想起那时有天坚毅的眼神,俊秀的左胸口被填地满满的,幸福的感觉。
  “我的心,和那时是一样的……”
  窗外刮起了风,窗内白色的人儿伏倒在桌上,
  “允浩啊……俊秀又奏起了那日我们初见时的乐曲……”




第十七章

  黑暗阴森的石头房内,空气里流动著腐烂的霉味,豔色的火舌炽热地舔舐著通红的烙铁,左右摇摆的烛光映在阴冷的刑具上,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哗──”冰冷的水浇湿了墙上人被烘干的衣衫,衣衫褴褛,组合成支离破碎的衣片覆盖在惨白的臂膀上。一道道鞭伤红肿不堪,有的甚至已经化脓流血。水滴顺著灰白的长发一点一滴地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干燥起皮的嘴唇虚弱地咬著,疲惫的双眼不情愿地微微睁开。映入眼睛的是那张刻进心里的脸,秀美,英俊,冷漠的脸。
  “昌!呐……”干燥的喉咙呼唤不出他的名字,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哭诉。
  “怎样,你准备要说了吗?我的正均宝贝。”昌!手捻著紫金鞭的手柄,通体幽紫的鞭子,极细极细,轻轻一挥所到之处是深不见底地瘀痕。
  “我……”丁正均闭上了眼,无奈的用尽力气吐出他的话,“我……没有什麽要说的。”
  “是麽?”乌黑的手柄轻轻挑起正均的下巴,秀气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惨白和伤痕,“我想你哥肯定很愿意用皇後的下落跟我换你的性命。”“叭──”惨白的肌肤上又添上一道淤青。
  “唔……”正均死咬著破皮的下唇,疼痛有些许滑出他的齿间。
  “疼吗?我记得你有护体真气的嘛,噢;我想起来了,你的内丹,被我拿走炼药去了哈。难怪会疼的……”昌!看著挂在墙上奄奄一息的正均,狠戾的眼中突然流过一丝无奈。“如果不是你,那该多好。”
  “但是我说过,只要伤害在中的人,都得死……金俊秀……”
  “唔……”清晨的阳光洒俊秀赤裸的後背上,小小的人儿渐渐转醒。
  “醒了……”俊秀睁开迷蒙的双眼,向上看,有天单手支著头,另一只手轻放在他的腰侧,修长有些粗糙的手指灵活地在那里打转。
  “有天……”软糯的颤音,全身的毛孔都开始兴奋颤抖。
  “秀秀知道,在我心中最幸福的是什麽?”有天依然不遗余力地取悦小家夥的感官,他瘦了,一条条肋骨摸著好清晰。
  “不……不知道……”俊秀极力地同即将要沦陷的欲望战斗著。
  “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每天早晨看著你从我的怀里醒过来……”句子的尾音全部落进俊秀主动又小心的吻中,有天;有天,有天……
  “报──”房门突然被人踢开,闪进一抹红色。
  “呀,我什麽都看到了……”希澈坐在白色的毯子上,拎过一旁的酒壶就自顾自地喝起来。
  “呵呵,希澈哥,你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啊。”俊秀一脸不满地看著有天,没有错,小家夥的脸上写著“欲求不满”。
  “哎,情况紧急嘛,也来不及了。有天,这下大事不妙了。”
  “什麽?你说什麽?你的影卫丁正均被太子给发现了?”赫在很无奈啊,影卫被发现,那麽说明皇後在他们的船上很可能已经让太子知道了,那麽想要攻城只能走那条下下策了。
  “是的,而且丽旭艺声带回来一个消息,浩宇帝郑允浩已经醒了……”韩庚随即也抛出个天雷,久病卧床,不省人事的浩宇帝居然醒了。
  “嗯,看样子,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了,赫在,东海你们要开始行动了。还有奎贤,战船的事。”有天端详著面前的地图,最终决定要拼死一搏了。郑允浩即使不是为了俊秀,为了天下的百姓,我也不会回头的,既然来了,不让你有著跟我同等的损失,我朴有天是不会打道回府的,你就等著吧。
  “好,没有问题。”
  郑允浩,我必须让你明白,当年你任意妄为挥霍我西齐粮饷,毁了我西齐百年命脉,今天你会付出什麽养的代价。“赫在,现在就看我们了。”东海穿上夜行衣,在夜色中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第十八章 晋见

  青龙王朝,浩宇十五年,冬至。东朔城外被清君侧之义军包围了整整一年,常年倚靠外来粮食供给的皇城,全城所剩粮食也只能维持到暮春。
  冬至,正当东朔城民在庆祝这一传统节日时,东朔城中五大主要粮仓失火,干燥的天气助长了火焰的攻势,一时间,大火映红了东朔的夜空……
  厮杀,冲锋,攻城,血液四溅,被火焰映红的夜空下,拼杀声,呼喊声,马嘶,犬吠渗透进这寂静的城,染红了整座城池。
  冲入皇宫的将领,在一片欢呼助威声中,飒飒而来,瘦削的身形,玄色劲装,深紫的披风在他身後猎猎作响,胯下的黑马,四蹄雄壮,一滴一滴的血液从它柔顺的毛发上滚落在踏上皇宫的青石板路上,齐整的马尾在它身後雄赳赳、气昂昂地甩著,炫耀它在战斗中的荣光。
  麒英殿门前禁军列队而待,个个精神振作,持利刃,蓄势待发。
  “南凌王朴有天,北翔王金希澈,西齐世子李东海觐见──”这已是岌岌可危的皇宫,礼仪的东西依然不可少啊。
  “宣。”端坐在金銮宝座上的浩宇帝依然其实雄伟,即使他已卧榻许久,即使这个王朝的一切都已大半落入他人之手,他依然端坐在那里,显示他作为君主的威严。
  “臣,朴有天。”
  “金希澈。”
  “李东海。”
  “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位爱卿请起。远到而来,不必拘礼。来人,赐座。”朝堂上,没有文官尚书,亦没有武官将军。偌大的殿宇之内只有来自东朔,西齐,南凌,北翔的王族。仿佛一切又回到那两百年前的时空中去。
  “哈哈,今日大殿之上,没有百官,没有君臣,有的只是兄弟,只是我们这些打没出生就已经熟识的兄弟。”允浩笑吟吟地看著眼前浴血奋战才来到他面前的兄弟们,扫去眼尾的风霜,他们只好像是少年时代,在北翔辽阔牧原上策马驰骋的少年,只是西齐山林中竞争狩猎的孩子,只是南凌市集上出手相助的少年郎,仅此而已。
  现如今,他们的重逢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兵戎相见,个个都将矛头指向了昔日的兄弟身上。
  “允浩……你还记得十五年前,我把在中交到你手上时,我是怎麽说的?”希澈看著眼前大病一场,依旧苍白的允浩,想想每次在中回家唉声叹气的模样,当年允浩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像新的,不曾被岁月冲淡了痕迹。
  “我记得,让他不受委屈,让九儿幸福……”想想以前沈醉於俊秀的美色而不能自拔的自己,意识到这对在中而言已经是极大的羞辱和辜负。
  “那麽,允浩还记得,先祖在同西齐的合约中,有是怎样陈述的?”
  “当然,东朔王称帝以後,要善待西齐,南凌,北翔各国人民,共享天下。”水害,蝗灾,盗匪猖獗,这便是他,青龙王朝的浩宇帝给他四方的子民所带来的幸福。
  “允浩,城中粮仓已被烧大半,如果你没有对我们的子民有所交代的话,我想你是根本没有办法向你的城民们交代的。”
  “是啊,那麽你们希望我怎麽做?”允浩苦笑著看著他们。
  “清君侧,使我们此行的目的,我认为,你荒淫无度,纵容了贪官污吏,导致四方子民不仅要受天灾之苦,还有剥削之累。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彻底查办贪官,用心做个好皇帝。”
  “可以,这点,在你们还没有向我提出时,我已经让!!著手办理了。”
  “那麽,你们可以把在中还给我了麽?”
  “这个自然,等我们安全的离开皇城,皇後娘娘自然回送还皇宫。”
  “慢著,没有人说你们这群逆臣可以走了。”
  麒英殿一下子涌入了一批黑衣人,将有天,希澈,东海以及随行的随从们团团包围住。




第十九章 突变

  “那麽太子殿下认为,我们凭什麽不能走?皇帝陛下,已经应允了的……”有天看著“来者不善”的太子昌!,在背光处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哈哈哈哈……朴王爷果然好胆色,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能这样镇定。”身著深紫色绫罗长衫,白玉腰带,乌金八宝冠,气宇轩昂的少年,稚气的脸上,凛冽著一股不属於他年纪的威严和杀气。
  突然,一个白色的物体,被人推到众人面前。乌发有些许凌乱,整洁的白色纱衣下隐隐地勾勒出一道道青紫的鞭痕。
  “正均。”希澈蹲伏下身,将浑身是伤的正均轻搂近自己的怀里,“正……正均……你怎麽……”
  “希澈哥,没事的。”虚弱的人轻声地安慰希澈,眼睛却一直追随著昌!的身影。
  “我已经知道了,皇後在你们手里,你们只是凭著先祖皇帝对四方王族祖先的允诺,以及父皇的与各位多年的兄弟情谊,才有胆子向父皇提出此般无礼的要求。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即使是王族,这个国家也是有法的,软禁皇後已罪足以是你们丧生於此。所以,你们觉得,你们还有什麽权利可以要求毫发无损地离开皇宫,离开东朔。”
  “嘿嘿……好,很好,虽然我青龙朝没有一个称职的皇帝陛下,却有一个处事精密,头脑清醒的太子,我想这也是我青龙朝之大幸啊。”有天看著金銮宝座上的允浩,还有一旁的昌!,似乎改朝换代,为国家注入新鲜血液的时候到了。在中,你教养了一个很出色的太子。
  “但是,我希望太子殿下明白,臣等此次前来,是为了让久病不起的皇帝陛下知道四方百姓的疾苦,当然,在太子暂代陛下处理国务大事时,因为年纪尚幼,朝中事物有很多落入了奸臣之手。臣等前来,也是希望能帮太子铲除奸佞小人罢了……”一脸畜生无害的有天看著昌!,如果不是你父皇强俊秀在先,负在中在後,我绝对不会淌著浑水的,还让我们的将士们有很多都有去无回。
  “哼,强词夺理,一派胡言。全部都给我拿下,这是皇帝陛下亲手所给的令牌和手谕。”昌!看了允浩一眼,计划依然在实行中。朴有天,郑允浩又怎麽会让你玩弄於鼓掌,我要让你明白软禁在中是件多麽严重的事。
  “住手,”随从中有一个人突然跳了出来,丢开了头上的纱帽,显现出一双水润的大眼。“我说,全部住手。”所有的黑衣人齐齐下跪,自动地为他开出一条道。
  “!!,淑亲将影卫的管理权交给你,不是让你去杀人的。”在中气冲冲地踏上台阶,看著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他瘦了,虽然醒了过来,但依然虚弱。俊秀说的没错,允浩醒过来了,完全不需要什麽狐妖精血。
  “陛下,我向您求情,放过南凌王他们吧。他们的到来只是为了巩固你的皇位,不是来夺取的。”
  “嗯,即使这样,他们软禁皇後的罪过就可以饶恕吗?”
  “我这不是平安地回来了?那就放了他们会回封地去吧。这仗打了,有一年多了,硝烟所到之处,哀鸿遍野,这些比起水害,蝗灾更加让百姓们不得安宁。四方的子民也需要他们的王爷回去治理,如今也已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城中大半粮食都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当我的知时,火势已经不可以抢救了。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我东朔皇城里,城民们都被活活饿死吧。”
  “这……我看……”允浩看到了久违的在中,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要怎样思考,我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看他了……
  “昌!呐,我想,你淑亲说的对。一旦要让四方百姓对东朔城群起而攻之的话,我想归我们整个国家的安定也没有好处。好了,传我口谕,释放南凌王,北翔王,西齐世子,及一干随从。”
  “不可以,我一定要让朴有天付出代价。”气极的昌!拔剑就像有天刺去,为什麽,为什麽我就不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利剑穿过衣物,皮肉,发出“次啦”的响声,顿时剑锋的尖端血流如柱,染红了胜雪的白衣
  ……




第二十章 尾声

  “在中啊……”允浩在震惊中,看著在中轻盈地落在首先反映过来的有天身边的绿装随从。
  “在……在中哥……”过於猛烈的动作,打落绿装随从的纱帽,如瀑墨发倾泻下来。
  “俊……俊秀……”正要飞奔过来的允浩身形定在了那里。
  “阿……阿九……不要,不要吓哥啊。你干吗要去挡剑?要刺就刺有天那家夥就好了,那家夥有金藤甲,他不怕的,但你,你是……”希澈扑到在中身边,眼泪止不住了脚,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在中渐渐被染红的衣衫上。
  “啊啊啊啊……为什麽,为什麽要帮他挡剑?为什麽,为什麽……”昌!看著自己沾满在中鲜血的手,陷入了疯狂。
  “哗──”所有影卫的剑全部出了鞘,指向昌!。
  “不要激动,在中哥,深呼吸。”俊秀拼命地压著在中的伤口,试图将血止住。
  “住……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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