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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成为秦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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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惊云顿了顿,回过头去,皱眉望着聂风。

    聂风那小子早已飞扑过来,揪住他的手往下扒,“风儿,求求你,饶了他罢!他是我好朋友。”

    “他对霜师兄出言不逊,得死。”

    步惊云并不理会,秦霜正犹豫,这个断浪怎么办?忽地听到步惊云的话,一愣,嘿嘿一笑,“无妨,云师弟,放过他罢!”

    “哼!”步惊云远远把断浪丢出去。

    “断浪。”聂风很是心疼的飞身过去,摸摸对方通红的小脸,卷起袖子擦擦泥土。

    “不用你理!”断浪虽然才刚瞧见是聂风,心里大喜,但是他向来心口不一,想着那时聂风弃他,硬道,“你离我远点儿,我才不想看见你。”

    “断浪,你咋了?”聂风可怜巴巴的眨巴眼睛,有些委屈,“我那么想你,你却不想见我。”

    “你少骗人!我若是再信你,便是狗!”

    说着要爬起来,谁知腿上伤了,又倒了下去,好在聂风扶住,“断浪,别气。”小声细细劝慰一番。

    自然,有了聂风,秦霜自然还是让断浪进会去。

    秦霜见聂风十足倒贴断浪,便好奇问:“你和他那般好?”

    “嗯。”聂风点头,原来他们很久之前就相识,原因是聂人王和断帅,那两人各自钦佩,虽然把对方当真对手,但亦是知道,不时相聚贪欢,两个孩子便一起耍玩。

    “爹爹不教我武功,但是断叔叔却恨不得把自身武学全都传给断浪,他自小天资也好,很是厉害。”聂风托着下巴,“他性子娇惯,常常把我弄哭,等我哭了,他却急得团团转,岂不知我原是装的,过后,总是他犯错似的跟着我道歉,我心里乐和,面上却不愿理他。”

    “…”

    “秦霜哥哥,你就收了他罢!想他实在没去处,才会来此。”聂风软磨硬泡。

    “你当真那么在乎他?”

    秦霜心说,你要是有一丝犹豫,我便即刻让他下山。

    聂风并不犹豫,认真道:“除了爹娘,如今叫我在乎的,只有秦霜哥哥。”

    “…”答非所问,但是倚着这个答案,秦霜说什么也不忍聂风失望。

    “断浪只是朋友,和秦霜哥哥不一样。”

    “行了,师兄知道了。”秦霜摸摸他的头,思量着怎么处理断浪那小子。

    以那个人的性子,让他做个打杂的,自然不行。

    这事也不用支会师父知道,他做了主,让断浪去了秦霜手下,先留下观察。

    好在,有着聂风的帮衬,断浪小子活的日子也算还好。

    就是每每想起聂风能担当雄霸三弟子,而自己却是个小罗罗,便有些心里不似滋味。好像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就总喜欢表现的比聂风强那么些,所以,自此,他便勤学苦练,想着终有那么一天,他能超群,被雄霸赏识。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聂风因为那套风神腿,早已不是昔日那个爱哭鼻子的小毛孩,而是能以一敌十的雄霸三弟子。

    大弟子秦霜,二弟子步惊云,三弟子聂风。

    拳、掌、腿三绝,一时间,名噪江湖。

    江湖都说,风云得手,武林必将浩劫难逃。

    可是一转眼,两年过去,江湖平安无事,风平浪静。

    并且由于天下会独霸一方,更是制约了江湖众数的不安因子。往日里,各大门派,正邪两道之间的战乱纷争,也因为天下会的盛世,不敢轻易动作。

    继而,百姓安居,邻里和睦。

    正是,盛世天下。

    几年前,说天下会魔道,雄霸残暴无德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天下会的惨无人道的争斗,一时之间,已成往事。

    许多人竟已忘了那曾经的杀戮。

    而秦霜,步惊云,聂风却就是在每日勤练武功。

    三人的关系好了很多,原来步惊云没有那么冰冷,也没有那么讨厌聂风,原来聂风也没有那么单纯,也是有人讨厌的。

    就是秦霜,还是一样,深受两个师弟的厚爱。

    师兄弟三个,在后山一天天的练功。

    师父在,他们便严肃对待,一板一眼。师父一走,就有些倦怠了。

    聂风是里面最小的,也是最爱偷懒的,坐在石头上,插着剑,大口喘气。

    秦霜心知资质平平,需要苦练。

    而步惊云,从来就不知道累。

    一剑下去,剑身竖着插入乌黑的长发内,龙渊轻柔的带过,划落一缕青丝,落在手间。

    一边的聂风笑嘻嘻道:“云师兄,霜师兄的头发可香?”

    步惊云闻言皱眉,轻轻拿到鼻尖嗅了嗅。

    秦霜心知这两个小子一个似有意,一个似无意,总拿着他取乐,有些不高兴,想我盘着发,你拽我发簪,我散着,你又削我头发。

    摇摇头,不高兴道:“你们练吧,我先去了。”

    聂风喊了几声,也没喊回来,小声嘀咕道:“可该又叫你弄气了。”

    步惊云闻言,一笑,继续练剑。

    秦霜每日练过武,便去捣鼓他的人皮,拿着看不懂的书籍,研究各种药物。

    这几天,他便开始着手一套修身养性的食谱。

    师父连日来都犯厌食烦躁的毛病,总是精神不好,丑丑都急得团团转。

    “师父呢?”

    踏进雄霸堂内,轻声道。

    丑丑扁嘴,指指里间。

    秦霜一笑,拍拍他的肩,便要进去,却叫拉了过来,丑丑小心的瞧瞧里面。

    轻声道:“霜少爷,可别进去,帮主正在办事呢!”

    “办什么事?”秦霜惊讶。

    “我的祖宗,这么不懂呢?”丑丑轻声对着他的耳朵低语几句。

    秦霜听闻,眉头一皱,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

    闷闷的放下纸张,“这是师父近日的食谱。”

    丢下东西,便匆匆的离开。

 第 31 章

    第31章

    西苑的荷塘,花开的正盛。

    步惊云坐在木质廊檐下,一条长腿曲起,手臂环绕过,正出神的不知道在刻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另一条腿垂在下面。

    嘴角还难得的挂着笑意,孔慈姑娘想来看,“云少爷,在刻什么?”浅黄衣衫的少女,双眸灵动如水,眉细如柳,性感唇厚,削尖的脸蛋抹着淡淡的胭脂,一头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呼啦一下垂在步惊云的侧脸边,一阵清香怡人。对着步惊云微微挑眉,扬唇含笑的模样散发着迷人的温柔,如今,她早已出落成标致甜美的姑娘,在会中着实讨人喜爱。可是,她却一门心思放在步惊云身上,任是谁也瞧不见。

    “没什么。”

    步惊云收起不太明显的微笑,有些不高兴的皱着眉头。

    孔慈一笑,心道云少爷皱眉可不多见。

    谁知那人把东西在手里把玩几圈,后随手把东西丢进荷花池。

    “少爷,你!”

    孔慈跺脚,见他一动不动,有些急了,那样费心力刻了一上午的石雕落入水中,有些急,提起衣摆就转过下去,要捞上来。

    姑娘也不介意其他,纵身便跳进水里。

    步惊云眉头纠结,望着水中的浅黄身影,有些迷惑。

    孔慈好看的装扮很快就被狼狈代替,她和其他的姑娘不一样,不会刻意的想去展示什么,也不介意步惊云看到她这窘迫的模样。

    当她欣喜的找到那块打磨光滑的石头时,表情顿时又失落变得非常的开心。

    欢欢喜喜的跑上来,擦擦鬓角的泥水,伸出湿漉漉的手,“云少爷,费了心力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丢掉。”

    她嫣然一笑,清楚的瞧见步惊云眼里的迷蒙疑惑,更清楚的瞧见自己手中的石块。三面镜子般的光滑,另一面却深深的刻着一个字:霜。

    就是这个字,花了他整整一上午,刻上了,再抹掉,重新刻,一遍遍,不厌其烦。

    孔慈心中长舒一口气,她心知霜少爷在云少爷心中的地位,是她此生也不及的。

    但是,有什么关系,她就是喜欢云少爷,即使云少爷从来都不会认真瞧她一眼。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侍女,自然是不能和霜少爷比。

    孔慈瞪大眼和步惊云对视,那人神色不定,忽地转开,望着平静的湖面。

    姑娘细心的把石头擦干净,放进步惊云的手中,孔慈刚转身,就听见“噗通”一声,东西仍旧惨被丢弃。

    “云少爷?”小姑娘嘟起嘴巴。

    步惊云看她一眼,苦笑道:“若一味只自己白费心,也就算不得什么好的。”

    话这么说,可他视线还是望着那一层层漫开的水圈。

    孔慈暗暗叹气,有时,想想,她也有些替云少爷不值得,霜少爷对谁都好,却独独疏远云少爷。同时师兄弟,他会在天冷的夜晚抱着风少爷,将对方的小手暖在胸口,却拒绝在云少爷发烧的时候让对方拉自己的手掌。他会亲昵的搂着风少爷,风儿长风儿短的蹭额头,却只会保持一人之距,规规矩矩的喊他“云师弟”,岂不知,那些细节每每都会让云少爷气的胸腔恼火,可能因此整夜整夜的练剑,生无用的闷气。

    而这些,孔慈却看的极明白。

    霜少爷从来就不会想着去疼云少爷。

    天气炎热,秦霜做了冰糖雪梨和绿豆清汤,托着下巴等着的聂风见人来了,顿时起了精神。

    一下子扑到秦霜怀里,“秦霜哥哥。”

    秦霜苦笑,拍他脑门儿,“还秦霜哥哥,秦霜哥哥的叫,你都多大了啊?该叫我大师兄。”

    聂风嘻嘻哈哈,“一样一样。”

    “你小心师父听见了又要教训你。”

    秦霜摇摇头,便转身去了。

    聂风苦着脸,吃了一口雪梨,便想起断浪来,那家伙估计还在练剑,倒时候中暑就坏了,随端着东西去校场下面。

    “秦霜哥哥给做的。”聂风放好那只碗,“断浪,你也来尝尝!”

    聂风拿着勺子要喂他,断浪拧眉推开些,冷道:“不就一碗冰糖雪梨,瞧把你甜的,嘴巴都裂开了,一口一个秦霜哥哥,喊声你哥哥心里就那么舒服,聂风,不想你这般贱!”

    “咦?”聂风一下子被骂的有些懵。

    断浪刚练完剑,满头大汗,脸红的跟火炕似的。聂风瞧着,也有些心疼,放下碗,去给他擦擦额头,“断浪,你热不?我去给你拿冷水擦擦。”

    忽地转身跑出去,断浪脸上倔强之意消了大半,有些憋气不甘的嘀咕:不就一碗冰糖雪梨,我也会做。

    当夜,便当真躲在厨房研究。

    第二天,就给他那风少爷送去一碗。

    味道自然没有秦霜做的好,但也还凑合,聂风喝的很纠结,只小心翼翼的望着断浪得意的模样,“断浪,你咋了?”

    “我很好。”

    “你是不是中暑了啊?”

    “滚蛋。”

    天山,这几日气闷,人也有些困倦欲昏。

    丑丑说,帮主还是不思进食,秦霜一听就有些担心。

    “三分归元气”一直那样练下去,又食不下咽,夜不知寐,身子也吃不消。

    况且,近来,又纵欲过度,想到这个,就心下不舒服,像是胸口堵住什么东西一般,浑身不自在。连带着自己每每瞧见那个木隶都有些生气,师父身子消瘦了,他倒是越发滋润的美丽了。

    进了堂内,轻轻放下东西。

    刚来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身子也有些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着水珠,好在莲子粥用食盒装着。

    二楼,红纱幔帐,珠帘长长。

    一股清幽的香气,淡淡的,迷迷缭绕,青烟一缕缕的从玉炉内飘出。

    床上的人微微侧身,向里躺着,身上只挂着一件紫色的长袍,腰带解开的,大片的胸膛裸、露在外,不似秦霜的白雪消瘦,而是男人的结实硬朗,胸肌线条明显,一下一下有力的起伏。

    长袍垂在地上,那人修长的腿随意摆在床上,从臀部以下,都露在空气中。秦霜从下往上望去,那人胸前的那些大大小小紫红印子让他顿时有些难堪,好像那东西便是自己弄出来似的惶惶不安,有些慌乱的转开视线,不知道怎么就紧张起来。

    床上的男人发丝凌乱,剑眉斜飞入鬓,看不尽,袍子也被蹂躏的不成形状。师父睡的很沉,好似从来就没有这么沉过,秦霜本来走远了,想着退出去,这时有些疑惑,倾身凑近了些。

    “师父。”他轻声的呢喃一般的唤道,那人没有一点反应。

    近距离的看,就见那人的脸莫名的有些陌生,好似从来就不曾见过一般的生涩。睫毛纤长乌黑,不张开眼时,便觉得没了平日的威慑,鼻尖挺直如山,下巴冷硬坚毅,就是睡着了还是一样的,薄唇抿着。

    也许是天气闷热的原因,师父的额前冒着细密的汗水,快要浸湿了床单,汗水实在黏人难受,也难怪师父梦里也要皱着眉。

    秦霜呆呆望着,表情有些傻气。

    顺着紫色的长袍,绸缎的如丝滑腻也勾勒出那傲人的身材,师父挺拔修长的身子若是一览无余。眼神向下,瞄到那人顶起的胯骨的位置,而下,便是双腿间微微隆着的凸起。

    秦霜脸刷的红了,赶紧飞开视线,吞吞口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凑过去些。

    这是一种很奇妙刺激的感觉,他从来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儿,都是乖乖巧巧,大气不敢出的,像个受惊温顺的小猫,而现在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有些心中窃喜。

    他跟着这个男人,他的师父,一起将近六年。

    一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陪在他身边,一直站在他应该站的地方。

    这是一种亲人的感觉,什么时候起,有师父的地方,就会让他产生莫名的亲切和归属感。

    而此时,却有些不一样,很有趣的感觉。

    不自觉的轻扬起唇角,望着梦中蹙眉的男人,凑过唇,对着那薄情寡义象征的薄唇蜻蜓点水般的一个碰触,软软的,并不是想象的硬。

    刚要离开身子,伸过袖口去给师父擦擦额角的汗水,手腕却被对方抓住。那人的手心烫的吓人,紧紧桎梏着他的手腕。

    秦霜心下一慌,没了声音,连呼吸也慢了半拍。

    那人微微眯着的眼,半响才睁开。手掌仍旧捏住他的腕,渐渐用力。

    轻悠悠的起身,一条长腿曲起,丝绸滑落到大腿的位置,差不差的正好半遮半掩的露出里面的物件,师父嘴角上扬,面露得意的轻笑,眼睛眯着,细细瞧着秦霜的脸色红透的过程。

    秦霜的紧张无措,宛若被当场抓住的小偷,飘忽不知所以的神情让那被遮挡的隆起顿时胀大一倍,支起了一个暧昧的帐篷。

    是个男人看到这样诡异的情形都会发觉问题,秦霜慌了,佯装看不见的要抽开手,“师父,霜儿,做了莲子粥,这就去拿。”

    他抽了抽,那手掌便反抗似的抓的越发紧。

    “本座不要吃莲子粥。”

    雄霸的声音有些暗哑,想是睡的时间太久了。

    “我带做了雪梨。”

    “也不要吃雪梨。”

    “那师父要吃什么?霜儿回去做。”

    “…”

    雄霸收起嬉弄的笑意,变脸的蹙眉,手下力气更大。

    秦霜觉得自己的处境尴尬的叫他没了脸,大力的要抽回,却被对方一个灵巧的翻身,压在身下,“本座就要吃霜儿。”

    若是等待、憋屈、忍耐了太久,那嗓音都有些无法言说的颤抖,沙哑已极,额前的汗珠一滴滴打在身下人儿的脸上,顺着两颊,滑落,那红透的脸霎时白如纸张,惊得说不出话。

    雄霸并没有做出什么,就是额凑近了,抵着秦霜的额,一彻凉,一火热。

    双唇压的极近,却没有碰触到一起,保持着暧昧的,轻柔的厮磨。

    下腹的利器叫嚣着欲望,胀痛的要杀死他一般,但他却不敢动作,因为剩下压的人着实叫他想的心疼,有时,竟也让他都深感惧怕,惧怕那样想要撕扯却又不舍的欲念。而之于他,欲望从来都是用来克制的,在对于秦霜这欲望的克制之中,感受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但是,也近乎一种折磨。

    “霜儿,你给不给?”湿热的气息喷在秦霜的脸上,迫的他的眸子有些生涩。

    秦霜瞪眼望着帘帐,想了很久,侧脸,却被扳回来,面对着面,紧贴着。

    “霜儿!”

    雄霸声音低沉的可怕。

    秦霜突地皱眉,眼观鼻,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就着额头被抵着的姿势,摇摇头。

    “好。”雄霸果真放开他,怒火烧心的感觉,绷着脸,手抵着额,从他身上下去,“我不迫你,下去吧!”声音骤然变冷了许多,又有些许无奈。

    秦霜愣了愣,后起身,逃一般的要往外走。

    “帮主。”

    外面轻细的软语响起,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乖乖巧巧,清清冷冷,不是木隶是谁?

    他见了秦霜,倒是觉得惊了不小,后舒展皱起的眉,行礼,“霜少爷。”

    秦霜不想睬他,视线跟着那人的身影一起转到床上,想要离开,脚却迈不动。

    就见那木隶望了望师父的隆起,会意的蹲下,掀起衣袍,掏出东西,一口含住。

    秦霜捏紧手掌,淡淡的眨眨眼睛。

    “师父,仔细身体。”秦霜觉得心里难受,那颗小脑袋在他师父腿间动啊动的到底想做什么?

    雄霸一直冷眼看他,此时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免恼怒,“霜儿,你以为无双城送他来做什么?”

    “师父。”

    秦霜不知言语。

    “好了,去吧!”

    声音里带着倦意,他见不惯秦霜这样子。

    秦霜这边刚走,他便怒不可抑的拽起腿间木隶的长发,推倒一边,“今天不要了。”

    “是,帮主。”

    这漂亮的人从地上爬起来,俨然从来就没有情绪。

    二月一过,南方混乱。

    有人似是受不住这样的局势,几大门派联合一位皇室的大将一起公然交战天下会。

    秦霜,步惊云,聂风,雄霸三大弟子首次一起出战。

    拳出如霜,掌袭如云,腿飞如风,江湖上终于见识到这两年内调教的成果。

    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果然不负雄霸想着把三门绝学联合为一体的构想。

    风云围绕着霜华,如火包冰,威力无穷。

    五月一到,天下会大胜。

    雄霸三名爱徒欢喜的回到天下会,近来,言欢贪酒一番,就准备着选拔堂主的事宜。

    而对于这尚好的状况,秦霜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边是躲在矮屋子里练剑的断浪。

    那人虽然已经是个修修长长的半大个男人了,相貌却还是精致的像个娃娃,性子一如既往的臭,傲气的人都受不了他。

    “蚀日剑法”果然步步致命,招招狠辣,但是没有“火麟剑”的配合,气势俨然不足,总觉得少了那一层意思,虽然,断浪已经练得八层好了。

    秦霜这正在暗处看着他练剑,那剑却突然向着他飞过来。

 第 32 章

    第32章

    秦霜对于断浪并不如何注意,只听风儿说过他功夫了得,今日一见,果然非可小觑。这样的断浪若为自己所用,是为大将,若为敌人,是为强敌。正出神的思量,却被打断。

    “鬼鬼祟祟做什么?还不滚出来!”

    断浪蓦然发现门外有人,眉头一皱,一剑飞来,速度极快,声音里傲娇之意明显。没有雄霸的亲传,他一样能成为与风云齐平的好手,只待有一日,能一朝平步青云,叫世人知道,他断家并没有就此没落。

    “怎的总是我惹到你?”外面飘出轻悠悠的笑语,这笑语叫断浪每每听着就生气,没由来的生气,气的想打人,又不敢。估计聂风要在旁边,早一脚踹上去了。

    就见秦霜左肩一侧,单手接过长剑,正好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手腕微一回转用力,把剑仍旧送回去,直直的插入断浪手中的剑鞘内,剑身来回动弹,嗡嗡的发出轻响。

    “少主。”断浪单膝跪地,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身份礼仪还是要顾的,无论他心里多么不愿意,无论在聂风面前怎么诋毁他,都改变不了自己向他下跪的处境,“断浪不知是少主子,冒昧侵犯,还望责罚!”

    虽然性子还是火爆傲慢,但他也不是少时那样的没有分寸,改了许多。

    也心知,这天下会并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

    这点他和秦霜都是明白的。

    “今日天下会上下同欢,断浪你为何一个在此独剑?”

    断浪紧抿着唇,不说话。

    秦霜走进去,用袖口擦擦石凳,坐了下去,静静的含笑望着他,“起来吧!”

    “是,断浪谢过少主。”

    茭白月,明浩浑圆,光影灼灼,树叶窸窸窣窣。

    断浪望了望坐在石凳上的男子,修身玉润,清秀白净,映着月白,青袍黑发依稀垂落,貌美而温温如水,干净的像个雪荷。性子就像炉子里的文火,不急不躁,哪里像自己?也难怪聂风一门心思喜欢他,要是换了自己,也会喜欢他。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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