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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之成为秦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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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惊云挑眉,“也许,他还顾念我们的情义。”

    “并不是所有的情义都值得拿生命去交换的。”

    “哦?”步惊云毫不在意的改口,“那就是孔慈。”

    “那就对了。”他再明白不过,孔慈是个内心执拗的女子,无论她的表面如何平静。如果说自己像是孔慈模糊意义上的哥哥,那么步惊云就是她幻想中的情人,女人总是为了自己的情爱过分勇猛,甚至有些人陷入疯狂境界,为了一个步惊云,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毁了这个模糊意义上的哥哥,又或是她自己。

    孔慈后来的沉默,给她充分疯魔的时间。不言不语,不和外界接触,以此她便有很多时间和精力活在自己的思想里。

    这是其他人改变不了的,秦霜也不能。

    秦霜说:“我们过几天就走。”

    “秦霜,你怎么了?”门边突地响起一个声音,冷寒的吓人。

    床上的人犹如被冰水当头浇上,僵硬的身子无法动弹,出口的呻|吟破碎,他咬着自己的唇,看着门口那看不见的黑影,艰难的回道:“没,事。”

    两个字要断开说,因为他无法连起来,他不说话了,因为只是一瞬间,身体的火苗更旺了。就像是大冬天里,他抓起一把雪,不一会儿,整个手心都会烧起来的发痛。

    “到底怎么了?”步惊云听到里面的动静,疑惑顿起,晚饭时,他还是正常不过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霜有些烦躁的揪紧了被单,使出浑身气力的冲着门口吼道:“烦死了,什么事都要问,难道我不能有自己的事吗?我说了我没事,你听不见吗?给我滚去睡你的觉,不然,明天就滚蛋。”

    黑夜里沉默许久,只有秦霜渐渐粗重的喘息。

    “好。”步惊云说完,就真的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秦霜缩在床上,拿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微不可察的泣哭声伴随着呻|吟传出来。

    第二天,秦霜早早的起来做好早饭,回身就瞧见步惊云抱胸斜靠着,静静的看他。

    他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笑道:“轻功又长进了不少啊!”

    “嗯。”步惊云看着他,敷衍地道,“每天都有练习。”

    秦霜嘿嘿一笑,吃饭的时候,步惊云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红艳艳的下嘴唇肿得跟个香肠似的,破了好大一片,他看着看着就皱眉,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

    就是吃晚饭就去街上买了消肿的药膏回来。回来的路上,他一直苦闷地想,自己怎么越来越胆子了,对秦霜,比以前在天下会还小心翼翼,明明现在那个人身边只有自己了,什么师父,风师弟,断小浪,都没有了。

    我这么怕他,还怎么继续下一步?

    回去的时候,拉过秦霜就要给他嘴唇涂药膏,神情不大好。

    “我自己来,自己来就行。”

    秦霜扭捏,躲了一下就让他抓牢了,“乖乖别动,不然,把你捆起来。”

    “啊?”秦霜吃惊的张大嘴,没听太清。

    步惊云不理他,也不看他,就是温柔的拿食指在他唇瓣上碾磨,眉眼沉重,像是在想心事。秦霜让他扣住后脑勺,也不动了,就是嘴巴被摸得有些痒,笑道,“想什么呢你?”

    “想怎么才能把你搞定。”步惊云脱口而出,表情认真的极,严肃的极,强硬的极,说完也没有想象中的会难堪。

    秦霜感觉唇边的手指还继续动着,嘿嘿笑了几声,轻松地道,“你师父也这么想过。”

    手指不动了,眼神放低,扣住秦霜的下巴,冷道:“你别拿我和他比。”

    “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吗?”秦霜眨眼。

    然后,一下子被含住了嘴唇,湿湿的舌尖一遍遍的舔舐着,就是舔舔,吻吻,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你看,刚上的药。”

    秦霜擦擦嘴角的口水,笑道。

    “你别笑。”

    秦霜还是笑。

    “不许笑。”

    秦霜憋笑。

    步惊云瞪他一眼,开始给他上药。

    至于昨晚的事,他始终一个字没提。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怕那个人笑呵呵地回他,“有你事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少的那段~~

    月晦之夜,院子里静悄无声。

    直到半夜,这才传出难抑的喘息呻|吟之声,声音很弱很闷,像是有什么堵住那个人的嘴,不让他痛快叫出声来,越是压制越是阻拦,那声音就越是渴望,几近无法抵挡无可消除的呻|吟似是来自心脏,来自每一个细致、渴望、被情欲晕染的毛孔。

    床上的人难以忍受的身子像个软体动物一般无力,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在粗糙的床单上狠狠得蹭着,然后舒服的轻声长吟脱唇而出,以此减轻身体内部强烈的痛苦、折磨、渴望。

    身体长时间的空虚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以至于他幻想着男人狠狠地戳穿他的身体,捣烂他的直肠,把他死死得钉在床上。他艰难得拿着枕头捂住嘴,不断上涌的口水流泻,沾湿了纯白的枕头。开始胡思乱想,他想着他和步惊云,还有那个孩子过几天要去哪儿?去哪儿好呢?太富贵的璎珞之地,去不得,他怕吵,摇头,也不方便。贫瘠的山坳,也不想去,毕竟自己还不是原始人,又不是去搞体验。又想着,孔慈会不会正在想着把他们的行踪告诉雄霸,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雄霸,还有自己身上的火什么时候下去啊?要烧死自己吗?以他往日的经验,他这次需要被折磨至天明,当初以为身体的药物会随着时间的流走而消散,而如今看来,这种状况却在一天天的加重。雄霸当真对他不是一般的上心啊!他笑,因为情|欲实在强烈,他的面容笑得有些诱人的浪|荡。

    然后听到窗外一声猫叫,总是不解为什么母猫总是在夜晚发情的浪叫,难道它家的公猫也给拿他药养着?

    他想起步惊云白天那个问题,你想他了?

    是的,想了。每到月晦的夜晚,就特别特别得想,恨不得把那个可恶的男人揪过来,扒光他的衣服,然后露出赤身裸体的自己,像以往那样,挺直腰杆,毫不犹豫,神情疯狂的狠狠坐到他胯下,狠狠的把那东西埋入自己的体内,消灭自己体内异于常人的火。

    然后,他看着男人被自己紧紧包裹着,沉溺于灭顶的快感中,疯了一般顶弄着他,那应该是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想是,摸到床头的那柄刀狠狠插入他的心脏,会不会成功?

    他常常一边做爱,一边这么想,然后一直看着身下的枕头,然后手一直在发抖。雄霸知道他枕头下的那柄精致的刀,那是他送给秦霜的。

 第 59 章

    第59章

    他一直不知道那三年里在秦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再次听到那夜晚荡起的吟叫,蹙眉,那声音叫他慌张,而又好奇。

    记得当年的秦霜,是那样的光鲜亮丽,空白洁华,性情更是万事不得入眼的疏离,甚至一度让自己觉得有一种虚浮的不真实感,有些嫉妒那样的他。

    他越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便愈加渴望,这是人类共有的一种很贱卑微的特性。

    火光之中,床上的人衣襟大开,青丝凌乱,神情迷离的躺在皱起的被子上,似是难以忍受那种痛苦的折磨,修长白皙的双腿颤抖的张开,左膝曲起,左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脚腕,又似有些握不住的松垮。右腿靠着墙面支撑住,右手绕过腿弯肆意的动作。

    那柄短剑的剑鞘是金属材质的,质地光滑,印有描画,据说,是雄霸千辛万苦才找寻到的宝贝,他碰都没碰一下的宝贝转手就殷情的送给了他,当时的情形说起来确实是殷情,但那个人却偏偏还佯装得那样傲慢不屑。上缀的青玉微冷,似是缕、镂空般的参透着丝丝线线,通通透透,随着他手的动作,进入更深之中,剑鞘上便浸透着浑浊的□,混着鲜红的血丝,各色缠绕之间,霎时好看的紧。

    门被推开的时候,床上的人一愣,苍白的脸更白一层,望了一眼,便再度闭上的眸子。

    步惊云站在门边,看着那人嫣红的身子,沉溺的面色,手指的动作,突地宛若掉进冰窖,全身冰凉。

    他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走近,而又强硬的扳过秦霜的手,冷静过度的把那热的似要融化的金属从湿热的身体内抽离,抽动之间弄出暧昧的声响,虽然步惊云已经很小心了,秦霜还是发出一丝轻吟,似是痛,又似是舒服。从他面色来看,怎么的舒服都大于痛苦,这让步惊云很不舒服。

    他苦闷的看着步惊云的同时,步惊云却看着他毫不遮掩的腿间,一览无余的干净,然后,脸色变得难看,越来越沉,好像有千斤万斤重物压在他心头,叫他连呼吸都慢了许多。

    “这么好看呢,一直看。”秦霜手肘直起上身,扬眉笑道,然后拿起衣摆给盖上了,感觉撑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有些不稳,想要整个儿倒下去才好呢。

    “还成。”

    步惊云看着他,点头轻声说着,他眼底泛红了,便不看了。手握成拳头,却没有发力的地方。

    这显然太平静了,这人不是应该就地甩他个大嘴巴子,是不?秦霜想。

    步惊云,秦霜叫他。

    嗯。他还是不看他,不想看,也不忍看。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秦霜问。

    他说没有。

    可我都这个样子了。他有些着急,有些难堪的笑,扯掉半遮半掩的衣衫,露出淫|荡的身体。

    没事。步惊云就着侧着头的姿势要给他盖上被单,睡一觉就好了。他知道这种药性一过就好了。

    “谁说没事,我难受着呢。”他沙哑着嗓子吼道。

    没等步惊云做反应,秦霜突地扑将过来,伸出双臂环抱住步惊云的脖子,发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唇,细密的吻一直自嘴角滑下,落在耳边,玩味含住他的耳垂吸吮,难耐的喘息道:“步惊云,要不要咱们试试吧?”

    步惊云没说话,就是手摸上对方裸|露在外的背脊,手中的身体凉凉的轻颤,这人的骨头有些搁手,太瘦了。深深吐了一口气,侧过头一遍遍亲吻秦霜青白的唇,秦霜眉头一皱,闭上眼睛扭过头去躲开了,步惊云的眸子再度盯上他,唇也不去纠缠,滑落在他颈项,慢慢托着他的腰身平放在床上。

    秦霜不说话了,就是静静地看着他。

    步惊云用牙齿咬着他的锁骨,舌尖一路向下,温热的手掌自平坦的小腹滑下,温柔地百般爱抚。床上的人身子止不住的发颤,紧绷着身子不能放松,敏感的触感让他冷汗淋淋。痛苦和着快感在苍白的脸颊上交互显现。

    胸前的人含住他胸口的凸起,狠狠的咬住,拉扯。

    始终沉默的秦霜咬紧的牙关终于松懈,发出轻声的低吟。

    松开胸前充血挺立的玉珠,亲吻一路向下,当秦霜的那里被暖湿的口腔包裹的瞬间,他几乎僵硬得不能动弹,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向愤怒,由愤怒变成失落,再由失落觉察羞耻,而后羞耻带来强烈的暴风雨样的快感,舌头一拨一拨的逗弄,他的身体便若虚弱的船只,一波一波的像是浪打过来的飘摇,面颊很快烧得通红。秦霜抓住步惊云的头发,脖子后仰,先是哭了,后又笑了,最后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吧,很爽!原来不是只有那个男人才会给他这种感觉,他甚至想,不管当时是谁那么做,自己都会那样舒服的吧。

    舒服过后,望着坐在床头失神看着自己的步惊云,他突地觉得从来没有过的羞耻,步惊云的嘴边还残留乳白色的东西,很赃的颜色,很膻的气味。他伸手要去给步惊云擦掉,手还没有碰到,就被步惊云挡开了。

    睡吧。他对着秦霜终于软下去的那里看了一眼,嘴角似有若无的笑了一下,便拿被褥盖好了。

    为什么不做?秦霜抓住他的手,漆黑的眸子瞪得很大,有些发胀。

    睡觉。步惊云仿佛一下子不会说其它的话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干我的吗?秦霜坐起身子,直面对着他,眼眶内水光满满的。(某书:原谅我用词不当,阿门!)

    秦霜,步惊云又是吃惊、又是愤怒,后又压制下去,还是淡淡的重复,睡觉吧!

    说着就要让他身子躺下去,秦霜推开他,你嫌我脏了,对不对?不想干了,对不对?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纠结了啊!

    步惊云被他三番五次闹,有些气了,“洗洗就不脏了,我现在也不想干你。睡觉,”

    秦霜又拍掉他的手,红着眼睛说,你他妈现在不想干,早干嘛去了?

    步惊云冷冷一笑,转过头,又转回来,理直气壮的回,你他妈早不是不让我干嘛!

    然后,秦霜不说话了,有些发抖。

    背过身子向着床里,躺下了。

    步惊云又倾身过来给他盖被子,突地身下的人弹跳起来,动作快的极,伸手就来拉扯他的裤子往里钻。

    你疯了,步惊云望着转瞬之间自己被拔掉的裤子。

    秦霜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了几下子,躲闪中他便觉得下腹有些异样,这就是男人,他想。尤其,这人还是秦霜,他无奈,抓住对方的手,细声道,别闹了,秦霜。秦霜自己也觉得头皮发麻,可是偏坚持赌气似的动作。

    就在这时,孩子的哭声天籁般响彻夜空。

    秦霜的脑子嗡地一下子清醒过来,慌慌地难堪地松开了手。

    步惊云听着哭声,又看看秦霜,一时皱眉,提起裤子沉声道:“我一会儿就来。”

    秦霜望着那人奔出门,突地翻身起来,“啪”一声关上门。

    那晚,后来一夜平安,步惊云说的一会儿已是第二天一大早了。

    他们是一直往北去的,像是长白山的深山林子里就很不错。

    这天行到山东的地界,在一个偏僻的驿站歇脚,劳顿一夜,次日一开大门,就瞧见门口蹲着一个瘦弱的小人儿,蜷缩着双膝便睡着了,怪可怜的模样。

    步惊云瞧了一眼,便回身带上房门,许是怕关门的声音惊动了那人,步惊云很轻的动作。刚要抬脚,便被一双纤白的手抓住了裤腿,那人抬起倦怠的面容,此时却倍觉欢喜,激动道:“云少爷。”

    “嗯?”步惊云看着男子打扮的人,神色慢慢变沉。

    “我是孔慈啊!云少爷…”虽作男子打扮,但那清丽的女儿容貌依旧迷人。这人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如何不识得?

    她话还没说完,就让步惊云一把抓住胳膊拽进角落里,挑眉问:“你来做什么?”

    话语里没有半分客气,而是被打扰的质问,孔慈一愣,说不出话:“我…我…我…”

    我想见你,这样的话,他从来不敢说。

    “有人知道你来找我?”步惊云紧紧盯着她的脸。

    “没有。”孔慈连忙摆手,“就我一个人。”

    “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

    步惊云见她被自己吓到了,此时声音软了些,想着她一个人跑出来,也是担心。

    孔慈道:“我想跟着你和霜少爷。”

    “胡闹,跟着我们做什么?”

    他们此时已经不是天下会的少爷了,跟着他们,除了吃苦,还有什么?

    孔慈不说话了。

    想当日在天下会,是步惊云亲口对她说: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回去吧。”

    “不行。”

    步惊云皱眉,冷冷的瞪她,孔慈虽然害怕,还是不后退一步,“云少爷,我已经背离天下会了,已经回不去了。”

    步惊云不说话了,但神色没有半分犹豫。然后,眼光顺着她的身后看过去。

    秦霜抱胸靠着墙壁,松垮垮的衣衫,脖子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印迹,孔慈转过头就秀眉微蹙,愣了愣。秦霜对着她一笑,“那就留下吧。”

    “秦霜。”步惊云瞪他。

    孔慈始终不说话,他和秦霜从很早开始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反正都是背离天下会的人,大家同病相怜,一起也有个照应,是吧?小慈?”他笑着道。

    孔慈心下冷笑,面上依旧温顺地道:“霜少爷说的是。”

    唯有步惊云跳脚的过来把他揪进房内,心说,这是哪一门子的歪理?

    在深山里定居,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这里的山林特别的深,树叶总是积得好厚的一层。步惊云还是时刻希望孔慈能从他们之间走远。那实在是一种很强烈的不安。他只想和着秦霜、步天一起,其他人,都和他无干。

    那一日,他打猎回来,远远的便看见孔慈满脸焦急的赶过来,“云大哥,霜大哥他…他…”

    “他怎么了?”步惊云镇静的问。

    “他不见了。”

    步惊云放下弓箭,冲进屋子里,什么都没有,那个人的衣物都不见了。

    他几乎飞奔出屋子,抓起孔慈的胳膊,“怎么回事?”面色难看的简直要吃人。

    “我…我不知道…”孔慈摇头。

    这是一座豪华的宫殿,美丽奢靡的巨型大床,红绸幔帐丝丝缕缕,雕梁画栋的舞龙壁画,宫殿当中三人环抱的金柱,熊熊的壁炉火正红红的照耀过来,暖烘烘的。隔着如梦如幻的纱帐,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侍女衣着华丽,正在悠闲的穿梭其中,摸摸砚台,摆摆笔架,插插花枝。

    青白玉的香炉内徐徐飘起袅袅白烟,一直顺着气流从窗口飞出,终于不见。

    殿内,安安静静,虽然有两三个妙龄侍女,但她们若像个哑巴一般,彼此间俱都不说话,仿佛看不见身边来回走动的同伴。

    一种怪异的安静。

    丈许的铜门打开,走进来一位俊美神采的少年,他的出现终于打破了沉寂的气气场,侍女们有喜的,有愁的,开始骚动,做出各种表情。那少年面色姣好,身材修长,举止风流,眉眼流彩顾盼,尤其是那双明眸,不笑时还带着三分笑意,晶亮晶亮的闪烁如玉石一般,加之又锦衣华服,金冠宝带,更是显得人气质高贵。

    “小少主。”一个侍女屈身行礼,抬眼偷瞧他笑盈盈。另两个也过来,一个乐呵呵的看他,一个瞧都不瞧他,眼看着天。

    “姐姐不必拘礼。”少年喜上眉梢,过来就在其中一个愠色侍女腰间一摸,“姐姐腰还是这么软,这么细。”又凑过漂亮的脸在女子的肩窝闻闻,嬉笑道:“是花露香。”

    侍女推开他,就见他的身后又走进来一个稍稍大的男子,微带责备的道:“绝心。”

    “嗯。”少年还是搂着人家不放,笑嘻嘻的看他。

    “还不松开?”

    少年狠狠的闻了一下,这才笑盈盈的松开。

    少年挑起帘子,就见床上睡颜安逸的男子,淡色的唇瓣有些苍白,睫毛翘翘的像个羽扇,下巴削尖的可怜!他一见,便立时喜不自禁的伸手就摸,“小美人儿,可让我找着你了。”

    说着,跳身上床,把人身上的被子一掀,伸手就要去扒他衣服,手刚动,就被人揪住,“绝心,这次可不能胡来。”

    少年眼睛水灵灵的一转,嫣红的嘴一扁,好似吃不上鱼腥的馋嘴猫,很可怜的拖了一个长音,“哥…”

    被他叫着哥的人拉开他,笑道:“你就忍忍吧,早晚都是你的。”

    少年一听,这才依依不舍的从那人身上跨下来,末了,还不忘了对着那人脸上又狠狠摸了一下,真滑溜!

 第 60 章

    第60章

    爹爹说,这个秦霜是他们用来对付雄霸的筹码,碰不得。

    大哥故作严厉的神态瞪着他,点头表示:确实碰不得。

    盈姨沉默不语,一脸郁结,后拉着他去了外面,欲言又止,才说:绝心,断不可胡来。

    他笑嘻嘻,乖乖地点头,说,绝心知道。

    可从盈姨的神情看来,她断不会相信他这小子的话。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大人们越是千叮咛万嘱咐碰不得的东西,就越是好东西,就越是透着深深的诱惑力,然后心里痒痒的感觉便上来了,像是宝殿中案台后面那颗龙岩石,像是东瀛王子的男人,像是宫外的神秘世界,中原的包罗万物,像是盈姨的宝贝儿子,啊,说起那个鬼一样怕人的小子,倒是让绝心好不舒服,尤其是他随时随地还带着个傲娇漂亮的小男人,到处招摇过世,但是,他貌似也不是对那个断浪很好的样子。

    听说,他是喜欢这个秦霜的。嘿嘿,这么一想,绝心搓着手,莫名全身激动起来,他从小就是这样,一旦激动起来,就不可收拾了,急急地笑容满面地往了那个后殿去了。

    爹爹和东瀛那个胖子喝酒聊天去了,大哥和嫂子出宫游玩了,盈姨今天要敲一天木鱼。于是,就剩自己了。

    宫殿着落在谷底,四季如春,花团锦簇。

    施展轻功,从一株株桃花下穿过,风一吹,就飘了一地,厚厚的软软的艳艳的。

    盯着床上,床上的人就似沉睡的玩偶,一直没有醒来。

    绝心含着笑意,动作慢慢地缓缓地掀起他的绸缎的衣衫,露出好大一片白皙的好吃的胸膛,胸前点缀着淡色的两点樱红,中心颜色很淡,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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