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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之这个神仙有点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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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瑶妈偏心、二哥逆来顺受:妈妈管儿子乃是天经地义,儿子被妈妈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私以为最苦逼的莫过于妈妈根本不管儿子死活,至于他学好学坏就更不在乎,这对儿子来说才是最为残忍的。瑶妈和二哥的相处或许不太自然,因为他们三千年没有见面,瑶妈错过的太多;一家团聚之后二哥又上天做官,瑶妈因为不喜上天而又和儿子错过了三十多年。但那又怎样呢?她疼爱女儿,但她也可以同时疼爱儿子啊!女儿和儿子并不是对立的!至于二哥“逆来顺受”,妈妈打你骂你那都是为你好,二哥受着很正常啊……于是这就是这么个事儿 = =
第三,瑶妈忘记了前缘:首先,瑶妈和玉帝做了N万年的兄妹了,感情应当不用多说;而瑶妈和杨天佑只做了十几年的夫妻。虽然玉帝杀了她儿子丈夫,但杀了之后又关了瑶妈三千年。这时候就需要分析,三千年前的灌江口灭门惨案,到底错在谁?错在瑶姬,玉帝只是遵守天规行事而已,真的能怪玉帝么?!不能啊。我不相信瑶姬被关了三千年,还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动凡心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而她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防御。她有错,并且是第一负责人,责怪玉帝那或许可算得是迁怒。另外,更重要的是,我不觉得十几年的夫妻感情能越过几万年的兄妹情,如果瑶妈因为玉帝杀了她老公孩子而恨玉帝三十年三百年,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是结结实实恨了三千年还没恨够,那她简直和人生小三没两样好么。
暂时就先是这三个问题。若有其他再来补充。
35存在的几个问题的解释
鉴于有些问题读者频繁提出,作者解释真的很累,于是在这章里一并说了。
第一,二哥圣父:作者一直认为二哥对家人是有一个底线在的,他要考虑的事情很多,而不是一味以他的喜好为标准来办事。先打个比方,如果二哥从小黑屋出来,把杨莲一家杀光光,很好,他不圣父了,但他是谁?如果二哥从小黑屋出来,不顾三妹的悔悟,不顾瑶妈的心情,不顾杨家脱离了他的羽翼之后的安危,从此和他们断绝关系,他确实不圣父了,但他又是谁?只是这样而已。
第二,瑶妈偏心、二哥逆来顺受:妈妈管儿子乃是天经地义,儿子被妈妈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私以为最苦逼的莫过于妈妈根本不管儿子死活,至于他学好学坏就更不在乎,这对儿子来说才是最为残忍的。瑶妈和二哥的相处或许不太自然,因为他们三千年没有见面,瑶妈错过的太多;一家团聚之后二哥又上天做官,瑶妈因为不喜上天而又和儿子错过了三十多年。但那又怎样呢?她疼爱女儿,但她也可以同时疼爱儿子啊!女儿和儿子并不是对立的!至于二哥“逆来顺受”,妈妈打你骂你那都是为你好,二哥受着很正常啊……于是这就是这么个事儿 = =
第三,瑶妈忘记了前缘:首先,瑶妈和玉帝做了N万年的兄妹了,感情应当不用多说;而瑶妈和杨天佑只做了十几年的夫妻。虽然玉帝杀了她儿子丈夫,但杀了之后又关了瑶妈三千年。这时候就需要分析,三千年前的灌江口灭门惨案,到底错在谁?错在瑶姬,玉帝只是遵守天规行事而已,真的能怪玉帝么?!不能啊。我不相信瑶姬被关了三千年,还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动凡心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而她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防御。她有错,并且是第一负责人,责怪玉帝那或许可算得是迁怒。另外,更重要的是,我不觉得十几年的夫妻感情能越过几万年的兄妹情,如果瑶妈因为玉帝杀了她老公孩子而恨玉帝三十年三百年,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是结结实实恨了三千年还没恨够,那她简直和人生小三没两样好么。
暂时就先是这三个问题。若有其他再来补充。
作者有话要说:
36第二十八章·打是亲骂是爱
瑶姬是玉帝的妹妹,得罪了她,是和自己过不去。可既然东海已经决定要越过玉帝和杨戬算这笔账,便不会在乎一个长公主了。
敖澜是敖锐最亲密的兄长,这次敖锐受了罪,最看不过去的当然是他。他警告了瑶姬两句,看瑶姬没有分毫退让的意思,忍不住仰头大笑道:“果然还是儿子比较重要?你显然已经忘了,你年轻时多喜欢和敖锐在一起——如果不是他不慎折断了那株玉珊瑚,只怕你的儿子女儿,都得姓敖!”
“一派胡言!”瑶姬气息一紧,骂道,“我与敖锐只是单纯的友人,何来的男女之情?!”
“没有男女之情?那可真是笑话了!”敖澜冷哼道,“瑶姬长公主,今天我不与你扯皮,只问你一句话——敖锐被废了法力,你可有丁点心痛不安?!如有,便让我等进去,或叫你宝贝儿子出来!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动了手又躲在娘后面当缩头乌龟,二郎神可真是出息了!”
瑶姬剑身一转,刃光白惨惨的,刺得敖澜睁不开眼睛。她的声音比之刚才冷漠了许多,已经找不出分毫同辈熟人的感觉了:“敖锐和二郎的事,我的确很心痛。可是二郎这么做,必定有他的理由。他今天身子不适,你们总不会想要趁人之危吧?话可要说在前头,在我手里,你们还有一条活路,但一旦见到了二郎,你们这么多人能活着回去几个,我就不能断言了。”
这已经是明显的威胁了。敖澜一时语塞,瑶姬说的确实不假,如果说现在他们面对的是杨戬……是他太自大了,敖锐都不敌杨戬,他竟然还送上门来。最不该的是,若是他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身后还有这么多龙族的兄弟,绝对不能让他们为自己陪葬。如此想来,不如就等到下次再行报复,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敖澜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了一声“走”,就带头飞离了九重天。
瑶姬松了一口气,收剑回到屋中,见李泽源正在堂中坐着,旁边就是梅山几人。半晌,她叹息道:“短时间内,东海是不会再来了。我要去兜率宫看看敖锐,问清楚缘由。”说罢又看向李泽源,“李先生,二郎就拜托你照顾了。另外,如果还有人来纠缠,请你务必克制自己的手段。”
梅山老大担忧道:“可是长公主,二爷的伤……”
瑶姬道:“他的伤……只要别再逞强劳累便可。多休养些日子,自然会好起来。”
既然瑶姬这么嘱咐了,梅山兄弟几人也就没话好说,送她离开之后,便还是在真君神殿守着。到了中午时分,有天奴来传口谕,让杨戬赴庆功宴。梅山老六冲他叫道:“我们二爷伤都还没好,赴什么宴!要喝酒,你们自己喝就是了,别拉上我们二爷!”
天奴咧出一排白森森的牙嘿嘿一笑:“这恐怕由不得真君呀。陛下说了,真君别说是有伤在身,就是断胳膊断腿,也得去露个面。”这关系到的是玉帝的面子问题。他要为杨戬庆功,杨戬自己却不来,算什么事?玉皇大帝的脸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搁了。
“露个面而已,”李泽源忽然道,“我去叫他出来。”
“——李爷?!”老四叫道,“这,使不得啊!二爷他……”
李泽源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走了进去,很快,杨戬便出来了。他还是一贯的装束,身边跟着哮天犬和逆天鹰,几步走到了天奴前头:“快走。”
天奴呆了一呆:听闻二郎神伤势严重连出门都困难,现在看来,却是一点都没有受伤的迹象;只不过看起来心情的确很差,大概是被逼伤了敖锐的缘故。也罢,这些事不是他能想的,对他而言,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保住自己的命就行了。
天奴将杨戬送到瑶池内便离开了。此地觥筹交错,显然只是在等着他一个人而已。玉帝看见杨戬,顿时眉开眼笑,对他招手道:“二郎,二郎你过来。”
杨戬厌恶地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他是怎么面对玉帝的,便本能地不愿靠近,远远地说了一句:“陛下好兴致啊。”
张百忍听他话音冷淡至极,目光也冷若冰凌,微微愣了一下,转而又笑了:“二郎,朕知道你生气,但是,朕也是没办法嘛。”
“对啊二哥,”哪吒也从席中站了起来,“东海那么多人寻死觅活的,陛下也不能全都给你拦着。下次兄弟帮你,抽了他们的龙筋、剥了他们的龙皮、吃了他们的龙肉!”
幸亏席上并没有东海的人,否则哪吒这番话,怕是又要引起一番争吵厮杀。杨戬低头看向哪吒,又往玉帝脸上扫了一眼,目光中的傲慢更胜从前。玉帝微微眯了眯眼,只见杨戬端起一杯酒仰头饮下,便拂衣而去,心上莫名对他提起了兴趣。
杨戬架鹰纵犬往真君神殿去的路上,眼前蓦然晃过一抹明黄——玉帝仍旧对他笑呵呵的:“朕听说二郎府里住了个来历不明的人,想必就是你吧。”
“是又如何,”李泽源道,“有什么想说的么?”
玉帝端详了他一阵,笑道:“朕看你的法力不在杨戬之下。”
李泽源道:“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噢?难道你对司法天神不感兴趣?只要你能取代他,他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你打错算盘了,”李泽源漠然道,“你敢动他,我会杀了你。”
玉帝哈哈大笑:“这么说,我想利用你杀他,是更不可能的了。可是你知道么,杨戬为何不杀朕?”
李泽源怎么可能不知道。每一个世界的规则都是差不多的,不杀玉帝,不过是为了三界平衡。可是对于现在的李泽源来说,实在已经没有多少顾忌了:“你可以试试看。”
……这个人,实在是很有趣。玉帝捋着长须,整个宴席的过程中,满脑子想的都是李泽源。只是可惜了没看到他的真面貌,听闻杨戬总把他藏在家里,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从方才的会面看来,只怕要比杨戬更难对付。
……
李泽源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进门就听说杨戬醒了,便想着进去看看他。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他靠在床头,手边是歪歪斜斜的两个空酒壶。
他为他的身体考虑,代替他赴宴,可是他自己却在房中饮酒。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与怒火绝缘的李泽源,此时竟是火冒三丈,上前夺走杨戬手里的酒杯,怒道:“你别再喝了!这么折磨自己,敖锐能好起来吗?你娘能宽心吗?你就能赎罪了吗?!”
杨戬迷迷糊糊地看见是他,缓缓抬起手来握住他的手指晃了晃:“玉帝见过你了。”
李泽源愣了愣,终于还是点头。
“他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你杀了我,要我杀了你?”
他该告诉梅山兄弟,不要把这件事说给杨戬听的。杨戬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而且玉帝也确实……
“你说啊,”杨戬头晕得厉害,几乎要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口气便不知不觉急切了许多,“张百忍他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他什么也没说,”李泽源道,“你别想太多了,先把伤……”
“所以连你也要骗我!你根本就不会说谎,我看得出来,”杨戬忽然抬高了声音,嘶哑得仿佛有一张砂纸在喉间反复地磨,“娘说她不怪我,敖锐说我这么做是对的。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是对的。”
听他的声音,似是要落下泪来。李泽源心中一痛,暗骂自己方才竟然对他那样冷淡,微微俯身按住他的肩,想要安慰几句。杨戬喝多了酒,又有伤在身,心情也差到极点,他实在不该和他较真,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坏心情发泄在他身上。李泽源叹了一声,软下语气道:“其实玉帝……”
“出去,”杨戬却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出去!”
李泽源几乎能感觉到杨戬的颤抖。这两个字就像一头猛兽,能将他的一颗心撕得粉碎。只可惜他原本,原本就已经没有心了。
抬起手来,其实颤抖的何止是杨戬呢,还有他自己啊。李泽源凝视着自己的掌心,良久良久才缓缓将它握紧,然而这只手,却颤抖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里不是他的真君神殿,瑶姬不是他的母亲,哮天犬不是他的兄弟,杨莲不是他的妹妹,沉香不是他的外甥。这里的显圣二郎真君不是他,这里的二郎神不是他,这里的杨戬也不是他。在这里,他只能被冠以一个虚伪的名字,那个名字叫做李泽源,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有时候他会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默然凝视它们许久许久,却找不到它们与自己之间,一丁半点的联系。有多少次,别人叫“李爷”,他都要反应好久才明白他们叫的是他;又有多少次,他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们口中的“杨戬”“二郎”“真君”“二爷”和“主人”,都是他自己。
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叫他,在那个世界,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他。她们只会庆幸杨戬死了,死得好,不会再祸害三界,不会再成为她们的累赘,不会再给她们脸上抹黑。
这样不是很好么?他所犯下的错误,自然是要他自己来偿还。可是他现在在这里,又算什么呢?逃避么,自欺欺人么?
李泽源长出一口气,深深看一眼已经入睡的杨戬,独自离开了真君神殿。
作者有话要说: 半小时后还有一更!!!
37第二十九章·吵架的两只
离开神殿,李泽源第一个想到的去处就是灌江口。这里的杨戬和他一样,上天做了官也没放弃灌江口的这片封地,因此这一带的庙宇里还是供奉着二郎神。他走进一座庙里,那时天还黑着。他在神像旁站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人陆陆续续来烧香祈福。李泽源听他们说着一个个微渺的愿望,虽然知道这对他们而言都是天大的事,却因为他管的是一方平安,和这些人的高中和姻缘并没有关系,而决定不加理会。
他在庙里住了几天,有天夜里实在无聊,便给那神像擦了一遍。不想,擦着擦着,竟发现那神像上面除了哮天犬,还有一只金翅的雄鹰。
原来这也不是他的地方。仿佛自欺欺人一般,李泽源离开庙宇,驾云离去,想要找个他能留下的地方。不知不觉就飞到了华山,可华山……他在云上呆了片刻,很快又回过神来——他是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灌江口不是他的辖地,华山……更重要的是,他不是杨戬。
他终于还是没能找到任何一个可供停留的去处。可没有地方可以住,又该怎么办呢?忽然想到以前杨戬硬塞给他,让他随身带着的一袋银子,确实,钱那东西,是可以应急的。
然而李泽源还是没有去住客栈。他又回到了灌江口,站在江边看潮起潮落,一看就是一个多月。一日,江边忽然来了一群凡人,个个对江朝拜,高呼求龙王降雨。现在原是春季,却足足十多天没有下过一场雨,这么下去,庄稼都快要枯死了,故而村民们才到江边来求雨。
他们在江边求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离去。李泽源看了看他们的背影,转身便跃入江中。
他若没有记错,掌管这里的龙王,该是东海的敖澜。而敖澜是敖锐的兄长,灌江口理应水美土肥,今年却莫名其妙闹起了春旱,必定是敖澜没法上天找杨戬的麻烦,才在灌江口封地作祟。
这一天,灌江口百姓远远地只看见江上波浪滔天,一人赤手空拳与龙缠斗,最终将那条龙打得伏地求饶。当晚灌江口便下起了大雨,将百年难遇的春旱冲刷而去。
……
杨戬并不知道李泽源已经走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句无心的气话,竟真的能将李泽源气走。醒来没看见李泽源,瑶姬也不在,房间里空荡荡的。醉酒使他头疼欲裂,重伤令神目抽痛不已,除了疼痛,他几乎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他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般迫不及待想看见李泽源。
眼前迷茫一片,他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楚,跌跌撞撞打开了房门,却被迎面而来的阳光晃得一阵剧烈的晕眩。意识恢复的时候他依然站在房门口,只是身体发虚腿脚发软,整个人倚在门框上,凉透了的双手紧紧地扣着门框,作为最后一丝不让自己倒下的支撑力量。
稍稍歇了一阵,原本只是几步的距离,对现在的他而言却犹如天堑一般难以逾越。视野里的地面和廊柱都是歪斜扭曲的,剧烈的日晒让他浑身发冷,几乎喘不过气来。
慢慢的,他又费尽全力往前迈了两步。很简单不是吗?他现在已经可以触摸到那扇房门了。用尽力气推了两下,却根本打不开。是……上了锁么?杨戬微微低头去看,却正是这样一个动作,让他眼前轰然全黑。
有人摔了,他想。眼前的黑色渐渐退去以后,又是困倦袭上心头。他勉力睁眼看了看周围,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倒在了地上,而门其实根本没有上锁,被他这么容易就摔开了。
他呢?他应该在房里,却为什么不来拉他一把?不过好在,身上早就冷得麻木,根本没有痛觉。
就这么倒在地上,杨戬又一次昏了过去。
……
时光如梭,李泽源离开真君神殿以来,已经快要过去半年了。他是神仙,只要他不愿意,就没有凡人能看得见他;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无处可去,每天就在江边徘徊,偶尔会到庙宇前面,听一听凡人们的祈求,如果有什么是他能伸出援手的,他也不会过于吝啬就是。至于其他的时间,他几乎都是看着江水东去、看着人来人往,脑海中却是一片可怖的空白。
他以为他会思考些什么,比如他的人生,比如身为杨戬的人生,比如现在天上那位伤势如何了。可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想,什么都没法想。凡人们的话语传递不到他心里去,一句句都好像一道没有感情的符咒,驱使他去斩妖除魔。而后看见凡人们的快乐,他觉得,他大概也是快乐的。
那条龙大概得到了教训却还不服气,依然会时不时闹出点事情来。幸亏李泽源一直在灌江口驻守,他的计划始终没能成功。他觉得那个男人有点奇怪,很陌生,却又眼熟,一直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可他给人的那种感觉,却和杨戬惊人地相似。
杨戬找到李泽源的时候,已经是天上的第二天上午,凡间的五个月后。黑衣的李泽源相比以前更瘦了些,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形单影只。
“主人,我去叫他,”哮天犬道,“让他早点跟主人回去,主人你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杨戬却没有回应他的话。头顶的阳光愈加眩目,惨白惨白的,除了耳边的轰鸣声和眼前渐渐黑下去的景象,他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可是他却能感觉到身体的冰凉,最后一丝力气被他用来握紧麻木的手,指尖传来掌心的温度和疼痛。他以为这样能让他清醒一点,事实上他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倒了下去。
李泽源回过头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后来再回想起来,这一瞬间他体会到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简直让他害怕让他恐慌。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看见,再也不想由着他昏倒在自己眼前。
李泽源快步跑到他身边抱起他,喊了两声“喂”,手忙脚乱地给他把脉。法力在杨戬体内游走一周,发觉他的伤势竟然比以前更严重了;也许是在找他的路上吹了风,现在又发起了高烧来。不错,当初他诊断的时候就知道,他的伤若不能静养,必然是要恶化的,可是他竟然……竟然一时和他怄气,就自顾自地跑了下来,劳动他四处寻找。他现在这样,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大约是被他抱得紧了,杨戬凭借最后的意识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但那气力简直小得可以忽略。李泽源忙松开一些,问:“你说什么?”
杨戬无力地笑了笑,道:“说……对不起……”这种话竟然还要让他说两遍,绝对是故意的。
“……你不要道歉,”李泽源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哮天犬哭道:“是的,就是你的错!主人伤都没好,就到处急着找你,幸好有那面镜子,否则主人不知道还要累多久!”
李泽源低头看了看杨戬,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听他呼吸便知道他的身体负荷已经沉重不堪。现在怎么办?回天么?天庭那种地方,他能好好养身体就怪了。
“你回去告诉梅山兄弟和长公主一声,”李泽源边说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给杨戬裹上,将他抱了起来,“杨戬要在凡间养伤,至多六个时辰就会回去。东海的事,就要麻烦你们多照拂一下了。”
平时杨戬有意无意总是让哮天犬陪李泽源,所以他虽然责怪李泽源擅自出走,心里却还是愿意相信他的。哮天犬离开之后,李泽源便抱着杨戬到了镇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个男人走进客栈的滋味并不好受,李泽源此刻却管不了这么多,径直告诉小二要一间上房。登记姓名时,小二偷偷瞄了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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