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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凤笙何处起桃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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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龄道:『准备那屋子倒是花了我不少力气。』
公孙大娘道:『你后来探听到了我们聚会的地方,便想引陆小凤过去,于是你就造了阿土这么一个人。但你却不知道,阿土早就被我杀了。』
金九龄淡淡道:『这事我早就知道,只不过没必要理会罢了。因为我知道我的计划已完全成熟,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你就是绣花大盗,你就是已经知道我的计划,却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他又笑了笑,道:『再加上薛冰失踪,蛇王被刺,陆小凤已恨你入骨,你即便再说什么,想必他也不会相信……何况,我是个久负盛名的深部,又是他的朋友,你却是个行踪诡秘,来历不明的女魔头!』
公孙大娘不禁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若是以前,我纵然猜出你是绣花大盗,也是一点证据也没有。即使告诉别人,也没有人会相信。』
金九龄道:『就算是现在,你说了也不会人相信。』
公孙大娘冷冷道:『可是你已经承认了。』
金九龄大笑道:『不错,我是承认了,就算是我承认了,那又怎么样!』
公孙大娘道:『你已算准了这里的话没有第三个人会听见。』
金九龄道:『我并不想让你死前做个糊涂鬼。』
公孙大娘道:『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金九龄道:『哦?』
公孙大娘道:『我若死了,那口供怎么办』
金九龄道:『像这种口供,我随时都可以叫人写几千张,随便叫谁写都可以,你的字迹,反正从来也没有人看见过。』
公孙大娘道:『所以你一定要杀了我?』
金九龄笑道:『从我十九岁开始,我就觉得那些被人抓住的强盗都是笨猪,我久已想做一件天衣无缝的罪案出来。』
公孙大娘听到他这句话,突然笑了起来。
金九龄道:『你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公孙大娘道:『我只是觉得你太自作聪明。』
金九龄道:『哦?』
公孙大娘道:『你若回头看看,便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可笑了。』
金九龄忍不住回头,全身忽然冰冷。他一回头,就看见了陆小凤,陆小凤的身后还站着一人,花满楼。二人皆冲他微微一笑,陆小凤开口道:『我是陆小凤,不是陆小猪。』
站在门口的竟真的是陆小凤,不是陆三蛋,也不是陆小猪。他与花满楼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金九龄简直不敢相信,于是他不由自主的问了句很笨的话:『你们现,不应该在八百里之外?』
陆小凤笑笑道:『好像是的。』
金九龄道:『我方才刚收道信鸽带来的消息。』他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竹筒,仔细端详起来。
陆小凤道:『我知道。』
金九龄道:『你知道?』
陆小凤笑眯眯道:『那竹筒上的信中,可是写了『陆某已过此地,西行而去』?』
金九龄面色发白道:『你怎么知道。』
陆小凤道:『那是我写的。』
金九龄的手猛攥住竹筒,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会……』
陆小凤道:『那晚去找孟伟,便知道了你们传信的规矩,亏我在城门头上坐了许久,才把这信鸽盼来。』
金九龄道:『你们……你们是跟着这信鸽来的?』
陆小凤点点头道:『这鸽子识路识的不错。』
金九龄见陆小凤一派了然于胸的模样,不禁心中发慌,倒退了几步,一下坐在了椅子上。他喃喃道:『你竟是早就知道了……』
陆小凤道:『不错,先与公孙大娘商量好了。不过,因为当时不知你的内线是谁,便只能依计将她押了过来。』
金九龄勉强的笑了笑,道:『你是何时发现的?』
陆小凤道:『若说是何时怀疑公孙大娘不是绣花大盗,恐怕……』
金九龄的脸色由青转绿:『你竟从开始就怀疑我?』
陆小凤摇摇头道:『没有,蛇王死后,我才真正开始怀疑你。』
他继续道:『那日我和老花回到小楼时,蛇王已死。老花粗略一算,他应该死去了至少五个时辰。而那个时间,还未到与公孙大娘相约的时间。既然晚上要见面,为何公孙大娘要提前将他杀了?』
金九龄摇摇头道:『这处算是我糊涂了。』
陆小凤继续道:『再其次,是你带我们去的小屋。既然是有人住过的地方,当然应该带有人身上的气味,何况是公孙大娘这样的女人。』
躺在床上的公孙大娘早已被花满楼解了穴道扶了起来,柔媚一笑道:『我这味道,确实有很多人喜欢。』
陆小凤冲她笑笑道:『还有,鲁少华一个行走江湖的捕头,怎么会认得钟鼎文字?更何况,他见你中了毒,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就好像……』
金九龄叹了一口道:『就好像他早已料到那毒不会要了我的命。』
陆小凤点点头道:『不错。还有一点,你不该掳走薛冰。』
金九龄道:『哦?』
陆小凤道:『那日我与老花尾随大娘去了小楼,在她们言辞间,便知道薛冰就是把八娘。如果薛冰是她们的姐妹,大娘又为何要将她掳走』
金九龄揉了揉紧皱的眉心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小凤笑笑道:『她们各自都带去了礼物,八娘虽没去,却托三娘带去了自己的礼物。孙中的手臂,被谁砍下的,查起来倒也不难。』
金九龄抿抿嘴道:『是我大意了。』
陆小凤道:『你并不是大意,只是太过聪明,其实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可西门吹雪曾经捎来的消息,却将种种线索引到了你身上。』
金九龄道:『哦?』
陆小凤道:『我先前对他捎来的消息完全摸不着头脑,还是亏得老花提醒,我才……』他转向花满楼,收起了之前调侃的笑容,温声道:『老花,你说罢……』
花满楼淡淡笑道:『西门庄主只托人送来五个字『笔霞,儿时,僧』,先前我们也并无头绪,只是后来稍稍打听了下,才得知,原来江重威不仅是金捕头的好友,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少时你与江重威,江轻霞三人是邻居,家中长辈常常来往,你们三人便也自然熟了。直到后来,家中长辈请人替你测字,说是命中有一大劫,须得去佛门清净地才能化解,你便被送到了寺中,三人就分开了。』
金九龄道:『你们竟能打听到这个,却也不容易。』
花满楼道:『等你再回来时,江重威与江轻霞也已渐渐长大,三人虽不像从前那般亲密,倒也算得上关系不错。只是,你与江重威同是男子,关系自然比与江轻霞要好些,再加上,随着年纪的增大,江轻霞也渐渐成了大姑娘,不好再待她如先前那般随意,江轻霞便觉得你们有意在疏远他。』
金九龄轻佻的笑道:『轻霞,确实是个很好的姑娘,只是……』
花满楼轻叹了一声道:『只可惜,她一直喜欢着你。』
金九龄挑了挑眉,并未说话,嘴角还挂着微讽的笑意。
公孙大娘忍不住道:『难道我猜错了?五娘才是与他互通消息的人?』陆小凤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公孙大娘便强忍着好奇坐回了床上。
花满楼道:『以下只是在下的推断,不知是否确切。自从你从山中回来后,不仅与江轻霞疏远了,而且似乎对寺庙有了好感,隔段时间便会往寺里跑。在江轻霞看来,比起她自己,你似乎更喜欢江重威,更喜欢那些远离尘世的寺庙。』
金九龄轻笑了一声:『那时,呵,确实常往寺中跑,呵……』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但眼中泛起的,确是化不开的苦涩。
花满楼道:『江轻霞究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她只道你不喜欢她,是因为你与她感兴趣的东西实在不同,若是你所爱之物正是她心头之好,那你二人,自然会贴近许多。于是她努力了,她努力的去爱江重威,甚至决定嫁给他,只是因为你表现出来的跟江重威更为深重的亲密。后来二人断了婚约,她便去了庵中静修,只因你对那远离尘世的寺庙有一种浓烈的感情。』
金九龄笑道:『想我金九龄阅人无数,这样的女子我倒是第一回见着。她的想法我虽不能完全理解,倒也猜的上七八分。』
陆小凤插嘴道:『那你就利用这七八分?』
金九龄道:『她虽沉迷于我,但对于公孙大娘的消息,却从不透漏,但每次我询问却得不到答案时,她似乎十分痛苦。』
他说完笑着摇了摇头:『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着实可笑。』
公孙大娘听到她此话双手已抠紧了床沿,破口大骂道:『金九龄,你果然是个混蛋。』
金九龄笑的轻狂:『我若不是混蛋,如何做陆小凤的朋友?』
陆小凤摸摸鼻子道:『我却后悔看走了眼,有了你这样的朋友。』
金九龄霍然长身而起,道:『我也后悔!想不到你竟然会和绣花大盗勾结!陆小凤,我真是看错你了!』
此话一出,陆小凤三人皆愣在了当场。
金九龄板着脸,冷冷道:『我从十三岁入公门,没有做过一件枉法的事,无论你们怎么说,都绝不会有人相信。再说……』他冷笑道:『现在羊城和南海的两班捕快,都已知道公孙大娘就是绣花大盗,你们现在就算杀了我,官府中也一样会画影图形,通缉天下,你们迟早还是跑不了的!』
陆小凤苦笑道:『看来这一次,还是你赢了!』
金九龄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邪必不能胜正,公道必然长存,所以你们不如还是乖乖的随我去归案的好。』
陆小凤叹道:『邪不胜正,公道长存,你居然也明白这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裸奔二更啊亲!果然到了结尾我就有速度了,还有一章完结!
另外,征求个意见,关于对话的格式大家喜欢这样把每个人说的独立成段,像这章,还是前几章那种放在一段的?那种看起来舒服点?
☆、情深难绣之二十七
金九龄挑挑眉:『我自然明白。』
陆小凤道:『你已笃定今日这里的对话没有外人听见,这公道已由你说了算。』
金九龄道:『我虽耳力不济,这两三丈之内的声音还是听得到的,出了两三丈……』他一笑道:『即便有人,也听不到我说了什么。』
陆小凤露出了微笑:『可有一种人,似乎被你忘了。』
金九龄道:『哦?』
陆小凤道:『以前老花常在我耳边念叨,『眼睛看不见了,别的器官自然要灵敏些』,你似乎忘记了你绣出的瞎子,都是耳力非常的人物。』
他话音刚落,有五人翻身而入,其中三人,正是江重威,华一帆和常漫天,另外两人,分别是二娘和三娘。等五人落定,金九龄的脸色已是变了又变。
江重威已是怒发冲冠睚眦欲裂:『我自小视你如兄弟,你居然如此害我!』
常满天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若真明白这道理,为何要做出这种事?』
华一帆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二娘和三娘扶着他坐到了一边。只听公孙大娘此时悠悠开了口:『二娘三娘,我们姐妹中有内奸。』
两人俱是一惊,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公孙大娘,那神色竟有七八分相似。公孙大娘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若我说了,你们可愿替我处理掉她?』
二娘娇笑一声,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自然,大娘的吩咐哪有不依的。』
三娘犹豫了片刻,略略点了点头。
公孙大娘见了二人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笑声刚止,她便起身走到二人面前,一只手忽的抬起,指向三娘道:『她是细作。』
三娘神色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二娘已反手一扣,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剑,直直朝三娘胸口刺去,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偏差。就在那锋利的剑锋要刺中三娘柔软的胸口时,突然剑锋被人一转,剑势未了,依着先前的攻势冲入了二娘的胸膛,二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血液从她的胸前汩汩流出,在她深紫色的紧身衣上布满了痕迹,她缓缓倒下,以惊恐的姿势向这个世界道别。
公孙大娘从她胸口拔出短剑,擦了擦,扔给三娘道:『把她的尸体带出去一并处理了。』
三娘点点头,带着尸体与短剑,一齐跃出了窗口。公孙大娘见三娘身影已远,这才转过头,笑着对站在原处面无表情的金九龄道:『金捕头,我杀了你相好的,你可别怪我。像你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可不能让她漏了,你说,是不是』
她带着盈盈笑意面对着金九龄,金九龄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棋差一着而已。』
陆小凤道:『这棋差一着后面有一句,叫满盘皆输。若你还在等鲁少华和孟伟,那你就不用等了。他二人恐怕现在已在西行的路上了。』
金九龄闻言愣在当场,随即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他二人竟也被你糊弄了过去。不过,我还有一子未落。』
陆小凤道:『哦?』
金九龄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薛冰在哪里?』
陆小凤沉默片刻,道:『你想如何?』
金九龄洒脱一笑道:『你与我赌一局,若你赢了,我便束手就擒,并且告诉你薛冰在哪里,不过,若我赢了,你就需放我走。』
陆小凤点点头,道:『好!赌什么?』
金九龄道:『白云城主剑法无双,但他却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是他平生仅见的武林奇才。霍天青,霍休,阎铁珊,他们都是当世的顶尖高手,却都已败在你手下。就连木道人,也对你那灵犀一指叹服,你纵然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也差不多了。』他又叹了一口气:『而我只是六扇门中的一个小小的捕头,像我这样的人,在那些武林高手眼中,根本不值一文。』
陆小凤苦笑道:『我早已说过江湖上的传说信不得,那些人也并未败在我的手下。』
金九龄道:『你不必多说。我只不过想和你这傲视天下的武林高手一教高下,这赌你接不接?』
陆小凤依旧苦笑:『这武林高手我可真不敢当……这是多大的麻烦难道你能不知道。罢了,你要赌便赌,我接了便是。』他话音刚落,金九龄就走到衣柜前,『哗』的一拉开门,整个柜子里装满的武器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根枪,一柄刀,两口剑,一双钩,一对戟,一条鞭,一把宣花斧,一条练子枪,还有一柄似鞭非鞭,似锤非锤的大铁锥。这衣柜竟无一是个具体细微的兵器库。
陆小凤见这阵仗,道:『你倒准备的齐全。』
金九龄道:『我从不作无准备之战。』
陆小凤道:『既然如此,就由你先选武器。若是我将你的心头好选了去,你岂不白作打算了?』
金九龄微微一笑:『我自然要选一样你的手指夹不住的武器。』他从柜中拿出的,竟是那柄重达七十多斤的大铁锥。
饶是陆小凤见到这大铁锥,也是心头一紧,他走到衣柜前,上下打量着,想着用什么武器来应对。忽然,他发现在柜子的角落里有一包绣花针,他顿时喜笑颜开的将那包绣花针掏了出来,冲金九龄摇了摇道:『我便用这绣花针吧。』
金九龄道:『难道你也会绣瞎子?』
陆小凤道:『我不会绣瞎子,但却会绣死人。』此话一出,他的眼睛已变得亮如刀锋。
屋中的其他人见二人已有开战之意,便都从屋中退了出去,花满楼刚要离开时,陆小凤唤住他道:『老花,你且听着。』花满楼笑着点了点头:『恩。不要大意了。』说完,便转身离开,只是那恬淡的笑容像一根洁白的羽毛轻轻落在了陆小凤心上,满心欢喜,满心安详,先前不安的心绪,早已被抚平了。
众人刚在屋外站定,便听屋内传来『嗤』的一声,竟是那绣花针破空而出,强弩出匣之声!众人虽看不见屋内打斗的激烈,单凭那声音,便能对屋内的情形猜出一两分。大铁锥与绣花针,一个至强一个至弱,可此时屋里的两人,却是用至强的武器使用至弱的招式,用至弱的武器使着至强的手段。虽说以柔克刚,可这绣花针并不柔,相反,每一式都极尽刚劲之能事,那大铁锥,却像是在金九龄手中变得柔软非常,一招一式,起承转合,尽是韧劲回环。众人皆为陆小凤捏了一把汗,那屋子本来就小,用大铁锥占尽了优势,若在招式上选用不当,那陆小凤便是必输无疑。
只是站在屋外静心倾听的花满楼,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微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陆小凤的安危。公孙大娘忍不住开口道:『这形势,究竟是如何了?』她与屋外的四人相比,耳力究竟是弱了,见那四人都面无异色,而自己却被这一声声破空声弄得心惊肉跳,她有些不是滋味。华一帆淡淡道:『这金九龄却是好功夫。七十多斤的大铁锥被他抡起来,竟无一点声响!』江重威点点头,道:『他确实内力非常,只是一向不在人前出手,便没人探的他的深浅。』常漫天赞道:『这陆小凤的功夫也好生了得!小小的绣花针竟能发出鸣镝一般的破空声,其中注入的内力可见一斑。』三人正说着,只听屋内传来了『哐』的一声,是桌子被砸坏的声音。
花满楼笑道:『这下,便可知分晓了。』只听屋内渐渐响起了铁锥抡空的『呼呼』声,一声来的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来的剧烈,而那绣花针的声音竟是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了,就像是屋内只有一人在抡着巨锥。常漫天道:『看来,这金九龄的体力恐怕是不行了。』华一帆点点头:『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这七十多斤的铁锥虽然威力无穷,可要用在对抗上,却十分消耗体力。想必,陆小凤也想到了这一点。』『哐』的一声又从屋内传来,这一次,又不知砸坏了什么东西。江重威哈哈一笑道:『看来,王府的十八斛夜明珠有着落了。』常漫天也笑道:『等他将那柜子砸了,将床也砸了,我那批红货也能追回来了。』华一帆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众人正说着,只听屋内『哐嚓』声一片,随即传来『轰』的一声,那屋中的半个屋顶竟是塌了。从屋顶上甩出一柄大铁锥,借力而出的,还有一个身影,金九龄!他借由铁锤的后劲从房顶跃出,竟想逃跑。陆小凤紧跟其后,正欲腾空而起时,只听花满楼道:『四条眉毛,不必再追。』陆小凤闻言立刻落回地面,对花满楼道:『老花?你知道他要去哪儿?』花满楼笑道:『自然知道。』陆小凤道:『就这么把他放了,恐怕……』花满楼道:『他要去一个地方等一个人,我们去那里,必能找着他,何苦现在穷追不舍,让他等着那人再说,也不迟。』陆小凤摸摸鼻子道:『老花,你这心肠,总是太好。』花满楼摇摇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金捕头,算是可恨之人,还是可怜之人呢?』
……
……
七月的河滩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小镇中的人忙着乘船到对岸的山中消暑,外面的商客也乐于乘船到小镇中来收些土特产,像这里的叶画啦,杨树汁液做成的糍粑啦,还有红蓼花粉制成的香囊,都是商客们愿意收购的小玩意儿,小孩子们愿意到滩上去踩水,和着泥巴『啪啪』的踩上一阵,看着小伙伴们脸上溅起的泥星,十分有趣。
可是今日,或许是太阳太烈,或许是日子不宜出行,待在外面的人少的可怜。金九龄走到河滩上时,甚至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河滩边大片大片的绿杨和成群成群的红蓼,以一种盛夏般热情的颜色,无声的欢迎着他。他走到河滩的尽头,看着远处墨色的山影,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这里还是这样,没有人,没有影,只有山,只有水,还有他一个人,傻傻的伫立。
离开寺里后没过多少日子,他便捱不住了,哭着闹着跟家里嚷嚷着,要去山里找那个人。所幸,那人还待在那里没有远行。他兴冲冲的叩开寺门想要进去,却被一看门小僧有理的婉拒,同时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那人的字迹,『诸行无常,诸法无我,诸受是苦,涅槃寂静』。
他看不懂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他只想见那人,那人说过,若是有缘,必然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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