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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凤笙何处起桃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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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崖上。西门吹雪松开了手,转身向望月峰上的一间茅屋走去。
叶孤城看着漫天的星辰,思绪渐远,他一生以诚于剑为信念,人事于他是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可是今日,他却有了些想不透的情绪。也罢,他转身向茅屋走去,想不透便不想,惟有剑道,才是他的最终归宿。
走进茅屋,西门吹雪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斗笠和蓑衣挂在一旁。他道:『今日便在此歇息一日,明日再找别的材料吧。』
叶孤城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脱下蓑衣和斗笠,道:『也好。』
西门吹雪不作声地站起身,走到茅屋的一脚,蹲□去挖了片刻,取出两坛陈年花雕来。
叶孤城道:『想不到此处还有这等玄机。』
西门吹雪道:『习惯在此处备酒罢了。』
叶孤城道:『你常来此?』
西门吹雪道:『我七岁学剑,七年有成,至今未遇敌手。』
抱起一坛酒饮了一口,他又道:『最常来此处练剑。此处令人心静。』
叶孤城道:『确是好地方。』
西门吹雪道:『你认为这世上什么最美?』
叶孤城道:『极致的剑法。』
西门吹雪道:『我却觉得人死亡时绽放的血花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
叶孤城道:『你将杀人视为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罢。』
西门吹雪道:『旁人总不懂欣赏这种美。』
他说此话时,带着极为傲气的神态,凝视着屋外的白月光。
叶孤城道:『高处不胜寒罢……你道剑的精义在何?』
西门吹雪道:『在人。』
叶孤城道:『于是你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西门吹雪道:『我只知剑诚于人。』
叶孤城道:『学剑的人只该诚于剑,不该诚于人。』
西门吹雪不再说话,话已说尽。
半晌,叶孤城道:『休息吧。』
他取下烘干的蓑衣,递给西门吹雪。而西门吹雪浑然未觉,似乎正凝神看着窗外的月影。忽的,西门吹雪觉得自己被一股温暖的气息罩住,双肩已经搭上还有火焰余温的蓑衣。那边的叶孤城已经取下另一件,搭在自己身上,侧过身睡下了。
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的侧影,想着他刚才的话语。他紧了紧身上的蓑衣,走到屋外,在一块巨石旁,刻下四句诗。刻完,他仰头凝视了月色片刻,朗月当空,繁星闪烁,他转身回到了屋里。
三更天,几朵云彩飘过,略略遮住了月牙,银辉在石上投出一片阴影,上面的字遒劲有力,似乎是生长在石上般:
『从来天涯一孤客,
却逢九州扫叶人。
多情何必南山月,
暮云开处尽空城。』
……
清晨,西门吹雪睁开眼,便见叶孤城背对着他,正擦拭着巨阙剑,而自己身上盖着两层蓑衣。他面色稍稍柔和了些,掀开蓑衣站了起来。
叶孤城回头道:『起了?』
西门吹雪道:『恩。动身吧。』
叶孤城道:『这附近可有野物可循?』
西门吹雪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叶孤城似笑非笑道:『还未进饔餐。』
西门吹雪看了看他,别开脸道:『路上可寻得。』
二人顺着山路往上走,突然西门吹雪停下了脚步,他指了指前方的树丛,道:『那树上有些浆果可以果腹。』
叶孤城一个飞身上树,见这树外面虽然覆盖着冰雪,树内的果实却丝毫未受到影响,圆润绛紫的果实挂在枝头,倒有些任人采撷的姿态。叶孤城摘了数十个在怀中,回到了西门吹雪身旁。
他一只手抱着怀中的果实,一只手拿着剑,竟有些人间烟火上身的感觉了。
西门吹雪道:『为何不食?』
叶孤城道:『略有冰寒。』
西门吹雪道:『那先往上走吧。第二种是何物?』
叶孤城道:『见血封喉。』
二人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见血封喉的树冠在前方出现。叶孤城摸了摸怀中浆果的温度,拿出一个,走到西门吹雪跟前:『先吃这个罢。』
西门吹雪接过浆果,上面还有人体的温度,那是不符合凌冽剑气的温暖。他咬了一口浆果,只觉得这滋味比往日自己吃过的都要好。他回头问道:『还有吗?』
叶孤城道:『自然有。』他将怀中的果实尽数递了过去。
西门吹雪道:『方才你可吃了?』
叶孤城道:『吃了。』
西门吹雪将所有的浆果打扫干净,略停下脚步,道:『叶孤城,我的朋友不多,你算是一个。』
叶孤城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嘴角,道:『多谢。』
西门吹雪径直往前走了。
那一瞬,叶孤城想,诚于剑诚于人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来到树下,西门吹雪道:『这树上的汁液我经常取。知道哪里最为精纯,把瓶子给我吧。』
叶孤城道:『好。』他将一个白色陶瓷小瓶递给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几步跃上了见血封喉的树干,用剑锋正欲划开树皮。哪知此时一只雏鸟落在他的剑锋下,颇为无辜的啄着他拿小瓶的指尖。西门吹雪立刻收住剑势,调转剑锋,左右手都要顾忌道雏鸟,竟在自己手指上生生划出了一个口子,树皮此时也被剑气削开,汁液从内部汩汩的流出。西门吹雪立刻运气将血液逼出体外,翻身回到地上。
叶孤城见他落地时姿态蹊跷,便知他必定是被那见血封喉所染。他出手迅速点中西门吹雪分水、关元二穴,让他先盘腿坐下。叶孤城一低头,含住了西门吹雪被划破的手指。他用力一吮,将毒血尽数吸入口内,转过头,将毒液吐出,如此往复四五次,西门吹雪的手指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叶孤城见状,调转方向,双手击向西门吹雪背部,此时西门吹雪只觉有一股暖流通过自己的大小周天,中气穴隐隐的疼痛感也减弱了。他开始尝试屏气调息,不出三刻,不适感全部消失。
他刚想起身,叶孤城按住他道:『不可。』
叶孤城举起他的手指仔细端详道:『略有青紫。坐满一个时辰,再逼一次毒血。』
说罢,他顿了一下,道:『怎么如此不慎。』
西门吹雪道:『雏鸟挡住剑势罢了。』
叶孤城道:『若是我,必不管这雏鸟。』
西门吹雪道:『我说过,剑诚于人。』
叶孤城不再说话,在他身后静静的输送真气。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5号。。。。。。。。。。。。欢迎收藏
☆、金鹏旧影之六
一个时辰后,叶孤城将西门吹雪转向自己,托起那中毒的手指端详片刻,正欲俯身,西门吹雪略一缩手道:『不必。』
叶孤城抬起头深深看他一眼,道:『体内毒素尚未排净,逼毒之事还是我来做为好。』
他重新低下了头,西门吹雪只觉手指被一细腻温暖包裹,他的心中此时竟泛起一丝涟漪,他直视前方,远山含黛,宁静安谧,只是这心里的波纹怎么也荡不开。忽觉指尖一紧,回过神来,叶孤城已转向一旁吐出一口毒血。
西门吹雪闭上眼睛重新调息,天突穴隐隐的不适感已经消失,大小周天所经穴位略略发热,他睁眼望向叶孤城,叶孤城道:『你体内罡气受见血封喉的毒性影响,一时难以调动,我便输些予你。』
西门吹雪身体略略一震,淡淡道:『多谢。』
叶孤城起身转过身,道:『不必。』
等二人集齐这九九八十一种草药,已是日落西山,漫天红霞。
西门吹雪道:『今晚在山上暂住一日,明天一早再下山吧。』
叶孤城道:『好。』
西门吹雪又道:『这边请。』
语毕径直沿一小径下山,二人一路无话。
酉时左右,西门吹雪停住了脚步。叶孤城向前一看,顿觉视野开阔。一直在山间草丛中穿梭,视线所及之处都是峭壁夹缝或者通幽曲径,而此处虽然傍山而立,却是位于一片空旷的平地上。平台大小和万梅山庄的道场相似,靠山处是一石屋,上书承影二字。
西门吹雪来到石屋前,推门而入。叶孤城才发现这里竟是一处剑冢,而这剑冢里,却有草甸茶杯等生活用具,可见常有人住在这里。
西门吹雪道:『这是我静思的地方。』
叶孤城道:『在此剑冢』
西门吹雪道:『只有与剑相伴,尤其是这些鼎耀一时的宝剑,我才能静下心来。』
叶孤城环顾四周,只见两侧墙上都差着大大小小的宝剑,或是剑穗丢失,或是剑锋断裂,更有些上面还有斑驳血迹。忽然,他的视线被墙上一道隐约的剑影吸引住了。
他声音略扬,道:『承影?』
西门吹雪道:『正是。不过此刻你见不到它了。』
叶孤城道:『可是要等到昼夜交错之际?』
西门吹雪道:『即使到了昼夜交错之际,你能见到的也只有影子而已。』
叶孤城道:『何意?』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道:『我初到这里便有此冢,名为承影,只是无剑。』
叶孤城叹道:『天下谁会知道承影剑已永绝于世。』
西门吹雪道:『黄昏时,剑影更清晰罢了。其余的残剑皆是我后来所祭。』
叶孤城道:『这每一把必有来历。』
西门吹雪看着墙上昏黄的剑影没有说话。
叶孤城道:『先前我说过,此行并不为比试,请教却是可以的。』
他拿起巨阙剑,转身走出了剑冢。西门吹雪看着他的背影,冷冽的双眸中竟有了些夺目的光彩。
月色初霁。薄雾。
峭壁下伫立着两个身影,皆是卓尔不群,皆是遗世独立,皆是剑意凛然。
西门吹雪道:『若是请教,何不有趣些?』
叶孤城道:『如何有趣?』
西门吹雪道:『一招一诗如何。』
叶孤城道:『我却不知西门吹雪有此雅好。』
西门吹雪嘴角略弯一弯:『朋友的点子罢了。』
叶孤城道:『好。』
说完,他一抱拳:『请。』
西门吹雪道:『请。』
一朵梅花从枝头悄然落地,将染尘泥之际,二人已腾空而起。叶孤城一个剑花后接一刺突,似从一处来却在近身时幻化成百柄剑影,剑锋也化成无数寒影袭来,这正是天外飞仙的绝妙之处。叶孤城道:『千树万树梨花开。』
西门吹雪一柄乌鞘左右一拨,挡住对方的攻击,身体借力向后方飘去,宛若随风的浮英,片刻便滑出五丈。他接到:『开尽落红罗绮意。』
叶孤城道:『好身法!』
语罢他已朝西门吹雪袭去。刚才西门吹雪的轻功已是十分高明,而叶孤城此时的身影却在清辉下飘渺了起来,惟有雪地上轻轻的靴印可以看出有人经过。西门吹雪见一柄剑朝自己双目袭来,便欲起剑一挡,只听“铛”的一声,二剑相击,金石相撞,铮铮镗镗。他正暗自思忖已躲过这一势,哪知迎香穴三寸处却有感到冷冷的剑意,他陡一转身,一抹剑影正从他闪身处掠过。他一个轻跃,退后三丈。叶孤城道:『意满青锋三尺处。』语毕,他脚尖轻轻一点落地。
西门吹雪道:『这一式叫做什么?』
叶孤城淡淡道:『即兴而成罢了。』
西门吹雪道:『我以为一招一式必有渊源。』
叶孤城未作回答,只是只身跃到一侧梅树上,舞起剑来。
西门吹雪看着那梅树上的影子,只觉一场血雨正倾盆而至。落梅纷飞,在那柄剑下旋开旋落,月光洒在那人冷峻的面容下,和着点点红蕊,那人的身影竟兀自高大而渺远了,仿佛在天际,他也化成了一柄利剑,无情无爱无悲无喜,只留一缕剑魄存于天地之间。
那人从树上跃下,将长剑放于一侧,却将剑鞘至于身侧,走向西门吹雪。
叶孤城来到他面前,道:『请。』
西门吹雪面容微动,道:『这是何意』
叶孤城道:『我即是剑,剑即是我。』
西门吹雪不悦道:『哼,你以为,单凭一把剑鞘就能挡下我的攻势。』
叶孤城道:『只是请教。』
西门吹雪道:『我却只会杀人的剑法。』
叶孤城道:『无妨。』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之色:『那么,请。』
说罢,他的剑锋直指叶孤城的胸口。叶孤城将剑鞘一横,挡住了攻势,反手一别,改变了剑锋的方向。西门吹雪一扭腕,脱离了叶孤城的钳制,翻身从他头顶越过,闪身又是一击。叶孤城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剑鞘遭受一记重击,而那袭来的剑气更是寒气逼人,顺着手握的方向竟是要钻入骨血般,他立即向后滑去数丈,一脚以身后的树干为基,一式踏雪飞鸿避开了西门吹雪的攻击。
待他立定,西门吹雪收起乌鞘,走向他,傲然道:『如何?』
叶孤城道:『我技艺不精。』无悲无喜。
西门吹雪略略一愣,道:『人剑合一的境界我至今尚未参透。』
叶孤城道:『习剑者自应诚于剑才是最高境界。』
西门吹雪冷冷道:『不必多说。』
片刻后,他缓和道:『何不给方才那式取一名?』
叶孤城看向远方,目光深邃而渺远,道:『便叫一叶雕雪吧。』
二人在剑冢过了一夜,第二天便回到了万梅山庄。
回到客房,叶孤城将所需的草药整理妥当,拿起巨阙,走出客房。他径直走向万梅山庄门口,见到一小厮,便递给他一张字条,道:『庄主若问起,便将这字条给他。』语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万梅山庄,一袭白衣渐渐隐在了皑皑山色中。
西门吹雪收拾妥当,走到客房门口,正欲叩门,却见一个小厮手拿一字条向他走来。那小厮道:『庄主,这是叶城主离开时留下的。』西门吹雪挥挥手让他退下。他打开字条,上面写道:
『风承万里影已逝,
空遗孤冢对生门。
桂樨飘洒紫金日,
却是倚天问剑时。
』
待他走到万梅山庄门外时,雪地上只留下一串隐隐的靴印,风乍起,雪尘飘飘攘攘,最后,连印记也消失了。
数日后。湄水镇。
陆小凤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微微眯着双眼,似是在品酒,又像是处于醉醒之间。半晌,他才把喝空的酒杯放在桌上,轻轻唱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唱完这句,他又开始重复:『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旁的花满楼道:『你能不能往下唱换一句?』
陆小凤道:『可我只会这两句。』
花满楼笑道:『有谁会知道堂堂陆小凤连一支曲儿也唱不全。』
陆小凤道:『要听曲儿尽可去怡情院听去,那里的姑娘可比我强数倍。我只为自己随意哼哼,何必管它完整与否?』说完,他又开始哼了起来。
花满楼道:『你这话倒让我想唱个整的了。』
陆小凤笑嘻嘻道:『请。』
花满楼拿过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抿了一口,道:『云一緺,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陆小凤道:『老花,何事让你如此多愁善感。』
花满楼道:『前几日我似与柳余恨擦肩而过。』
陆小凤:『这有何稀奇?他们本就是江湖人士四处飘荡,最爱这是非集中之地。咱们刚从珠光宝气阁过来,遇到他再正常不过。』
花满楼道:『我只听得他的脚步声,不过我确定是他。』
陆小凤道:『一个柳余恨有什么引得你这么感兴趣?』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我常在想,是怎样的变故才会让一人毁了容貌落魄成这样。当年玉面郎君盛名江湖时,我尚年幼,未曾一睹风采。再见面时,他已经成沦落成了这般模样。』
陆小凤道:『若你想一探究竟,咱们去探探也未尝不可。不过在这之前,得去找西门吹雪一趟,这次可必须请他下山了。』
花满楼道:『几日前江湖盛传“白云城主”叶孤城前往万梅山庄与西门吹雪一较高下,不知真伪。』
陆小凤嘿嘿道:『叶孤城果然去了,他们不会比试的,西门吹雪说过,他只会杀人的剑,乌鞘一出,便是死搏。』
花满楼道:『他二人都对剑术精益求精,恐怕………』
陆小凤道:『不会。我几日前给西门吹雪去过一封信,告知叶孤城拜访的缘由,千叮万嘱他切不可一时冲动与叶孤城比武。』
花满楼道:『哦千叮万嘱?』
陆小凤也笑道:『恩,千叮万嘱。』
他随后又摸摸鼻子:『不过,这之后我倒有些不敢去万梅山庄了。』
花满楼道:『这天下毕竟有镇得住你陆小凤的人物了。』
陆小凤又道:『我不是怕他,我只是怕麻烦。罢了,还是赶紧去找他吧,既然答应了山西雁管了这个麻烦。』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你呀…………』
二人干尽杯中最后一滴酒,走出了酒肆。正向酒肆旁的马厩走去时,小巷中突然拐出一黑衣人。他身上共有七处孔,现下全都向外汩汩的留着鲜血,他张着嘴向陆小凤跑来,似乎想要跟他说些什么。陆小凤一把抓住他,道:『兄台!兄台!』这人张着嘴咿咿呀呀努力的说着,但却不能完整的吐出的一个字,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半截!最为可怖的是,他的脸上用剑锋划下了四个字:『多事者死。』陆小凤看着他脸上的字,叹了一口气,将来人平放在地上,此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双目暴突,紧紧的抓住陆小凤的手腕,闭了气。
花满楼忧虑道:『这是警告。这人便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陆小凤缓缓道:『如此这般,这闲事我可是管定了!』
语罢,他快步向马车走去。花满楼在尸体旁伫立片刻,掏出几锭银子,给了旁边看热闹的酒肆的伙计道:『帮我们把他安葬了吧。』说完,转身跟上了陆小凤。
花满楼踏入马车,陆小凤正靠在一侧沉思。他偶尔摸摸鼻子,又间或轻轻皱眉。花满楼道:『你可是在担心萧秋雨的安全?』
陆小凤道:『是啊。本来萧秋雨独孤方和柳余恨是一行的,独孤方已被人杀死,而据你说言柳余恨前几日又单独出现,萧秋雨却行踪不定。』
花满楼道:『前几日你可曾给他发信说拜访他家大小姐一事?』
陆小凤道:『信是发了。托金九龄送的信,六扇门虽然近日断案不利,不过找人倒是一流的,只是一直没有回音。』
花满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必太担心。萧秋雨本就是刚与我们分离,可能并未与柳余恨他们汇合。』
陆小凤道:『也罢。待到了万梅山庄,再从长计议吧。』
二人话至此,却感觉马车突然一倾,花满楼道:『师傅,刚才怎么了?』
马夫道:『也不知道谁家的马车停在路中央,也不往前走,啧啧,看这马身上也够脏的,一道一道的。』
陆小凤脸色微变道:『师傅,停下车。』
他和花满楼从马车下来,看到路中央停有一马车,车篷上似乎有什么凸出来,车厢一侧的窗户也破了,再走近,那马身上的痕迹不是别的,却是一道道的血迹。车辙上也有着深深浅浅的血痕,那凸出的部分正是人的发髻!
陆小凤一把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萧秋雨的尸体。他的身体正坐在马车里,而头却卡在了车篷上。两眼处只剩下了两处血窟窿,脸上依旧刻着四个字:『多事者死。』他的身上缠满了黄色的布匹,此刻却像招魂幡一般随着偶尔吹过的风飘扬起来。最为诡异的是他的嘴角,略微上翘,似是带着诡异的笑容。而他手中抱着的,正是他□被切下的一只大腿。花满楼一闻到这浓重的血腥味,便立刻推到了车外,默默的走向一侧的田野。
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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