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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凤笙何处起桃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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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就连陈静静也止住了抽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楚楚脱口道:『罗刹牌?你已找到了罗刹牌?』
陆小凤指了指脚下:『就在这里。』这里,就是冷红儿用双手在坚冰上挖掘的地方。
楚楚抱臂站在一旁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陆小凤道:『因为你没有神人相助。』
楚楚道:『哦?难道你有神人相助?』
陆小凤笑的开怀:『我有老花相助。』这时楚楚才发现,花满楼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而他的脚旁,摆着十来根竹竿。
楚楚笑了:『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神人?』
陆小凤但笑不语,从花满楼的手中接过瓶子,小心翼翼的拔开,反手一倒,淡黄色的液体便从瓶中滴了出来。液体滴在河上,立刻发出『嗤』的一声,一股青烟冒了出来,钢铁般的坚冰,立刻就穿了一个洞。
青烟还未完全消散,他拿着瓶子,将那数十根竹竿全部插在一丈方圆的河里,围成了一个圆圈。这每一个竹竿内都有两根三尺长的引线,他身形一动,腾空而起,执一根香在顷刻之间,将这十来根引线一起点着,同时喝道:『后退。』
四人刚退出五丈远,只听『轰』的一声,方才待的地方方圆三丈之内已被炸了个粉碎。伴随着漫天的冰片碎屑而来的,还有一个从冰底炸出来的黑黝黝的东西。陆小凤飞身去接,竟是个纯钢打成的圆筒。
掀开这圆筒的盖子,就有块晶莹的玉牌滑出来,果然是罗刹牌。
楚楚瞪大了眼睛,陈静静也不禁目瞪口呆,陆小凤长出了一口气,走到花满楼身旁,靠在他身侧,懒懒道:『老花,借我靠靠。』
楚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道:『你滴的,那是什么东西?』
陆小凤双目微阖,似乎颇为享受的哼了一声:『江南霹雳堂的火药。』
楚楚道:『你怎么会有霹雳堂的火药?』
陆小凤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偷来的。』
楚楚道:『从哪里偷来的?』
陆小凤道:『从水缸里。』
楚楚道:『谁的水缸?』
陆小凤好整以暇道:『李霞的。』陈静静闻言猛的抬起了头,向陆小凤投去了探寻的目光,她实在猜不出,陆小凤是什么时候去的李霞的水缸。
陆小凤接着道:『在李霞的水缸里找到了这个好东西,又加上冷红儿的死状,我便猜测,这罗刹牌一定是藏在了冰下。』他说的随意,就像这个问题如同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楚楚转了转眼珠没有说话,倒是陈静静开了口:『若是你能找出杀害三个姐妹的凶手,我……』
她泪眼迷蒙的望着陆小凤,却被陆小凤笑着打断:『我要找的只是罗刹牌。』话说到此,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陈静静勉强笑了笑:『现在你既然找到了,是不是就已该走了?』
陆小凤目光停留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不禁长叹了一口气:『也许我早该走了。』
陈静静道:『不管怎么样,我算是这里的主人,今晚你们的住宿,由我来安排吧。』
陆小凤侧头看了看花满楼,花满楼站在他一侧,平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他顺势伸出手,将花满楼向自己怀中紧了紧,道:『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时候正好听到李玉刚的《花满楼》,他一唱【菊花酒】,我就瞬间想歪了。。。。。菊花和酒什么的,唔。。。。。。。。。。。。。
☆、银钩罗刹之二十六
天长酒楼的后院虽不十分宽敞,却足够深远,一个小院套着一个小院,从楼上俯瞰下去,就像是一个个布置精美的隔间。
陈静静给陆小凤与花满楼安排的是位于后院东侧的『临渊院』,她显然在安排上下了一番心思,『临渊院』是天长酒楼中最为古朴的小院,与别的小院不同,院落里既有一座独楼,又有一间偏房,对于二人来说,即可共居一处,又可分房而居。
花满楼走入小楼的内堂,掸了掸身上的风尘,坐在了桌旁。陆小凤见他面有倦色,便道:『老花,不如你先歇息片刻。』
花满楼淡淡笑了笑:『现在似乎还不是歇息的时候。』
陆小凤凝视着花满楼轻皱的眉峰,半晌,开口道:『老花,我有时候总觉的,你知道的,远比我能想到的,多的多。』
花满楼从桌上端起茶壶,斟了一杯茶递给他,道:『你指的是?』
陆小凤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沉默片刻,随即摆摆手道:『罢了,你就当我刚才没说吧。』
花满楼慢慢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道:『四条眉毛,不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记得一句话。』
陆小凤道:『什么?』
花满楼呷了一口茶,道:『你所见所想,并非是真正的真实。孰善孰恶,标准不同,结论也不同,切勿……』
他话还未说完,陆小凤带着薄茧的手已抚上了他的双唇:『老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累了,别再多耗气力。』
花满楼由着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唇上,温热的气息喷到陆小凤干燥的手指上,他语言模糊喃喃道:『你…真的明白了……』
陆小凤俯□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吻,很轻,很柔,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肌肤,无关风月:『恩,明白。』
话还未说完,只听楼外突然响起了嘈杂的人声,还伴随着『咚』『咚』的沉重的砸地声。陆小凤轻轻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道:『你先歇息片刻,我出去看看。』花满楼点了点头,冲他淡淡一笑。
陆小凤走到楼外时,只见数名大汉正在往院内搬箱子。几个抬箱子的大汉站在外面,看着一口箱子发呆。箱子已跌在地上,跌开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翻了出来,竟不是黄金,也不是银子,而是一块块转头。
陆小凤也当场怔住,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一个清脆如黄莺般的女声响起:『怎么了?看见箱子里不是金子就傻了?』
陆小凤表情复杂的看着来人,楚楚依旧是那么楚楚动人,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更要鲜活灵动了,可是陆小凤现在看着她,身上却隐隐起了寒意。
楚楚见他沉默不语,便转过头去,对搬箱子的大汉们冷冷道:『你们站在这里发什么呆?砖头又摔不疼,快装好搬过去。』
说完这番话,她又转过身来,笑盈盈的对陆小凤道:『虽然罗刹牌现在已在你手里了,不过这生意是事先说好的,陈静静会派人来找你取钱,这箱子就放在你这。』
陆小凤这才淡淡开了口:『钱?钱在哪里?你想用砖头去换人家的罗刹牌,你以为,人家是傻子?』
楚楚毫不在意道:『就因为那陈姑娘一点都不呆,所以我才能把箱子就这么样送去,她若是识货,看了这些箱子,一定没话说。』
陆小凤道:『别的箱子里难道装的不是砖头?』
楚楚道:『完全一样的砖头,只不过……』
陆小凤道:『只不过什么?』
楚楚道:『箱子里装的虽然是砖头,但箱子却是黄金打成的,我们带着这么多黄金走这么远的路,总不能不特别小心些。』
陆小凤说不出话来,他发现好像这里唯一的傻子,就是他自己。
楚楚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怎么,不请我进去?』
陆小凤想了想,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
楚楚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将披在身上的狐皮大氅松了松,朝小楼走去。陆小凤跟在她身后,想着一会儿怎么跟老花解释,又怎么安置眼前的这个小祖宗。
哪知还未踏进小楼,就听楚楚的声音从内堂传来:『喂,这里就你一人住?』
一人?
陆小凤闻言一个激灵,他加快了脚步,走进内堂。只见内堂的窗户开着,楚楚站在床边,哪里还有花满楼的影子。
陆小凤内心焦急万分,面上却不动声色对楚楚道:『你先坐坐,我去给你倒杯茶。』
他努力稳住身形,慢慢走到桌前,将桌上的茶壶端了起来,只见茶壶壶底下,刚好压着一张被折的方方正正的字条。陆小凤背对着楚楚,将字条揣进怀中,刚要走出去,只听楚楚开了口:『喂!你这里有好酒,为何不请我喝,偏要我去喝那劳什子的破茶!』
陆小凤皱了皱鼻子,回过身去无奈道:『就?』
只见楚楚怀中正抱着一大坛塞着红棉的女儿红,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若是过去,这样的目光对于陆小凤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下酒菜,可是现在,陆小凤看着这样的目光,只觉头皮发紧,直想拔腿就跑。
他稍稍按了按胸前,确保纸条还在怀中,走到楚楚面前道:『你从哪儿找到的?』
楚楚甜甜的笑道:『就放在床边,一掀开床帘,便看见了。』说着,她低下头,一只手紧抱着酒坛,一只手使劲的拉扯着红棉。
陆小凤按了按太阳穴,俯身对她道:『我来。』楚楚猛的抬头,殷红的小嘴恰巧蹭过陆小凤的面颊,她又是『咯咯』一笑:『陆小凤,你果然是个色鬼。』
陆小凤将酒坛接过来,答道:『是,我只敢色鬼,不敢色人……』
话还未说完,只觉一个身影猛的撞入怀中,借着冲力一下将他撞倒在了床上,他一只手垂在床边,用力抓着酒坛,缓缓将它放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床板,想要挺身而起。
可是趴在他身上那人,不仅用力按住了他的双臂,还不停在他身上扭动摩擦,时时碰触着他的关键部位。
陆小凤仰面躺在床上,长叹一声,道:『楚楚,你这是做什么?』
怀中的人咬着他的耳朵,喘息道:『你这个胆小鬼,若我不主动变成鬼,你是不是永远不敢碰我?』
陆小凤道:『楚楚,你是知道的,我……即使色鬼,对女鬼,也没什么兴趣……』
楚楚闻言突然从他身上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大声道:『那你就一辈子跟阎罗王过去吧!』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你这么说老花,他一定不会太高兴。』
陆小凤并没有在床上呆太久,因为楚楚刚走,又有一个人带着一口大箱子敲响了小楼的大门。
天长酒楼的小二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对陆小凤道:『这是『虚澜院』的客人托我送来的,也不知是装了什么好东西,死沉死沉的。』
陆小凤瞧了瞧那只脏兮兮的大箱子,眸色一沉,道:『『虚澜院』在哪里?』
小二道: 『『临渊院』再前面一个院子,便是『虚澜院』了。』
陆小凤冲小二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他俯□,将箱子掀开,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箱子里,赫然躺着数十截白玉似的断肢!
陆小凤走进『虚澜院』的时候,天色已晚,灯光照着窗户,窗上看不见人影。一阵风吹过,陆小凤皱了皱眉,风中除了酒肉和脂粉的香气外,好像还有种很特别的气味。
一种只有在屠宰场才能嗅到的气味。
突然,一阵惨叫从屋内传来,那呼声尖锐非常,听上去,甚至不像是人声。
陆小凤飞身掠了过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开了门,随着『吱呀』一声,一个『缺了半边』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缺了半边的意思,就是这个人的左眼已经瞎了,左耳已不见了,左手已变成个铁钩子,左腿也变成木头的。
而这个人的右边,比左边更为可怖。
他右边的眼睛、鼻子、嘴,都是歪斜的,而且已经扭曲变形。他年纪并不大,个子也很小,一张脸原本一定是圆圆的娃娃脸,这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缩了水的布娃娃,又被人撕下了左边一半。
陆小凤当然认识他,因为面前这个人的名字,还是司空摘星给改的。他本来叫阴阳童子,遇到司空摘星后,便改了名,叫阴童子。司空摘星每每提及此事时,还颇有些得意。
至于他为什么一开始叫阴阳童子,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本就是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有人说他是为了练功刻意变成了阴阳人。但他变成阴童子的原因,却十分清楚,司空摘星将他男人的那一半毁了,他便只能叫阴童子了。
阴童子看见陆小凤,笑了起来:『果然来了,我就知道箱子一送过去,你就会来的,快请进来。』他笑的时候,本就歪斜的五官更加扭曲了,脸上的疤痕随着他肌肉的活动一同扭曲,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条匍匐在皮肤下的虫子。
陆小凤一动也不不动,他不是不想进去,而是不忍进去。
里面的情形,比屠宰场更可怕,更令人作呕。
三个发育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少女,白羊般斜挂在窗床边,苍白苗条的身子,还在流着血,沿着柔软的双腿滴在地上。
一个缺了半边的人,箕踞在床头,手里提着把解腕尖刀,刀尖也在滴血。他似乎还意犹未尽般,用左手的铁钩蘸了蘸鲜血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进来。』阴童子将脸转向陆小凤,声音尖锐刺耳如夜枭。
『你想要什么?』陆小凤极力忍住作呕的冲动,跨入了房内。
『你舍不得看着她们死吧』,阴童子将尖刀放在一个少女的颈部,迫出点点血珠,他看见陆小凤紧皱的眉间,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
他像想到了什么般,突然狂笑了起来,笑声凄厉,似乎又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怜香惜玉,你陆小凤从来都是这么个风流多情之人,可惜啊可惜……』他话没说完,一只眼睛却恶狠狠瞪着陆小凤。
陆小凤道:『可惜什么?』
阴童子嘴角挂着一个古怪的微笑:『可惜,这次你若想怜香惜玉,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陆小凤道:『哦?』
阴童子道:『把罗刹牌给我,我便放了她们。』
陆小凤刚要说话,却听屋外传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要罗刹牌,还要问问我们同不同意!』人还未走进来,三枚寒钉已从窗户破窗而入,朝阴童子那唯一完整的眼睛射去。
作者有话要说:哟哟切克闹,你说阴阳我说唷,艾瑞博迪嘿维够,你说童子我说唷
☆、银钩罗刹之二十七
阴童子凌空翻身,左手的铁钩钩在大梁上,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一条假腿夹带着凌厉的风声,赫然也是精铁铸造的。他越转转快,甚至连陆小凤,也看不清他的身形,只听『乒』『乒』『乒』三声,那三枚透骨寒钉应声落下。
阴童子借由飞速的旋转顺势掠向窗外,可就在他将要穿过窗户的一刹,一枚三冰透骨钉却恰好从角落飞出,只听阴童子闷哼一声,那枚透骨钉竟生生钉入了他那只唯一能看见的右眼中,血顺着他扭曲的面容一路向下,遇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便扩散开去,片刻之间,他扭曲的脸上已是鲜血满面了。
但显然,射来寒钉的人没有就此打算放过他,『嗖』『嗖』『嗖』数声,那寒钉便从黑暗中如花雨般射来,每一枚都瞄准了阴童子的死穴。阴童子任由鲜血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他伸出左臂,只听『哐』的一声,铁勾深深嵌入房梁之中,他猛地挺身,借助精钢的牢固和腰力,强自改变了身体行进的方向,他的身体此时真的就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般,被左臂猛的一拽,从向前冲去变成了向上抛去,竟是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
『砰』『砰』『砰』数声后,那射来的寒钉全部死死钉入了房中的木柱上,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在烛火的照耀下闪耀着摇曳的绿色。
陆小凤纵身而出,哪里还有阴童子的身影,只见屋檐上淅淅沥沥的血迹一直蔓延到屋檐的尽头,而远方,只能看见三个长袖翩跹的背影。
岁寒三老。
紧跟阴童子身后的,是岁寒三老那三个老怪物。
陆小凤站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么,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了那张折的方方正正的纸条。他小心翼翼的将那纸条展开,像是对着极其珍贵的宝物一般,月光温柔的投在那张展开的纸条上,上面写着三个字:『黑乌拉。』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低头思索着,走回了小楼。小楼里,有一个人正在等他,一个美人。
陈静静仪态优雅的端坐在大堂一侧的椅子上,见陆小凤回来了,她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你回来了。』她说的这样自然,这样温情,就像是,同样的话她已说过了百遍,千遍。
陆小凤笑道:『想不到,陈姑娘竟然亲自上门,莫非,那批货,有什么问题?』
陈静静温柔的笑道:『并不是。我只是来问一个人的去处。』
陆小凤道:『哦?』
陈静静道:『那位古灵精怪,楚楚动人的姑娘为什么先走了?』
陆小凤耸耸肩道:『她对自己还是个人这个事实颇为不满,就气鼓鼓的走了。』
陈静静捂嘴轻笑道:『看来,我倒应该跟她去了,我若不跟她走,倒显得我里外不是人了。』她说的轻快,但那双湿润的眼睛却将她的哀伤暴露无疑。
陆小凤看着她的眼睛,道:『你也要走?』
陈静静轻轻点了点头:『把银钩赌坊的事情交代好,我便该走了。今日来,算是向你辞行吧。』
陆小凤道:『你准备去哪里?』
陈静静淡淡的笑了笑,眼中是止不住的哀婉:『天下之大,总有我能去的地方。』
陆小凤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万事保重。』
陈静静站起身来,朝他微微一福,道:『多谢。』话音刚落,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楼,不带一丝牵挂。
陆小凤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了一声,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你已大功告成,为何在此长吁短叹!』
声音苍老,来的当然是岁寒三友。
孤松还未踏进房内,就陆小凤喊道:『拿来!』
陆小凤似乎没听到般,靠在椅背上不在意道:『三位前辈果然身手利落,晚辈佩服,佩服。』
孤松走到陆小凤面前,瞪了他一眼,道:『少说屁话,快把东西拿来,从此你与我教的恩怨一笔勾销。』
陆小凤不解道:『东西?什么东西?』
孤松沉下脸来:『罗刹牌!』
陆小凤了然道:『哦,是罗刹牌。』随即他又摊了摊手,道:『我这里没有罗刹牌。』
孤松闻言厉声道:『之前那罗刹牌不是被你拿到了吗!』
陆小凤苦笑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孤松道:『现在怎样?』
陆小凤道:『现在被人偷了。』
孤松道:『谁?』
陆小凤道:『被一个压在我身上打滚的人偷了。』
孤松道:『就是你带来的那个女人?』
陆小凤道:『当然是女人,若是男人压在我身上打滚,唔……』他摸了摸下巴不知想到了什么,坏坏一笑道:『我早已晕过去了!』
孤松见他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怒火中烧,猛的一拍桌:『你明知她偷了罗刹牌,为何要放她走!』
陆小凤道:『我一定要让她走。』
孤松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她偷走的那块罗刹牌是假的!』
*
死亡。
他虽已料到自己难逃此劫,却没有料到,会这么快。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许多话没有来得及说,但他似乎,永远没有这个机会将它们一一实现了。
蝼蚁一命,失去之时,也难免心痛。
父亲吩咐的任务,他终于还是没有完成。
他艰难的举起左臂,铁钩在月色下闪耀着银光,就像是,他刚开始拥有它的时候。他的意识现在分外清晰,很轻易的,就想到了当年的事,很轻易的,那时父亲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映在了脑海里。
只能在脑中回想了,他已经没有一双眼睛,可以去重观旧事了。蓦地,脸上似乎变的湿漉漉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抹了抹脸,真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他自嘲的笑了笑,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舔了舔。
血腥味,还有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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