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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二瑟你其实是个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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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直的转角；都象是路的尽头。
薇薇安非常聪明地在每个岔道口做了记号；这让亚瑟想起了梅林；那个号称对艾尔铎的山洞了如指掌的梅林；结果进去以后；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亚瑟始终觉得；关于梅林是有人类行走在陆地上以来；最伟大的法师这一说法；实在是有点荒诞而诡异。
但是当他们在一个分岔的转角；听到追捕者的声音时；薇薇安就完全乱了方寸；奔逃完全是夺路而走；不辨方向的。
亚瑟跟着女孩转过几个弯后；就完全迷糊了。这不是在树林里；也不是在荒野里；你无法用任何植物或天相辨别方向。
当他们最后逃回密室时；被彻底包围了。薇薇安甚至搂着亚瑟；幻想可以象古代神话中的殉情者一样；与自己的金发白肤；俊美得动人心魄的国王；死在一起。
但是似乎没有人想伤害他们。法师们包围了这里；他们带来了更大更多的魔晶；他们再次向亚瑟作法。
薇薇安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面对面地见到这样的场面。当法师们的魔光包裹住亚瑟时；薇薇安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内部的什么东西被抽离了。就象无数次的噩梦中一样。不过这次更加剧烈。
薇薇安狂叫起来；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那种灵魂被生生从肉体中拉出的感受；实在令她心胆俱裂。
金光再次从亚瑟体内浮现；它闪动着；跳跃着。象一个力战群雄的矫健骑士。这是薇薇安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她如此清楚的感觉到它的每一次跳动；它们从她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冲出来；冲向亚瑟体内的金色的力量；它们嘶咬；撞击；剧烈地象星星们在互相毁灭。
一次又一次；魔晶和其它的法师们在高声地念动着咒语；他们架驭着她的力量；是的；薇薇安明明白白的知道；那是自己的力量；它们从灵魂中被动地涌出；带着自己的温度。
梅林的保护咒在如此的重压下；越战越弱；它一次又一次地爆起；又被压下；
薇薇安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停手；住手；天哪；谁来帮帮我！〃亚瑟象是被无数的看不见的光绳缚住一样；被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无数颜色漂亮的光在纠缠。
梅林的保护咒在最新的一次暴起后；裂开了；是的；它裂开了；薇薇安感受到了；法师们也感受到了；他们欣喜地加快咒语的速度；一定要在它修复自己之前干掉它。
保护咒象是个有生命；有尊严的战士一样；它垂死挣扎着；薇薇安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拉到了极点；她发出了恐惧至极的尖叫；〃啊。。。。。快停手！〃
保护咒突然爆开；你似乎都得可以听到爆炸的响声。法师们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就在这一瞬；它就象一个无畏的英雄；突然以一种毁天灭地；同归于尽的气势；化作无数的光点；以融化太阳一样的猛烈袭来。
薇薇安尖啸一声；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身体的里面；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拉断了；就象是高坝突然决堤；洪水汹涌而出；它冲垮周围的堤坝；奔流磅礴；吞没一切。
金光从薇薇安的眼中；象灯一样直直照出；这光茫所到之处；石碎砖崩。大地震动。薇薇安茫然四顾；到处都开始崩毁。法师们发出惨叫。城堡开始动摇。
〃哦；伟大的三面女神！〃还没有死的法师们战粟着拜倒；〃求您饶恕我们的冒犯！〃
薇薇安痛苦着摇摆着头颅；想要抗拒力量对理智的吞没。
这时候；亚瑟看到了格温；格温穿着漂亮的红色长丝裙向这里奔来。梅林也看到了格温；她正迎着亚瑟的正面；双手提着裙摆飞跑着。巨石纷纷滚落着；亚瑟背对着梅林的方向；他还没有发现梅林的到来；他不停地叫着格温的名子跑过去迎接。
梅林抬眼；金色闪过；所有的巨石都突然停在了半空；等待着国王和王后安全穿过。他们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
〃哦；亚瑟；你可真难闻！〃格温一边激动地吻着亚瑟；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开点玩笑。
亚瑟只是温柔地拥抱着她；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使格温看上去如此亲切。〃是吗；可是有人认为我闻起来象玫瑰和百合！〃亚瑟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
刚刚停在半空的巨石；发出巨响；轰隆隆纷纷落下；格温惊叫着瞪着亚瑟的身后。
亚瑟回头一看；薇薇安已经没有站在原来的地方了；一个人正和她揪打着倒在远处的地上翻滚。
薇薇安几乎疯狂了；她直瞪着扑倒自己的青年；两束金光全部照在对方的蓝眼睛里。她的手碰到的地方；都发出滋滋的青烟。
梅林没有退却；他知道他现在决不能退却；否则这个姑娘将会毁灭一切。金光穿透过他的眼睛；仿佛正灼烧着梅林的灵魂。他体内的龙魂立刻就燥动起来。
梅林努力着；试图让那片虚空的黑暗保持沉静；不让那些光明的能量和它发生碰撞。但是薇薇安的能量太强大了；它强烈地烧灼着一切。龙魂疯狂叫嚣着；想逃出那片困住它的虚空。梅林压抑着它；同时还要对付薇薇安的那些失控的能量。梅林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对付这两处上了；所以；一些别的东西从那些黑暗中跑出来了。而梅林明明知道；却无力阻止和追赶。
梅林的魔法象温吞的泉水；抚慰着那些失控的；狂燥的能量；劝说着；推据着；将它们一点点送回它们的本体。
薇薇安开始哭泣；尖叫变成了哭泣；眼泪吞没了光芒。踢打和反抗渐渐停止；最后全都变成了安静低伏的抽噎。
亚瑟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觉察出那是梅林。他飞奔回来；而格温牵着他的手；她的激动甚至不下于他。两个人转眼到了近前。
薇薇安眼中的金光消失了；梅林轻轻放开了她；可是薇薇安仍然扯着他的袖子擦着鼻涕和眼泪。梅林想要推开她。虚空的口开得好大；梅林急于将它关闭。他
甩开薇薇安的手；白魔法和黑魔法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碰撞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他怕自己马上就控制不住了；他又想象每一次一样；逃到无人的地方。
〃该死的；你想找死吗我没有手帕！你竟敢甩开我〃薇薇安发火了。她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亚瑟的仆人；她在卡莫洛特见过他。虽然她一向记不得奴隶们的名子；但是她从来都记得那些漂亮的奴隶的脸。
然后薇薇安突然就站了起来；好象浑身的毛都竖立起来的；准备迎战的斗鸡。一样。她看到了亚瑟与格温携手而来。
金光突然再次爆射而出；这一次不是从她的眼睛；而是从她的手中。〃他是我的！亚瑟是我的！放开他；放开你肮脏的手！〃她一边怒叫；一边将手指向格温。格温恐惧地瞪大了眼睛；〃梅林！〃她失声大叫了出来。
亚瑟反应极快地抱着格温向一边滚去。梅林听到喊声回头；正看到双手隐隐发光的薇薇安；拼命追赶着亚瑟和格温。
梅林猛扑去；再次从后面扑倒了薇薇安。〃住手；你这个傻瓜！亚瑟爱格温！他们是相爱的！〃
〃撒谎；你撒谎；亚瑟是爱我的；他说过；他告诉过我！在卡莫洛特；他向我发过誓！他疯狂地爱我！就象我爱他一样！〃薇薇安拼命挣扎；然而梅林的手象铁钳子一样；身体又高又有力；完全无法挣脱。
薇薇安并不知道；梅林也象她一样；正在拼命挣扎；薇薇安体内的能量一次再一次一不断冲击着本来就已经薄弱不堪的；梅林勉强维系着的微弱平衡。
梅林知道自己要不行了；从薇薇安开始；亚瑟；格温；这个城市里所有活生生的人；女人；孩子；少年；青年；所有的人都会死去；被自己杀死。
所有的法师都被这疯狂的能量撞击吸引过来；不止是所有的法师；是所有的魔法能量；都聚积过来；意图在虚空吞没一切前堵住它。
阿法隆之钥冲破束缚；穿越阵法；向这边飞来；这里有两个法力足够强大到可以守护阿法隆的法师；阿法隆的歌声穿越云宵；欢快的奏鸣着。
梅林听到了；薇薇安听到了；所有的法师都听到了。金瓶自动飞到梅林和薇薇安面前；阿法隆之钥顶破瓶塞；悬停在他们的眼前；歌声明亮；法力流转。
禁封
作者有话要说：被薇薇安和龙魂的力量；同时从内外两面冲击；梅林勉强维系着的两界平衡被打破；界限被撕裂。梅林为了不让龙魂再次跑出来；不让虚空吞没现实；利用了阿法隆之钥溶入薇薇安体内的一瞬间；用薇薇安和自己的法力合成了一个封印；暂时封住了裂口。
下一章要到星期四才能发了；星期四开始日更。收藏；评论；打分什么的；不要吝啬啊！期待中。 如果说；有什么存在可以类似于梅林的话；那绝对就是阿法隆。时间；空间；生与死；神与魔。。。所有这一切之外的存在。
阿法隆之钥冲破瓶口；跳到空中；降临在梅林和薇薇安眼前。梅林内部的虚空与存在之间的界限；终于拉到了极致。它被撕裂了。
以往的每一次；梅林控制不住龙魂时；都会跑到无人的地方；张大虚空的存在；包裹住吞噬掉周围的一切；以这扩大了的虚无；继续限制住；困死那个无比危险的龙魂。
可是这一次；在这人口众多的城市；在这亚瑟；格温都共存的城市里；梅林无法做到这一点。薇薇安的力量在外面；龙魂的力量在里面；他们都拼命地冲撞着梅林设下的界限。真实与虚无间的界限。它就象一道界门；关闭着魔鬼的门；门终于被撕裂了一道口；无数的被关在虚无中的魔物；哭号着；尖啸着冲出那道裂口。那些阴暗的；丑恶的；怪异的；妖邪的；各种人类无法想象的妖魔；冲了出来。
梅林所能做的；只有拼命的拉住龙魂；不让它跟着其它的魔物一起出去。阿法隆之钥转着圈；试图向梅林嘴里钻去。可是梅林眼中金光闪耀；阿法隆之钥被逼地向后飞去；直钻入薇薇安大叫着的张开的嘴里；它消失了；歌声消失了。
薇薇安一愣；她的法力在那一瞬似乎归顺了；平息了；被什么力量引导了。然后她听到梅林大声的念动着什么咒语。那些平复和顺的魔力；在梅林的咒语中；象一条河流一样；涓涓淌出；流到空气中；跟另一些法力汇聚在一起。闪着金色的；美丽的光。
那些另外的法力是属于梅林的。薇薇安的法力；与梅林的法力；在空气中交织；形成无数巨大的金色咒文；布满了整个空气中；漂亮无比。
远远赶来的法师们都发出惊叹；从来没有人见过如些壮观的魔法能量。
薇薇安张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奇景；那些咒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最后它们全部相交在一起；变成一团看不清内容的金光。金光不断的缩小凝聚。最后变得只象姆指那么大一点的光球。它跳跃着；梅林大叫了一声；〃封禁〃！
于是光球猛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嘭的一声；光芒消失了；薇薇安和梅林同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会儿。法师们醒悟过来；往这边跑来。可是那些从梅林体内飞出来的妖魔；大部分消失在远方的夜空；少量的开始追赶羔羊一般的人群。杀死他们；撕裂他们；吞没他们。法师们不得不祭起他们的法力；追随着那些拿着武器自保的人们；一起与那些魔物争斗。
而亚瑟比他们更快。他和格温才是离得最近的人。
亚瑟冲上去；扶起了梅林；〃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你还好吧〃他摇晃着梅林；大声询问。
梅林剧烈地咳了几声；朝亚瑟笑了笑；〃那些人追过来了！〃梅林朝亚瑟身后的那帮法师指了指。
亚瑟回头一看；那些绑架自己的人正念着咒语；拼命杀灭着魔物；这些人法力强大；一些魔物转眼被杀死；而另一些更可怕的东西；还在继续杀人。
亚瑟说：〃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
梅林站起来；蓝眼睛在星空下闪闪发光；他拽起还迷迷糊糊的薇薇安；向稍远处从马厩里跑出来的几匹马走去；〃亚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以后再向你解释！〃他说；〃现在我要带着她去殒王谷！别担心亚瑟；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拉着薇薇安骑上一匹马；向着呆呆望着自己的亚瑟挥手；〃再见亚瑟！〃
薇薇安糊里糊涂地被拉上马；然后她从刚刚强烈的魔法冲击中慢慢醒转。她看到梅林和亚瑟挥别；而格温又从亚瑟身后拉住了他的手。
薇薇安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坏种；放开我；天哪；你要去哪里；快让马停下来！亚瑟；救救我！〃
亚瑟仿佛从梦中惊醒；他双手扶住格温的肩；〃对不起；格温！我要把他追回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说明白所有的事！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他应该把那些鬼东西消灭掉；而不是丢下这一座城的人逃走！〃
格温的眼睛被泪浸得模糊了；她来不及做任何回答；只是看着亚瑟骑上另一匹快马；跟着梅林消失的方向绝尘而去。
星光下；人群在嘶喊；城市在崩塌。妖魔飞向夜的远方；带着恐怖的哀鸣。
亚瑟的马只载了一个人；比梅林和薇薇安要快很多。薇薇安破口大骂；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礼的对待她；即便是别国的王子和国王也不敢。梅林嫌她妨碍马的奔跑；竟然用不知哪里弄出来的绳子；将她的双手捆在后面；继而又嫌她骂得难听；用一团不知哪里弄来的；带着怪味儿的脏布堵住了她的嘴。
薇薇安试图象刚才那样；施展一下自己新得到的神奇力量；可是她立刻就发现了；那力量就象来的时候一样；突然来了；又突然消失了。她再也无法找到它们的一点踪影。
亚瑟追到了近前；〃梅林！不准再跑了！〃他大声喊着；一只手隔着奔马；硬去拉拽梅林马头的缰绳。
马被拽得一声长嘶；亚瑟的虎口被这奔马的力量震得流血了。但他仍然死死地抓住缰绳。那座城堡在崩塌；魔物在咆啸；而梅林竟然就这样丢下自己跑了。梅林从没有这么干过。从来没有；即便是在阴灵呼啸着穿过他的身体后也没有！亚瑟的心胸被愤怒；委屈；困惑；不甘；失望甚至是嫉妒所充斥。
梅林被前冲的惯性弄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薇薇安则因为被横着肚子朝下放在马鞍前；没办法掌握平衡；而直接滚落马下。她觉得腰椎一定摔断了；痛得眼泪直流；却呜呜的骂不出声。
〃阿瑟〃梅林被亚瑟这样挡在马前；无可奈何地叫了一声；然后从马上跳了下来。把薇薇安向上拉；准备把她重新放到马背上。薇薇安在呜呜痛叫着；她觉得自己的腰要断掉了；她在心里已经把梅林千刀万刮；用各种残忍变态的方法杀了一万遍了。
〃你欠我一个解释！你变了！〃亚瑟努力控制；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酷；却因为尾音的颤抖而泄露了内心的惶恐。
〃亚瑟；很抱歉；真的对不起；让你陷入麻烦中；但是。。。。。〃梅林为难地皱起眉头。
〃停下你的对不起！从你莫明其妙的变得象现在这样怪异以后；你除了对不起；就没说过什么别的有意义的话。告诉我；为什么逃走？是不是你弄走了那一屋子石头；那些你的石头！〃亚瑟忍不住心中的愤恨；紧紧地抓住梅林的肩膀；用力摇晃；好象想让他清醒过来；又象是要紧紧捏住他再也不让他逃走。
梅林被他摇得头晕脑胀；〃阿瑟阿瑟！停一下；我是说；你得让我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他看着亚瑟那眩人眼目的白暂俊美的面容；和直刺人心的；伤痛无辜的漂亮的蓝眼睛；它们现在张得大大得；带着不解和质问。
梅林轻轻避开这样的眼睛；它们令他动摇。
亚瑟用他强有力的手抓住梅林瘦硬的下颌；将他的脸扳回来正对着自己；〃看着我；看着我！〃他伤痛地命令；〃要么带上我；要么给我个解释！〃
〃亚瑟！你该回去作战；城里的人需要你救他们；妖魔在横行！亚瑟；清醒一下；你总是在拯救大家的；你爱那些普通人；你怎么会丢下他们；快回去吧！别再跟着我！我是危险的！〃
梅林焦急得时候语速很快；长长的黑剑眉微锁着；明亮执着的蓝眼睛变成了深色；藏在深深的眉骨下闪闪发光；使原本过于清俊纤瘦的脸部；显得英气逼人。
〃那里不是卡莫洛特！他们不是我的臣民！而且；我不认为你比那些妖魔更危险！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你不觉得该回那里解决掉那些魔物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吗？说起以往；你比我更清楚吧；真正解决那些麻烦的人；每一次都是你吧！不是吗？我只不过是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冲在前面作样子的傻瓜而已！〃
〃不；亚瑟；这不是你；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从来不会因为那些人不是你的臣民就放手不管；这不是你！别生我的气亚瑟；别因为生我的气就改变你自己！我发誓；如果我有办法使自己留在你的身边；我愿意拿灵魂跟魔鬼交换！〃
亚瑟的眼眶湿了；他忍不住大力地抱住眼前这个随时都会消失的人；〃带上我吧；带上我！〃亚瑟不断的重复；〃我不怕危险；你是知道的；就象艾尔铎那次一样；就象你愿意为我去死一样；我也愿意为你！只是；别再丢下我了！〃
梅林忍不住把脸埋在这个强有力的肩膀里；放任自己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就一次！〃他想；〃就一次吧！〃他支起双臂；回应了这个拥抱；象无数的往昔一样；象什么也没有改变时一样。他回应了这个拥抱。
马蹄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亚瑟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默许跟着来了。
〃我可能会杀了你！〃梅林一再的警告。
可是亚瑟毫不再乎；〃你永远不会！〃这是他给梅林的回答。
行营
梅林要去殒王谷；首先要到达卡梅洛特；然后穿越它的全境；等到了和原来森瑞德的领地接壤的地方才行。这路程；除非骑龙；或者骑扫帚；否则梅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夜间赶到。
梅林知道必须在黎明前找到藏身之所；如果亚瑟没有追上来的话；梅林原本打算找一个山洞把自己和薇薇安关在里面；然后等天黑了再继续上路的。现在即便有了亚瑟；也很难在战火肆掠的战场间穿行。重要的是；没有马驮得动自己变身后的巨石。
当亚瑟看到那些黑暗的；奇形怪状的；恐怖的东西；从梅林身体里飞出来时；不能说不震惊；不恐惧。但那是梅林！清清楚楚真真实实的；就是梅林。亚瑟无法说服自己；必须远离这个人。所以他追上来了。他好不容易又一次遇上他；所以他决不能再回去；回到迷惑与孤独中等待。
跟在一个沉默的梅林后面；很不好受；好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消失了一样。从前；梅林总是跟在后面的一个；总是喋喋不休的一个；总是可有可无的一个。说真的；那时候亚瑟感觉很好。
那时的梅林偶而也会沉默；当他沉默的时候就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糊里糊涂搞笑的男孩；不再是那个唠里唠叨倒霉的蠢蛋。每当这样的时候；亚瑟就开始不安；他不由自主地调换了两人的位置；他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唠叨愚蠢的那一个。他不由自主地想恢复原来应有的相处模式。
顶着星星；月亮和夜风前进；让人摆脱了应有的困倦。树和草在夜里摇曳着美好的形态。骏马飞驰；马蹄声踏破寂静。穿越起伏的平原；阿尔比恩在夜色中展开着它壮美起伏的景色。
薇薇安努力地从马背上抬起头；她眼巴巴看着亚瑟；希望引起注意；她不断地发出声音；指望亚瑟可以救她。
亚瑟却一直假装没看见；他实在不想薇薇安再次扑到自己跟前；大声地叫着什么百合和玫瑰之类的赞美了。说真的；他都想给梅林鼓掌了；干得太漂亮了；如果是自己干了同样的事的话；估计奥拉夫总有一天会发兵卡梅洛的。
梅林好心地将薇薇安扶坐起来；〃如果你保证不再骂人；我就把你嘴里的布拿出来。〃薇薇安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马继续前进着；梅林一手扶着薇薇安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一手拉出她嘴里的布团；但是布团仍然靠近着她的嘴边；以妨她一旦吵闹；就立刻塞回去。
薇薇安大吸了一口气；呸呸呸向外吐着唾沫；〃恶心死了〃；她小声地咕弄了一句。然后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能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开吗？〃
梅林微一犹豫；〃不行！〃他说；〃等到了地方再说！〃
薇薇安捏了捏被绑住的拳头；看看被梅林胡乱塞在马鞍袋里；还露出一截的脏布；勉强把一肚子咒骂吞了回去。老老实实的任这个千刀万剐的大胆奴隶扶着；心里捉摸着以后怎么报复回来。
亚瑟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却一阵阵的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总之；梅林这个家伙；从来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甘心当奴仆的家伙；隐瞒身份的阴险的家伙！不仅是对自己；对别人也这样！
〃亚瑟；我口渴了；那块布好臭；我想嗽嗽口！〃薇薇安朝着旁边策马跟着的亚瑟喊起来。
〃呃嗯。。。。。〃亚瑟摸了摸鼻子；〃附近暂时没有水吧；〃他说；〃碰到小溪我给你弄一点来！〃
薇薇安顿时眼泪汪汪；心里深怪亚瑟不懂风情。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是想下马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走的时候；就可以换成和亚瑟共乘一骑了吗？
〃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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