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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没有公主的骑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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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的状态,玖兰枢都要怀疑刚才的那一分钟是他的错觉了。
眯起的眼睛里光波流转,玖兰枢突然想到之前零从杀神宫得到的情报,除了死掉的那个纯血种外,似乎还有一个血族藏起来,杀神宫宫主一直在找,就是这个吧!
也许,他并不是藏起来了,而是被封印了?被之前死掉的纯血种封印,那么,刚才的阵法……
五个血琥珀实则是解开封印的阵法么!呵!胆敢利用纯血始祖……有意思!
“我们回不去了吗?”清脆的声音没有平日的冰冷,却带上了一丝哀伤,通过紧握的手,哀伤似乎也传到了玖兰枢的身体,让他忍不住一把抱住单薄的少年,“零,没事的,我也在这里,我们一起。”
这一次,少年没有推开他。
这天晚上,纯血种和猎人紧紧相拥在九重殿的大床上,不带一丝情|欲。
苍国东边海中小岛,神隐族所在地。
岛上最大的山,在夜色的照耀下,树影斑驳,一阵微风吹来,发出飒飒的声响。高山的断崖中有一个突兀幽深的山洞,从里面隐隐透着黄色的光亮,为安静寒冷的夜晚增添一抹暖色。
忽然,一道流星打破了小岛的寂静,只见那流星似乎是有意识似的,直冲那山洞而去。在到达山洞的一瞬间,好像是碰到了一道看不见的阻碍,发出撞击的火花,在黑幕下的夜晚尤其明亮夺目,激烈的碰撞持续了几秒后消失。
洞口的动静消失后,从山洞里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雪白的连帽斗篷遮住了这人的身形和脸庞,只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男子。
全身都包裹在雪白斗篷里的男子,走到洞口后没有丝毫停顿和留恋,瞬间消失在足有二十米高的断崖洞口。
“恭迎族长回归。”雪白斗篷男子出现的一瞬,几百个劲装男女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
带着毛边的连帽完美的隐藏了男子的脸,男子在斗篷里怀恋的看了看四周,三百年了,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这祭坛却是一点未变,白色的圆形高台、白色的栏杆,在皎洁的月色下看的清清楚楚,他此刻就站在通向祭坛高台的白色阶梯上。
没有理会底下的众人,被换做族长的男子快步走到祭坛中央,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厚重的斗篷中伸出,咬破手指,鲜红的血液从男子手指流出,苍白的皮肤配上鲜艳的血红,犹如盛开在皑皑白雪中的艳红色花朵,在夜色下散发出诡异的美丽,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滴在高台正中央的五星图上,很快,血液就浸满了几条细不可见的暗槽。
一阵光芒过后,从五星图中升出一个圆形的白色柱子,柱子的中央赫然是一枚血琥珀,第六枚血琥珀!
男子伸手准确的拿起那沉睡了三百年的血琥珀,刚才还滴血的手指已然愈合,不见一丝瑕疵。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没有丝毫多余,不疾不徐,没有丝毫犹豫,冷冷清清,却透着气势,身影消瘦,却带着儒雅。
把血琥珀放进怀中,男子才缓缓转身走至阶梯边,“起。”他的声音温润黯哑,从高高的祭坛上传来,带着一股暗暗的魄力,在寂静的黑夜中尤为清晰威严。
“族长,这是为您准备的祭品。”众人起身,一年老长者走到最前面,指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个蒙着面纱的少女恭敬道。
祭坛上掩在雪白斗篷里的男子,再次伸出白如葱枝的手,随意的一挥,众人躬身退散,鱼贯离开,跪在地上的两个少女起身,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走向祭坛。
“族长,圣安!”
走至男子身侧,两名清丽的少女低着头,依次摘下面纱,露出优美洁白的颈部。
第一缕曙光照向小岛的时候,祭坛上已经没有了雪白斗篷的身影,只有两个身体已经冷却的清丽少女,靠坐在祭坛的栏杆上,在她们的脖颈处各有一处牙咬的痕迹和点点的血渍,而她们的脸上却带着迷人的微笑,似盛开在九月的山茶花,淡雅圣洁,那勾起的唇角隐隐透着完成了重大使命的荣耀!
新皇登基,而且是预言中的黑暗之王,一夜之间,这个消息传遍苍国,几天之内又迅速传遍六国,其它五国尤其是墨国极其附属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对于新皇玖兰枢,头两天还有少部分不服和反抗的大臣,但在手握军权的陆将军三人和几个大权在握的文臣当众表态后,也就渐渐的安分了下来,尤其是西边举足轻重的重城北土城率先上奏恭贺新皇,表达了一番对新皇的忠诚后,几天之内全国所有的城池都陆续递上了恭贺的折子。
短短的十天内,几乎是全国的官员和百姓都认可了黑暗之王玖兰枢为苍国新皇。
玖兰枢对这种事态的发展始终持漠视的态度,原本按他的想法,这个王座又不是他想要的,他懒的管也懒的烦,但最终还是在锥生零的劝说下开始上朝听政。因为那少年知晓他的想法后,用那漂亮的紫晶毫不掩饰的指责他,还义正言辞的对他说:“既然做了皇帝就要担起责任。”为着少年的这句话,他开始挑起苍国皇帝的重担。
说是重担,其实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难的,毕竟做了几千年的血族君王,玖兰枢对于管理国家还是很有经验的,只是,这十来天好不容易掌握了苍国大致的情况,朝会能应付自如了,朝廷表面风平浪静了,这帮家伙却突然提起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突兀话题——皇帝大婚。
玖兰枢靠坐于金碧辉煌的王座之上,眼睑微垂,无视下面议事完毕仍站立不走、上表着被自己驳回好几次的请求。
“皇上,现四海升平,而今皇上已然适婚,正是大婚的时候。”大臣甲。
“自古皇帝登基与大婚皆是同时进行,皇上已经错过了同时举行的好时机,还望早日立后以安民心。”大臣乙。
“立后乃国之大事,还望皇上早日确定,选秀时日太长,臣建议可在大臣中选择适婚女子为后。咳,臣有一女,刚好未嫁,稍后臣会派人将小女画像呈上。”大臣丙。
“臣也有一女,年方十六……”
“臣也有一人选……”
……
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慵懒的斜靠于王座,玖兰枢看着下面手抱玉牌、恭敬站立的众大臣,没女儿的使劲劝说他早日大婚,有女儿的使劲儿推销女儿,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角也有些抽搐。
他纯血君王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人类来管了?真想让这些不让人安静的家伙通通永远的闭嘴,可偏偏底下这些叽叽喳喳的人类,都是苍国的顶梁柱,杀了他们,那少年会不高兴吧!哎,杀又不能杀,说又说不清,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道理,难得的,玖兰枢有些头晕。
其他事也不见大家意见这么统一,怎么偏偏这件事他们就这么的一致呢!他迟早都是要回去的,回去后他的妻子自然是优姬,但如果在这里非要让他结婚的话,那他只能接受一个人,那就是锥生零。
锥生零!对啊,在他的计划完成、回到优姬身边之前,他们肯定还要在这里呆上很久,那么,他何不把那少年扶上皇后的宝座呢?这样,既堵住了那些大臣的嘴巴,也可以更容易的完成他回去的计划不是吗?
想到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待的对那少年做这做那,王座上俊美的新帝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深邃的眼里闪现算计的光芒。
“明晚宫廷设宴,你们都把各自推选的皇后人选带上吧。”
留下这句话,也不管还在争吵到底谁家女儿更合适的众大臣,玖兰枢瞬间消失在王座上。
众大臣在最初禅位那天见到新帝非人能力之后,似乎是心理接受能力都被锻炼出来了,见到新帝突然消失也不见丝毫震惊,只是习以为常的自发散会,好几个家中有待嫁女的大臣,出了金殿还在边走边争执。
与此同时,白忠杰府上,白言修立于书房窗边,听着窗栏上彩色鸟儿的汇报,漂亮的杏眼微眯,听到最后,脸上渐渐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雪妖身边多了一个叫幽幽的小女孩,似乎对他很重要;苍国皇帝禅位给玖兰枢,后又带人杀回来惹怒了玖兰枢,反被杀死;玖兰枢登上王座,把少年和幽幽接进了皇宫。
他不过是去蓝都策划了一起王子上位记,怎么回来后玖兰枢这么快就变成了皇帝?少年被接进宫中,以后想要见到岂不是难上加难?
难道,他真的要催动之前杀神宫给少年偷偷下的秘药?
那个秘药的效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作者有话要说:希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0 19:51:03
腐女一去不回头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0 20:44:38
f…say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0…20 21:07:02
安之若素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0…20 21:15:16
安之若素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0 21:17:08
感谢以上各位亲的手榴弹和地雷,好爱你们,抱抱,mua~
小笑话:
周瑜追到岸边,见诸葛亮已随刘备乘船走远,心下酸楚。
这时听见刘备船上军士高喊:“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瑜不禁泪如雨下,喃喃的说:“你,你终于肯承认是我的夫人了。”
☆、血月(一)
“二少爷;大少奶奶又昏倒了。”
白言修还倚在窗边暗自思索,一个身着绿衫的丫头慌慌张张的跑来;跪在窗外;边说边抹眼泪。白言修认识这个丫头,是他大嫂身边的大丫鬟;自从前几天从皇宫运回他哥哥白言律的遗体后,他那柔弱的大嫂就每天以泪洗面;要不是还有个四岁的儿子,只怕是都要随他而去了。
“德福,赶快派人去请大夫。”白言修对身后的德福吩咐后,又对还在抹泪的绿衫丫头说:“你先回去;好好伺候大嫂;替我转达;让她务必保重身子,不然大侄子还这么小,刚没了父亲,可不能再没了母亲。”
“是。”
绿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白言修关上窗子,坐到书桌前。父亲白忠杰病危昏迷,大哥白言律被皇帝推出去挡刀而死,现在白府已然是他的天下,为了不让人怀疑,那中毒昏迷的爹和大哥的遗孤他不可能不管,所以,戏还是得做下去,表面上关怀备至,实际上怎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他也是做到了他该做的,只不过这些琐事他自然不会用太多心思。
他的心思都用在了他的大计上了,之前不敢带进来的人,为了更加方便的调度和安排各种事宜,都被他以各种名义给调了进来。
刚才那只彩色的鸟儿是原本派去监视皇帝的那只,现在皇帝死了,他就安排它转为监视雪妖,而那只派去监视银上的鸟儿,这几天该是回来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事情有变?如此的话,就必须从长计议了!
拍了拍手,书房角落的黑暗处出现一个劲装蒙面黑衣人,单膝跪地,等待吩咐。
“软香楼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之前他就派人密切关注软香楼,甚至还安插了一个人进去,鸟儿虽没回来,他却还是能了解情况的。
“八天前孙天鸣几人被宣召进宫,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软香楼后苑,不见有什么动静。”
“银上呢?”
“银上没有进宫,他似乎是受了伤,经常有一个大夫出入后苑。”
“软香楼的雪儿姑娘呢?”
“雪儿姑娘最近不怎么出现了,软香楼又捧红了一个新人,很受欢迎,大有取代雪儿姑娘的意思。”
白言修沉吟片刻,手指轻叩桌面,道:“以我的名义,送上一套白玉杯具给雪儿姑娘,继续密切监视软香楼,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是。”
软香楼后苑,银上和孙天鸣的房间。
银上坐在软榻上,软榻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鸟笼,鸟笼里关着一支漂亮的彩色小鸟,此刻,银上正拿着一根筷子在不停的戳那小鸟,逃跑空间不大的小鸟在笼子里乱飞乱窜,不时发出“唧唧”的叫声,似乎是在抗议银上的不良行径。可是这种的控诉不起丝毫作用,反而让银上喜笑颜开,得意非常。
“银上,你羞不羞,天天欺负一只小鸟,你有意思吗?”小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看见银上又在孜孜不倦的戳那小鸟,不由好笑。前几日银上指着窗边的鸟儿让教主抓来,他们还当是要吃烤小鸟呢,原来是捉来逗趣,不过天天这样被欺负,也许人家鸟儿更愿意被烤呢!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银上嫌恶的闻了闻,皱着眉头道:“也许它觉得很有意思呢?”这可不是一般的鸟儿,这是杀神宫的细作鸟儿,当然有意思。
像是听懂了他们话似的,那笼中的鸟儿发出的叫声更为激烈,煽动的翅膀也更为剧烈。
小兰看银上皱着眉头端着碗不动,不由催促道:“快点喝掉。”
“很苦啊,不喝行不行?”银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小兰,让他这个最爱甜食的人喝这种苦不拉几的药,这比捅他一刀更加难受。
小兰双手叉腰,“不行,教主交代了,一定要看着你喝完。”也不知道这个银上有什么好,值得教主关心。
听到小兰这么说,银上知道他今天是躲不过了,不过总比前几天他抵死不喝,被孙天鸣捏着嘴巴灌进去的好,“……加糖了吗?”
“加了很多,快点喝完。”
在小兰的紧迫盯人下,银上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浓药苦的他张大了嘴,下一秒,嘴巴里被塞进了一把蜜枣,银上睁开眼睛,孙天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端着一盘蜜枣坐在了他的旁边,嘴巴里的苦意渐渐被蜜枣的甜腻取代,银上有些受宠若惊的瞪着旁边的人。
小兰已经出去,屋里只有孙天鸣和他两人,刚才那一把蜜枣是他喂的?
“玖兰公子——皇上,说让你伤好了进宫一趟。他们已经试过了,血琥珀无法让他们回去。”看他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心里稍安,孙天鸣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实则密切注意银上的面部表情。
血琥珀的事情是银上说的,现在不起作用,很明显是骗人的,而且他们一路寻找血琥珀,玖兰枢杀掉杀神宫宫主、边城立功扬名、皇宫杀先皇被黄袍加身,这些,似乎都跟银上脱不了干系。
如果这一件件一桩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那么这个幕后之人的心机未免也太深了!他们不得不防!
可以肯定的是银上并非主谋,希望他能带功立罪,得到玖兰枢和锥生零的谅解,否则……
在看到银上听到这句话后,逗弄鸟儿的手一顿,玩世不恭的神情也严肃起来,孙天鸣就肯定了,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银上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逗弄鸟儿的筷子,低下了头,孙天鸣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看他黯然的样子,眼神不由沉了沉,继续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想的,这些都不是我设计的,我只是按指示办事,我姐姐在他手上,我没办法。”银上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哽咽,似乎在极力的隐忍。
“是谁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孙天鸣尽量忽略银上脆弱的声音,由他来问总比由那位来问好的多,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叫清水照,是神隐族族长,目的就是让他们回不去,把玖兰公子推上王座。”银上始终低垂着头。
“他在什么地方?还有其他计划吗?”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知道也不能说。”
“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皇上那里我去说,明天晚上宫廷设宴,我们都不在,你自己按时吃药,不要吃太多甜食。”
孙天鸣说完,皱眉看了一眼仍旧低着头的人,起身离开了房间。
“炎一。”孙天鸣站在院子中央,低声呼唤。
“在。”一个黑衣男子马上出现在他身后。
“你们六人马上出发,去东边寻找神隐族族长清水照,找到之后先不要有动作,等主上示下后再说。”
“是。”
皇宫,花园一角。
“高点,再高点,师兄再高点嘛!”玖兰枢下了朝会回去寝殿,没有看到少年的影子,想到幽幽喜欢在花园里玩,就找到了花园,果然,刚踏进花园,远远的他就听见了幽幽欢快的声音。
走进一看,幽幽正坐在秋千上,那少年站在身后推着她荡的欢乐,少年许是怕幽幽摔着,不敢推的太高,但那幽幽显然对这高度不满意,一直在那叫着。
看到少年几不可见的微笑和紫晶里的温柔,玖兰枢就觉得把幽幽接进宫里的做法果然是明智的。自从血琥珀失败后,少年就一直郁郁寡欢,无论他怎么劝说也无法让他释怀,所幸第二天他就把幽幽接了进来,这丫头果然机灵,稍微提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下就让那少年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幽幽,明天晚上宫廷宴会,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想不想参加?”
玖兰枢走到幽幽身后,和锥生零一起推起了秋千。
“想。师兄也一起参加吧。”幽幽扭过头冲着锥生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天真又无邪,锥生零向来不会拒绝幽幽无伤大雅的提议,想也没想就说道:“好。”
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等到宴会前锥生零这里却出了状况,他找不到他的假发了,九重殿到处都找遍了,连前后花园都找过了也没找到,看来他今天要食言了,希望幽幽到时候别闹。
正当锥生零叹着气的时候,小兰突然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不好了,幽幽出事了。”
锥生零一听,哪里还记得假发不假发的问题,直接就朝着设宴的宫殿奔了过去,一路上,那已经长及腋窝的漂亮银发吓呆无数内侍、侍女。
匆忙离去的锥生零没有注意到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小兰脸上不怀好意的调皮笑容。
今晚的宴会所有的人都知道其实就是选后宴,是以所有家有女儿的有侄女的大臣,全都把那些待嫁女子精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了过来,全都期待着新皇能看上自家的孩子,以后自己家族也能连带着荣耀满门。
宴会刚开始,在一个大臣带着女儿走到皇上面前毛遂自荐后,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生怕自己晚了一步似的,各自都争先恐后的领着自己家的女儿上前觐见。既然是晚宴,喝酒是必不可少的,每个大臣敬一杯,还没轮完一圈,玖兰枢就不耐烦了,他的酒量很好,但对着这些花枝招展不断的对他挤眉弄眼的女人,他实在是有些视觉疲劳,尤其是鼻间还充斥着满屋子女人各种香粉的味道,真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不过他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从那银发的少年急急忙忙的赶来,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觥筹交错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银发的少年吸引了去。
银色的半长头发,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白嫩的肌肤,加上一双明亮如紫色钻石的眼眸,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虚幻人物一般。
他步履翩然,在主位前止住脚步,声音冰冷而清脆,“幽幽没事吧?”此刻他优美的粉红色嘴唇有些微微的上扬,举手投足间是不流于世俗的清傲,犹如暗夜里最美的月光,清冷华贵。
五官的组合恰到好处,犹如计算精准精雕细琢的玉人,那是独属于上天的恩赐。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天蚕丝白袍,包裹着纤细却不失阳刚的身子。
他只是随意的披着那柔顺的银发,随意的穿着式样朴素的白色袍子,却让人觉得就算是神明,也绝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男女超越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众人对于少年的惊艳与痴迷,让玖兰枢很是不悦,轻咳一声,拉回众人的神智。
回过神来的众人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主位上的新皇,入目的便是那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的新皇,此时却对着银发的少年展露出人神共愤的笑容,只见他亲自站起身,温柔的拉过那银发少年,把少年按坐在自己身边,柔声对他说:“幽幽没事,她的衣服弄脏了,回去换一件很快就来。”
看到这个情景,所有的大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新皇一直不愿选后,原来他早就已经有了人选,这个人选竟然是传说中的雪妖!
看看自己带来的女孩,再看看雪妖,哎,果然是比不过啊!
玖兰枢满意的看着底下静默了一会儿又开始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雪妖”“皇后”两个词不断的迸出,他深邃的眼底也染上些许笑意,给少年盛了一小碗面,递到他手上,忽略少年一会儿瞪一眼后面的小兰一会儿瞪一眼自己的神情,玖兰枢把味道不错的几样小菜各舀了一勺堆进少年的碟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樱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0…21 19:50:54
谢谢【樱铃】桑,mua~
小笑话:
唐僧:“妖精,士可杀不可辱,要吃就吃,为何要和贫僧一起洗澡”。
妖精:“别误会,是你太脏,而本大王恰好是洗洁精。”
☆、血月(二)
锥生零不知道玖兰枢在搞什么鬼;不过看到幽幽坐在他的下手边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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